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采访王牌集团副总裁巴伦(2/2)
喝上去感觉就像是拌上风油精和咸鱼干的酸奶?
大概是因为巴伦年轻健康的原因,精液到没有什么臭味。
“多谢您的款待(go chi sou sa ma de shi ta)!”武藤直美舔着嘴唇,回味着精液的口感。
“哈哈哈!武藤小姐!你真让我感到愉快!”巴伦看了一下手表,笑着说,“虽然采访时间已经过了,但你让我感觉非常舒服,所以我希望能再跟你多相处一段时间。我等下就要去旧金山,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过去?”
“追加的跟踪采访吗?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又怎么会放过呢!”武藤直美笑着说。
“很好!很好!真是太好了!”巴伦站了起来,穿好裤子,“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往旧金山吧!”
武藤直美也没有带什么行李,只要稍作准备就可以立即出发。毕竟刚刚口交的时候连衣服都没脱。
在房间门口站着两个保镖,巴伦和武藤直美一起出门之后他们就护卫在两边。
走出巴黎人酒店后,他们就走向百乐宫音乐喷泉旁的停机坪。
就在途中,武藤直美恰好又看到了井原一家。
妻子和女儿此时都穿上了和服,他们有说有笑地收拾着行李,然后丈夫主动背起了小山一样的行李,双手拎着两个大包,妻子和女儿们也都提着两个力所能及的小包,一起离开。
原来就连刚刚的大男子主义也是表演中的一部分。
在百乐宫喷泉旁边的停机坪上,正停着巴伦独具个人特色的私人座驾——先锋火鸟。
先锋火鸟和通用的另一个子品牌庞蒂亚克火鸟完全不同,本质上来说,先锋火鸟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通用火鸟的精神续作,这款车型的推出也被视为美国实现再工业化的象征。
先锋火鸟的车型比起传统的汽车,更像是一架结合了翼身融合和环翼设计的飞行器,和通用火鸟一样,装备了一台动力十足的高效能燃气涡轮喷气发动机,这也让先锋火鸟比起汽车,更像是一架可以垂直起降、可以在马路上起降和长时间在公路上行驶的小型喷气飞机。
而在这辆蓝色座驾的车体上,罗马式的橄榄叶纹饰围绕着巴伦父亲的头像,头像上面是一个放着光芒的基督十字架,象征着耶和华的光芒永远庇佑着巴伦的父亲,头像下面的缎带图案上用拉丁语写着“永远的美利坚第一公民,圣唐纳德”,唐纳德就是巴伦父亲的名字,在这图案的下面,则是醒目的金色哥特花体的TRUMP。
这就是王牌帝国的纹章。
武藤直美在围观者羡慕的眼神中,被巴伦搂着,走向先锋火鸟。
此刻,芙蕾雅正在驾驶室里闭目养神。
巴伦在驾驶室的玻璃窗上轻轻敲了几下。
芙蕾雅睁开眼睛,看到是巴伦,笑得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怎么那么快,我还以为你会和她玩上一晚呢!”
“让你在车里等一晚上吗?我还没那么不知怜香惜玉。”巴伦笑着答道。
“呵呵!搂着别的女人,说这些甜言蜜语,可骗不到女孩子的哟!”
说着,芙蕾雅按动驾驶座前的按钮,打开车门。
巴伦和武藤直美坐进车里。
“在拉斯维加斯上空转转,欣赏一下夜景,然后直接飞去旧金山。”巴伦亲了一下芙蕾雅的脸颊,对她说。
“OK!”芙蕾雅说完,就对巴伦的两个保镖比了个手势。
接着,芙蕾雅确认车窗全部封闭,车门全部紧锁,保镖和百乐宫的工作人员也将周围的人群全部都控制在危险距离之外。
一切无误之后,芙蕾雅发动了引擎,后方垂直的涡扇引擎喷射的强劲气流让先锋火鸟悬浮到半空之中,另外两侧还有四个可旋转的微型矢量喷口来进行姿态微调,保持车体平衡。
先锋火鸟升到50米,超过旁边的百乐宫之后,涡扇引擎转平,同时车体抬高仰角,开始提速并进一步提升高度。
拉斯维加斯的车水马龙逐渐变成了在溪水里流淌的金银珠宝,接着又变成了一张金线缝制的渔网;而拉斯维加斯巨型球也从魔女手中不断变换的水晶球,变成了点缀在渔网之上的一颗夜明珠。
先锋火鸟很快就爬升到了云层之上,而此时天上的月亮也愈发明亮。
“今晚,月色真美啊!”巴伦在武藤直美的耳边说。
而且他用的是日语。
他显然是知道这句话在日本文化里的含义的。
武藤直美略微有些不安地看向芙蕾雅,毕竟刚刚她是看到巴伦亲了芙蕾雅的,芙蕾雅也注意到了武藤直美的目光。
“你要是接受他的求欢就跟他做呗,看我干什么?”芙蕾雅笑着说,一点都不在意,“你要是不喜欢,就直接踢他。你们日本人就是瞻前顾后,莫名其妙。”
“那么你呢?”武藤直美问。
“我?我得开车,或者说,开飞机。我不信任什么自动驾驶,等到了旧金山再说。”芙蕾雅答道,“你讨厌巴伦?我看他搂着你的时候你也没抗拒,还以为你对他也有好感呢。”
“不……”
要是真讨厌,之前就连口交都不会接受了。
“想要钱?”
“不是!”不知为什么,武藤直美有些生气。
为什么呢?
“那么,你是怕他以后纠缠你了?那是不可能的。”芙蕾雅一副非常了解巴伦的样子说,“你知道他是那种花花公子,对每个女人都用情,但每个女人都束缚不了他。穿花蝴蝶,不落情网。”
武藤直美内心越来越不爽,为什么呢?
“巴伦先生,你想要怎么做呢?”武藤直美觉得自己有种在赌气的感觉,很幼稚,但就是忍不住。
“现在,叫我巴伦就行。”巴伦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一边说说,“我们把衣服脱了吧,放在副驾驶座,这样可以做得尽兴一些,可不能辜负这好月光啊!”
是啊,不能辜负这好月光!
这时芙蕾雅也调出来一曲用萨克斯演奏复古风迷幻乐来制造氛围。
武藤直美将衣服都脱了下来,叠了整齐,收进挎包里。
巴伦脱了个精光,将衣服丢到副驾驶座,接着他将后座调整成一张大床,以便于两个人行欢。
武藤直美最喜欢后入式了,她趴着,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邀请巴伦的阳具。
她的阴唇已经湿润得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而他的阳具也早已昂扬勃起。
巴伦的枯白皮肤和直美的浅褐色皮肤交叠在一起,巴伦整个人都压到了直美的背上,然后用宽厚的手抓着直美的下巴,亲吻直美,用舌头钻开直美的双唇,然后疯狂吸吮着直美口中的舌津。
比起男女之间的性爱,直美感觉更像是个贪婪的资本家在支配、压迫、剥削着自己这个可怜又悲惨、对资产阶级抱着不切实际幻想的无产阶级。
玻璃上倒映着自己,让自己的幻象和云层下繁华的拉斯维加斯夜景重叠在一起,撑在车窗上的手臂感受到的触感是冰凉而坚硬的,就和这五彩缤纷的资本主义世界一样,纸醉金迷中铁石心肠,灯红酒绿中冷酷无情。
巴伦有力的臂膀将直美搂在怀中,不断摆动着胯部,让阳具在直美的体内抽插。
迷离间,伴随着巴伦抽插节奏而不断舞动的直美觉得天地颠倒,地球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迪斯科灯球,而群星璀璨的夜空就是一个无边无际的舞池。自己这任由巴伦抚摸的赤裸肉体,正在这个黑暗世界的中心,伴随着乐曲扭动腰肢,挥洒汗水。浅褐色皮肤上的滑腻汗珠在月光的映照下,化作点点星辰,而肉体和夜空融为一体,漂浮在浩瀚翻腾的云海之中。
这彷如梦幻的夜间飞行,浸润着只贪片刻之欢的放情纵欲,在三千米的高空之上,和霭霭云海相伴,才见面了几小时的男女在飞行豪车之中全身赤裸地拥一起,肉体犹如榫卯一般契合着,紧紧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肌肤和粘膜,品尝对方分泌的汁液、吸入对方呼出的气息。
燥热的、令人眩晕瘫软的、满是性爱味道的浓厚气息。
拉斯维加斯绚烂的霓虹灯越来越远,渐渐淡没在夜幕之中,月光愈发显得皎洁。
在这飞往旧金山的航程中,巴伦和直美完全沉浸在肉欲之中,常有人说“爽飞天”来形容爽的程度,而如今,巴伦和直美却是直接在天上爽。
巴伦猛地哼了一下,扶在直美腰侧的手捏得直美发疼,胯部死死顶着直美臀部,像是要将直美顶出车外似的,不顾一切地推挤着直美。
糟糕!忘了戴套了!
这个念头仅仅在直美的脑袋里维持了不到一秒。
猛得一下,直美感觉无数热流就像冲破堤坝的洪水一般,从下体涌向头部,伴随着麻酥酥的感觉,像是整个人的魂儿被涌入体内的热流给卷出体内一般,恍惚之中好像整个人都融化在天地之间,被世界整个吞没。
忽然电流又在下体回溯,脉冲浪涌一般,将直美猛地拽回肉体,就好似被渔船拖网罩住的鱼一般,被绞车强硬地拉出海面。
然后直美就觉得自己像是被擀成布条,缠裹在体内的阳具上一般,过分清晰地感受着阳具的每一次抖动,甚至是阳具上血管和输精管的脉动。
“哈!哈!”高潮后的两人躺在车后座放倒后形成的床上,喘着气。
巴伦的阳具仍放在直美的体内,双手覆在直美的乳房上,逗弄着她的乳头,而直美就任凭巴伦玩弄着自己的乳头,似睡非睡一般,她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中恢复过来。
“别忘了留点体力到旧金山,明天还有会要开。”芙蕾雅头也不回地说。
“吃醋了?”巴伦一边捏着直美的乳头一边说。
“没有。”芙蕾雅平淡地说,“要是在开会时打瞌睡,或是露出萎靡不振的模样,怕是你姐姐伊万卡又要整你了。公事办完,想怎么玩都随你。”
“包括玩你。”巴伦用脚趾夹住芙蕾雅的金环齐臀裙一拽,立刻就扯动了芙蕾雅穿着金环的乳头和阴蒂。
“啊~别胡闹!”芙蕾雅打掉巴伦的脚,嗔道,“你想从三千米以上的高空摔下去吗!我在开飞机呢!”
“是车啦,通用公司是把它当汽车来卖的啊!”巴伦纠正芙蕾雅。
“唉!这种事情,无所谓啦!而且你也知道,通用说它是车子,只是因为其他国家对私人飞机征的进口税比汽车高啦!”芙蕾雅吐槽道。
载着三个人的先锋火鸟,正直直地飞往旧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