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传 70-75(1/2)
第七十章
王勇回去后就命部下连夜去准备,打算明日大军就开拔,阿平回来准备把这个消息通知洛翡染,并让她一起出征,推开房门后看到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却不见武天奇那小子,于是就问道:“翡染,明天就要出征了,你儿子呢?”
洛翡染没有回答,她知道上次武天奇与牛娃强奸了自己,所以躲着不敢来,跑去朱红梅那里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不过她也没去找过他,对于武天奇的辱骂,始终像利刃一般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母子二人也由此陷入冷战……
阿平见她不说话,也不再提武天奇,又说道:“翡染啊,我给王勇说了,让你一起出战,立了军功都算我的,将来我发达了,你的地位也跟着提升了不是。”
洛翡染抬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已经无话可说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能甘愿成为王勇一众粗野之人的胯下玩物么?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会和儿子心生嫌隙么?
阿平又道:“翡染,你别这么瞪我,虽然你是修道者,但在世俗体系里,充其量也就是一介草民,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娘们儿的份上,就冲你刚才那个眼神,身为大将军的我就有权罚你脱光衣服游街示众!”
洛翡染叹了一口气,不再看他,对他已经失望透顶了……
“呀害…你这什么态度?我在给你说话呢!”阿平生气了,又开始数落道:“你还端上架子了是不?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不?你瞅瞅你这骚母猪给我生的是什么狗屁儿子,脸上胎记那么大,我都不好意思领他去见列祖列宗!”
殊不知,仆人出身的阿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祖坟的头朝哪边?更不知道祖宗姓什么?连他爹的姓还是东家给起的。不过洛翡染并未挖苦拆穿他,反而说道:“好了…阿平你别说了,壮儿本就自卑,你骂我可以,不要再说他生得丑了,我随军出征便是!”
有了女武神的相助,阿平自是放心了不少,虽然王勇会开启律,她不能使用法术,但只凭枪法,洛翡染也足以让敌军闻风丧胆……
武天奇趁着夜色独自一人走到后园中,他望了望母亲洛翡染的住处,灯是亮着的,但他没有过去,也许是真的愧疚,也许是在怄气……
这时,江诗诗又出现在他的身后,并幽幽道:“师兄,那个人就要来了,你不躲一躲么?”
武天奇不再看洛翡染的房间,他回过头说道:“他想杀我也并没有那么容易!”
江诗诗说道:“这次他身边带了两个人,一个有正气宗背景,一个是修真者。”
武天奇却不以为然道:“师妹,你没进过大衍方天,对里面的规矩不了解,就算他带再多的人,结局都是徒劳。”
见江诗诗不再说话,武天奇又接着说道:“当年他和羽基一同进入我的大衍方天,最后弄个一死一伤,羽基算是彻底湮灭了,而他即便是从里面逃了出来,也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注:羽基是夏芷心的丈夫,300多年前随新宇一同进入大衍方天内,之后在里面身消道死,而出来后的新宇便联合夏芷心与师兄武征一起截杀他。)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过来通知你,好自为之……”江诗诗说完又消失在夜色里。
武天奇知道江诗诗想让自己随她一起为师傅报仇,也知道她喜欢师傅的执念很深,但这并非是好事,师傅他老人家后期太飘了,一切后果都是他咎由自取,与谁斗都不要与天斗,与谁斗都不要与正气宗斗。(注:江诗诗和巫重天的师傅是王达克,巫重天的徒弟是荒莫舟。)
另一边,新宇和青世锋赶了一天的路,停在一处空地休息,而李青青则始终和他们着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些天,她几乎未曾和新宇说过一句话,就那样默默地跟在后面,当她看到二人停下来后,随即来到他们身边说道:“新宇,我想和单独聊聊……”
于是,新宇和李青青一同飞到山峰之巅,两人一前一后站立着,新宇问道:“你要聊什么?”
李青青拿出冰之泪玉说道:“还记的这个东西么?”
新宇回头看去,他当然记得这是什么东西,曾经二人对着它立下情誓,还听李青青说起过它的渊源,此物本是古阳法器之一,后赠予王达克,接着又流转到龙菲手中,后来龙菲流亡到放逐之地,也就是现在的遗忘之境,最后又重回古阳手中,并交给自己的徒弟李青青,他回道:“记得…”
“可是…它已经不记得你了!”李青青说道,当初她并未把冰之泪玉的详情告诉新宇,因为她相信新宇不会离弃自己,但当他说出不爱自己的那一刻起,冰之泪玉却并没有破碎,她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最后,她得出结论:新宇在300年前,从大衍方天中出来后,就已经没有心了,之所以冰之泪玉没有破碎,说明他的心还在跳动着,只是不在眼前这个新宇的身上了。
新宇似乎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说道:“李青青,我以前确实喜欢过你,但……那是很久远的事了。”
李青青说道:“新宇,我觉得你现在比我更孤独,你谁都不爱,谁都不太在乎,你觉得这样是活着的意义么?”
新宇说道:“意义就是证道!”
李青青毫不客气的说道:“我师傅曾说过,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觉得这里的人很奇怪,好像所有的修行者都要证道,不证道就无法修炼,后来他教我新的修行之法,我不需要证道依然可以横行九天,如今我大乘期圆满,就算你再证道个500年也敌不过我,你觉得你还有证道的必要么?不如投我门下拜我李青青为师算了……”
新宇摇了摇头说道:“证道是理想的抵达,不是修为的高低!”
“没有修为,你如何证道?一个荒莫舟你都不敌,还要去杀他师傅?”李青青挖苦道。
新宇不再说话,他很了解李青青的脾气,如果这个时候跟她顶嘴,一般情况下是没好果子吃的……
“我也不是非要和你吵架,只是发泄了这些年心中的诸多不快!”李青青看了看他又说道:“我会帮你证道的,并且找到那颗你失去的心……”
新宇背对着她,淡淡道:“我的那颗心没必要找了……”
“我偏不,我相信事在人为……”李青青说道。
……
青世锋虽然说在打坐,其实是隔着老远在偷听两人的谈话,他一直很好奇两人的关系,今天算是解惑了,没想到李青青这个仙女竟是如此痴情的一个人,至于新宇那个什么心不心的问题,你是不是在唬人家仙子姑娘?见二人回来,他赶紧假装入定……
之后,一夜无话……
第二天,三人继续向巫境赶路,这次李青青相距二人较近,几乎是平行着前行的,新宇和青世锋骑马,她坐仙葫芦,似乎是经过昨晚的谈话,她心中的阴霾也挥去了不少,不再是那种谁欠了她钱的委屈表情,反而风轻云淡了不少。
青世锋测过头说道:“李仙子,这么久了还没正式认识呢,你好,我叫青世峰,如今是闲云一野鹤!”
李青青听到这个名字,想起了他便是新宇早年修行游记里提到的那位正气宗弟子青世峰,于是回道:“道友不必这么客气,叫我青青便好!”
青世锋说道:“青青姑娘,你们修真者真的不需证道么?你还缺徒弟么?”
李青青回道:“道友说笑了,你我都是同辈中人,如何能收你为徒?况且你们正气宗不是也挺好的么?”
“哎,青青姑娘有所不知啊,我已经被逐出正气宗了!”青世锋说道。
“噢…莫不是你做了什么欺师灭祖的事不成?”李青青问道。
就这样,两人一路上聊个不停,似是多年未见的故友一般,新宇骑着马在前面走,一句话也插不上……
巫族炼器城
大军已准备就绪,王勇带着一众将领在城外侯着,等待巫圣江诗诗的送行,洛翡染也身披战甲骑着白马与阿平并列站在一起,一时间她的风头盖过了所有人……
司小易和徒儿以及两位僵尸神女在另一旁站着,曹壮还小,不能独自骑马,因此他和玉清师娘共乘一匹,他骑坐在前面,靠着师娘的胸部,瞅了瞅娘亲洛翡染的方位后,并朝她招了招手,喊道:“娘,爹,我在这里!”
洛翡染朝他看去,见有师祖护着便放心了不少,于是对着他点了点头,并向青玉清微微施礼。
阿平则是充满坏笑的看了看玉清神女,心想这回军旅之行想必要快活多了。
而王勇看向玉清神女的表情却大伟震惊,他那藏着律的手臂一直在颤抖,似乎在提醒他,那边的那个女人很危险……
不一会儿,江诗诗领着一群人从城门口走了出来,这其中不乏有朱红梅和武天奇,只不过武天奇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洛翡染的脸,江诗诗率先走到王勇面前,她端起侍从递来的酒杯与一众将士敬酒送行!
喝完酒以后,大军开始启程,洛翡染拽着马缰绳看了一眼武天奇,并说道:“奇儿,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等娘回来!”说完她调转马头开始随队伍一起出征。
武天奇突然有些哽咽的喊道:“娘亲…我错了,请您原谅孩儿吧……”但行军的鼓号声太大,他痴痴地望着娘亲的背影,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听见?
洛翡染并没未转身,只是轻轻得点了一下头,继续驭马前行……
江诗诗看着身边的武天奇,真有些搞不懂自己这个师兄了,难道他真把自己当成洛翡染的儿子了么?
巫族边境
夏芷心的大军已经严阵以待,此时她头戴月桂叶花冠冕,披散着大波浪秀发,一袭白色长裙,只有腰部套着金色塑身铠甲,脚踩一双带有金属光泽的尖头细跟高跟鞋,站在离营帐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上,神色严肃地眺望着远方,她身后还立着广义候,星凡,一个七八岁的少年以及狼狈母子。
这次她和中州兆祥龙联盟,出兵15万在巫族南部边境驻扎,兆祥龙则出兵35万在北部驻扎,准备把王勇这股反叛势力扼杀在摇篮之中。
“娘亲,您都在这里看好久了,我们回去吧!”那个七八岁少年说道,他手里正拿着女王飞机杯,一个吸管插在逼口处,不知道在喝里面的什么东西……
狈骑在母狼身上说道:“小鬼,你娘的飞机杯可不是这样用的!”
“哼…要你管!”少年说罢,又对着飞机杯用吸管在里面“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原来他把此物当成了一个便携式的水杯,而里面盛的都是母亲的乳液……
星凡在一旁羡慕极了,但是他不敢表露出来,他对师娘的爱一直是藏在心底里的,即便曾经在马车里对师娘有过非分的举动,那也是迫于身体的自然反应,过后他非常自责,一边撸管,一边对着死去的师傅羽基磕头道歉,再看这云中鹤与师娘所生的儿子云澈,看着跟白痴一样,却深得师娘宠幸,也许她早就想要一个儿子了,而云中鹤满足了她这一点。
夏芷心回过头看了一眼云澈,缓缓道:“澈儿,这次大战之后,你就去圣城吧!”
“我不去,我爹还没死呢,我想和娘亲您在一起!”云澈噘嘴道。
夏芷心摇了摇头,然后又对狈问道:“军师,你说这次王勇那个叛将会来南路么?”
狈回道:“应该不会来,北路才是主战场!”
夏芷心有些失望,她是恨王勇的,如果不能在战场上手刃这个叛徒,那当年被他利用玩弄的仇就没法亲自报了,如果自己能早点听取广义候的建议,也不至于让王勇这小子活到今天,想到了这里,她看了一眼身后体壮如牛的大力钢,对他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之后,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回到了军营里……
傍晚,女王营帐里,夏芷心处理完军务后,走到屏风后面看了看躺在床上已经熟睡的小云澈,只见他手里还拿着白天的那个女王飞机杯,嘴里流着口水痴痴地说着梦话:娘亲,孩儿要和您永远在一起,才不要去见那个臭爹爹呢……
夏芷心已经不是第一次做母亲了,虽然贵为羽族女王,可是在云澈面前,她终究是慈爱无限,只见她轻轻地拿掉儿子手中的飞机杯玩具,把它放在床头木桌上,然后又为他盖好被踢掉的被子,她本想宽衣和儿子一同睡觉,但时间还早,于是决定出去视察一番。
夏芷心不带任何守卫,独自一人走在军营中,路过的巡防兵看到她后,都纷纷跪拜行礼,她总是以亲善的姿态微微点头回之。不一会儿,她就路过了星凡的营帐边,本打算继续去前行,却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
“啊啊…师娘…我好爱你…我想操死你……”
“师傅…对不起…师娘太美丽了…徒儿忍不住…啊啊…好爽……”
“师娘…你这个放屁母猪…徒儿要提师傅好好教训你…啊啊…好爽啊…操死你这个骚逼…我要把精液灌满你的肚子…让你成为我的鸡巴套子…让你没我生孩…啊啊啊…好爽啊…我要射给你……”
夏芷心听的耳根发烫,但并没有动气,她轻咳了一声,站在帐外唤道:“星凡……”
“啊…师娘…我在我在……”星凡吓得赶紧拔出套在鸡巴上的飞机杯揣在袖管里,然后又慌张的提起裤子。
“我…现在可以进去了么?”夏芷心试探的问了一声。
星凡整理妥当后,又平复了一下气息,说道:“师…师娘,请进……”
夏芷心撩起帐布,走进星凡的帐内,看到他盘坐在地上假装认真打坐修炼,但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精液的味道,却骗不过她的嗅觉,但她并未拆穿,只是问道:“徒儿还不睡么?”
星凡并未起身迎接,因为他坐着的正是自己之前射了很多精液的地方,他回道:“徒儿…在…在修炼!”
“嗯…”夏芷心应了一声,然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道:“修炼的如何了?”
星凡心虚的不敢抬头去看师娘,而是盘坐在地上低头盯着她的高跟鞋看,说道:“自从师傅离开后,徒儿的修行之路一直都是在不断试错中前行的,所以进展缓慢……”他说的是实话,300多年前羽基随新宇一同进入大衍方天后就再没出来了,他虽然是羽族年轻一代的天才,但没了师傅的指导,许多东西都要靠他自己摸索,只是…刚才他并未在修炼,而是对师娘说了谎话。
夏芷心也知道他在说谎,只是他提到了自己的丈夫羽基,难免勾起她的无限回忆,这些年也确实对这个徒弟冷落了许多,不过这也不全是自己的错,之前自己堕落是因为律的影响,在马车上被他和葛五卓山三人合力操干,之后又派他去边关镇守,就是因为在消除了律的影响后,她想重新摘清与徒弟的这种不正当关系,但没想到从那以后,星凡就像丢了魂似的,每日每夜都对着自己意淫,她叹了口气,拉来一个高椅坐在星凡的对面,然后翘着二郎腿说道:“徒儿…还记得么,当年你总是黏在羽基身旁,嚷嚷着让他教你修行,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记得…当时还是轻涵妹妹替我求情,师傅才收我为徒!”星凡回道。
夏芷心说道:“嗯…你们两个自小便是青梅竹马……”
星凡好像猜到师娘要说什么,他赶紧说道:“师娘,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夏芷心制止道:“徒儿,把那件事忘了吧!”
“我忘了不了……”
夏芷心失望的摇了摇头,随即抬起一只高跟鞋踩在他的左臂上藏着的那个杯状物体,说道:“如果你师傅还活着,知道你平常都在用这个修炼,你觉得他会怎么惩罚你?”
星凡糗大了,居然被师娘发现了自己刚才在用她的仿真飞机杯套弄鸡巴,他支支吾吾道:“师娘,军中人人都有飞机杯,徒儿只是…只是……”
夏芷心不愿听他解释,神色威严道:“跪下领罚!”
星凡赶紧由盘坐改为跪坐的姿势,把头磕在夏芷心的脚边,并诚恳道:“师娘,您尽管罚我吧,但我对您的爱是永远不会变的!”
夏芷心施法抽出一根戒尺握在手中,一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说道:“大逆不道,该打!”说着就朝星凡的背部“啪…”的一下抽去!
“啊…”星凡痛叫一声,但还是说道:“师娘,我喜欢您,每天晚上想的都是您……”
“啪…”又是一戒尺下去,夏芷心训斥道:“住口!”
“师娘…您要打就打吧,我是不会改变心意的,也不打算再隐瞒了,我想要您,想照顾您,想和您永远的在一起,想天天和您做那种事情……”星凡跪在地上说了一大通。
夏芷心不是木头女人,在听到这种露骨的示爱后不心动是假的,甚至阴道内还微微有了湿意,之前在经过几人的轮番调教后,她对那种事并不排斥,但星凡是自己丈夫唯一的弟子,又是和自己女儿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在摆脱了律的影响后,她是万万不会与这个后辈再生瓜葛了,斩断他的不轨之心是很有必要的,但再抽打下去估计也是枉然,她扔掉戒尺,站起身冷冷道:“孽徒…罚你今晚面壁思过!”
待夏芷心走出营帐后,星凡依旧跪在地上,此时他的内心矛盾至极,一方面有大胆向师娘表达爱意的畅快,一方面又对师傅羽基抱有深深的愧疚之感,他不知道今后该如何抉择,更不知道师娘会不会因为今晚的事情而从今以后再也不理自己……
夏芷心离开星凡的营帐后,长吁了一口气,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就算不喜欢对方,在收到对方的表白后,也会止不住的内心窃喜,但她不同,她是羽族的女王,她有太多包袱,哪怕下体极度渴望男人的肉棒,也要忍着,至少不能表现的太过主动,更别说与徒弟发生不轨之情了。
……
第二天,巫族大军兵分两路,王勇带着20万军队北上,对战兆祥龙的35万敌军,而胡城主则带着一群贵族子弟兵南下迎击夏芷心的军队,临行前王勇特意交代他不可轻敌,但他并没有太在意,认为羽族的士兵都是软脚虾,没什么可怕的,自己这边有炮兵团,还有机甲团,恐鸟师,就算她夏芷心是修道者,能凭一人之力打败自己这10万精兵么?
胡城主带的都是一些贵族子弟养的私兵,他们的装备精良,领主们个个趾高气扬,有骑马的就有牵马的,有坐马车的就有赶马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出来游玩的贵公子,但就是这样一群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在打仗方面确是不容小觑的,几百年来巫族能一直平安,除了兆祥龙的庇护外,更多的是有他们这群人在镇守着。
他们一路南下,行至离边关不足50公里的距离时,胡城主下令全军驻扎进繁昌城,让步兵先做休整,接着他命恐鸟团在天黑前,对夏芷心的军营发起第一波突袭,然后再由机甲团发起第二波偷袭,天亮后,让步兵发起进攻,一连串命令下达后,他就领着其他将领们进城内潇洒快活去了……
繁昌城:属于巫族边境最大的一个自由贸易城市,最早它不叫繁昌,而是叫贩娼,因为第一代城主靠贩卖妇女儿童起家,后来又通过战争的手段把其地方的女人劫掠过来供贵族子弟淫玩,从而得到好处,跻身上流阶层,后来他做大了,开始在乎名声了,于是就把贩娼改为了繁昌,并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改为了地下秘密进行。
恐鸟团:似龙似鸟的空中飞兽,因为地缘气候等因素,它们只在巫族境内繁衍生息,后来被驯养为空中作战部队,战斗力很强,在兆祥龙推翻武元的战役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以及后来在圣城战役中也大大挫伤了夏芷心的军队。
机甲团:最早是由王达克根据他那个世界的钢铁侠以及动漫中的高达战士为灵感,为巫族士兵设计生产的战斗机甲,它的个头有一间民宅那么高,各个关键由魔能筋连接,士兵坐进去后,操控起来并不吃力,但后来随着王达克的离开,机甲的生产图纸也丢失了,所以,即便它们有很强的战斗力,却并不能大量生产,就算江诗诗是王达克的小迷妹,向他学习了不少科技世界的东西,但对于战斗机甲来说,仿制起来难度还是太大,因此,几百年下来,也只有几百架而已。
第七十一章
一只野狼快速穿过边界线,跑到羽族境内,把巫族敌军的情报通过狼语传递给狈,接着狈又催促胯下的母狼王赶快回到军营,把这个消息通知夏芷心。
军帐内,夏芷心收到军师狼狈送来的情报后,立刻命令广义候将军队分开驻扎,然后她又命星凡随自己去截击敌方的恐鸟部队,这里除了她和星凡以外,其他人都不能做到御空飞行。
准备妥当后,夏芷心执剑率先飞出,星凡紧跟其后,很快她们就越过羽族边境的上空,此时太阳还没落山,晚霞依稀可见,不一会儿,就看见远处飞来许多黑点……
夏芷心命令道:“星凡,随我斩杀他们!”
“是,师娘!”星凡应道。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极速地朝敌军飞去,对面的恐鸟兵骑还没反应过来就遭到突袭,几道凛冽的剑光“嗖嗖嗖…”地朝他们劈去,几个没有避闪开来的恐鸟翅膀被斩断无法飞行,连带着上面的士兵一同坠落,其他恐鸟受到了惊吓,赶紧四散开来,但他们也都不是吃素的,迅速拿出火枪对准夏芷心和星凡“砰砰砰……”的射去!
夏芷心立刻说道:“星凡,到师娘身后来!”说着她就施法撑起一个光盾,用来抵挡对方的火枪弹。
星凡的修为不及师娘,因此他也不敢托大,赶紧躲到光盾后面,问道:“师娘,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心想要是一直这样防守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想办法消灭他们才行。
这时,夏芷心摘掉自己的女王头冠朝前方掷去,霎时,上面的许多宝石与金属月桂叶如同活物一般,纷纷化作攻击武器朝敌军射去,有的如法球,有的如叶刀,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远远看去如满天星雨一样砸得恐鸟军团措手不及。
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和大批恐鸟的坠落,剩下的一些恐鸟部队见形式不妙,赶紧掉头就跑,他们能进入骑鸟团里,很大程度上都是贵族子弟,惜命的很……
夏芷心也没有去追击他们,因为他们的驻扎地繁昌城刚好在王勇律的有效影响半径内。
……
当夏芷心领着星凡飞回来时,看到己方军营里一片狼藉,还以为狼狈的计策失败了,于是叫它来询问怎么回事……
狈骑着母狼王慢悠悠的走过来说道:“女王大人,不出所料,您刚走不久,他们的机甲团就来了,我们在营地里挖了许多坑来伏击他们,这地上的一个个小土丘都是他们的坟墓啊!”
这时大力钢拖着一只受伤的胳膊走来,说道:“女王陛下,那些机甲团太强了,基本上是刀枪不入,要不是军师的计策我们还真打不赢啊!”
听到这话,夏芷心的脸上才舒展开来,她对着狈缓缓道:“嗯,不错,这次你立功了,想要什么奖赏?”
狈用兽吊狠狠地干了一下母狼王的兽穴后,说道:“想骑您可以么?”
夏芷心顿时眼睛眯成一条缝,道:“你说什么?”
狈吓坏了,赶紧改口道:“啊…没什么没什么,我为女王陛下出谋划策完全是心甘情愿的,嘿嘿……”
“行了,别贫嘴了,晚上到我帐里领赏,广义候你好好养伤,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星凡叫道:“师娘,那我呢?”
夏芷心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便离开了……
星凡委屈极了,为什么他们都有奖赏,而自己非但没有,师娘还对自己如此冷漠?狈骑着母狼王走过来,意味深长道:“小子,今晚你去替我领赏吧!”
“什…什么意思?”星凡不解道,他不是不知道女王师娘私底下与它的关系,甚至连广义候大力钢都有某种程度上的特别恩惠,但就是对自己而言,师娘却是另一个态度,自从圣城战役后,她就把自己调离边境镇守,似乎在刻意保持着距离一般。
狈是很聪明的,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也知道夏女王为何要疏远他,他顿了顿说道:“小子,放心去吧,你师娘其实骚的很,只是在你面前装正经而已!”
“为什么啊?”星凡又问道。
“可能你在她心中比较重要吧,也或许她比较看重你们的师徒情!”狈说道。
星凡摇了摇头,一时间听不明白它话的意思,自己是羽基的徒弟,如果她看中师徒情,倒不如说是在乎和羽基之间的感情,那为什么还要与圣城的云中鹤结合生下小云澈呢?
狈又说道:“今晚,我会把小云澈支开,让你和你的女王师娘有一个独处的机会。”
……
由于巫族胡城主的两次偷袭均告失败,而预定的第三波步兵进攻也迟迟没有进行,躲在繁昌城内不敢贸然出击。
晚上,女王营帐内,夏芷心独自一人坐在主案前审阅着从中州发来的军报,星凡在外面顿足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大声道:“女王陛下,星凡求见!”
“进…”夏芷心头也不抬的说道。
星凡撩起帐布后,缓缓走了进来,而后恭恭敬敬地站在夏芷心对面,有些底气不足的轻喊了一句道:“师…师娘……”
“嗯……”夏芷心依然没抬头,只是随意的回了一声。
星凡本来准备好的话,被师娘这淡淡的一个字冲击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没办法,他太敬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师娘了,她集美貌和威严于一身,怎能不叫人噤若寒蝉呢?如果她现在命令自己跪下来去舔她那高贵的鞋底,那么,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舔,可偏偏这种冷淡的态度让他无从安放悬着的那颗心……
停了一会儿,夏芷心见他没有说话,于是说道:“星凡,没什么事的话,就退下吧。”
“师娘,我想请您责罚徒儿!”星凡突然跪在地上说道。
夏芷心一边看着军报,一边淡淡道:“责罚你什么?”
“不知师娘为何对徒儿如此冷漠,我想一定是徒儿有不对之处,还请师娘责罚!”星凡磕头道。
夏芷心叹了一口气道:“星凡,你的心思本王知道,以后做好你分内的事,出去吧!”
“师娘如果不责罚徒儿…徒儿就长跪不起!”星凡说道,他想趁此机会重新获得师娘的认可。
“等会军师狈要来,你先出去吧!”夏芷心道。
“军师它…它不会来了!”星凡吞吞吐吐道。
夏芷心放下军报,看着跪在地上的星凡,已然知道他今晚来此的目的,她凝视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她站起身子,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星凡的旁边,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说道:“星凡,你可知我为何要冷落你?”
“徒儿不知…”星凡答道。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和轻涵是般配的,本想把她许配给你,但现在…我觉得没必要了。”夏芷心说完把脚抬起来,转身重新回到帅椅边坐下,而后说道:“星凡,你随本王截杀敌军有功,想要什么奖赏,自己选吧……”说罢,她抬手一挥,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各种仿真性具,摆在帅案上供他挑选。
星凡抬头看了一眼,上面有女王美腿,女王头首,女王胸身等等,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后,又把头低了下去。
夏芷心问道:“怎么…你不想要这些奖赏?”
星凡突然感觉师娘的态度变了,变得冷漠了,好像已经不把自己看做是她的徒弟了,而是把自己当成了立了军功的普通将士,不知为何,他现在的心情很低落,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可以得到师娘的青睐,而自己却不能……
夏芷心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两人都不说话,气氛瞬间骤降了不少,停了了好一会儿,星凡心中似是放下了什么,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说道:“师娘请早点休息,徒儿告退了!”说罢,他便转身走出营帐。
夏芷心叹了一口气,随即收起帅案上的仿真性具,继续审阅军报……
另一边,王勇带领20万北路军在抵达预定地点后就驻足不前,与中州的35万大军隔山相望,他现在还不急于开战,一来己方实力相对较弱,兆祥龙又出身巫族,他们的士兵也大都配备了火器,这方面自己讨不到便宜,二来他要等南路军的战报,因此,他高挂免战牌,连日来避战不出。
此时,主帅营帐内,王勇赤裸着下体坐在帅椅上,而洛翡染则披散着头发,全身赤裸的蹲坐在他身上,她的两只脚一边一个踩在椅子的扶手上,光洁饱满的臀部,对着王勇的鸡巴大起大落着“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嗯…母狗二娘…不错…伺候的我很舒服…再卖力些……”王勇拍着洛翡染的大屁股说道。
“嗯…知道了……”洛翡染应了一声,并加快坐插的速度“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这几日来,洛翡染都不曾回到阿平的帐内,一直都充当王勇的泄欲工具留在主帅营帐内,在外面她是身披战甲的女将军,女武神,回到营帐里面就是脱光了衣服的女奴肉便器,偶尔还会被王勇赏给进来报告军情的小喽啰们亵玩。
“报告!”营帐外出来守卫的声音。
洛翡染阴道一紧,知道是今天又免不了被一群士兵凌辱了。
“进来!”王勇说道。
守卫拉开帐布后,郭战一走进来就看到洛翡染赤裸着身子,两脚等着椅子扶手,屁股朝着自己,不停地坐插着王勇的黑鸡巴,他鄙视的把头撇向一旁,他打心底里就瞧不起洛翡染这种女人,不是因为她不美丽,她太美丽了,她的美不是凡尘女子所能比拟的,但郭战更看重的是一个女人的清白……
王勇一边享受着洛翡染的服务,一遍亲切地问道:“郭战兄弟啊,有什么事?”
郭战恭敬的回道:“禀告元帅大人,南路军传来消息,他们已率先发起进攻,如果突袭得成的话,很快就能与我们会师了。”
王勇想了想,也难怪他们如此顺利,作为巫族贵族们养的私兵,那装备精良的程度不是自己能比的,打羽族士兵那是手到擒来的事,再看自己这边,纯纯的杂牌军,江诗诗始终抵防着自己,毕竟自己不是巫族出身,也只是被她利用的复仇工具罢了,和那些城主们比不了,不过他也不担心,他有完整的宏伟计划,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拍了拍洛翡染的屁股说道:“二娘,去给郭将军服务一下!”
“是…”洛翡染应道,然后她就从王勇的椅子上下来,赤裸着身体走到郭战面前,说道:“郭将军,您辛苦了!”说罢,她就伸出玉手准备去解他的裤甲……
郭战一把攥住洛翡染的手腕,冷冷道:“不用了!”
王勇心中不免对郭战又一次失望,他随即笑道:“好,郭兄弟果然与众不同,我王勇没看错你!”
对于王勇的夸赞,郭战只是客气的摇了摇头,他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清白的女人,像洛翡染这种人尽可夫的货色白给他都不要,他说道:“如果没有其他吩咐,那属下先告退了!”
“嗯,去吧!”王勇说道。
洛翡染沉着脸色又走了回来,就在刚刚,她从王勇这个部下的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不屑与厌恶,身为几百年的修道者又岂会读不懂他的心思……
王勇问道:“怎么…二娘有伤心事?”
洛翡染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给你含鸡巴吧!”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噢…真爽…二娘你的骚嘴吸力太强了…噢噢噢…爽的飞起了……”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士兵前来通报,王勇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说道:“进来!”
士兵进来后,连忙把南路军的飞鸽传书呈了上来,王勇挥退他后,拿起一看,顿时大怒道:“混蛋!”
这郭战前脚刚走,你这战败的消息就紧跟着传来,这怎么回事?王勇一把推开洛翡染,让门外的守卫迅速召集所有武将前来议事。
没过多久,所有将军们一起来到主帅营帐,当阿平看到已经穿好衣服的洛翡染后,心中虽有些怨言,但也不敢在这里表露出来,他的内心很矛盾,一方面有洛翡染为自己付出的感动,一方面又痛恨她不守妇道,因为她已经很多天没有伺候过自己了……
王勇说道:“南路军的情况很不妙,再放任这种形势发展下去,我看是迟早要败,你们谁去支援他们?”
“我去……”
“我去……”
众武将们争相说道,唯独阿平和洛翡染不说话,王勇问道:“二叔,二娘,你们有何看法?”
阿平时至今日还没带兵打过仗,不说话是因为心里没底,但王勇既然问了,那还是得客套一下,于是说道:“一切由主帅定夺!”
“好,要的就是你这种态度!”王勇夸赞一番,开始下令道:“我命曹将军以及洛将军火速前往南部战区支援胡城主,不得延误。”
“啊…是……”阿平有些意外道,原来这种事不能客套啊。
“是…”洛翡染也一同应道。
二人领命后就离开了营帐,孟小虎问道:“主帅,您这样安排是何意?”他心里有些不平,刚才就数自己叫的最凶,你不让我去立功,却让一个草包去?
王勇没有说话,他知道这里所有武将都瞧不起阿平,连他自己也瞧不起,但毕竟这个人是他当初依照不成熟的人生哲学胡乱任命的,别人说他坏话,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因此他总是时常维护着阿平,但这次让他去支援南部战区,并不是因为他多厉害,而是因为洛翡染,如果没有律的影响,那夏芷心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阿平和洛翡染出了营帐后,就立刻清点人马,带着5万轻骑火速驰援南部战区,一路上,阿平一反常态的对妻子洛翡染嘘寒问暖,表现的特别关心,最后他把话题扯到正事上,他问道:“翡染啊,你以前打过仗么?”
洛翡染骑着白马,淡淡道:“打过…”她似乎不愿过多提及过往的历史,因为那基本上都和武征有关,这是阿平最不乐意听到的名字。
“翡染啊…我……”阿平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他想让洛翡染保护自己,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洛翡染回道:“只要你到地方听我的,我会保你安全的。”
阿平这下放心了,洛翡染真是善解人意啊,自己想什么她都知道,停了一会儿,他又说道:“翡染,听说那个羽族的女王很漂亮对不对?”
“嗯…”洛翡染回道。
“那你把她擒过来好么…嘿嘿!”阿平有些得意忘形道,他甚至都在幻想把女王压在身下尽情驰骋的滋味了。
洛翡染没有回话,夏芷心与自己的前夫武征和师弟新宇都有很深的交情,她是知道的,所以她万万不会伤害夏芷心,此次南征她有自己的打算,只把羽族的士兵逼退便可……
……
另一边,夏芷心收到密探带来的消息,知道王勇派了一支骑兵前来驰援,于是叫来军师狼狈商议对策,狈略微思考片刻,便制定出绝妙的计划来,它让夏芷心派出密探给胡城主送去羽族要伏击援军的消息,让他们火速出城接应北路援军,自己这边则派兵包围他们,同时再派另一只伏兵,埋伏在援军的必经之路上,让他们有来无回。
众人一听真是妙计啊,连广义候都不得不佩服这个畜生的心智,说是假消息吧,但也是真消息,因为自己这边真的会伏击他们的援军,说是真消息吧,但又是假消息,因为他们的援军可能并没有让他们出城解围,不得不说,这个计策真是一石二鸟……
繁昌城的胡城主在连续经历两次失败后,一直是紧闭城门不出,直到他接到王勇的飞鸽传书后,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如果援军一到,那打败羽族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正当他高兴的时候,又接到探子传来的消息,说援军遭受了敌人的附近,要自己这边立刻派出所有士兵前去解围,胡城主一听大感不妙,他知道王勇在这个时候派兵支援自己本就冒着极大的风险,如果援军被全歼了,那就会影响整个战局的变化,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赶紧下令全军出击……
然而,他的十万大军由于兵种的不同,且又是急行军,因此队伍拉的很长,前面的骑兵跑的很快,后面的步兵被远远甩在后面,在行至城外20里处的平原地带时,突然一大股羽族的骑兵冲杀过来,巫族的军队还没来得及摆开架势,就被对面分割包围,一瞬间两军交斗在一起,场面异常壮烈……
而洛翡染这边,他们在行至一处大峡谷时,突然遭遇了敌人的伏击,数以万计满天箭雨朝他们射来,骑兵们顿时惊得人仰马翻,洛翡染举起羽翎圣枪大声命令全军火速通过峡谷!
阿平吓坏了,他抽出腰间那未曾使用过的佩剑命令道:“全军向后撤退!”
一时间下面的骑兵乱成了一锅粥,连续两个不同的军令让他们前后对冲产生了严重的踩踏,而天上的箭雨还在不停地射击着,洛翡染着急了,夫君根本就不会带兵,再这样下去全军都要覆没了,于是她立刻飞上高空,换上红色的女武神套装,手持圣枪对着藏在山野间的伏兵就是虚空一击,顿时四周地动山摇,但她不敢用全力,因为这里的地势山形很复杂,如果山体滑坡很容易将下面的骑兵埋身于此,但如果不用范围攻击,一个个的去击杀敌军的话,不等自已先消灭他们,那己方的骑兵就要先被他们消灭了!
正当她两难的时候,只听下面传来一声惨叫,一支箭矢直插阿平的脖子,紧接着他就跌下战马,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不止,洛翡染赶紧飞身过去把他抱起,此时的她后悔不已,看着奄奄一息的阿平说道:“夫君…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阿平躺在洛翡染的怀里,并紧紧地攥抓住她的手,他的神情异常痛苦,由于喉咙被射穿了,很难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但他还是拼劲全身的力气说道:“翡染…是我…对不起你…”之后便没有了气息。
洛翡染悲痛得闭上了眼睛,即便过往阿平对她的态度几经转变,但她从来没有真正放在心上过,她想要的一直是陪伴……
箭雨还在不停地下落着,直到峡谷内的骑兵们全部阵亡后,那些埋伏在山野间的士兵们才露出头来,他们一个个的朝洛翡染慢慢围拢过来。
此时的洛翡染依然抱着阿平的尸体蹲坐在地上,她背对着身后的敌军冷冷道:“我不杀你们,你们走吧…”
这时,夏芷心带着大军赶到,当她看到洛翡染后先是一惊,而后说道:“没想到是你,看来传言是真的了?”
洛翡染缓缓站起身来,说道:“夏芷心,你退军吧!”
夏芷心骑在战马上说道:“我要手刃叛贼王勇!”
洛翡染不再回话,她抱起阿平的尸体就往峡谷外走去,旁边的士兵想要阻拦,夏芷心立刻命令道:“放她走!”
狈说道:“女王陛下,接下来我们要乘胜北上,与中州军一起夹击王勇!”
夏芷心点了点头道:“全军听令,火速进军!”
第七十二章
巫族北部驻军
王勇得到军情急报,南路军战败,夏芷心正携全军北上,这是他所没有预料到的,他甚至惊讶于为何夏芷心突然变得这么难对付,胡城主的贵族子弟兵与自己派去的5万骑兵,都被她一一击败。
如果不处理好这次危机,那自己很可能就要沦为夏芷心的阶下囚,从此在她的女王脚下毫无尊严的苟延残喘了……
王勇沉思良久,决定赌一把,他迅速召集部将并吩咐下去,要不惜一切代价拦截中州军与羽族军的联络线路,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爬的,都要给它截断,同时向夏芷心部散播中州军兵败的消息,再向中州军散播夏芷心兵败的消息,接着他又命令剩下的15万大军分成两拨,第一波打着自己旗号进攻中州军的北侧,第二波打着胡城主的旗号进攻中州军的南侧!
一套命令下来,所有人都惊讶于王勇的才能,居然能在如此危机时刻做出这种决定,真是鬼才也。
中州军的大营里,一个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将领,刚接过夏芷心传来胜利的军报后,还没捂热呢,就又传来第二道失败的军报,紧着就是第三道,第四道……
上面说啥的都有,分别是:
夏芷心击败了巫族南路军,正火速驰援中州军……
巫族南路军击败了夏芷心,正要北上夹击中州军……
夏芷心串通巫族南路军,正要和王勇从南北两路夹击中州军……
……
胖将军头都要炸了,一时间这么多真假消息实在是难以分辨,就在这时,震天的鼓号声响彻山野,他赶紧领着所有将军出去查看,只见远处天空中飞来一群恐鸟团,而在它们掩护之下的是一群举着大旗分不清数量的巫族士兵,正浩浩荡荡的朝这边袭来!
他暗道不妙,不管夏芷心是赢了还是输了,总之目前正有两股敌军要包围自己,而自己的中州军依然成了孤军,于是他赶紧下令,所有士兵快速撤退,晚了就来不及了!
他们撤退时过于慌乱,军械辎重统统丢掉,拼了命似的往后跑,几乎没人去思考,为何巫族的士兵声势那般浩大,却怎么也追不上他们呢?
待中州军撤退后,王勇率部迅速占领他们的驻地,并捡获大量的军械粮草,然后命恐鸟团继续空中扰袭,步兵只追不攻。
他现在得意极了,没想到这次豪赌大获全胜,接下来就看夏芷心如何抉择了,她要是敢来,那就让她用身体来犒劳三军……
另一边,夏芷心率领快骑兵在进入远古森林外围时,突然接到了和中州军类似的一堆假情报,分别是:
王勇与中州军达成秘密协议,正密谋合力围攻自己……
王勇打败了中州军,中州军已撤退……
中州军打败了王勇,接下来要进攻自己……
……
夏芷心眉头紧锁,命令全军停止前进,就近驻扎,她了解王勇,知道这又是他的诡计,但虚实不知,也不敢贸然挺进,于是叫来军师狈过来商议对策。
狈骑着母狼王来到夏芷心跟前,它叹了一口气道:“不管此消息是真假,我们不能去赌,因此,我们必然要错失良机。”它能猜到王勇既然用这样的计策,那多半就是实力不行,因为强者不需要阴谋诡计,对方一定是在危机时刻才会冒这样风险的。
王勇可以赌,但狈不行,因为基康的关系,它要护夏芷心周全,而且在整个战局中,不是只有羽族和巫族在对战,还有中州军,只有自己这边识破王勇的诡计是不行的,如果有任何一方撤退,那王勇就赢了。
夏芷心命令道:“广义候,你即刻派出所有探子,去北部战区查实后,速向本王呈报。”
“是…女王陛下!”广义候接令后,就立刻去吩咐手下去安排。
狈没有阻拦,它虽然能猜到中州军多半是已经撤退了,但毕竟它也不是神,猜测上的事不能当真,否则就是赌了,不到危机时刻它是不会去赌的,就像之前王勇派军支援胡城主的时候,那就是夏芷心的危机时刻,所以它赌了,也赌赢了,但不能因为尝到了甜头就总去赌,总赌的话结局是必输的。
北部战区,王勇部等了半天也没等来羽族士兵进攻的消息,只知道她们在抵达了远古森林附近后就停滞不前,虽然有点失望,不过此次作战算是以巫族完全胜利而告一段落,但他总感觉,夏芷心好像比以前聪明了,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身边出了什么能人异士?
基康在得知了夏芷心在远古森林后,突然想起了自己主人墓穴就在那里,他到死都未能见青玉清一面,而青玉清目前就在司小易的帐篷内,机会难得,自己一定要替主人完成这个遗愿,于是它火急火燎的跑到司小易的帐内,看到他正在给青玉清洗脚……
“小狼,何事?”青玉清问道。
基康虽然说是一头老狼,可是在青玉清面前就是一条小奶狗,当年在屏风山的时候,经常围在她脚边摇尾巴,乞讨仙草吃,而躲在一旁的羽天却享受不到这种待遇,羽天甚至觉得自己活的不如一条狗。
基康挪步过去,一边舔青玉清的脚后跟,一边面带伤感道:“女主人,俺能求您一件事么?”
司小易正跪在青玉清跟前,挽着两条袖子,一边给她洗脚按脚,一边侧过头问道:“贱狗,你又想干嘛?”
基康抬头看了一眼威严的青玉清,又底下头蹭了蹭她的小腿,一时间有些说不出口。
青玉清的境界通明,当然知道基康所求何事,只是当年那个自己不曾多看一眼的中年男人,竟对自己如此痴情,临死都对自己念念不忘,她面无表情道:“好了,别蹭了,我答应便是……”
司小易不解道:“答应什么?要吃狗肉了么?”
对于他的贫嘴打趣,显然是逗不笑玉清神女的,人家的笑点可是很高的,她说道:“把小壮叫上,我们去一趟远古森林。”
“噢…好的…神女姐姐……”司小易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对于羽天和玉清神女的事,他是略有耳闻的,于是他赶紧用自己的衣袖为女神姐姐把脚擦干净,然后又亲了几口,这才满意的再帮她把冰丝带平底凉鞋穿好。
司小易出了帐篷后,就赶紧跑去找徒弟曹壮,当发现他正在外面拿着魂玲让瑶英仙子当着众士兵的面表演高难度动作时,气坏了,他一把推开围着的士兵,夺去他手中的魂玲,又给了一个大嘴巴子,揪着他得衣领就往外提,小曹壮委屈的大哭了起来,正装逼的时候突然来了个这,换谁都受不了!
之后,司小易也没有通知王勇,就带着几人一路南下前往远古森林……
远古森林很大,直径约有百里,位于巫族,羽族和中州三方势力的交界处,也是通往圣城的毕竟之路,当年羽天从中州屏风山失魂落魄游到此处,便长久定居在此,哪想与青玉清的一别,就是一生。
夏芷心不带任何随从,只身一人来到墓穴中,里面除了满是灰尘的石桌石床外,就是墙角处那像简易坟墓一样的小土丘,她知道这便是基康所说的,羽天的古冢。
她朝墓碑看去,上面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是很难辨认出这就是羽天之墓,基康不会写字,定然是那个得了羽天传承的巫族小子所写,她轻轻挥动衣袖,上面的字迹消失,随之替换的是几个端正的楷字--吾王羽天之墓,落款--儿媳夏氏女王。
这时,青玉清根据基康的指引带着几人直接瞬移至此,到了羽天的墓穴后,她说道:“小易,曹壮,你们两个在外面守着,我随基康进去见见故人。”
“嗯,好的!”司小易点头道,他也觉得应该让玉清神女去祭拜一下羽天比较好,毕竟人家曾经对你那么痴情。
基康摇着尾巴在甬道前面走,青玉清玉脚踩着石阶缓缓跟在后面,而里面的夏芷心在修改完碑文后,正要祭拜却感觉到有人进来,于是回过头朝通道口看去,石壁口拐角处先是露出一个狗头,再是狗身……
“基康…”夏芷心叫道。
基康见到夏芷心在这里并没有多惊讶,它在外面就闻到了这位女王身上的气味,青玉清紧跟着它来到了墓穴的正室,抬眼看了一下羽天墓旁的这人女人,问道:“你是他的后人?”
夏芷心同样也看着这个姿色不输于自己的女人,她的个头比自己还高,能感觉到她的身材很标志,只是那严实的穿衣风格给人一种威严,不可亵渎的印象,她回道:“算是……”
青玉清看了一眼那新刻上去的碑文落款,这才明白她那句“算是…”的含义,她不再问话。
基康站在两女之间,仰着头对夏芷心说道:“芷心,你怎么又领兵打仗了?”
夏芷心冷冷地问道:“听说你现在为王勇而战?”
“没有,绝对没有…”基康连连否认,接着又说道:“芷心,别掺和这事了,回羽族吧!”
夏芷心没有回话,不用它说也知道此次战略计划随着中州军的撤退而宣告失败,自己这次就是在撤军前,特意过来祭拜羽天的。
基康观夏芷心的表情,知道是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于是转过头对青玉清说道:“女主人,开始吧!”
就在基康说完,青玉清就当着夏芷心的面缓缓脱掉全身的衣服,然后走到羽天的墓碑前,说道:“当年你追求我而未得到我,今日,我便让你的忠狗来代你满足这个愿望!”说罢,她便跪趴在地,屁股朝着基康高高撅起!
夏芷心惊了,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这么一个姿色上佳穿着保守的女人,居然会神情自若的说出这种话,做出这么淫荡的动作,自己刚才对她的良好评价简瞬间碎了一地。再看基康那红彤彤的肉吊已经探出头来,正一步步的往青玉清屁股后面靠近,她立刻呵止道:“基康,你要做什么?”
基康慢悠悠的说道:“芷心,我这是在满足主人的遗愿啊,怎么,你参加不?”
“无耻…”夏芷心嗔骂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洞穴。
到了外面后,刚好看到一个少年和一个孩童在外面聊天,旁边还立着一个神情呆滞的女僵尸,夏芷心几乎已经断定那个就是得了羽天传承的巫族少年,于是走过去问道:“你是叫司小子易么?”
司小易转过头一看,顿时被夏芷心的美貌和气质惊住了,这是他自见过青玉清后,第二次对女人动了那种感觉,只见她随意披散着波浪长发,一袭白色长裙只到小腿部位,那曲线优美的尖头细高跟鞋,和露在外面白皙的脚背,上面的青筋不是很明显,但足以证明这双脚的主人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因为成熟女人的脚和小女孩那种肉肉的脚是不同的,它的线条更加突出骨感,匀长而优美。
夏芷心已经不止一次被人这样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她知道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少年,对成熟女人的渴望是特别强烈的,因为相比未发育起来的小女孩而言,成熟的女人更能激起他们对性的渴望,对欲的满足,不过她丝毫不避讳,她是成熟自信的女人,是有阅历的女人,她略带审问的口吻说道:“我的脚好看么?”
“啊…”司小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把头撇过去,而后又想起什么,这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从羽天的墓穴中出来?基康和玉清姐姐呢?”
夏芷心被问的一时答不上来,因为她知道此时洞穴里正在发生着什么,但又不能让这两个小鬼进去打扰她们,于是说道:“她们在里面做重要的祭拜仪式!”
曹壮是见到漂亮女人就害羞的说不出话来,从一开始就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夏芷心,除了两个师娘外,他还从来没有在其他漂亮女人面前稍有造次。
“为什么还不出来?”司小易挠了挠头问道。
“我们去那边等吧!”夏芷心说罢就领着二人离开墓穴口。
……
洞穴中,基康全身爬伏在青玉清的屁股上,用自己的肉吊狠狠地暴操身下的女主人“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主人…您看到了么?我替你操到女主人了…啊啊…好爽啊…女主人的逼穴实在是太紧了…噢噢……”基康爽的后背长毛都竖起来了,它张着大嘴,伸着舌头欢快地哈着粗气,后面的尾巴都翘到天上了,说是为羽天完成心愿,其实最爽的就是它自己了,回忆当初在屏风山的时候,还是小奶狗的自己时常围在玉清神女的脚边摇尾讨好的样子,再看现在把她骑胯在身下,如同对待母狗一样对待曾经有恩与自己的神女阁下,怎能不让它兴奋呢?
“嗯…呃…小狼…你慢点…我有点受不了了…太深了……”青玉清赤裸着身子,趴在羽天这个曾经的舔狗墓碑前,被身后他的宠物狗用力操干得一时有些承受不住,就好像一个觊觎女神很久的小子,突然有一天得偿所愿,就一下使出所有力气,把以往所有压抑着的欲望拼了命的发泄出来一样,只不过,追求自己的是羽天这个舔狗,而得到自己恩赐的却是真的狗!
基康哪管这些,它现在就是要爽就足够了,好不容易能操到这个高高在上,许多人求而不得的女神,肯定是要拼命了的猛插猛干,它两条前腿紧紧地箍住青玉清的腰肢,大肉吊捅进她的逼穴里快速的进进出出,就像抽水一样,每次都带出许多淫液“滋滋滋……”的往外喷!
越是压抑欲望故作保守的女人,她的性欲就越强,青玉清就是这种女人,她不排斥交合,哪怕身后的不是人类也可以,但她需要一个充足的理由,而满足羽天遗愿就是一个恰当的理由,之前沦为曹壮的僵尸玩物也因于此。
羽天已死,他当然不会想到,自己曾经苦苦追求的高冷女神,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宠物狗骑在身下狂干……
墓穴外面,一块平整光洁的大石板上,夏芷心翘着二郎腿坐在一侧,她的脚是光着的,没有穿鞋。而司小易和曹壮则跪坐在她的旁边,各拿一只她的高跟鞋在石板上练习写字……
司小易自小跟着师傅司长时在死人谷长大,不曾读过私塾,虽然认得几个字,但夏芷心从他在墓碑上画写的那几个字迹来看,就知道他多半是没有认真学习。
曹壮才七八岁,洛翡染虽然也教过他读书写字,但他似乎对学习有障碍,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阿平的基因。
夏芷心低头看着他们用自己的高跟鞋跟在石板上练写自己的名字,并且写的歪歪扭扭,于是说道:“小易,这样写是不对的。”
而司小易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痴痴地盯着夏芷心的裸脚看,瞳孔里,脑海里全是她成熟美脚的样子,在石板上所画的,也是一个女人脚的雏形。
曹壮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在石板上画了一个女人脸,但身子却是乌龟王八壳。夏芷心侧过头仔细看了看,并不能辨认出他画的到底是谁,因为他的画功实在不怎么滴,于是问道:“你画的是我么?”
小曹壮慌乱的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
夏芷心眉头微皱,有些不悦,自己耐心教他们写字,一个个却都这个样子,她说道:“把鞋子还给我吧!”
“啊…您不打算教我们了么?”司小易一听这话有些不乐意了,他还想多玩一会儿女王的鞋子呢。
夏芷心没回话,直接夺过两人手中的鞋子,穿在自己脚上,而后站起身子看了看墓穴洞口,她本想等基康出来与它道别后再走,但看样子里面的战斗还要持续好一会儿才结束,她不打算再等了,说道:“告诉基康,我走了。”
……
另一边,远古森林外围,在靠近巫族边境的地方,洛翡染抱着阿平的尸体停了下来,她不打算把他带去军营,也不准备把他带去巫术城,因为阿平本无家,亦无姓氏。
她挖了一个小坑,把阿平放进去,接着又用土把坑填平,上面鼓起一个小包,她栽了一颗松树苗,又立了一个无字碑。
阿平不是他的大名,这是一个下人的名字,如今他死了,洛翡染希望他可以变得自由,不再为世俗的枷锁困扰自己的内心。
洛翡染并不喜欢阿平,但她也不会讨厌阿平,她是超凡脱俗的神女,亦是历经磨难的苦行者,她的道与新宇不同。
祭拜完后,她继续北上……
巫族北路军驻地,还剩十五万兵力的王勇在缴获大量的敌方军械后,并没有乘胜追击,因为他要等江诗诗,自己目前这点兵力如果真要和兆祥龙开战,还是不够看的。
洛翡染骑着白马只身一人来到营地里,周围到处都是兵卒们围在长桌边,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场景,他们打了胜仗,定是王勇准许他们欢庆的。
这时,几个兵卒在看到洛翡染后,赶紧放下手中的酒壶,起身朝她跪拜道:“洛将军,您回来了?”
洛翡染并没有太多表情,她打了败仗,丈夫死了,本不想回来的,只是儿子曹壮还在这里,她打算与王勇辞行后,就带着儿子回清玉观,她问道:“王勇呢?”
“主帅在…在营帐内!”兵卒回道。
洛翡染朝他礼貌性点了一下头,然后骑着马径直朝营地中心走去……
“呸,打了败仗还这么牛气,不就是一个修道者么……”兵卒啐骂了一句,然后就又回去喝酒了。
营帐内,王勇正与几位部将喝酒,就看见洛翡染走了进来,众人一脸吃惊,他们都以为她与阿平中了夏芷心的埋伏双双战死了,只有王勇还算淡定,洛翡染死没死他的律是能感觉到的,因为契约还在,就说明她还活着。
“阿勇…二娘这次来是向你辞行的!”洛翡染站在营帐门口说道。
孟小虎放下肉块,擦了擦嘴问道:“洛将军,怎么回事?你要走了么?”他可不想让这么一位免费的公用肉便器就这么走了,军营里的生活那么枯燥,离了她怎么能活?但是他又不敢把话说明,因为这一切还需王勇定夺。
“嗯…”洛翡染应道,同时她也在观察王勇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她脑海里生出必须要经过王勇同意的念头。
王勇放下酒盅,看着她缓缓说道:“二娘,损失了五万骑兵,你可知罪?”
“阿勇,如今我夫君已经战死,而且我们并没有立下军令状!”洛翡染说道。
“啪…”王勇拍案怒道:“大胆!”
洛翡染立刻跪在地上,说道:“我知错了,请大人准许我带儿子回中州!”
“中州你就不要回了,留下来吧…”王勇突然放缓语气说道:“放心,你是天奇的母亲,又是我的二娘,我不会为难你的,把衣服脱了,爬上来给大家助助兴!”
洛翡染犹豫了,如果换作平时她也就做了,可现在她的心很累,很空,并没有什么心情供他的属下们玩乐。
“快过来!”王勇命令道,同时动用了手臂内的律。
洛翡染只觉他的话是那般的不可违抗,于是缓缓站起身子,开始解自己的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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