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传 17-24(1/2)
第十七章
【玉如意】:宝器类,由李青青炼制,可根据持有者的心意发出风火雷电四种攻击形式,威力巨大,在本卷中李青青把它赠给了羽轻涵。
国师荒莫舟参加完蛮荒大典,正在往中州方向飞行,突然他面色凝重起来,意识到师门有危险,于是立刻调转方向飞往巫术城……
等他赶到时已经晚了,余德海和一众长老战死,宗门被毁,气的他仰天长啸!
落地后,询问城民才得知事情的经过,根据城民的描述锁定那行凶男子定然是新宇,至于那个从未出手的女子,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起是谁。
荒莫舟愤然甩开围上来的城民,当他来到废墟处,却不见师弟和长老们的尸首,只有一些被炸糊了的尸体。此时的他万分悲凉,想当年师祖王达克在此地布道,后来传位给巫重天,这里从一个鸟不拉屎的贫瘠之地变成巫族的中心城市,但现在巫术门的根基已经被毁!
他不由得想起,当初遇到巫重天时的场景……
记得400多年前他还是一个颇有名望的富商,家里有贤惠的妻子和漂亮的女儿,但自从那次在外行商的途中捡回一个孤儿后,一切都变了。那个孤儿表面上忠厚老实,实则暗藏豺狼之心,随着他慢慢长大,他的野心也昭然若揭,趁着自己在外行商期间,慢慢接近自己的女儿,骗取她的芳心。然后又假传消息说自己在外遭遇劫匪身首异处,夫人和小姐听到这个噩耗后伤心欲绝,给了他可乘之机,他一边派人截杀自己,一边对小姐进行猛烈追求,最终得偿所愿的和小姐成婚,在新婚之夜居然胆大妄为的同时霸占了夫人。如果不是他派杀手截杀自己的危机时刻,遇到了在外游历的巫重天,那真的是到死都不知道是谁在害自己?当时的巫重天只说了一句话:只有释放仇恨,才能得道。
“是啊,只有释放仇恨,才能得道!”荒莫舟站在废墟上喃喃自语道,然后他瞥向旁边被柱子压着半截身子的尸体,走过去一脚踢开柱子,抽出枯荣剑朝尸体上一刺,不一会功夫,烧焦的皮肤便已复原。这个人他认识,正是那个王胜师,只是他已经不会动弹了。
随后,他又用同样的方法复原了城内外的众多死尸,接着将他们通通收进空间袋里,然后掷出飞剑朝西北方向飞去……
……
经过一天时间的飞行,荒莫舟来到一处峡谷,这个地方阴气森森,平时没有什么乡民敢来这里,外人都叫它死人谷。但是他不怕,因为他和死人谷的主人是故友。
他收起飞剑落地步行,穿过谷口走到一个空旷的地带,看见一个身穿黄色道衣,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坐在茅草屋旁,正聚精会神的摆弄着一只飞雀尸体。
此人正是司小易的师傅,名为司长时,他见有人来也不抬头,问道:“蛮荒大典结束了?“
荒莫舟面色有些难堪,没有回答,就那样静静的审视着他,仿佛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当初不帮自己才造成的结局。
见荒莫舟不答,司长时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并望向他问道:“怎么了?”
“巫术门被灭了!”荒莫舟咬牙切齿的说道。
“噢…何人所为?“这倒是让司长时有些意外,除了一些不出世的老怪物,还真没有几个人敢这样做,这不但得罪的是整个巫族,甚至还有中州的皇族,而皇族的背后,乃是天下第一大宗正气宗。
“一百年前被我打伤的人!”荒莫舟掏出空间袋,把里面的死尸全部倾倒出来,在一旁堆积如山,接着说道:“这些都是巫术门的弟子!”
“这些都拿来炼尸?”司长时问道。
荒莫舟回道:“嗯,你挑几个体质好的,炼成尸将,剩下的炼成尸兵,我要用!”
司长时说道:“好吧,不过要费些时日……”
荒莫舟道:“无妨,这段时间我先住在这里!”
“嗯,可以!”司长时应了一声,又问道:“不去后山看看?“
荒莫舟知道司长时的意思,他没有说话径直朝后山走去,来到一处乱坟岗停下,这里所有的坟包和其他地方不同,除了前面的石碑,后面还建有一座小庙台。
他走到一个石碑前停下,上面刻着:罪妻白氏之墓,而对应的庙台上则立着一具肤色惨白,且全身赤裸的美妇艳尸。
她的右侧同样有一个坟包,石碑上刻着:罪女荒晓晓之墓,对应的庙台里是一具赤裸的年轻女子尸体。
另一边的坟包却没有石碑,庙台里立着一个年轻的男性尸体,同样浑身赤裸,但仔细看去会发现他的下体是平的,阳具被人剜掉了。
这三具尸体正是荒莫舟的妻子、女儿以及家仆,当年正是他亲手杀了自己全家。然后在巫重天的引荐下结识了司长时,他把这三具尸体交给司长时炼化,才有如今这种光景。
荒莫舟拿起地上的藤条走到家仆面前,恶狠狠地抽去“啪啪啪啪啪啪……”
但无论他怎么用力抽打,尸体上面的伤痕都能迅速恢复。这也是鬼派的厉害之处,他们炼制的僵尸除了不会法术外,其肉体是绝对强悍的,可以说不死不灭。
他抽打了400年,仇恨也没有化解,但这正合他心意,他要一直仇恨下去,因为师傅巫重天曾说过:自己的道便是仇恨!
羽族边境
司小易和基康上次从巫术门出发后,本来打算直接去中州的,却兜兜转转来到羽族边境,这会儿他正揪着基康的耳朵说什么也要骑它!
“喂喂…臭小子,骑狗烂裤裆,你师傅没教你么?”基康一边躲着他,一边吼叫道。
“你是狼,又不是狗,有什么关系呢?”司小易才不会被骗。
基康又道::“骑你师娘去,别骑老子!”
司小易说道:“师娘被我骑了一路了,我都骑烦了,现在就想骑你,你让不让骑…昂?”
基康眼珠子一转,说道:“既然你都骑烦了,干脆让我骑吧,你要是让我骑你师娘,那我就让你骑,怎样?“
司小易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揪着基康耳朵训斥道:“你那是骑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反正我不管,你不同意,我就不让你小屁孩骑!”基康在地上打着滚,就是不让他骑。
“就算我同意,师娘也不一定同意啊!”司小易想了想说道。
基康趴在地上,扭头看着一旁的瑶英仙子问道:“喂…大奶美女,你让不让老狼骑?”
瑶英仙子头上的符纸早已去掉,她在被司小易的魂幡经过一段时间炼化后,已经有了简单的意识,只见她缓缓开口,有点机械的回答道:“不…让…骑!”
“嘿嘿…听到了么?贱狗,我师娘不让你骑,我也没办法哎!”司小易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帮不上忙。
“我不信,一定是你小子授意她这样说的,她不让我骑,我也不让你骑!”基康说着就从地上来了一个驴打挺,把司小易掀翻在地后,撒腿就跑。
“哎吆…我滴妈耶,你想摔死我么?“司小易赶紧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朝基康追去……
恰逢在这个时候,李持久和羽轻涵从这边赶来,他奉师傅李青青之命要安全护送羽轻涵回到羽族。
而这边正跑着的基康一个急刹车,差点没摔个狗吃屎,当看清来人面目后非常吃惊,甚至还有一丝丝发怵。这个人它太认得了,自己的一只眼睛就是被他弄瞎的!
李持久也是一愣,他把羽轻涵拦在身后,对着基康说道:“怎滴,还想再瞎一只眼么?“
这时司小易和僵尸瑶英也赶了过来,基康气的咬牙切齿, 它转头对司小易说道:“小易,这次我们一起上,收拾他这个龟孙!”
“别别别,师娘你俩一起上吧,我在旁边指挥就行……”司小易往后挪了挪说道。
羽轻涵探出头看到对面居然是司小易,惊道:“是他!”
李持久问道:“你们认识?”
羽轻涵说道:“之前在远古森林遇到过,那个女僵尸很厉害,我还因此受了重伤,要不我们还是绕路吧!”
李持久拍着胸口说道:“师妹莫怕,这次既然遇到了,那师兄就帮你出一出这口恶气!”
基康歪着嘴叫嚣道:“小瘪三,不要这么狂妄,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你就没那么幸运了!“
李持久说道:“来吧,别废话!”
基康回头看向瑶英僵尸示意她一起上,而瑶英僵尸现在已经有了自主意识,不再需要魂铃的控制就能自主的发起攻击,实力更甚以往。只见她身体快速飞旋来到李持久上方,接着抬起修长的美腿就是一个暴力下踹,带着劲风的赤足直逼对方的面门……
李持久下意识的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金盾护住头部,“嘣”的一声巨响,瑶英僵尸的一只仙足踹在金盾上,激荡出层层能量波动,震得四周沙石飞溅!
下面的李持久虽然挡住了攻击,但也不好受,双腿深陷地里,他面色红涨的托举着盾牌,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这一击有千斤重,压的他不能动弹。
基康开始动了,它瞅准时机,一个飞扑就朝李持久的裆部咬去……
“我去,无耻!”李持久大感不妙,赶紧默念口诀,一条混天绫从腰间飞出,瞬间就缠住了基康的狗嘴,但也不可避免的被其一头撞在胯下!
“啊呀……”李持久发出一声惨叫,脸都绿了。
基康在撞疼李持久后,一边甩着脑袋,一边用爪子扒拉,死活也弄不掉混天绫。
司小易躲在一旁,他催动额头上的魂幡印记,射出一道黑气侵入李持久的脑海,使其精神短暂受挫,也使得他对混天绫的控制被迫中断,基康这才得以挣脱。
羽轻涵见情况不妙,赶紧掏出玉如意,根据师傅李青青临走时交代的口诀,对着它念道:“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去!”
说完,一道雷电自玉如意的末端射出,并快速的朝司小易击去……
“师娘,快救我!”司小易大喊道。
瑶英仙子听到呼唤后,立刻瞬移过去,挡在司小易身前硬抗雷电一击。她的肉身是非常强悍的,就算被轰的皮开肉绽,也能瞬间恢复。
李持久终于缓过神儿来,他一脚踢开基康,接着又从口中吐出一个芭蕉扇拿在手上,朝着对面就是用力一扇,口中喊道:“小爷我送你们回家!”
霎时,一股飓风刮起,直接把对面的两人一狗卷上了天……
做完这一切后,李持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羽轻涵面前,说道:“呼…幸亏师妹相助,要不然今儿个我要吃大亏咯…哎!”
羽轻涵说道:“师兄,你没事吧,我看你刚才跑神儿了!”
“那小娃娃有古怪,似乎会精神攻击!”李持久现在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
“师兄,那个少年叫司小易,特别阴险狡诈,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羽轻涵解释道。
李持久点了点头,也不没再说话,两人继续赶路……
羽族位于证道大陆的东南方,与巫族的万里山野不同,它山多水更多,山因水而巍峨,水因山而秀美,山水相依勾勒出一副明丽的景色,也是许多修行者最愿意旅行的地方。
李持久第一次去往羽族,沿途的一切事物都令他好奇不已,他跟在羽轻涵身后走的很慢,一会儿停下来看看树下的毒蘑菇,一会儿又惊喜的掰下树舌充当千年灵芝给羽轻涵看。
羽轻涵没好气,但也耐心的为他做着解释,说道:“师兄,这不是灵芝,更没有千年之久,如若你真的喜欢灵芝,等回了王城之后,我送你一些便是。”
李持久拿着树舌惊叹道:“这怎么会不是灵芝呢?师妹休要骗我,我游历时间颇多,这种灵芝我见过,肯定有千年之久!”
羽轻涵也不再解释了,干脆说道:“嗯,是的师兄,我刚才说错了,这就是灵芝。”
李持久得意地将树舌收进空间戒指里,然后说道:“这灵芝补血,我要孝敬师傅大人!”
羽轻涵摇了摇头,心道:让师傅吃树舌?你怎么敢的啊?不打你才怪!
李持久却不这样认为,他觉得师傅在吃了自己的灵芝后,一定会被自己感动,然后顺理成章的被自己拿下。
有了这样的心思,他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便不再墨迹了,随后,他们翻过边境的山,正式进入了羽族的境内。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望不到头的河流,而河岸相对宽广,还有一条过往商队常走的大道。
他们顺着商道一直朝东南方向走,沿途遇到一个由十几人押镖的商队,前面五辆马车拉着布匹之类的货物,后面三辆马车则是装着一排排铁笼子,上面都用黑布遮住,但不时有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像是人被堵住了嘴想叫又叫不出来的感觉。
押镖的人在看到李持久和羽轻涵后,赶紧拿着棍子敲击笼子,威吓里面的人不要发出声音。
羽轻涵察觉到了异样,她停下来对李持久说道:“师兄,这个商队有古怪!”
“哪里有古怪啊?”李持久问道。
羽轻涵说道:“后面的马车上好像装的是人,他们应该是人贩子!”
以前她在王城中就曾听说过,羽族偏远地区经常被一些巫族的人侵扰,他们烧杀抢掠过后,掳走妇女儿童,然后伪装成商队把她们运走贩卖,而边境的驻军往往赶到后,一切都为时已晚。
“不能吧!”李持久惊道。
羽轻涵似乎要证实心中的猜想,她拦住商队头领质问道:“请问,你们贩运的是什么货物?“
这个商队头领满脸大胡子,他见羽轻涵拦住了自己的去路,顿时一脸凶相,也没有下马,从身后抽出马鞭指着她呵斥道:“姑娘,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老子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让你接客接到死!”
“你……”羽轻涵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她还从没有听到过这种污言秽语。
而旁边的一众镖手们这时候也围了过来,对着羽轻涵就是品头论足,一双双色咪咪的眼睛似乎要把她生吞了一般。
“小杂碎们都给我滚开!”李持久一声暴呵震退了所有人。
他来到羽轻涵身前,然后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巨型铁锤拿在手上,对着商队头领骂道:“我师妹问你话呢,你老实回答就行,再敢胡言乱语,我用这个把你狗头砸碎!”
头领暗自比划了一下,惊道:“妈呀…这铁锤比我的马车都大!”
他顿时被吓得脸色铁青,气势瞬间萎了,这才吞吞吐吐道:“姑娘…小爷…我…我们运的是布匹,还…还有从村民那里收购的家畜,刚才冒犯了姑娘…还请…还请赎罪!”
羽轻涵说道:“请你把黑布扯下来!”
“这…这…姑娘…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头领为难道,同时又暗示眼色,让镖手们做战斗准备。
“怎么,不听话是不是?”李持久拿着手中的大铁锤威胁道。
“听话听话!”头领连连应承道,接着他转首对后面的镖手说道:“扯开吧!”
镖手们意会,纷纷走到马车旁,左手扯着黑布,右手却从车底抽出弩矢,并迅速朝两人射去……
这些弓弩都是刻有阵法铭文的利器,射出的箭矢也绝非普通修行者所能抵挡。但李持久就不信这个邪,他对自己的实力是相当自信的,他就站在那里让他们射,而羽轻涵则飞身到头领身后,抽剑抵住他的脖子命令其停手。
这边的李持久已经被几十只箭矢命中,“砰砰砰…”的一连串剧烈爆炸声过后,他感到身体非常疼痛,这是他没有意料到的,这箭矢居然还能爆破?
“噗呼……”被炸成蘑菇头的李持久吐出一口黑气,眼冒金星,全身衣服也被炸的破破烂烂。但是面子还是要装的,特别是在师妹面前,他镇定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小样儿,就这?“
羽轻涵站在马背上,用剑抵住头领的脖颈再一次命令道:“让他们放下武器!”
头领只好照办,镖手们也都纷纷扔掉弓弩,然后连声求饶道:“侠女饶命,侠女饶命……”
第十八章
【正气宗】:掌管天下运道的第一宗门,也是玉清神女和青玄子最初的师门,现任掌门为青溪丝。
李持久掐动法诀,腰间的混天绫编织成一张大网把所有镖手捆锁在一起。然后他走到马车旁把黑布扯下,看到上面摆着三个铁笼子,每个铁笼里面都有2-3个妇女或儿童,她们都被黑布蒙住眼睛,嘴里塞着布条,双手双脚被缚,她们听到有人来,都发出求救的声音“呜呜呜……”
羽轻涵走了过来,持剑劈开铁笼后,把她们都放了出来。被解开束缚的众人看清恩人的面貌后,对着羽轻涵和李持久一边哭泣,一边叩拜道:“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大婶,快起来,你们也都起来吧!”羽轻涵扶起一个年纪40多岁的妇人,然后问道:“大婶,你叫什么名字?你们都是哪里人士?这是怎么回事?”
“民妇叫朱红梅,这是我的儿子王二小,我们来自边陲小镇,半个月前我们的村子被袭击,丈夫被害,只剩下我们孤儿寡母…呜呜呜……”妇人说到这里又哭了起来。
“娘…别哭了!”一旁叫王小二的稚童拉着朱红梅的衣角劝道。
而旁边另一个布衣妇人,则摁着自己憨实儿子的头催促道:“牛娃,快给恩人磕头!”
羽轻涵示意她们不要拜了,并说道:“大娘,你们是哪里的,我们送你们回家!”
“呜呜…恩人,我们没有家了,求您发发慈悲,收留我们吧,我会做饭烧水洗衣服,只求恩人能收留……”那名布衣夫人哭泣道。
这时,一个气质出众,面容较好的美妇领着两个妙龄少女走到羽轻涵和李持久面前,她们的行头一看就知道曾经是大户人家,只见她微微欠身,然后细声道:“奴家陈玉芝,多谢恩人相救!我们母女三人曾是中州人士,只因相公为了躲避仇家追杀,故才带着全家南逃至羽境,没曾想身负重伤的相公又遇到了这伙劫匪……”
羽轻涵说道:“那好吧,如果你们没去处,就暂且跟着我们,等到了王城,我给你们安顿下来,至于这帮劫匪先把他们送到官驿再说!”
“师妹,不用那么费事,让我用大锤送他们归西便可!”李持久支棱着蘑菇头,拿着大锤跃跃欲试道。
“师兄,不可!要把他们交给官府处置,一来让官府加强地区治安,二来还要对他们审讯调查,看看有没有其他同伙!”羽轻涵解释道。
“那好吧!”李持久收起大铁锤,又对羽轻涵问道:“师妹,你百宝囊里还有衣服么?“
羽轻涵这才注意到李持久是有多落魄,他的背面还好,只是前面的衣服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几乎裸露着大片腹肌。她不禁把头转向一边,脸色羞红道:“没有,我这里都是女孩子的衣服,恐怕师兄穿不了!”
陈玉芝走到马车旁,打开了一个箱子,这是之前被劫匪抢去的家当,里面除了一些金银首饰外,剩下的衣物大部分都已经被扔掉。她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件男性外衣递给李持久,说道:“这是奴家相公的衣服,如果恩人不嫌弃…可暂时拿去穿用!”
李持久接过衣物,然后就套在身上,虽然有点宽大,但总比没有强,他拱手道:“多谢多谢,嘿嘿!”
众人再次坐上马车,不过这次不一样,她们没有被捆绑,而是舒舒服服的坐在前面那两辆马车里,那十几个劫匪则被分成三波绑在后面的马车上,然后他们就朝着最近的官驿驶去……
……
路上,众人在聊天中得知了羽轻涵的身份,虽然她们之前就觉得恩人的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居然是羽族的公主,牛嫂更是庆幸自己的决定,居然跟了一位了不起的主人!
而朱红梅在得知羽轻涵的身份后,更是激动得连忙跪求道:“公主殿下,求您帮帮民妇!“
“怎么了,梅婶,快起来说话!”羽轻涵说道。
马车并不大,几个人挤在一起,羽轻涵左右两边各挨着两个小男孩儿,也挪不开身子,只能伸手示意对面的朱红梅起来说话。
朱红梅挪动身子坐在牛嫂对面,然后对羽轻涵恳请道:“公主殿下,民妇还有一个儿子,他在军营里服役,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见见他?”
羽轻涵款款道:“梅姨,不必担心,到了王城我先给你们安排住处,之后我让母亲写一纸调令,让你们团聚也未尝不可。”
“多谢公主殿下,多谢公主殿下……”朱红梅喜极而泣道。
后边那辆马车里坐着李持久和陈玉芝,以及她的两个女儿,大女儿二十多岁名叫陆静怡,身形高挑发育成熟,长的花容月貌,但性格清冷不怎么讲话。小女儿十六岁名叫陆玲儿,还没长开呢,她刚开始还十分认生,慢慢就变得俏皮起来,哥长哥短的把李持久喊的心里美滋滋……
“持久哥,你是修道之人么?你好厉害呀!”陆玲儿坐在李持久右边,挽着他的胳膊,同时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睁着圆鼓鼓的大眼问道。
李持久清了清嗓子,很正式的回道:“咳咳…当然!”
“那…那…哥哥教我法术好不好?玲儿也想和哥哥一样厉害!”陆玲儿腻声道。
“玲儿,不可对恩人无礼!”陈玉芝坐在李持久左边柔声道。
李持久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等有时间我就教你最厉害的法术!”
陆玲儿欢喜道:“真的么?太好了!哥哥真好,那玲儿给哥哥捶捶腿,以示小女子报答之意!”
她说着就用小拳拳开始给李持久捶腿,恰巧这时候马车一阵颠簸,她的身子不稳,直接将粉拳捶在了李持久的裤裆上!
“啊……”李持久大叫一声,赶紧捂住下体,之前被基康撞了一下,现在又被陆玲儿捶了一下,今儿个运气怎么这么背呢!
“啊…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陆玲儿一边扒开李持久的手,一边朝里面搓揉着!
陆静怡坐在另一侧,她看到这一幕后,似乎知道妹妹打的是什么主意,索性把脸撇向一边,去看窗外的风景。而这边的陈玉芝却慌了,生怕玲儿的胡闹会惹怒恩人,她连忙阻止道:“玲儿,切莫胡闹,快把手拿开!”
“好吧,娘亲!”陆玲儿说着就把手拿开了,但是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噢哈……”李持久发出一声奇怪的吼叫,下体已经高高翘起,还是处男的他此时非常尴尬,虽然经常意淫师傅李青青,但终究没有实战经验,眼下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陆玲儿媚声道:“哥哥,很难受么?不如让玲儿来帮帮你吧!”
李持久双目紧闭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重的鼻息,然后缓缓张开了双腿,似乎是默许了……
“嘻嘻……”陆玲儿十分得意,她伸手解开李持久的裤子,一根布满青筋的黑粗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陈玉芝见此赶紧撇过头去,不再看它,但是那惊鸿一幕早已给她脑海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我去前面那辆马车!”陆静怡似乎不想参与其中,说着就跳下了马车。
这会儿的李持久哪还关心别的事,只见他发出一声悠长的爽叹“噢啊……”
陆玲儿的嘴已经含住了他的龟头,并一边用舌尖挑逗他的马眼,一边用小手套弄着“咕呲咕呲咕呲……”
“噢…真爽…玲儿…再快点……”李持久岔着大腿,双手按住陆玲儿的头情不自禁的往自己胯间慢慢下压!
“呜呜噢……咕呲咕呲咕呲……”
马车内淫声不断,温度也逐渐升高,一旁的陈玉芝满脸羞红,此时的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在看到李持久的肉棒那一刻起,她下面就湿了,只是碍于脸面,一直未有动作。
“娘…你也来试试哥哥的肉棒!”陆玲儿一把抓过陈玉芝的手放在李持久的肉棒上,而陈玉芝想要躲开,却被儿女死死地攥住!
“噢…爽……”李持久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成熟温润的手掌触碰,浑身一抖爽的不能行,直接射了陆玲儿一嘴“噗叽……”
陆玲儿心想这个持久哥哥真是处男啊,不过她并不在意,因为她的调情手段那可是源自于古老门派阴阳合欢宗的,虽然现在没落了,但媚术可没落下。只见她缓缓跪直身体,口中含着李持久的阳精朝陈玉芝吻去……
陈玉芝不防被陆玲儿偷袭成功,两人嘴对嘴,一股浓精渡进她口中,然后陆玲儿说道:“娘,吃吧,这样您的伤势也能恢复些!”
陈玉芝紧闭双眼,口中满是李持久的精液,听到女儿那么直白的说,她甚是难为情,但还是慢慢吞咽了下去“咕咚…咕咚…咕咚……”
李持久有点懵逼,他问道:“什么伤势?”
“哥哥,对不起,我骗了你!”陆玲儿委屈道。
李持久疑惑道:“怎么会事?“
陆玲儿这才缓缓道:“其实我们是合欢宗的后人,之前被仇家追杀,后又遇到劫匪,爹爹死了,娘亲也受了重伤,只有和男子交合或吸食阳精才能疗伤,所以我才…我才…但是哥哥放心,玲儿并没有对哥哥进行采补,只是借用哥哥的一点阳精来喂食娘亲!”
李持久努力思索着她说的话,过了一会儿说道:“合欢宗是什么宗?没听说过啊,既然你娘有伤,应当是先疗伤要紧!”
“噗…”陆玲儿嗤笑一声,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当下又对陈玉芝说道:“娘,您听到了么?持久哥哥想为您疗伤…嘻嘻……”
“都怪奴家没有管教好女儿,冲撞了恩人,奴家…奴家给恩人赔罪了!”陈玉芝说着就要行礼!
“夫人快快请起!”李持久挺着坚硬的肉棒,把陈玉芝扶了起来。
旁边的陆玲儿见两人居然客气来客气去的,甚是着急,也顾不得其他,一下子扑倒陈玉芝,把她的衣服扒了个精光,然后对李持久说道:“哥哥,快干,娘都湿了!”
李持久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架势,只见陆玲儿压在陈玉芝那丰满白皙的肉体上,一只手掰开她娘亲的阴唇,展示给自己看,李持久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许多,他再也忍不住了,提枪就干!
“呃喔……”肉棒插入的那一刻,陈玉芝娇羞的叫了出来!
“快动呀…哥哥!”陆玲儿催促道。
“噢噢,好的!”木讷的李持久听到命令后,开始适应的抽插起来,他爽叫道:“噢噢…玲儿…你娘会夹我……”
听到此话,陈玉芝更羞了,她反驳道:“呃没…没有…呃呃…恩人慢点…奴家疼……”
“哥哥,插快点……”陆玲儿压在陈玉芝身上,一边搓揉娘亲的大奶子,一边催促道。
“噢…好……”李持久很快进入状态,腰部猛烈抖动,并大力地操干起来“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啊啊…恩人…慢点…奴家受不了…啊啊啊……”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队伍前面的马车里,正在聊天的众人突然陷入沉寂,因为后面的淫叫声实在太激烈了,牛嫂和梅婶作为过来人也不免掩嘴偷笑,只是碍于公主殿下在旁而不敢笑出声。
但羽轻涵就不一样了,她作为冰清玉洁的仙子,也是李持久的师妹,这种声音传入她耳中,顿时让她满脸羞色。她不但觉得丢人,更是没想到自己的师兄竟然是这样的人,以后见了师傅定要告他一状!
王二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稚童,他问道:“娘,后面是什么声音?”
“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朱红梅瞪着王二小示意他不要说话。
另一边的牛娃显然是知道后面马车里在干什么事情,他已经14岁了,以前经常和村里的不良少年鬼混,也上过不少比自己年龄大的女人,他想着想着鸡巴就硬了起来,居然趁羽轻涵不注意,歪着身子偷偷用自己的肉棒轻蹭她的小腿……
后面的马车里,激情还在继续着,李持久跪在陈玉芝的双腿之间,猛烈地操插着,即便他目前只会这一种姿势,也是爽到了极点,他边干边叫道:“噢噢噢…真爽…玉芝…你太会夹了……”
“啪叽啪叽啪叽……”
“呃呃…坏恩人…羞煞奴家了…呃呃…奴家没有…呃呃呃……”陈玉芝两条美腿盘住李持久的腰腹,穴口淫水流了一地。
李持久又插了一会儿,这时陆玲儿俏皮的问道:“哥哥,要不要换个姿势干娘亲?”
“换什么姿势啊?”李持久没做过这种事情,他还以为只有这一种姿势就够了呢。
“哥哥先起来!”陆玲儿推开李持久,然后反转身子扳起陈玉芝的两条大白腿,把她弄了个头朝下穴朝上,然后说道:“哥哥,坐上来,这样插的深些!”
李持久暗叹,还是玲儿懂得多,当下也不再犹豫,他岔开双腿就骑坐了上去,并扶着肉棒狠狠地往陈玉芝逼穴里插……
“恩人…慢一点……”陈玉芝求饶道。
“哥哥,插快点…狠狠地插…用力插…不要听娘亲的…用力插她…不要怜惜……”陆玲儿一边架着陈玉芝的双腿,一边指挥道。接着又低头对着陈玉芝说道:“娘,你要骚点,哥哥才能爽……”
“我…做不到…呃呃…太深了…恩人…求你慢一点…奴家受不了…呃呃……”陈玉芝被插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李持久肉棒每次都能顶进她的子宫里!
“啪啪啪啪啪……”李持久坐在陈玉芝的臀胯上,插的很省力也很舒爽,就像坐肉垫一样。
“娘…哥哥插的你爽不爽…快说!”陆玲儿问道。
“恩…爽…呃呃呃……”陈玉芝说完更羞了,掩着嘴把脸扭向一边。
陆玲儿这才满意道:“哥哥…听到了么…快用力插…娘说很爽…嘻嘻……”
她说完松开陈玉芝的双腿,一把搂住李持久吻了上去。李持久则接过陈玉芝的双腿,一边坐插着,一边和陆玲儿舌吻……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噢吼……”他插着插着就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一股浓精喷射而出,打在陈玉芝的子宫里……
缓过劲儿后的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累的险些没站稳,他扶着车窗慢慢地退到一边,然后躺坐在马车里喘着粗气……
“娘,快起来,别浪费,把哥哥的肉棒舔干净……”陆玲儿扶起陈玉芝催促道。
陈玉芝也是没什么力气,被女儿扶着爬到了李持久的胯下,张开嘴温顺的舔舐起来“咕呲…咕呲…咕呲…咕呲……”
“玉芝…你太好了,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会对你负责的!”李持久还是蛮传统的,上了陈玉芝后知道要负责任。
“不行不行,那以后哥哥岂不是变成我爹爹了?”陆玲儿不依道。
陈玉芝羞愧的低下了头,她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只是努力地舔弄着李持久的肉棒,并任由其抚摸自己的头发。
……
马车来到官驿,羽轻涵把劫匪交由他们代为押送到最近的官府,然后换了三辆宽敞的马车继续赶路,这次羽轻涵和李持久坐在最前面那辆马车上。起初李持久还不太愿意,但羽轻涵执意这样安排,无奈他也只能答应了。
李持久感觉很奇怪,自打换乘了马车,羽轻涵就不怎么搭理自己了,于是他问道:“师妹,你怎么一路上不说话?”
“嗯…”羽轻涵冷冷地应了一声。
“昂?”李持久一脸问号,不明白师妹是怎么了?随后又启齿道:“哎,师妹呀,我给你说个事儿!“
“不用说了,师兄自己做主就行!”羽轻涵平静的回道,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
“啊?我还没说呢!”李持久觉得不吐不快,接着说道:“师妹呀,那个陈玉芝孤苦伶仃挺可怜的,我觉得她人还挺不错,想娶她为妻,也不知道师傅同不同意……”
“关师傅什么事?”羽轻涵不屑道。
“昂……”李持久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他心里是想着,等以后还要娶师傅过门呢,不得尊重一下师傅的意见嘛?只是这些话他现在还不敢说,接着又道:“师妹,你怎么了?怎么说话这么冲?”
“没事,我要打坐了!”羽轻涵说完便不再搭理他了。
另一辆马车上,陆玲儿一边搓揉着陈玉芝的奶子,一边伏在她耳边吹气道:“娘,感觉怎么样?”
“玲儿,莫要胡闹…嗯啊……”陈玉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颤音,推搡着玲儿的手。
“还没闹够么?”陆静怡冷艳道。
“你管好自己就行,休要管我!”陆玲儿回呛道。
“玲儿,不可对你姐姐这般无礼!”陈玉芝打掉陆玲儿不规矩的咸猪手说道。
“哼…凭什么?要不是因为她那个什么初恋情人,爹爹就不会死,娘也不会受伤……“陆玲儿委屈道。
“玲儿…不要再说了!”陈玉芝制止道,她明白静怡心里也不好受,曾经几次要寻死都被她拦了下来。
如若这件事论起渊源的话,要怪就怪当年那个青玄子,非要与合欢宗作对,在他打败了创派祖师后,合欢宗便从此销声匿迹,到了她们这一代已经没有什么势力了,本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理世间纷争。但在五年前,静怡外出游玩时遇到了正气宗的青云飞,两人迅速坠入爱河,结果被正气宗的人所发现,把青云飞囚禁在宗门,然后派人追杀她们,才落到如今这般境况,想到这里,陈玉芝无奈的叹了口气。
陆静怡没有讲话,只是愣愣的看向窗外,爱人分离,爹爹身死,她的心也早已支离破碎……
陆玲儿也不再为难她,转首对陈玉芝说道:“娘,你真的打算嫁给那个李持久么?“
陈玉芝没有回答,反而是陆静怡开口道:“小妹,以后不要再捉弄娘亲了!”
陆玲儿反驳道:“我哪有,我那是在为娘疗伤!”
她见两人不再搭话,感觉自己被无视了,于是又道:“再说了,爹爹把宗主之位传给了我,你俩都要听我的,知道么?嘻嘻……”
“还提什么宗门,能平平安安就不错了,你爹还嫌麻烦不够多么?”陈玉芝不满道。
“哼…我要把宗门发扬光大,以后不再受人欺负,娘就做我们合欢宗的圣母,姐姐就做个圣女吧,我们一起努力,广招弟子扩充实力,征服天下……”陆玲儿充满激情的演讲道。
“别算上我,我没兴趣!”陆静怡冷冷道。
“你敢不听本宗主的命令么?”陆玲儿噘嘴道。
“好了好了,别吵了,我的宗主女儿…女儿大人…您能消停一会儿么?”陈玉芝顺着她的意劝解道。
“哼……”陆玲儿也不再说话,娇气的把头扭向一边。
……
第十九章
羽族王城位于证道大陆的东南方,是一座宁静而又不失繁华的城市。它西面依山,东面环水,北边矗立着一个巨大的女王雕像,雕像左手持书,右手握杖,阳光照射在上面散发着神圣的光芒,来往的车辆都要从它的脚下穿行……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前行着,在经过女王雕像的脚下时,牛娃好奇地从车窗里探出头来,他望着雕像的大长腿惊叹道:“哇…好高哦!”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王二小吵闹着也要挤出头去看。
雕像是根据夏芷心真实样貌雕塑的,只不过比原尺寸要高大个几百倍,过往的车辆只能与她的高跟鞋平齐,而探出头的牛娃和王二小,即便伸出手也勉勉强强能够到女王的脚裸位置,但对于他们来说,能目睹这一切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
前面的马车里,李持久也是一脸陶醉的仰望着女王雕像,说道:“哇…真漂亮,师妹…这个雕像就是你母亲么?”
羽轻涵白了他一眼道:“怎么…有意见?”
李持久不敢得罪师妹,他连忙把头缩回来,并摆手道:“没有没有……”
不一会儿,马车行驶到一处宅院前停下,羽轻涵下车领着她们走了进去。这个地方挺大的,有许多房间,还有后花园以及假山,是她以前偷跑出宫期间的临时住所,现在也不怎么用,索性就让她们暂时住在这里,等以后安稳住了再说。
羽轻涵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币,交给陈玉芝等人,好让她们去购置日常生活用品,交代完一切后,她就领着李持久进王宫去了……
羽族的王宫没有中州皇宫那么气派,它的琼楼玉宇之间更显贵雅之气。李持久浪迹惯了,他第一次见到这么精美的建筑物,于是对着羽轻涵感叹道:“哎…师妹真阔气啊,和师妹一比,我真是土包子啊!”
“噗…“羽轻涵被猪哥师兄逗笑了,接着说道:“师兄说什么呢?要说阔气还得是师傅大人!”
“哎…你俩都阔气…都阔气!”李持久像个小太监一样乖巧的跟在身后恭维道。
两人绕过宫墙,遇到一行侍女,羽轻涵简单的向她们询问过后,便来到了后花园。
此时的夏芷心正端坐在亭子里看书,她身着一袭滚丝白色长裙,显得高挑又不失丰满,她的皮肤白皙,容颜极美,无需艳色点缀自带圣洁光辉,难怪当初李青青看了都要吃醋!
李持久进来后,立刻就被夏芷心的美貌气质吸引住了,他不由得拿师傅李青青和她做比较,并小声嘀咕道:“哇,奶子比师傅还大!”(其实,李青青接近于平胸,但是没人敢当面说出来!)
羽轻涵有些不悦,她撇过头提醒道:“师兄,不可对母亲大人无礼!”
夏芷心没有太多表情,她摆手道:“无妨!”
“母亲,涵儿找到真言之书了!”羽轻涵从百宝囊中取出真言之书,走上前去并递给夏芷心,然后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通,在介绍到李持久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觉得自己这个师兄挺猪头的,不愿意过多提起。
夏芷心接过真言之书,她静静地听完后,淡淡道:“你先带你师兄退下吧!”
“母亲…涵儿还有一事相求!”羽轻涵突然想起朱红梅交代的事情。
“讲……”
“就是请母亲下一道旨令,把一个叫王勇的士兵调回王城,让他与他的母亲相伴……”羽轻涵说道。
“这种小事你找相首去办吧!”夏芷心说道。
“是,那涵儿先行告退!”羽轻涵执礼道。
待二人离开后,夏芷心拿着星凡的书信,冷冷道:“狗奴才……”
……
城外公主别院里,众人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安顿下来,除了朱红梅和王二小住一间屋子外,其他人都是各自一间。
这会儿,陆玲儿趁着牛嫂正在厨房烧饭,于是偷偷地把牛娃领到了后花园,准备对他进行收徒仪式。
“不要,你才比我大几岁,就让我喊你师傅?”牛娃拒绝道。
“臭小子,不要不识抬举,不拜师也行,只要加入我们合欢宗,好处自然多多!”陆玲儿一本正经道。
“合欢宗是什么呀?能有什么好处?”牛娃不解道。
陆玲儿见事有转机,也没明确说明,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然后伸出两只手在他面前做了一个抽插状的手势。
牛娃一看,立马浮想联翩,鸡巴不知不觉就翘了起来, 他流着哈喇子连连点头道:“我愿意…我愿意…宗主快收了牛娃吧!”
“这还差不多!”陆玲儿说完便朝前厅走去,牛娃也屁颠的跟在身后。
当她们走到前院时,见李持久已经从宫中回来,只是身边少了个羽轻涵,不过也正常,堂堂的公主殿下怎么会和他们住在一起呢。
很快,牛嫂就把饭菜端到了前厅,几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吃饭,席间朱红梅问起大儿子的事,李持久说道:“放心吧,过几日你就能见到了!”
……
众人在吃过晚饭后,牛嫂收拾碗筷,其他人各自离席,李持久很自然的搂着陈玉芝进了房间,众人在经过马车风波后,也都见怪不怪。
进屋后,陈玉芝先是给李持久泡了一杯茶,然后坐在对面温柔的看着他。 李持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点尬聊的说道:“真是好茶!”
陈玉芝轻笑一声没回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喝完一杯后,又给他续上。
李持久连喝三杯后,似乎是组织好语言了,问道:“玉芝姐姐,你觉得我李持久怎么样?“
“恩人和公主自然是不错的人!”陈玉芝缓缓道。
“嗯嗯…是是……”李持久说完后,肚子里又没话了,屋内陷入沉寂。
另一边,牛娃先是回到自己房间,等了一会儿,又鬼鬼祟祟地溜进陆玲儿的房内。不过这会儿陆玲儿正在洗澡,她看到牛娃进来后,便训斥道:“臭小鬼,这么没规矩么?”
牛娃非常直白的说道:“宗主大人,我想要女人!”
“呵呵,真是色胆包天!”陆玲儿虽然这样说,但也没有真的生气。停顿了一下,她又命令道:“过来,把裤子脱了,让本宗主看看你的鸡巴!”
牛娃收到指令后,立马脱掉裤子,露出那根与他年龄不符的细长肉棒,走到浴桶边,说道:“宗主大人,您看!”
陆玲儿看到他的肉棒先是一惊,随后她躺靠在浴桶内伸出一只小巧的赤足搭在他胯间,比量着他鸡巴的长度,天呐…这比她的脚还要长,不禁骂道:“你是畜生么?怎么这么长!”
“噢…宗主…你踩的俺好爽!”牛娃怪叫着,同时下体不自觉地往前耸动着……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连续不断的股肉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同时还伴随着熟女沉底的淫叫声“呃呃…呃呃呃……”
牛娃愣住了,这和之前马车里听到的淫声一样,他问道:“宗主大人,这…这隔壁住的是谁呀?”
“我娘,有问题么?”陆玲儿满不在乎道。
“那…那她也是我们合欢宗的么?”牛娃兴奋的问道,之前就看陈玉芝特别漂亮,非常有女人味,比自己娘亲不知道好看多少倍了,如果她也是合欢宗一员的话,那说不定今后还能操到她呢……
“那是当然,怎么…你小子又想打什么主意?”陆玲儿说着就用脚趾夹住他的肉棒,用力一拧。
“哎吆…宗主大人饶命…疼疼疼……”牛娃虽然鬼叫着,但还是爽的一阵哆嗦。
陈玉芝的房间内,也不知道他们之前都聊的什么?怎么说干就干!这会儿,两人已是赤裸相对,李持久正扳着陈玉芝的两条美腿,把她平放在桌子上猛烈地操插着“啪啪啪啪啪……”
同时,他嘴里还念叨着说道:“噢噢噢啊…玉芝姐姐你的…嫩穴好紧…夹的我好爽啊……”
“坏弟弟…用力干奴家…奴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呃呃喔…干死奴家吧…呃呃呃……”陈玉芝连续不断的淫叫着,她的臀肉更是被李持久撞的乱颤,她的两只大奶子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摇摆着,可见李持久是有多么用力的操她!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隔壁的房间内,牛娃听着陈玉芝的淫叫声激动不已, 他捧着陆玲儿的小脚,一边磨蹭着自己的肉棒,一边央求道:“噢…宗主大人…俺也想操穴…求求你…让俺操你吧!”
“哼…癞蛤蟆想的挺美,本宗主是你能操的么?”陆玲儿一脚踢开牛娃的手,然后用前脚掌点在他的胸口上,命令道:“转过身去,趴在在上!”
牛娃不明白陆玲儿要干什么?但也只好先照做的跪趴在地,等待着下一步指令。这时他听到对方从浴桶里站起了身,不禁扭头看去,只见陆玲儿光滑细腻的胸前挂着一对平A小小乳,而她的下面也没有多少毛,完全是一个小丫头片子,他不禁有些失望。
陆玲儿拿出宗主的架势,威严道:“把你的狗头转过去!”
牛娃赶紧低下头,然后她走到抽屉旁,取出一个连着皮扣的假鸡巴戴在自己胯间,并缓缓走到牛娃的屁股后面,接着她单膝跪地,用夹假鸡巴顶住牛娃的屁眼磨来磨去“叽叽叽叽……”
牛娃感觉肛门一凉,不自觉得收缩起来,他害怕道:“宗主大人…您干什么?”
“干你呀!”陆玲儿一阵阴笑,接着就猛然挺进“啪叽……”
“啊…疼疼疼…宗主大人…你骗俺…你说加入合欢宗可以干那种事儿,没想到是这样的阴谋!”牛娃咧着嘴惨叫道,此时的他后悔极了。
“没有骗你呀…怎么…被本宗主干…你很委屈么?”陆玲儿把手伸到他胯间,撸动着他的鸡巴,算是给他缓解一下疼痛感。
“噢噢噢…宗主…你欺负俺!”牛娃产生了一丝奇怪的感觉,很疼……但是又有一点点爽,这是他极力抗拒的!不……不能爽,但是又无法改变,于是委屈的哭了起来“哇哇哇哇……”
陆玲儿在听到他哭叫后,没有同情,反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牛娃一边哭叫,一边耸动着屁股迎合陆玲儿的抽插,没想到自己“英勇一世”竟落得这般田地!
陆玲儿套弄了一会儿,感觉牛娃似是到达了顶点,在他射精之际快速用手接住,然后端到自己嘴边一饮而尽。
她起身摘掉假阳具,也不管牛娃躺在地上眼中是否还泛着泪花,她则独自走到床边开始打坐运功……
她们的修行体系和此方世界不同,靠精元提升修为,陆玲儿根据父亲留下的阴阳合欢宝典所记录的方法,她把牛娃的阳精渡到气海后,便开始运行周天……
虽然合欢宗到了她们这一辈,修为都不怎么高,而上一代有资质的弟子更是被屠杀殆尽,至于阴阳合欢宝典连她父亲也难参其中奥妙。但是陆玲儿却不同,她的资质极佳,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精髓。
她运行完毕后,缓缓睁开眼睛,并岔开自己的双腿,对着躺在地上哭泣的牛娃说道:“过来,把我的阴精吞下去,有助于你修行!”
”呜呜呜…坏宗主…就知道欺负俺!”牛娃抹了抹眼泪,爬到床边对着陆玲儿的小穴闻了闻,感觉有点腥。
“你是狗么?让你舔…不是让你嗅!”陆玲儿温怒道。
“哼…坏宗主!”牛娃虽然这样说,但是还是伸出舌头凑近她的穴口开始舔舐起来“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嗯呃……”陆玲儿紧绷着神情,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颤的鼻音,这臭小子舔的这么用力,是在公报私仇么?
“宗主大人…俺舔的可还行…可还舒服么…嘿嘿……”牛娃一边卖乖道,一边继续舔弄着“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臭小子…嗯呃…用力舔…用力吸…呃…对就是这样……”陆玲儿一只手按住牛娃的头命令道,穴口里的淫水也止不住地往对方嘴里流淌“哗啦哗啦哗啦……”
“宗主大人…你流太多水了…俺要全部喝下去么?可别骗俺噢…呱唧呱唧…呱唧呱唧……”牛娃一边吸舔,一边问道。
“嗯…对…喝下去…对你今后修行有益…快用力舔…呃…呃…再快点……”陆玲儿忍不住颤抖着,感觉下腹似是要决堤了一般。
“好的…宗主大人…俺都喝下去…呱唧呱唧…咕咚咕咚咕咚……”
“啊…快点…牛娃再快点…本宗主要来了…啊……啊……呃………”随着一声极度舒爽的淫叫,一股阴精从陆玲儿的穴里喷出,直射牛娃的喉口。
“呜…咳咳……”牛娃被呛了一嘴,但很快就感觉到了异样,这股阴精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自主地流到他的身体各处,滋养着他的经脉。不一会儿功夫,他感觉全身轻飘飘的,很舒适。
似乎这就是修行吧,原来宗主没骗自己,牛娃这样想着。
而当他运功完毕后,正准备要上床睡觉时,不曾想被陆玲儿一脚踢下了床,她呵斥道:“去你自己房间睡!”
牛娃一脸无辜,但也只好照办,乖乖地走出了陆玲儿的房间。
王宫里的一处琼楼中,夏芷心把真言之书递给羽轻涵说道:“这个以后归你了!”
羽轻涵问道:“母亲,那您呢?”
夏芷心缓缓道:“它已经开始排斥我了。”
“排斥…它不是认可母亲的么?”羽轻涵不解道。
“这就要问一问你的那位师傅了!”夏芷心缓缓道,虽然之前真言之书并未对她认主,但至少是亲近的,而如今她在与真言之书交换神念时却产生了一丝抗拒。
羽轻涵回忆道:“师傅她…好像也没有让神器认主!”
夏芷心走到窗台前眺望着远方,停了一会儿,她说道:“轻涵,这段时间你就留在王城吧,我要去圣城把星凡接回来!”
羽轻涵疑惑道:“星凡不是说去赴约了么?”
夏芷心说道:“这件事你别管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尽快熟悉并掌握真言之书!”
羽轻涵回道:“知道了,母亲!”
……
……
第二十章
【年号】:龙菲开创的朝代叫龙元,共有398年,丰无极开创的朝代叫丰元,共有505年,武征开创的朝代叫武元,共有210年,兆祥龙开创的朝代叫兆元,目前有137年……
第二天一早,李持久坐在大厅开始吃早饭,陈玉芝满脸红润的依偎在他身边,显然昨晚是满足了。而对面的牛娃则是站着吃饭的,牛嫂问道:“你怎么不坐下来吃?”
牛娃揉了揉屁股答道:“没事,娘…我站着吃就行!”
“噗…”陆玲儿嗤笑一声,也没有讲话,因为这还是她造的孽。
而另一边的陆静怡则一脸疲倦,昨夜听了一宿的淫叫,被吵的睡不着,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自摸,或许不会吧。
牛嫂和朱红梅住的相对较远,睡的倒是安稳,这会儿吃的正香呢,也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李持久吃完饭向众人交代了一声,便进宫去找羽轻涵了……
由于羽轻涵之前给了李持久一枚令牌,所以他进王宫时并没有遭到阻拦。当他见到羽轻涵后,听她说夏芷心已经去了蛮荒圣城,并让她在这段时间里留在宫中参悟真言之书。
李持久走到阁楼的一侧,摆弄着架子上的玉器,问道:“师妹参悟的怎么样了?”
羽轻涵翻着真言之书反问道:“师兄昨晚可睡得舒服?”
李持久挠了挠头,回道:“还行还行,嘿嘿……”
羽轻涵又问道:“那陈玉芝母女滋润么?”
“师妹呀,你怎么老是问我这种问题呢?”李持久放下手中的玉器说道,自打进来后,他就感觉气氛怪怪的,有点吃不准羽轻涵这是要干嘛?
“哼…等师傅来了,我就把你干的好事如实禀报!”羽轻涵要报仇,都是她害自己丢了脸面的。
“额…师妹,可别可别!”李持久连忙求道,他可不想在师傅面前毁了形象。
“哼……”羽轻涵哪管他,继续翻着无字金书。
……
中州屏风山
新宇带着洛翡染回到了清玉观,衡玉竹见到自己大徒弟还活着的时候喜极而泣,但更多的是自责。当年她以为武征一家已经陨落,又碍于正气宗的压力没有对皇城出手。所以,当她再次见到洛翡染时,心中充满了亏欠。
“徒儿,这些年你过得好么?“衡玉竹抚摸着洛翡染的头发柔声道。
洛翡染把头枕在师傅的腿上,抽咽着说道:“师傅…徒儿不孝…呜呜呜……”
她有太多的委屈却说不出口,她从小就没了双亲,直到遇见师傅后,她的世界才有了色彩,其实她内心深处早已把衡玉竹当成母亲一样看待。只是自从武征遇害后,她所经历的一切,都非常人所能体会。
衡玉竹叹息道:“哎,都怨当年为师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委屈!”
“不怨师傅,都是徒儿的命不好…呜呜呜……”洛翡染紧紧地搂着师傅,哭的更大声了。
两人久别重逢,免不了有许多许多的话要说,一旁的新宇和李青青也没打扰,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而阿平更是大气儿都不敢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他能够到的。
过了一会儿,洛翡染扭头对新宇说道:“小宇,你把阿平安排到后山住下吧,我要和师傅多呆一会儿!”
“好的师姐!”新宇应道,然后带着阿平离开。
等三人退下后,衡玉竹问道:“翡染,那个阿平是你什么人?”
洛翡染被问的俏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恩人、仆人亦或是相公……
衡玉竹见徒儿犹豫不决,大致是明白了什么,她语重心长的说道:“翡染,你可要考虑清楚,当年你师祖可也是栽在这情字上面无法自拔,最终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洛翡染幽幽道:“我只想有人爱我!”
衡玉竹没有再说话,只是温柔地抚顺她的发丝,对于洛翡染她自然是十分疼爱的,也知道她修的是情道。
然而,对于一个女子而言,能获得真爱无疑是幸福的,可衡玉竹自己是知道的,当年师傅玉清神女是怎么被青玄子伤透了心的。鉴于此教训,她一直未曾有过道侣。但是自从新宇下山后,她的子宫就被精尿反复灌溉,这让她也难免升起了某种向往……
洛翡染抬起头,突然说道:“师傅,今晚徒儿可以和您睡么?”可能是分离太久了,她很想躺在师傅的怀里安稳的睡上一觉。
衡玉竹怜爱的看着她,算是答应了。
……
天色渐暗,衡玉竹的寝殿内,洛翡染躺在她的怀里,一只手抚着她的胸部,一条腿盘着她的身子,神色恬静的睡去……
另一边,新宇把仆人阿平领到师姐的旧居,自己住进师兄的旧居,李青青则被安排到自己原来的居所中,三栋两层楼阁都是相互独立的,相距也不远。
李青青闲来无事,走到书房随手拿起一本书,然后坐在桌子前翻看起来,上面多是一些新宇早年修行时的游记,上面写道:
丰元历383年,师傅派我下山历练,第一站来到大港城,遇到了一个算命先生说我有血光之灾,我问他如何消灾,他说破财即可消灾,于是我把所有钱币都给了他,过了几天真的没有灾难降临,就是肚子饿的咕咕叫,没办法只能去官府承接一些悬赏令来赚钱。很幸运,接到了一个报酬不菲的任务,就是去大凉山击杀一头实力不强的妖兽。我问官府的人能不能先预支一部分钱币,因为我实在是饿了,他拒绝了我。这时走来一个样貌英俊的少年,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说可以帮助我,但要我带他一起去大凉山做任务,我同意了。在聊天中得知,他是正气宗的弟子,名叫青世锋,也是出来历练的,后来我们顺利完成了任务,又一起游历了一段时间,最后分道扬镳。
丰元历398年,师傅说我已修到月境4阶,接下来需要问道,于是我又下山历练,这次的旅行是孤独的,我去了西北大荒漠,在那里待了10年,随然修为略有提升,但问道无果。
丰元历408年,我离开荒漠去了东海,乘船来到一个陌生的小岛,那里生活着人鱼部族,她们长年受海妖侵扰,我用镇魂塔收服了海妖……
………
………
李青青又翻了几页,上面写道:丰元历452年,我来到死亡之谷,遇到一只实力超强的大妖,在即将被其吞噬的时候,李青青出现了,她说这是她师傅的宠物,于是便驱退了妖兽。她的出现惊艳到了我,当她向我走来时,我的心跳的很快,我不知道那算不算一见钟情,后来我们一起游历世界,经历了很多事情……
丰元历475年,我帮助师兄证道,历经30年推翻了丰元,之后又讨伐巫族,期间李青青有找过我,但那时我已经悟道,开始刻意的回避她,最终我选择了不辞而别。
看到这里,李青青合上了书本……
第二日,新宇找到师傅并向她讲述了这段时间的经历,不过衡玉竹对巫重天并不怎么关心,她的道已接近圆满,很少理会人世间的事,只是询问了柯玉兰和武天奇的情况。
新宇又把在运河镇和柯玉兰分开的事讲了一通,随后问道:“天奇的事要告诉师姐么?”
衡玉竹缓缓道:“找到之后再说吧,如果天奇遭遇不测,难免翡染会遭受二次伤害!”
新宇也觉得先不告诉师姐为好,然后说道:“师傅,这次徒儿还要下山办些事情,顺便继续寻找天奇的下落。”
“嗯…”衡玉竹应了一声,然后又问道:“你说柯玉兰身边跟着一个少年?”
“是的,师傅!那名少年叫拓野,是我们在奴隶商人手中救下的孤儿,有什么问题么?”新宇问道。
“没事了,你下去吧!”衡玉竹摆手道。
“是!”
新宇说完便离开了,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师尊衡玉竹在得知柯玉兰的情况后,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失望。
洛翡染昨晚在师傅那里睡得很舒适,这会儿她来到后山,走到自己的旧居前,她的居所是最靠前的,紧挨着一条清溪,溪岸边长满了鲜花,给人一种诗情画意,静谧雅然的感觉。
她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回忆起过往的种种,她在这里修行,在这里问道,偶尔也会陪师傅游历世界。后来师傅把武征带了回来,她从此便多了一个师弟。
师弟是一个颇具男子气概的大英雄,他英俊潇洒、气度非凡更是胸怀天下。在之后的日子里,她被师弟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深深地爱上了他,庆幸的是师弟也爱自己,从此两人渡过了一段幸福美满的时光。后来,便是苦难的开始,师弟身死,奇儿失联,她自己也落入敌人手中,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就在她自己想要放弃的时候,阿平闯了进来,并强行占有了她的身心。
而在她心中,阿平和武征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就在这时,阿平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到洛翡染站在外面赶忙小跑过去,并跪在地上卑微道:“娘娘大人…多谢娘娘大人收留…阿平…阿平给您磕头了!”
“起来吧…陪我走走!”洛翡染淡淡道,然后转身朝清溪边走去。
阿平赶忙起身跟在身后,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他们顺着溪岸边走了一会儿,洛翡染停下来说道:“阿平,你可愿意修行?”
阿平看着洛翡染的背影,紧张道:“只要…能跟在娘娘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修行可是不易的,要吃许多苦,但是修到一定境界便可长生久视……”洛翡染缓缓地为他讲解道。
阿平坚定道:“再苦再累我都愿意,我阿平不怕吃苦!”
“嗯…”洛翡染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轻提裙角缓缓坐到岸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神情惬意地看着水中的小鱼,不再讲话……
阿平站在一旁,不敢贸然插话,只是盯着洛翡染那绝美的侧颜看的出神,如今的她气质大变,犹如九天玄女一般高高在上,更是让他自卑到了极点。
洛翡染见阿平始终拘谨着,便说道:“阿平,可以为我洗脚么?”
阿平自然是愿意,他立刻跳到清溪里半跪着,溪水不深,只能没到他的腿跟处。然后他伸出手握住洛翡染的脚裸,低声道:“请娘娘把脚抬起来,阿平为您脱鞋!”
“嗯…“洛翡染应了一声,接着抬起脚搭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柔声道:“以后还叫我的名字吧!”
阿平听到洛翡染这样说,感觉她是有意放下身段,让自己不要那么害怕,顿时觉得洛翡染太伟大了,她不仅高贵优雅,而且还善解人意。他心中无比感激,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他激动的说道:“翡染…你…你太好了,我阿平真的太幸福了……”
他一边哭着,一边把洛翡染的美脚放在水里细细搓揉着……
洛翡染伸出玉手擦拭了他的眼泪,温柔道:“别哭了!”
“是是…我不哭了…翡染…我好爱你…我愿意为你去死……”阿平虽然不流泪了,但还是抽泣着说道。
洛翡染抬起脚堵住了他的嘴,嗔道:“不许…再说死了!”
“呜噢……”阿平的话被噎了进去,索性就张口含住洛翡染的脚趾舔弄起来“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啊哈…不要舔……”洛翡染的脚趾突然被含住,而里面更是有一条肉舌在疯狂地舔弄着她,这让她的身子一颤差点仰躺过去。
阿平一不做二不休,他用手紧紧地钳住洛翡染想要躲开的美脚,就是一阵疯狂的吸舔,另一个只手则抓住她的右脚放在自己的胯间,用来踩压自己的肉棒。
洛翡染挣扎了一会儿,便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嗯…嗯啊…啊啊哈……”
阿平也放开了她的右脚,双手捧着她的左脚仔细地舔舐着,就连脚趾缝也不放过。洛翡染沉浸在其中,即便她的右脚早已挣脱了束缚,但还是依照着惯性地在阿平的裤裆上前后踩压着……
两人陶醉了一会儿,阿平放下洛翡染的脚,喘着粗气说道:“翡染…你踩的我好爽…我的鸡巴好硬……”
洛翡染同样也是一脸迷醉,只见她缓缓岔开双腿,并掀起长裙把胯间春色展露给阿平看。此时她的下面早已湿透,她怔怔地看着阿平,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操 …我!”
阿平低吼一声,欺身压了上去,怒挺的鸡巴对准洛翡染的穴口,直接猛顶进去“噗叽……”
“啊哈……”洛翡染忍不住叫了出来,同时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阿平的脖颈,热烈地亲吻上去,两人都喘着粗重的鼻息,一边口舌相交,一边激烈地缠绕在一起,他们相互吞咽着的彼此的唾液,吻的昏天暗地,海枯石烂……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嗯哼嗯哼嗯哼……”
“翡染…我好爱好爱你…我想得到你…永远的占有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你相信我么?”阿平一边亲吻着洛翡染,一边搓揉她的奶子,同时还说着肉麻的情话。
“那就用力干我…让我感受到你有多爱我!”洛翡染也深陷情欲之中,无法自拔的回应道。
“那我会干死你的!”阿平狰狞道。
“嗯…来吧…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吧…啊哈……”洛翡染刚说完,就挨了阿平鸡巴的重重一击。
“啪啪啪啪啪啪……”猛烈的操干声瞬间响起,把周围的小鱼都吓跑了,阿平扳着洛翡染的肩膀,下腹拼了命的挺动着,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撞插着她的逼穴,直接把洛翡染干的双眼白翻……
“啊啊啊啊…我感受到了…阿平…我感受到了………”
“还不够…我要干穿你…射满你…让你全身都灌满我的精液…让你永远都记住我的味道……”阿平大叫着。
“阿平…用力干我…再用力干我…我永远是你的…狠狠地操我…用你最热烈的爱让我高潮吧……”洛翡染的指尖抓抱着阿平背部大叫道。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噢……”
两人一边干,一边讲着情话,过了好一会儿,抽插声还在持续着,只不过他们换了许多姿势,一会儿在水里,一会儿在草地上,一会儿在树边,一会儿阿平在上面,一会儿洛翡染在上面,一会儿阿平抱着她操,一会儿又骑着她操,而洛翡染则爬在地上背驼着阿平,在后山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傍晚才结束!
两人玩累后,就回到房间里,躺在一张床上,彼此赤裸着相拥在一起,说着睡前的悄悄话……
“阿平,从明日起,我会对你的修行进行严格要求,如果犯错,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当年我们都是这样被师傅教出来的!”洛翡染躺在阿平的怀里细声道。同时,她一只纤细修长的玉指按压在阿平的黑小乳头上轻轻打转着,并时刻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变化。
“没事,你尽管对我不客气吧,晚上我都会在你身上找回来的…嘿嘿……”阿平坏笑道。
……
……
另一边,新宇离开后,就和李青青一起乘坐飞行船往羽族境内驶去。当他们经过陆家镇上空时,新宇实在忍不住了,他开口道:“青青,你从屏风山出来后,就一直打坐,是修行遇到问题了么?”
“嗯…”李青青应了一声,但并未睁眼。
新宇欲言又止,停了一会儿,他又问道:“你怎么了?”
李青青没有回答,继续打坐……
船舱内的气氛有些凝重,新宇又道:“青青,你说有办法治好轻涵的伤,是真的么?”
李青青微微睁开一条眼缝,冷冷道:“我徒儿的事,道友无需多问!”
呃…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了?新宇现在心中一连串疑问,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
这时,基康望着天空中的飞行船感叹道:“哎,真豪横啊,当年跟着主人行天下的时候,可从没坐过这种东西!”
接着它又转头对一旁的瑶英仙子问道:“小易他师娘啊,你坐过没?”
前段时间李持久把他们扇到天上,落地后就只剩下瑶英和基康了,而司小易却不知道被扇到哪里去了。
瑶英仙子机械的转过头,回道:“没…有!”
“看来你前世也是个穷人啊!”基康咂了咂嘴道。
随后,当他们进到镇子里面时,准备去找人问问有没有看到一个额头上有黑点的少年,却发现街上空无人烟,怎么回事?基康伸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说道:“这里有血腥味儿!”
第二十一章
【正气宗】:初代宗主青御一,前代宗主青玄子,现任宗主青溪丝。正气宗掌管天下运道,要想改朝换代需经过他们同意,当年武征推翻丰元是如此,后来的兆祥龙推翻武元亦是如此。
突然,十几个身穿青色剑袍的年轻男女飞了出来,为首的女子看上去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但实际年龄不可知,因为修道者的容貌与年龄是极不相称的。她对着瑶英仙子说道:“你们和合欢宗有什么关系?来这里做什么?”
她们都是正气宗的弟子,而这陆家镇便是合欢宗隐居后的根据地,她们在屠杀了这些居民后,奉宗门之命在此潜伏,以防有漏网之鱼返回这里。哪成想等了半个月也不见人毛,现在却突然闯进来一个女人和一条狗。
瑶英没有回答,反而是基康回道:“你们是什么人啊?合欢宗嘛…我以前知道,不是早就消亡了么?”
为首女子说道:“既然和合欢宗没有关系,那就快离开这里吧!”
“昂…”基康感觉小丫头片子说话怎么有点冲呢,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额头上有黑点的少年啊?“
“还不快滚!”其中一个男子呵道。
“妈了个巴子了的!”基康吐出一个火球朝男子砸去,男子躲闪不及,瞬间被火焰席卷全身。
“啊…快救我……”男子大叫一声,丢掉手中长剑在地上打滚,为首女子赶紧施法放出水元素将其扑灭,但男子身上的皮肤大部分已经被烧伤。
“哼…大胆妖孽,竟敢伤我师弟!”为首女子呵道。
随即她飞身持剑朝基康刺去,而基康则赶紧闪到瑶英仙子身后。虽然它有实力抵挡,但就喜欢狗仗人势。为首女子见状,变换招式改刺为劈,向站着的瑶英袭来。
瑶英出手一把抓住剑刃,犹如捏纸一般直接把女子的剑卷成麻花。众人大惊,没想到对面的实力竟如此恐怖……
为首女子赶紧丢掉剑柄朝后退去,并对着身后喊道:“结阵!”
众人意识到普通的攻击是不行的,于是他们纷纷站立不同的方位,然后双手掐诀,一个个能量气场在他们周身形成,最终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光阵。接着,为首女子双指朝前一点,一道白炽的光柱带着无穷的威能直接把瑶英的腹部洞穿,又连带着穿过后面的几十堵民墙,最后射到远处的山腰上,并激起巨大的气浪爆破开来。
“砰砰砰……”
“我天呐,没想到你们这群小娃娃这么厉害!”基康还以为他们都是小宗门的杂碎呢,居然看走眼了,这难道是瞎了一只眼的缘故么?
瑶英站立不动,她腹部的伤口迅速愈合。众人也是没想到,这个一声不吭的女人这么诡异,于是又集齐能量准备下一波攻击。
基康哪能任由他们施法,它迅速跳到前面,张嘴聚能和这群人对轰。霎时,陆家镇炮火连天“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住手!”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远方传来,接着是一道剑气劈过,硬生生地把双方隔开,并在地面留下了一道深坑。
众人齐齐朝声源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衣,右手持剑的青年男子踏空而来。为首女子见到来人正是宗门前辈青世锋,她大喜道:“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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