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传 76-80(2/2)
李青青捧着新宇心脏的那颗手垂了下来,她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或许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愿相信,在她找到那颗心脏时,冰之泪玉只是略微震颤一下,随后就失去了反应,更是在化解荆棘后,它的表面产生了龟裂,当时她并不愿意把这个因素归咎于新宇的责任……
空间壁障的另一边,新宇重新和巫重天战斗起来,有那么一刻,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离自己很近,但又很遥远,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它就消失了……
外面的世界,天空中的大混战还在继续,随着武天奇的表情一阵扭曲,李青青从他前方裂开的空间门中走了出来,李持久看到后,赶忙跑了过来,神色着急道:“师傅,徒儿终于见到您了!”
李青青只是略微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回道:“嗯……”
李持久并没有察觉到师傅情绪的异常,他说道:“师傅,徒儿求您救救玲儿……”
李青青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战斗,陆玲音一袭圣装早已和十年前的气质不同,修为似是达到了神级,但面对青玄子,她还是处于下风。李青青回头看了一眼李持久,说道:“徒儿,为师再为你做最后一件事……”说罢,她抽出仙剑飞上高空加入战斗。
李持久没想到师傅会答应的这么快,以往她都是极力反对自己和合欢宗有纠葛的,突然,他心中暗道不妙,师傅刚才的那种表情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那是心如死灰,视死如归的感觉……
突然加入战斗的李青青让陆玲音大感疑惑,她说道:“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李青青没有回话,她持剑挡在陆玲音的身前,对着刚刚救过自己的青玄子道:“出招吧……”
青玄子摇了摇头,说道:“我只答应古阳救你一次,没有第二次!”
李青青不再与他废话,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求死,在死前能为徒弟做最后一件事便可,她朝后祭出仙葫芦施法将陆玲音送走,青玄子想要阻拦,她立刻持剑拦击。
而陆玲音虽然是堪比这个世界道行大圆满之境的人,但李青青的葫芦乃是古阳的仙家法器,并非她一时就能化解的,只能被它带离战场,李持久也赶忙朝陆玲音远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另一边,司小易见玉清神女快要败了,他赶紧指示基康上去帮她,基康怕死说不去,他气的又让瑶英师娘去帮她。瑶英收到指令后,一跃而起来到青玉清的身旁,然后对着妹妹瑶月仙子就是凌空一脚。
瑶月仙子失望的摇了摇头,她不愿伤害到姐姐,只能闪避她的攻击,瑶英死前时的修为只到星境七阶,离大圆满之境相距甚远,怎是如今仙人之姿的妹妹对手?无论她怎么攻击,都不能伤到妹妹分毫,而下面的司小易更是在这个时候用魂幡对着瑶月仙子使出灵魂攻击。
“自作孽,不可活!”瑶月仙子威威道,她只是朝下面的司小易看了一眼,一道圣光自她眉心射出,直入司小易额头上的神器魂幡中。
“不好……”青玉清大感不妙,但是晚了,司小易已经连带着神器魂幡一起,暴毙而亡。
瑶英仙子随即失去自主行动能力,从高空自由落下,在地面砸了一个大坑,小曹壮赶紧跑过去拿起魂铃对着她摇了一下,接着她就从深坑里爬了出来……
上面的战斗依然在继续,小曹壮现在是害怕极了,自身没什么修为不说,现在师傅死了,身边又带着个傻娘亲和木头哥哥,这可如何是好?他朝着天空大喊大哭道:“玉清师娘,别打了,您快下来吧,我们赶紧走吧,这里太危险了,哇哇哇……”
就在这时,武天奇的表情又是一阵扭曲,这次前方又重新出现一个空间裂缝,新宇满身伤痕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来到武天奇的面前后,伸出食指朝他眉心一点,并说道:“醒来吧,天奇!”
话音刚落,武天奇的瞳孔随之恢复光彩,他的意识快速恢复着,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等缓过心神后,他开口说道:“师叔,巫重天死了么?”
“嗯……”新宇回道,然后转身看着洛翡染说道:“师姐,别来无恙!”
小曹壮赶紧拦在洛翡染的身前说道:“我娘不能回你话,我娘现在神智不清!”
新宇眉头一皱,多年不见,这小子难不成是师姐与那仆人的儿子?而师姐又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武天奇更是气愤的一把推开小曹壮吼道:“你滚开,她是我娘!”
“不,她也是我娘!”小曹壮反驳道。
新宇只觉得世事无常,眼前的一切令他苦恼,再看向上空,李青青已经火力全开,对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激烈的交斗着。再看另一边,一个长得和师祖非常想象的女子再和另一个陌生女子战斗……
李青青见徒儿和陆玲音已经离开了战场,心中再无牵挂,一心求死的她决心以自爆化解心中的悲凉。青玄子自然看穿了她的心思,以他的实力想要消灭李青青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但他并不想伤害这个古阳的爱徒,所以才会由着她胡闹,以至于让她当着自己的面放走合欢宗的余孽。他伸出一手朝前虚指,直接封住李青青的修为,让她不能自爆,并说道:“我与你师傅有渊源,不忍看你就此陨落,如果有什么心结,自己去解开便是,不要再与我纠缠了。”
“我没有心结,我要与你战斗,不死不休……”李青青说道。
青玄子不再搭理她,转头看向与瑶月战斗的青玉清说道:“师姐,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下!”
青玉清一边追着瑶月仙子施展大禁术,一边回道:“负心人,我要你们去死!”
瑶月仙子不想正面回击,一直躲闪着,她已经得到了青玄子,不会再在意青玉清了,她看了一眼青玄子说道:“我们走吧,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
青玄子点了点头,然后和瑶月仙子一同消失……
青玉清的禁术打在虚处,瑶月仙子和青玄子已经离开,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她看了一眼躺在下面的司小易,对于神器魂幡的炸毁,让她对司小易已经没有了依赖,她挥动衣袖施法带着洛翡染和她的两个儿子,以及基康朝屏风山的方向飞走……
李青青自空中落地,新宇走到她的身后,并把问心剑递给她说道:“青青,我的道已圆满,这个还你……”
李青青背负与他,并未转身,也并未有所回应……
“青青……”新宇又喊了一声。
李青青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表情凉薄中带着柔弱,她注视着新宇的眼睛,想从他那无尽的黑瞳中寻求答案,但新宇只是面带温色的说道:“青青,谢谢你!”
李青青低头看向那柄当初送给他的剑,然后从他手中接过,轻声道:“之后你要去哪里?”
新宇想了想说道:“不知道,应该会归隐仙野。”
李青青说道:“对不起,我没能找到你的那颗心……”
新宇说道:“无妨,这么多年了,我不是一样活的很好么……”
“嗯……”李青青应了一声,随即她像是释怀了什么,然后说道:“新宇,我也要走了……”
“要去哪里?”新宇问道。
李青青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收起问心剑,与他擦肩而别,等走远后,她摘掉头上的发簪丢在地上,长发如仙丝一般飘扬……
新宇看向李青青远去的背影,知道自己与她的缘分已尽,虽有遗憾,但也终需放下,因为他的道既是如此。
如今道愿已结,隐世是最终的归宿,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些尘缘未了,还有一些人要见……
他望向另一侧,青世锋也望向他,只不过他的脸上始终带着阴郁,新宇走过去说道:“如今看来,带你进大衍方天是个错误的决定。”
青世峰说道:“不,我要谢谢你……”
对于他的这种回答,新宇不置可否,停了好一会儿,他说道:“道兄好自为之……”
“你要离开了么?”青世峰问道。
“嗯……”新宇应了一声道。
青世峰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又觉得没必要,他知道,自己与新宇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
……
落日的余晖照射在云朵上,晚霞染红了天际,待尘埃落定,皇城重新恢复秩序,宫廷宴会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各式佳肴摆满一个个小宴桌上,烤鸭、佳肴、炖汤、各式水果等等,应有尽有……
大殿的正上方坐着王勇,他的右侧依次是正气宗的掌门青溪丝,以及众位长老们,左侧是一些将领。
青世峰在大衍方天里被救出后并未离去,他作为游侠也身在其中,此时正坐在青溪丝的对面,只过不他始终低头不语,不敢去看自己的美女师尊,但他脑海里却一直被那段不堪的回忆困扰着。
一袭淡青色衣衫的青溪丝盘坐在小桌前,她一如既往的头戴流云冠,眉心一点朱砂痣,玉容颇显冷傲之色,仙姿非凡,对于前面的这个孽徒,她并未有过多谴责。
在悠扬的乐声中,王勇举起酒盅示意大家同饮,于是众位武将和仙人们纷纷拿起各自桌上的酒具与他对饮。之后,他又举起酒杯对着右手边的青溪丝微微恭敬道:“这次多亏仙宗能及时赶到,否则合欢宗余孽真不知该如何应对,我在这里敬仙长一杯!”
青溪丝虽是仙人辟谷之姿,但也并未拒绝,只见她缓缓伸出玉手,托起酒盅浅饮了一口,然后说道:“皇城危机已除,阁下什么时候即位人间大统?”
王勇一听立时心潮澎湃,但随即被心中的一抹阴云笼罩,他现在虽然有正气宗的支持,但陆玲儿这个心腹大患不除,让他如芒刺在背,停了一会儿,他试探性的问道:“只怕陆玲音再来进犯,我恐难有周全,不知仙尊娘娘可否长居宫中坐镇?我也好尽地主之谊,答谢仙尊……”
旁边的青丽雪闻言立刻呵声道:“大胆,掌门是你想留便能留的么……”在她的心中,王勇这个凡人和自己的师祖青溪丝多说一句话都是不应该的,现在居然还敢得寸进尺,要自己的师祖掌门留下来给他坐镇?真是痴心妄想。
青溪丝朝徒孙青丽雪挥手道:“无妨,有此担忧皆为人之常情……”她停顿了一下,而后又对着王勇缓缓道:“合欢宗的事,你不必担心,只要你供奉好古殿,安可保你无恙。”
“是,在下明白了!”王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对于青丽雪在大庭广众之下斥责他不敢有丝毫顶嘴和不满,至于正气宗掌门要自己供奉古殿,一时也摸不清头脑,难道古殿中有什么秘密不成?
他不敢多问,只能应承着让宴会继续……
与此同时,在皇宫中的一处地下监牢内,正上演着残暴的凌辱,身为巫圣的江诗诗四肢被铁链吊锁着,她全身赤裸,两颗奶粒头被夹的通红,嘴巴被木伽卡着说不成话。孟小虎则拿着鞭子一遍又一遍的狠狠抽打着她,激烈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地牢中“啪…啪…啪……”
“妈了个巴子的,敢背着我们在皇城周围埋放炸药,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炸死啊?说啊,你这个臭婊子……”孟小虎一边骂骂咧咧道,一边拿鞭子抽打着她的奶子。
“呜…呜呜……”眼含恐惧之色的江诗诗,怎么也想不到王勇竟然敢纵容部下将自己囚禁。
确实,如今王勇已经得势,江诗诗这个巫圣再也没有利用价值,而孟小虎对这位美人领袖也不再有任何敬畏,他抽打了一会儿,累的喘息不止,于是他扔掉鞭子,目光上下扫视着江诗诗那傲人的双峰,和胯间的芳草幽谷,心中异常亢奋。
紧接着,他捡起地上的高跟鞋,走到江诗诗后面,掰开她那挺翘圆润的屁股,用尖细的鞋跟对着她的屁眼“噗叽”一下就插了进去。
“喔唔……”江诗诗双手双脚被铁链束缚,没了法力的她形同待宰的羔羊,她不用回头去看也知道到自己目前身后的样子有多么下贱和淫荡,因为自己刚刚被脱掉的高跟鞋现在就插在自己的后庭中,就像连挂在屁股后面的鞋形尾巴一般,就算妓院里的婊子都没有这么不堪。
她可以忍受鞭挞,但绝不允许是以这样的方式被羞辱,她想反抗,想呼救,但最终发出的却是可怜的“呜呜……”声。
孟小虎又拿起另一只高跟鞋,把鞋头部位直接插进她的嘴里,然后抄起她的一条大美腿,开始用自己的鸡巴大力爆插起她来“啪嗒啪嗒啪嗒……”
“喔唔…呃…唔唔……”
“啪啪啪啪啪啪……”
地下监牢里的凌虐持续不断地进行着……
宫廷的宴会上一片欢庆,酒过三巡后,王勇命令多名衣着暴露的歌姬前来助兴,但身为仙宗掌门青溪丝不喜这些,她起身朝殿外走去。
青丽雪和王勇见状,赶忙跟了出去,他们走到皇宫中的古殿前停下,看到青溪丝只身一人走了进去,王勇不明所以的问道:“仙子大人,贵宗掌门为何要进这里面?”
青丽雪说道:“这里葬着正气宗初代某位重要的弟子,可能掌门是来看他的吧……”
“啊?这里难道不是只供奉着历代帝王么?”王勇问道。
青丽雪摇了摇头回道:“我入门时间太短,具体的不清楚。”说完,她率先走了进去,王勇也顾不得多想,赶忙跟了上去。
古殿内,青溪丝对着女帝龙菲的碑位注视良久,她单手背负站立着,靓丽的身姿显得沉静而威严。身为正气宗掌门的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每当新旧朝更迭,她都会来此祭拜,但她祭拜的不是龙菲,而是师叔青基子,这个唯一得到创派祖师真传的人,他虽然没有碑位,但是骨肉却葬在这里……
“掌门师祖……”青丽雪进来后,小声唤道。
青溪丝并未转身,她道:“你先下去吧,王勇留下。”
“是,师祖……”青丽雪看了旁边的王勇一眼,然后退出殿外等候。
王勇觉得诧异,女仙尊为何独留自己一人?他敢忙跪礼道:“仙尊娘娘……”
青溪丝并未立即回话,她停顿良久,周围的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即便她不施展任何法力,也足以压的王勇喘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道:“王勇,如今天下尽归你手,将来可有治世之法?”
王勇跪在古殿内的石砖上,他微微抬起头看着女仙尊那绝傲的背影,一种无形中的压力涌上心头,使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于是他赶紧回道:“小人定当勤政爱民!”
对于这种空洞的话语,青溪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随即她转身朝跪着的王勇缓步走来,丝带平底凉鞋绑垫着光洁无暇的仙足,在王勇的鼻尖处停下。
王勇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即便他极力地压抑着心中的邪念,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把头压的更低了,以方便自己能更多的闻吸女仙尊的脚香……
(注:青溪丝虽然是青玉清的师侄,但都是同时代的古仙,服侍穿着大同小异,都趋向庄严仙素的风格,至于高跟鞋是王达克在成为第一代巫圣期间,收了江诗诗为徒以后,才流行开来的,她们在此之前的穿衣风格一旦定型,就很难再去改变。夏芷心和洛翡染是丰元年代中后期的人,所以喜穿高跟鞋,而李青青有时穿高跟鞋,有时穿丝带裸脚凉鞋。)
第七十九章
粗重的鼻息吹打在青溪丝白皙的脚背上,她虽然感觉到了下跪之人的气息紊乱,但并没有因此而动容,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在乎,我需要的是人间长治久安,如此方能为我证道。”
“证道?”王勇不解道。
青溪丝转身又走回龙菲的碑位前,说道:“当年正气宗的初代弟子青基子下山寻龙菲证道,所行的便是治世之道……”
“那这与仙尊娘娘有何牵连?”王勇问道。
青溪丝说道:“我的证道之路,亦是如此!”
王勇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他问道:“那之前的兆祥龙没有帮助仙尊娘娘证道么?”
青溪丝摇了摇头说道:“除了兆祥龙,还有武征,他们都是未果之人。”
王勇不明白未果代表的是什么,但由此可以断定,这位女仙尊至少见证了三个朝代的覆灭,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眼前的这位女仙尊看上去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没想到居然是祖奶奶级别的,看来修仙者真的可以拥有近乎无限的寿命,只是不知道自己的神器律能帮自己延长多少生命。停了一会儿,他又说道:“能帮助仙尊娘娘证道,是小人求之不得的事,只是那陆玲音总想取我性命,只怕,只怕……”
“此事不必过忧……”青溪丝说着朝他眉心一指,一道光点射入其中,随后并说道:“当你遇到为难时,我自会出现。”
王勇顿觉一股暖流涌入心海,那股带着光点的气旋像是与自己建立了某种联系一般,顷刻间便融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当他睁眼再次看向面前的青溪丝时,突然觉得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仙尊不再那么冷疏,而是像自己的师长亲人一般,让自己万分信赖,甚至潜意识里认为,就算对方让自己为她去死都心甘情愿。
这种思想变化让王勇暗吃一惊,在得到神器律以后,他对精神控制领域有了一定了解,自知现在指定是种了女仙尊的某种类似灵魂契约一样的仙法。对此,他不敢多问,也不敢表现有丝毫排斥,只能跪地磕头道:“多谢仙尊娘娘……”
“你退下吧,我要在此做祭拜!”青溪丝说完便闭上了仙眸,双掌向上贴合,对着古殿众灵位开始虔诚默祭。
“是……”王勇应道,然后规规矩矩的向后退去。
……
站在殿外无所事事的青丽雪见到王勇出来后,便问道:“掌门师祖呢?”
王勇望了望身后说道:“仙尊娘娘要在古殿中作祭拜,所以我先出来了。”
青丽雪听后,一脸不悦道:“王勇,掌门师祖都给你说了什么?如实道来!”
在她眼中,掌门师祖是人间仙道最为尊贵的存在,更是自己最崇拜的女人,而王勇即便成为了人间皇帝,也终究是一介凡夫俗子,他根本不配和自己的掌门师祖面对面谈话,但刚才他们却在里面待了那么久,这让她在心中升起莫大的醋意,因此在面对王勇时,语气和脸色都不是很好。
青丽雪虽然有200多年道行,如今也已嫁为人妇,但她的心智在王勇面前还如小女生一般,她的情绪反应早已被对方看穿。
王勇摸了摸下巴,不失恭敬的笑道:“仙子误会了,仙尊娘娘只是按照惯例讲授在下治世之道,其他并没有聊什么。”
“胡说,惯例?什么惯例?”青丽雪追问道。
“呃…难道新朝更迭,贵宗不都是要……”王勇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这天下虽然名义上是中州皇帝的,但本质是由正气宗掌控的,新朝皇帝按照惯例,都要进行一场类似自己刚刚所经历过的事情。
青丽雪略微回忆了一下,说道:“不对,兆祥龙登基的时候,掌门师祖并未与他有过多交流。”
听到这话,王勇不免陷入了深思,难道只有自己才被仙尊娘娘收做精神奴么?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才会让她这么“关照”自己?随即他又问道:“那请问仙子姐姐,前前朝的武征呢?”
青丽雪呛声道:“那时我还没出生呢,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莫非你与掌门师祖还聊了别的……”
“没没…没有……”王勇赶紧矢口否认,然后为了转移话题,便说道:“仙子姐姐,知道巫圣江诗诗么?”
“知道,她不是你背后的支持者么?怎么了?”青丽雪问道。
王勇顿了顿回道:“据在下所知,她好像与贵宗有恩怨……”
“噢…是么?”青丽雪狐疑了一下,命令道:“说下去!”
接着,王勇开始把之前在圣城第一次与江诗诗见面说起,讲她是如何怂恿自己攻打中州的,然后在占领皇城之际,又背地里埋藏大量炸药企图谋害正气宗的事讲了一遍,当然中间省略了很多事情。
青丽雪听后有些难以相信,先不说他的话是真是假,但凭炸药就想谋害正气宗,她是三岁小孩子么?
王勇看出来了她的不相信,于是补充道:“江诗诗在埋放炸药的地点都刻上了强大的仙家法阵,虽然很难伤及贵宗仙家们的性命,但难免她不会趁贵宗一众弟子受伤的时候,再有什么其他后招呢?”
“你怎么不说她是想伤你的性命,然后自己做中州皇帝呢?”青丽雪白了他一眼道。
“哎…这……”王勇一时语塞,随后赶紧虚笑道:“请仙子跟我来吧,之前我已让部下将她捉拿,这会儿应该审问的差不多了,我们过去一看便知。”
“嗯,带路吧!”青丽雪也想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之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古殿的区域,朝皇宫的另一侧走去……
……
待两人走后,黑暗中显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来,他犹豫良久,最终还是走进古殿。
对着碑位默声祭拜的青溪丝早已察觉到来人,她并未转身,语气平缓的问道:“此次中州战事,你扮演什么角色?”
“徒儿并未参与……”青世锋回道。
“即是如此,你离去吧,我已经不是你师傅了……”青溪丝道。
“徒儿想留在师傅身边,请师傅大人给徒儿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青世峰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青溪丝觉得诧异,似乎感觉到了青世峰身上的气质变化,随即转身朝他凝视良久,发现他的修为并未增长,接着在窥探他心境的时候,却被一团黑雾笼罩,她略微吃惊道:“你入魔了?”
“徒儿没有……”青世峰否认道,他自认为自己没有入魔,只是在大衍方天里的幻境中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对于眼前的师尊,只不过是和自己尝试了各种玩法的极品肉玩具而已。
如今他的心境有了质的变化,在大衍方天中的诸多经历,使他在面对自己的师尊也不落下风,因此他的想法并未被青溪丝获悉。
青溪丝只觉得有些看不透他,于是问道:“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
“没经历什么,徒儿这次来只是想请师尊责罚啊……”青世峰略带玩味的说道,丝毫看不出他是犯了错应有的口吻。
对于他这种略带不敬的语气,青溪丝不禁眉头微皱,她不明白是什么给了他底气敢对自己这样说话,有那么一瞬间,又觉得他好像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她一脸正色道:“世峰,如今你已不是我宗门之人,念在以往我们师徒的情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你且退下吧。”
“师尊当初给我两个选择,一是让我离开正气宗,二是接受惩罚……”青世峰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现在想了想,觉得还是离不开师尊,于是我决定接受惩罚。”
青溪丝总感觉他言语中带着暧昧的意味,但还是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回北境思过峰面壁去吧!”
“不,我说的惩罚不仅仅是面壁……”青世峰说着就脱掉裤子,光着屁股跪趴在青溪丝的跟前,然后声音颤抖的说道:“还记得徒儿刚进山门的时候,师尊是怎么惩罚我们的么?”
青溪丝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被惊到了,她仙眸圆睁,不敢相信他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脱裤子,并且还把屁股对着自己……
确实,当初青世峰和其他一众弟子刚入宗门的时候,青溪丝确有拿过戒尺体罚过他们,但那时他们都是不经世事的小孩,与男性毫不沾边,而现在,她看着这个已经有相当成熟体格的徒弟身体,不禁让她仙容失色。
“怎么了?师傅不打算惩罚徒儿么?”青世峰抬头看着久久没有动作的青溪丝问道。
此时的青溪丝呼吸已经有些紊乱了,常年清修寡道的她,何曾像现在这样近距离观看男人的身体?看着跪在脚下的徒弟撅着光屁股,不免让她回忆起了过往,少女怀春的她不止一次离偷看过自己师傅洗澡,但那都是躲在远处悄悄的看……
是的,她暗恋自己的师傅青玄子,甚至曾无数次幻想过将来要嫁给他,但事与愿违,她知道师傅只忠于瑶月仙子。心死大于默哀的她独自咽下了这份青涩的爱恋,以至于后来,她从未再踏入情道,门中弟子都觉得她是冷面无情的女掌门。
“师傅……”青世锋又喊了一句。
青溪丝盯着他的屁股看得出神,直到徒弟的唤声再次响起才把她拉回了现实,她心中升起微妙的变化,久久才回了一句,道:“嗯…知道了!”
接着,她面无表情的伸出纤细五指在虚空中一握,一把戒尺抓在手中,沉默良久之后,古殿内响起第一道清脆的抽打声“啪……”
“啊…师尊…好疼……”青世峰撅着屁股叫道,仿佛又回到了幻境中,在密室里被青溪丝狠狠教训的场景。
而青溪丝此刻的呼吸尤为急喘,她的面部也染上了一抹绯色,或许她自己也意识到,此刻的行为已经不是单纯的师傅惩罚弟子了,她握着手中的戒尺,对着弟子的屁股看的出神,那眼神少了一丝锐利,更像是一个女人在看男人的目光……
“师尊…再来……”青世峰急切道。
“嗯……”青溪丝应道,她被目前奇怪的气氛所感染,很快便进入到玄妙的状态中去,她居高临下的站立着,抬起一只仙脚踩在青世峰的后脑勺上,让他的额头紧贴地面,然后单手握住戒尺的一端高高举起,紧接着又突然落下,“啪…”的一声打在青世峰的屁股上。
“噢…师尊…弟子错了…弟子不该忤逆师尊…请师尊继续惩罚徒儿……”青世峰爽叫道。
……
另一边,王勇领着青丽雪通过长长的宫道,来到一处地下监牢旁,这里是历代皇室用来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监牢设在地下,墙壁四周都有灵石灯光照,无论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这里都一如既往,被审讯的犯人更是苦不堪言,只要审讯者不休息,他们就别想休息。
二人走进地下甬道,就听到里面传来皮鞭的抽打声,和女人的吼叫声……
“啪啪啪啪啪啪……”
“贱女人…老子的鸡巴好不好吃?”
“呃吼哼…好…好吃…呃呃…不要打了…啊啊啊…我错了……”
青丽雪听到此声,立马不悦起来,如今她已与师兄青云飞结为夫妇,对于房事不再陌生,而监牢里传来的这种声音,明显不是单纯的审讯犯人,更像是男人为了满足变态的欲望而泄愤所为。
王勇更是觉得自己在仙子面前出了丑,自己特意带仙子过来,就是想用江诗诗来邀功,这孟小虎居然敢在这种时候犯浑?他气的立刻飞奔进去,本想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通,没想到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到了。
此时的江诗诗全身赤裸,脖子上系着项圈,被孟小虎牵着绳子在地上一圈又一圈的爬行着,并且她的屁股已经被鞭子抽的红肿不堪,她的眼睛被黑布蒙着,王勇进来后,她像是没有察觉一般,继续围着孟小虎转圈。
这时,青丽雪也跟了进来,看到此种场景,她没有立刻发言,而是等着王勇给自己一个解释。
“他妈的,孟小虎,老子让你好好看押犯人,你在干什么?”王勇气急败坏道。
“啊…老大…您来了……”孟小虎先是一惊,然后又道:“老大,不是你说的我可以随便处置么,只要不玩死就成……”
王勇更气了,这小子平时那么会看眼色,怎么现在不给自己台阶下呢,他赶紧问道:“审讯的怎么样了?”
孟小虎见老大不生自己的气了,于是赶紧回道:“禀告老大,这婊子全招了,起初我还以为她是个贞洁烈女呢,没想到一玩弄她的屁眼,她立马就服了,嘿嘿……”
王勇很想问他是怎么玩弄江诗诗屁眼的?但现在时间场合不对,毕竟有青丽雪在旁,他还是要装一装的,而对于孟小虎总是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带到性上面,这令他很是不满,于是回归正题的问道:“都招了什么?为什么要埋放炸药?与正气宗有何恩怨?”
孟小虎回道:“禀告老大,这婊子说是为了提她那个什么狗屁师傅报仇,才想着与正气宗同归于尽的……”
“师傅?什么师傅……”王勇之前作为江诗诗的部下,不曾、也不敢打听过她的过往。
“让她自己说……”青丽雪看着跪在地上的江诗诗,向孟小虎命令道。
“是……”孟小虎应道,然后摘掉江诗诗的眼罩,接着又拿皮鞭狠狠地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鞭,骂道:“骚逼,仙子问你话呢?快说,把刚才招供的再讲一遍……”
被摘掉眼罩的江诗诗,透着红肿的眼眶抬头看向来人,看的出她之前哭过很多次了,当她目光落在王勇的脸上时,一种悲鸣涌上心头,更多的是不甘和屈辱,对于师兄的忠告她起初并没有放在心上,而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啪…”又是一鞭落在她的屁股上,对于她的迟疑明显让孟小虎不爽,仿佛女奴不听话,打脸的是作为主人的自己。
“呃啊…不…不要打了…我说…我全都说……”江诗诗本就是柔弱的女子,在经历之前的羞辱调教后,她的内心已经被击垮,于是说道:“贱婊子的师傅是王达克,他被正气宗的人制裁后,贱婊子就一直想过要复仇,之前曾想过拉拢兆祥龙,但被他拒绝了,后来又遇到了王勇,想通过他来实现复仇计划,在他攻取皇城后,贱婊子就偷偷埋放了炸药……”她的语速很快,几乎是哭着一口气说完的,很显然之前被孟小虎逼迫着说了很多遍。
青丽雪听后不以为然道:“但凭炸药就想催毁正气宗?你未免也太过幼稚了吧?”
“不…我想炸毁的是古殿!”江诗诗说道。
“为何?”青丽雪问道。
“古殿地下埋葬着青基子的道基,它承载着正气宗的气数……”江诗诗有气无力的回道。
听到这里,青丽雪一脸不可置信,这种秘闻连她都不曾知晓,为什么这个江诗诗会知道?她怒道:“你这个妖女休要胡说,本宗乃天下第一仙宗,岂是一个小小古殿所能承载的!”
而王勇听到了这里后,他的吃惊程度不亚于青丽雪,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古殿确实对正气宗有着某种联系,而现在被江诗诗一语道破,仿佛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看到青丽雪发怒,孟小虎赶紧拿又起鞭子抽打起她来,一边打一边骂道:“臭婊子,敢惹仙子大人,你是活腻了吧,看我不打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贱婊子错了……”江诗诗扭动着屁股在地上躲闪着。
“哼,下贱的女人也敢污蔑我宗……”青丽雪冷哼了一声,又道:“你叫孟小虎是吧,这个女人就赏给你了,不过你要让她深刻体会到说错话的后果!”
孟小虎原本以为江诗诗会被押送到正气宗伏法,因此他才会在短时间内疯狂地凌辱这个几百年道行的老处女,哪成想正气宗根本就不在乎她,这下自己今后就有的玩了,当下他喜道:“是,多谢仙子大人赏赐,嘿嘿……”随即他当着王勇和青丽雪两人的面,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挺着大鸡巴抵在江诗诗的脸上,命令道:“贱婊子,给两位大人表演一下你是怎么吃鸡巴的,快点……”
“喔唔……”江诗诗跪在孟小虎的胯下,张开嘴一口含住他的龟头,接着两只手搭在脑袋的两侧充当兽耳,开始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吸舔他的鸡巴,同时,鼻孔大睁,不断的从里面喷出闷哼声“嗯吼哼…嗯吼哼………”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嗯吼哼…嗯吼哼……”
裹弄鸡巴的咂嘴声,和沉闷的鼻哼声,瞬间传彻整间地下监牢,王勇见到这一幕,胯下的鸡巴不由得抬起头来,如果不是有青丽雪在旁,他绝对会推开孟小虎,自己上前享受一把这个曾经的女上司口舌服务。
青丽雪刚刚还持着冷冽气势,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羞的焉了气儿,武夫就是武夫,一点都不懂礼貌,怎么可以当着女人的面直接脱裤子呢?她撇过头说道:“我先出去了……”
“噢噢…好爽啊…操…贱婊子太会吸了…噢噢啊…仙子…仙子大人慢走…噢噢…对就这样…再用力吸我…噢啊……”孟小虎爽的不能自己,转头又对傻站着的王勇说道:“噢…老处女的骚嘴太会裹了…老大…你玩不玩…噢噢噢…太爽了……”
对于部下的邀请,王勇很想接受,可是青丽雪出去了,自己不能不去作陪,他咬了咬牙也转身跟了出去……
从地牢里出来后,青丽雪一直在想江诗诗说的话是否是对的?如果是对的,那天下第一仙宗岂不是外强中干?先祖们怎么可以允许自己宗门的气运和别的事物捆绑在一起?况且这个古殿还不在北境,万一出了差错该怎么办?
对于青基子,她在宗门典籍里看到过,他是初代的弟子,被奉为最似创派祖师的传人,只是不知后来为何陨落了,以至于让青玄子做了宗主。
紧跟在后面的王勇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是问道:“仙子大人在想些什么事情?小人能否为您解忧呢?”
青丽雪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他正色道:“你已是天下共主,无需以小人自称。”
王勇一时没话说,但心里却认为,有你正气宗压着我,我怎么可能是天下共主呢?
见对方不说话,青丽雪又补充道:“还有,你的名字也要改一改,王勇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出身贱籍,凸显不了你的高贵。”
“啊……”王勇听到这个惊了,自己的名字是爹娘取得,怎么就看出来是出身贱籍了?不对啊,仙子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青丽雪想了想说道:“以后你就叫王贤德吧,掩盖一下你身上的匪气,再者,你修书发往各地,让羽族和巫族都来宣誓效忠吧!”
这次王勇更惊了,羽族的夏芷心和自己是死对头,而巫族的江诗诗又刚刚被自己打入地牢,他们能来么?况且这种殊荣恐怕历代中州皇帝都不曾享有吧?
青丽雪明白他的忧虑,于是说道:“诏书上会盖有正气宗的刻印。”
王勇这下释然了,他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他对于这种局面自然是乐意至极,这样自己就可以动用神器律,彻底收复夏芷心这个贱母猪了,看她还敢不敢与自己作对?
但他又立刻犯起难来,先不说巫族的圣女被自己拿下,即便不拿下,那巫族与羽族是不同的,它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君主,统领起来相当麻烦,而历代圣人只不过是个话事人罢了。他思考了一会儿,决定修书让鬼派的司长时暂代圣人一职前来朝拜,至于往后,再培植一个傀儡君主掌控巫族。想到这里,他露出了皎洁的笑容……
对于王勇的表情变化,青丽雪是看在眼里的,她之所以借正气宗权威帮助他巩固江山,可能是基于之前江诗诗的话让她产生了顾虑,古殿的秘闻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置之不理,既然也被他听到,那就不得不重新考量起这个凡人皇帝来,如今施恩于他,是让他今后抱着感恩的心,好好供奉古殿。
倘若江诗诗的话是假的,那自不必担心,如若是真的呢?王勇会不会生二心?看他现在对仙家宗门毕恭毕敬的样子,倒是看不出有不轨之心。况且,没了宗门的庇佑,他一届凡人,焉能掌管天下?
……
清玉观
自衡玉竹带着本命法器柯玉兰消失后,往日一片祥和幽静的道观,如今已杂草丛生,屏风山设有结界,外人自是难以进入,偌大的道观空荡荡的,只有待在墓穴中的独角兽偶尔出来觅食。
这天,趴窝在青玉清睡棺中的它悠悠转醒,它的触角上还挂着洛翡染的胸罩,只不过已经破旧不堪。它伸了伸懒腰,然后跳出石棺,接着像往常一样走出山洞,去寻觅一些飞虫鸟兽作食。
它出来后围着后山探寻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头顶有任何飞鸟经过,土里的虫子也被它挖了一个遍,但是不顶饱,于是它打算继续回去睡觉,这样就可以忘掉饥饿了。
就在准备掉头回墓穴的时候,它突然竖起耳朵,仔细凝听着前方的动静,胆小的它立时变得警觉起来,自打拓野离开后,这里已经好几年没来人了,此时踏入结界的人莫不是来捕捉自己的?
它赶紧隐藏气息,并悄悄的躲了起来,准备给闯入者一个出其不意的偷袭……
第八十章
经历皇城战役后,青玉清便带着洛翡染以及她的两个儿子重新回到屏风山,就在她们先后跨入结界时,一股阴风袭来,伴随着野兽的嘶吼声,独角兽从灌木丛里飞扑过来……
武天奇和曹壮顿时吓得一惊,神识散开的青玉清早就有所察觉,不等独角兽近身,她挥动衣袖,周身立刻爆起无尽的罡风,卷着独角兽直接撞向一旁的大树,“咣”的一声巨响,大树从中间折断,独角兽躺在地上口吐鲜血!
“小角……”曹壮率先认了出来,他赶紧跑过去查看它的伤势,见它趴在断树旁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回头对着玉清神女说道:“玉清娘娘,它是独角兽啊!”
青玉清哪管它是谁,胆敢对自己放肆,不杀它算是够仁慈了,不过既然是虚惊一场,她也没再出手。随后她用神视扫过整个山门,发现衡玉竹居然不在,而这里也好像也荒废了很久的样子,不禁让她疑惑起这里曾发生了什么事?
一旁的武天奇没见过小角,但也知道是误会一场,只是疑惑这里怎么会多了一只妖兽?在自己的记忆中,山门里除了一直躺在棺中的玉清神女,就是师祖衡玉竹,以及自己的父亲母亲和师叔新宇了,难道这百年里清玉观又开派收徒了?随即他带着莫大的醋意看向曹壮,他的父亲阿平不就是清玉观的新弟子么?而且还与自己母亲洛翡染生下了这个孽种!!!
“小角,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袭击我们?玉竹娘娘和玉兰师叔呢?”曹壮摇晃着独角兽的脑袋,问了一连串问题。
但独角兽无法回答他,且不说它现在还不能口吐人言,刚刚被玉清神女反击的那一下,它的伤势没个把月恢复不了,它斜躺在地上痛苦的吼叫着“啊唔…啊唔……”
这时,青玉清施法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枚玉丹丢给小曹壮,并说道:“让它吃下吧……”
小曹壮拿着核桃大小的玉丹看了看,问道:“玉清娘娘,这是什么呀?”
如果司小易在场,他一定会认出此丹来,它正是当初塞在玉清神女身体里的宝珠,一颗在口中,一颗在肛门中,只是不知道青玉清给他的具体是哪一颗?她顿了顿说道:“此丹可恢复它的伤势,也可化作妖丹助它修行。”
小曹壮听完后立刻把宝珠塞进独角兽的嘴里,并让它直接吞了下去,紧接着,他就看到小角慢慢恢复了些许气血,他开心极了,于是转头对着青玉清问道:“玉清娘娘,这种丹药你还有么?我也想要一颗!”
“我也想要…我也想要……”基康看出这种丹药是好东西,也连忙讨要道。
青玉清冷颜无色,没有搭理他们,带着洛翡染与瑶英仙子向山门主殿走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武天奇和小曹壮被玉清神女命令把整个山门的杂草拔除一遍,他们虽有怨言,但也不敢违抗,只能乖乖地照做,甚至连基康和独角兽都不能幸免,它们爪子不利索,但是可以用嘴咬,这让它们一连吃了好几天的草,气的基康时不时抱怨的骂道:“骚逼,贱逼,等着吧,等老子有空把你操个底朝天……”
当然,它只能背地里偷偷的骂,不敢让青玉清听见,因为青玉清现在是他们的主宰,至于神通广大的青玉清到底有没有听见它的谩骂,那就不得而知了……
……
另一边,远在羽族的夏芷心在收到刻有正气宗印章的诏书后,气的立刻将它撕的粉碎,上面竟然要求她亲自带着朝贡队伍赶往中州,并向新皇王贤德俯首称臣,这让她如何能忍?
但形势比人强,从前的小人物如今已今非昔比,再加上正气宗的支持,不管愿不愿意,结局都由不得她……
而与她一同接到昭告的还有巫族鬼派的司长时,他手中的昭告信与夏芷心收到的不同,上面让他代表巫族前往中州参加新皇登基,并在途经炼器城的时候,把一个叫朱红梅的女人一并带上,对于此他并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疑惑信中为何不提江诗诗?还有自己的那个小徒司小易呢?
……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王勇的皇帝美梦终将成真,在正气宗的主持下,皇城焕然一新,他筑起高台,四周插满礼旗,彰显出新气象,新时代……
迎宾大道的两旁,站满了看热闹的城民,夏芷心身着女王礼服,冷艳魅色的骑着白马行驶在前,她身后跟着长长的朝贡队伍,多数是由妙龄的年轻女子组成,她们都是被精挑细选出来的贡女,在典礼结束后,都将分配给王勇的大臣们、或是将军们享用。
此时的夏芷心面无表情,对于街道两旁的喧闹声置若罔闻,因为她知道,自己和身后的那些贡女们没有两样儿,都将奉献出自己的肉体。
旁边的云澈心里异常难受,在他眼中,娘亲作为高高在上的羽族女王,怎么可以跪拜他人?并且还要亲自挑选少女前来朝贡?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跟在队伍里的狼狈,看穿了云澈心中的憋屈,它低声说道:“小王子啊,我有一计,要不咱们给那个新皇来点阴招?嘿嘿……”
这时,前面的夏芷心微微侧过头去,出言阻止道:“军师,不可再生事端……”
狼狈吧唧了一下嘴,也没再说什么。而后面的星凡更是一路上都沉默不语,对于师娘夏芷心,他是无比敬重、无比爱慕的,他心中的委屈程度不亚于小云澈,但师娘总是和自己保持着距离,不愿与自己的关系更进一步,这让他即便想阻止此次朝贡,也无从开口,只能屈服于师娘的威严,乖乖地担任起这次的护卫工作……
迎宾大道的另一端,同样前来朝拜的司长时身后也跟着长长的队伍,他们有的手里捧着奇珍异果,有的则是抬着生鲜猪肉,作为此次典礼的贺品,他们大摇大摆的走着,一副自由散漫的样子。
王勇对巫族相对宽容,原因有很多,一来是自己发迹于巫族,二来是以后要想掌控巫族,现在就应该搞好关系,所以他并未严格要求他们具体要向自己朝贡什么,非但不要求,他还想着等典礼结束,自己该回敬他们什么礼品为好呢?
至于羽族则不然,他不但要借此机会羞辱一下夏芷心,更要向他们展示一下自己的权威,虽然自己生在羽族的一个偏远小山村里,但那是以前,现在自己今非昔比了。
他身着华贵金服,头戴龙顶发冠,站在高台上望向前来朝拜的队伍,他先是望向人群中那分外惹眼的女王夏芷心,见她竟然真的按照自己的要求画了艳妆,这让他喜不自胜,更加心痒难耐。
夏芷心的容貌原本就美的惊人,无需粉黛点缀就已是人间绝色,加上她成熟优雅的气质,更是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平时的她不用化妆,胜似化妆。但王勇就是要她化着浓妆来朝拜自己,让她时刻明白自己在新皇面前就是一个行走的妓女而已。
除此以外,王勇还在发给她的诏书上特别注明,要她只披外衣,里面什么都不要穿,并且屁眼里要塞着拉珠,逼穴里要插着假阳具来见自己。
夏芷心外衣是披了,只是以王勇的肉眼凡胎,还看不穿她是否真的按照自己的要求那样做了?但来参加典礼的不单单是凡人,更有一些宗门大派,他们其中不乏有修为高深之辈,如果夏芷心真的按照要求那样做了,那她此刻在高手们的眼中,就如同是带着性具裸体游行的妓女一样淫荡……
王勇很想立刻就享用这个羽族女王给自己带来的惊喜,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又转头望向另一边,在司长时的朝贡队伍里来回扫视着,怎么也找不到自己娘亲朱红梅的身形,于是他暗自嘀咕起来:这司长时怕不是忘了吧?我娘怎么没带来?
正朝着大典会场前进的司长时,感受到了远处王勇投来的目光,好像是在问他:喂,我娘呢?
你娘嗝屁了……由于距离太远,司长时并没有把这句说出来。他在途经炼器城的时候,去找了信中所说的大元帅旧府,但那里已经空无人烟,向旁人打听后才得知,她娘是被仇家所杀。
短暂的眼神交流并没有让王勇获取什么有用的信息,待朝贡队伍一切就位后,随着青丽雪的宣布,登基大典正式开始。
昂扬的礼乐响起,王勇站在祭台前,施礼祭拜天地神明后,继而向全天下宣告王元开启,自己以贤以德之名,登临天下共主之位。
台阶的两旁站着等候封赏的文武百官,他们立时跪地向他高声齐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芷心和司长时随即也朝着祭台俯首跪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作为修道者的正气宗弟子们,按照规矩也应向新皇行礼,这是从龙元时代流就传下来的规矩,任何人不得违抗。由此,青溪丝携全体宗门弟子向王勇单膝下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勇站在高台上,向下扫视着所有向自己下跪的人,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莫大的满足,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深刻地体会到了人间见我尽低头的感觉。
礼毕后,就是朝贡与封赏的环节。
司长时率先出列,他带着一小队朝贡队伍缓缓向高台走去,他们把手里的奇珍异果依照顺序在王勇面前过了一遍,并由旁边的人不断介绍着:这是仙人果,这是龙跳草,这是血灵芝……
王勇对这些东西索然无味,但也只能应付着让他们走完过场,等轮到夏芷心祭拜的时候,在场众人不由得眼前一亮,因为仰慕她美名的人不在少数,但大多数人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日一见,果然绝色倾世!
王勇更是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因为他知道夏芷心被规定的祭拜礼仪与巫族不同,她必须跪着爬上石阶,到自己跟前行祭拜大礼,这虽然是故意羞辱她的安排,但如今自己是新皇,她不能不从。
台下的云澈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娘亲将要受辱,他不顾礼节的站起身道:“娘亲不要去,我要杀了那个狗皇帝!”
“啪”夏芷心一巴掌扇在小云澈的脸上,并一脸威严道:“退下…此次大典之上不得无礼。”
“娘亲…您……”小云澈捂着脸委屈极了,平时娘亲从没这么打过自己,今日为何这般严厉?
一旁的狼狈赶紧出声安慰道:“小殿下,女王大人的旨意不可违抗,你娘不让你胡来必定有她的道理啊。”
夏芷心不再过多停留,因为这大典之上的所有人正看着她,她身着华贵女王长袍缓缓走到石阶前,在深吸一口气后,以优雅的姿势慢慢跪伏下去,接着抬起膝盖一步一个台阶的往上爬去,并且每隔一段距离就要停下来,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向王勇跪礼一次……
星凡看到这一幕,心里无比痛苦,云澈更是哭喊道:“娘亲…不要啊…娘亲…不可以啊……”
他的哭喊声很大,但大不过在场所有人的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夏芷心通过石阶跪爬到王勇跟前后,她先是匍匐着在王勇的鞋尖献上了自己的红唇,接着低声说了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我的女王陛下…想不到有一天你也会成为我的胯下女臣吧……”王勇得意极了,随即又说道:“贱母猪…我交代你的事都做了么?”
“做了…我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按照您的要求…我的屁眼里塞了拉珠…逼穴里插了阳具…一路上都没有取下来过……”夏芷心低声回道。
“哼…这样还不够…过来吃老子的鸡巴……”王勇说着就把自己的肉棒从裤缝里拿出来,抵在她的脸上甩了两下。
由于高台上的两人与下面跪着的臣子们有一定距离,他们并不能看清楚王勇的动作,而且他的鸡巴也被夏芷心的头部所遮挡,所以台下的人只知道夏女王是在给新皇行跪礼,而不知道她其实正在给王勇吃鸡巴“咕呲咕呲咕呲……”
“噢…我操死这个母猪女王…许久不见…你的口技也没拉下啊…噢噢噢啊…还是这么的舒服…操…太爽了……”王勇站在高台之上,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夏芷心的口舌侍奉。
“咕呲咕呲咕呲…嗯哼…咕呲咕呲咕…唔…吾皇…吾皇万岁…咕呲咕呲咕呲…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夏芷心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跪在高台之上卖力地吸弄着王勇的鸡巴。
台下的大臣们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怎么羽族女王的祭拜大礼这么磨蹭呢?而且那女王跪在新皇面前,头部为什么还一动一动的?
星凡见到这一幕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师娘这动作明显是在给人舔鸡巴,怎么可以这样?这也太心痛了,这分明是在羞辱我羽族……
不明所以的云澈愣愣的看着高台上的娘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祭拜大礼都是这样的么?
一旁的狼狈赶紧出言解释道:“小殿下,你娘亲正在给新皇服侍鸡巴呢……”
云澈一听又哇哇大哭起来“啊啊啊…太可恨了…太可恨了…哇哇哇………”
离王勇较近的青丽雪发现了异常,她作为临时礼官,虽然明确知道羽族有这么一个跪拜环节,但用时不会这么长,她测过身子朝两人的结合处看去,顿时大吃一惊,王勇的鸡巴正塞在羽族女王的口中进进出出……
她顿时火冒三丈,正气宗作为天下第一大宗,所秉持的是天道仁义,如此不堪的行为,简直是有伤大雅,自己竟然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他原来是这么荒淫无道的人。不行,一定要把此事禀告给掌门师祖,然后推翻王勇,另立新皇……
青溪丝直视着高台上发生的一切,对于修为高深的她来说,自王勇解开裤角的那一刻起,她便清楚地观视到了,甚至连王勇鸡巴上有几根毛她都了然于心,只是她并未有任何表情,依然目不斜视地远观着他们的小动作。
这时身后的青世峰说道:“师傅,今晚我们也玩这个吧!”
“嗯……”青溪丝淡淡的回道。
……
……
外城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城民们基本都去参加新皇的登基大典了,新宇一个人游荡在这里,这时他遇到一个卖菜的老伯,于是问他为什么不去参加庆典?
老伯摇了摇头说,自己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新皇登基没什么可稀奇的。
新宇觉得他说的在理,本想就此离开,突然心血来潮向他问起过往的历史来。
老伯想了想,于是从丰元末年开始说起,讲丰无极治世无道,被武征联合各路英雄豪杰所推翻,同时又与羽族结盟平定巫族之乱,但是好景不长,被领主之子兆祥龙推翻,再后来就是现在的新皇联合巫族推翻兆祥龙。
期间在讲到某些人物传记的时候,老伯更是吐沫横飞,仿佛是在讲自己的故事一样,他讲武征如何大战巫族高手,讲洛皇后如何母仪天下……
新宇问道:“那你可听说过新宇这个人?”
老伯瞪着大眼问道:“新宇是谁?历史上有这个人么?”
新宇释然,这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他的传说,之后他丢下一吊钱币后就消失了。
老伯拿着钱币看了看,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见鬼了?
……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清玉观仿佛又回到了往日的景象,武天奇虽然与曹壮不和,但在青玉清的威严下,也不得不彼此握手言和,并且在她的教导下开始日复一日的修习道法。
独角兽被赶出了墓穴,天天和基康一起在后山的树林里游荡,而瑶英仙子作为痴呆僵尸,被安排进了睡棺中,平时曹壮下山时会再次带上她。
随着洛翡染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的神智也渐渐趋于好转,只是不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郭战的?还是郭战部下的?
这天,洛翡染躺在主殿的卧房中,声嘶力竭的分娩着,青玉清陪在她身旁耐心的照料着,门外的曹壮与武天奇心情很复杂,因为他们不知道是该欢喜的迎接这位同母异父的弟弟或妹妹,还是该排斥他/她……
曹壮不由得把目光投向旁边的哥哥武天奇,在这一刻,他明白了当初武天奇见到自己时的心情。
“啊哇…啊哇…啊哇……”婴儿的啼哭声从房间里传出。
武天奇和曹壮慌忙跑进去查看,见到娘亲洛翡染一脸疲态的怀抱着婴儿,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娘亲,是弟弟还是妹妹?”
洛翡染并未作回复,她神色复杂的安抚着哭闹不停的女婴,这时青玉清在旁说道:“翡染,你该给她取名了。”
良久以后,洛翡染缓缓道:“你虽是娘的女儿,但我不想让你似我一样,我希望你不染尘埃,冰洁若仙,你就叫洛尘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