艳娇死劫——女侠遭遇扶她刺客,被对方用肉棒射了一肚子暗器!(1/2)
二十 血湖惨案•其终
寒泉山脚山林旁,有一处隐秘的山洞。山洞不深,是条死路,若有人为逃离敌人而藏身于此,迟早沦为瓮中之鳖。眼下,赤身裸体的百里艳娇便落入了如此境地。她呼吸急促,腹肌张弛不稳,雪肌沾满了豆大的香汗,顺着腹肌线条流淌,向肚脐眼里凝结,惹得她肚脐奇痒难耐。
“小猫儿,你藏哪里啦?”
怪风四起,不远不近。百里艳娇一身汗湿,在风中觉察出了几分刺入骨髓的凛冽寒意。
女声幽幽飘来,如鬼如妖。气氛越发诡秘,纵使再理智之人也会心生恐怖魔障。百里艳娇闻之胆战心惊,因过度惊吓而美目翻白,舌头长吐,甚至有白沫溢出了嘴角。
“不要……不要……”极度惊恐之中,百里艳娇频频漏尿高潮。她心想若敌人看到自己这副姿态,多半会把她当成一个疯子。
“小猫儿!”
“轰——”
远方,山体开裂,爆发出雷鸣般的轰响。山尘四起,茂林染上一层土色。
“小猫儿~”女人声响由远及近。
“不……不……”百里艳娇泪流满面。
“小猫儿,猜猜你在哪儿?”
“小猫儿,你在这儿呢!”
顿时,一张女人的脸倒挂在洞口,头发披在脸庞前,寒月下格外阴森。
“啊啊啊啊!!!!……………………”
百里艳娇被吓的歇斯底里,叫声尖锐如一柄利剑,扎得人耳鸣。她赶忙抄起手边银枪,向似人似鬼的人脸急急刺去。
那人一晃,轻盈落地,蹲在洞口,仰面望向百里艳娇。月色下,她的面容格外阴冷。
“呜!”
百里艳娇认清了这确实是个活人,终于冷静了些许。方才忽然发生如此多聚变,连百里艳娇都不堪承受,几乎神智崩溃。好在她是个理智的人,于是她抹干泪花,吸吸鼻子,小心应对眼前这不速之客。
“小猫儿,爱哭鼻子呢~”女人语带戏谑,又说,“好啦,我是总堂派来救你的,别哭丧了。”
“总堂?”
“是呢。”女人笑笑,“总舵主亲自吩咐的,派我来接应你们诸位。说来也巧,我见此处有天玺堂的人,便来一探究竟,没想到真遇到人了。来吧,跟我走。对了,将那件物事交给我保管吧,我这安全。”
“什么物事?”
“还能有何物叫人如此警惕?”女人起身,步步逼近,向百里艳娇伸出手掌,“此地不宜久留,勿再拖延了。”
百里艳娇不言语,暗暗退后一两步。
“小猫儿不乖呢~莫非,图谱不在小猫儿手里?”
那女人眼神一阴,流光飞转。百里艳娇早一步察觉了她言辞间的杀气,飞身躲避,继而以急刺还击。
“砰——”
不知何处射来的暗器擦过百里艳娇的脸蛋子,在她面颊上留下一道笔直的浅红线。她一击未中,落在一旁,摸了模面颊,继而瞥了眼指尖沾上的血红,道:“莫非,你就是高句丽刺客扶珊?”
“哼,我是与不是,你都得死!”扶珊突然再次发难,猛然间又射出数枚暗器,快到叫人看不清是如何打出的,因而防不胜防。
更令百里艳娇疑惑的是,这赤身裸体的女子,究竟将暗器藏在了哪里?
“突突突突——”
“铛铛铛铛——”
百里艳娇长枪乱舞,掖起道道枪花,挡开数枚暗器。可仍有不少漏网之鱼打穿了她的肩膀、大小腿等难以顾及的部位。一时间,她四肢被暗器开了两三个眼,鲜血淋漓,又耗了许多气力,不由得气喘吁吁。
“不行……镇定些……看清楚她是如何出手的……否则……会被杀掉的……”
“喝啊!”扶珊一声娇叱,急急回身撒暗器。
百里艳娇眼若飞星,身影虚晃,抓住了这一线时机,蹦上洞壁,灵巧略过暗器交织的网络。但见百里艳娇手中银枪如毒蛇吐芯,忽然间又爆绽开,绚如银花。
扶珊忙忙退步躲闪。两人交锋的几息间,扶珊眉心与百里艳娇之枪锋仅差一掌之隔。
“呔!”
扶珊一个下腰,百里艳娇贴着她的肚皮,翻出了山洞。这一来一回间,百里艳娇只觉得什么又粗又硬的物事狠狠顶了一下自己的肚脐。待她立正后,才看清自己肚皮中心飙出了一片鲜血。
“我的肚脐……”百里艳娇嘴角淌下一缕赤带,随即又是一大口血涌出她的咽喉。她痛苦的夹紧腹肌,思索着究竟何时被扶珊打爆了肚脐眼子。
扶珊匆匆起身。借着月色,百里艳娇终于看清方才顶到自己肚脐眼子的是何物——那是一段硕大无比的阳根,足有一尺长,与成人小臂无异。阳根尖端马眼能塞入两指,滴滴答答淌落着粘稠的精水。
“该死的……阴阳人……”百里艳娇忍住腹内撕心裂肺的剧痛,按压自身暴起的厚实肌肉,以点中几处大穴,止住失血。她抹掉嘴角的鲜血,再而舞起长枪:“吃我一枪!”
“受死吧!”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百里艳娇枪掖若银牡丹,一时间气浪四起。扶珊单手抓紧阳根,飞快导向百里艳娇。
“突突突突——”
若非百里艳娇亲眼所见,她做梦也想不到有人竟能从阳根里射出蒺藜状暗器!传闻高句丽有一门怪异的结石神功,能发射肾内结石,以之为暗器。而今亲眼目睹,百里艳娇心中的震撼非只言片语可以道尽。
“铛铛铛铛——”
震撼归震撼,已然认清了扶珊进攻路数的百里艳娇勉勉强强挡下了所有结石蒺藜。可过多运动使她血脉偾张,她身上几处伤口剧痛难当。
“该死……再耗下去……我的肠子要流出来了……必须……速战速决!……”
百里艳娇咬紧牙关,紧紧抓握银枪。顷刻间,她全身内力汇聚于枪锋之上,犹如千钧之力汇于一发……
“喝啊!……”
百里艳娇一个大步猛冲,若离弦之箭。扶珊亦翻滚躲避。可百里艳娇来势汹汹,步伐如飞,直追扶珊而去……
“呀啊啊啊啊!!!!……………………”
扶珊惊骇的低下头,眼睁睁的看着百里艳娇枪头陷入自己肉脐之中,又从背后贯出。
“呜……”扶珊怔了怔,吐了口血,跪在了百里艳娇面前。百里艳娇冷冷望着她,手中银枪抵在了她咽喉之上。她不堪痛苦,赶忙扒着百里艳娇的小腿,张口求饶道:“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练功不易……好不容易练出了这副肉身……我不要死……”
百里艳娇不打算放过扶珊,可就在她迟疑的刹那间,扶珊猝不及防的翻到百里艳娇,继而疾速爬上她的肉体,一手压住她的小腹,一手捂紧自己血流不止的肚脐眼子。
扶珊阴冷的笑着,巨大的阳根贴在百里艳娇肚皮上,道:“你打算杀了我……是吧?……眼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不能死……所以你一定要死!”
话音刚落,扶珊身子一挺,阳根径直贯入了百里艳娇蜜穴之中。
“不……啊啊啊啊!!!!……………………”百里艳娇疯狂摇头,试图推开扶珊。扶珊却已然开始了进攻……
“啪啪啪啪——”
随着扶珊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百里艳娇只觉得无数结石蒺藜被射进了自己蜜穴中。她的子宫被活生生撕裂,满肚子肥肠被割成一段一段。
“不……”百里艳娇高耸的腆起肚皮,口中鲜血爆溅,下体鲜血亦肆意喷溅,浓稠的血泡随之不断排出。
扶珊几次冲击之后,百里艳娇五脏六腑如同被撕裂了一般剧痛难当。她意识到,纵使腹肌外观完好,结石蒺藜却已然打穿了自己的肚肠,她即刻就要被活生生的射死了。可她不甘心……
“你……要死一起死……”百里艳娇几乎咬碎了血齿,以全力抓起长枪,再次刺入了扶珊已被豁开的肚脐眼子里。百里艳娇枪头向上一挑,枪锋便沿着她的腹肌中线,将她的肚皮一分为二。
刹那间扶珊向后一载,肠子止不住的横流。
“啊啊啊啊!!!!……………………”她爆发出垂死的哀嚎。往常,只有她杀人时,才有机会听到如此哀嚎。
百里艳娇毫不手软,转手向下一切,将扶珊那硕大的阳根斩断。
“啊啊啊啊!!!!……………………我的宝贝!……你给我死啊!……”扶珊疯狂的抽出自己的肥肠,不顾撕心裂肺的痛楚,猛地将自己的肥肠缠上百里艳娇的脖颈。百里艳娇当即窒息,疯狂的在扶珊胯下挣扎。
随着一缕黄尿自百里艳娇下体排出,她的挣扎也随之越来越弱。
“呼——”
一阵清风拂过,扶珊只察觉脖颈一阵清凉,便天旋地转起来。待她回过神,见到的是自己箕坐着的躯干,那孤零零的脖颈上空荡荡一片,本该有的脑袋不知去了何处——这是扶珊最后的疑惑。
随着扶珊的躯干沉重的倒地,她历经磨练的一生便止步于此,而她精心锻炼的变态肉体也不过沦为死肉一副。
高句丽刺客扶珊被斩首而亡。
虽说绝境逢生,可百里艳娇离鬼门关也只差一步。她大口喘着粗气,费力的扯断脖颈上缠着的肥肠,再拔出蜜穴里的断根。遂而,她抹掉嘴角的血,痛苦的抠出蜜穴里的结石蒺藜,可最终仅仅抠出了四五颗。方才,她暗中忍痛数过,扶珊在她肚皮里射了十六发,如今仍有十余颗在她肚皮内。
“呵呵……我都是要死的人了……抠不抠出来……又有何意义……”百里艳娇双臂张开,不再动弹,只是享受着微风徐徐,呆滞的望向当空明月与璀璨星河。
“艳娇!艳娇!……”
浑身是血的风不名自山林中跑来。一见百里艳娇垂死,他赶忙将其拥入怀中。百里艳娇双目无神,一口一口的吐着血。风不名见之,呼唤道:“不怕,满山天玺堂的人我都杀尽了。那要杀你的人,我一并斩了首。眼下安全了,我们没事了。艳娇,你清醒些,我们这就去找徐行为你疗伤。”
“风大哥……你怎么都是……浑身都是血?……”
“不碍事,都不是我的血,他们怎可能伤及我?艳娇,我们这就动身,你不会有事的。”
“嗯……风大哥……对不起……我快不行了……”
“不,是我不对,我不该丢下你一人,叫敌人有机可乘。”
语毕,风不名匆忙一掌落在百里艳娇腹肌中心。百里艳娇一怔,忽觉一股暖流穿透肚脐眼子,涌入她丹田之中。她忙问:“风大哥……你这是作甚?”
风不名满头大汗,答:“我娘子已经死了,你不能死。”
百里艳娇八块腹肌暴起,费力弓起身子,拉住风不名的胳膊,试图阻止道:“等等……依我现在如此伤势……纵使你用内力强行吊着我一条命……我也顶多再活一日……风大哥,别在我一垂死之人身上浪费功力了……”
风不名逐渐有些力不从心,可话语依旧掷地有声:“会中传闻,你们百里家有服用秘传汤药的习惯,外加我输给你的这口真气续命,你哪有那么容易死?……你活着,我们再去找大夫,你一定能活下去……”
燥热的真气忽然变得极烈,仿佛要撕开百里艳娇的肚皮一般。百里艳娇赶紧张开肉腿,奋力将这股燥热之气向股间排泄。
“啊!~~”
百里艳娇肥臀一颤,蜜谷间飞出两颗结石蒺藜,剌得她密处鲜血淋漓,痛楚难耐。
风不名见状,继续发力,以雄浑的内力压迫百里艳娇五脏六腑,将结石蒺藜一颗颗逼出她体外。
“呜啊啊啊啊!!!!~~~~~~~~呜啊!~~”
结石蒺藜的刺扎得百里艳娇下体血肉模糊,极剧烈的痛楚几乎将她大脑撕裂,害她从始至终尖叫连连,口吐白沫。至此,在风不名的掌力下,百里艳娇肚皮内十余颗结石蒺藜全数排出体外,无一余留。
“呼……”风不名吐出一口浑浊的恶气,收掌消力,默默的观望着躺在自己胯下的百里艳娇。她早已失去理智,不断扭动娇躯。寒月下,一身雪白的肌肤被香汗浸得油光蹭亮。风不名将大手压在她肥乳上,揉捏两坨柔软的肥肉,竟发现乳白色汁水不断溢出她的粉葡萄。
“呼呜~~呼呜~~”
百里艳娇累得直喘粗气,脑袋歪向一侧,浑身垮瘫,四肢无力的舒展开,八块腹肌抽搐不已,面目无神,舌流嘴角外,美目翻白,眼泪模糊。风不名探探其脉搏,虽微弱非常,可幸尚有余力,算是勉强将她从鬼门关给救回来了。
“风大哥……呜咕咕……”百里艳娇呓语喃喃,难以分辨其言语。风不名将百里艳娇赤裸的娇肉抱起,搂入宽阔的怀中,转而遁入黑夜。
……
“风……风大哥……我们要去哪儿?……”
纵使时值夏日,入夜的山林也是凄寒的。百里艳娇一个激灵,从深沉的昏睡中苏醒。尽管风不名用自己的外衫裹住了她的娇躯,可她仍瑟瑟发抖。
“醒了。”风不名放下百里艳娇,抚摸她的脸颊,“嗯,气息稳了,应当挺过去了。艳娇,你赶紧如何?”
“咳咳……”百里艳娇软软的支起身子,外衫顺她肩膀滑落,香肩毕露,半颗白嫩肥乳如月下的圆润美玉,“风大哥……莫要担心我了……走了这条路,我便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对了,我们这是在哪里?”
风不名解释道:“燕娘让我等上天王山,即是叫我等在傅天王搏杀乱军,一战成名之处。我们要上龟甲岭,离寒泉山不远,穿过这片山林就到了。”
百里艳娇扭动腰身,轻吐兰气,奇怪道:“可你当下夜深……定有野兽出没……我们不是说好了待明日才动身吗?……”
“我杀了如此多人,一身杀气,野兽不敢接近。”风不名向远方山林暗处远眺,“这些畜牲都退的远远的,望而却步。况且,此地已被敌人留意,不能再久留了。”
百里艳娇心知风不名为了救自己,耗费了大量内力。倘若此时敌人遍布满山,恐怕连他也对付不得。
“那我们……走吧……”百里艳娇压住剧痛难当的腹肌,费力自地上爬起。外衫滑落一地,她赤裸的娇躯在月色映照下摇摇晃晃的屹立着,被豁开的肉脐仅靠八块腹肌夹紧,以防止肥肠外流。
风不名心疼不已,刚想搀扶,却被百里艳娇拒绝了。只听她说道:“没事……睡了这么久……身子骨恢复了不少……现在我扛得住……”
百里艳娇光脚走在满是碎石乱枝的山林中,借银枪作拐杖,缓步慢行,浑身痛楚不断挑战着她的忍耐极限。她几次崩溃又重整旗鼓,满脸都是风干的泪痕和唾液痕。风不名几次出手欲相助,全遭她委婉拒绝。她不想再拖累风不名,只因她晓得,每替风不名省下的一分力道,都能助他多杀一名敌人。
……
“呼……呼……”
百里艳娇依着一棵参天大树,半跪在地上,银枪“哐啷——”坠地。剧痛令她无力再前行,唾沫淌得脖颈都湿了,舌头更是难收回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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