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历史课上—— 你能用小穴分辨瓷器吗?来自五大名窑的挑逗(2/2)
小山左右环顾,并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
这声音只有她能听到。
眼前?......借枝的大脑飞速运转,但它已经被淫乱的事物占据太多空间,每进行一次思考似乎都要从脑袋里挤出一摊湿漉漉的淫水。
“嗯嗯嗯......能不能让我......专心一点......别再打扰我...了嗯嗯嗯!......”
借枝思考着,盘子...是盘子吗,在眼前...又是指什么,小穴...嗯好难受,小山...嗯嗯嗯又要去了......
借枝的内裤早已湿透了,她担心穴水湿透裤子,悄悄用手摸了摸,还好,只是有点潮湿。插在小穴里的盘子似乎只能被小穴感觉到,手也摸不到任何东西。
“宋朝制瓷技术有重要改进,出现了以定窑、汝窑、哥窑、官窑、钧窑等五大名窑为代表、风格各异的瓷器,色彩多变,质感浑厚......”
眼前扫过的一段话引起了小山的注意:
“你们......难道是这些东......嗯嗯嗯嗯啊啊不行不行嗯嗯!”
突然加大的力度似乎是对小山的肯定。
“现在我们轮流塞进你的小穴,如果你能分辨出我们是在哪个窑烧制的就算你通过考验,今天到此为止。”
“啊?”
不等借枝反应,第一位嘉宾已经入场。
“嗯嗯嗯嗯嗯嗯?出来出来啊啊!”
小山知道自己没时间抱怨了,必须按照他们的规则把这个荒诞的游戏结束。
“这个感觉......嗯嗯...很光滑嗯嗯......又有些细细纹路......不行了不行...做不到做不到...这种事情还要...还要细细品味嗯嗯嗯嗯!......小山要去了......嗯嗯嗯啊啊......”
“才第一位就高潮了,我们很怀疑你是否能完成考验。”
“什什什...么......不可能的...我能做到...能做到的!嗯嗯嗯嗯啊啊好...好好舒服......”
舒服的想法不知何时进入了小山的脑海,但现在也来不及考虑这么多了,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赶紧分辨它是哪种瓷器。
虽然胯下的盘子不断震动,小山也能感觉到它似乎有一些纹路,全身的注意力都聚集在穴肉上,借枝汗如雨下,支支吾吾地说:
“哥哥哥...哥窑吗,你是不是是哥...嗯嗯嗯嗯嗯先停一下等我说完啦嗯嗯嗯嗯......不行又要去了...呜呜呜呜”
高潮过后,小山迟钝地感觉到小穴的压力变小了,“难道猜对了吗”,没等她喘一口气,第二位顾客也迈入店中。
“咦咦咦嗯嗯嗯嗯!啊啊让我休息一下嗯嗯嗯......那里要要受不袅啦嗯嗯嗯嗯!要上学回家吃饭呢......喔喔嗯嗯......”
借枝的大脑已经语无伦次了。
“第二位。”
“嗯嗯嗯嗯......感觉不粗来......真的......大脑完全动不了了...太舒服了嗯嗯...做不到啦做不到嗯嗯嗯嗯!”
似乎是对小山的表现不满意,下面的那位突然起劲了起来。
“咦啊啊啊嗯......受不了了...小山...小山不行了...真的...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嗯嗯嗯嗯嗯嗯!......”
借枝绝顶了,捂住额头的双手扣得更紧,她已经完全无法在意外界发生了什么,甚至历史老师刺耳的麦克风声都听不到了,耳旁只有瓷器的震动声和自己的淫叫声。快感褪去时,她上翻的泪汪汪的眼睛看到了一片模糊的湛蓝。
“嗯嗯嗯?小山...小山知道了......嗯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放过我...嗯嗯...是你吧......乳...乳头......汝窑!天青色...很好看......我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舒服嗯嗯嗯嗯嗯小山去惹...!”
在一片隐忍的浪叫声中,小山通过了第二关,紧接着是......
“嗯嗯嗯嗯...好...我已经找到诀窍了...啊...进来了进来了......让我看看嗯哦哦哦哦......好...小家伙...你...是定窑吧......”
“可恶,只有我是白瓷吗,居然通过高潮后看见的颜色来区分,小山太狡猾了!”
“咦,你怎知唔的名吱...嗯嗯嗯嗯又进来惹......”
现在只剩下两只瓷器了,也就是说只要做对这道二选一的难题,借枝就可以完全解放。
“嗯嗯不行了...要疯掉了...脑子好胀...好难受呜呜...啊啊嗯嗯好舒服......要疯掉了...这种时候还让人家思考...怎么能...”
“宋借枝,你还好吗,身体不舒服吗?”
“啊啊嗯嗯?没事的嗯嗯...老师,没事的......”
“好的下课吧。”
历史老师宣布下课,扩音器恼人的声音如熄灭的火焰般不曾存在过。借枝一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给同桌让路,一边用仅存的理智观察这位不知道名字的男孩的神情。
他不看借枝一眼,转身而去。
好险。
待人走得差不多了,借枝小心地坐回去:“嗯!哈...回来了...”
现在教室里只有借枝一个人,其他同学都离校了,故都的高中普遍放学很早,即便是高三生也能在六点前下课,而在借枝以前的学校,这个时间应该是十点。
“好...来嗯...我们来较量......嗯嗯额嗯......”
“好有节奏的...嗯嗯...好嗯嗯...好难猜......”
“平稳...嗯......钧窑是会...变色的...吧?”
“官窑...官窑对不对......胎料的含铁量很......高...嗯嗯...”
“是的,你答对了,借枝小姐,但我表示很抱歉,你似乎不是很喜欢我的感觉,你并没有高潮,实在是我的过失。”
“啊...嗯嗯?莫名其妙被道...歉了...等等...小山的高潮为什么是评判......嗯嗯额啊啊啊”
“钧...窑你...停下...只有你...一个了......游戏结束...了嗯嗯嗯嗯呜呜呜!......”
钧窑似乎还要继续,但其它几位劝它住手。一眨眼的功夫,小山感觉身旁空荡荡的。
刺激终于结束,借枝感觉身体缺了点什么,她站起身来,摸了摸已经湿透的校服裤子。
“这...这怎么回家......”
连续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小山的脑袋晕乎乎,身体却暖洋洋。
“哗啦啦——”
故都在下雨。
不知道雨是何时下起来的,在第几次高潮的时候呢?借枝不明白脑子里怎会蹦出这个问题。
“雨真大啊”
借枝走进雨中,把伞丢在一处没人的花坛里,身体瞬间被淋透。
她向校门走去,雨水把头发打湿,顺着长发流进制服、裤腿。她边走边想着很多事。
“别让爸爸等太久”
借枝走出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