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内华达-拉斯维加斯、机场的肉便器德斯蒂妮(1/2)
美国各地均有其独特的习惯法,其中,内华达州是最早卖淫合法化的州,如今这里也是妓女、性奴等性剥削被完全接受和认同的区域。
传说内华达的女人几乎没有不卖淫的,只有极少数人因为宗教信仰或传统文化完全拒绝色情业。
在公开统计数据中,内华达州有一半以上的女性从事色情业,有百分之二十的女性是非自由人,也就是各种性奴。
甚至内华达还流传一种说法,认为只有丑女才会不去卖淫,因为她们根本卖不出去。
在美国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的哈里里德国际机场,武藤直美下了飞机。
武藤直美是一个非常罕见的高挑型东洋美人。她一直有在健身和学习防身用的格斗技,练就了一身丰腴不失健壮的脂包肌。职业需要她经常出入世界各地的卖淫场所,有些武力傍身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份工作也让她经常在外奔走,这使得她的皮肤晒成了浅褐色。
她将一头长发扎成干练利落的高马尾,戴着一个让自己显得文静安稳、不那么有攻击性的眼镜,身上穿着一袭深灰色的职业白领套装,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穿着黑色的通勤高跟鞋,显得可靠又性感。
她很快就见识到了机场的美式公共肉便器厕所。
担当肉便器的女人,是个一头金发、古铜色皮肤的性感尤物,她就直接全裸着身子,双腿V字开叉,手脚锁在一起,向前撅着屁股,被固定在角落的厕所里。
在肉便器前面有一个投币的栏杆闸机,旁边挂个“sexual comfort station,1$”的牌子。
和大久保公园的官营公共肉便器厕所相比,机场的公共肉便器厕所在硬件上非常简单,担当肉便器的女性只有一个,也没有任何隐私保护,突出的就是一个美式简单粗暴。
不过这也好,也方便武藤直美采访了。
在前面一个客人托着肉便器的臀部猛肏了一番、提上裤子离开后,武藤直美就丢了一美元,进去跟对方聊天。
“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武藤直美用自己生硬的英语问对方。
“你是日本人吧!”没想到对方直接用日语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是日本人?”武藤直美有些疑惑。
“你们日本人的英语太有特点了。”对方留了些口德,“我很喜欢你们的动画,所以自学了日语。我们还是用日语吧,这样我们都会轻松一点。”
“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德斯蒂妮,我的名字叫德斯蒂妮。”
“那么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嘿!伙计,你在逗我玩吗?我现在狗娘养的是个被肏了还拿不到钱的肉便器!你居然还问我过得好不好?”德斯蒂妮日语里夹杂着英语的粗话,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武藤直美。
“你没钱拿吗?”
“我现在他妈的是个机场的肉便器奴隶,机场只需要给我吃喝让我活着,就可以把我挂在这边,直到我被肏死!”德斯蒂妮大吐苦水,“那些钱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一美分都不会落进我的口袋!哦,上帝!我现在连口袋都没有,我根本没有衣服!我真是贱到家了!”
“你在这里吃的如何?”
“还行,就是每天他们卖剩下来的飞机餐。”
“你是怎么沦为肉便器奴隶的?”
“我运气不好!唉!早知道就早点收手了!”德斯蒂妮叹了口气,说,“一开始,我的手气很好,赢了很多钱,就越赌越大,后来一下连输了几把,把前面赢得钱都吐了出去,还倒亏了些钱。我就向赌场借了些筹码,想赢几把,回本了就收手,结果每次都在最后一次输了干净,有几次我都已经回本了,只要收手就没事,我却还是想多赢些钱、再多赢些钱。等回过神来,我连拿人权做抵押借来的钱都输掉了。”
“我完全破产,背上了十个我都还不完的巨额贷款,我还抵押了人权,最后人生清盘,只能沦为奴隶被司法拍卖了。”德斯蒂妮无奈地苦笑一下,继续说,“后来机场就把我买过来放在这里当肉便器。”
“你的肉便器生活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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