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娇死劫——女侠遭遇敌袭落水,被渔民捕获后卖到妓院干爆!(2/2)
“都走!”百里艳娇大呼,“你们走!我拖着他!”
“艳娇……”
“走啊!”
百里艳娇一声狂吼,双臂高举,腋毛毕露,提枪猛砸向敌人。奈何敌人行动灵巧,躲过了她鲁莽一击。
“走!”
百里艳娇再次大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百里艳娇是在为他们拖时间。
“我们走。”郁连舸抽身挡在百里艳娇一侧,向其余人说道,“你们先行一步,我殿后。”
颜三娘与霍燕娘心有不甘,可为了不辜负百里艳娇的苦心,不得已抛出船桨,继而纵身一跃,脚踏船桨,弃船而去。易红颜紧随两人,以船桨做踏板,飞身跳出河界。
“百里女侠,抱歉了……”
“无事,快走……”
郁连舸挡下最后一轮箭雨,亦离百里艳娇而去。
“咳咳……”百里艳娇吐着血,奄奄一息。
船上的敌人无奈拦不住逃走的霍燕娘等人,只得以剑点地,手撕其衣衫,围着百里艳娇漫步,端详其遍体鳞伤、毫无还手之力的娇躯。
“呵呵,别以为他们跑了,便能安好。我们不会罢休的。”这人单手抓住百里艳娇一颗乳球,用力揉捏,道,“骚货,当真一副好皮囊,啧啧……你以死相抗,助同伴逃走,也算是个货色,值得一记。报上名来!”
百里艳娇高挑健硕的身躯如风中残烛,来回摇晃,随时都会倒下,全靠一杆银枪支撑。可她气势却丝毫不减,只道:“要我自报家门……你也得……报上名来……”
“好!有意思,我乃白轮回是也。”
“白轮回……呵呵呵呵……我记住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百里艳娇……”
“百里艳娇?哈哈!今日我竟能斩杀天下第一歌女,何其快哉!”
“哼哼……”百里艳娇吞了口血水,越发疲惫,几乎要闭上双眸了,“鼠辈……”
“白兄,这机会分我一半如何?”另一人跳上船,道,“本人刘尊荣。百里女侠,不知可否将你的性命留在我手里?”
“呵呵……”百里艳娇又吞了口血唾沫,清了清嗓子,挺直颤动不已的腰杆,紧绷八块腹肌与腰肉。临死前,她想像个英雄一般走完最后一段路。
“万里赴戎机——
“关山度若飞——
“朔气传金柝——
“寒光照铁衣——
“将军百战死——
“壮士十年归——”
“不愧是天下第一歌女的绝唱,非凡尘之音。听之闻之,三生有幸。”白轮回奉承罢,心中感慨万千,不禁提起了长剑,“可惜,今日依旧是你的死期。”
话音刚落,两柄长剑一前一后穿透了百里艳娇的胸膛。两条支肉实大腿颤抖不已,已无法支撑她沉重的娇躯。血水顺着她的腹中线,在她股间滴落。
清风徐徐,忽有小雨淅淅沥沥。
“嘀嗒——嘀嗒——”
血水不断被雨水冲洗开。
百里艳娇木讷的立在原地,眼中的光明逐渐消散。白轮回与刘尊荣鱼跃入水,遁去无踪。
转眼间,万千箭矢射向百里艳娇。终于,她满是伤痕的肉体随翻到的窄船沉入水中。
陡然,小雨变作大雨,倾盆而下……
……
“我说摸鱼柴,我这儿是窑子,你把死人往我这头搬是几个意思?赶紧滚,晦气。”
“焦老妈子,你摸摸,这婊子还有气,没死透呐!你瞧瞧她长得,这叫一个水灵。你瞧这奶子大的,两手都抓不满一颗肉球。你瞧这肉,要多结实有多结实,保准耐肏。你别不信,早晨我捞上这骚婊子之后,就已替你验过了。”
“验过?”焦老妈子浓抹的眉毛一挑,打量着眼前这具伤痕累累的女尸。她掰开女尸两腿一瞧,浓汁从她腿缝间直往外淌。好在这具“女尸”还热乎,可能当真没死透。焦老妈子大鼻孔哼哼,张口道:“你这杀千刀的,卖给我的物件还是自己用过的二手货!”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嘛。这婊子,我捞上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你看她,这骚模骚样的,不守妇道,多半以前就是卖的。焦老妈子,你我乡里乡亲,街坊邻居的,我也不少照顾你这儿生意。你看,二十两成不成?”
“二十两?这般货色你还胆敢卖我二十两?瞧瞧她浑身插的十几支箭,瞧瞧这几道比我指头还长的口子。光治她的汤药费都不止这数,更别提能不能救活。治好了也是一身疤,客人都喜欢细皮嫩肉的,谁能看上这种货色?五两,最多了。”
“别啊,一趟生意就三两了。五两,我这都光顾不了第二回。”
“哼,不算汤药费,衣食住行不要银子吗?胭脂水粉不要银子吗?你以为你那三两银子能抵得了姑娘们的开销吗?不卖就滚!”
“滚就滚。有这天仙一般都婆娘天天给我肏,我还不光顾了呢!”
说罢,摸鱼柴转身便要走。这下子,焦老妈子倒急了眼。焦老妈子好赌,一见这赤身裸体的女子,她便打算在女子身上押笔大注。她本打算从摸鱼柴身上抠点开销,如今看来没这么容易。
“六两。”
“十八两。”
“七两……”
两人最终将买卖定在了十三两加一贯钱,这便是百里艳娇的肉价。若将她剖了解了,一身美肉当猪肉卖,可能还会卖得稍贵一些。
被卖到土窑子后,焦老妈子找了名游方郎中,替百里艳娇疗伤下药。算上药钱,医治百里艳娇仅花了不足四两,远比焦老妈子估算的便宜,却还是把她心疼得天天敲着算盘珠子,连连唉声叹气。
百里艳娇在这座不知名的土窑子里躺了五日,外伤愈合非常迅速,连痂都褪了。焦老妈子看着她这副白滑的细皮嫩肉,颇为不可思议,竟连一点疤痕都不留。
第六日,百里艳娇浑浑噩噩的睁开了眼,五脏六腑灼烧般的剧痛立即刺入了她心头。焦老妈子抓的是最劣等的药材,虽说救了她一命,却也在她虚弱的身子里埋了不少药毒,给她一身的内伤火上浇油。
“呕……”百里艳娇身子一挺,腹肌隆起。她一把抓住腹肌的皮肉,一阵娇颤,向枕边吐出一口浓稠且恶臭的瘀血。
“夭寿了!”焦老妈子一把揪起百里艳娇的头发,将她拽离床头,“你把血吐床上,还怎么接客?哎呀,又得费工夫打扫。”
“接客?……接什么客……”百里艳娇眼神迷离,并未十分清醒,迷糊中问道,“其他人呢?……三娘呢……”
“三什么娘,这屋子都给你躺六天了,别占着茅坑不拉屎。”焦老妈子一把揪住百里艳娇的耳朵,几乎要将耳朵撕了下来,“既然醒了,就给我快下床。走,我们去大堂。”
百里艳娇本欲反抗,可稍稍一提气,丹田便疼得撕心裂肺。她这才察觉自己内伤颇深,一时无法运气了。
“走!”焦老妈子揪着百里艳娇的耳朵,将她硬生生拖下床。屏风外是灌满凉水的澡盆子,焦老妈子叮嘱她赶紧卸下绷带,把身子清洗干净。
冰凉的水刺激着百里艳娇的皮肉。夏日炎炎,她却在四面无窗、暗无天日的黑房内冻得浑身发抖。冷水将她原本朦胧的意识刺激得无比清明,她意识到自己不得不屈居于人,于是以冷水洗刷去身上的汗垢与血污,以此换取重见天日的机会。
焦老妈子给百里艳娇留的是一身粗糙的布衣,仅以红色粗染,穿之毛糙非常,且有染料的异味。况且,焦老妈子没给她留肚兜之类的内衣,外衫内部中空,紧贴肉体。她细嫩的肌肤被磨得发痒,煞是难受。
“人呢?”焦老妈子在门外大呼,“还没完事儿吗?”
“行了……我好了……”百里艳娇委屈的咬着嘴唇,徐徐推开房门。
焦老妈子上下打量眼前这美人,只见她衣襟极限敞开,恰遮住两颗粉葡萄,酥胸半裸,深邃的乳沟由上至下全都漏在外头,上腹若隐若现,线条优美,不肥不瘦,白净的肌肤吹弹可破,似鲜豆腐一般嫩滑。焦老妈子颇为满意,微微颔首,称赞道:“我这宝,看来是押对了。”
尽管已百里艳娇心里已有了模糊的答案,可她还是问道:“这究竟是何处?你要我做什么?我的朋友呢?”
“这儿是窑子,我不晓得你有什么朋友,但你已被卖身至此处,那你就得接客。”
“怎能如此……”纵然已有心理准备,百里艳娇仍是又惊又怒,恨不得一掌打死眼前这涂满浓妆的嚣张老妪。可她如今是虎落平阳,只得卧薪尝胆,按捺住心中的忿忿不平。
“姑娘们都在堂子里,你别愣这儿,快走。”焦老妈子抄起竹尺,飞快向百里艳娇的大肥臀上一抽,抽得臀肉乱颤。百里艳娇被焦老妈子赶鸭子似的抽,硬生生的赶到了大堂。
这土窑子比银环所在的香环水榭差了十万八千里,来嫖的客人皆是毛手毛脚的莽夫,才揪住一位姑娘,转身便往房里带。几间房内“咿咿呀呀”叫声一片,比鸡鸣狗吠更难入耳,堪比正拷问囚犯的地牢刑房。
堂上的琴妓似是初学未久,乐声零碎,奏得人心烦意乱。
“小雪,嘿嘿,弹得当真不错……”喝醉的嫖客大步跨上琴台,抓着琴妓的手一通亲吻。焦老妈子非但不加阻止,反而笑容满面的招呼嫖客,暗中向琴妓使了个眼色。琴妓花枝招展,嫣然一笑,见生意上门,赶忙牵起嫖客的手,带去房内。
不过片刻,又有一间房内鸡鸣狗吠叫声一片。
百里艳娇嗤之以鼻,趁焦老妈子不备,挣脱其手腕,大步向琴台走去。焦老妈子当即大骇,怕她对客人做什么手脚。可她不过轻抚琴面,旋即端琴而坐。
在焦老妈子走上琴台前,百里艳娇单指扣弦,拨出了第一个音调。
台下卖笑的妓女与喝花酒的嫖客一怔,纷纷将视线投降百里艳娇。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名花倾国两相欢——
“常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
“沉香亭北倚栏杆——
“沉香亭北倚栏杆——”
百里艳娇清歌一曲,听得妓女涕零纷纷,嫖客掌声阵阵。琴台一旁,焦老妈子愣了半晌。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只花十几两,竟买了个无价之宝,简直是一本万利,天上掉下了个聚宝盆。
“嘿嘿,莫非这妹妹就是我前些天捡来的?”
人群中,摸鱼柴挠着脏兮兮的脊背,跨上琴台,走近百里艳娇。焦老妈子急忙护在百里艳娇身前,打算跟摸鱼柴漫天要价。摸鱼柴自是不答应,自己卖出去的女人,岂有花钱才能享用之理?
焦老妈子被摸鱼柴一巴掌扇到台下。转而,摸鱼柴一把扯住百里艳娇衣襟,将她往怀里拦。
“呀啊!~住手,不要啊!~”百里艳娇大声娇喊,却被摸鱼柴一把撕开衣襟。她胸前一对大肥乳当即从衣襟里滑倒了外头,引台下嫖客一通欢呼。他们齐声起哄,一声声“脱!脱!脱!”更助长了摸鱼柴的气焰。
“要命啦!快来人啊!”焦老妈子杀猪似的哀嚎。她这般一嚎,看门的两彪形大汉赶紧跑进堂子里。
眼看两名彪形大汉要收拾自己,摸鱼柴赶忙从裤腿下抽出一柄明晃晃的短刀,抵在百里艳娇的脖颈上。百里艳娇不由得紧闭双眸,纤细的脖颈上被刀口压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口子。摸鱼柴横眉怒目,刹那间,他觉得自己仿佛万军丛中的赵子龙,一声大喝:“谁敢上来?”
“住手!”焦老妈子赶忙制止大汉,向摸鱼柴舔着笑脸,“有话好说。”
“哼!”摸鱼柴不搭理焦老妈子,倒是向台下嫖客大呼,“想不想看我肏这新来的骚货?”
台下齐声应答:“想!”
焦老妈子不敢得罪这么多客人,只得向看门大汉使个眼色,令他们退去。她心想,摸鱼柴不过是个九流渔夫,闹不出什么水花,自己吃点小亏也就罢了。
“不要呀!~”随着百里艳娇一声哀婉的娇呼,她的衣衫被摸鱼柴撕成两半。她赤身裸体立在台上,娇躯毕露无遗,望着台下嫖客们的淫秽目光,立即护住丰腴的胸脯与黑森森的下体。
“娘的,这腱子肉可真厉害。”
“你看那纤细的杨柳腰上竟有八块腹肌,啧啧……”
“这壮实的肉身,可当真叫我自惭形秽了。”
议论声中,百里艳娇羞红了脸蛋子,恨不得找条缝钻。正当她回身想逃时,摸鱼柴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回台前。只见她手脚乱摆,肥乳四颤,口中连连娇啼:“呀啊!~~住手,不要这样呀!~~”
“哼!骚货,一声腱子肉有什么用,连我一条胳膊都挣脱不开!”摸鱼柴大臂一扣,虎口一压,将百里艳娇的脖颈当做一条活蹦乱跳的鲜鱼,死死压制在了琴台之上。
百里艳娇乱甩的肥乳砸琴面,琴弦急急噪响,“噔——噔噔噔——”声声如惊雷此起彼伏。
“呃~~不要啊~~好疼~~”百里艳娇哭喊哀求,泪水模糊了俊俏的脸蛋子,可却只叫台下人与摸鱼柴更兴奋而已。
摸鱼柴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只管享受眼前的美肉。百里艳娇肌肉充血紧绷,在他臂下挣扎不已,他索性一记大巴掌砸在百里艳娇肉实的大肥臀上。见百里艳娇肥臀汗水挥洒,冒出一道鲜红的掌印,他得意的笑道:“这屁股蛋子真叫一个大,一股骚味!”
“干她!干她!……”台下众口一声的高呼。
遂而,摸鱼柴掐住百里艳娇两瓣又圆润又肥硕的臀肉,如凝脂般的玉臀弹性十足,没成想这一把竟掐得臀肉汁水横流。摸鱼柴不禁赞叹她肉质鲜嫩,是为肉中绝品。
待摸鱼柴一把将两瓣臀肉掰开,一声“噗——”的尖锐响声迎他的面而来。他立即撕扯开百里艳娇等臀肉,骂骂咧咧道:“操!死骚货,居然冲我连放屁!”
借着怒意与欲火,摸鱼柴掏起儿臂粗的硕大阳根,一鼓作气,塞进了百里艳娇蜜穴里。
“呀啊啊啊啊!!!!~~~~~~~~不要啊!!~~~~”
百里艳娇的哀鸣悲惨无比,而摸鱼柴却在她体内游龙戏凤。粗大的阳根直通百里艳娇子宫,不断向其中灌溉精华。
“啊啊啊啊!!!!~~~~~~~~不要!!~~~~好疼啊!!~~~~”
百里艳娇的哀鸣迟迟未平,可摸鱼柴却正在兴头上,不死不休。
“噔——”
伴随下体一次次交合的节奏,摸鱼柴抓起百里艳娇的后颈,又将她丰腴健硕的身子狠狠扣下。两坨肥乳频频猛砸琴弦,竟将一根琴弦砸断。断弦当即爆出一声哀鸣,似垂死绝唱。
“呀~~疼死我啦!~~”
断弦在百里艳娇乳肉上抽出一道红印,害她娇呼不止。又有两段弦夹住了她两颗粉嫩的乳头,揪得乳头上满是血丝。当摸鱼柴又将她拽起时,她被琴弦绞住的两颗乳头拉得长了一截。
“噔!——”
摸鱼柴再次将百里艳娇一身美肉狠狠下扣,又一根琴弦随之断裂。断弦崩开之际,抽得百里艳娇肥乳皮开肉绽。
“噔——噔——噔——噔——”
一根一根琴弦被百里艳娇的肥乳砸断,崩弦声交织成一首哀曲。遂而,摸鱼柴爽上天际,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腹肌!
“来了……来了!来啦!!~~”摸鱼柴将百里艳娇高高抱起,向她子宫中灌溉去一波又一波浓稠的精华。
“不!不!不要啊!!~~~~”
百里艳娇美目翻白,长长的吐着舌头,止不住的疯狂摇头,心中崩溃欲绝,不敢相信自己的春闺被如此腥臭而污浊的白汁玷污了。
“爽……”摸鱼柴舔舐着百里艳娇的肚皮,快感温存。
“呀啊啊啊啊!!!!~~~~~~~~来了!!~~~~”百里艳娇急气猛喘,柔弱的身躯不由得一阵娇颤,蜜水一时间狂飙。继而,滴滴答答的尿水洒在了琴弦尽断的琴面之上。她无力的抚摸下体,望着指尖浑浊的粘液,她长舒一口气,默然道:“终于~~结束了~~”
正当百里艳娇以为自己终得以解脱时,却发现摸鱼柴仍意犹未尽的亲吻着她八块隆起的厚实腹肌。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