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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六道轮回功 -- (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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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叽~”她的小臂被一女子给轻轻按住,段沧澜定眼看去,发觉竟是那身子纤弱的小清,可如今她只是左手微微发力,段沧澜便发觉自己的手臂再难抬起,如孩童般被她随意压在了身下。

“将军大人可是醒了?昨夜我们几位妹妹为了将军大人能做个好梦,可是劳累了整晚,方才用秘藏的推拿按压手法将那燕国贵族们润肤醉骨的宝药让将军大人尽数吸收了去,倒是可怜了我那小凤妹妹,昨夜负责将军身下之处,却不料将军您便是昏睡过去,这身子也是怕痒得很,吾等只是稍稍用了些力气,便惹得您尿汁飞溅,足汗狂涌,若是这对奶子能射出汁来,怕是我们姐妹几人早就喝了个饱~”

段沧澜此番已是没了束缚,倒是能清楚的看到四周地上残存的水渍,但却丝毫不信这叛国女子的话语,当即便怒斥到:“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若要折辱本将军,大可不必用这些阴损手段,本将军为官数十年,可从未见过你口中这种睡梦中便如此放荡的女人!”

“将军大人可莫要冤枉了小女子,可怜我们姐妹几人为将军您尽心尽力,却连句道谢都听不到,也罢,就让元帅大人来为吾等评评理吧,顺便让将军大人瞧瞧,您这身子究竟是何等放荡~”

“元帅?!”段沧澜心中一惊,赶忙用手遮住身上几处私密地方,小清却也没去阻拦,转而将伏在床边的几位姐妹一一唤醒,随后排成一列,躬身迎接着那位男人的到来。

“啧啧,看来段将军不仅在战场上统军征战在行,这床上功夫怕也是相当了得啊。”刘齐龙拍着手,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段沧澜此时赤裸的身子。

“刘元帅,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大可不必如此羞辱在下,若是妄想以这等卑劣手段让在下屈服,元帅今日怕是要失望了!”

“哦?失望?想必将军昨日也是品味了一番我军中的奇法妙技,不知今日,我可有幸能见着将军痴狂发笑,腰身扭动的模样?”刘齐龙朝那几位女子微微颔首,段沧澜本以为那几人是想强行将自己手臂钳住,双腿撑开,进而羞辱自己,却没想到那几人只是分立在了自己足前和背后,似乎真要如昨日一般对自己行那抓挠瘙痒。

“昨日乃是自己大意,方才一时泄了劲气笑出声来,随后便再难稳住心神,如今我只需好生闭上嘴来,量这几名女子也奈何自己不得。”段沧澜心中这般想着,然小清几人却是在好生观摩自己昨夜的成果——两只本就宽大的脚在吸满了仙露之后似是又大了几分,粗糙焦黄的死皮已是再难见到,取而代之的是块块红热鲜亮的痒肉,皮面上泌着一层足露,在帐中灯火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久经沙场的精干肉体如今只剩下了肌肉那强悍的感知能力,周身上遍布的暗紫伤痕已然消失不见,若不是这一身肌肤大多显现出那经历过风吹日晒的淡淡黄褐,怕是无人相信此时这位娇躯滚烫,身段诱人的女子便是那位英姿飒爽的沧澜将军。

“这几人,当真是要继续昨日那般折辱?”段沧澜见着几位女子朝自己再度伸出手来,眼里流出一丝不屑,身为百战将军,断不可能被人以同一种方式击败两次,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只是预想中脚心处的痒意却没有降临,反倒是自己那对鼓翘乳球两侧涌出一阵钻心奇痒,这痒意比起昨日,竟强上数倍不止,一时间让这位傲气女将被激地左摇右摆,英武脸庞憋得通红,发出一连串沉闷鼻音,

“唔~哼~唔唔唔~~”一股股笑意如潮水般冲击着段沧澜紧闭的口唇,此刻的她非但要顶着一身酥麻在这床上扭腰躲闪,还得维系着姿势去遮掩自己那私密穴口和一对翘乳,周身几人非但不去按着她的身子,反倒就这般如戏弄孩童般呵她的柔嫩腋下,看着她在如此简单的手法下被痒得花枝乱颤,左扭右闪。

“唔~噗噗~!!嘻嘻嘻~!!卑鄙哈哈哈哈哈~!!”忽然按在腰间的指尖便是直接让这微妙的平衡被彻底打破,若是以往,段沧澜只需稍稍挺腰扭臀,便能将自己这精练小腹脱身出来,可如今一身力气被那按摩手法散去大半,饶是身后女子只是手掌发力钳住她那蛮腰,挠得她惊笑连连,却愣是挣不开半分,只得在这帐中被区区两处抓挠给痒得笑出声来。

见段沧澜已是开了嘴巴,揉捏两处的小手便陡然再加了几分力道,将段沧澜死死钳在床上的同时,又让她这一身被完全激发的痒肉难逃分毫,将段沧澜胸腔中积蓄的笑意一股脑地挤压出来,身体传来的痒感显然超出了段沧澜的预料,她甚至无法用自己的意志保持嘴唇的闭合,大脑在巨痒下以一种蛮横的态度强行让她张开了嘴,为的就是将身上这近乎让她崩溃的痒意通过笑声发泄出来。此刻的她只能用残存的理智死死护住自己身上的私密部位,好让自己还能在大笑下昂起头来死死盯着眼前那个卑鄙的男人。

“将军这曼妙舞姿倒也别有一番风情呢,瞧这两双宽长美足已经湿成这般,想必也是想极了小女子的搔刮舔弄,只是将军舟车劳顿,这些日子来又都是由吾等用些丝绸棉布擦拭身子,想来这肉缝中已是藏了不少污垢,可惜这军中没有与将军身份相配的软毛翎羽,只得为您备好一柄粗长马刷,为将军您好生清洗一番。”小清手捏着一柄杂乱破旧的马刷,笑嘻嘻地将身子伏在床尾,伸出指尖慢慢刮挠着眼前一双红亮大脚,即便是这等轻柔搔刮,就已是让如今已有十寸长的大脚痒得蜷曲起来,慌乱的朝后躲去;小清却也不恼,非但不似昨日那般揪着趾根强行将它掰直,反而是将马刷猛地向前一探,让上边的尖锐鬃毛刺入那条条肉褶之中,两侧女子更是早已料到了段沧澜的挣扎反应,忽地俯身按住了其向后躲闪的脚踝,让着一双大脚被那马刷撵住,来来回回刷上了数十下。

“嗷~!!咿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松开哈哈哈松开啊唔等等!!不能这么唔噫噫!!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巨大的痒感让段沧澜的大脑一片空白,护住私处的手在强烈的外界刺激下朝着足底用力推搡着,她已是顾不上自己的尊严和傲气,有的只是将自己这怕痒脚丫从马刷下解救出来的迫切和渴望,但敌人们要看到的可不止这些,侍女们在她破防挣扎的那一刻开始,便彻底按住了她的四肢,进而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尖锐刷毛在自己红润的足肉上飞速摆动,而她自己,却只能在无用的挣扎过后,被腋下,侧乳,腰身以及脚心处的巨痒给彻底击溃,那让无数燕国军民歌颂赞扬的坚实后背,此时就只能靠在小小的木质床头上,并以此为支点昂起头来,嘴角淌出几缕晶莹丝线,整个身体随着马刷在足底的翻飞而不断抽搐着,淡黄色的汁液已经浸湿了臀下的木板,狭小的军帐内只剩下了段沧澜声嘶力竭地大笑声和她那具布满黏液的肉体与木床的短促碰撞声,刘齐龙缓步走到了段沧澜的身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此刻已经毫无遮拦的乳球和蜜穴,但段沧澜此刻已然在化仙露的催化后失去了对痒感的抵抗,被按住的双手正通过手指的胡乱摆动凸显着此刻她内心的慌乱,一双眸子饶是被乱箭穿肩也从未有过起伏,却在此时这般折辱下微微发红,段沧澜知道眼前的男人正在看着自己被刷着脚丫,大笑着将身上的一切呈现在他面前,可她能做的,便只是用那发痛的胸腔,挤出一串又一串高昂的笑声。

“噫——!!!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咳咳咳!!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胸腔中空气的减少让段沧澜被迫喊出示弱的话语,结果那男人居然真的拍了拍手,降临在身躯上的地狱刹那间就平息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只剩下空气中丝丝缕缕的酸骚和自己抽痛的肺部在告诉自己空白的大脑刚刚经历的事。

“你们怎可如此?为何要强行按住段将军的四肢羞辱于她?本帅最讨厌的便是这种欺压之事,方才尔等所为,与那燕国贵族又有何异?”

“刘齐龙!还有什么阴险损招大可使出来,我段沧澜一一接着,我告诉你,就算再来百次千次,你也休想让我屈从于你!!”段沧澜缓了几口气,也不再遮掩着身子,只是脸上那入帐时的淡然与决绝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浓浓的愤怒。

刘齐龙见着此景,心中一喜“呵呵,看来已经是让这位女将有了情绪,想来在我胯下淫语娇笑承欢之日,怕也就在这些日子了。”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当这位女将心中的决绝开始崩塌,被其他情感逐渐吞噬,那她的意志,也会随着身体上感觉的变化,逐渐被侵蚀被摧毁。

“哦?既然将军执意如此,那本帅自然不会拒绝,正巧此时方才清晨,便让几位侍女好生满足将军口中的需求,我们下午再会。”

“诶?”段沧澜也是一楞,这男人先前虽说总是一副玩弄自己的态度,却总是顺着自己,为的便是所谓让自己心甘情愿臣服于他,今日却又为何...没等她多想些什么,周身再度袭来的巨痒便将她再度拖入了地狱之中。

“唔噫!!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突然就哈哈哈哈挠脚心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太快了唔噫哈哈哈哈哈~!!”

“真是的,都搁这被挠得射出尿来,一副骚贱模样,还在元帅面前故作清高?刚刚要不是元帅下令循序渐进,你这骚臭大脚丫子,早就被我挠肿了都!”

“就是就是,明明腰身都怕痒怕成这副模样,还敢说什么百次千次?看老娘不让你在十次之内就哭喊着求我停下?”

“什么女将军,传的故事倒是好听,私底下怕是和那些王公贵族一样,要我说,就得让你这挺翘奶子好生尝尝美妙滋味,方能让你领悟到自己究竟何等骚浪!”

“切,将军还不让我碰那块地方,也好,今日就让姑奶奶用五皇子对我用的揉捏手法,让你试试大腿酥麻,穴道燥热的难耐滋味!”

随着元帅的离去,身边的那些侍女一个个撕下了伪装,她们痴狂地把玩着这位燕国最尊贵的女人,用一次次狠辣而又精准的抓挠宣泄着对出身的不满,在见到这自幼便听过的盖世将军在自己面前挣扎闪躲,崩溃大笑,甚至每过几分便颤抖着射出尿来,几名女子无一不露出畅快笑容,将一种种王公贵族曾用在她们身上的技法,逐一使在了段沧澜的身上。

“咕啊~~嗯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唔噫~此处乃是唔嗯啊啊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好~好热唔哈哈哈哈哈~!!!莫要哈哈哈哈莫要捏了唔噫噫!!!”小清她们可不仅仅是把化仙露涂抹在了外侧皮肤,更是混杂着贵族中常用的媚骨散,用指甲细细抹在其胸前红豆和穴道内侧,如今被人调教得香汗淋漓,这媚骨散便也逐渐显出药力来。段沧澜只觉胸前宛如有着两簇火焰在烧,从乳尖地方开始,将整个乳球变得燥热瘙痒,逼得她开始晃动起自己那一对球乳,碰撞着敲击出里面的酸胀;两条健硕大腿趁着被抓挠的间隙,也在偷摸着微微夹紧,摩挲着期望得到一丝快感。

“哟~小骚蹄子在干些什么呐?这可不是燕国贵族应该干的事情哦?”

“当初那王爷还说这种媚药只对我这种卑贱平民有着效果,看来对她们这些王公贵族似乎效果更佳呢!”侍女们嬉笑着,伸手止住了段沧澜的小动作,见她一副抓狂模样,心中皆是痛快非凡,便又相互叫唤几声:“燕国王公贵族里流传着这么一样传说,说是世间那最骚浪的女子,便可在不触碰那几处的前提下,仅凭抓挠身子便会泄了身子,我看将军大人这副模样,今日便来看看这等奇女子是不是将军您啊?!”

段沧澜虽被痒得难受,却也觉这事听来荒谬无比,为了得些喘息时间,便也点头答应了下来,一时间那些侍女竟真停下了对她的折磨,转而让小清和小灵跪坐在地,轻轻捧起自己那红肿酸骚的脚丫,指尖温柔地搓弄着几根足趾,随后在段沧澜惊疑的目光下,张开小嘴含住了自己的两根大脚趾。

温热湿润的触感伴随着舌体本身的颗粒感完全包裹住了段沧澜的足趾,她能感觉到那两根灵巧的小舌正在刮弄着自己湿漉漉的趾缝,口腔中传来的吮吸感让她只觉自己的心神也被逐渐吸引到了脚底,大脚趾处的确很痒,但却又不同于先前那般仿佛要榨出她一切精力的大力抓挠,而是一种不断挑逗着心神,如丝绸轻抚般的轻柔淡痒,她紧绷的神经在此刻伴随着舌体的搅和逐渐变得松散,那酥痒却随着身体的放松,慢慢从趾尖开始一路上涌,接着在那瘙痒燥热的穴道中突然迸发。

段沧澜难受得扭了扭腰,却发觉边上的侍女们都笑着看着自己,许是先前说的话让她有些在意,又或许是对自己如今的处境感到无奈,她便开口辩解到:“这是,这是刚刚被痒得发酸所以活动活动筋骨。”

侍女们没有揭穿她那拙劣的谎言,毕竟这种身体反应很快就会再度涌现,小清小灵开始在吸吮足趾的同时,伸出自己的食指,用指肚抵在段沧澜这双大脚的正中心上,慢慢的旋转加力,随后上下缓慢而又有力的在足心这一小块地方来回推按起来。段沧澜只觉自己被那舌尖勾到足底的心神都被那两根食指所吸住,随着它们在足心的滑弄,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然后被收尾时候那向里旋转的动作给激得穴道抽动,仿佛那手指便是随着在足底的拨弄钻在了她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密道,她被这种奇异的感觉惊得双腿一紧,口中险些发出某种怪异的羞耻叫声。

指尖并没有因为段沧澜的忍耐而减缓半分力道,它们就这么用着最恰当的力度,让段沧澜的脚丫倍感舒爽麻痒的同时,又能向上给予她的穴道一缕缕微弱的快感,就宛如有人拿着一条细长纤柔的翎羽,从她那红软湿热的淫阜上轻揉慢捻挑,又爽又痒的感觉比起之前那宛如巨浪般的痒感冲击要好上太多,但却让段沧澜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发热,她感觉自己喉口处已然积蓄了许多淫浪媚叫,甚至她自己都想继续积攒下去,好得到这些女子更多更强的挑逗刺激。

“噗~嗯嗯~~”侧乳上的刮挠是那么的恰到好处,乳房里的肿胀在坚实的指甲下逐渐被驱散到膨大的乳粒之上,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快感酥痒让这位将军的嘴被轻易撬动,却又因为几声怪异娇媚的淫叫而再度闭上。

虽被这些侍女如此挑逗,将身子丑态尽数凸显,可段沧澜羞愤的眼里却隐隐闪过一丝期待,“若是,若是再坚持些许,这些婢女定会如先前一般,忽然加大力道,届时便可......”

可这香艳诱人的挑逗却足足持续了许久,直磨的她口干舌燥,一身力气都随着腰身的扭动给消磨殆尽,浑身上下如同有万蚁噬咬,两只大脚已被舔舐钻按得湿滑红热,只需稍用舌尖蹭蹭那酸咸趾缝,整只脚丫便受不住得绽放开来,从足心开始泌出一股股晶莹足汗来;两粒玛瑙更是比之先前大上了数倍还多,隐约还能见着其中心的一丝凹陷,精练高挑的身躯无力地倚靠在木床之上,英武的眸子已然被积蓄的欲火和渴望所吞噬,而那几位侍女又对此种调教娴熟无比,每每段沧澜被吸趾钻足爽地叫出声来,便迅速给她大腿两侧捏上几下,强行打断那丝丝缕缕向上攀行的快感通道,转而化作一股酸麻巨痒,惹得段沧澜只得在床上扭动着丰臀,娇笑着又泌出几滴水来。也不知这般过了多久,段沧澜昏沉的大脑已然分不清自己受着何种刺激,只觉着身上各处无时无刻不在经受着那般轻柔而又酥痒的挑逗,她的身体甚至在潜移默化间,逐渐变得只渴求一次稍微剧烈些的刺激,便能引动那早已饥渴到抽搐的穴肉,震颤着来到美妙的顶峰。

在又一次揉捏大腿根部后,小凤看着段沧澜比先前多上数倍的黏稠汁液,微微一笑,再度俯身在段沧澜的耳边,“将军您说,会有这种只被挠挠痒,就大笑媚叫着高潮的天生淫女吗?我觉得这听起来确实很荒谬,不过将军现在看起来,似乎就和传说中的女子一般无二呢。”

“呼~嗯哼~有什么手段快些使出来吧唔~唔嗯~~不过就是嗯啊~~那些无用手段罢了”段沧澜的声音已不似之前那般沉稳有力,一句简单话语便夹杂了数声略带情欲的轻吟,她此时已经控制不住快感在身体中的窜动,只能通过发出这类羞耻淫叫来稍作缓解。小凤也不作答,只是将那两柄马刷蘸了些油水,转手递给了足底的二位侍女。

“哼,又是这种卑劣手段吗?想来尔等也没了其他手段,只得用这些法子折辱本将军罢了。”段沧澜皱了皱眉,脸上却是不如说的这般轻松,虽觉得这些侍女不过是黔驴技穷又想用此法见她癫狂丑态,两只大脚却还是不自觉地颤栗起来。

“是否一样,那便还得看将军的体悟了,又或者说,得看你这大脚骚货待会是怎地在刷脚心下淫叫潮喷!!哈哈哈哈!”小凤忽地大笑起来,段沧澜也是心中一惊,看着足前那愈发逼近的马刷,心中莫名有了一分畏惧,以及,期待?!

“咕啊~!!哈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太爽了哈哈哈哈哈天啊哈哈哈哈又痒又哈哈哈哈哈爽啊!!哈哈哈哈哈!!”鬃毛再度刷洗的那一瞬间,段沧澜的理智就如同脚心上的汗渍一般被刷了个干净,整具身体在渴求已久的剧烈刺激下,自发性地调动起全身上下的一切组织,饥渴的穴肉,酸胀的乳球,酥痒的脚丫在同一时间随着身躯的忘情扭动彻底开放,那两只对瘙痒畏惧至极的脚丫,此刻在身体本能的渴望下,自顾自地向前递送,五根红嫩足趾花般绽开,前端足掌也微微发力,进而让这具身体最敏感却也是最绝妙的刺激接收点呈送在两柄粗糙马刷面前。

“咕哈哈哈哈哈~!!唔嗯嗯嗯哦~~~!!要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啊唔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再来!!再来啊哈哈哈哈哈~!!”侍女们早已解开了对段沧澜下身的一切束缚,而这位得到些许自由的女将,第一反应却是将自己的脚丫又向前送了几分,好让那尖锐的鬃毛能彻底没入自己的脚丫,能在划入那软嫩红热脚丫的同时,伴随着那翻飞的足汗一起,将这巨大的刺激传遍这具饥渴许久的骚浪躯体。随后,身体上的刺激又再度强了了数倍,侍女们恰到好处地为她其余痒肉附上了强烈而又高明的刺激,微黄的暗淡乳汁,晶莹的酸咸足汗,黏稠的纵情潮液无不在宣告着身体此刻的欢愉,就如同段沧澜口中一浪高过一浪的大笑一般。

侍女们并没有以这种手段过分折辱段沧澜,在她心满意足地被刷挠至最后一次潮喷之后,几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用过去几晚的舒适按摩为段沧澜畅爽到精疲力尽的身子活动筋骨,这使得方才的一系列欢愉有了一个梦幻般的结尾,段沧澜就这么舒爽地轻吟着,享受着身子里残存的快感余韵,发自内心地浮现一抹微笑——正如她那将一切美妙记忆镌刻入大脑的身体一般。

“姐妹们,看来咱们的队伍,又要多上一位燕国将军了呢。”

“什么燕国将军,这般淫荡,称她为军妓痒奴都觉着不够呀!”

元帅帐中,刘齐龙听着几位侍女在他面前叽叽喳喳着段沧澜今日的丑态,脸上浮现一抹淫邪微笑,对于这位挫败过自己数次,手上有着数万名赵国军士鲜血的女人,他自然不会如自己表现的那般平和,他捏了捏手中的兵符,低头喃喃道:“当坚毅的灵魂被禁锢在一具淫乱的身体里时,多久会彻底堕落呢?”

今早唤醒段沧澜的,不是那些侍女,而是一句略显沙哑的低沉男声。

“想来将军昨夜必然舒服的很呐,瞧这足下,都见着几处水洼了。”

“哼!”段沧澜冷哼一声,强顶着身子的酥软遮住了自己还在发痒的私密地方,她知道男人过会便会用那可怖的刑罚强行让自己失去抵抗,但只要意识清醒,她断然不会对他臣服!

“哎呀,昨日又不是没见过将军这一身嫩肉,怎么过了一晚,反倒矜持起来?”刘齐龙慢步走上前去,伸手捏住了那只泌满足露的湿滑大脚,他抓的很是用力,拇指死死顶在足心之上,段沧澜只觉那拇指仿佛按进了她的心神之中,头脑登时一片恍惚,回过神来时,脚丫已被男人用手臂夹住,伸出手指细细刮挠着,时不时还伸出嘴来,吮吸着那几根咸酸足趾。她只觉得比昨夜更痒了,痒到她根本止不住自己的笑意,此外,一种因为挠痒而涌现的畅快酥痒感居然再度出现在她的身子上。

“嗯嘻嘻嘻~只敢嘻嘻嘻嘻在我无力时欺辱于我,若是噗~嘻嘻嘿嘿嘻嘻领军对阵,十个你也不是唔啊~!哈哈哈哈哈~!我对手!!”段沧澜显得有些愤怒,嘴里的话也不似当初那般淡然,她讨厌自己身上窜出的这种感觉,脑袋里回荡着那些侍女昨日所说的话语——只有最卑贱淫浪的女子,方才会因为区区挠痒就感到身子愉悦。她起初也对此嗤之以鼻,可现在身上因为脚丫被抓挠而泛起的仿佛电流般游走在私密部位的快感,却正一点点践踏着她原本的自尊。

“我竟然真是如此淫浪的女子吗?”她头脑里忽地闪过这个念头,随即便飞快的压了下去,羞愤地扭过头去不再看那男人的脸,刘齐龙自是不急,他身为这军中元帅,手上技法比之那些侍女还要来得厉害许多,脚丫上泛起的每一条肉褶,被抓挠时每一次震颤,还有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足汗,都让他在短时间内迅速了解到这位女将脚上的各处宝地,他并未选择继续在这只诱人大脚上挑逗下去,而是脱下了身上的战甲,只留一身贴身内衬,欺身而上,将段沧澜压在身下。

“哼,果真还是要行此等下作事情吗?也罢,毕竟战场上败过这么多次,如今用着奸技赢下一次,倒是迫不及待想要作作威风。”段沧澜有心出言激到,想要看到眼前男人暴怒或是羞愧的模样。

“不错,段将军的谋韬武略刘某不及,故而被你坑杀了数万弟兄,所以今日,我定要让你如那青楼妓女般伏在身下,好生央求我与你交合!”

“可笑,若是不用那些淫粉媚药,再过十年我也不会向你求饶!”

“如此甚好!那便让我今日好好看看,段将军这淫乱身子,是不是和嘴上说的那般坚实!”刘齐龙怒笑着,将身上内衬一脱,俯身彻底压在了段沧澜的身上,段沧澜只是闭着眼睛,不去看那恶心的脸庞,更是在心中想着将这卑鄙小人擒杀了无数遍,此番若不是那侍女用着奇异功法揉去了自己一身气力,自己断能轻易扭断这狗贼的脖子!

“噗~噗哼~唔唔唔唔唔~!!你这小人,又是用这阴损招数!”想象中的交合感并未袭来,反倒是被紧紧压住的腰身涌出一阵奇痒,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段沧澜实在是怕极了痒,光是男人大手在腰身揉捏这几下,若不是对其恨意极高,死命咬紧了牙,段沧澜此番便已会笑了出来。

大手不仅仅停在腰身,向上的肋骨,柔嫩的腋下,细腻的脖颈(这是涂了仙露脱了死皮,倒不是前后矛盾),皆被那粗糙大手摸了个便,轻柔的痒意就好似温热的水流一般淌遍了段沧澜的身子,引得她那几处又渐渐热了起来。

“咕啊~~呼~嗯~嘻嘻嘻~卑鄙唔嗯~嘻嘻嘻嘻~”段沧澜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张口嬉笑着朝男人骂道。

“此番模样,倒是有了几分我赵国青楼女子的媚态。”

“呸!使着这般卑劣手段,还..噗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刘齐龙不知何时唤来了那侍女小清,方才她便在帐口亲眼见着元帅在抓挠脚心的同时,为自己点出了那几处死穴所在——大脚趾下的趾缝,前脚掌间的肉缝,足心那一小块凹陷的小窝,以及整只脚丫周遭那圈轮廓,但手持稻杆的她此刻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处死穴,每每都只是在其周围划上几下,既痒得段沧澜大笑不止,又让她感受不到丝毫如昨夜般传遍周身的满足感;然刘齐龙却逐渐开始将手向上伸去,揉捏把玩着那对丰满球乳,口中挑逗着两粒膨大红果,微腥的乳汁慢慢淌入口中,那等奇异快感让段沧澜的笑声中也逐渐多了几分媚叫。

“明明也是被挠着脚心,明明还多了几分刺激,为何,为何却是到不了那种感觉?”品尝过高潮的身体已然抵挡不住这等诱惑,她急切地展露着自己的脚丫,两只挺翘酥乳也在手指揉捏下泌出了更多汁水,可无论怎样,都减不下穴道内半分燥热瘙痒。

“唔~”男人灼热的阳锋在此刻抵在了她的小腹之上,段沧澜第一反应是抗拒,她的身子趁着刘齐龙调整身位的同时,赶忙向后挪了几分,见那男人很快又扑了上来,遂闭上了一双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决然,以及略带嘲弄的笑。

“口口声声说要让我心服口服主动侍奉于他,却还是用着这等欺辱法子。”

可刘齐龙却并未如她所想那般强上了她,他就这么按住她的身子,用他身下灼烫而又粗长的阳锋顶在她的肚脐眼上,湿滑黏腻的先走汁喷入了她腹中的小洞内,龟头惊人的温度正沿着小腹灼烧着她的内心,若是平日段沧澜自然不惧,可脚丫不知何时又多了几分刺激——一只蘸水的细软毛笔,它正伴着稻杆坚实蛮横的刮挠,在脚丫那几处最敏感的地方缓缓点戳旋转,直将段沧澜一身情欲随着酥痒被拉到顶峰,让段沧澜只觉眼前恍惚,扭动着身子想要将穴口送到那阳锋面前。

“怎么可能?既没有用那马刷强行让我崩溃失神,又没用那些下作药物迷惑心智,我怎么会有这等念头?!!”段沧澜自然还有不少理智,她死死抵御着身体传来的本能欲望,毕竟自古以来,男女之事便是处理这种感觉的灵丹妙药,如今她更是被一位身材壮硕,气质英武的男子压在身下,脚心的酥麻和奇痒又让段沧澜难以沉下心来抑制燥热,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头向上昂起了些许,接着就被另一张脸给遮蔽了视线,口中的大舌霸道,蛮横,紧紧压制着她的一切,吮吸着口腔中一缕缕诞出的唾液,也在吮吸着段沧澜难得保存下来的理智,她的身体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舒爽,达到临界点的那种渴求感彻底将段沧澜的意志给压制下去,她的脚缠住了男人的腰,将自己,将尊严彻底随着身子主动的发力而亲手粉碎。

“咕啊~!太~!太爽了唔啊啊啊啊噢噢噢噢~!!”肉体上的交融贴合比起脚心那种共鸣快感剧烈许多,段沧澜只觉身心都在颤抖,手脚紧紧缠绕着男人的身子,疯狂而又忘情地将他胯下的阳锋朝穴内递送。刘齐龙本不想让段沧澜如此舒畅,手里使着力道捏弄着身前的蛮腰,又叫小清用手抓挠自己身后的那两只脚丫,却反倒是让这位纵情的女将情欲高涨,口内媚叫又大了几分。

“嗷~唔哈哈哈哈更妙了唔哈哈哈哈哈再!!再快些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也要唔哈哈哈哈哈对了!!对了!!哈哈哈哈哈穴里哈哈哈穴里也快些唔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唔!!”

“这贱货,口口声声装的比谁都清高,结果还没几日,就这般放荡!若是让那寻常女子见着,怕是羞的都要昏过去。”小清见着段沧澜这一副纵情模样,忍不住讥笑到,“元帅这背上都要被这骚货的脚丫给浸湿了,还真是个传说中的淫浪贱货!”

“呼哧~呼哧~她这可还没到顶峰时候,要知道燕国那群猪猡的药,可是会随着抓挠和交合逐渐渗入身体,她这起码还有大半未能消化吸收呢。”段沧澜的成熟肉体让刘齐龙也是有些难以招架,任凭他如何抓挠揉捏,只要不用蛮力强行分开,段沧澜的身体便会如蛇般紧紧贴附着他,软腻湿滑的触感配合上段沧澜本就精练修长的身材,带来的肉体刺激比起寻常女子要高上许多,红热的穴肉将他那粗长的阳锋给尽数包裹,身后的长腿正以他的腰为支点,帮助身体一下一下在穴道内抽插,小清已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去抓挠那两只泌满足汗的脚丫,可愈是刺激,段沧澜的动作便愈是迅猛,极为怕痒的脚丫在抓挠下却自主地将足底彻底绽开,任由小清随意刺激着各处死穴,这具肉体的本能将一切来自脑部的意识给全部压制,所做所为皆是为了此刻那纵情的寻欢享乐。

“如今身体压制意识,那待到清醒之后,你又会露出何等姿态呢?”刘齐龙享受着女子那近乎痴狂地侍奉,贴在段沧澜那迷乱的脸颊上轻声说到,若是以往,遭受这般屈辱的段沧澜莫说转头咬下这卑鄙小人脸上的几块肉,起码也要从喉中挤出几滴唾沫喷吐上去,可如今浑身上下宛如登仙,凑上来的男子脸庞无疑为她再添了一处宣泄快意的方法,登时便用那迷离双眸寻到男子薄唇,挺腰收胯,下身一紧,接着这几分力道贴身而上,与那仇敌纵情拥吻起来。刘齐龙本就不是什么薄情寡欲之人,被此等身段紧紧缠绕,身内欲火也是被彻底勾引出来,两只大手迅速攀上那一对翘臀,按着身上女子猛力向下一按,借此让自己那阳锋再进几厘,直顶到段沧澜身内花心,又因那几位侍女适时揪住足趾朝那足心狠辣刷挠,直叫段沧澜被那蚀骨快意抽离了魂魄,随着两侧摇曳的烛火高声吟叫起来。

一番云雨过后,刘齐龙扶着腰身从床榻上走下,一旁的段沧澜睡得香甜,赤裸的身子在化仙露和媚骨散的彻底浸润下闪烁着淡淡的晶莹粉光,久经沙场的痕迹已是脱落了个干净,只余下那宛如玉石般温润的娇嫩粉肤;刘齐龙伸出手掌,用掌上的粗糙茧子轻轻抚摸着那对宽大嫩足,令人惊奇的是,饶是身处熟睡之中,这只脚丫却也被划蹭着如花朵般绽放开来,腿间那处蜜穴更是随着掌心抚摸的频率一下下地开合着,不出半晌,刘齐龙的掌中便被滑腻足汗所浸透,几股黏稠白液也随着噗嗤噗嗤地轻响声从那蜜穴中喷涌出来。

“看来这药已是渗透进了她这骨子里。”刘齐龙满意地看着自己湿润的掌心,朝着小青吩咐到:“好生将其上下清理一番,明日便将其推倒帐外,让我这些手下弟兄们好生品玩!”说罢,他将放在一旁的甲胃拾起,跨步走离了这充满淫靡之气的军帐。

“谨遵元帅吩咐。”小青看着床榻上已然露出几股媚态的段沧澜,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她弯下腰来,捏着段沧澜耳侧的几缕发丝,就这般用发丝沿着其耳道瘙了几下,便瞧见段沧澜熟睡的脸颊露出几分笑意,“将军啊,您这千金之体,还真是比我们这些寻常百姓要厉害地多,明日,民女我呀定要在旁好生记下您的英武身姿,待元帅他占了这燕国领地,便把您这神武事迹传遍千家万户!”小青的脸随着自己设想的倾诉变得通红,她自幼便恨透了这些家世显赫之人,如今能亲眼见着这位燕国最尊贵的将军沦为军中痒妓,心中畅快自是难以言说,连带着打水擦拭的动作都快上许多。

“将军大人,不,是小段妹妹,明日,您可就要与我等一同服侍军爷们了,今日姐姐我便劳累些,给你里里外外擦拭个干净!”小清卖力地用那粗糙干布擦拭着段沧澜的身子,见着那熟睡中的人儿在自己手中放浪地扭着腰肢,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次日晌午,齐国军中忽地多出具娇美女子,躺在一张简陋木床上,除却手上有着几圈麻绳,其他地方皆是毫无束缚,而身上衣服正是其当日被俘时所着衣甲,军中将士们在旁围坐一圈,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哟,咱们元帅可真是雷霆手段,这才几日,就将这婊子调教好了!”

“这可说不准,我倒是不太相信那等人儿区区几日便会彻底堕落,要我说愿意敞开大腿让兄弟们快活快活便已是极好,至于什么主动服侍,那多半是难咯~!”

“兄弟说的不错,我瞧这段沧澜一身衣甲未见丝毫破损,怕不是元帅自觉难以攻成,遂原物交予我等让咱们一同欺辱她一番,以解将军愤恨?!”

“啧,管他是甚么情况,这娘们奶大臀肥,比起军中那几位身段要好上许多,莫说一会骑上去肏她几发,光是在这看着,老子的大鸟就有些意动了!”

“的确,这养尊处优的大将军身材就是比那些燕国百姓有料的多啊,待会我可得第一个上去玩玩这娘们是甚么滋味。”

“嗯?怎得又是你先?我早便见着这娘们躺在此地,若不是元帅未曾下令,我早便上去扒了她的衣裳来上几发了!你这小子倒好,一来就想着先上?!”

“那是你胆儿小,这婊子既然出现在此地,定是将军所授意,又怎会对我等行这些束缚?你若不敢,那就好好看着老子上去抓着她那一对奶子爽吧!”说罢,此人居然真就起身上前,朝着段沧澜那缓步走去。

“你这小子!!待会若是将军怪罪,我等可不会帮你说话!”

“也罢,就让他上去瞧瞧是甚么情况,这美妞迟早是我等军中娼妓,也不急于一时。”

正午太阳毒辣,一身甲胃外加皮靴让段沧澜在睡梦间只觉浑身燥热,小清昨夜又以细嫩草管将那燕国皇室用于折辱女子的媚药淫汁细细将其身子抹了个便,随着大脑逐渐清醒,这腹中燥热便如林中烈火般迅速蔓延了开来;而那些侍女在这军中早已熟知这些药汁效用,早便在为其穿戴的亵衣皮靴里动了手脚——一般来说,这贴身衣物大多轻薄宽松,穿在身上宛如薄纱,可段沧澜此时却觉胸口一阵紧缚,不知何种毛皮正紧紧束缚着她的腰身胸口,若是平日她尚且还可忍受,可如今这一对乳球早被抹满了那化仙露与燕国用于调情的焚仙散,强烈的紧缚感导致她那已被刺激的膨大起来的乳球只觉被万手揉压,胸腔的每一次上浮,都会使得那毛皮刺地乳粒瘙痒难耐;大腿之间更是泛滥成灾,此等娇嫩地方在被抹了药膏之后,哪怕是在昏迷之下,单凭身体反应,便被那粗糙毛皮磨蹭的汁水四溢,可那蚀骨快感却如那皮毛一般久散不去,已然尝到鲜甜滋味的身子根本无法抵御这种极乐,哪怕段沧澜竭力控制着想要止住自己下身地扭动,可两条大腿却不见半分减缓;靴中肉足更是被那小青不知从何处寻来的软韧花草尽数填满,早被调教到敏感软嫩的一双宽长肉足只是感觉到周遭传来的刺痒,便止不住地颤栗扭动起来,而小青所毒辣之处正在于此,那些花草虽塞满皮靴,可彼此间的软韧质地却又留有大量空间,只待段沧澜稍一扭动,这些不同形态的花草便在靴中随着脚丫地摆动四处游荡起来,使得其每一处趾缝和足底软肉都在时刻经受着截然不同的划蹭刮挠,直叫段沧澜在这木床之上被痒得左摇右摆,发出一连串嬉笑声来。

“哟,这娘们见着咱这雄壮身子,倒是自个儿乐开了花~!”上前的士兵也是脸上一喜,不过此刻的段沧澜行为却是其生平首见,这宛如中邪般地扭动让他略显迟疑,在一旁看着段沧澜在那媚笑浪叫,却迟迟不敢上前享用一番。

“你们这些唔~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脚丫哈哈哈哈痒~!!痒啊嘻嘻嘻~!!这下面也是哈哈哈哈哈痒得狠嘻嘻嘻~!!”段沧澜已是睁开了眼,瞧这周围这些兵士,她早已见着数位屠戮了她同胞的敌国军士,一时间气血翻涌,杏目圆睁,从那床上猛地跃下,当即便想怒骂几声,可这一下却是让那药效又上涨了几分,而这翻床之举,更是让几株花草嵌入趾缝一阵摩擦,段沧澜只觉双足一阵刺痒,登时便失了气力,双腿一软,半跪在地上大笑起来,更要命的是,这身子里的火也是愈发旺了,可受限于甲胃坚实,手腕被缚,哪怕那些地方已是难受到快要泵开,她也只能穿着这一身曾经的战甲,在这些刽子手面前扭动腰肢,奉上笑脸。

“段将军看上去,似乎难受得狠呐?需不需要大爷我来帮您松松骨头,捏捏身子,祝您一臂之力啊?”这些兵士们大多都在征战中玩遍了各类女子,此时见着段沧澜这副媚态,如何不知其此时正欲火中烧?可面前这位又是那在战场上数次大败军队的冷面修罗,此番露出这等丑态,岂能不好生羞辱一番,瞧瞧这位玉面修罗为了寻乐能说出甚么淫词乱语来。

“你这...畜生..呼...当日屠我6位军士...呼...我誓要杀你!!...”段沧澜见着这位面庞,当即便记起了其手中罪孽,一时间强烈的恨意竟压过了身上的不适,竭力从口中挤出几句话来,那兵士见着这般情景,脸上却是笑意更甚,嘴中念叨着:“就是这般模样才够味!若是一见着本大爷便如母狗般凑上脸来,那反倒是没了滋味!”

说罢,他便欺身上来,玩味地看着段沧澜充满怒意的双眼,左手顺着甲胃的下摆轻轻一提,便将右手迅速伸了进去,隔着一层湿透的毛皮肆意揉捏起来。

“嘴上说着这些话,这身子倒已是成了这般淫贱模样!”那兵士稍稍捏了几下,便将浸满黏腻汁水的右手从段沧澜身下抽出,朝着一旁的战友们炫耀着,这一下可苦了段沧澜,见着这刽子手在一旁以自己的淫水耀武扬威,可自己的下身非但没有因为恨意止住欲望,反倒是因为先前的一番揉搓,手掌的力道穿透毛皮,将她那早已泛滥的下身弄得瘙痒难耐,勉强支撑的右腿也不停晃荡起来,半跪的姿势眼看就要支持不住倾倒下去。

兵士却在此时忽地扶住了她,只是双手却钳在她的双侧腋下,随后猛地发力,将其软绵绵的身子从地上强行举起,勉强让其脚尖点地,随即举着她朝着周围那数百名将士,露出了她那噙满笑意,浸满潮红的脸。段沧澜刚要挣扎,腋下的手指便陡然发力,食指和无名指继续协助支撑着她的身子,可另外几根手指,却开始在她的腋肉中上下飞舞起来,此处地方正巧没有甲胃覆盖,只有一层轻薄布料裹在外处,对于身后男人的指力起不到丝毫阻碍,周遭将士们瞧着段沧澜脸上愈加灿烂的笑意,纷纷起哄羞辱了起来,此番待遇对段沧澜来说比起军帐中的调教还要羞辱百倍,面对着这些手中沾满手下鲜血的敌人,自己却只能如同幼儿一般被人举在高处,在其指下扭动着无力的身子,积蓄了一夜的膀胱在身体又一次的冲击下开始抽搐,段沧澜本能地想要咬紧牙关夹紧双腿,去阻止尿汁的喷涌,可她的双腿,就如同她那难以闭合,不断发出大笑的嘴唇一样,迟迟无法遵循她大脑的思想,反而是在那股即将倾泻的身体冲动下,感受到了宣泄的快感,随即分的更开了些,这熟悉的姿势让段沧澜再也无法抵御四处传来的痒意,下身忽地一阵温热,汁水沿着大腿滴滴答答地流落下来,而这一释放,便使得她各处的渴望再难压制,双眸之间的怒意陡然被情欲所冲散,尽管腋下还是酸痒难耐,可身着甲胃的双腿却不自觉地朝后攀爬,皮靴中的两只嫩足更是与那些花草来回翻腾起来。

“啪嗒~!”那兵士却毫不顺着段沧澜的意愿,刚感受到些许快意,便两手一松,让段沧澜直直落到自己泌出的黄水之上,这双足刚一点地,便刺的其主人浑身一颤,径直瘫软在了地面之上,这一下也将段沧澜从那迷乱中堪堪解放出来,可就算脑子清醒了些许,身体却是止不住地朝前爬去,饶是她咬紧银牙不肯发出丝毫下贱声响,可这一番丑态还是惹得那些兵士哈哈大笑起来。

“老兄方才还说其略显刚强,这下看来元帅大人可真是神通广大,这才几日,就让这玉面修罗如母狗般在地上攀爬,瞧着脸上酡红,怕不是下面早就湿成水洼了嘎嘎嘎!!”

“是哇是哇,小兄弟赶紧上了她,这等娘们咱们也想尝尝咸淡,你可得加紧些!”

那兵士听了周围弟兄们的叫喊,却是微微一笑,并不着急于为段沧澜解衣玩弄,而是从怀中摸出一条棕红布匹,将其轻轻攥在手心,俯下身来,对这段沧澜轻声说到:“段将军,咱们两国也算是老对手了,这些年来,您所率的兵卒们可是不知屠戮了我们多少弟兄,我瞧您现在也是想要得紧,正巧您现在也算是卸任了燕国将军,即将作为我齐国军妓随军打仗,不如对这我这弟兄残存的布料来上句:“燕国不自量力,以卵击石,我段沧澜更是陷害无数勇士,故今日在齐国军中宽衣解带,以肉身向诸位英灵谢罪!”如何?那咱们便顺了你这荡妇的意,给你好生解解身上的痒!”

“妄想!!”兵士的话虽引得众人一片叫好,却如同一桶刺骨凉水浇在了段沧澜燥热的身子上,她的身体甚至因为愤怒而颤栗,一时间甚至忘却了身上的瘙痒,当即便想起身用嘴从那人手上咬下一块肉来,可如今这软绵绵的身子如何能成?非但没有扑到那兵士的手臂,反倒自己失去平衡跌落在黄泥地上,被那人骑在身上,也不解开甲胃,就这么用蛮横的指力,隔着自己平日上阵杀敌的甲胃,不断敲击划蹭着里边的嫩肉,本就难耐的几处软肉在这般隔靴搔痒之下很快就再度让段沧澜娇喘连连,尽管其眼中怒意正因为这屈辱姿势和背上那人的荒谬言语而不断积蓄,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扭动起来。

“元帅当初说军中擒拿这位段将军着赏黄金万两,良田千亩,但我瞧着这位段将军这一身媚肉就价值千金,大爷我也是骑过众多燕国母狗,倒是从未见过这等身骨匀称,摇摆有力的大奶狗呢!”

段沧澜闻言愈是愤怒,身子摆动的愈是迅捷,这周身上下涂抹的药膏便愈是让她口干舌燥,娇喘连连,几度在欲火下险些软趴下来,却被那男子不断用着家国之事刺激地再度撑住四肢,赌气一般地想将其从背上甩弄下来,不出半响,便已是香汗淋漓,精疲力尽,此时又被男子用手从甲胃下摆探入手去,稍一揉捏,便全身发软,吱唔叫唤着泌出水来。

正当段沧澜喘着粗气,以为自己将被这周遭兵士折辱奸淫之时,却见它们一个个都嬉笑地看着自己,一些人重复着方才那般对她而言叛逆的话,也有一些人将这些年来战死的好友遗物摆在了她的身前,似乎是要让自己故去的好友瞧瞧这位曾经率军屠戮过他们的女将,如今是何等的卑微下贱。

段沧澜颓然地倒在地上,忽地发狂般扭动起身子,她那几处地方已是如火在烧,她拼命地想要自己用手去解开衣甲,脱去皮靴,将自己如今那怕痒敏感的嫩肉从中解脱出来,可曾经坚实,代表着威严的甲胃,如今却成了她难以逾越的天堑,她那无力的手臂根本无法抵着甲胃的边缘将其剥落,手指也够不到禁锢自己双足的皮靴,一番折腾下来,最终竟在这些军士围观下崩溃着大哭大笑起来,两只脚发狂地锤着地面,如受伤的蛇般在地上来回挺腰扭身,直到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无力地趴在土地上,去仰望那些曾经在自己眼前不值一提的小兵卒们。

“将军何故如此呢?您这身段,这地位,只要念上那么一句,咱们定然让你爽到飞天,您如今也是个阶下囚罢了,咱们齐国又善待俘虏,非您自愿,咱们可不会逼迫尔等去做些不愿的事。”那兵士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再度攀上段沧澜无力的身子,隔着甲胃又是一番借力摩擦,甚至用他的靴子抵住其足上皮靴,顶着靴下衬着足心那块位置旋转按压,登时就让段沧澜趴在地上笑个不停,口中骂声也被迫散去,这具身子在这些日子燕国的下贱药膏下早已被熬炼身不由心,嘴上虽是百般不愿,可这身子在这几番刺激下却早已绽开,连那靴中嫩足也是五指齐伸,恨不得跳出靴中任由这足尖顶住自己那脚心嫩肉,让自己这饱受闷热痕痒的脚丫好好舒爽一番。

“咕哈哈哈哈休想!!你们这些哈哈哈哈哈畜生哈哈哈哈若不是灌我这些卑鄙药粉哈哈哈哈我定要将尔等一一斩于马下!!咕啊哈哈哈哈哈!!”

“将军可莫要胡言乱语了,若是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地位,咱也不介意用这些手段帮将军多想上几时。”

“嗯~嗯哼~~军爷可真是唔哈哈哈哈您也来~慢些~慢些唔嗯哦哦~~哈哈哈哈痒~痒啊军爷~~”段沧澜正抵死压抑着心中的欲望,却听着女子媚笑声逐渐离得自己近了,睁眼一瞧,便见着昨日那小清正赤身裸体地依偎在一名将士怀中,二人身子紧紧交合,两只莲足也抵死缠在那壮实的腰间,稍一撩拨,就见她五指翻飞,倚靠在那人怀中笑个不停;如此一来,只叫段沧澜看得口干舌燥,两只脚丫在靴中更是难耐到五指蜷曲,身下肉穴自顾自地喷出黏腻汁水来,连胸口两点,也在一点一滴分泌着暗黄奶汁。

“军爷,要,要顶到里面了唔哦哦哦哦哦~!!!噗嗤~噗嗤~~!唔嗯嗯嗯哦哦哦哦哦~~~!!”随着小清的几声浪叫,混杂着男女淫液的汁水飞溅到了段沧澜的脸上,浓郁的交合气味从她鼻腔直窜大脑,还不等她有任何反应,整具身子便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连那一直抵死坚守的嘴也没了气力,咿咿呀呀地叫唤起来。曾经代表着她一切尊严,伴随着她屠戮无数侵国士兵的坚实甲凯,此时已然成了她纵乐寻欢的最后束缚,她凭着不知哪来的力气,勉强将双腿并拢,屈膝跪在地上,朝着身前的那堆遗物,嘴角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嗯~嗷!!!”她那双皮靴忽地被人从足上剥了下去,从闷热刺挠中解脱的极端舒爽,让她一时间双目失神,以至于当男人粗糙大手抵住她那汗津津的脚丫时,她竟生出一股顺从的念头,就如同解开了自己从小到大束缚在脖颈间的铁链一般,一字一句,用颤抖却又高昂的声音,对这那堆器物念出了自己的忏悔,说完这些,她不知是因为放下了曾经的身份,还是彻底遵从了自己身体的意识,两腿大张着又喷出几股白汁来,眼中的恨意和屈辱在抬头的那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让一些男子都有些惊异的饥渴目光。

“还望你...军爷您帮...帮贱民褪去甲胃...让贱民好生服侍军爷~!!”段沧澜学着小清方才说的话语,青涩地恳求着身旁的精壮男子,她的意识疯狂地抗拒着如今的自己,可身体各处的酥痒酸麻,却将她如提线木偶般从地上扯起,刚被剥去外靴的两只红骚肉足朝着身后的兵卒们如花般绽开,趾端微微插入湿软的黄土地中,以地为缚,让自己那晶莹红嫩的脚心窝呈送在“军爷”们的眼前。

“还真是个骚货,这脚丫子光是看着就让人口舌生津了。”

“啧啧,想必这母狗平日骑在战马上搏杀时,脑子里也尽是被俘后让我等把玩身子的画面吧,怪不得次次对阵都身先士卒,原来早就想着这般淫贱之事!”

“有这将军,难怪这燕国里里外外烂了个彻底,早知这贱货这般饥渴,咱们那些故友们何须与其拼杀,在马上一撩甲胃,露出龙根,这骚货怕是立马双腿发软从马上跌落下来哈哈哈!”

段沧澜低头听着周围人的淫词辱语,几度想要抬头驳斥这些人口中的荒谬言语,可身体里时刻泛起的欲望,却让她连嘴都张不开半点,直到有人走上前来,蛮横地撩起她的战裙下摆,她的口中方才发出几声畅快浪叫声来。

“真不愧是那淫乱燕国的将军,对自己国家的药膏就是喜爱,瞧瞧这块肥嫩骚穴,大爷我御女无数,也是没见过此等肥美肉穴。”

“也是,用了那般药物,便是那天上的仙女都要抓着男人松不开手,更何况她这肉体凡胎?”

“是了,是了,定是这些畜生为我灌了药,抹了油,方才令我情难自制,若是没有那些东西,任凭他们如何对我,我定会不动分毫!”段沧澜破碎的心在士卒们“不经意”地交谈下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尚且清明的意识都接受了这一“服药后情难自制”的现状,以至于当有人上前钳住腰肢,按着她的美臀一阵拨弄时,段沧澜可谓是百般淫叫,恨不得把方才一切因为屈辱和抗拒所遭受的煎熬通通叫唤出来,就连先前令她涕泗横流的马刷覆于足掌时,由于内心困苦地解放,段沧澜亦是纵情享乐,在翻飞的刷毛下挺直了脚丫,露出一副畅快笑颜来。

“军爷哈哈哈哈~!!军爷用些力道唔哈哈哈哈哈哈!!嗯噢噢噢噢~!!里边!!里边还差些唔哈哈哈哈哈!!妙!!妙啊真是唔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这药效果凶猛,让我这身子都失了控制,如今反抗不得,却也是受了这般下贱手段,叫我如何能抗?若是没有这些东西,哪怕揪着我这一双脚丫猛刷,我又岂会如现在这般淫乱?”段沧澜自我安慰着,身子也愈发迎合起来,军帐里很快就响起了这位曾经燕国女将不间断地娇笑浪叫,“唔哈哈哈哈这腋下也哈哈哈哈痒得很!!哈哈哈哈腰~!!腰那也还咕噗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脚心要哈哈哈要飞天了唔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军爷们哈哈哈哈真当勇武~!!哦哦哦哦哦哦~!!又是哪位~!!嗯啊啊啊噢噢噢噢~!!军爷顶上~!!也是~!!厉害嗯哦哦哦哦哦哦厉害得很呐~!!贱女在此唔哈哈哈哈哈谢过军爷们唔噢噢噢噢哈哈哈哈!!”

这一淫乱景象不知持续了多久,药入骨髓的段沧澜在后半段彻底放开后,甚至是举着自己那一对肉足去追着马刷,稍微一碰,便两眼翻白,腰身上挺地溢出汁水来,却又食髓知味,在一众男子中赤裸着身子不断求挠,数不清的大手在其身躯上抚捏撩按,泌出的泪汗潮水早将其身下的土地浸得松软,却依旧秉持着那般可笑念头,以此发泄着自己身体的欲望。

“小段妹妹可真是厉害,初次接客,便让众多军爷赞不绝口~”小清微笑着擦拭着段沧澜身子上的污垢,又抹了些许药膏细细抹在其红肿的臀肉和脚心上,光是这般简单拨弄,就又让段沧澜的脸颊爬上几抹红晕,双手不自觉地朝下探去。

“若不是尔等使些下贱手段,我又岂会唔~嗯嘻嘻嘻嘻~又要这般折辱我咕嘿嘿嘿嘻嘻嘻嘻~~你们便只会嘻嘻嘻嘻卑鄙唔嘻嘻嘻嘻~!!”段沧澜此时药效去了大半,听闻小清这些话语,当即便柳眉一皱,出言反驳,却不料这身子只是被人稍稍捏着腰侧随意拨弄几下,就使其笑得花枝乱颤,小嘴都合不拢。

“是哇是哇,咱们便只能用这些手段对付您这位玉面修罗,所以今日之后,民女我可是会好生伺候将军您哦~!”

“噗嘿嘿嘿哈哈哈~任凭尔等嘻嘻嘻用些什么手段~嘻嘻嘻哈哈哈哈我都不会嘻嘻嘻屈从!!”

(七日后)

“元帅大人,我已是听从命令,日日减少涂抹药膏的数量,今日更是丝毫未用。”小清恭敬地跪在一旁,朝着身居高位的男人禀告到。

“不错,不错啊!”刘齐龙听着帐外那依旧欢快淫乱地叫声,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继续让这位段将军好生享乐吧,待到本帅征服了这燕国,自然会让她出来好好见见她曾经的部下!”

燕王本就是昏庸无能之辈,又听信谗言,几度任命无才将领去率兵对敌,不出半年,整个燕国便彻底沦陷,连着他也被陈太师一把擒住,抓到刘齐龙面前任凭发落。

“陈太师..不,陈狗!!你这卑鄙小人!竟勾结外人陷害本王!”皇宫内,少年怒目圆睁,恨不得将一旁身穿朝服的叛徒碎尸万段。

“哎呀,燕王,这也怪不得我呀,这大难临头,我也只是做出明智之举罢了,况且齐军一路势如破竹,这可都要归功于咱们燕国曾经的段将军啊~”

“什么?!”还未等燕王惊疑,一名身披薄纱,赤足裸腰的女子便踏步上来,见到燕王,当即便在其身前坐下,敞开双腿,将自己那肥嫩肉穴送至口前;双足轻摆,稳稳搭在了燕王的双肩之上,嘴里念叨着:“拜~拜见~燕王~!还请陛下早些骚弄贱奴的足心,再帮贱女好生解解里边的痒~!”言语虽然尊敬,可泌汗的脚丫和不断起伏的胸膛,却早已显露出段沧澜如今的淫贱和饥渴。

“段——沧澜!!枉我如此信任你,你竟然自甘堕落,出卖我燕国?!”

“陛下~臣这是~这是被下了药唔噢噢噢~!!咕哈哈哈哈~!!是他们用哈哈哈这些下贱手段方才让我唔哈哈哈哈哈~!!”段沧澜没说两句,身子却早已难耐地遭受不住,此番又无人束缚,竟用双足去蹭燕王的脸庞和龙服上的勾纹金线来缓解痒意,这一下更是让燕王暴怒无比,若不是双手被缚在身后,怕是早便一把将其推了出去。

“下药下药?!朕可从未见过有女子下药后变成这般淫贱模样,我看你生来就是这般下贱东西,竟敢用脚踩朕的脸?早知你是这种贱货,朕早该剥了你这将军位置,让你去青楼好好享受!”

“哎呀,君臣深情啊,我看元帅大人,不如我二人现行离去,让这君臣二人好好叙叙旧?”

“如此甚好。”

“翼哥哥~那卑鄙小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逼迫燕王在城门上当众说段将军她乃出卖国家,淫乱成性的妖女贱女,明日甚至还要绑着段将军在都城里游行,说要让天下人瞧瞧她的本性!”茶馆里,一名青衣少女低声对着一位英武少年说到,二人手背上都刻有烙印,不过却用袖口遮掩的极好。

“荒谬!那燕王昏庸无能,如今还敢羞辱将军名声!明日我便要去街上拦住那齐国军士,纵是身死,也要让世人知晓那齐军的下作和将军的伟大!”少年闻言怒极,手中茶杯险些被他扔在地上,幸好少女赶忙用手按住其臂膀,方才让他稍稍缓和下来。

“翼哥哥莫要如此冲动,若是明日你这般冲上前去,不说将军定要因此多受些苦难,我们这反齐会也定会因此被人记上,不妨静观其变,一一记好关押将军的地方,待到时机成熟,我等再一同将其救出,我们反齐会这些日子也积蓄了不少力量,只要将军这主心骨回归,相信日后我们定能夺回国土,将那刘齐龙斩于城门之上!”

“莲妹所言甚是有理,是我过于冲动了。”少年说着,猛地喘了几口气,平复了心中那激昂的心情,他原是段沧澜手下的一名百夫长,在操练时偶得段沧澜地指导,自此对这位对外铁血,对内温和的举世女将念念不忘,原以为当日一败段将军已是身首异处,却未曾想此生还有见面机会,又听那燕王出言羞辱诋毁将军,心情激荡之下如何能冷静下来?

“只怕明日游街,将军定会被...被百般折辱,翼哥哥可千万压住性子,莫要做出甚么傻事来。”

“我自有定夺,将军为我等承受了百般苦难,我又怎会因此小事失了方寸!”

次日,燕国都城,街头上挤满了寻常百姓,他们大多都是想来看看这传说中的燕国名将是何等面貌,其间也不乏有听过其传奇故事,亦或是受过恩惠的青年才俊,憋着一腔热血,想要在这烈日之下为这位名将洗刷流言,证明风骨。

押送段沧澜的器具极为简单,不过是辆窄小的驴车,车上的段沧澜身着一席白衣,低着头颅,裸着一双脚丫,不知脸上是何表情。

洪翼见到将军这般遮掩模样,只觉怒从心起,心中骂了百遍昏庸燕王和卑鄙刘帅,当即便在街上冲了出来,朝着驴车上的女子大声喊到:“将军莫要自觉无言面对我等,是那刘齐龙卑鄙,是那燕王无能昏庸,将军大可昂起头来,我等燕国百姓对您只有尊重爱戴!!”

此言一出,也是群情激奋,许多百姓早便听过这位将军的赫赫战功,当即便也声援其洪翼来,更有甚者居然从怀中掏出菜果,朝那押送士兵投掷过去。那士兵挨了几下,脸上也是浮现怒色,当即便停下驴车,朝着那车上女子怒骂到:“骚婊子,本来昨日你好生伺候了大爷,今日答应你让你低着头走过这段路程,不过你也是看见了,你的这些都城百姓可是百般不愿,那今日我便让你下来走走,去见见你得这些拥护者!”说罢,便扯着那女子的衣领,右腿一蹬,将段沧澜从驴车上生生踹了下来。

“你这畜生!!”洪翼怒骂一句,赶忙小跑到段沧澜的身前,扶着将军的腰肢想要让其坐起身来,却不料手上只是稍稍用力,将军便径直朝自己怀中倒来,嘴里竟还发出几声妩媚轻笑。

“段将军,您,您受苦了,我等今日定会...”洪翼只觉将军乃是受尽苦难,情难自禁故而朝自己倒来,只是还不等他说些什么,一对肉实长腿便攀上了他的腰,自己的嘴也被那红唇堵住,眼前陡然出现的,是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那眉眼,那模样,无一不在彰显着自己怀中女子的身份,可那熟悉的眸子,尽管还是漆黑如墨,可曾经的冰冷与高傲却不见了半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和渴望。

诚然,洪翼尊重将军,可他此时却不知为何失了力气,任由将军缠着他的腰,将他的外衣一件件剥落,直到她骑跨在自己身上,意图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行些荒淫之举时,他才如梦方醒地将其一把推开,脸色潮红,指着一旁的兵卒怒骂到:“尔等竟给将军下这些淫乱药物,难道你们齐国就只知道使这等阴险手段吗!!”

“我们如今可不用这种手段,乃是你口中这所谓的将军,天生淫贱,每日缠着我等求着对其刷足交合,少了一日都不行,若是不信,不妨你自己上来尝尝?”

“将军乃是我燕国...唔~唔~!!”洪翼还想说些什么,那身后的女子却已经褪去了衣衫,朝他搂抱过来,曾经在军中高高在上的将军如今在自己面前露出此等媚态,洪翼脸上虽还是怒极,可身子却也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那粗长阳锋刚一立起,便立马被一层温热嫩肉层层包裹,舒畅之感让他不由闷哼一声;身上女子则更是放浪,丝毫不顾周围百姓那惊疑目光,就在这围观下香舌吐露,高声浪叫起来。

“这可真是唔哦哦哦哦哦~!!妙极!!爽极唔哦哦哦哦哦~!!”此番却还是不够,段沧澜借着男子弯起的大腿为支撑,将两只红骚脚丫主动递送到男子手中,洪翼只是稍稍伸指,指尖传来的湿滑红热之感便让其大感舒畅,不由得五指齐出,在将军这双宽大肉足上轻柔划蹭起来,一时间段沧澜在其身上笑得花枝乱颤,肉穴内部更是不断紧缩,所带来的快感让洪翼也觉登临天国,加之段沧澜口中不断在嬉笑中央求他加些力道,双手便也没了分寸,拇指用力掐弄着湿软足心,奇遇四指更是在那滑腻趾缝中不断抽插,直叫段沧澜爽得淫叫不止,大笑连连,对身下男子更是百般讨好,将甚么私密软肉尽数送了上来。

“好郎君~咿~呼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便要如此唔哈哈哈哈哈贱奴这哈哈哈哈腰肢也哈哈哈哈也是痒极了~!!咕咻~!!噫!!哈哈哈哈哈甚好哈哈哈哈甚好啊!!郎君可真是哈哈哈哈哈让贱奴哈哈哈哈哈心都醉了唔哦哦哦哦哦~!!”

洪翼自幼便未曾受过男女之事,如今被这般伺候着,自然也觉滋味甜美,任由身子顺着段沧澜的意思对其百般玩弄,周遭百姓初觉愤恨,半响过后却都倍觉荒谬,其间不少女子更是身觉脚心酥软,面红耳赤地呸了几声,捂着脸慌忙跑回了家,一些男子初时也是为伸冤而来,可待到段沧澜尝过了滋味,媚笑着朝其走来,却也下身隆起,走不动道,与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荒淫起来。

“不是。不对!将军定是被灌了许久的药,方才会在如今没了神智。”洪翼从那酥爽中醒来后,慌忙逃离了城口,甚至不敢回头去看段沧澜与其他人交欢的模样,口中不断念叨着这般话语,不知怎得,便来到了京城最大的青楼——天香楼前。那老妪见着其模样,也是笑吟吟地走上前来,“这位公子可是面生,不知今日是想要只雏鸟尝尝滋味,还是想要位姐姐好生带着?”

洪翼脑袋乱如浆糊,如今只想着寻到真相,张口便是:“给我来位灌了情药,放浪些的女子。”

“哟~想不到公子这模样虽小,知晓的玩法倒是老练,这等方式,可是那些.......”

“少废话,早点给备好,钱我自然不会少你的!”

“哎呀呀,公子莫要心急,这药起效,也是需要时长的不是?还请公子在这喝些茶水,姐姐我呀,这就去帮您办事!”

...

...

...

“呜呜呜!!哪有!哪有这般对人的!!”一名女子从厢房中哭着跑了出来,脸上虽浸满潮红,可眼角却满是泪痕,洪翼也是满脸尴尬,从房中支支吾吾地念着:“我瞧见有些女子对其还...还蛮是欢喜,不妨这样,我多出些银两,姑娘就让我...”

“小女子虽身子轻贱,却也经不起这般玩弄!!公子在房内一边行交合之事,一边又要攥着妾身的双足百般舔舐拨弄,还要求妾身不可闪躲,眉眼欢快?!世间怎得会有这般女子?”

“可,可姑娘这不是服了药么...应当是...”洪翼红着脸辩驳到,不过方才的一番交合把玩,他却发现这姑娘服药之后,穴中燥热,眼神迷离,与将军今日早晨有着天壤之别。

“那服药也做不到公子口中所言,妾身不过是出卖身子求些银两,但公子口中所述,乃是那等天性荒淫,满脑交合的淫乱女子方才符合,甚至犹有过之!”

女子的一番话语如重锤般打在了洪翼的脑中,他扶着头,从怀中摸出不少银两,也不顾身后老妪地挽留,就这般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天香楼,他就这般一直走着,也不知走了几日,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听闻一旁府中传来女子娇媚高昂地浪叫声,他攀上墙,就见着青衣少女搂着刘齐龙的腰,段沧澜则如狗般趴在地上,二女皆是神情愉悦,随着彼此之间的拨弄在地上嬉笑媚叫。

两行泪不禁从他眼中缓缓淌下,他就这般从墙上跌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几声干笑,没走几步,便被一只弩箭给穿透了胸口。

齐国一统天下后,段沧澜自是成了这都城内,烟雨楼的头牌,其精练的技术,遵从的态度,配合上一等一的身段,让众多男子蜂拥而至,只可惜红颜薄命,年仅不惑便在夜里悄然离世,传闻其留下一封遗书,骂遍了当今元帅和前朝旧主,方才气绝身亡,齐国元帅念其在军中功绩,下令为其修了座墓,下葬之日雷声滚滚,狂风大作,竟有一道雷霆朝其棺木劈来,入土合棺时,方才发现其中肉身已然没了踪影,只留下一圈金线,左右大小约么一寸,让人啧啧称奇。

(本篇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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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轮回暂定为醉世眸,讲述以神女为尊的皇朝,某角色信神,疑神,到恨神,最终亵渎神明的故事。(敬请期待)顺带问问这种小故事各位喜欢结合前文一块发还是分着发?反正总集篇肯定是会十多万甚至二十万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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