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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小羽儿头上的草环(孟言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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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下的陈牧也没料到这时候娘子突然前来,刚开始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又生出刺激感,宽厚的舌头用力舔舐着孟言卿的花肉,搅得蛤口水声唧唧,而一双手不停抚摸着女人白腻的粉腿。

孟言卿美得魂飞天外,可对方的正牌妻子又在眼前,只能苦苦压抑,脸蛋绯红,“嗯…嗯…谢…谢谢…白妹子关心。”

“过些天我可能要去外地一趟,到时候青萝也会跟去,夫君就麻烦孟姐姐照顾了。”

白纤羽柔声道。

孟言卿此刻脑袋晕乎乎的也没多做思考,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好…妹妹放心,妾身会照顾好夫君的…”

被一顿疯狂舔舐后,陈牧只觉肉缝里湿黏无比,他干脆张开嘴努力将孟言卿肥美的玉户包裹住,然后用力一吸,仿佛是要汲取美妇蜜穴渗出的甘甜醇酒。

这一瞬间,孟言卿只的感觉自己的灵魂真的要被吸扯出去,浑身娇躯不住的颤抖,淅沥沥的尿了一注,股间湿凉凉的淌出一片,原本轻咬着的嘴唇也微微张开了些细缝,下意识想要叫出声,但还是靠着毅力生生咽了回去,这一哆嗦,又泄了一注。

夫君…

听到对方的话语,白纤羽神色怪异。

好家伙,这还正式没过门呢,就已经开始叫上‘夫君’了。

女人内心一阵酸涩。

正说着,她忽然瞥见了桌上夫君的刀。

还未等白纤羽主动开口询问,回过韵味的孟言卿连忙趁着间隙道:“陈牧出去了,好像是去买什么东西,可能——”

女人好看的秀眉蹙起,突然没了声音,白皙额头布满细密汗珠,别有一般颓废淫靡的慵媚风情。

她用力握紧了茶杯,纤细的五指泛白。

原来是男人伸出了双指探入了她的蜜穴内沾着淫水缓缓抽插。蜜穴内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手指,仿佛在自行往更深处吸吮进入,美妙的名器让陈牧爽到了极致。

白纤羽终于意识到一丝不对劲了,神情古怪的望着发烧严重的孟言卿,问道:“孟姐姐,要不我去给找郎中?”

“不…不用…”

孟美妇昏沉着脑袋摇了摇螓首,肌肤通体泛红,正要再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小萱儿的声音。

“娘亲,我回来了。”

这声‘娘亲’瞬间又激起了孟言卿的刺激感,她低下头拼命抓住桌子,蜜穴内的淫液又喷了一回,洒在男人的手上。

看到屋内的白纤羽,小萱儿可爱的小脸露出了笑容:“白姐姐。”

白纤羽压下心中疑惑,招手将小萱儿搂在怀中,柔声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又跟小伙伴儿去玩了?”

“嗯,白姐姐你看,这是我编的草花环。”

小萱儿拿起手中用花草编织的一个头环,娇小稚嫩脸上满是笑容,脆声说道。“好看吧。”

说话间,她将头环戴在了白纤羽的头上。

绿油油的草环格外好看。

白纤羽一边笑着,一边望着压抑着欲望的美妇,美眸有意无意探向了桌下,似乎明白了什么,暗叹了口气。

淅淋淋的精水沿着陈牧的指掌流淌而出,滴下长凳,滴滴答答的在地上流满一滩。陈牧闻着腿间散发出的醇香酒液般的味道,只觉肉棒涨的生疼,想要插入那蜜穴之中,却因为空间限制,再加上娘子在身边不敢有太大动静。

忽然,他低头看向了怀中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

孟言卿的玉足与白纤羽的那双嫩丫子一样精巧可人,脚背是极细嫩的淡橘,摸起来透出肌肤红润,红彤彤的脚掌心如水晶糖梅一般,说不出的粉嫩可爱。隐约可见的纹理间散发出澹澹的沁人心脾,和着微弱汗味的肉香。

陈牧呼吸粗重,悄悄解开了腰带将那只婴儿手臂粗壮的肉棒释放出来,低头将孟言卿极致的玉趾放入口中舔咬了几下后,然后直接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嘶——

玉人脚底柔嫩的触感让男人倒吸了一口气,舒爽的全身毛孔似乎都要张开,尤其是裙下弥漫着的淫色气息充斥着大脑,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表述。

而孟言卿此刻也呆住了,感受着小脚上那滚烫惊人的硬度,一颗心儿噗噗的乱跳,几乎要蹦出胸腔。

“陈牧这家伙,怎么能够…妾身的脚…”

美妇震惊而又羞涩,十根晶莹的足趾蜷缩起来,想要挪开,却被男人紧紧抓住摁在自己肉棒上,不停的摩擦,能清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刺激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感觉有些小涩,甚至陈牧伸手在孟言卿蜜穴内抠挖了一些淫水抹在自己的肉棒和美妇的玉足底上,缓慢的、安静悄然的上下摩擦着,享受着那极致的快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在照明珠的照耀下,明显可以看到美妇的玉足被一根黝黑粗大的棒子蹂躏占有,脚掌泛起红润的眼色。

孟言卿浑身发软,喘着热气对小萱儿说道:“去书房!”

“哦。”

小萱儿听话的点了点头,离开了客厅。

陈牧随手撩起孟言卿的艳红裙摆,放在鼻息间深嗅着,闻着那沁人的香气,然后又凑上身子,努力弯腰伸出舌头,轻轻舔着美妇的玉户,品尝着醇香淫液,啜弄得花房里唧唧有声,不住溢出浆水。

谁能想到平日里端庄静雅的美妇,此刻不仅被一个男人舔着玉蛤,那双娇嫩的小脚丫子也夹着一根粗壮泛着热气的肉棒。

而男人的正牌夫人,却坐在另一边。

“孟姐姐,你们继续吧,我有事先走了。”

白纤羽闻到了空气中的奇异味道,红着脸轻啐了一声,起身走出屋子。

头晕脑胀的孟言卿也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张着檀口不住歙动,又烫又硬彷佛烧红的一根烙铁,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就连白纤羽什么时候出去的也不晓得。

也不知过了过久,男人收回搅动着美妇蜜穴的舌头,低吼一声:“射了!”

随着两个卵袋子猛地一缩一涨,滚烫的精液从精囊之中被飞快抽出,在陈牧的低吼声中,痛痛快快的射在美妇娇嫩如玉的脚背上。

“好烫…”

而孟言卿同样也是娇躯一个哆嗦,脚背被热滚滚的浓精一烫,粉色的肉缝内不由泄出了不少花蜜,泛着酒一般的醇香,快美更甚。

过了良久,陈牧从裙下出来,那根软下的肉棒还明晃晃的吊着,望着俏脸红霞漫布的美人,笑道:“小卿儿,爽了吗?”

孟言卿低头看向自己的玉足,只见玉莹白皙的脚背上布着一片精液,顺着她的嫩趾缓缓流淌而下,说不出的淫秽。

正迷迷糊糊时,鼻息间传来一股浓烈的男人雄性味道,扭头一看,却见陈牧扶起软了的肉虫,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淫液,正对着她:“小卿儿,我都帮你吃了,你帮我清理一下。”

原本羞恼无比的美妇,听到对方的话语后,咬着唇扭头转向另一旁。

这东西怎么…怎么能用嘴呢。

只是一想到对方也没嫌弃她那里脏,一时之间又犹豫了起来,毕竟能让一个男人不嫌弃自己脏,已经很幸福了。

见美妇还在内心挣扎,陈牧微微一笑,上前了半步,扶着肉棒抵在了女人娇嫩水润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后者下意识欲要挣扎,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坐着没动。

很快,美妇红艳的嘴唇上被涂上了一层明亮的淫液,碍于矜持,孟言卿始终没有张开红唇。

这一幕场景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定然会刺激所有人。

静雅的房间内,一位红装美妇端坐着,而眼前却是一个男人扶着自己狰狞的肉棒,在美妇娇艳欲滴的嘴唇上摩挲着,画面的违和刺激感,无疑会激发人内心的深层次欲望。

当张阿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带着从城南买来的两斤牛肉回到家时,悍妇白纤羽早已经离去了。

客厅内,陈牧正端着一碗酸梅汤坐在桌前喝着。

而孟言卿却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低头默默刺绣,粉颊脖颈上还残余着淡淡的澹澹绯红。

美艳的仿若石榴红似的,绽放着熟透的美。

“来了啊。”

陈牧打了个招呼。

张阿伟挠了挠头,疑惑问道:“班头,你刚才去哪儿了?”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张阿伟听不懂。

将牛肉放进厨房里,张阿伟将教坊司记载的笔录递给他:“班头,我又记了一些情况,是何甜甜说的,在兰小襄死前的那段时间,有很多姑娘气色不佳。”

气色不佳?

陈牧抿了抿嘴唇,翻起笔录查看。

根据何甜甜的说法,在兰小襄死前的那段时间里,很多留宿的官员都喜欢在半夜折腾。

而那些姑娘早上起来后脚步虚浮,一个个气色憔悴。

反倒是在兰小襄死后,这种现象消失了。

这就有趣了。

一般而言,不应该是男的欲纵过度才有的情况吗。

陈牧又拿出自己之前记载的笔录进行对比,喃喃道:“跟雪怡姑娘前来授艺的时间点正好对上,倒有点意思。”

“班头,我能不能单独请教你两句。”张阿伟搓着手憨笑道。

陈牧一怔,带着他来到院内说道:“何甜甜吧,看你眉头凝皱的样子,是不是你又把她给惹生气了。”

“我靠,班头你神了。”

张阿伟瞪大了眼睛,伸出大拇指。“这你都能猜到。”

于是他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张阿伟的陈述后,陈牧久久不语,沉默了半响道:“新柳街有个王寡妇,身材挺好的,我给你做个媒人怎么样。”

张阿伟连忙摇头:“我要找个知心的人,至少能享受恋爱的感觉。”

“好,很有精神!”

陈牧重重拍着对方的肩膀。“加油。”

面对陈牧的鼓励,张阿伟苦着脸道:“至少教教我该怎么做吧班头,救救孩子吧。”

陈牧想了想说道:“老老实实去道歉,做个好人就行了,你也别搞什么花肠子了。何甜甜不是小荨姑娘,也不是田小仪,她年纪虽然比你小,但比你成熟的多。”

“能行吗?”

“不行拉倒。”

“呃好吧。”张阿伟叹了口气。

望着愁眉苦脸的阿伟,陈牧心下一动,语气柔和了一些:“关于言卿这件事,我以为你有心里疙瘩,没想到你倒是看得挺开。”

“娘亲喜欢就好,再说我在家也没啥地位。”张阿伟随口道。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自己大魔王的身份。

虽然上次那个憨憨武神通没能成功激活他体内的魔气,但张阿伟依旧坚信自己是魔灵胎儿。

化身为大魔王是迟早的事。

陈牧问道:“我娘子和巧儿她们没逼迫你吧。”

张阿伟坚决摇头:“没有啊,嫂子以理服人,我听了很感动,坚决同意她的观点。”

那就好。

陈牧露出一抹笑容:“你嫂子性格一向都是很温柔的。”

砰!

胡萝卜被菜刀狠狠剁成两半,案板上弹了几下。

这是陈牧刚进入厨房看到的情形。

望着厨房内神情冷漠、挥舞着菜刀的娘子,陈牧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娘子,要不让我来?”

“不用。”

白纤羽将扎进案板的菜刀拿出来,砰的一声,继续剁下。“我给夫君做碗萝卜汁汤。”

“别麻烦了,我已经在言卿那里喝过了。”

陈牧连忙摆手。

闻言,白纤羽美眸看向陈牧,水润的唇瓣绽起一抹笑容,宛若寒梅绽放:“孟姐姐的好喝吗?比起妾身的如何?”

虽然女人笑着,但陈牧头皮莫名有些发麻。

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娘子做的汤汁的比较清淡,言卿就像是陈酿的醇酒,各有特色。”

这是实话。

而且相比之下,陈牧还是比较喜欢孟言卿做的汤汁。

为避免话题惹得娘子生气,陈牧赶紧转移了话题:“娘子,你去外地做什么?”

蓬!

半截胡萝卜被拍扁。

白纤羽淡淡道:“夫君怎么知道妾身要去外地?”

“呃”陈牧一脸讪然。“我回来时言卿告诉我的,说你要去外地几天,所以我问问。”

“妾身要去祭拜父母。”

白纤羽轻声说道。

她倒也不是说假话,原本她的老家就在东州,这次前去除了应付天地会之外,顺便祭拜父母。

虽然这父母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印象,但毕竟是血脉亲人。

“要不我陪你去?”陈牧有些担心。

白纤羽摇了摇螓首:“不必了,在妾身离开这些日子里,夫君还是好好跟孟姐姐培养感情吧。”

“娘子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嘛。”

陈牧嘀咕道。

白纤羽眼波流转,唇角掀起一道讥笑:“至少妾身走了,夫君也不用藏在人家裙子里培养感情,不是吗?”

“那个哈哈”

陈牧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索性说道。“娘子的裙子很香。”

女人的俏脸红晕渐生,俏目狠狠剜了男人一眼,望着院外飘落的残叶,神情怔怔,又多了几分感伤。

她忽然担心起来。

假如这次离开,夫君和孟姐姐的感情会不会升温很快,会不会把夫君原本属于她的爱给分走一些。

会不会彻底代替她在夫君心目中的位置。

她不介意夫君三妻四妾,但很介意夫君的感情三分四裂。

“要不把孟姐姐也带走?”

女人暗暗想着。

直到男人的手撩起她的裙摆时,她才恍然回过神来,一脚将男人踹倒在地上。

嗤啦

在男人倒下的时候,裙摆被撕裂了一片,露出了笔直如玉的小腿,白的如瓷器一般。

裙子的质量本不该这么差的。

可偏偏就被撕破了。

所以是故意的。

白纤羽眯起一双姣美明眸,走到自家夫君面前,柔声说道:“是不是被孟姐姐勾起火了,想来妾身这里熄灭?”

女人手中的菜刀晃着明亮锋利的光。

可她的笑容却很甜美。

陈牧无视刀锋传来的寒意,略显冰凉的手掌轻轻贴在了对方的小腿。

就像是没有骨头似的。

男人一边暗赞着,笑着说道:“娘子,既然要走,不如我提前预支些存款给你,毕竟”

铛!

菜刀结结实实的砍在了双腿间,溅起火花。

男人老实了。

晚饭过后,陈牧来到小院。

惨白的月光映照着大地,洒落满地的清辉,好似覆霜盖雪一般。

苏巧儿在荡秋千。

双马尾随着秋千的摆动而调皮的轻晃。

可惜这丫头没有穿裙子,一双青春的腿子被绸裤裹着,所以陈牧没办法欣赏一些很好看的风景。

但是他可以自己创造风景去观看。

于是陈牧蛮横的抓住绳索,居高临下的盯着苏巧儿敞开的领口,对着茫然的少女说道:

“交给你一个任务,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少女终究还是少女,别说是跟夏姑娘比了,便是跟青萝比都小几分。

小笼

也许这个词形容非常贴切。

苏巧儿有些不满自己的兴致被打扰:“又要让我打探什么消息吗?我才不要,答应我的故事都还没写完呢。”

“保护我娘子,如果有男人敢靠近,直接弄死他!”

陈牧说道。

他的语气很认真,很严肃。

苏巧儿歪着小脑袋不解:“你为什么不陪她去。”

陈牧沉默。

他自然想陪在对方身边,但是他看出娘子不想让他陪,所以他尊重对方的意愿。

“哼,渣男,就是想跟其他女人偷情。”

苏巧儿为白纤羽打抱不平。

陈牧抓住少女的一束乌黑雪亮的马尾,认认真真的说道:“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现形,只要保证我娘子身边没有其他男人就行。”

“我不会现形。”苏巧儿耍起了小性子。

她觉得自己是工具人。

一点好处也没有,整天被别人使唤。

陈牧盯了她少倾,说道:“从小青蛇变成大蟒蛇很难吗?来,现在就去我房间里,我亲自给你演示。”

最终,陈牧未能给小蛇精演示。

因为他演示给了娘子。

后果就是,地主家的最后一点余粮彻底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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