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与金的飞鸟折翼坠下 -- (完)(1/2)
“雪花……落下来了呢,清清白白的……何等美丽之物啊………”
装潢华美的宅邸走廊上,一枚雪花被微风吹拂漂亮,坠在一枚如冰雪般白皙的指尖上,那雪花的淡然仿佛在寓意着冬日的唯美和清幽,却又在少女的美貌面前黯然失色。
脱俗出尘的容颜冰雪动人,洁白的秀发披散飘逸,修剪随意却又不失凌乱,清高冷清的气质被优美的碧青色和服完美映衬着,一双星眸璀璨而清澈,窈窕的身段即使用宽大的衣装也无法遮掩,将世间美好集于一身的气质真好似着冬日冰雪一般纯洁、矜持、不染污秽,仿佛再如何残酷的事物也无法将其摧残。
只是……这个世间并非只有美好正义之物,在那冰雪的覆盖下,依旧存在着奠定权利的丑恶“基石”。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那盈月仪式开始之前,名为“由井正雪”的少女才会来到这里,来到这间权贵者所居的豪华宅邸之中。
依据土御门所说,如果想要盈月之仪顺利举办,那么幕府当权者的支持就必不可少,想要换取这份支持就必须由“具有资质的少女”付出“必要之物”,所以在这个冰雪寥落的冬夜,已经明了“决意”的少女便来到了这里,在侍女们的注视下推开那间和室门扉。
“…………”
“……依据之前的约定,由井正雪……前来赴约………”
冰雪的花瓣被微风吹开,气质清冷的少女缓缓走进那充斥着酒水味道的和室内。
她的步调沉稳却缓慢,仿佛有着很多心事;挂满墙壁的奢华装饰反射出绚丽的光影,服饰优美的身姿好似一块采取自冰川中的青色冷玉,明明诞生自纯粹无垠的寒风,却偏偏被被盛放进装饰豪华的盒子、即将被献给那些恣肆享乐的贵族把玩享用。
而那个大腹便便、相貌丑陋的肥胖男人就坐在首席位置,居高临下、傲慢而贪婪的打量着眼前少女。
这个男人是幕府的重臣,不管是财力还是势力都非同寻常,依据土御门的说辞,盈月仪式的顺利举行离不开幕府支持,而对方作为“掌权者”所提出的要求仅仅只是由井正雪一个夜晚的陪侍……既不需要额外的效忠、也不需要更多利益,这已经是非常难得的“诚意”。在这种情况下拥有“觉悟”的正雪自然需要展示自己的“态度”、对眼前的男人保持恭顺才对。
虽是不愿沾染污浊的“人造之物”,但是由井正雪亦对人类的贪婪和妄念有所理解,她知晓所谓的“陪侍”意为何物,因此即使面对眼前男子那淫恶纵欲的视线,微微蹙了一下柳眉的少女也只是默默紧抿芳唇,尽量淡然处之,用寒冷包裹心灵。
对于眼前男人的好色和贪婪她已经有所耳闻了,只是……由井正雪并没有想到,这间和室里竟然还有其他“舞者”,而且那微“舞姬”还是一位富有西方靓丽韵味、着装风格也十分华贵精美的绝色丽人。
这位女子似乎比自己先到达宅邸?
在由井正雪到来之时,画着淡妆、身材高挑的美人正脱下自己的外套,将那件设计奢华、妆点有华丽金饰的衣装叠放在桌案上摆好、好似象征“臣服”一般打理整齐,也是当那件宽大的有些夸张的帽子被脱下之后,正雪才注意到这位女子秀发是明媚的火红色,而且………身份还颇有些特殊。
大概是一位……魔术师?
她也是前来参加盈月仪式的吗?
“………”
“呵呵……由井正雪小姐已经来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果然如土御门阁下所言,是一位富有独特风情的冰雪美人儿呢……来,稍微介绍一下,这位小姐是多罗蒂亚,是来自科耶特商会的贵族之女,因为之前生意上的不愉快,所以今天也要在这里完成一整晚的“陪侍”。
眼神放肆的男人就像是在比较商品,将两位姿色绝艳的少女放在一起观赏。
他的目光即使隔着衣服都会让正雪感受到莫名的厌恶,但是考虑到早已明确的“约定”,气质清冷的少女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简单回礼一般微微鞠躬,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绍道:
“我的名字是由井正雪,今晚将要作为舞女、一同侍奉大人,还请……多多指教………”
“哦~只欺负一位美人还嫌不够?居然要特地将东西方的瑰丽一并采摘?大人可真是懂得享受啊,自我介绍的话……我叫做多罗蒂亚-科耶特,不管“之前”的身份是什么,但是至少在现在……我也只是为了赔偿商会失误造成的损失、取得一份谅解而独自前来洽谈的“舞女”罢了。”
与由井正雪冰冰冷冷的态度不同,身为异国贵族家小姐的多罗蒂亚明显要更加开放一些,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淑雅丽人”的魅力,身上穿着一套由金线点缀的服饰,和正雪的青色恬淡和服可谓风格迥异。
而且正雪还注意到,多罗蒂亚的洁白美腿几乎被完全暴露在外面的,只有高雅华贵的鞋子作为衬托,雪白的腿肉上还绘制着精致的纹身,大面积的点缀不但覆盖了左边小腿侧面,就连右侧大腿上都有着纤腰的雕琢。
那是一种开放、飒爽、英姿凛然的美感,只可惜……正如多罗蒂亚自嘲的那样,不管这份华美在宅邸之外是如何惊艳奢华、引人瞩目,但是至少在这里……这份美丽都和今晚的自己一般无二,注定只是独属于这位幕府重臣的爱用美宠,她和多罗蒂亚不过是两只羽毛色彩各异的鸟儿,到头来……都注定只能被那个肥胖丑陋的男人轮番把玩罢了………
“既然已经入夜了,那就开始今晚的舞蹈吧……两位美人应该知道那种……有趣的侍奉对不对?一边跳舞一边脱下衣服。”
脱衣舞……看着美貌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明明厌恶羞愤却又不得不献上绝美的身姿谄媚——男人的征服欲和支配欲便是由此得到满足。
由井正雪甚至能够看出丑恶男人目光里的贪婪和色欲,仿佛是要把世间的美好全部玷污用来取乐,那正是她所厌恶的、邪恶丑陋之物,如果不是为了盈月仪式顺利举行,像这样的家伙理应被她所无视而远离,若是作为敌人必将刀剑相向才对。
但是………
(凡美好之物………终将消逝吗…………)
节拍柔和的乐曲声在帷幕后面浮动,想来正是男人豢养的乐队正在演奏乐曲。
知晓自己再无退路的由井正雪轻轻眨动羽睫、暗暗深吸一口气,随后她便没再多说什么……如早春初雪般的少女只是一边回忆着门外雪花飘坠的美好、一边模仿着记忆中的舞蹈姿态,轻盈而优雅的舞动衣袖表演。
宽大的和服虽然十分保守,却在绝美少女的舞姿下展现了若隐若现的幽然,正雪将红色的缎带解下,优美的手臂划过金灿灿的灯光,好似将音乐都拨撩到身体一侧,随着来自冰雪寒风中的寒梅点触地板,踮着足儿踏出动听的节奏声,那旋转起来的舞姿也将宽大的和服四散飞扬,直到足足几圈圆舞如绽放在池水中的青莲般划过一抹水色,青葱织羽才从少女的倩影上飘然坠下,正好似薄纱落入池水、凭空荡漾涟漪、平铺在地面上化作映衬雪鸟的倒影。
美轮美奂,好似雪花飘落……纯洁稚女的身姿演绎着无可奈何的哀伤,却又美的如人偶般夺目………
“真是优美啊,看的姐姐我都心疼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请让我也前来共舞吧?将东西方的舞蹈风格融合……我曾尝试过十分认真的研究。”
就在由井正雪如被寒风吹拂的雪花般飘逸起舞之时,一只精美的鞋子亦然踏入灯光。
如果说正在起舞的蹁跹少女是那落樱飘坠的花瓣、好似在月色中坠入池水,那此刻近身而至的异国美人便是那迎风摇曳的奢华金叶,多罗蒂亚的衣服领口被恣肆打开,露出一片洁白的丰盈乳肉,修长的玉颈也被轻巧解放出来,脱掉外套和帽子的女子尽显婀娜妩媚的身段,不管是火红色的秀发还是奔放淑雅的舞姿,又或者那一双交替轻踏的美腿都是如此夺人眼球。
因为衣着的裙摆很短,所以当那抹丽质倩影舞动起来之时,不管挺翘圆润的娇臀还是腰肢曼妙的弧度都尽显无遗,被勾勒包裹住的臀胯几乎让人移不开注视,而用精美纹饰点缀的美腿雪段亦是洁白、典雅,雪白的双腿和正雪的白马乘袴正是保守与开发的对比,将东西方丽人的美色彼此映衬、却又在女孩子们的共舞中互相交融,一同献给丑恶的男人享用着。
“等下……我………”
多罗蒂亚的手指掠过正雪的后腰扣带,绳结被轻松打开,纤细的手指只是轻盈拂过,那件保守的和服便被解开了………
虽然由井正雪已经在尽力压抑内心的情绪,缓缓将身上的和服一件件脱掉,但是在多罗蒂亚妩媚加入之后,就连脱下衣服的行为也开始变得更为情色。
先是上衣被简单的打开束缚轻松摘除,纤细洁白的皓腕也暴露在空气中,如玉般圆润温婉的香肩好似清淡荷莲,精致秀美的锁骨简直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灯光临摹出的线条亦然在这般纤细玉体上黯然失色,被抹胸包裹的盈盈乳房乳量不大,但是玉碗倒扣的形状却依旧在雪白抹胸下面露出优美曲线,挺翘翘的多出不少可爱韵味。
随后便是足履在动作幅度巨大的转身过程中解开带子,少女的未着足袋的美脚粲然显媚,用力踮脚的姿态会让人联想到冬夜的残月,从背后更是能够看到紧绷踮脚的足肉。因为有着宽大乘袴的映衬,由井正雪的嫩足显得颇为娇小,但如雪糕玉笋般的足趾却颇为修长,姿态唯美的足丫踩踏着铺在地上的羽织更显清澈,那般嫩白通透的质感直看的权贵男人眼神发愣,也让冰雪般的少女第一次露出一抹羞涩无助,下意识瑟缩舞步遮掩玉足,还想用手臂掩饰酥胸。
“这样的……别……”
终究只是性格清雅的女孩子,就算再怎么心存“决意”,但当自己真的脱掉衣服、露出象征纯洁的内衣玉足被卑劣的男人看光,正雪的芳心又岂能毫无动摇?
即使这一刻的少女并没有反抗逃避,但是她那慢慢染上绯红的玉靥却已经胜过千万言语,此刻香肩微微羞颤的少女全凭冰雪心扉的淡然忍耐着男人的视线,她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第一次浮现了“燥热”的感觉,那名为羞耻感的灼烧正在折磨着纯洁少女的冰心,以至于原本流畅的舞姿都变得速度迟缓,光洁的肌肤更是浮现一片晶莹剔透的汗水。
但是对于以欺凌女子心灵为乐的男人来说,只是这种程度的羞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注意到正雪的雪白脖颈染上明显绯红之后,笑容淫恶的男人非但没有怜香惜玉,他反而对着眼前气质瑰丽的多罗蒂亚……还有冰雪般清纯的东方佳人正雪一并命令道:
“所谓侍奉的艺术便是要毫无保留……这种程度的服侍可不足以让我满意哦……多罗蒂亚小姐,难道科耶特家的歉意仅限于此?那样的话………关于之前商议的通商条款就要重新考量了呢。”
幕府权贵的视线丑恶而充斥着戏谑,他故意用手托着下巴,语气玩味而恶趣味的低声道:
“而至于由井正雪这边……土御门先生拜托的事情应该很重要吧?那么重要的事情理应需要更多“坦诚”才行,所以……请两位小姐好好把裙摆用嘴巴衔住,唯有这般舞蹈才足够坦诚、才是“诚意”的证明啊!”
“………”
“你……脱光衣服还不够吗?不要得寸进尺!”
“………所谓的践踏……和羞辱吗?正雪知道了………”
脸蛋灼烧似火,内心的羞耻感达到顶峰,面对男人如此荒唐恶意的凌辱,就算是一直强装优雅的多罗蒂亚也羞耻的身体发抖。
用嘴巴叼着裙摆献舞、把下体私密之处送给男人看光什么的……就连最放荡的妓女也难以做出这么过分的淫戏。这样的事情无疑是对人格和尊严的践踏,甚至比直接侵犯女孩子的肉体更加过分和卑劣,这一刻难以忍受的多罗蒂亚本想羞恼斥责来着,至少……至少不能太遂这个人渣的心愿。
但是……在她的身边,已经主动解开裹胸布绑带的由井正雪却没有多说什么。
决意奉献一切以换取“必须之物”的少女神情冷然,她紧紧抿着唇瓣,似展翼欲飞般双手拎起裙摆乘袴向上提拽;随着若雪的白发在灯光下摇曳,淡雅衣襟的下摆亦被绯樱般的薄唇衔住,清冷的流光划过洁白的布料,甜美的芳津在矜持的裙摆上留下小小的水痕,而宽大裙袴则向两侧“展阅”着,好似纯白飞鸟的羽翼。
裹胸绸带失去束缚,自然如雪花般从上半身滑落,露出那含苞待放的蜜雪酥乳;而少女裙下一双雪白如青竹的美腿因为羞耻而微微夹拢,透薄的白丝亵裤兜着略透绯红的私处蜜痕,比例匀称而完美的雪胯在“羽翼”映衬下更显魅惑和迷离,光泽白嫩的肌肤犹如无瑕脂腻的冷玉,因为踮脚而颤抖的紧致腿肉则好似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唯美纯洁的让人不忍心亵渎。
“你真的给他看啊……唔……真是的!”
看到由井正雪竟然这么听从男人的命令,一旁还在纠结的多罗蒂亚也无可奈何了。
科耶特家族在上一次的生意过程中出现了重大失误,这终究是不容反驳的事实,如果无法取得眼前男人的原谅,整个家族都会蒙受难以想象的损失。所以就算痴肥权贵的变态超乎想象,简直让气质瑰丽的大小姐厌恶至极,但是她还是只能在对方催促般的眼神中暗暗咬紧贝齿,随后便好似身边清冷淡雅的正雪一样,缓缓抬手将超短裙掀起、带着羞愤欲死的目光慢慢张开嘴巴衔住。
如小提琴轮廓般优美的腰部曲线尽显无疑,平坦如织的小腹也在灯光下泛起霖霖水色,婀娜的身姿极尽淫熟美感,也把多罗蒂亚的颜面彻底丢尽了。
“这样就……足够了吧?我们可以……继续献舞了吗?”
雅黑色的连体短裙比正雪的乘袴面积小的多,彻底掀开之后也自然更加暴露。于是伴随着同样的水痕在奢华的料子上扩散,多罗蒂亚那原本不应在任何人面前显露的私密股间已经彻底展现在幕府权贵眼中。
在被撩起衔住的纯黑色裙摆下,风格开放的黑色蕾丝内裤正紧紧勾勒着美少女的樱馒蜜壑,饱满细腻的玉臀美胯被轻轻勾勒肉体,那抹粉嫩缝隙浅浅下陷着,两瓣娇腴玉蛤被美润腿心挤压,更加凸显勾魂魅惑和完美迷人。
和室的灯光取代冬夜月光,散乱在地的衣襟就像是象征着女孩子们支离破碎的尊严;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又有谁能想到,如此具备西式风情的惊艳和矜持东方丽人的美色竟然正在并排矗立着,全部用嘴巴衔着裙摆、樱唇紧抿湿痕献舞?
她们亦如雪鸟展翼般踮脚青涩站直、亦如金雀起舞般美腿交叠遮掩,两位气质迥异的少女都不得不维持着屈辱淫色的舞姿、展露出羞人至极的私密之处献给男人观赏,这等世人所不敢想象的淫靡美景简直让大腹便便的权贵兴奋咋舌,裤裆里的秽物都撑起帐篷。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灼烫的视线就像是捕获到猎物的野猪一样在女孩子们的雪腿上来回扫荡不停,不但邪笑观赏着由井正雪微阖眼帘的冰冷、还有多罗蒂亚隐忍耻辱的嫌恶,甚至还故意用恶趣味的强调调侃感叹、极尽羞辱般让“献舞少女”们在屈辱中忍耐到极限:
“不愧是东西方各有瑰丽的佳人美色,这般舞姿正可谓世间极品啊………哼哼,来,上酒!快上酒!”
少女们已经衔着衣裙下摆脱掉了大部分衣服,蹁跹起舞的姿色已是世所罕见,不管是心高气傲的多罗蒂亚还是性子恬淡的由井正雪,两个女孩子都被这般羞辱委屈的泪光摇曳、玉靥潮红,但是淫邪盯着“舞姬”的男人却还在想着更加变态的恶戏。
他用贪婪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由井正雪的身躯,眼神毫无顾忌的视奸着少女的娇俏玉碗,随后又转动眼球盯着多罗蒂亚的饱满乳房猛看,那种猥琐的视线就像是在比较着两对儿雪玉的大小和曲线优美,那种盯着猎物的眼神一丝一毫都舍不得移开,直到某一次少女们的身姿彼此交错、雪白的美腿互相交叠、好似冰玉闪烁流明一般美轮美奂,这个家伙才狠狠的吞咽着口水兴奋到拍手,突然拿起一壶酒水邪笑道:
“正所谓世间美色佳人酿,金饰玉壶酿佳人………竹林月夜下,美人佳酿最是值得畅饮啊!哈哈哈哈,且凑近些~这就给两位美人好好酿上一盏吧~”
“…………”
“酿酒是……什么………”
清雪般的女子在乐曲声中站定,她小心的衔着裙摆、拎着乘袴,一时不知道幕府重臣所说的“酿酒”指代何物。还是等到脸色通红的多罗蒂亚凑近耳畔快速说明,一向未曾触及过这些淫邪之物的由井正雪才腾的一下烧红耳廓、瞪大眼睛。
所谓……酿酒,竟是这等的………欺凌和羞辱………
“美酒已经送到了,请多罗蒂亚小姐……酿酒。”
在幕府重臣的招呼下,一个低眉顺眼的侍女马上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她手里提着的酒壶就不难知道,所谓的“佳人仙酿”已经是这种宴会上的常规表演了。就算是来自异国的贵族小姐多罗蒂亚也有所耳闻,知晓这些个无恶不作的权贵最是喜欢将这般践踏少女尊严的手段称之为“风雅”,如此玩法理应是任何女子难以启齿的噩梦,曾经的贵族小姐哪怕只是听说都会觉得燥热发烫、暗暗唾弃,哪里想到今天为了弥补商会错误,尊贵如自己竟然也要用这等自轻自贱的淫戏取悦男人?
“淫欲、玩乐、欺负女孩子……男人的脑子里还能想到什么呢?呜……我知道了,如果能够让大人满足,便请……请大人品尝多罗蒂亚献上的佳酿,如那风尘艺伎之言……还请大人……予以怜惜、不吝赐教………”
看到由井正雪始终冰泉无波的承受着凌辱,这会儿的多罗蒂亚也算认命了,注意到手持白玉酒壶的侍女已经在向自己示意,她也只是默默咬紧嘴巴里的裙摆、暗暗叹了一口气,随后便用手撩动秀发、微仰俏丽的容颜,真如同那些凄苦艺伎一般跪坐在榻榻米上,把黑色蕾丝内裤一直褪到脚踝处,仿佛镣铐锁链一般拴住自己纤细唯美的足腕。
红发少女的上半身向后弯曲着,皓腕玉手撑着地面,印有墨色纹饰的洁白美腿并拢的紧紧的,使得妩媚婀娜的姿势可以将光溜溜的小穴贝肉、美润腿心尽显于灯盏,两片粉红莹润的花瓣微微向外张开、整个迷人娇嫩的腿心被完全当做“酒盏”献上。只待那玉壶中的酒液被侍女优雅的浇落下来,晶莹冰凉的酒水顺着少女曲线惊人妩媚的小腹玉脐款款滑落,一路打湿了完美的人鱼线、颤颤的小腹玉肌,最后则被腿心凹陷之处积蓄留存,于是还在反射金灿灿灯光的水洼便形成了魅惑迷人的“甘泉”,霖霖波动之中映衬着多罗蒂亚的樱穴粉红滑嫩、恍若微放的花苞,当然还有那柔顺丝滑、荡漾在清泉之中的毛发细草,咋看上去就像是飘散于海水的裙带菜,让人一点也不奇怪这等玩法为什么被称之为“裙带酒”了。
过度侮辱的羞耻惹的少女身体都在暗暗颤抖,压在娇臀后面的玉足脚丫因此而绷紧足弓、蜷拢玉趾,一方面是因为多罗蒂亚要夹紧腿肉不让酒水落下,才能完成这名为“裙带酒”的献媚方式,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身为科耶特家族小姐的少女何曾受到过如此羞辱?竟然被卑劣丑陋的肥男当做酒盏享用?
(偏偏是这种又丑又变态的家伙……呜……可恶!可恶………)
咬住裙摆的“酿酒”的屈辱姿态已经羞的少女泪光潋滟了,她一边轻轻喘息着把嘴唇抿紧,一边忍不住用嫌恶羞恼的眼神瞥视高高在上的男人,身体的小幅度悸动引得酒水琼浆也泛起粼粼微光,更衬托着少女的美腿之洁白,比那白玉雕琢的酒壶更令人目眩。
“…………”
“………这份霜蘼佳酿是取雪山泉水酿造而成的,最是适配如冰雪般冷艳的女子,还请由井正雪小姐委身“酿酒”,尽心侍奉大人才是”。
为多罗蒂亚的酒盏里添加上“甘酿”之后,那位侍女也小踏步来到由井正雪身边,话语里催促之意分外明显。
此时第一次知晓“裙带酒”这样的玩法,又亲眼看到多罗蒂亚心不甘情不愿做出的“示范”,由井正雪哪里还不知道幕府男人凌辱少女芳心的方式?
她没有徒劳的反抗斥责,而是竭尽耐心依从,只是拎着乘袴的手腕略显僵硬,面颊上的绯红晕色也显得十分炙热,但纵使内心再如何不愿,又碍于权贵者的命令无可拒绝,那冰雪人偶般的少女便也只能学着西方丽人的献媚、用皓齿咬紧布料,在短暂的内心思想斗争之后款款欠下身子,如多罗蒂亚那般褪去了下体仅剩的轻薄亵裤、露出花苞兰瓣。
“……还请大人,予以怜惜……不吝……赐教………”
洁白细腻的料子划过修长美腿、如那青葱羽织一样落在地板上,而用玉足勾带着亵裤的由井正雪缓身矜持跪坐。她和多罗蒂亚并排坐在一起,同样微仰着小脸任凭发丝凌乱、薄唇抿住裙摆、双手拎好乘袴……正如展翅的雪鸟雌伏于囚笼、清雅而冷魅的向主人献媚着,又好似傲雪的花朵被采撷摘取、点缀在这些金灿灿的木盒里化作装饰。
“哗啦啦………”
好似冷泉坠上玉石,清澈的酒水浇淋下来了,骤感冷意的少女身姿小幅度颤抖了一下,唇齿间流露出一抹低吟才重新恢复平静。只见那清亮幽冷的溪流却顺着由井正雪的冰白玉脐徐徐滑坠下来,往日总是隐藏在白马乘袴下的平坦雪腹完全暴露打湿,直到泉水涓涓汇入雪蜜腿心夹拢的股沟之间,完全冰白色的如玉兰瓣也被刺激着微微颤动,纤细而顺滑的“裙带”亦在酒液中飘逸。
和多罗蒂亚的全身发抖不同,气质清冷的正雪依旧压抑着内心的情感,乖巧如人偶般执行命令,即使盈满的酒水已经和雪艳美腿完全齐平,维持好“展翼”姿势的少女也没有大幅度动作;她微微闭上雪眸小心呼吸,任凭巧夺天工的玉馒樱穴和那正中央的一抹粉嫩被男人看遍,虽然脸颊上的绯色依旧足以说明少女内心的羞耻,但是平稳的“泉酿”却没有丝毫涟漪产生,只是静静倒映着正雪冰清玉洁的影子。
玉透玲珑、清泉浣洗,那般美景真好似晨露打湿花瓣、白玉润入美酒,不管是优美曼妙的身体线条、又或者清雪女子的忍辱侍奉,每一刹毫厘的美感都足以让这和室里的金装玉饰尽皆失色了。
“真是完美啊……嘿嘿嘿,好好好!非常好………我早在想着、那些个名贵美酒怎么饮之无味、毫无“雅趣”?原来是缺了这绝色美人充作点缀啊~哈哈……听闻有些人家会豢养艺伎充作酒盏,但是那些胭脂俗粉如何能与来自东西方、气质各异的美艳丽人相比?这般美味我可定要品尝个尽兴,这才是真正的人间至福呢!”
权贵男人的淫欲已经毫无掩盖,他欣赏着两位少女的屈辱和惊艳,早已燃起渴望要将这般绝美尤物彻底占据玷污、尽情享受这清雨女子的每一寸肌肤舔舐甘甜,所以在一声地板不堪重负的“嘎吱”中,男人肥硕的身躯便已经碾压着榻榻米走下座位。
庞大的肉躯简直像那些过度胡吃海塞的相扑壮汉,不仅赘肉恶心丑陋,浑身还散发着强烈的汗味。偏偏这么大块头的男人又穿着一身袍子、端着精美酒盏,骤然凑近正雪那冰霜般的容颜,极度的丑陋奢华和极美的淡雅冰清形成鲜明对比,只是看上去一眼都让人忍不住为女子的遭遇而心疼。
只是此刻的由井正雪毫无拒绝资格,就算眼看着肥硕男人的大手端着酒盏探向自己下体,以由井正雪的霜含冰心也忍不住厌恶动摇、羽睫泛泪,但是联想到土御门特别交代过的“盈月之仪”,联想到幕府重臣掌握的滔天权势,无奈的少女又不得不保持好姿势、衔稳裙摆、抿动着嘴唇说出寓意臣服的言辞:
“请大人尽兴享用便是,正雪……不敢忤逆………”
似不为凡俗所动的仙玉般缓缓捏紧乘袴、高高抬起皓腕,少女阖上清澈的眼眸任其施为。
伴随“滴答”水珠晶莹淋落,好似泉雨荡漾涟漪,男人手中的杯盏轻易坠入酒洼,不但溢出缕缕琼浆漫出腿心、打湿了正雪冰洁纯白的腿肉,更是连带着在少女的羞痕蜜穴上刮蹭,直惹的正雪绷紧娇臀、足弓蜷动,那蹭过女子嫩穴的酒盏方才舀出半杯“裙带酒”,沾染上少女的幽兰体香美不胜收。
“哈哈哈~真香,真香啊!不愧是那雪山清水酿造的冰饮,含在嘴里都是舒爽怡人呢~”
丑恶的男人端着酒盏肆意邪笑着,杯子里的液体仿佛象征着少女的尊严和纯情,这样凄惨的景色连一旁侍女都低下头去不忍直视,但肥硕的男人却把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他一边赞叹一边用恶心的舌头卷着少女玉体酿造的甘泉全部吞进肚子,那种恶心的模样和丑陋的笑容就像是要将正雪的纯洁侵占殆尽,就连喝酒的时候都故意发出“咕啾”水响声,让一边小心瞥视的多罗蒂亚看的心里直泛恶心,简直没办法接受这种过分的侮辱方式。
但是………作为“赔礼道歉”的必要一环,幕府重臣的要求又是没办法拒绝的,所以红发瀑挂在身后的少女也只能无助的注视着。
沾染上晶亮泪滴的羽睫轻轻眨动,内心的苦闷和羞愤一股脑涌动上来,作为贵族家的小姐,性格明媚的多罗蒂亚根本做不到正雪那样维持清冷和淡然,这种卑劣丑陋的人渣理应是多罗蒂亚最为厌恶、连看一眼都觉得作呕的肥硕猪猡,结果自己清洁纯美的身子却偏偏落到这种人手里任其把玩尽兴………
“过分………呜,要喝酒的话……就快点……喝掉好了,这样子并着腿,好辛苦❤………”
看到浑身散发汗臭的男人拿着酒盏来到自己面前,多罗蒂亚金灿灿的眸子里都闪烁出羞恼的光彩,如晶珠一般的泪滴顺着玉靥芳颜滑落。
她能够闻到男人身上传来的恶臭雄性味道,更是对那象征采摘和侵犯的杯盏嫌恶不已,向来气质高傲的大小姐甚至屈辱的第一次星眸盈泪、眼神里浮现出无助绝望的柔弱颜色。她真的……好想给这个卑鄙男人狠狠一巴掌,赶快从这个讨厌的地方离开,但是为了科耶特家族,再怎么过分的折辱也只能乖乖受着,至少在今夜,就算是高傲优雅的多罗蒂亚也不过是幕府权贵者的玩宠酒盏,献上玉体雪胯酿造的饮品不过是“必要侍奉”的一环罢了………
“还真是可爱~多罗蒂亚,少女的羞意也是酿造酒水的调料哦,这份美人玉窝盈满的甘甜佳酿可最需要高洁舞者的身姿作为点缀的……嘿嘿嘿,只是相比于那边的由井正雪,科耶特家的小姐倒是缺了一点定力,不过也正好借此时机磨上一番性子,略微调教调教呢~”
“哗啦~”
“呜……呜嗯嗯❤!别……别碰小豆子呜❤………”
酒盏被故意探进少女美腿间的清澈温泉之中,杯盏外檐受到恶趣味男人的操控,故意围绕着多罗蒂亚的殷红蓓蕾来回打转。感受到下体遭到亵渎带来的亵渎性快感、还有那酒液荡漾微薄打湿雪腿的凉意,从未受到过如此玷污的多罗蒂亚忍不住羞叫出声来,她口中的衔着的裙摆都差一点落下,不得不连忙用力咬紧,这才没有在幕府重臣面前“失仪”。
只是即使维持住了耻辱的姿势、强撑住了快感的蹂躏,那被片片磨砺的芳心骄傲又如何得到挽回?伴随着那枚小巧阴蒂被杯盏故意玩弄、上下挑逗着可爱娇颤不停,玉靥通红的多罗蒂亚也忍不住闭上秀眸、撇过螓首。
耻辱呜咽的喘息声足以说明少女玉体的敏感程度,得待到肥硕男人的酒杯舀满酒液、连带着晶晶亮亮、好似落泪一般的水花映射在灯光下时,多罗蒂亚那完美无瑕的淑雅丽质已经沦落成了脆弱无助、对权贵侵犯无能为力的妩媚诱惑。
今天的夜晚还很漫长,裙带酒的献媚不过是整夜凌辱的开胃菜而已,此时此刻若是有人从窗外大胆探望,便能发现和室里的景色已经何等惹人恻隐;那丑陋痴肥的幕府权贵端着酒杯愉快畅饮着,不时从两位少女的腿心羞涩之处舀动清泉、采取纯洁若蜜的甘泉。
而房间正中央各有美貌的绝美女子则纷纷口衔裙摆、后倾身体正坐,不管是蕾丝内衣还是轻薄亵裤都被缠坠在白玉足腕上,光洁若琼脂的玉体献媚无遗;每当腿心夹拢的“酒泉”有所降低,一旁的侍女就会顺着女子玉腹添加佳酿。而当那淫恶男人伸出酒杯刮蹭少女羞处、在泉水里挑逗阴蒂、淫辱责罚之时,不管是咬牙呜咽忍耐的多罗蒂亚、还是小口喘息芳雾的由井正雪,倾城绝色的两位少女都好似浮世艳景一般无垢迷人,真不知道待到那丑恶猪猡畅饮尽兴之后又要对这般纯洁清媚的精灵人偶施加何等凌虐,简直让人不忍心继续观看下去了。
“很好很好~真是美味的酒水啊,正所谓月夜美人配美酒、难得畅饮此佳酿……今夜之“风雅”可谓人间一大幸事,非常值得多喝几杯庆祝!”
酒过三巡,肥硕的男人已经连着喝下好几杯美味甘甜的“裙带酒”了,他痴肥的邪笑着舔弄着酒杯,注视两位少女的眼神里满是戏谑和贪婪,喝酒之后的幕府重臣就连最后一点“礼仪”也彻底抛之不顾,他这会儿不但露出丑恶的痴态大口大口吸吮着女孩子们的清幽体香,更是用玩味的表情看向一旁的多罗蒂亚,直惹的脸颊通红的大小姐娇躯微颤,拎着蕾丝内裤的粉拳都默默攥紧。
在刚才被“强迫”酿酒的过程中,虽然清雪明媚的正雪好好忍受住了快感,但是情绪更加羞耻的多罗蒂亚却被玩弄的小小高潮了一次。虽然有着酒水的遮掩,从少女小穴里溢出的蜜浆不会非常显眼,但是多罗蒂亚十分确定,眼前这个卑鄙下作的肥猪权贵绝对看出了女孩子的每一丝虚弱。
而一想到自己竟然在这种家伙面前高潮、甚至还把“阴蒂是弱点”的事实暴露出去,红发的科耶特家小姐就屈辱的浑身发抖,低头闷哼的羞态也再也提不起一开始的嚣张和骄傲。
平日里那么优雅的魔术师竟然落得这么委屈的下场,就算是装作不在意也是做不到的,内心失去的东西永远也不会回来,自己婀娜高雅的身子被这种卑鄙下作的人渣亵玩,这样的事实已经和那些淋漓坠落的酒水一样,注定无可更改了。
“真是过分……人渣……呜❤……
耻辱的泪光在眼眸中摇曳,少女的眼眶明显泛上媚红。她紧紧攥着手里的蕾丝内裤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直到紧抿着樱唇的由井正雪靠近过来,多罗蒂亚的奢侈伤感时间才不得不暂时结束。
“科耶特小姐,请不用动……让正雪帮忙………”
为了准备接下来的服侍、不在重要的大人面前失仪,不管是由井正雪还是多罗蒂亚、两个女孩子都要好好完成“下体清洁”才行。而贵族男人指定的“清洁工具”自然就是女孩子们彼此的内衣亵裤,所以这会儿的正雪正认真执行着男人的要求。
她红着面庞脱掉下着衣物,一边遵照权贵的性癖、好好衔着乘袴和多罗蒂亚身体靠近,一边将那还沾染着自身体香的小亵裤凑近大小姐下体,轻轻触碰在那平坦如织的小腹上向下擦拭。
水光在白玉上荡漾涟漪,女孩子彼此擦拭身体是最基本的礼仪……至少自称“风雅”的幕府重臣是这么说的。
虽然正雪的内心一点也不希望被其他人触碰到敏感微红的羞处,哪怕是同性的美貌少女也难以接受,但是为了那份纯粹如冰雪般的“觉悟”,她没有反驳大人物的任何要求,即使明知道如此荒淫行径不过是卑鄙人渣的又一次羞辱,微微喘息芳雾的少女也只是轻阖眼眸,佯装不知一样捏住自己的雪白内裤、缓拭上多罗蒂亚的蜜穴羞痕。
丝绸般轻盈的内衣顺滑绵软,被香汗微微浸润之后更是有着贴合肌肤的触觉,这一刻多罗蒂亚感受到正雪微凉的小手戳到自己的小穴两侧,还用软软的布料认真擦拭酒水,饶是以大小姐的骄傲都感受到无法言说的淫耻。
这样过分的玩法……分明就是献给权贵享用的游戏!更是对少女芳心的羞辱和践踏!
但是如果不能满足这个人渣,接下来一整夜真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模样,那么像由井正雪这样……逆来顺受一些,会不会可以尽快结束凌辱,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侍奉男人什么的,居然会……这么羞耻❤……早知道的话,我……我才不会❤………”
黑色蕾丝内衣被攥紧成一团,多罗蒂亚的耳朵都被耻辱感和性刺激烧透了。她就像是认命的鸟雀一样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一边尽量压抑掉那些毫无意义的悲惨哀伤、一边乖巧站在原地、咬住裙摆小心上提,尽量在迎合正雪擦拭的同时伸出手指、也将自己的内衣触碰在人偶般女孩的小穴上。
“呜!轻……轻一点❤……嗯❤。”
比酒杯更强烈的刺激持续袭来,由井正雪微微仰起白皙细腻的雪颈,脸颊上的羞粉色显得更加透红,略略前挺美胯忍受快感的表情秀眉紧蹙,小巧可爱的琼鼻微微颤抖一下,似乎是在压抑着身体里的无言情欲。
这样的抵抗显然盖不过生理反应,在布料略微粗糙的蕾丝内衣擦过粉隙蜜穴之时,由井正雪的小穴蜜口还是不小心漏出一小股蜜汁,轻盈打湿在雅黑色的丝料上。
这种耻辱反应也使正雪手头上的动作连忙加快一些,就像生怕被男人发现自己的小穴其实非常敏感、根本禁不住玩弄的事实一般、她几乎是用精湛柔和的技巧迅速擦干净多罗蒂亚蜜穴上的水痕,随后才微微咬动银牙,暂时放下口中的乘袴低声汇报道:
“咕……哈嗯❤……已经……已经擦拭好了❤,请大人……鉴阅❤……”
身为下位者,完成上位者的命令后自当献上“成果”由其确认,而既然正雪所有的“成果”便是手中亵裤,那么就算要被讨厌的男人欣赏贴身内衣、忍受羞耻和委屈,雪发轻颤的少女还是将小亵裤毕恭毕敬张开、双手托举着献给幕府重臣观看、让他见证这件小亵裤上浸润的酒液和香汗水渍。
而在另一边,多罗蒂亚看到正雪这么做自然也没办法退缩,于是在短暂的犹豫之后,羞的眸光潋滟的大小姐彻底别无他法,她不得不一边心中暗骂权贵变态、一边学着正雪的样子规规矩矩站在一边,把那件沾湿了少女淫液的蕾丝内衣乖乖双手献上。
“多罗蒂亚……已经完成了清洁❤,你……这下总满意了吧❤……女孩子们的下体被清理干净了,大人想要赏玩的话……可以……呜嗯❤……随意……使用❤❤…………”
缓缓冒出热气的少女内裤并排摆放着,好似颜色各异的美艳花朵映衬盛开、清澈的露珠尚且沾染花瓣,又全部被美少女双手呈上任君采撷……这样的盛景哪是寻常男人能够想象的?丑恶的幕府重臣直接兴奋到一身赘肉都在发抖,他不禁眯缝着眼睛嘿嘿邪笑,提溜转的眼珠从左到右扫来扫去,最后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咧嘴调侃道:
“真是难以取舍呢~不管是由井正雪的下着衣物,还是多罗蒂亚的蕾丝边,每一件小礼物都太可口了!如果厚此薄彼岂不是很不像样?既然这样的话……接下来就让我可爱的舞姬小姐们一起侍奉吧,这份“礼仪”真真最适合作为夜晚盛宴的前戏啊!”
“…………”
“遵命……大人………”
没有办法拒绝,今夜的雪鸟金雀都不过是幕府重臣的舞姬,再怎么过分的玩虐欺凌……也只能咬牙忍受………
“………”
“咕❤……噗呲……咕噗❤………”
“哦呼~超级棒!这种好像雪莲香草一样的味道……是小正雪的对不对?绝对是小正雪的淫液香味吧?气味源源不断的从小亵裤里冒出来了,用力吸吮真是超级爽快!简直爱不释手啊,哈哈哈!”
在幕府重臣的和室中,冬夜的凌辱盛宴持续进行着。
只见那条之前总是贴合着由井正雪的下体、理应不允许任何人亵渎触碰的轻薄内裤正落在肥硕丑陋的男人手里遭受亵渎,轻薄而细腻的料子明明在几分钟之前还包裹着女孩子的娇臀,这会儿却被淫恶的男人叠在嘴巴上大力吸吮。
绸缎般的亵裤和多罗蒂亚的黑色蕾丝内衣交织摆放在一起,彼此反差映衬的料子全部透着水光,它们还被紧贴在肥胖男人的丑脸上大力吮动,尤其是蕾丝内衣正中央的液体更是被幕府重臣牢牢压制在鼻子上呼吸不停,就像是要把少女的芳泽掠夺殆尽,连贴身内衣的纯洁都一起玷污蹂躏掉。
“咕呕❤……真……真是的❤,呜……既然这么喜欢……正雪的小内裤,还要……这么过分欺负女孩子❤❤……呕嗯……虽说……对我也很恶劣❤……但是❤……咕呜噗……”
就在幕府重臣肆意嘬吮少女内衣、把两条清丽下着衣物全部贴紧口鼻又吸又吻之时,在他肥硕身躯的阴影笼罩下,两道若凄美蝴蝶般的倩影也在凄苦侍奉着。
先是辛苦雌伏的多罗蒂亚跪坐在男人前方,她一边用双手拎着雅黑色的裙摆、把自己湿润羞红的少女花圃耻辱展示出来,一边眼角噙泪张开檀口,将男人胯下那根恶臭污浊的狰狞秽物竭尽全力吞没。
伴随一声声“咕滋咕滋”的汁水流溢声,恶心男人的肉棒就像是玷污纯洁的怪物一般强行侵入到少女紧润的口腔里,黏膜蠕动分泌唾液的销魂触感将粗大阳具牢牢包裹,科耶特家的大小姐不但尊严扫地、芳心破碎,还要尽力吮紧恶臭的秽物前后摇晃,拼命忍受住心底翻涌而出的恶心感,反复嘬吻口淫肉棒充作雌付献媚的服侍。
“好恶心!咕噗……辛苦死了呜❤,被强迫含着这么大的东西,嘴巴都酸掉惹❤……呜咕嗯❤❤……”
声声羞愤无助的呜咽哀婉可人,少女的眉毛早已蹙紧。
她当然知晓此时的自己是何等低贱,一边被男人吸吮享受着贴身内裤、一边跪在榻榻米上主动掀开裙摆口交……完全是故意糟蹋少女的自尊心,过激的凌辱让多罗蒂亚痛苦发颤。
她能够感受到男人肉茎的粗硕何等恶意,更是对那些涂抹在舌苔上的恶臭先走汁连连欲呕,但是因为柔软粉红的唇瓣已经被完全撑开,完全塞满的口穴就连吐出恶臭汁液都是一种奢侈,两侧脸颊都被撑开鼓鼓的多罗蒂亚也只能强忍着恶心吞入所有浊浆,只剩下丝缕芳津顺着下巴滴落,更加证明着昔日高傲优雅的女子如何吞吮权贵肉根、如何“不知廉耻”的淫艳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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