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我将一个泪人儿似的容娘翻转身来,扯着她两只白生生的腿儿,高高抬离床面,大进大出,她两腿间蚌唇羞张、鼓丘纤毫,俱落入我的眼中,更有青筋暴怒的尘根兵临唇口,吐涎相磨,由不得淫兴高涨,尘根乱挺。
“呀……呀……疼……相公轻些……”
“你说什么?”我装作听不清,连连挺耸不止。
“唔……”容娘的声音忽又像潜到了水底。
我看着尘根进进出出,吞吐不定,一会儿淫水翻波,唇口瓣张,靡丽泛滥;一会儿蟒蛇入洞,全根吞没。当真奇景巨细,紧逼眼目,不由全身血脉贲张,气息难喘。
忽然,容娘的眉间收拢,像在等候什么东西,嘴唇轻颤:“不……不……不好……啊呀……”随着扑耳尖唤,容娘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将我两腰夹得生疼。
我喘着粗息,腰间使力,竟将容娘整个绷紧的身体连在一块,凭空挑起,却借不着力,往前一扑,失声惊唤:“啊——”尘根深深不知抵向了何处。容娘玉容惨白,两手揪住我前胸肌肤,双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我暗叫:“不好!”忙松开她身子。
好半天,容娘缓过气,道:“……坏了!”
我吃了一惊:“哪儿……坏了?”
容娘手儿一比,有气无力。
我更是慌乱,脑袋都差点钻进了容娘体内。
一会儿,容娘似乎没事了,提着耳朵把闯了祸的我揪了上来,双靥飞红,似笑非笑:“你要弄死你老婆么?”
“……”
我心头一松,一句话儿也说不出,软软地躺在容娘乳侧。拉着她的一只手,拖到腿间,容娘纤手暖暖的,将它上下轻抚。
这一夜絮絮私语,把亵轻玩,回味无穷。
“师妹,干嘛挤我胸乳?”
“拜托!不要把男人家的胸部称作‘胸乳’好不好?听着好恶心!”
“咦,明明是我胸口上的乳头被你顶到,不叫‘胸乳’叫什么?”
“呸!下流!不跟你多说了!”
我伏在道旁,长草遮目,秋风摇荡。
身边就是胡师妹,热体软柔,香泽微闻。我们奇剑门一行共九人,这般潜卧藏身,已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大道上除了樵夫负柴,老妇独行,毫无异动。
近日小华山匪贼侵扰,城外数次遭袭,许多人纷纷避入铜锣镇内,我们奇剑门在武林中也算有名有姓,在铜锣镇更是独一无二的习武场子,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师父派出门下精英,堵击小华山贼寇。
眼看秋分已过,秋末便要选派弟子入洛试剑了,我虽已暗中打点,得几位师叔暗下支持,但若能在此次杀贼中立功,就更有把握了。于是我送了年师叔几瓶好酒,得以跻身此次杀贼行列,好歹乘乱杀几个小贼,也可沾点功劳嘛。
但这般傻傻的静守候敌实在太无聊了,不合我的性子。正嫌闷得发慌,忽见胡师妹的耳边细发,老是飘卷不定,于是偷偷运了一口气吹去,但见细发如针,往前直扑,待口中一歇,又回贴耳后,着实有趣。
胡师妹皱着眉头,却不敢妄动。
皆因适才年师叔千叮万嘱:贼人就快到了,大家不得弄出声息,以免惊了贼人!胡师妹才肯这般忍耐,若是平日,不起身跳骂才怪哩!
我想象胡师妹此时气闷无奈的表情,暗下好笑。师父说,气功高手,能吹气伤敌,我虽达不到那般境界,却可尽情将胡师妹戏耍,不亦快乎?
胡师妹侧头向我狠狠挖睐一眼,我却一脸严肃,茫然前视,她也无奈我何。
忽然,远远听得一阵马蹄声响。
胡师妹一紧张,肘弯抬硬了。
“又顶到了,师妹,我的‘胸乳’……唉呀!”
胡师妹索性狠狠一撞,这回换我吃亏了,呲牙咧嘴的,却不敢大声呼痛。
“来了!一骑,两骑……共是十六骑,大家小心了!”
年师叔沉声叮嘱,声音控在丈许内大家都能听清。
常师兄首先发难,他笨大的身躯最适合干这类活儿,举着根丈许大木,将一马当先的敌骑惊倒,随即马嘶人乱,奇剑门高手纷出,不到一盏茶时分,山贼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我在慌乱中未立寸功,眼见一个身形瘦弱的贼人往大道另一侧林子逃去,遂紧追不舍,几位腾出手来的师兄也跟了上来。
“大家说说怎么办,这女贼细皮嫩肉的,送去官府实在不忍心呀!”
“没错,这妞定要被镇长大人蹂躏一番,说不准师爷、县丞、县令都要一一过手。”
“常言道,劳者无获,居者享之,不公平呀不公平!”
“这里有没有伪君子?……没有?……果然没有?!师弟们!一块上呀!替被奸杀的良家妇女们报仇呀!”
“爽啊……”
“噢,这娘们好紧!”
“师弟!换我来!”
“呜呜……呜……”
“……”
“什么?你说她是压寨夫人?”
“算了,总之不能再交官府了,大家说怎么办?”
“什么?再奸?!好……我歇会儿,刘师弟,你先!”
“你先!”
“大家不要吵,是罗师弟先追上她的,罗师弟,你来吧!”
“各位师兄……呜呜…好没良心,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