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2）

象是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常师兄不带感情地说：「有一件事我想要你明白，如果我想杀一个人，不管他是谁，他就是得死。懂了吗？」终于放开了几乎致寒若冰于死地的手，常师兄只用右手五指就扣住了她两只手腕。

惊魂未定的寒若冰眼中不由得露出惧意，明白了在『血雨风生』和『常师兄』之间有一道丝线般脆弱的藩篱，而自己则在刚刚蓄意地破坏了它：「放……咳咳……放开我！」

仅管感到害怕，仅管无法反抗，她的语气还是没有向常师兄示弱的意思。

从她蹙眉咬牙的表情中，常师兄察觉到她复杂难明的纠结情绪，有愤怒、有厌

恶、有痛苦，但是有一点使他可以无视这一切，那就是我的安危：「你的条件我无法接受。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抢走你的药方，我只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手才搭上她的衣襟，寒若冰突然慌乱起来，无力地挣扎着，连连摇头道：「不要！别……」

要取回『无道天罪』其实只要拉高她的袖子就可以了，但是常师兄因为连着袖子一起抓住了她的手腕，只好自她的领口衣襟下手，而他原本以为没甚么的，却被眼前所见景象震慑……雪白的肌肤一下子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原本应该有衣服的地方全是光溜溜的，寒若冰外衣底下竟是全裸的！

「不要看！」双手被抓住，为了躲避常师兄的视线，她只好更向他靠近，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景色，常师兄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张大了嘴，只懂得直挺挺的站着，一动也不动。

贴身的衣物早在那一夜的狂乱之中裂得再也不堪穿着，寒若冰双手甫自他的掌握之下挣脱，马上护住胸前外露的春光，把脸偏向一旁，却没有移动脚步。她依偎在他胸前，两人就这样停止了动作，一个两眼直勾勾望着前方，一个红着脸看着地面，气氛尴尬至极点。

「你好瘦。」常师兄首先打破沉默。护着胸前的双手更紧了一紧，寒若冰抬头 怒瞪了他一眼，她一向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呃，你的……那个，很美很漂亮，可是你的身体真的太瘦了。」常师兄慌忙解释道。

「如果我更改我的条件，你还愿意答应吗？」寒若冰低头道。

「那得看你的条件是甚么而定。」常师兄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她到底有甚么打算。耀眼的阳光自远山之后射向天际，黎明终于到来。

「陪我三天。你只要这三天和我在一起，这药方就是你的。」

寒若冰的话让他傻了眼，这算是甚么条件？简直便宜到不能再便宜了。常师兄举起手遮掩刺眼的阳光：「陪？」

「废话少说，要不要一句话！」寒若冰别过头去避开他的眼光。双手胡乱拨了拨额前原本就凌乱的头发，常师兄抬起头来看着天空道：「把你的衣服穿好吧，第一天刚刚已经开始了。」

日正当中，小屋，两人隔桌对坐。

「难道我们就这样在这儿坐上三天吗？」

寒若冰象是被吓了一跳，愕然抬头：「啊，甚么？」

常师兄曲指轻敲额头，皱眉道：「你刚刚不是在发呆吧？」

她没有回答，不过从她的神情常师兄已可以猜出个大概：「原来你真的在发呆……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你难道没有甚么事要我帮忙的吗？象是杀个人、偷个

东西之类的……」

茫然摇摇头，寒若冰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留他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常师兄替她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那……我们来聊聊天吧，这次换你先说。」

「为什么你的眼睛是蓝色的？」

「天生的。」

「你来自关外吗？」

「关外？」

寒若冰向他解释了一番之后，常师兄才恍然道：「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来的地方绝对比你所想的还要更远得多。」

「为什么你会当年『无影魔』李师兄的不传之秘？」

「你是指『』吗？他姓毕，我也姓毕；他要教，我就学，没有甚么为 什么。」

「你的刀是从哪儿得来的？」

「请人打造的。」

「制刀的铁呢？你用甚么原料制成这把刀？」

「不知道……别瞪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东西是甚么。」

「你真的杀死了赵飞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的死活和你没有关系吧？」目前，他还不想让她知道真相。

「我好奇。」

仔细审视她不甚在意的神情，常师兄心知她早已猜中了迷底：「他是死了，至少在这三个月内他是个死人。」

「他为什么答应帮你？」

「我答应他以后会还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