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致舰娘世界将所有舰娘调教成自己性奴的色狼指挥官 -- (完)(2/2)
刚刚汹涌的海浪渐渐平息了下来,雨势却不见小,仿佛暗示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随着十二个舰娘走近,大家也看清了她们的面容。
为首站着两个舰娘,一个年龄稍大的看起来约十七八的年龄,穿着雪白色的和服,黑色长直发如绸缎一般披在胸口,皮肤白皙如纸,眉眼像是技艺最精湛的画匠一笔笔摹出来的,精致艳丽却又少了几分生气。
另一个年纪稍小的大概只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巫女服,黑色长发绑成侧马尾垂在身侧,看起来分外俏皮,清丽的小脸上带着笑,眉眼灵动,是与和服少女截然不同的类型。
其余十个舰娘见了这边的舰娘都有些瑟缩,毕竟这些舰娘刚刚才痛击了她们。
“咳咳,还是老规矩,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指挥官说道。
穿着和服的少女冷淡道:“我叫松岛,巡洋舰。”
“我叫赤城,是炮舰哦。”巫女服萝莉笑着道。
其余的十个舰娘犹豫了一下,也都纷纷自我介绍了起来。
“我叫严岛……我们十二个除了赤城以外都是巡洋舰。”
“我是桥立。”
“我叫吉野!初次见面,请多多请教!”
“大家好……我叫西京丸。”
“这里是扶桑,请多多指教。”
“高千穗。”
“我是浪速……”
“我叫秋津洲。”
“妾身名为千代田。”
“我是比睿!”
指挥官看着她们点了点头,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指挥官,您想怎么……处理她们?”定远小声问道。
“嗯,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指挥官满意地笑了,“你们打了胜仗,所以刚刚我给你们都庆了功,而她们这群打了败仗的,自然就要付出战败的代价啦。”
指挥官的语气很平淡,可定远听在耳里,却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而后指挥官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想必我的身份你们十二位都心知肚明吧,那我就不做过多赘述了,既然被我建造出来了,那你们以后就要一心一意地听命于我了。”
“这是自然,指挥官阁下。”扶桑说道。
“你能意识到这点很不错,不过嘛,既然要当我的部下,那么就得遵守我立下的规矩。”
舰娘们心里陡然生出了不详的预感。
西京丸手心都渗出了冷汗:“指挥官您请讲。”
“对呀对呀,指挥官您就别吊我们胃口了嘛。”赤城吐了吐舌头。
“我的规矩就是打了胜仗就会有奖赏,刚刚的十四位舰娘已经领了奖赏了,当然有奖必有罚,你们十二个打了败仗,自然也就是有惩罚的。”指挥官说道。
舰娘们心头一紧,松岛问道:“什么惩罚?”
“这个嘛……就把你们训练成性奴吧。”指挥官在说到性奴两个字时加重了音。
听到这两个词,很多舰娘都害怕了起来,有几个甚至哭了出来。
“这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性奴吗?”赤城不屑道。
松岛也没什么表情,仍旧是那副睥睨众生的样子,这反倒激起了指挥官调教她们的欲望。
“别这么悲观啊,虽说是惩罚,但我敢担保,你们最后都会爱上这个惩罚的。”指挥官说道。
“怎么……怎么可能喜欢上啊。”浪速带着哭音道。
经历过庆功的舰娘们面面相觑,她们也很好奇指挥官会用什么法子。
靖远有些难耐地夹了夹腿,她又开始想念指挥官战无不胜的阳具了……
“你们乖乖听我的,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的。”
指挥官扫视了一圈在场的舰娘:“那么负责协助我调教的教官们呢,就由接受过庆功的舰娘们来担任。”
广丙红着脸道:“可是指挥官,我们哪里会什么调教啊……”
指挥官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真的不会吗?经过刚刚的庆功,我可发现了你们在性事这方面都有着不同寻常的天赋啊,调教几个舰娘还算什么难事吗?”
听到这话好几个舰娘都红了脸。
“没别的问题了吧?那我就开始分配了,首先是严岛和桥立,就由镇远来协助我吧。”
“经远的话就协助我调教西京丸。”
“来远协助我调教扶桑怎么样?”
“吉野就让致远来协助吧。”
“靖远你有想调教的人选吗?那就高千穗吧!”
“济远就来和我一起调教浪速。”
“秋津洲就由平远来协助。”
“超勇和扬威你们两个一起来协助我调教千代田,没问题吧?”
“比睿也让两个人来协助我……广甲和威远,就你们两个了吧。”
“定远协助我调教松岛,广乙广丙协助我调教赤城,就这样决定了吧。”
指挥官分配好了协助调教的人选后心情大好。
“你们有信心完成协助的任务吗?”指挥官问道。
“有!”十四个舰娘齐声道。
“好,有你们打了胜仗的气势。”指挥官赞许道,“这个地方并不太适合我们调教,得先找个好地方。”
“要回基地吗?”致远问道。
“不不不,好不容易穿越到了这个地方,这么快走怎么能行,不是说了我要好好玩玩的吗?”
“那指挥官的意思是?”扬威疑惑道。
“找个这个世界的酒店,采用一些特殊技术住进去,应该不过分吧?”指挥官摸了摸下巴。
“好主意!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广乙拍了拍手。
于是当天晚上,指挥官用了特殊手段迷惑了酒店的老板,让他和二十六个舰娘住了进去,他一个人住一间房,舰娘们则和自己要调教的对象住一间房。
“指挥官,您让我们住一间房未免太尴尬了吧。”平远忍不住道。
其余舰娘也纷纷附和。
“尴尬吗?”指挥官挑了挑眉,“我这是提前让你们和自己的调教对象熟悉一下,你们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啊。”
众舰娘们脸上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嗯……仔细想想指挥官说的也并不是全无道理啦,今天晚上住一起……估计会很好玩呢!”广乙兴奋道。
“会吗?”广丙嘀咕道。
其他舰娘想了想,也觉得广乙说的有道理。
“第一个晚上,可先要在她们面前来个下马威什么的立个威信,才方便以后的调教。”超勇说道。
“对,第一印象必须得做好,手下败将而已,接受我们的调教是她们的无上光荣。”镇远嗤笑道。
“好!看来大家都很有觉悟,时候也不早了,今天大家先回房间休息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指挥官笑道。
“是!”舰娘们齐声道。
走出指挥官的房间后,舰娘们七七八八地议论了起来。
“刚刚指挥官在都不好具体说,你们都打算怎么调教?”致远问道。
来远道:“首先……先让她睡地上?”
靖远笑了起来:“这算什么调教呀,能让她印象深刻吗?”
“凡事都要讲一个循序渐进啊,刚开始就别那么过分吧。”来远反驳道。
广甲道:“嗯我觉得同时也要看看我们调教对象的性格啊什么之类的,就像指挥官对我们一样,每个人都应该有不同的调教法。”
“广甲说的对,这种事情还是得看看她们,当然最终目的是成为性奴就够了。”超勇附和道。
“当然我自己开心也很重要,要给她来点什么呢?可真是难想啊。”靖远脸有些微红。
“想什么坏事情呢脸都红成这样了。”济远伸手捏了捏靖远的脸。
“别捏我!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这么想,我看……扬威姐姐心里想的东西也不简单吧,只是没表露出来罢了!”靖远指着明显心不在焉的扬威道。
“我只是走神了而已……”扬威莫名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些无奈。
“广丙,等会我要干什么的话,你记得要配合我哦。”广乙向广丙嘱咐着。
“啊啊啊啊啊啊广乙你才是最过分的!”靖远又指向了广乙。
广乙朝靖远做了个鬼脸,并没有解释。
“记得最终目的就好了,过程……或许并不那么重要吧。”定远道。
“总之时候不早了,大家先回房间休息吧,明天早上来分享一下大家的心得就好啦!”平远说道。
“好吧!拜拜!”
“嗯嗯,晚安呐!”
在一阵道别声中,舰娘们都回到了自己的房
定远推开了房门,只见她的调教对象端端正正地团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武士刀。
“大晚上的拿刀出来干什么?”定远抱胸问道。
松岛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刀出神。
“这酒店里没有日式榻榻米,这种床你睡得惯吗?”定远继续问道。
“我不需要那些……”松岛总算开口了,目光却没移开过。
看着松岛的样子,定远想起了指挥官对她说的话。
“松岛的话……虽然还没见过她化为舰娘后的战斗,但相信不止是我,你们也都看的出来,她的实力不容小觑,是那批舰娘里的佼佼者,所以相对的,她的性格太傲了,而且还孤。”
“确实,那指挥官有什么想法吗?”
“针对松岛,我们自然要为她量身打造一个调教法,在这过程中把她打碎重组,摧毁掉她的自尊心,让她再也傲不起来,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只是我们的玩物。”
“当然也不着急,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你和她共度的第一个晚上,就随便来吧,可以先熟悉一下她,也方便日后的调教规划。”
“好的指挥官!”
……
“不需要的话那自然最好了,来帮我脱衣吧。”定远说道。
松岛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
“愣着干什么?难道你还没有清楚自己的定位吗?”定远笑了起来。
“恕难从命。”松岛淡淡道,眼里隐隐有了杀意。
“还真是固执啊,但你迟早会为了今天的选择而后悔的。”定远说道。
松岛没有说话,握紧了武士刀的刀柄。
“我相信你是个识时务的人,趁早认清自己比较好,指挥官可不会像我这样给你回寰的余地。”定远眯了眯眼。
松岛的手颤了颤,站起身来,走到了定远面前。
不得不说,松岛冷着脸拿着刀的样子分外有压迫感,定远看着心里有些发怵,她不会要攻击自己吧?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松岛并没有攻击她,而是将刀放在了一边,走到了她的身后,像是要给她脱衣服。
定远这时本来想说让松岛别这样了,但想想指挥官定下的目标,她还是忍住了。
松岛对旗袍这种衣服并不熟悉,看的定远很着急,还是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衣服我自己脱就行了,你一会儿……服侍我洗澡总行了吧?”
松岛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定远迅速脱下了那件黑色旗袍,露出了雪白丰满的胴体,她悄悄看了松岛一眼,只见对方还是低着头没什么反应。
“跟我进来吧。”定远说着走到了盛满热水的木桶旁,坐了进去。
松岛拿着毛巾和水瓢也跟着走了过去,她先是拆开了定远的马尾辫,然后拿起水瓢舀起热水往她身上倒。
在热水氤氲出的热气里定远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松岛看起来完全就是那种不会伺候人的类型,现在看来原来是自己的错觉啊……
“诶诶你轻点!”定远收回了刚刚的想法,松岛给她按摩的力度太大了,她都有些怀疑松岛是不是故意的了。
松岛愣了愣,放轻了力度,定远又继续闭上了眼睛。
总体来说,松岛服侍的还是很不错的,除了中间的小插曲外。
洗完澡后定远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渐渐睡着了,而松岛还是盘着腿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广乙和广丙也回到了房间,看到她们俩的调教对象赤城已经躺在她们的双人床上睡着了。
因为这三人都是萝莉体型,所以这种正常尺寸的双人床按理来说睡四个她们这样的都不过分,但广乙不乐意了,她走到床边拍了拍赤城的脸:“喂!母狗,你该起来了!”
赤城不悦地睁开了眼。
“母狗,你不会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吧?”广乙冷笑道。
指挥官特意找她和广丙聊了下指挥计划,目的就是要把赤城给调教成一只听话的母狗,得从一开始就让她对自己有个认知。
赤城歪头看着她没什么表情。
“够了,自己滚到地上睡吧,不听话的狗没上床睡觉的权利。”广乙说道。
广丙一直在旁边看着,有些无措。
赤城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直接躺在了地上,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她……她们日本军舰都有秒睡的技能吗?”广丙有些惊讶。
“你才见到几个秒睡的日本军舰啊就下这种结论,好了好了我们也洗漱洗漱睡觉吧,我已经开始期待指挥官制定的计划了呢!”广乙笑着说道。
“好吧,其实我也挺期待的!”
两人击了个掌,便去洗漱了。
次日清晨,舰娘们下了楼,都聚在酒店的餐厅里七嘴八舌地交谈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大部分舰娘都没什么经验,只是装凶了一下。
“虽然我觉得我昨晚也不算太成功,但是吧,首先对她们的称谓要改变。”广乙故作正经道。
“这个确实,叫着叫着她们就代入了。”镇远说道。
“指挥官的意思呢?他有跟你们聊过调教的计划吗?”广乙问道。
大家都摇了摇头,定远抬眼看了看广乙,没吱声。
广乙一时有些沾沾自喜,果然自己在指挥官眼里是不一样的。
“调教计划指挥官想必自有定夺,我们只需要乖乖按照他说的去做,努力做好协作的工作就好啦。”
“这倒是。”威远说道。
就在舰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中,指挥官也走下了楼,服务生这时也做好了食物,接二连三地端了上来。
“哇,看起来很丰盛诶。”广丙搓了搓手。
舰娘们看起来都很想吃的样子,但因为指挥官没动筷,所以她们也都没动作。
“在我面前还用讲那些虚礼吗?快点吃吧,上午我们进行一会儿战斗培训,下午……就该开始我们的调教计划了。”指挥官敲了敲桌子。
他这么说了之后,舰娘们才开始吃了起来,虽然没说话,但能看的出大家对这食物都挺满意的。
吃完早饭之后,舰娘们就开始了战斗训练,指挥官就像庆功的时候一样,依据她们每个舰娘的性能和优缺点制定了计划,带有很强的针对性,能够最大地提高舰娘们的战斗力。
指挥官同时也在观察她们的成绩,看着系统列出来的成绩单,上面三个人的名字名列前茅。
分别是定远,广乙和广丙。
“怎么样指挥官?我没有让您太失望吧?”广乙跑了过来,笑嘻嘻道。
“嗯,你做的很好,这才第一天训练就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日后你的前途不可限量。”指挥官客观道。
“哈哈哈哈哈哪里是我做的好,明明是指挥官您教的好。”广乙笑道。
指挥官笑了笑没搭话。
吃过午饭之后,就到了调教时间了,指挥官想了想,决定最先调教那个孤傲的松岛。
想到自己要调教松岛那个不可一世的冰山美人,指挥官就有些亢奋。
定远先一步到了房间,拿了块白布蒙住了松岛的眼睛,随后指挥官也到了房间,手里提了个袋子,装了不少东西。
“这些都是调教用的道具嘛?”定远好奇地问道。
“是的,相信松岛一定会喜欢的。”指挥官笑的神秘莫测。
定远嘟囔道:“您上次给我们庆功的时候怎么不拿出来,就藏着掖着给松岛用。”
指挥官摸了摸定远的头:“虽然我没用道具,但你们十四个有哪个我是亏待了的,不都很爽吗?”
这倒也是……
定远不再说话了,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面无表情的松岛身上。
松岛那双波澜无惊的眼睛被遮住了,唇线紧抿着,看着就很想让人对她干些什么。
指挥官看着松岛道:“嗯……既然要改造,那么也得穿身合适的衣服才是。”
定远期待地看向了指挥官提的那个袋子。
“来,特意为你定制的,定远,松岛她眼睛看不到,你就帮她穿一下吧!”
“好好好。”定远接过衣服一看,霎时脸颊发热。
只能说,不愧是指挥官!
总体样式和松岛身上的那件白色和服几乎相差无几,但裙摆短了不少,松岛那件裙摆直直垂到脚踝,而这件则只能稍稍遮住大腿根……
同时指挥官在细节上也充分下了心思,白色和服有多处做成了蕾丝镂空的样式,领口处开的很低,本就短的可怜的裙摆两侧还开了高叉,更遮不到什么了。
松岛听到了布料摩擦声,心里顿时生出了极其不详的预感,身体往后倾了一下,被定远给捕捉到了这一动作。
“哟,原来你也会害怕啊?”定远像是发现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现在只不过是个开胃菜,给你换件衣服罢了,放轻松放轻松。”
指挥官看了看定远,之前怎么没发现她是个这么话多的人呢?自从和她商讨了调教松岛的计划后,她就变成这样了,果然还是有天赋啊,自己的眼光向来这么好。
松岛愣了愣,竭力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
定远的手抚上了松岛的腰带上,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一鼓作气直接将腰带拆了下来,脱下了那件把松岛遮得严严实实的和服,换上了指挥官精心设计的短和服。
“松岛,活动看看习不习惯?”指挥官坏笑道。
松岛的唇线抿得更紧了,但迫于指挥官的威压,还是转了一圈。
她这个表情可真是太能惹人不爽了啊,指挥官皱了皱眉,有朝一日,自己一定要让松岛变成一只对他言听计从毫无尊严的母狗。
太短了……这个指挥官真是个十足的变态。
松岛在心里这么想着,但表面上却什么都没说。
定远挑了挑眉:“你看起来不喜欢指挥官为你精心设计的衣服?”
指挥官当即装作一副伤心的样子:“是这样的吗松岛?你要是喜欢的话,为什么不说喜欢呢?”
松岛张张嘴想说什么,就感觉腿上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指挥官拿着一道皮鞭,毫不留情地朝松岛的腿挥了一鞭子,只见白皙的大腿瞬间起了一条醒目的红痕。
“这是对你的惩罚,以后指挥官对你问话,再这样的话可就不是一鞭子就能解决的事情了。”定远在一旁道。
指挥官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
“我……我很喜欢,谢谢指挥官……”松岛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指挥官没跟她计较这些细节,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只要你乖乖的呢,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但前提是,一定要乖哦。”定远幽幽道。
指挥官打量着松岛,突然道:“你里面不会穿了内衣吧?”
松岛一脸疑惑地望向他。
“这可不行哦。”指挥官叹了口气,自己亲手将松岛的短和服脱了下来,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精致的剪刀。
眼睛被布条遮住无法视物的松岛并不知道指挥官会拿出什么来,指挥官对她做的每一步都出乎了她的意料,恐惧中又夹杂了几丝不为人知的快感……
指挥官绕着只穿着白色蕾丝内衣的松岛走了一圈,而后挑起了她右边肩膀上的肩带,用剪刀将其剪断,松岛的胸罩霎时掉落了一边下来,雪白的乳肉半遮半掩,引人遐思。
然后指挥官又剪断了胸罩两个罩衣之间的蝴蝶结,这下松岛右边的乳肉就完全展露了出来。
指挥官又如法炮制,剪掉了松岛另一边的胸罩,随着布料落地,松岛丰满的乳房像一对白兔一样跳了出来,站在一旁的定远好似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乳香。
松岛眼睛看不到可是也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剪断内衣这也只有指挥官能想出来了吧,虽然完全没有伤害到肉体,可带来的羞辱意味却是足够的。
“定远,松岛下面的,就交给你了。”指挥官将剪刀递给了定远。
定远点了点头,手放到了松岛被布料包裹着的花穴处,玉指挑起了那处的布料,干脆利落地剪了下去,松岛粉嫩的花穴也就此暴露在了空气中。
定远注意到松岛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大概是刚刚剪的时候,剪刀的刀刃不小心碰到她的穴肉了吧!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还真够敏感呢。
定远又剪了几刀,让松岛的内裤碎成了一块块的飘落在了她的身前。
剪完她的内衣后,定远又给松岛穿好了短和服,等待着指挥官的下一步指令。
“嗯……定远,把你的丝袜脱下来,有用。”指挥官说道。
“啊?好……好的!”定远坐到床边,将高跟鞋脱下来,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足。
她犹豫了一下,脱下了那条丝袜,然后赤足走到指挥官面前,将丝袜递给了他。
指挥官接过丝袜,扯了扯,然后用这个绑住了松岛的双手。
“今天是第一天,所以才对你用的丝袜,等你适应了,我们再换别的。”
“指挥官还真是温柔啊。”定远说道。
指挥官哈哈笑道:“再过几天你就会收回这句话了。”
指挥官又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口塞,塞到了松岛的口中,在她的后脑处绑了个结。
“虽然你不是多言的类型,但口塞这个还是少不了呢!”指挥官说道。
定远拍了把松岛的屁股,感叹道:“手感还真是好啊。”
“定远,这么轻可不行哦。”指挥官笑着给定远又演示了一遍。
只见松岛白皙的臀部瞬间起了一道醒目的巴掌印,而她的眼睛被遮嘴巴被堵,只能扭扭身子表示自己的痛楚。
“真是个小可怜呢,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让你开心起来啦。”指挥官拿出四根自慰棒放到了松岛面前,“松岛,现在呢,我在你的面前放了四个小玩具,鉴于你看不到的缘故,你就说个数字就行了,一的话就点一下头,二的话就点两下头,以此类推,你说怎么样?”
松岛压根没有拒绝的权利,她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这四根自慰棒的尺寸都不一样大,松岛选择的一号是尺寸最小的,但指挥官仗着她看不到,直接将一号换成了最大的四号。
定远忍不住惊呼:“指挥官……这么大……她能受得了吗?”
听到定远的话后,松岛也有些后怕。
“哈哈哈哈哈哈,定远,你不会忘了我的尺寸吧,这个和我的尺寸比起来,还要小些呢。”指挥官自豪道。
定远羞红了脸:“这倒也是,不过这上面的颗粒……”
“这些颗粒只会让她更爽的,无须担心。”
指挥官的大手摸向了松岛的花穴处,常年的训练让他的手上生了不少厚茧,粗糙的指腹碰上了敏感娇嫩的花穴,刺激的松岛淫水不止。
“骚货!我就这么一摸你就不停地流水,之前不是个高冷女神吗?”指挥官骂道,另一只手又狠狠扇了下松岛的屁股。
松岛无助地发出了呜咽声。
在一旁看着的定远忍不住问道:“指挥官,松岛怎么看都应该是个处,这等绝品,第一次难道就由道具来开苞?”
指挥官笑道:“不然呢?她这种下贱的母狗,也配我自己亲身上阵?”
他的音量如常,松岛听的可谓是一清二楚。
这番话无疑狠狠刺痛了她的自尊心,她原本以为指挥官是个对她美色垂涎已久,为了得到她而无所不用其极的人,可她这样一个极品处女放到他面前,他却只想用小玩具来给她开苞……
自己就那么不堪吗?他非要这样羞辱自己!
“认清自己的地位,别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指挥官淡淡道。
指挥官看着松岛湿润的花穴裆下确实有些硬了,但调教的目的是为了完全让松岛变成一只没有尊严的母狗,所以自己不能让松岛感受到自己需要她。
指挥官自认自制力也不差,但换作任何一个身体心智正常的男人,看到松岛这样火辣的身材,都不可能不硬吧?况且她还穿着自己亲手设计的情趣和服,身上布料少的可怜,还戴着口塞眼罩,简直就差把来上我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但自己又实在是硬的难受啊……
指挥官想了想,总算想出了办法。
他也不再挑逗松岛那可怜的花穴了,直接了当地把四号自慰棒塞进了狭窄的甬道内。
松岛当即发出了呜咽,指挥官用的力气太大了,就只是单纯地想把这个东西塞进去罢了,完全没有顾忌到她的感受,不……就像完全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那样对待。
当然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折磨松岛的当然要属自慰棒上凸起的那些颗粒了,她能感觉到这些颗粒划伤了自己的花穴,刚刚指挥官还说爽,这到底哪里爽了!
“流……流血了!指挥官,她流血了诶。”定远在一旁道。
指挥官目不斜视地继续将自慰棒往松岛的花穴里推进:“流血?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定远你没必要大惊小怪的吧?”
定远抿了抿唇:“对不起指挥官,我不该这样一惊一乍的。”
“哈哈哈哈哈,跟你开玩笑呢,松岛,你自己说,你下面痛吗?”指挥官坏笑着道。
随着自慰棒一点点深入,那些颗粒也开始凌虐松岛的甬道了,甬道比起花穴外面来说,还要脆弱的多,前面的颗粒刚在那个部位留下细小的伤口,后面的颗粒又接踵而至,给伤口造成多次创伤,松岛只觉自己快要痛到不能呼吸了,她的眼泪簌簌掉下,可这不能引起指挥官的半点同情心。
那层膜……应该已经破了吧……
松岛迷迷糊糊地想着,她下面痛的要命,根本分辨不出哪股疼痛是属于破处的了,破处的痛其实也不过如此嘛,她悲哀地想。
定远一开始看到松岛的花穴流血时还有些许不忍,但看到后面时,看着松岛痛苦不已的表情,她竟然有些隐隐的快感?
自己这是怎么了啊……
定远看着一脸坏笑的指挥官,有些不详的预感。
“总算全部塞进去了啊,没想到你这么骚,下面却还真是紧,我塞的可费劲了。”指挥官抱怨道。
“都是你这个骚母狗的错!”定远有样学样道。
松岛脸上的泪痕已然干涸,她无助地抽泣着,却因为口塞连声音都变得微弱,全然不复平日里目中无人的高冷模样。
这样的反差感带来的冲击力着实过大了。
“别着急,还没完呢。”指挥官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松岛体内的自慰棒亮了亮红光,下一秒便振动了起来,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在动。
“哟,没想到这个功率这么猛,你还真是走运啊。”
“就是就是。”定远在一旁附和道,她个人觉得要是没有那些颗粒的话,这兴许会是一个很好的玩具呢。
指挥官说的倒也不假,在自慰棒的振动中,快感一点点从甬道深处传至了她的四肢百骸,疼痛当然还在,但这股猛烈且难以言喻的快感一定程度上抚慰了她的痛感,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轻松下来,呼吸也轻缓了。
“看吧,我没骗你吧。”指挥官道,“既然你爽了,那就该服侍我了。”
松岛满脑子都充斥着快感,哪里还听得进去指挥官的话。
指挥官见状皱了皱眉:“定远,把那个东西拔出来。”
“是!”定远搓了搓手,扯住自慰棒的尾端,试图将它扯出来,但扯了好一会儿,才扯出来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长度。
定远欲哭无泪:“指挥官,这该怎么办啊。”
“我也没想到这么紧,还是我来扯吧。”指挥官走到了松岛的面前,按住她的臀部,用力一扯,自慰棒才出来了。
松岛一下子愣住了,她刚刚才在自慰棒的振动下到达了高潮,她整个人都浸在了欲望的海洋中,可还没等她好好品味,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袭来,下面被填的满满当当的充实感陡然消失,巨大的空虚感席卷了她的身体,让她无所适从。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花穴又痛又痒的,痛是当然的,可这股痒,好像并不是什么寻常的痒啊……呜呜好难受……不要把那个东西拔走啊……我下面好空……
松岛开始无意识地夹起双腿磨了起来。
定远有些惊讶道:“她这是什么情况?突发性瘾?这个棍子真有这么神奇?”
指挥官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傻孩子,松岛之所以这样,当然是因为……那根自慰棒上面抹了些东西啊。”
定远恍然大悟:“我懂了,指挥官,不愧是你啊,两三招就把松岛搞的服服帖帖的,现在任谁见了她这模样,都不会把她和那个高冷舰娘联系在一起吧。”
“只要是陷入情欲里的人,都是一样的。”指挥官摘下了松岛的眼罩,扯下了她的口塞,看着后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松岛,告诉我,你想要被插吗?”指挥官看着她道。
松岛眼睛被蒙太久还不太能完全睁开,她努力地适应光线,可下面的瘙痒感一直不断,她又忍不住摩擦起了花穴,因为没有口塞的缘故,娇吟声也溢了出来。
“看样子你是很想要被插了的,怎么这么骚啊。”指挥官无奈地叹了口气。
松岛双目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花穴里不住地留着花蜜。
“那么,既然你想被插,那就要让主人高兴,只要主人开心了,那幺小狗就会得到奖励哦。”
“怎么样才能让我开心呢?”指挥官又扯下了束缚着松岛的丝袜。
松岛陡然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一抬头就是指挥官高高翘起的阳具,虽然隔了层布料,但也能见其雄伟。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指挥官有些疑惑地望着她,他也有些摸不准她在想什么了。
谁知下一秒松岛就颤颤巍巍地拉下了指挥官的裤拉链,然后脱下内裤,硕大温热的阳具差点弹到了她的脸上。
“这样子……可以吗?”
松岛的嗓音沙哑,但还是含住了指挥官的龟头。
她尽力避免着让自己的牙齿碰到柱身,很是艰难地吞咽着。
“嗯……还真是努力啊。”指挥官颇为欣慰地揉了揉她的头。
“再往后吞一点,可以吧?”
松岛仰起了头,阳具将她的口腔塞了个满满当当,她开始有些呼吸困难了。
她的技术实在是不过关,牙齿屡屡磕碰到柱身,弄的指挥官有些心烦意燥了。
不过看在她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指挥官决定网开一面,将阳具拔了出来,松岛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嗯……你干得很不错,所以我决定奖励你。”
松岛歪着头看他,指挥官觉得经过这一下午的调教,她的智商都变低了,不过仔细想想,大概是下面太敏感造成大脑思维变迟钝了吧。
“指挥官是想……”定远大概猜到了什么。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指挥官将松岛按在了地上,揉了揉她的花穴。
“就这么喜欢那个小玩具吗?离了它才多久就浪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那我就让你切身感受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极乐吧。”
指挥官粗暴地捅了进去,松岛顿时叫出了声,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指挥官的阳具比起那个自慰棒来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不仅没有恼人的颗粒,而且还大了些许,能够更深地碾倒她的高潮点,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融化在指挥官的怀里了。
“还真是紧啊,难怪刚刚自慰棒卡在里面不上不下的。”指挥官感叹道,还好是被开拓了一遍的,不然自己就不会进入的这么畅通了。
“你不说点什么感谢一下主人吗?”指挥官捏了捏松岛胸前的那对白兔。
松岛脸红了几分,小手无意识地拍了拍指挥官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我……谢谢指挥官愿意给松岛小母狗奖励!小母狗被肏的好爽……嗯……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是只乖狗狗,那我就加足马力了!”指挥官被她的话激的热血沸腾,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释放着甘霖。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性事才终于结束,松岛虽然已经奄奄一息,但面上的表情显然是很满足的。
定远也对指挥官愈发甘拜下风了,没想到高冷女神过了一下午时间,就变成了如今这样,指挥官也太可怕了吧!
话虽如此,但自己也有点想指挥官的几把了呢……
定远忍不住夹了夹腿。
当松岛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已经完全是个臣服于指挥官的母狗形象了,原本藐视一切的脸上如今满是情欲,那身私人订制的和服更显她的妖气,和之前简直状若两人。
调教好了看起来最难调教的松岛,这无疑给那些舰娘立了个很好的下马威,松岛都屈服在了指挥官的皮鞭下,那我们这些无名小卒又能在他手下撑过多久呢?
于是调教进展的格外顺利,基本每花半天时间,就能收服一个舰娘,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转眼就该调教最后一个舰娘了,那就是赤城。
协助调教赤城的有最离经叛道的广乙,不免让大家期待了起来。
“这两个小魔女碰撞到一起,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呢。”靖远说道。
“肯定很有意思啦,你说是吧指挥官!”镇远笑着问道。
“嗯,我也很期待广乙会怎么协助我,同样也期待赤城最终会被我们调教成什么样。”指挥官认真道。
“也就广乙能得到指挥官这么高的评价啦。”平远自愧弗如道。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先进房间了,不知道广乙和广丙在和赤城干什么呢。”指挥官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他推开了赤城她们房间的门,发现里面一片漆黑。
现在不是下午吗?这窗帘遮光性再强也不至于这么黑吧,想来是广乙为了情趣什么的故意弄的把戏吧!
指挥官失笑,清了清嗓子:“广乙广丙,你们俩在搞什么呢?”
“指挥官?您来了呀。”广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指挥官回头一看,她手里正拿着一根红蜡烛,微弱的灯光映着她带笑的脸,显得有些诡异。
“你……你拿着根蜡烛干什么?”指挥官问道。
“指挥官觉得我是想干什么呢?”广乙朝他走近了几分。
“你脑子里稀奇古怪的点子太多了,我想不出来。”指挥官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哈哈哈哈哈指挥官您这么说可真是抬举我了。”广乙故作谦虚道。
“指挥官您好!”广丙这个时候也出现了,手里和广乙一样拿着根蜡烛,只不过她拿的是白色的。
“嗯……广丙你好啊,赤城呢?你们把她放在哪里了?”指挥官问道。
“就在您旁边啦。”广乙打了个响指,房间一下子明亮了起来,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了出来,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错觉。
指挥官往地下看去,只见赤城正趴在自己的脚边,浑身赤裸,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束缚了起来,嘴上还黏着胶布,这一套可比那天的松岛难受多了。
“你们这……我刚刚要是再往前走几步,不就把人家踩到了?”指挥官无奈道。
广乙朝他做了个鬼脸:“还是您最会装好人,您就算从赤城的脸上踩过也不会有什么怜惜之心吧,毕竟她只是一只小野狗呢,现在说这些话又是给谁听的呢,我和广丙可早就知道你的为人了。”
“说给赤城听不行吗?”指挥官反驳道,赤城现在浑身动弹不得,指挥官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你们不会是在……滴蜡吧?”指挥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哈哈哈哈,答对了!果然干什么都瞒不过指挥官啊。”广乙一边说着,一边在赤城身上滴着。
“这倒是有意思。”指挥官安静了下来,看着广乙操作。
“蜡的温度低,不会伤到赤城的,只不过这种感觉嘛……”广乙说了一半又停下了。
“好好好,就由你全权负责吧,不过嘛,光滴蜡可没意思,还是得来点小玩具。”指挥官说道。
“指挥官又准备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广乙好奇道。
指挥官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握在手里,张开给广乙看了一眼。
“我……我也要看!指挥官我也要看!”站在稍远处的广丙有些急,险些没站稳,手里的烛火飘飘摇摇的,看起来快要灭了。
“小心点,火要是烧着什么东西了可该怎么办啊。”指挥官赶紧扶了把广丙,让她恢复了平衡。
“对不起指挥官还是我太冒失了。”广丙眼里竟隐隐有了泪光。
一旁的广乙见状心里有些不爽:“冒失鬼,这样都能跌倒,烧着你了倒是没什么,可要是把指挥官给烧着了,那就不是你能赔的起的了。”
“广乙你这话什么意思?”广丙也有些不悦了,往指挥官身上又靠了几分。
“字面意思呗,小心点吧冒失鬼。”广乙不说话了继续在赤城背上滴着蜡。
“好了好了,你们俩那是什么关系,别为了这种事伤了和气。”指挥官只觉得好笑,这俩小丫头竟然在互相吃醋,这倒是新奇。
“嗯嗯!指挥官大人说的都是对的!”广丙连连点头,同时也注意着手里的蜡烛,将它拿远了一些。
“广乙,你先别急着滴,我先塞个东西进去。”指挥官把玩着那个小玩具,此时广丙也看清楚了,原来是一个小跳蛋。
“广丙,你为什么一直盯着这个小玩具,莫非你也想要和赤城一样?”广乙装作大惊失色道。
“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广丙慌忙辩解,脸却已是通红。
指挥官头痛道:“这算什么事啊,等调教完赤城后,我给你们这一群舰娘每人发套小玩具,看你们是喜欢蛋还是棒什么的,自己孤单寂寞的时候也有个消遣。”
这种事是消遣吗!
好吧,好像也是……
广丙的脸更红了,但心里又有了些期待,指挥官真的会送她们这样的东西嘛?
她也偷偷瞄了广乙一眼,虽然对方没什么表情,但她相信,广乙想的肯定和她一样!
指挥官在赤城的花穴处揉捏着,是和松岛完全不同的感觉啊。
萝莉的花穴最为娇嫩,才初初成形,花瓣一层一层围着蓓蕾,按理来说还没到酿造花蜜的年纪,但可能因为舰娘体质特殊,才搅动了没几下,指挥官整个手已经湿透了。
指挥官不禁感叹道:“这个出水量,就算是比起松岛也是不遑多让啊。”
广乙闻言狠狠拍了下赤城的屁股:“骚货!以后你别叫赤城了,就叫喷泉吧!”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赤城的花蜜竟然因为她的动作而真的喷出来了不少,有几滴都溅到了指挥官和她的脸上。
“不遑多让……松岛难道也像她这样吗!”广乙控诉道。
指挥官抹了把脸,感觉赤城的花蜜貌似有些不一样:“我表述错误行了吧,应该是完全超越松岛了。”
“没想到你人看着不大,水倒是不少啊!”指挥官将跳蛋往里面推进着,感受着花蜜濡湿着自己的手指。
待如法炮制地开起开关后,赤城也和松岛一样,开始扭起了身子。
“指挥官,她这样一直抖,我怎么方便画画啊。”广乙不满道。
“那就得问她喽。”指挥官扯了扯赤城的侧马尾。
“你越动,那个东西也动的越快哦。”指挥官附在她耳边道。
赤城扭动的幅度变小了,指挥官问道:“她现在这种程度的摇晃不影响你吧。”
“不影响不影响。”广乙又开始滴了起来。
“你们这是打算画个什么?”指挥官问道。
“指挥官不妨猜猜看?”
“怎么什么都要我猜,真拿你们没办法。”于是指挥官认真观察了一下赤城的背,看着大致轮廓,他心中差不多有了答案。
“你们不会画的是……莲花吧?”
“嗯哼,答对了哦。”广乙笑了。
“不过可惜的是因为蜡的可塑性太低,所以只能滴出个大概的轮廓了,不过看着也挺不错的。”广丙在一旁道。
“的确不错。还是双色的呢,不过滴蜡用的蜡烛一般都是特制的红蜡烛,广丙手上这个也是特制的吗?”指挥官问道。
广丙看了看手中的蜡烛,回答道:“不是的啦,我这个蜡烛就是最普通不过的蜡烛了,所以温度肯定……”
“好啦,红色的部分弄的差不多了,广丙,该你上白色的部分了。”广乙说道。
“来了来了。”广丙快步走了过去,在努力寻找着角度。
滴蜡也是一门学问,蜡烛离人体越近,滴下的蜡油温度越高,蜡烛离人体越远,滴下的蜡油温度也就越低。
广丙想了想,既然是要调教,那想必是温度越高越好,让赤城充分地体验到这种灼痛感才是最好的吧。
于是她便在皮肤近处滴下了蜡油,滴蜡不仅要讲究距离,同时也要讲究滴下去的角度,手持蜡烛的角度越倾斜,滴的速度也就越快,指挥官瞅着广丙的动作,她第一要领距离倒是把握的不错,但是倾斜角度嘛……就只能另当别论了。
“广丙,你别滴那么快!哦不对,手别这么斜,莲花可快要被你给毁了!”广乙在一旁说道。
“哦哦,你别吵这么大声嘛。”广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手斜的太严重,以至于蜡油滴的速度太快了。
她赶紧调整了一下角度,好在画并没有因此滴毁。
“这个温度对赤城而言,好像有些高了啊。”指挥官看着一直在小幅度扭动的赤城,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体内的跳蛋,所以赤城一直都在夹着腿扭动,但在广丙滴下第一滴的时候,赤城就扭动的格外剧烈了。
“别的主人调教奴隶的话可都要在自己手背上试下温度的,你们还真是不怜香惜玉,直接就上手了啊。”指挥官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指挥官可真会说笑,最不怜香惜玉的人不就是您吗。”广乙挥了挥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广丙也滴的差不多了,一朵清丽的莲花就这样盛开在了赤城的背上,红与白交相辉映,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神韵。
“接下来,就该把这层蜡脱下来了吧。”指挥官从包里摸索着,“我这里有个好东西,你们兴许用的着。”
广乙接过一看,是一块只有她半个巴掌大小的蓝色冰块。
“这东西可不是简单的冰块,配合着刚刚蜡油的高温,绝对能让赤城爽飞的。”指挥官解释道。
广乙拿出一块面积不小的棉布,将冰块放了上去,瞬间那块布就湿了,然后她又将布放到了赤城的背上,将那朵莲花印在了布上。
可怜的赤城刚刚才经历了蜡油的灼烧,现在又被冰了这么一遭,整个人直打哆嗦,再加上体内一直跳个不停的跳蛋……简直让她有了醉生梦死的感觉。
广丙看懂了指挥官的眼色,将赤城嘴上黏着的胶布撕了下来,看着她的嘴肿的厉害,于是又用刚刚的冰给她敷了敷,果不其然消肿效果很是显著。
“赤城,感觉怎么样啊?”指挥官朝她凑近了一些,伸出手把玩着她的马尾辫。
赤城的美目微瞪,长长睫毛像两只黑色蝴蝶一般扑闪着翅膀,看的指挥官有些心猿意马了。
“怎么不答话啊小母狗,刚刚的调教应该没伤到你的嗓子吧,难道嘴还痛着吗?”广乙在一旁幽幽道。
听到广乙的话后,赤城突兀地笑了,看起来竟有几分天真无邪在里面,然而下一秒……
“贱货!你这是干什么?”
指挥官猛然惊起,赤城刚刚竟然咬住了他的手指,用力之猛让他生出了手指要被她咬掉的错觉,好在他反应及时迅速地扇了赤城一耳光,才解救出了自己的手指。
赤城哈哈大笑起来,唇边还残留着血迹。
“这……真是反了你了!”广丙抄起皮鞭就往赤城身上招呼着,她平日里看起来柔弱,这时打赤城却用足了力道,鞭子每一次落到赤城身上时,都会留下一个十分醒目的血痕。
在赤城快要被打晕过去时,指挥官制止了广丙:“够了,别把她打死了。”
指挥官蹲在了赤城面前,给她戴上了一个止咬器。
“你是怎么想的呢。”指挥官问道。
赤城看着止咬器有些愕然,但旋即又笑了:“当然是……作为您的狗,给您留下一个宠物的印记啦。”
“好!既然你已经认定我为主人了,那刚刚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不过嘛,你的话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新思路。”指挥官若有所思道。
“我得给你们这些奴隶,都烙上我的印记才行。”
……
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指挥官才在十二个奴隶身上都用烫铁烙上了自己的印记,看起来十分地淫荡。
“指挥官,看来调教就此告一段落喽?”广乙问道。
指挥官看着十二个匍匐在地的奴隶,玩味道:“是啊,也该开始新的战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