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将我精液喝干而惨遭放置的幻想将与发情母狗爱宕交合... -- (完)(1/2)
“指挥官!不给糖就捣乱!”
“唔,不给糖就捣乱,的说。”
“老师......安克雷奇.......糖果,想吃!”
有人常说,万圣节实际上就是小孩子们的节日。这倒也确实不假,毕竟平时没法肆意吃糖的小家伙们也只有在万圣节才能肆意的向着各阵营的大姐姐要着最喜欢的糖果。而在将自己阵营那搜刮的一干二净后,声势浩大的驱逐队伍就混杂着几个乱入的人来我这要糖吃了。
“莫加多尔啊.......你这是来干什么......”
“嘿嘿......❤指挥官......今天的我是......幽灵小姐哦......”
我看着基本上可以说只披了一件白色床单的莫加多尔,不禁扶额。
“这?幽灵?”
“嘿嘿......不给糖......就捣乱......❤指挥官......”
“行了行了,你又不是小孩子,还跟我搞这套。”
我往莫加多尔的乳沟里塞了一板黑巧克力,想就此打发掉这时不时想把我扑倒在地强奸一番的变态痴女。结果反而让莫加多尔愈发的兴奋了起来,而薄薄的床单自然也不能断绝其主人那不断发出的“嘶哈嘶哈”声。而当我将视线下移至女人腿间的地面时,那摊清亮的水渍就已经将莫加多尔出卖了。
“喂!小家伙们可还看着呢!”
“咕嘿......指挥官给我的巧克力......❤好香......喜欢......❤”
花了好大的劲才送跑了莫加多尔与剩下的姑娘们,躺在办公椅上的我不禁长出了一口气。只是刚刚想休息一下的我,余光却瞄到了那两只正在打开房门的触手。
“幻想。”
“啊,指挥官。吓到你了吗?”
白发白瞳的少女推开了门,向我问着好。风帆阵营的舰娘们大多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触手或者一些奇怪的能力。而自称深海魔物的幻想也不例外,除了那让人一眼联想到克苏鲁神话的触手舰装以外,那张半开着的口也不禁给人带来些如深渊般的深邃感。明明看上去与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那张嘴带来的违和感就是影响着我,让我忍不住的想多往那让我感到不自然的地方看上两眼,想要搞清楚眼前女孩儿的身体构造。
“吓到也不至于,硬要说的话......应该说是好奇才对。”
我的视线继续下移着。作为舰娘的幻想自然也有着一番好身材,这自然是毋庸置疑。无论是胸前的巨乳还是那修长的肉腿都如其它同僚们一样的诱人。但幻想的皮肤却与任何人都不同,若要找一个能与其相似的,或许只有作为弗兰克斯坦娘的恐怖能与幻想相比。那缺少血色所显出病态的白色肌肤加上幻想那看不出神情变化的无关和那深邃到似乎能将东西吸入进去一样的嘴巴就绝对无愧于深海魔物的名号。
但......此刻这位深海魔物小姐,身上却绝对称得上是未着寸缕。仅仅靠几根丝带组成的“衣服”显然无法将女孩诱人的身体曲线覆过,只能勉强将最为重要的乳首与小穴遮挡而已。十分色情的服饰,但幻想显然没有羞耻心。少女反而对自己这副打扮感到十分自信的挺起了胸膛:
“呵呵……怎么样,融合了诸多恐怖元素的我,是不是让指挥官感觉到了强烈的恐惧呢?”
“所以这是在cos......木乃伊?”
思来想去也只能得到这个答案,我试着开口的询问着。
“啊呀,难道说还不够恐怖?”
幻想歪了歪头,思考了一番后,从自己的舰装空间中拿出了一个东西的叼在口中:
“奶......奶嘴?”
我看着女孩叼在嘴里吮吸着的东西,呆愣在原地。槽点实在是过多以至于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的我大脑已经彻底死机,便也只能与幻想眨着的那双似乎没有聚焦点和感情变化的白瞳对视着。
“……感觉这样也完全吓不到指挥官呢,难道是我学习的知识有误……”
女孩将奶嘴放回了自己的舰装空间中,有些困惑的开口。
“所以,为什么是奶嘴?”
“甜甜的,好吃。”
“你是婴儿吗......”
我不禁扶额,脑子里也浮现出了前段时间刚刚到港的幻想对着树皮一顿啃的模样。还以为女孩有什么疾病的我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通过心智魔方的链接来查看少女的健康状态后才发现幻想并未有什么问题才长舒一口气。与其他舰娘们不同,幻想号是在我与风帆舰娘们的冒险中捡回来的姑娘。在遇到我们之前,幻想的职责就是将那片奇怪海域中驱动骸骨的亡魂们吃掉,从而断绝其在海上的作乱。而自然的,“吃”这一动作就成为了幻想认知不同事物的方式。对女孩来说,与其通过外观,颜色,气味等来识别不同的东西,口感所造成的印象显然更深一点。
“这个......酸酸的......不好吃。”
知道了这点后的幻想就再也没啃过树皮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或许是一种好事?不过通过口感来认知世界的作风倒是与婴儿高度相似,或许这也是幻想会喜欢奶嘴的原因?
“说起来,恐怖到底是什么?”
“恐怖......是一种感觉吧。”
“感觉......?”
听到了不熟悉概念的幻想歪了歪头。
“好吃吗?”
“......不,我想感觉应该是没有味道的。”
我想了想,用幻想可能会听懂的方式向女孩说明着。
“恐怖更像是本能吧。对有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东西保持高度警戒的本能。”
“......像食欲一样?”
女孩似乎能理解了一些,有些期待的发问。
“对,就像食欲一样。”
我摸了摸幻想的脑袋。虽然女孩自称魔物,但像刚刚那样如期待师长肯定的小女孩那样的神情实在是没法与本该不近人情,只有杀戮本能的魔物联系在一起。想到这,我的目光也不禁软了下来的看着那虽然不明白我这动作含义,却能感受到我感情,在我掌心中蹭蹭的可爱少女。
“不过,既然这样的话,指挥官没法对我产生恐惧,是因为我没法对指挥官造成威胁吗?”
“嗯......也可以这么说。”
“呵呵......那......这样呢?”
幻想凑到我面前的张大了嘴,将自己那如针般尖细的牙齿和触手一样的多岔舌伸到了我的面前。奇异的香味从女人口中传出的同时,口水也顺着那都快伸到女人胸口的长长舌尖滴落,迫使幻想不得不不断发出“嘶溜溜”的声音来将自己的口水吸回从而避免我的裤子与地面接触而弄脏。
“怎......么样呢?”
“嗯......”
我只是戏虐的一笑。
“很色情,我喜欢。”
“色情......呵呵......指挥官原来喜欢这种吗?”
幻想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如果......我把指挥官榨干......吃个一干二净......指挥官会不会害怕我呢......❤”
“那你便来尝试吧。”
我大马金刀的靠坐在自己的指挥椅上,看着在我面前一点点跪下,用自己那条灵巧的触手舌解开我的裤子,将肉棒掏出的幻想。而似乎是感应到今天将会有先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早在幻想将自己的舌头伸出那一刹就开始充血的东西如今已经将薄薄表皮下的血管撑至青筋爆起,将那如鹅蛋般大小的龟头显出了紫红的颜色。兴奋着,期待着,我看着幻想的舌头缠绕上了我的肉根。
“嘶......”
仅仅是舔弄着,快感就已绝不是其余的舰娘们能比拟的。被有着多条分叉的舌头舔弄的感觉就好像是同时有着数位可爱的姑娘们一起用着自己的舌头来爱抚着我的肉棒一般。灵敏一些的舌头就像那些已经与我交合过无数次的舰娘们一样熟练且准确的刺激着系带,马眼与冠状沟这些最为敏感的地方。笨拙一些的舌头则如同情窦初开,还有些胆怯的姑娘们那样怯生生,却又努力无比的舔弄龟头与柱身。更长一些的则是直接将尖细的末端在阴囊的褶皱中游走,将春袋舐弄的如被裹上了糖浆一般粘腻。只需幻想一人,能带来的刺激就已经能够与同时受到数位舰娘们的侍奉所比拟。
而这,只是开始。只是幻想能做到的许多事情中的一件最微不足道的,最简单的一件事而已。
将肉棒彻底打湿后,幻想的舌头就再一次的蠕动了起来,如缠绕着猎物的蟒蛇般一圈又一圈的卷上了柱身的撸动了起来。软绵却不乏韧性的舌面加上口水的润滑带来的感觉就与手交完全不同,即使强如我也无法完全将这带来的快感抵御,陌生又强烈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下意识的进入了防御的状态,感官与反应速度迅速提升的同时,却也让我愈发清晰的能感受到幻想的舌头在我下体作乱的动作。最长的那一条分支俨然已不能满足爱抚春袋这一单纯的举动,而是进一步的向会阴,向肛门处进发。强有力的舌面肌肉加上不断分泌的口水轻而易举的将紧闭的门口撬开,向着更深处刨挖着。直到舌尖触碰到了前列腺,不断前伸着的东西才停止了自己的“探索”,转而专心按摩起了我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当然,春袋也不会就此被冷落。另外两条触手则代替了舔弄褶皱的职责,蜷曲在一起的构成了如专门清洗浸泡睾丸的浴缸那样将垂在体外的东西像泡入温泉似的侍奉着制造精子的东西,催促其分泌出愈发浓郁粘稠的精液。
卷在肉棒上的舌头小穴也没闲着。或许外表上看上去少女只是用自己的舌头为我撸管而已,但实际上,大部分暴露在外的都是触手上些最不灵活的地方。而最为灵敏的顶部,则是化作了像小穴里的褶皱那般,如一开始舔弄的时候那样对着敏感带施上永不间断的刺激与责罚。我或许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口舌侍奉,或许已经经历过来自个别舰娘们的前列腺按摩,也经历过腓特烈大帝充满爱意的尿道责,但我从来没有将这一切的快感放在一次里的经历过哪怕一次。不经意间,指挥椅的金属把手已经被我下意识捏紧的双手捏了个稀烂,脸上的战纹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彻底全开。幻想那可怕的口交攻势,竟是要我全力发动自己的磁场力量来与其抗衡。若不是如此,只怕不出10分钟,我就能直接被幻想吸干精气的当场暴死。
直到这时,幻想才抬头看向了我。只是那眼神中的不是爱意,不是性欲。而是浓浓的嘲讽与讥笑。
“这就不行了?我还没使出全力呢......❤”
我绝对能从女孩的眼神中读出这句话。但即使读出了又怎么样?还未来得及愤恨,或做出任何程度上的反抗,幻想号的动作与攻势就要再一次的变化了。而这次,从女孩口中再次探出的,两根比起其同僚们显得更加纤细一些的触手就在那不断颤抖,将已经带上了精液,显得有些白浊与浓稠的前列腺液不断吐出的马眼附近打转着,似乎是在安抚放松着已经充血到了极限的东西。
但,幻想会那么好心吗?
绝无可能。而聪明无比的我便是在看到的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两条纤细触手的作用,想象到了幻想接下来那应该让任何雄性都能被吓得手脚并用的拼命逃离眼前这将要将人榨成干尸的魔物的举动。
可我除外。
近乎无限的体力,以及永远不能被满足,永远渴望更多的欲望本就是推动我行为的原动力。若不是如此,先前那场荒诞至极的百人淫趴也成为了一纸空谈。但眼下幻想的这般攻势,无疑是让我感到了一丝挑战的压力。此刻的我,就好像拿着石矛与猛兽对峙着的原始人一样,对眼前的挑战害怕着,对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准备着,期待着。
而随着两根触手刺入马眼中的动作发生,是我将幻想轰下?还是幻想将我吸干?战,便已经开始了。
触手就不光是起到了刺激尿道的作用,要不然幻想也不至于用上两根的来钻研着眼前这根不断跳动的东西。不,这两根此刻在马眼中作乱,将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如过电般从尾椎骨一路向上的袭到大脑内的触手的主要职责,在其将本来应该死死闭合,只在尿液与精液射出时才会短暂开启一条小缝的尿道扩张开来的时候,才真正的出现!
“妈的......!”
能够清楚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的能力就在这刻变为了拖垮我的累赘。因为我能够感受得到那两根触手不只是在扩张,更是不断的深入,刺穿前列腺的来到精囊与膀胱的才停止住了自己的动作。而在这一行为下,本该是闭合住的地方如今已经变成了像一个大号吸管一样的东西。我的身体就是那个被吸管插入的瓶子,膀胱中的尿液,前列腺分泌的考珀液与精囊中的精液就是要被吸管吸上的“饮料”,而要喝这饮料的人?
自然就是幻想。
女孩的脑袋就在一点点的靠近眼前已经被扩张开来的东西。张大了的嘴巴中能够清楚的看见那闪着洁白森光的尖细牙齿。漆黑一片的口中伸出的血红触手舌头在我的肉棒上不断游走,口腔后端的软肉像准备消化猎物那样的蠕动了起来。而那如深渊一般的喉咙中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声音,则像是什么靡靡之音一般让我感到有些目眩。而在我反应过来的瞬间,如铁石般坚硬的右拳距离幻想的脑袋仅差了一厘米。只要我再慢上一点,此刻在我胯下的,应该是一具无头的女尸了。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没有任何东西有生还的可能,就算是深海魔物也不会有例外。若不是幻想至今没有展现出对我的敌意,那蓄满力量的一击就要在女孩的脑袋上爆破了。
可幻想就好像根本不在意似的,灰白色的双眸与我对视着含糊不清的说出了宣告接下来如地狱般口淫的开场:
“指挥官......我要把你的肉棒吃掉了哦......❤”
是的,根本没有在意。或者说,幻想就不需要在意。只是被口交着就落入下风,甚至下意识的想要将自己脑袋轰掉的我,此刻已经......彻底败了。
随即,那对大多数舰娘来说都十分难全部吞下的肉棒就全部消失在了幻想的口中。而随着女人的面庞因为吮吸着肉棒的动作变得凹陷拉长,成为口交马脸后,强大的吸力就将肉棒的内外尽数包裹。女孩那缺乏的血色的嘴唇也在含入肉棒后的瞬间缩紧的随着女孩头颅前后摆动着的撸动那早就到达极限的棒身。如被港区最擅长口交的几位姑娘同时吮吸肉棒一样的快感直接轰碎了我的神经,下体就像失去了控制一样将三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的尽数射出,被幻想吸食吞咽个一干二净。想要通过肌肉控制不让精液射出简直就是徒劳,因为再怎么控制也会直接被幻想吸出。无止尽的射精就给了我好像连自己的骨髓和血液都要从下体射出的错觉,横强的躯体更是连半点力气都无法使出,反倒是被幻想舰装中伸出的触手捆了个结结实实。
只是最终,能够支持持久战的体质还是获得了这场战斗。光洁平坦的小腹此时已经像怀胎十月般的隆起,巨量的精液就将幻想弄得狼狈无比。得亏女孩体质不同常人,不然这会就已经成为前后贯通的精液泡芙了。意识到自己必须停止的幻想终究还是松了口的将我肉棒吐出。只是就算如此,被我喷涌而出的精液淋个满脸满身的结局依然不能避免。待射精结束时,少女那胜雪般白皙的肌肤与同样洁白的头发已经被精液有些泛黄的乳白所代替。
“㗅......”
就算最终还是以幻想的败北结束这场淫乱至极的口交榨精,但被女孩弄得这般狼狈,我也算不上胜的华丽。而幻想则是用手指将糊在脸上的精液刮下的涂抹在自己的身上口里的好让自己的眼睛能够睁开,看向我。跟着,女孩开口说话了。
“指挥官的精液......腥腥的......臭臭的......不好吃......但是......我很喜欢......❤”
粘腻细小的舌头就在少女说话的时候连带着温润的吐息一起顺着耳道的探入了耳朵深处的舔弄起来,充满了暗示的声音与粘腻的水声就在不断顺着舌头的入侵与对耳廓的舔弄轰炸着我的神经。但是......已然经历过一次高潮的我性欲早就得到了释放与缓解,而射精后带来的乏力期也已经过去。就算此刻不能立刻进行第二回勃起与射精,已经恢复力气的我就该将主动权夺回了。
“嗯?”
一个意识,幻想号的舰装就被我召唤了出来。身为指挥官的我,自然也能操控舰娘们舰装的来指挥作战。只是在多年的征战中建立起的,与舰娘们的默契,和舰娘们自身的战斗经验早就不再需要我直接上手“代打”。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此会忘记这项能力。而若论幻想号身上最具杀伤力的东西,除了那几门看似老式,实则有着可怕威力的加农炮外,便是在女孩身旁不断拍打着的触手了。好似章鱼触手般的东西虽然只是一堆柔软的东西,可若极速挥动,或如蟒蛇般将其猎物死死缠绕,想来也会给予其敌人一个极其惨烈的死。
尊贵又邪性,精美又凶险。这便是幻想号了。有着美丽的容貌与傲人的身材,却又有着能在瞬间将自己的敌人变成齑粉的利炮与如海怪般巨大粗壮的触手。看似如人类,实则是“难以名状的某物”,会将我也视作食物的吞噬的幻想号,想要将其彻底的驯服,就不能与其余舰娘们那般的温柔。
双手一紧,女人的触手就听从我命令的开始收紧,将其主人捆绑个结结实实。只是幻想也并非脓包,既已被唤出了舰装,幻想自然也有了舰娘们本身就会有的那远超常人的力量,并用这力量的与自己的触手和我混战在一起。
“呵呵......指挥官这是......想成为我的食物了吗......”
“你若是做得到的话,那便来尝试吧。”
自信的说话,只是此刻四肢与眼口都被束缚遮挡的幻想就是连挣脱都显得困难无比,又和谈将我作为其食物了。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我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被幻想号摁在身下的榨干精液?若我有心,幻想就是连近身的机会都不会有。能有这机会,只是我的仁慈,我的施舍。而会败的,也只会有幻想而已.....
“哼......”
留下连声都无法发出,如被迫口交般含着自己触手的幻想在指挥室的地板上,我便转身离开。擅自行动的想要将我榨干的行为,此刻这般的待遇,便是幻想要得到惩罚了。
留下幻想一人留在被反锁的指挥室内,我便来到了天台上的欣赏着万圣节夜空中悬挂着的残月。万圣作为10月最后一天的节日,自然也不可能看到完整的月亮。此刻能看见的,只有如同恶魔笑容般纤细,似乎在预示着什么不好事件即将发生的残月罢了。
“万圣......传说鬼怪们会在这天返回人间。只可惜,我就不相信这些鬼神之事。即使真的存在,他们也只会被我轰回地狱去。”
今晚的夜空,万里无云。只有那轮残月高高悬挂在港区之上。微弱的月光在港区夜晚点亮的电灯下显得是那样的不起眼。各大阵营的姑娘们都围绕着这一节日举办着各式各样的活动,在港区道路上走着,打闹着的也是穿着鬼怪服饰的舰娘们。热闹的气氛即使是在山顶也能传达到我的心中。
随手一挥,为自己换上一身如中世纪猎人服饰的我正准备加入舰娘们的狂欢时,却听到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叫声。那声音甚是古怪,若说是人,却听得出些兽的动静。可若说是兽,却又不似野兽那般的低沉。
更重要的是,那声似狼嚎一样的叫声细听似乎还有些耳熟,好像是......是......
“爱宕,少在那装神弄鬼的。”
我有些无奈的开口。
“嗷呜......❤呵呵......指挥官弟弟......大晚上的一个人......可是会被坏姐姐带走吃掉的哦......❤”
“那爱宕你到底是好姐姐还是坏姐姐呢?”
我称得上是明知故问了。毕竟爱宕此刻穿着的衣服......不,或许不能说是衣服,爱宕身上挂着的破布片就和“好姐姐”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条被肥厚的臀肉遮挡的几乎看不见,从背后看会让人误以为爱宕下身什么都没穿的黑色细绳内裤;右腿上那故意小了一号,被女人丰满腿肉撑破了的透薄黑丝;左腿上那条本该到女人大腿根,却被拉伸至极限的爆开,最终只能将小腿到膝盖上一部分覆盖的渔网袜,淫乱的服饰与其说是什么善解人意的大姐姐,不如说是会袭击男人的变态痴女。而当我的视线上移,爱宕胸前的那块“护心毛”就映入了我的眼帘。那对平时隐藏在军服之下的巨乳此刻就只靠着这一小片通过环绕脖颈的链子固定的皮毛遮挡,只要女人动作大上那么一点,两颗无时无刻暴露在空气中的勃起乳头就能连带着那丰满的乳肉被我看个一清二楚。再加上爱宕身为犬娘自带的狗耳与尾巴,以及双手双脚上都带着的,与其说是狼爪,更像是狗爪子的cosplay道具。与其相信爱宕的说辞,相信女人是在扮演狼人的角色,不如相信此刻的爱宕只是一只从路边窜出的,发了情的母狗。
“嗷~呜~呵呵~听说这种叫声的话,是狼在宣誓主权,禁止其他人靠近哦,哎呀~拿指挥官比作猎物好像不太好呢~”
“或许爱宕你也不适合当狼呢?嗯?”
我伸手摸上了爱宕毛茸茸的尾巴。与重樱更常见的狐狸娘们所有的松软大尾巴不同,爱宕的犬尾虽也有着一丝蓬松感,但又不像狐狸们那样像一团绒毛那样,手感上更像其主人那柔顺的黑发一般顺滑。
“那......❤指挥官想让姐姐当什么呢?”
敏感的尾巴被抚摸着的爱宕非但没有拒绝我那略带挑逗的抚摸手法,反而是主动用尾巴缠上了我的手,用尾巴尖挑逗着我的掌心。
“嗯......不如就先当一会我的好姐姐吧?”
“呵呵......那就......来姐姐的怀里躺一会吧?”
于是,我就躺倒在了爱宕的大腿上。感受着后脑传来的柔软感觉,以及眼前那被乳球挡掉大半的风景——不,或许这也能算是膝枕时特有的风景?在女人的眼皮底下肆意视奸其胸部,甚至可以细细观察那对双峰的形状,以及其尖端若隐若现的蓓蕾......即使和爱宕交合数次,其裸体的模样早就在我脑海里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这种类似偷窥一样的感觉依然可以让我感到兴奋,感到扯旗。
“啊呀?指挥官弟弟~这里......❤是怎么回事呢?”
手上带着的道具已经被女人取了下来,包裹在密不透气的手套中闷熟已久的小手就带着粘腻的手汗抚摸上了我的股间,将被颇为紧身的牛仔裤束缚住的巨物释放出来。
“嗯~?看来有小妹妹捷足先登了呢......是谁呢?指挥官弟弟?”
“幻想......”
“哼......那就不奇怪了......”
“爱......不,姐姐。”
“嗯?”
“能安慰一下被魔物拐走吃干抹尽的我吗?”
“啊啦......❤呵呵~可以哦~”
听到幻想名字时的那点不满瞬间被我一句话变为了肉眼可见的喜悦。柔软的手臂就从我的脑后穿过将我抱在怀中,好让我吮吸到女人胸前那对蓓蕾。而那双黏腻的小手更是在弱棒上扶起来。
“小鸡鸡......❤在哭着呢......被坏姐姐欺负哭了呢......❤没关系哦......姐姐这就来好好安慰你一下......❤”
由拇指与食指组成的环就成为了疼爱肉棒的主力,与手心和其余手指们组成的手部小穴一起的将还有着些许疲态的半勃起肉棒疼爱了起来。先前被裹在爪子中变得汗津津的手此刻就像是自带了润滑液一样在我的下身上揉搓撸动着。早就明白我敏感点和性癖,又清楚这次的手交主题是“安慰”而不是“榨精”的爱宕手上的动作就轻柔了不少,与其说是为了让精液射出的撸管不如说是为了让肉棒舒服起来的按摩般按揉着半充血的海绵体,好让血液尽快流入,让我的欲望尽快如勃起的肉根般高涨起来。
当然,另外一只安放在我脑袋上的手也没闲着。知道我最喜欢在被手交的时候一边吮吸着奶子一边被摸头的爱宕正尽可能的满足着我的欲望,保证我只要一开口就能将那对不断颤抖的乳首含入口中的被这位涩涩的犬娘大姐姐摸着脑袋——虽然并不排除爱宕想顺带借着胸部被我又吸又揉的快感自慰的可能性就是了。此刻后脑处传来的,双腿夹紧又放松,不断摩擦着的感觉就将爱宕的小动作完完全全的暴露给我,让我意识到眼前女人欲望之强烈了。
“说起来......指挥官弟弟的鸡鸡......这样一看......有些可爱呢......❤平时明明是那样帅气的勃起着......像蘑菇一样反翘着把姐姐的小穴搅的一团糟......把精液biubiu的射进姐姐的子宫里的帅气肉棒......现在这样有些疲惫的样子......❤好可爱~”
“唔......”
不知到底应该因为被夸奖可爱而感到高兴还是生气,我也只能以更加下流的揉奶手法来回报着眼前这位好色的大姐姐。用着虎口,以肋骨为起点,像给奶牛挤奶一样的手法就被我不断使用着,将快感施加到爱宕的身上。被我含在口中的乳头也被舌头和牙尖不断挑逗着,或是用舌苔围绕着乳头在乳晕上打着转,或是用舌尖扫动着乳头尖端的同时用犬齿轻咬着敏感的蓓蕾,让轻微的痛感如调味剂般穿插在过电般的快感中的为爱宕带去更多的快乐。
而被这么做着,先前被幻想的口交弄至疲惫的东西也终于恢复了过来,在爱宕的手中如有了生命一般搏动着恢复成了女人最熟悉模样的耀武扬威着。
“啊哈......好棒......❤欢迎回来......肉棒大人......❤这样血管爆起......龟头充血到发黑的肉棒大人......姐姐最爱的肉棒大人......❤呐......呐......指挥官弟弟......❤姐姐已经忍耐不了了......可以让姐姐......含一含你的大肉棒吗......❤”
“有两个条件。”
“是......是什么......❤”
“首先,爱宕你的话,应该叫肉棒叫鸡巴才对。其次,我要舔你的骚逼,自己把屁股掰开送上来......母狗。”
粗鄙的话语。而我得到的回答,又会是什么了?
“汪~❤”
是爱宕谄媚至极的叫声,与将我视线也遮挡住的,女人那即使放眼全港区也鲜有对手的安产巨尻。以及那几乎要被阴毛彻底盖住,正在不断向下滴落着淫水的小穴和如呼吸般一开一合着的菊穴。
“指挥官弟弟~❤你喜欢怎么样的毛毛呀?”
爱宕曾经这么问过我。而我看着女人头上的那对狗耳,思索了片刻后便给出了我的回答:
“我觉得爱宕你不去打理自己下面的毛就是最涩的。”
于是,现在在我眼前的小穴便是被阴毛覆盖了。而看着这般光景的我,便不禁感叹自己选择之正确:虽然这黑森林不如大部分舰娘们的白虎穴那般美观,让人食指大动的想要凑上去用嘴细细品味一番眼前的美鲍。但如爱宕这般欲求不满的痴女,有着这般茂密的下体倒也算得上是贴合角色。
“啊,可别着急吃鸡巴哦?要是自己擅自动了我就不操你了。”
我拍了拍在我面前晃动着的巨尻,开着口。
“汪......❤”
似乎有些失望。但是爱宕依然十分听话的没有擅自行动起来。哪怕此刻的小穴已经自己张开的将花径露出,将淫水滴落在我的面上口里。听话的爱大狗也没擅自僭越,只是有些急切的摇晃着自己的屁股而已。
只是,越是这样着急,我也只会愈发吊着女人的胃口,不立马让爱宕得到满足而已。
灵巧的舌就在爱宕早就兴奋至勃起的阴蒂上舔弄挑逗着,让女人只能发出愈发苦闷的声音,和将那大屁股进一步的往我的脸上坐着,将我的鼻梁化作缓解自己花穴中的瘙痒感。而我为了呼吸而进行的换气所带来的气体流动感更是吹的爱宕心神荡漾,恨不得立马将眼前这根正在不断诱惑自己的巨物插入体内的用自己那已经软媚成一汪春水的子宫将其榨个一干二净,好缓解自己那浑身如火烧般炽热的性欲。
至于从女人小穴中流出的花蜜?彻底发情了的爱宕下体就如坏了的水龙头一样的不断流入我的口中,而越是用我的舌头将这珍馐舔舐干净,带来的刺激越是能让爱宕将那散发着雌香的醇厚液体不断分泌,弄得我也愈发兴奋起来,将自己的舌化作肉棒般的向小穴内部深挖去。只是这般想要吊着女人胃口的动作最终也将我自己反噬,不愿再继续忍耐下去的我便开口向着爱宕发出指令了:
“帮我舔吧。”
像得到了什么大赦一样,下身几乎是在说完的瞬间就被爱宕的嘴含入的吮吸了起来。被真空抽吸起来的感觉加上马眼被舌尖刨挖着的快感所带来的瞬间刺激甚至能与幻想的口交匹敌,再加上已经忍耐许久的欲望得到缓解与释放的感觉更是将这快感进一步放大。兴奋又喜欢到极的,环抱着爱宕那大屁股的手指就向着那正一开一合着的菊穴上移动着,再对着那脆弱的地方一刺——
“呜呜?!❤咻噜......嗞噜噜噜呜唔唔?!......❤”
“你还真是喜欢被我玩屁眼啊......小母狗......”
“还不是因为主人......老喜欢操母狗的屁眼......❤害的人家现在只要被玩屁股就很有感觉......❤嗞啾嗞啾......❤所以......快点......❤”
“嗯......快点什么呢?可爱的小母狗,你到底是要我在舔你小穴的时候欺负你的屁眼,还是在舔你屁眼的时候欺负你的小穴了?”
“两......两个都想要......❤”
“还真是贪心啊......也罢,便满足你好了。”
“非......非常感谢齁哦哦哦?!❤”
虽长度不及真正的肉棒,但我那为杀敌而生的粗壮手指,以及如铁石般坚硬的手掌所有的力量依然可以将爱宕的双穴弄得高潮连连。哪怕无法如做爱时那样让每一次抽送都能送到女人的深处,手指的灵巧就绝不是肉棒能够比拟的。更何况我手上的动作就不止有着抽送和扣弄......
“噫呀呀......❤不......不要在里面转来转去的......❤讨厌......姐姐最羞人的地方......❤要被指挥官弟弟看光了......❤小穴和屁眼的构造......都要被指挥官弟弟知道了......❤”
“喂喂,无论是嘴上的动作还是称呼都停下来了哦?这样下去我可就停了哦?”
“对......对不起主人......❤被主人这样疼爱着......母狗实在是太高兴......有些得意忘形了......❤”
“那就好好给我含哦?搅的我舒服了就给你射精液吃。”
“非......非常感谢......❤”
像是渴求主人奖励的小狗一样,爱宕那艳丽的脸蛋就在我的肉棒上不断磨擦着,就好像把自己的脸化作了什么擦拭前列腺液的纸巾一般摩擦了许久后才再一次的伸出香舌的在龟头上舔舐,用舌尖刺激钻弄马眼,用舌苔将冠状沟与系带的包裹撸动。而与其一其袭来的,从女人喉咙深处传来的吮吸感就算已经体验过无数次,却依然无法招架。被弄到精关险些松动的我心一横,竟是直接用牙轻咬上爱宕已经彻底勃起,暴露在包皮外的阴蒂!至于先前还在扣弄女人下体的双手?此刻已经如鲨鱼上下颚合并般的向女人的头颅噬去的固定,配合着腰间上顶动作的将女人的喉管当做飞机杯般操入!
“唔唔呜呜呜呜呜?!❤”
根本无法招架,爱宕直接被这一举动送上了高潮。潮吹液在落入我口中的同时,身体也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着。而这抽搐,带动着喉穴那快要窒息时下意识的痉挛,更是绞动着肉棒,将那已经到达极限的东西之防线弄至粉碎,将如粥般浓稠的精浆榨出!
强悍的恢复力就已经能让我从先前幻想的口淫侍奉中恢复过来,无论是量或是浓稠度均已恢复到原本的水平。而这,对渴求我精液已久的爱宕来说就是绝对的好消息。且看女人那副模样吧,仅仅是被我口爆都能高兴的不停,潮吹不止的爱宕,要是让她再将那黏糊浓稠的东西含在口里的咀嚼一番?
“主人的......❤又臭又浓的......❤不......不行了......❤真的好想要肉......大鸡巴主人......❤”
我甚至能看见爱宕的瞳孔都变为了粉红桃心的模样。若现在能将女人的天灵盖打开,看看此刻脑子内的构造的话,怕是大脑的每一个褶皱里都写着“交配”吧。而见我没什么反应,爱宕竟然是以背对着我的姿势蹲踞在我的肉棒上方,像螃蟹般大开着自己的一双肉腿,好让我看清女人胯下的每一个细节。那双洁白如玉的藕臂,则是双手抱头似的环在自己的身后,将那光洁无毛的腋下与惹人遐想的侧乳露出了。
“请......请看......❤母狗这般......大开着腿的......让身上的媚肉都颤抖起来的肉棒献媚舞......❤有让主人您......兴奋起来吗?❤”
“唔......喜欢到极......喜欢到极呀......爱宕,你实在是太能讨我开心啦......”
“好......好高兴......❤主人能不嫌弃母狗这样下贱的模样......❤甚至还愿意疼爱母狗什么的......❤要幸福到昏过去了......❤”
完全就是自我贬低式的发言。不管怎么说,爱宕作为高雄级的一员,作为重巡,其一直都是攻坚时的中坚力量,高点燃特性的高爆弹更是给了同僚们无数次的火力掩护。而以母狗什么的自居,也绝不会是让人愉快的事情。可爱宕偏偏就乐在其中的做这淫乱行为,以此来满足自己那变态的抖m心境。
“说起来啊,似乎今天的你比平时还要敏感?该不会真的代入狼人,被月光弄得发情了吧?”
“虽......虽然也有那方面的因素......❤但......但是今天......好像发情期和排卵日在同一时间来了......❤”
有些意外的,我挑了挑眉。目光也不仅再次落到了那已经被我耕耘了无数次,早就成为了我专属的鸡巴套子的小穴。
“而......而且......❤刚刚还喝过了主人的精液......❤似乎症状变得更加严重了......一想到待会主人会把这么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到母狗的子宫里......卵子就在不受控制的发情......❤连带着子宫的都让小腹抽痛起来了......❤所以......所以......❤要上了哦......❤母狗那发情到软绵绵热乎乎的备孕小穴......❤要把主人的大鸡巴吃掉了......❤”
话都没说完的,爱宕就已经开始沉腰的将龟头一点点送入了小穴内。而在女人话音落下的瞬间,我那粗长的,勃起至极限的东西就已经与软糯如果冻般的子宫口结合在一起了。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感觉就惊讶着我,多重buff叠加下陷入重度发情状态的小穴为我带来的快感就是平时的三倍......不,是五倍!那几乎能与我射出的精液相提并论的浓稠爱液与发情后软化下来的子宫,加上如久逢旱露而欢喜雀跃,拼命缠上来谄媚着的腔肉都无不遵循着此刻爱宕身为雌性所剩下的繁殖本能,拼命的索取着雄性的种子。
“鸡巴......❤鸡巴进来了哦哦哦哦?!”
或许是高兴过头了。只是刚刚插入,爱宕就已经高潮了。只是那高潮的感觉不仅就连带着比以往还要炽热的腔肉在柱身上撸动着,那无数肉褶与肉粒就如无数小手按摩挑逗,顺着冠状沟,顺着表面暴起的血管的揉捏。
“爱宕......慢点......操,这样下去的话......”
“不行......❤仅仅高潮一次......完全不够......❤更多......还要更多......!”
还是不满足。欲火依然在女人的身上肆虐,将其身体,其灵魂炙烤,将白皙的皮肤弄的通红一片,香汗淋淋。即使已经高潮又如何?今晚的爱宕,若不能被我用精液喂饱身上那三张饥渴的小嘴,怕是一步也不会离开我了。浑圆饱满的巨尻一次次的落下,害得麻薯一般柔软的东西被这剧烈的动作弄的像被锤打的年糕般在我的小腹上变得扁平起来。而肉浪,更是伴随着潮吹液的狂喷,哪怕把二人结合处那一片茂密的黑森林弄成泥泞的沼泽也毫无保留,纯野性的依靠性欲推动着自己的动作。
“㗅......他妈的......”
双手擒住爱宕的臀肉,双手发力至指尖也变得苍白起来。是我要攻守易形,将这不听话的雌犬摁在身下的教育一番,用自己的巨根将爱宕插个口斜眼歪,高潮迭起了?
“好弟弟......指挥官弟弟......❤要射了吗?可以哦......❤就先射一次吧......姐姐会用这个姿势......把指挥官弟弟的精液,‘啾啪啾啪’的......全部用小穴撸出来的......❤”
不,是我在即将败北射精前,试图用这种方式挽回些许尊严而已。色情无比的姿势,加上比平时更加舒服,简直就是为了溺爱肉棒而生的小穴。两者的配合在我适应这感觉之前就绝不会有胜的可能,让我的精关松动,吐出今晚在爱宕小穴内的第一发浓精。
“好......好烫......❤指挥官弟弟的精子们......在姐姐的子宫里游来游去的......❤”
爱宕环抱着脑袋的双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满脸慈爱的感受着刚刚射入的精液之温度与活力。跟着,女人便回头看向我了。
“啊啊......指挥官弟弟也露出了这么可爱的表情......❤不行了......姐姐已经没法忍耐了......❤要就这样......手脚并用的......把指挥官弟弟吃掉了......❤”
传说,狼人们会在月光的照耀下显露出自己的原型,彻底释放自己内心中兽性的失去一切理智,无法沟通,无法交流。其唯一的本能就是摧毁眼前拦路的一切。只是按照今天这情况来看,似乎是我的精液让陷入发情的爱宕显露出自己的真身了?
平时还会束起的头发此刻就像有了自己意识般的飘动了起来,手上脚上本该是cosplay用的爪子被真正的爪子撑破,成为了真的能将钢铁如豆腐般爪开的东西。看似肉感十足的大腿,只需全力一蹬,便是能将那数人也无法环抱的大树拦腰踢断。如此可怕的力量,相信如果被这狼女抓住,任何人也要被其摁在身下的将精液榨个一干二净,被其吃干抹尽。
尽管惊讶于爱宕的变化,惊讶于眼前这位犬娘居然还真的会像开二阶段一样的变化,我也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运起力量的与女人对抗起来。如核反应炉一般强大的心脏将血液迸发,推动着我动作的与眼前的狼女抗衡。早已身经百战,清楚知道女人弱点的我就绝不是脓包一个。掠沉腰的将肉棒拔出,只留下龟头在g点附近刺激,用那几乎是反翘着的肉棱剐蹭敏感的媚肉,将爱宕嘴中吐出的魅惑淫语击碎成如野兽般无意义,无理智的喘息与叫声的同时,那所空出来的空间也成为了为我接下来的行为作着准备的地方。如为汽车冲破极速的跑道,如为子弹发射的枪膛。此刻将肉棒拔出时女人所感受到的些许空虚感,以及g点被我轻轻刮蹭时那如海浪轻抚的感觉都是在为接下来的一切作着铺垫,作着准备。直到其目标已经被瞄准,战纹浮现于脸上......
“噫呀?!”
战,才真正开始!
就连气势都已经改变的,此刻就连平时巨鲨之势都已经改变,变得如发怒的大海般凶险愤怒。爱宕今次这般彻底发情,想要怀上孩子的模样就使我失控的发狂。使出全身力量的腰身挺动,将女人的子宫也贯穿!即使之前也有过子宫奸,但这一次的冲击对爱宕来说,就好像连魂都要被顶出身外,就连身体都要被贯穿一般!
“子......子宫......❤要......裂开来了......❤太......太大哦哦哦哦哦哦?!❤”
而在顶入的瞬间,二人的姿势也变为了如野兽交配般的后入位。女人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就方便着我一下又一下的冲撞,使得攻势如海浪般一浪盖过一浪轰碎爱宕的神经,断绝一切思考,一切言语的构思。此刻就是想说什么也无法说出,想做些什么也无法做到。被我摁在身下的女人哪怕有着被我这般如泄欲便器般发泄的心理准备也无法预估到我的来势会如此狂快,便即仆街的彻底陷入高潮地狱中万劫不复。
“看来我最终还是太久没教训你......会这样渴望我的求操,我就满足你!”
此刻我的动作就只能用快绝强绝来形容。或许平日里与爱宕做爱,一万次的抽插还需要数小时的时间。而若算上调情,前戏,这时间就需要更多。但现在,七万次却在一百分钟内完成。连回气都没有的,我只是肆意享用......不,或许应该是是“使用”着女人的身体而已。若爱宕有撑不下去的迹象,修罗永生绝也会在瞬间将女人的状态恢复过来。而爱宕,也在我的攻势之下从一开始那般陷入重度发情的模样中逐渐恢复正了过来。
“指挥官弟弟......我......”
“哦?恢复过来了?”
“虽......虽然肚子里已经满到快溢出来就是了......❤”
爱宕抚摸上了自己那已经如怀胎三月般有着明显隆起的小腹,像是在抚摸孩子的脑袋一般温柔的动作与神情要是忽视女人那此刻裸露的身体与身上那些因为激烈的交合而留下的吻痕与巴掌红印的话,想必一定是能够治愈人心的一副画面。可现在?这精液肚除了为女人平添一份淫乱的感觉外便没了别的作用。
“但是还想继续?”
“是......是的......❤”
颇有默契的,我替爱宕说完了没说完的后半句话语,看向了现在以传教士位面朝上的躺在我身下的女人。
“那就......来宠幸一下小母狗的屁股好啦?”
“好......好的......❤姐姐的屁眼小穴......❤请指挥官弟弟......不,亲爱的......❤尽情享用......❤”
张开的手就环绕住了我的脖颈,不愿让我离开其哪怕一毫米的将我环抱在自己的怀中。若忽略现在的我正在奸淫着女人的后庭这一事实的话,或许还真的能算得上是恋人与恋人之间,夫妻之间的性爱。无法起身欣赏女人在我身下被顶至满脸潮红,肉浪翻涌的模样,也无法用手去揉捏那对我最为中意喜爱的乳房,我便将注意转移到了女人的面庞上。看着爱宕眼中都快凝成实质的爱意,我与爱宕之间的距离就在不断缩减。而似乎感应到我想要做些什么,爱宕也闭上了双眼——
“呼诶?”
嘴唇碰到了。只是碰到的时候,一声可爱的叫声也从爱宕的口中漏出。
“那......那个......亲爱的?为什么要......亲我的眼睛呢?”
虽然有些困惑,但爱宕羞红了的脸和软乎乎的垂下,似乎想要遮挡自己害羞模样的耳朵都将这位好色的大姐姐之真心给出卖了。
“我也不知道。”
我的确不清楚。但刚才的强烈感觉就叫我去做这行为。而我的感觉也未曾将我出卖。此刻的爱宕,那位时刻想着将我吃干抹尽的爱宕,竟会在我面前罕见的露出了如少女般清纯的害羞模样。即使女人曾经也为了情趣而穿上过JK服饰,但依然无法掩盖自身那魅惑的气场与感觉,以至其最终效果虽也惊艳,但终究不及如能代这般的少女。
可现在?这样满脸羞红的模样却是真真正正的,将我打动了。平时温柔到有些过分,会满足我的一切要求的理想姐姐,甚至可以说是和光辉那样能成为如妈妈一样的同时,在床上又能和圣路易斯,莫加多尔这类舰娘一样死死缠着我的索取我的爱意。爱宕的性格,爱宕的一切,如一张名为温柔的大网般能将我溺死沉沦在其温柔乡中。可这包容的性格用蜘蛛去比喻却又极度的不恰当。毕竟无论从哪种角度,是下属对上属也好,是恋人,夫妻之间也好。爱宕就绝不会加害于我。
而就是这样一位几乎可以说是散发着母性,在白天能以最温柔的姿态成为我专属的知性大姐姐,在夜晚又能如魅魔般将我春袋中每一滴精液都榨出的爱宕,此刻竟因为我的一个动作而感到害羞,这一事实又怎不能搅得我高兴,搅得我兴奋了?
“你呢爱宕?又怎会被我弄至害羞了?”
“总感觉......被亲爱的这样对待......❤好像被视作宝物一样的爱护了似的......稍微有点害羞......❤”
“你可是我的妻子,爱护你不是天经地义?”
“但......但是......❤明明应该是作为姐姐的我爱护亲爱的才对......❤”
“那要不还是算了?”
“......不要。”
爱宕这次羞的甚至把脸都别过去了,但话语却是十分坦诚。
“再做一次。”
“好好~”
又一次的做了。
“不......不妙啊......❤姐姐我或许......比起接吻......更喜欢被亲爱的这样亲眼睛......❤呜......明明是很奇怪的......❤”
“不过很可惜哦?这边可是要动起来了啊。我怕再这样下去会伤着你的,所以只能正常的接吻了。”
“虽......虽然很想让亲爱的继续下去......❤但被肉棒大人插着......姐姐我也有些没法忍耐下去了......❤”
“好啦,会满足你的。作为补偿,我就......这样吧。”
“唔呜呜?!❤”
这次发出的悲鸣的原因倒不是因为我做出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在紧紧抱住爱宕的同时吻上了女人的嘴唇,将本该因为肛交所带来的快感而发出的声音堵了回去而已。
“嗯?”
不甘心?还是想找回场子了?被我亲吻着的爱宕就主动的将自己的小舌送入了我的口中,如此刻与我纠缠在一起的身子一样和我的舌搅在了一起。当然了,自己妻子都如此主动了,那我又有什么迟疑的道理?便不用再婆妈的说话,全心全意的用身体回应女人的爱意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此刻在这里存在的,不是港区的最高统领与其爱妻,有的只是两头由纯本能推动行为的赤裸野兽而已。
但若只是这一行为,还不足以让我发出这般惊讶的声音啊?到底是因为什么了?
答案出现。是我在抱住爱宕的瞬间发现的那一丝不对劲。而当我运力探测爱宕的身体状况时,即使是我这样的绝世强人,也要不禁感到惊讶了。
“爱宕......似乎要变成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啊......”
“诶?亲爱的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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