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吧淫乱舞池逃出来的纯欲学姐傅若昕,最后还是被自己的学弟捡了便宜,在郊外的停车场内疯狂野战? -- (完)(那些年,我们凌辱过的校园女神系列同人)(1/2)
那些年,我们凌辱过的校园女神系列同人,衔接原文第五十章:
傅若昕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便离开卡座朝着夜店的门口跑去。
她紧紧抓住性感小背心的上沿,死死按在胸口,努力去遮挡胸口诱人的春光,虽然哪怕是这样,因为布料的单薄,从侧边依然能看到那对饱满翘挺的少女美乳。
但她顾不得这么多了,经过了刚刚噩梦般的经历,哪怕她现在浑身依然发烫颤栗,那种由内而外的渴求感无法被抑制,但脑海里的理智短暂占了上风。
她不仅要逃离魔窟,更要把失踪的学妹找出来,说不定她在遭受比自己更残酷的凌辱。只要现在能冲出夜店,她就有报警的机会。
可是整个酒吧几乎所有男性,投射在她身上的眼神都让她感到恐惧,那眼神是一种恨不得将所有欲望浇灌在她胴体深处的欲望和兽性,而酒吧内所有的女性,眼神中只有鄙视和冷漠,甚至有几分仇恨。
她只能硬着头皮往外冲,内心也在紧张思量着,假如此刻再被高耀文或者张景伟的人拦下,甚至可能只是某个色胆上头的陌生男人,自己是否还有一拼之力,还是这次真的就要把自己交出去了。
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她快要冲到门口的时候,两个眼神露出色光的光头中年男人围了过来:“小美女……往哪去。”
傅若昕心中一颤,一种绝望涌上了她的心头,离门口只有一步之遥了……
就在这时,门边突然闪出了一个人,身形虽然瘦小,但此时此刻对傅若昕来说却是上天恩赐的运气和救星。这个叫易宁的学弟,对她来说就是希望,学弟的眼神和这里每个人都不同,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和小睿,小杰一样的感觉,这些都是她最信任的男性……
学弟也注意到了往门口冲过来的傅若昕和挡在门口的两个人。学弟没有硬碰硬,他多跨了两步,挡到了傅若昕身前,一边手往后一递,让傅若昕抓住他的手,他往后侧头低声说道:“学姐,我带你出去。”
傅若昕握住那带着温度的手掌,看着学弟那略带稚气的脸庞上,露出的坚毅决绝的表情,一种暖意沿着手掌涌上她的心头,她点了点头。
学弟便带着她,朝边上多走几步,躲开那两个身材粗壮的光头男,沿着往停车场的安全通道走了下去。
……
当傅若昕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一辆有着几分奢华的保姆车里,车身也算宽大,且往后放倒了接近45度的样子,让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种仰躺的姿态,在这样舒服的姿势下,也不怪她一下子睡了很久。
不过她仍然觉得脑子并不怎么清醒,借着灯光,她看到了面前驾驶台上的小时钟,距离她从酒吧里逃出来已经接近了一个小时,而在这期间,她几乎什么都记不得,在被易宁扶上车后便两眼一黑,没了知觉。
可不知为何,相比起之前在夜店舞池的不适感,现在的傅若昕更有一种躁动难耐的感受,好像经过了刚才的长梦之后让她整个身体都变得更加酸软敏感,小腹内更似有一团火焰在烧一样,让她四肢无力、浑身发烫……
而且看看周围的场景,似乎也早就离开了刚才酒吧的街区,四处停着的车辆和昏暗的灯光、以及一眼能看到头的保安亭与街道,已经摆明了她和易宁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露天的停车场。
她努力想回想起这一个多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比起身体的敏感,大脑的思考能力却仿佛变得迟钝起来,似乎大脑最活跃的思考皮层被限制住了,而将她全部的神经触觉转移到能激起身体反应的皮层上。
她放弃了这种思考,看向身边,这时她才看见,把她带出来的学弟易宁,正坐在保姆车第二排的另一侧,玩着手上的手机,刷着微博,只是那界面看起来有几分熟悉。还没等她仔细观察,易宁就已经朝她看过来了“学姐,睡醒了?”
傅若昕揉着依然发胀的太阳穴,努力让昏沉的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忽然,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颖,颖儿,那个,那个,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生。”
她紧张的朝着易宁学弟比划起来,因为刚刚是把学弟和颖儿都留在了卡座上,颖儿后来不在卡座上,那学弟肯定是最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人。
学弟却很淡定,点了点头“学姐不用担心,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非常安全,她去那里研究那台手机去了。”
傅若昕看着学弟淡定从容的眼神,心里的一颗大石头落了下来,稍微冷静了一些,她还想再问点什么,易宁学弟却主动开口了:“学姐,让我八卦一下,你和小睿学长现在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我头有点痛,你能帮忙送,送我回学校,或者去医院吗……”
傅若昕感觉身体里的那种燥热的感觉依然在持续,似乎在隐藏着一阵波涛汹涌的爆发,她亟需让自己从理智到身体都完全冷静下来。她完全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去思考学弟的问题,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不然……
只见学弟易宁举起了一边手,亮了亮掌心里的车钥匙,但他没有动,而是再次把钥匙收入手中,然后依然是那种低沉而冷静的声音:“学姐,放心,我有这辆车的钥匙,我一定会把你带离这里的。”
素来聪明过人的傅若昕,看到这钥匙的时候,内心忽然闪过一阵不安。这辆保姆车起码价值一两百万,理论上像易宁这种看起来这么朴素的学弟,不应该拥有这种车才对……而且易宁学弟整个人看起来的状态和刚刚在酒吧里有些不一样,刚刚酒吧里看着有几分慌张和青涩的学弟,现在却有几分胸有成竹和淡定。
但她现在脑袋昏昏沉沉,没有办法做任何推理和思考,尤其身体的燥热似乎也在控制着她的呼吸,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给她制造一种说不出的压制感,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这时学弟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学姐,我很难得可以有机会单独和你呆在一起,你能多陪我聊一下吗……我其实真的很喜欢你,从第一次入学,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我的理想,是我的女神。”
傅若昕听到这种熟悉的调调,苦笑了一下。这样的情话和描述,她在少女生涯里听过不下一千遍,最开始的时候还会有点情绪,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甚至有几分厌恶,因为这些男性对自己的描述永远离不开“美”“气质”“女神”这种陈词滥调……
但面前的学弟,是刚刚救了自己一命的学弟,傅若昕内心里还是有着几分感激的,因此她压抑住内心的抵触,尽量温柔的说道:“谢谢你的喜欢……不过学姐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你说的这么好……而且我听说你后来不是和跆拳道社一个很不错的学妹谈恋爱了么。我觉得学妹看起来听话,可爱,比我好多了,你应该觉得幸运才是。”
没想到学弟摇摇头,眼神落在了傅若昕身上,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不是的……我女朋友和学姐你完全没有得比。我记得我进入跆拳道社第一场比赛,就是看的学姐你的比赛,那天学姐你穿着白色道服,衬上你冷白的肤色,既有一种御姐的飒气,但又透出一种纯净的气质,尤其宽大的道服也完全遮掩不了学姐你的身材。”
傅若昕越听越觉得这个描述让她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她努力尝试压抑住身体那种蓬勃欲出的感觉,打断了学弟的回忆:“其实……学弟……这些外在的,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你女友,你们感情很,很好……感,感情,不止是这,这些……”
学弟却摇了摇头,似乎完全无视傅若昕那种浑身难受的劲头,继续慢斯条理的说着:“不是的,学姐,你理解的爱情太柏拉图了。其实感情里,性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如果我女友,也像学姐你这么好的身材,我们就可以尝试很多不同的姿势,例如将让学姐你趴着,从后面把你一边腿抱起来勾住男人的腰,然后从后面插入,那就能插得很深。还有很多很好玩的姿势,例如站立按在墙上,你擡腿做一字马然后从正面插入,让你的大长腿搭在肩上,也能插得很深,甚至能捅到子宫口,很容易就插出高潮来……学姐,你试过这些姿势吗?”
“什,什么姿势……没,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当学弟在描述这些姿势的时候,傅若昕的脑海里不是像过往一样生出一种逃避和厌恶的感觉,反而生出一种画面感,画面里和她用各种姿势交媾的也不是小睿,而是那些让她觉得抵触的男人,张景伟,高耀文,老王头……这种画面让她竟然在身体深处生出了一种反应和渴望的好奇。
“没有什么,学姐是没有试过这些姿势,还是没有和小睿学长做过呀。”
“我,我们没有,没有……我们。不,不讨论这个话题,可,可以吗?”
“为什么不讨论呢,学姐,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要避讳性爱,性交是很美好的事情,学姐你有试过被男人肏到高潮吗,那和自己自慰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我女朋友就经常被我肏到高潮,翻着白眼,流眼泪,大声叫唤,全身控制不住的抽搐,那种感觉会让你像吸毒一样,只想不断再来一次。学姐你不想试试吗?”
“我,我,我不知道……我没有……我……我。”
“学姐,你要不要和我试试,我今晚一定可以,让你体会到高潮的刺激。”
看到易宁越凑越近,说出来的话越来越过分和不堪,傅若昕意识到一阵强烈的不安,她伸出一边手尝试去拉边上的门把手,却发现车从里面被锁死了。
看到傅若昕去拉门把手,易宁摇了摇头,努了努嘴:“学姐,你不用去拉门把手,这部车是专门改装过的,可以从里面锁死,就是担心你在被运输过程中醒过来,想要逃脱。”
“什,什么运输……你在说什么?”
易宁那原本看起来淳朴的眼神,此刻却转为了一种仿佛看着无知小猎物的可惜和感慨,然后低声慢慢的说道:“学姐,你还意识过来吗,今晚就是一个局。”
“这辆车和我,都只是这个局的一部分而已。你大概不知道吧,从你找人去约张景伟师兄开始,这个局就开始准备了。张景伟师兄原本想设计反杀你,但他又很清楚自己实力不够,所以找来了高耀文师兄。你之前没有听说过吗,高耀文师兄家是做学校工程的,张景伟师兄家是学校分管招生和基建的副校长,两家很早就认识了,两个人关系也很好。”
“听说是要拿下你,高耀文师兄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但他的要求是,你的第一次必须由他先上,完了可以和张景伟一起弄你。张景伟原先不肯,但后来他听说你还要带一个高中生来。张景文觉得自己一个确实搞不定你们俩,但他对那个高中生更感兴趣,所以张景伟和高耀文就约好了,今晚把你们两个都拿下,高来破你的第一次,张弄那个高中生,完了再交换搞,今晚他们两个打算战到通宵,连壮阳药都准备好了,我看他们还买了很多情趣工具,假如你们今晚落到他们手里,怕是不止要被轮了这么简单,还要被各种折磨。”
“张师兄甚至恶狠狠的说,等他玩腻了,叫几个外卖送餐过来,然后让外卖员也把你们两个轮一遍,才能宣泄他心中的怒气。”
“但张师兄也很谨慎,他说你和那个高中生都很聪明,每次碰到这种事情都能逃掉,他也不敢和你硬碰硬。所以他们讨论后,留了一个后手,就是我,他们觉得我和你男友很像,所以容易取得你的信任。一旦他们两个都没成功,那就由我去找到你,把你带到停车场,然后开车把你送到约好的酒店,他们就会给我付五万块,当做酬劳。”
讲到这里,易宁叹了口气,看着瞳孔已经睁大,处于震惊中的傅若昕,学弟的声音变得平和了一些,似乎在安抚傅若昕:“但他们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我也喜欢学姐,对我来说,再多的钱,都不能和学姐你相比较,更不要说学姐你的处子之身,所以学姐你放心,我是不会把你送给他们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后,傅若昕不但没有觉得心安,反而更慌乱了,她从这句安抚中嗅到一丝不安的味道,她的手继续慌乱的在车门上摸索,想努力找到能打开车门的方法。看到傅若昕还在努力尝试逃离,易宁的眼神突然变得狠毒起来:“学姐,你在找什么呢,我不是说不会把你送给他们吗,今晚你是属于我的。”
“我……我……我不要……学弟你,你放我……放我……”
就在傅若昕慌乱着的时候,在夜店里看起来温驯乖巧的学弟,却已经像换了个人似的,他一跃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借着车内宽敞的空间,整个人已经扑到了傅若昕的面前,将傅若昕死死嵌在了往后靠的座椅上,看向傅若昕的眼神中仿佛能喷出火一样:“学姐,我喜欢你很久了,从新生第一次见到你开始,你就是我每天晚上打飞机的对象,不只是我,跆拳道每个学弟都在意淫你,不然你觉得这一届跆拳道社,为什么可以招得到这么多学弟,因为大家都想看你打拳的时候,那胸口晃荡的奶子,大家都想把你压在道馆的地上,狠狠的肏你,肏到到你喷射,你不是很高傲么,我们每个人都想把你肏成小母狗……”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学弟易宁已经把手再次伸到傅若昕颈后的小绑带,只轻轻一拉扯,原本没有被绑好的活结再次被打开,傅若昕身上优雅的黑色吊带再次松开,落下。
随着这唯一一件遮挡的衣物如同肚兜一样慢慢从少女身上垂落,傅若昕那飘逸出尘、玉洁冰清的胴体再次展露在了异性面前。
这个年龄段的少女,最美的就是曲线和肤色。傅若昕的那对饱满的美乳即使是这样仰躺着,也丝毫没有下坠,水滴型的美乳下端饱满,尖端翘立,两粒粉色淡晕的乳尖点缀在乳峰顶上,视觉效果丰韵圆润,又有一种清雅的美感。而傅若昕原本就冷白的肤色,使得这对曲线完美的玉乳上,白皙晶莹如冰雪般的肌肤几乎半透明的显出淡淡青络,有种凝脂般的玉质感。
学弟看到这对仙玉般的美乳,先是一愣,忍不住掏出手机赶紧抓拍了几张傅若昕的半身裸露照,他知道这是学校贴吧上无数猥琐学弟学长们日思夜寐,都无法想象的傅若昕的美好胴体。然后他便一头埋进了傅若昕的胸口,他两边手分别抓住傅若昕的这对美乳,让那如凝脂般润滑的乳肉从他五指之间溢出,然后舌头沿着傅若昕那纤雅清秀的锁骨,一点点舔弄和吮吸,直到埋入学姐那深邃白嫩的乳沟内,脸颊两侧感受着两边饱满光滑乳肉的摩挲。
让平日优雅高贵的学姐这样给自己洗面奶,带来的是触觉和心理上的巅峰享受。
易宁不仅想象起平日优雅大方的傅若昕,每每出现在学校的时候,穿着的都是简单素雅的白色上T,偶有几次参加学校的晚会也是保守的裙子,但所有学弟们依然看得眼神发直。因为傅若昕的乳型实在太好了,再宽松的衣服落在上面依然能勾勒出上翘的曲线。
世界上最大的刺激,就是想象力。每当学弟们先看到傅若昕那清澈纯雅的外貌,就已经沉湎在学姐的美色之中,再看到学姐那傲人的身材,脑海中的画面感便一下子浮现,越是无法穿透傅若昕那遮挡的衣物,那种对学姐美乳的渴求和想象就越为激烈,每个人在梦中梦见傅若昕的第一件事,都是先恶狠狠把学姐的上衣剥开,要看看学姐大方清纯的外貌下,有着一对如何优美的少女雪乳。
可是如今,当易宁沉湎在这对傲人的乳峰中时,依然感觉到现实的冲击胜过一切想象,傅若昕的天赋让她全身上下仿佛都没有深色色素的基因,不但乳晕淡色得仿佛和肌肤融为一体,连乳尖被玩弄得勃起后,呈现出来的也是一种淡胭红,特别粉嫩。而傅若昕的肌肤柔滑的程度,让易宁立刻想起“瓷肌”这个形容,光滑得如同瓷器的表面一般。最完美的是,还是处子之身的傅若昕,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有种清雅的感觉,易宁终于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处女,这种不掺杂一丝杂质的芬芳,是他所碰过的其他女生都没有的,那是一种货真价实的没有被拆封前的独特体验。
如同回到刚刚的梦境一般,意识到一个学弟再次埋入到自己的双乳之间时,一种窒息感涌上傅若昕的大脑,冲断了她的思考和理智,她只能喃喃道:“不要……不要……啊……”
这声“啊……”是因为,随着易宁的舌头从乳沟沿着傅若昕的光滑稚嫩的肌肤,已经攀爬到了她敏感的乳尖上,并且用力的含了进去,齿尖轻轻的碾磨着那颗粉嫩的红豆。在春药的作用下,傅若昕感觉到自己的神经比平日还要敏感上十倍,这样子哪怕只是轻轻的啃咬,都在乳尖上激发出一阵巨大的愉悦电流,刺激得她浑身发颤。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春药的特殊作用,还是傅若昕内心的某种潜藏的渴望被打开,这种略带暴力带来一丝丝痛楚的玩弄方式,反而让她从肉体和心灵上都有一种全新的体验,伴随着痛感而来的是一种压力被释放的欢愉感,竟让她忍不住低声喘息起来。
感受到随着自己对乳头的攻击下,学姐一阵又一阵克制却诱人的喘息声,易宁更加来劲了,一方面继续舍不得的吮吸着学姐那稚嫩的乳尖,另外一边手已经下探到学姐的双腿内侧。
高耀文刚刚在沙发上已经暴力撕开了傅若昕黑丝,傅若昕这时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被脱掉了,也许就在刚刚自己昏迷后的这段时间,但黑丝依然套在了自己的双腿上,只是双腿中央那绝美的一线天处女嫩穴,早已是毫无屏障。
而随着学弟的手开始触碰到自己小穴的上沿,一种更加清晰般的触电感从下体传来,比乳尖的刺激要强烈得多。
虽然易宁经验没有很丰富,但挑逗一个已经被春药刺激得全身神经都在绽放的学姐,还是绰绰有余的,他的手掌分工有序,粗糙的掌侧隔着黑丝摩挲着敏感的大腿内部,外围的大拇指和小拇指负责耻骨,而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则对少女神圣的蜜穴发起主攻。
其中食指和无名指一直沿着裂缝两侧轻轻上下抚弄,在外围负责撩拨,时重时轻的抚弄感也让少女的心跳忽上忽下的加速,而中指则在猝不及防之间,猛攻而入,直取那颗敏感万分,已经娇滑柔嫩的小蓓蕾。
只被轻轻一碰,傅若昕的喘息就瞬间转化为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唔……唔……”
那颗蓓蕾仿佛是傅若昕身上所有欲潮的开关,每被易宁碰一下,那盈满小穴的春水仿佛就要憋不住喷涌而出,傅若昕感觉到全身都在发软,只剩敏感的乳头是硬硬的,在迎接着尖利牙齿的磨咬。
而易宁则非常有技巧性的挑弄着,中指从被两根手指朝外微微拨开的穴缝进去,但却只陷入粗糙的指纹指腹,一边从下往上直到少女阴蒂处,碾磨一下,便再次落到穴缝下方,再来一次向上的滑动和撩拨,这种忽上忽下的感觉,每次都能将傅若昕带到高炽的潮欲边缘,却又差一点达不到那种彻底释放的尖峰。
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样,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竟驱使傅若昕自己弓起腰,大腿张开更多,向上迎合着学弟中指的摩挲和玩弄。
看着平日里端庄保守,被所有人都视作清纯和忠贞代表,是所有人心目中最佳女友人选的学姐,如今却像个荡妇一样,一双蒙着水雾的双瞳,痛苦的蹙着眉梢,努力克制着低声的喘息,纤细的腰肢却努力擡起,迎合着自己自己手指在她小穴里的玩弄,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易宁身心愉悦,于是更加使出自己全部的技巧,想尽办法去刺激着那颗娇嫩却敏感的芽顶。
随着易宁在傅若昕的阴蒂上越来越粗糙和快速的摩擦,傅若昕觉得身体再一次紧绷起来,原本就饱满的乳峰更加的发涨,浑身燥热,似乎神经都在涌向自己的乳尖和那粒敏感柔嫩的小豆上,随着这些敏感点被越来越粗暴的对待和刺激,傅若昕无法抑制的发出一声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嗯……嗯……嗯,嗯,嗯,啊,啊!”
傅若昕觉得大脑仿佛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烟花,一阵空白后,就只剩下下体一阵阵不受抑制涌出的热流,她觉得那里烫得如同温水一样,一股一股不断地往外喷射而出。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易宁,也第一次见到女生高潮的时候,这样刺激连续的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喷射的场景,仿佛淫液、尿液的闸门在这一瞬间都被打开了,少女在无人的车厢内连一点点尝试抑制的羞耻心都完全没有了,任由那股热流在自己不熟悉的学弟面前,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如此大量的潮喷。
看着高潮后仿佛瘫软在座位上的学姐,宛若一具半赤裸的优美艺术品,凹凸分明,曲线玲珑,两颗高耸饱满的肉球还在巍巍颤抖,穿着黑丝的长腿在高潮中绷直修长,两腿间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粉色赤贝在慢慢向中间收拢,尝试守护着最后的处女屏障。易宁忍不住嘿嘿一笑,对他来说,今晚这个漫长的玩弄过程,现在的第一次高潮不过是个前菜,为的是先打破少女贞烈的心理防线。
彻底沦落的母狗是没有玩弄的乐趣中,只有像现在一样,让学姐在心理上依然充斥着抗拒和不情愿,就像她平时所展现出的那种保守而清雅的气质,但在身体、动作上却只能不断配合自己,做出各种淫靡的姿势,不断高潮、潮喷,这种巨大的反差感,才是玩弄一个初次少女最大的刺激。
所以易宁不急着继续突入,他躺到了保姆车最后一排的连排座位上,扯着傅若昕的头发将她拉到了自己的的身边,让傅若昕蜷缩在座位的另一侧。
扯着傅若昕头发这种事情,在平日里,对着那个武力值120%的学姐,他是断然不敢这么干的,傅若昕只需要轻轻一个后旋踢,就能命中他的命根,将他轻易踩在脚下。
但现在角色却彻底转换过来了,经历了一整晚在肉体和心灵上双重打击,且还在被春药扰乱着思绪和神经的傅若昕,此刻虽然保有完整的行动能力,但却失去了攻击能力,宛若一个任人凌辱的女武神,还有什么样的玩物,比得过这样有着巨大反差的角色。
而在他看来,今晚各种各样的男人已经把傅若昕胴体外围扫荡了一遍,不管是那完美色气的美乳,修长的美腿还是几度高潮的小穴。但傅若昕的三个处女穴腔,口,小穴和后庭,都还是完璧之处,所以他要依次夺走,成为学姐一辈子忘不掉的第一个男人。
现在,他要先成为傅若昕圣洁的樱桃小嘴含入的第一根阳具。
易宁张开双腿,将自己的裤子褪下,把已经憋了整整一个晚上,硬得像铁棒一样粗的肉棒释放出来,经过刚刚对傅若昕半裸胴体的玩弄,现在肉棒充血涨得更加的可怕,整个龟头都是紫色的,像个大水母的伞顶一样,连他自己都感到惊奇,果然今天能够玩弄这个仰慕已久的优雅学姐,也把他内心最深处的兽欲都刺激了出来。
他拍了拍半个身子蜷缩在车座上的傅若昕的后排,然后不顾高潮后少女的羸弱和抗拒,他抓住傅若昕的头发,趁着傅若昕还在张嘴喘着气,直接将自己整个肉棒,从下往上塞入到学姐那娇美的樱唇内。
温软湿润的口腔刚包裹住易宁的肉棒,他就觉得仿佛一股电流的刺激贯穿全身,好些日子没有被异性服务过的他,一想到自己的肉棒现在是放置在傅若昕学姐的嘴巴里,而且极有可能是学姐的第一次口交,虽然因为生涩而感受不到任何的撩拨,但就仅仅是把自己的肉棒放进去,从心理上就已经带来了巨大的刺激。
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刺激的玩法,不顾傅若昕含着他肉棒时不断的“呜呜呜”的抗拒,他拿起了手机,微微低头,和傅若昕说道:“学姐,不瞒你说,我刚刚把你的手机卡插到了我的手机上,然后登陆了你的微博和微信,我发现了里面有很多很刺激的信息。”
听说自己的微博和微信被学弟看了,即便是在黑暗中,傅若昕也感到一阵惊慌、厌恶和羞耻,脸都涨红了,但是高潮后毫无力气的她,除了尝试在被堵住的喉间发出抗拒的声音,却什么都做不了。而易宁则继续说道:“我发现,学姐你的微博留言和微信私信,都太刺激了,原来除了我以外,还有那么多人在意淫着学姐你,有些虽然是小号,不过我稍微想办法查了下,原来都是我们认识的人,我要给你念一念这些评论和私信,让你回味一下你是怎么被这么多人意淫的,你可以一边帮我含鸡巴,一边听听这些刺激的话。”
说罢,易宁一边握着手机,另一边手则沿着半裸上半身从侧面探过来趴在自己两腿中间,屁股高高翘起的傅若昕裸露的后背,一边抚摸着,一边念出了这些让傅若昕万分羞辱的留言:“嗯,我来看下这条微博,嗯,这应该是学姐穿得最骚的一次,穿着网球裙,叉腰在网前和球拍合照,这小翘臀翘得太好看了,你看看学弟们都是怎么回的。”
“这个是我们学生会的学弟,他评论说,拜托了学姐,这么弯腰真的好诱惑,我想厚茹。你当时没看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吧,这个是”后入“的谐音,学弟说很想后入你呢。”
念到这里,易宁的手往后抚摸到傅若昕的翘起的后臀上,上下抚摸着这完美饱满的蜜桃臀,赞叹的说道:“这个留言的学弟确实好眼光,学姐你的屁股太翘太美了,手感光滑又有弹性,等下后入的时候撞起来一定很刺激。”
易宁一边拿手指撩拨着傅若昕的臀沟,抓捏着学姐成熟而有弹性的翘臀,一边继续往下念着傅若昕收到的各种评论和私信:“这些同学都很敢讲呢,我一条条念给学姐你听。”
“学姐真的是纯欲天花板,听说越清纯的私下越给力,学姐你也是反差婊吗。”
“相被和学姐关在一个房间里,我一定连床都下不了,腰子也要废了。”
“学姐我有点难受,想要你帮我解决。”
“好想在学姐的排水渠里过弯。”
“想射学姐逼里。”
“想钟厨学姐。”
“学姐我的很大,进去你会哭吗。”
“谁给我说说有没有哪个老师像学姐的,我受不了了,想要看个片子发泄一下。”
“攒了一个月的货了,学姐什么时候发新照片让我释放一下。”
“学姐什么时候再发绑马尾的照片,想从后面扯住学姐的马尾。”
念到这里,易宁停顿了了一下:“这些留言和私信太有意思了,虽然我每次看到学姐你发自己的照片,心里话也是这些,但这些同学敢发出来,可见真的意淫学姐你一万遍,为你贡献了无数子孙了。”
然后易宁继续把手机往下滑,看到一张合照,这是上次跆拳道社拿到最佳社团后,大家出去聚餐的合照。从合照里看,傅若昕的颜值真的一枝独秀,所有人看到合照的第一眼,都会被正中间这个清雅出尘的少女所吸引。只是这天傅若昕被学弟学妹们强迫喝了一点酒,本来酒量不行的她,整个脸上都泛着淡淡的红晕。
易宁点开了评论,依然找到那些意淫的话语:“学姐的脸好红,是喝多了吗。”
“听说喝醉后,里面会很烫,学姐的也是吗?”
“好想把我的塞进学姐的币里,让学姐给我烫烫头。”
看到这里,易宁露出了一种变态的笑容,将自己的手指沿着傅若昕的臀沟往下滑,落在了傅若昕刚刚才高潮过,还有几分滑腻的处女穴口。探进去一小截指节,再次揉弄起来。
“呀,评论说得不错,学姐你的小穴现在真的又热又湿,是不是发骚了,特别想要。”
傅若昕刚刚的高潮让她稍微缓解了些许盈满则溢的情欲,但是女性特殊的身体构造,让其可以反复高潮,而不受体力的限制,所以只过去短短十来分钟,在药物的催动作用下,傅若昕感觉体内的情欲又已经再次累积了起来,叠加了今晚酒精的刺激作用,傅若昕确实觉得自己的穴道内和平日不同,就像憋尿很久之后带来的那种压抑、酥痒又敏感的感觉,所以当学弟的手指再次探到那里的时候,傅若昕感觉自己的穴道内已经再次盈满了新的蜜液,被学弟这么一搅动,一下子又觉得浑身发颤,只能再次含着肉棒发出“唔唔”的声音。
但连她自己现在都分不清,这到底是抗拒,还是渴求学弟再往深处挖一点,让她能再度释放一次这种饱满溢出的愉悦,她甚至不受控制的扭动了几下腰肢,来让小穴的不同角度都被学弟那粗糙的手指触碰安抚到。
看到身下学姐含着自己肉棒的时候,身体却依然如此配合,虽然意识上依然那么抗拒和强硬,但身体却如此诚实,像一具到处是敏感开关的玩具人偶一样,这种感觉实在太刺激,易宁继续拿出手机念着这些让傅若昕觉得耻辱万分的留言和私信。
“让我看看,呀,学姐原来发过这么擦边的照片呢,这张不是上次学姐你穿着露肩长裙主持晚会的照片吗,这微微露出的乳沟当时刺激得我,拿着这个照片打了好多次飞机呢。”
说到这里,易宁将手慢慢从傅若昕的小穴抽出,转移回傅若昕的上半身:“让我看看,这张照片下,大家都是怎么说的。”
“这形状,学姐裙子下是没有戴奶罩吗。”
“一分钱没花,就看了四分之一,赚翻了。”
“我先打为敬。”
“细致结硕果,学姐将来的老公和孩子一定很幸福,我也想吃一次。”
“啊,好想要和学姐单打,试试双手持球正面突破。”
“学姐的胸好大,好想让学姐给我儒教。”
“想剪掉裙子的吊带,让上半身的裙子掉下来,看看学姐的奶子长什么样。”
念到这里,易宁的手已经落到了傅若昕的胸口。因为俯趴着的缘故,傅若昕那对形状娇挺饱涨的美乳,此刻就像两颗汁水丰盈的硕果,在胸口晃晃摇坠,左右撞击,尖端两粒乳头也耸立着,更加增添了几分视觉上的冲击和美感。易宁毫不犹豫的一把抓住这对酥胸嫩乳,懂行的人知道,这种姿势下从下往上抓住乳球,最能品尝少女美乳的手感,丰盈的弹力与饱满的肉感直透掌心。
易宁一边用力将傅若昕垂坠的美乳抓捏成不同的形状,一边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些留言的学弟果然都是识货的,学姐你这对奶子真的是人间极品,抓起来手感太好了,真材实料,又软又有弹性,怎么抓都不会腻,可惜这些留言的学弟都只能口嗨,最后能玩上这对奶子的只有我。哪天我心情好了,也许可以匿名和这些屌丝们分享一下玩学姐奶子的感受,让他们打飞机的时候也能多点想象的素材。”
不顾傅若昕继续发出的“唔唔。”抗拒声,易宁继续往下念:“还有很多人是喜欢学姐你的长腿呢,和我的爱好一样,我找找,我记得学姐你发过一次穿瑜伽裤健身的照片,但是很快就转为自己可见了,我没记错的话,是因为那条瑜伽裤把学姐你的小穴形状都勒了出来了,学姐你也是看到很多评论才意识到的吧。呀,找到了,我看看评论。”
“这条裤子,看到第一眼我就完事了。”
“我没看错吧,怎么没人说骚话,那个不就是学姐的骆驼趾吗。”
“你没看错,学姐不仅张开了,还对我们笑了。”
“学姐,你也不想拍了这种照片被小睿学长知道吧……”
“想吃鲍鱼了。”
“学姐张开了,想给学姐做核酸。”
“学姐这腿,不穿黑丝真的浪费了。”
“学姐什么时候才能穿一次黑丝,求求了。”
“学姐穿黑丝吧,然后踢跆拳道的时候把我踩在脚下。”
“想看学姐穿黑丝和高跟鞋,鞋底朝天那种。”
看到这里,易宁努了努嘴,手从拽红的乳峰上松开,傅若昕的乳头已经被他捏到发胀,他的手这次是从下面一个回手掏,沿着侧俯趴的傅若昕的身下,再次探到她穿着黑丝的双腿中间,一面抚摸着依然套着黑丝的肉感大腿,一边时不时落到双腿中央的穴缝,轻搓一下那湿腻光滑的小穴,惹得傅若昕全身一阵颤栗。
易宁满足的说道:“若昕学姐穿黑丝真的好看,答应我,以后和我做都要穿黑丝好吗,好想试试让学姐你坐在课室的桌上,然后伸出脚,用穿着黑丝的脚底按摩我的肉棒,用脚趾弯来抓住我的肉棒。”
“好了,这些评论都看完了,要不我们来看看给学姐发的私信,不看不知道,给学姐发私信的都好变态,学姐你一定要提防。不过不用担心,刚刚你昏迷的时候,我稍微查看了几个小号,用蛛丝马迹反查了一下,原来都是咱们学校的熟人。
学姐你知道这些人都是谁后,以后注意提防这些变态就是了。”
“我先来给你念念,这里有个每天都给你发私信的。”
“小傅同学,今天是情人节,但请你晚上不要和男友出去,不要轻易被男生甜言蜜语哄骗。”
“小傅同学,不要把自己交给那些毛头小孩,你这么完美,应该属于更加有能力有学识的男性。”
“小傅同学,我今天又很想你,每次在教学楼看到你,晚上都会想你,想到你不是我的,就心疼得睡不着。”
“小傅同学,不要在微博发太暴露的照片,那些人不配看到你的身子。”
“小傅同学,我睡不着,能把你的奶子和嫩穴拍一下,发我吗。”
“小傅同学,希望你更加有上进心,选择保研,这样我们就能有更多机会单独相处了。”
念到这里,易宁发出了几声不屑的哼声,啧啧了一下,然后低声朝着傅若昕说:“你知道这个,看起来有时像个正人君子一样,有时却又无比馋你身子的是谁吗,就是我们学院的副院长。想不到吧,副院长平时一副斯斯文文的学究样子,私底下却只对你的奶子和小穴感兴趣。”
傅若昕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如果说今天知道老王头对自己做过这么龌龊的时候,已经是让她万箭穿心,那连她平日最爱戴的副院长,都对自己动了这么龌龊的心思,让傅若昕开始对这个世界生出绝望:“还不止他呢,我看了好几条私信,都是你想不到的人。这个问你给男朋友了没有,说他的很大,希望你考虑一下他的,是你的班导。这个给你发鸡巴照片的,你肯定想不到,是咱们学院的学生会主席,哈哈,看他荣誉满身,又是拿国家奖学金,还是什么先进个人和精神文明标兵,没想到私底下,却是一个给校花发下体照片的猥琐男。”
“这个每天盼着你上课穿裙的,是教思修的李教授。”
“这个说每天都要偷看你换衣服,每次看到你踢腿就硬的,是咱们跆拳道的黄教练……”
“这个说每晚要看到你照片打完才能睡的,不就是学姐你每次主持晚会的好搭档,知名校友,那个电台主持人陈学长吗……”
“啧啧,私信还有明星的经纪人,邀请你去拍Mv的……”
“唔,这个最可怕。这个给你发的私信,说,若昕,我真的好喜欢你,每次见到你都想肏死你,我妒忌小睿,我恨自己不是他,你已经给过他了吗?他从来不肯和我们讲你们是怎么做的,让我连幻想的细节都没有。但没关系,总会有机会的,等我找机会把小睿灌醉后,我一定要代替来肏你,肏到你叫爸爸,把你的三个洞都狠狠肏一遍,内射你,给小睿戴绿帽子。”
“你猜这个是谁,我费了些功夫才查到,这个竟然是小睿最好的哥们……”
这一个个名字和私信对应的信息爆出来后,最开始还怀着一点点侥幸心理的傅若昕,此刻彻底陷入一阵无止境的黑暗和绝望中,这一个个在她脑海中闪过的形象,有她最敬爱的师长,有被她仰慕的校友,有她视作榜样的杰出同学,看做亲密战友的小伙伴,还有那些她最信任的朋友……但几乎所有的异性眼中的她,却都是只是一具完美而诱人的肉体,无论表面上如何的正人君子,私底下却都只想和她来鱼水之欢,占有她的肉体,玩弄她……
似乎感受到傅若昕的绝望,让她开始不再挣扎,整个人仿佛心如死灰一般。
易宁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此时此刻对傅若昕的凌辱,已经不再是肉体层面的,而是真正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但最终要继续撩拨出傅若昕内心淫荡的本性,变成自己彻头彻尾的性奴和母狗,不仅要摧毁她的三观,让她摒弃道德的约束,更重要的还是要让她对性爱的快感上瘾,一点点沉迷堕落在性爱的美妙中。
所以易宁开始再次发动了手上的攻势,他的一边指节继续在傅若昕的小穴里抠弄着,另一边手则伸到傅若昕垂坠的美乳上,开始暴力的揪弄弹拨着傅若昕的奶头,一边低头朝着傅若昕的耳后一边吐着气,他知道这三个都是傅若昕身上最重要的敏感带。吐气的时候他再度出声羞辱起傅若昕:“学姐你知道吗,刚刚还有很多有意思的评论,有人说这辈子干不到学姐,但希望能有海王收复了学姐后,能拍些视频出来让大家感受一下清纯的学姐在床上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们想得没错,若昕学姐你就是一个反差婊,表面这个这么清纯、保守和优雅,但今天晚上这么多男人一起玩你的时候,你一下子就高潮了。”
“但说实在的,看到你这样淫荡的模样,这样骚浪的样子,我其实心里很不满意……比起在那些人面前献媚扭腰,我还是更希望学姐能在人前依旧保持那一副清雅纯洁的模样,我只希望若昕学姐你只在我一个人面前摆出这个样子……对,我就是想要把你抢过来,小睿这么懦弱的人,凭什么占有你呢?”
“哪怕是今天这种危险的局面,要不是我在这里,学姐你肯定会失身的,不说被那姓高的破了处女,搞不好还会被那些舞池里的男人当成精厕一样轮上一整晚,所以……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毕竟学姐你是我的私人物品,既然小睿学长保护不了你,那就由我来。”
不知道是不是春药的作用,这种平日里在傅若昕心中只会带来巨大的屈辱、厌恶和羞耻感的话语,此刻却变成了一副鲜明的画面感,傅若昕脑海里立刻冒出那个画面,一边是沉睡中的小睿,另一边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师长,朋友,学弟……一个个扑倒自己身上,啃咬自己敏感的乳尖,拍打自己的臀部,将那根肮脏的东西用力塞入自己的身体里面,前面,后面还有像现在这样的嘴中……
这个画面让她觉得痛苦,觉得难受,可是这种痛苦和难受,却仿佛激发出身体里某种缓解痛苦的激素,让她的身体对快感的接受度不断上升,这些画面再次变得模糊,而越来越清晰的,则是身上的每个器官的感受,小穴里搅动的粗糙手指,揪住自己乳尖的手指,喷在自己耳后的温热气息,每一样都像小虫子在攀爬树枝一样,一点点将她身体积聚的快感潮欲不断往上拉动,越是觉得疼痛的地方,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就越快被转化成一种愉悦的电流,一下子就窜到身体的各个神经里去,让她享受着一阵阵的颤栗快感。
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想蜷缩起来,但却又想张得更开,去迎接学弟的手指,想让学弟用力分开自己的大腿,想让学弟用舌尖舔弄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这些想象,让她觉得身体都要融化,有种说不出的舒服,虽然双腿依然并拢着,但整个粉色的壑谷里已经淌满了蜜液,她努力的想夹紧学弟的手指,让学弟的手指更加粗暴的摩挲那里。她想学弟用尽吃奶的力气去揉着、捏着自己那粉色凸起的乳尖,让那发硬的乳头迸发出更大的痛楚和快感。
易宁察觉的傅若昕的身体第二次开始绷紧了,原本只是含住并没有太多动作的口腔里,突然也迸发出一种吸力,仿佛是傅若昕开始用力的吮吸着他敏感的龟头,连舌头都用了起来。最重要的是,傅若昕的整个鼻息也变得更重了,这种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卵袋和肉棒根部,伴随着那种刺激耳膜的吮吸声……
已经憋了一整晚的易宁再也忍不住了,他放在傅若昕胸口的手撤了回来,一把按住傅若昕的头,努力将自己的肉棒往她喉间更深的地方捅进去,像是正在进入到一个从未探索过的隧道,他似乎感觉到傅若昕嗓子被刺激后整个口腔自然的收缩和吸入,像极了深入到一个紧缩的处女阴道里时被包裹的情景,加强的刺激一波波地传上大脑。
他还在傅若昕小穴里的手指也更加用力的去刺激着傅若昕那颗充血而娇挺的蓓蕾。
被肉棒捅入到深喉的傅若昕,一种气管被挤压的窒息感,让她完全无法透气,伴随着窒息感而来的,是大脑的整个濒死的敏感度快速上升,似乎全身的神经都聚集到了一个点上,伴随着学弟每次撩拨那个点,带来的已经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一种大脑都在颤栗的快感,整个人仿佛被带到了天堂。
几乎在同一瞬间,易宁和傅若昕都达到了高潮,易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似乎有一股将肉棒和脊髓神经完全贯通,肉棒变成了快感宣泄的唯一出口,在巨大的喷射压力下,让他积蓄了一整晚的所有刺激和幻想,都化作一股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滚烫精液,全部射入傅若昕的口腔和喉间。
而因为窒息感带来的高潮,也让傅若昕攀上了一个新的愉悦高峰,趴在位置上的她,伴随着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的潮喷,一股股从她擡起的臀间喷射而出,喷射得如此之远之高的淫液,打在了后排车窗玻璃上,撞击出“噗噗噗。”的淫靡声响。
激烈的高潮后,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傅若昕的干咳。
刚刚的窒息感,使得易宁的肉棒离开傅若昕的小嘴后,那迫不及待的大口呼吸,让她不得不咽下些许学弟浓稠的精液,刺激得她被顶得发痒的脆弱喉咙,忍不住干咳起来,这一咳,又使得那满嘴都含不住的白色精液沿着她的嘴角往外溢出,画面很是淫靡。
对易宁来说,这一幕更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经典画面。
昏暗的车厢里,那个对所有人来说都是高高在上,完美无瑕的清雅学姐,现在跪在地板上,赤裸着曲线完美的上半身,一对上翘的水滴美乳毫无遮掩,学姐一边手撑着座椅,一边手背努力挡住和擦拭嘴角不断溢出的白色精液,那双平日里清泓如水的双眸,如今却被蒙上了一层说不清的朦胧感,有不甘,有悔恨,有耻辱,但也有着一丝被药物勾起的魅惑和未尽的欲望……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易宁希望把这一幕永远刻在脑海里,刚刚被他口爆过的赤裸着上半身的若昕学姐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在这个昏暗的车厢里,他成为了所有学弟中最幸运的那一个,没有之一,哪怕就是此刻让他用生命来交换,也是值得的……
但就在下一秒,刚刚高潮时被易宁落在车座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易宁是下意识的朝手机看过去,因为他插入了傅若昕的电话卡,这让他猜不到谁会在这个时候打过来。但距手机还有一段距离的傅若昕却没有看过去,而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她不用看来电显示,就绝望的猜到,来电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男友小睿。
两个人每天晚上都有约定的通话时间。原本想着既然是要来夜店,傅若昕之前一度想过要取消掉今晚的通话约定。但进酒吧前一刻,她想着也许关键时刻,这个约定的通话也许能起到重要的救命作用,就还是没取消掉这个电话。
但聪明容易被聪明误,傅若昕万万没想到今晚的结局,是自己以这样的姿势被学弟控制在狭窄的车厢内,想要夺回来手机已经不可能了……
看到手机上显示来电的是小睿后,易宁也先是愣了一下,整个人透出了几分紧张。但很快,他的脸色慢慢从紧张转为了淡定,甚至露出了几分,然后他看向了傅若昕。
连续响了十几秒后,对面挂了电话,但傅若昕知道,很快小睿就会打来第二遍。这个时候,易宁却先开声了:“学姐,你还是接一下吧。”
“什……什么?”
傅若昕一下子愣住了,猜不到学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不接的话,学长会担心的,对吧。”
随后,易宁却突然话锋一转,声音在低沉中带着几分狠劲:“但你不许透露一点这里的情况。”
傅若昕还是愣愣看着易宁,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她没有理解易宁的用意,假如手机到了自己手里,那自己想讲什么,易宁还管得了自己吗。
但易宁却露出了一种卑鄙而让人发寒的笑容,继续说道:“我刚刚翻了学姐你和小睿学长的信息,没想到呀没想到,学姐明明是约了张景伟来夜店,却还要骗学长,是去练什么跆拳道。”
易宁努了努嘴,装作一副失望的样子:“要是小睿学长知道,学姐你不但骗了他,还穿得这么骚来夜店,脱光上半身,和这么多陌生的男人在舞池里把自己玩到高潮,你猜小睿学长会怎么想呢……”
这短短一句话,却如同晴天霹雳在傅若昕的脑海中炸开。本来在药物作用下,思考能力和情绪控制能力都在减弱的她,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抑制的浮现起小睿那失望的眼神,眼神里的自己是肮脏的、低下的,再没有作为纯洁女友和校园女神的光芒,也不再会被他那样捧在手上和信任……
这个画面让傅若昕感到窒息,一点点撕开了她原本决绝的心理防线。而易宁似乎察觉到这番话在傅若昕身上起到的作用,更加肆无忌惮的刺激着她“不止小睿学长……我可是把今晚的所有都拍了下来,我记得学校论坛的置顶,还是你拍的校园宣传片,我把你今晚在舞池半裸骚舞的视频也放上去,你说对比着看是不是很刺激……所有的学校领导,老师,还有学姐你的好朋友,都能看到你的裸体……”
“不!不要!”
傅若昕终于彻底破防,易宁描述的每个画面,都在她脑海里浮现,每个人,从长辈,到好友,到晚辈们,都一个个围着她,仿佛在对着她指指点点,说她不自爱,说她脏,说她是贱货,是婊子……这都是她完全无法忍受的,那是对她二十多年人生所构建的价值观和人生的摧毁,比起这个,她可以接受任何无理的要求看到傅若昕终于不再挣扎,易宁露出了笑容,他将傅若昕的电话卡从自己手机拔出,插回到傅若昕自己的手机。然后易宁朝着傅若昕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机画面,上面打开的相册里,全是傅若昕的视频和裸照。
这个时候,小睿再次拨入了进来,易宁将傅若昕再次带回到第二排的航空座椅上,让她躺在被放到45度靠后座椅上,然后把手机递到了她的耳边,笑容开始变得狰狞和凶狠起来“快接,别耍花招,不然今晚你的事情就全世界都要知道了。”
傅若昕颤抖着,接过了易宁递过来的手机,她深呼吸了一口,让自己的声音恢复一些平静,然后点开了接听,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喂……喂……”
“若昕吗,你还好吗,怎么打了几遍都不接。”
“我,我在……在练习……手,手机……不在边上……没,没看见。”
“练习?跆拳道吗,怎么今天练到这么晚。”
电话里,小睿的声音没有责怪,反而是一贯的温柔和关心,这让傅若昕内心突然涌上一阵感动,让她想一口气把她的遭遇全部说出来,让小睿来把自己拯救出来。
但当她看向面前那个,曾经如同小奶狗般乖巧,现在却像恶魔一样深不见底的学弟时,她却鼓不起这股勇气,她知道,和小睿建立信任花了很多年时间,但毁掉这份信任,只需要面前的学弟抢过电话说两句就够了小睿对她越好,她越没有办法向小睿坦诚现在发生的一切,无法告知电话里那个连和自己牵手都紧张的正牌男友,自己正赤裸着上半身和小穴,任由一个只有过几面之缘的学弟,在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停车场里肆意玩弄着。
她只能将这个谎继续撒下去“嗯……今,今天……想,想多练,练一点……”
“听你喘气这么重,刚刚练得很努力吧。你先别练了,快坐下来休息一下,我们聊聊天吧。”
“好,好……啊……”
就在傅若昕低声应答着的时候,猝不及防的,面前的学弟易宁,突然低头再次含住她那挺立敏感的乳头,刺激得傅若昕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怎么啦?”
“没,没,就……坐下,坐,坐到东西,上……”
“小心一点呀,平时这么聪明,怎么偶尔总是这么不小心。”
“嗯……嗯……”
傅若昕感觉学弟在自己乳头上的舌尖尤其的灵活,那轻微的“吸溜”声,是学弟那淫秽的吸吮动作,他的舌头不断在自己柔嫩的乳尖上打转,那种无法自抑的酥麻感让她羞耻无比。她举起手,用手背微微挡住鼻孔和嘴巴,来尝试降低那种不断加重的喘息声。
那头的小睿虽然觉得很奇怪,但还是继续和女友聊着每天有意思的事情:“你猜我今天去上课见到谁。”
“谁……谁……”
“你们系的老王头!你们是这么叫他的吗,他今天竟然主动和我打招呼,问我是不是你的男朋友。我听说他平时挺严肃的,不怎么和学生讲话,让我觉得受宠若惊。我说我是,然后他说你是你们系所有老师的掌上明珠,让我对你好一些,还说找时间要单独约我吃饭,聊聊你的事情。”
“是……是吗……嗯……嗯……”
看着面前伏在自己胸口的学弟,听着男朋友的描述,傅若昕脑海里再次浮现起老王头的样子,在那个别墅的噩梦里,身为师长的老王头也是这样伏在自己胸口,暴力的啃咬着自己稚嫩的乳尖,口水将那里弄得湿漉漉的,有种无法形容的黏黏的酥麻感。没想到自己纯洁的乳尖,连小睿都未曾触碰过,却已被自己的老师和学弟舔玩得如此淋漓尽致,一种对小睿的愧疚和羞耻感再度涌上心头,如果说刚刚拿起手机的时候,她一度想过孤注一掷和男友坦白,但现在想到这种种愧对小睿的情形,傅若昕只想这些秘密一辈子埋藏在心底。
而电话那头的小睿似乎依然没有察觉到女友的异常,继续兴高采烈的说着“还有个事情忘了和你说,你记得我们系讲师的罗老师么,就是和我们年龄差七八岁,经常和我们称兄道弟的那个,他过两个月就要结婚了,这几天我们都陪他去试礼服试婚纱,看到罗老师的爱人穿上婚纱的样子,不怕你笑,我立刻想到你穿婚纱的时候,一定会很好看……”
似乎从电话露出的声音里听到婚纱二字,埋头窒息在傅若昕深邃乳沟中的学弟擡起了头,看向面前纯雅的少女,似乎也脑补起她穿婚纱的样子。学弟凑到傅若昕的耳边,轻触了一下静音键,然后低声和傅若昕说道:“我也好想看学姐穿婚纱的样子,学姐穿婚纱一定很纯洁,很神圣,婚礼的时候肏起来感觉一定特别好。”
傅若昕想用眼神回击这肮脏、羞辱的言语,但学弟的手就在手机边上,想到这一切,她再度怯弱了,只感觉耻辱的泪珠慢慢盈满自己的眼眶,却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击。
听到小睿在听筒里“喂,喂,若昕你听到吗……”学弟放肆的笑着,然后取消了静音,继续埋头玩弄这具完美的处女胴体,只是这次学弟一路往下,将挑逗的重点再次放到了傅若昕那因为药物作用,今晚已经高潮过两次,却依然滚烫敏感的小穴上。
想到男友就在电话的另一侧,这次傅若昕并没有作出让步,而是尝试找回自我保护的能力和底线,努力夹紧自己的双腿,来抵御学弟那在今晚如同魅魔般让自己能一点就着的手指。
“嗯……听……听到。”
“我刚刚说,罗老师的爱人,也是咱们学校的,就是你们系的一个研究生学姐,她好像认识你,罗老师还提议,我来做他的伴郎,你来做伴娘呢。”
“嗯……嗯……好……好呀。”
发现无法从正面突破温柔突破的易宁,只能用蛮力努力去掰开傅若昕的双腿,而傅若昕则使出了最大的力气努力去夹紧,两个人竟然进入到一种僵持的状态。
“若昕你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在咬紧牙关,你还好吗。”
“没……没有……我刚刚发力……想踢……没踢,踢中……”
“你真的还好吗,要不今天别练了,我去接你,我们去吃个夜宵,然,然后……”
小睿似乎想到了什么,讲到后面,竟有点吞吐起来。傅若昕想起半年前,自己和小睿曾经在性这件上,有过两次尝试:一次是一起出外旅行,而另一次,则是一个吃烧烤的夜晚。
那天的烧烤似乎上得特别慢,但小睿一反常态的没有催促,直到串上齐、吃完,傅若昕才意识到宿舍已经关门了。而小睿则恰到好处的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如果说傅若昕完全看不出自己男友的小心思,那是假的,这个年龄段的女生,在网络的熏陶下,早已意识到没有多少真正能保留到新婚之夜的贞操。一旦遇到了觉得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关系的发生也是水到渠成,哪怕那层膜最后没有被捅破,但边缘性行为该发生的也很难阻止。
所以半推半就之间,自己也随着男友进了酒店。但和上一次旅行时两人的尝试一样,小睿似乎确实缺乏实战经验,随着傅若昕涨红的脸蛋和不断的喊痛之下,小睿紧张得满头大汗却始终无法破门而入。最后在一种微妙而尴尬的气氛中,两人结束了这没有结果的尝试。
原本在两人相处中,性格更加占上风的傅若昕,在这件事上却彻底没了傲气。
作为一个女孩子,她发现自己在“性”上竟然是如此的无知和懵懂,以至于帮不上男友任何忙,两个人在这个事情上就像无知的小学生一样。她也苦恼过问题出在哪里,在她看过的书籍和作品里,性爱都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但唯独在和小睿一同尝试的时候,就只剩痛楚、紧张和尴尬。
所以当小睿在电话中再次提到去吃宵夜的时候,她意识到男友的“企图。”打算再继续那未曾成功过的尝试。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看向面前在不断尝试撩拨着自己敏感带的小师弟,傅若昕的内心竟然涌出的是一种夹杂着愧疚的背德快感。和男友的性爱就像一顿健康的正餐,名正言顺,符合自己的道德观,却不好吃也不快乐。而现在在春药刺激下任由学弟不断撩拨出愉悦高潮的身体,却像在偷吃不健康的零食,明知道是不对的,内心充满了背德的愧疚感,却仍然忍不住想让学弟继续下去,甚至还感受到一种无法言述的刺激。
在这个念头下,傅若昕竟然一下子失去和学弟抵抗的意志,装作力气不支,开始慢慢张开那被黑丝包裹住的性感长腿,露出中间那赤裸的,却永远显得纯洁、干净和诱惑的一线天美穴。
易宁大喜过望,这次他不再用手指,要知道,傅若昕这种一线天的干净美穴,且不说有多罕见,就这种粉嫩而紧闭光滑的穴口,就引诱人想亲自上嘴来品尝这世间难得的名器。
易宁的舌头刚轻微触碰到这美丽小穴的外沿,就感觉到小穴如同含羞草一般敏感,只是这种敏感是随着外来的刺激,反而微微敞开了那道粉色油亮的细缝,微微露出了里面那小小的处女穴口。易宁的舌尖如同灵蛇一般,迅速沿着这道微微张开的穴缝,从下往上撩动起来,最后落在了那粒小小的、嫩嫩的,只有米粒大小的阴蒂上,开始了一勾一舔的灵活挑逗。
“唔……唔……嗯……啊……嗯……”
“若昕你怎么了,你是在哭吗?”
“没……没有……我戴着……蓝……蓝牙……耳机……在练习……抽……刚抽筋……疼……嗯……嗯……”
“你真的还好吗,要不别练了,我们就去吃宵夜吧,你刚刚没接我的话,是怕单独和我去吃,我又想那个吧……其实没关系的,我尊重你的意愿,假如你还没做好准备,我可以再等一等,你是一个保守的女生,我都知道的……”
“保守”这个词现在在傅若昕耳中听来是如此的刺耳和难受,在男友眼中保守的她,如今却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也门户大开,任由那个并不熟悉的路人学弟,在不断的舔弄着自己的小穴,而且自己不但没有阻止,甚至有几分沉湎在这种快感之中。
小睿看傅若昕没有回话,觉得女友还是不信任自己,干脆把自己的兄弟也搬了出来:“这样吧,我喊上老沈一起,老沈一直说想请咱们两个喝酒,咱们今晚酒就不喝了,坑他请咱们吃顿好的。”
这个老沈不是别人,是小睿的舍友,一个延毕的学长,小睿当年进了这个宿舍后,最开始对小睿不冷不淡,但随着有次傅若昕去小睿宿舍找他后,老沈似乎开始对这个学弟刮目相看。慢慢的,两人成了好朋友甚至是铁哥们,在学校里形影不离,小睿和傅若昕的聚餐,他也经常恬不知耻来做电灯泡。
而刚刚易宁念私信的时候,那个说着要给小睿戴绿帽,灌醉小睿后来上傅若昕的,也就是这个老沈。
想到自己男友还蒙在鼓里,把这个想给他戴绿帽的混蛋当做是好哥们,傅若昕一方面感叹小睿的善良和单纯,另一方面内心又悲从中来……都说红颜祸水,自己身边都是虎视眈眈的衣冠禽兽不说,似乎连小睿也因为自己的缘故,交不到一个正常的朋友……
电话中两个人都陷入一阵沉默,但这种情侣间的沉默以对,却没有影响到学弟易宁的进攻速度,他需要的征服学姐,肏服学姐。
所以他并不顾这对情侣在电话中的尴尬沉默,而是继续用着自己灵巧的舌头,代替刚刚爆射后还在冷却期的肉棒,继续想办法掠抚过那从未被污染过的纯洁花瓣,粗糙的舌苔摩擦着穴壁的嫩肉和那颗翘立的蓓蕾。
一线天的名器,仿佛真的自带潮吹特质,虽然已经高潮喷过两次,但随着易宁的舔弄,傅若昕那兰香雨露般的蜜液,再次不断地从穴孔溢出,星星点点地沾染在易宁的舌头上,如清新的朝花雨露,散发出惹人迷醉,煽情诱人的靡靡气息。
这种气息,就是傅若昕平日里在学弟们心中所展现出来的感觉一样,清新淡雅,时而像个温柔的大姐姐,让人无法生出邪念,时而又有一种成熟女性的魅惑力,让人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就是这样一个复杂体的学姐……
感觉电话中沉默了太久,易宁生出了一种戏谑之心,他轻轻轻吻了学姐这纯洁的美穴后,双唇突然朝着阴蒂的位置一阵吮吸,然后让牙尖自然的落在了这粒充血的嫩芽上。这猝不及防的攻击,让傅若昕一下子抑制不住。
“唔啊……”
这声音实在过于诱惑而突然,似乎让电话对面的小睿也吓了一跳,要命的是,刚刚的沉默,让小睿以为自己和傅若昕在感情上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打开了免提,找来了自己的军师老沈,而傅若昕刚刚这声呻吟,无论怎么解释,在电话对面听起来,都像是一声诱惑的呻吟声傅若昕似乎听见电话对面的呼吸声变重了,甚至有咽口水的声音。她并不知道,这个声音不是自己的男友发出的,而是来自于男友的好哥们。只是当自己还是受着凌辱的时候,电话对面的男友却也在意淫着自己的呻吟声,这让她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眼泪终于再次不受抑制的沿着眼角往外涌出。
“我……我刚刚……踢到……踢到墙……墙了。”
傅若昕慌忙的解释道,而这自然的哭腔,确实为这个说法增添了几分真实性,电话那头的小睿又再次担心了起来:“你还好吗,要不,你真的别练了,你不想吃宵夜,那我们就不吃宵夜,我现在去接你,直接把你送回宿舍。”
“不……不……不要……唔……嗯……”
傅若昕说不清,这个不要,到底是说给小睿听,让他不要去跆拳道馆,这样这个谎就会被揭穿,还是说这个不要是说给,埋在自己双腿中间的学弟听。因为她觉得那种感觉再次回来了,就像今晚所出现过的若干次一样,那个药物让她的神经变得极其的敏感,她不再是平日里宛如石女一样的优雅清澈校花,而变成一个任何人来玩弄挑逗她小穴都足以让她春水溢满的荡妇,只要学弟继续下去,那很快,很快……
“唔……唔……痛……痛……”
她不断用哭声和“痛。”字,来掩饰那种快要压抑不住的快感,不知道为什么,和自己的男友打着电话所带来的羞耻感,似乎又为她本来已经敏感的神经增添了几分助燃剂。她全身的肌肤再次泛起一阵红晕,她感觉到自己凸出的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她的双腿开始绷紧,脚趾再次抠紧,穴道深处仿佛被灌入温热的油一样,灼热的愉悦感熊熊燃烧着。
就在这时,让她意想不到的,学弟放弃了舌尖的攻击,而是擡起头看向她,那眼神里,一切理智、冷静全部消失,只剩下让她打了一个冷战的兽欲。下一秒,她被学弟整个人从位置上拉了起来,翻过身整个趴在了靠背调下的座椅上,而将整个后臀完全翘起。学弟摸了摸那已经完全湿润滑腻的穴口,和完全充血挺立的蓓蕾后,傅若昕迅速感受到一阵异样的滚烫感,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经迫上了她赤裸的花瓣。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学弟摆成了这副要后入的姿势。这下她是彻底慌了,前面前戏再怎么弄,都没有对她的处女之身产生威胁,但现在这种姿势下,学弟只需要轻轻破入,就能轻易夺走她努力守护了二十多年的处子贞洁。
“不要……不要……你不可以……不可以……”
电话对面的小睿,以为自己的女友,还在回应着自己刚刚要去接送她的建议,对待着反复的不要和不可以,让他也有点心灰意冷。他并不知道今晚在自己女友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平日里对他多少百依百顺的女友,今晚在电话中透出太多的不耐烦和否定。
也许是自己今晚不断的电话,还有坚持要去接她,有点让崇尚恋爱中保持自主人格和生活的女友觉得厌烦和过度管教了吧。
想到这里,小睿也不再勉强,轻轻叹了口气,最后说了:“好吧,那我就不去接你了,你今晚早点练习完就回宿舍吧,假如踢到脚伤了,记得回去涂药,我之前给你买了跌打油,就在给你的那个药包里。”
“最后一句,我想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依然像从前一样爱你。”
然后小睿便挂掉了电话。
而在这句“爱你”传到傅若昕耳边的时候,学弟的龟头已经撑开那抹惊心动魄的的粉红裂缝,两片湿腻粉嫩,极为娇巧的阴唇正努力包裹住这颗大得发紫得巨大伞状物。
而感受着那一股炙热、滚烫,还有无比坚硬的触觉,傅若昕心中不由涌现出一种绝望,但刚才挂掉了小睿的电话,又让她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就好像这样与学弟的偷情危机终于渡过去了一样,如释重负之后是燃烧得愈发猛烈的情欲,更可耻的是自己的身体却已经在刚才那一番撩拨和深喉之中被药物给开发地极度敏感,如今只是被男生的龟头挤开了两瓣肥腻湿软的阴唇,就已经让她有些忍不住地想要叫出声来。
炽热的羞耻感和从胸腔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互相交织在一起,让傅若昕无比地希望有什么人能够从这个时候能打开车门解救她。
但很可惜的是,易宁将车开从酒吧附近开走的举动已经让少女的希望落空,在双手扶住傅若昕那纤柔细嫩的蛮腰两侧之后,那硕大的龟头终于一层层地碾开了傅若昕娇腻滑润的肉褶,缓慢却又用力地向内挤进。
这种被人初次用肉棒侵犯、填塞巨物的撕裂感让傅若昕浑身都不禁哆嗦颤抖起来,俏丽的小脸上也满是汗珠,在这种后入的姿势下无法自持地打着冷颤,但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药物的原因,这种痛楚并没有剧烈到她无法接受的程度,甚至随着那龟头越来越深地向内顶入而从她温热的腔壁膣道中传来比舞池内还要刺激的酥麻快感。
可傅若昕并没有半分享受的感觉,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已经被学弟的龟头给死死顶住,只要他再加一分力,就可以把她守护了二十年的纯洁给夺走,让她彻底地背叛小睿,在这一个没人知道的荒凉停车场交出自己的第一次……
“不……不要,求你……”
“我给你口……再来一次深喉都可以,易宁……不要……”
少女的眼角滑过一滴清泪,傅若昕自己都不知道今晚她哭了多少次,以前的坚强和明澈在这一刻都似一张薄纸般脆弱,在男生胯下那根狰狞坚硬、滚烫粗硕的肉棒下显得苍白无力,但与傅若昕忠贞的性格相异的身体却在这一晚不停地背叛她。
温热的汤汁一串串地向外喷涌而出,才刚刚经过高潮的娇躯是如此敏感,易宁的肉棒甚至还没有插进去一半就已经能够感觉到那股惊人销魂的紧致包裹感,并且在随着学姐腔肉的快速收缩而加剧,像是一张小嘴般去紧紧吮吸自己的龟头,给他带来欲仙欲死的温润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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