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母女归心(2/2)
岳母陈圆圆没想到刚被挞伐过只是看着好女儿阿珂、婉转承欢而空闲片刻,再被小坏蛋宋青书那根大东西插入时竟然还是如此的胀痛欲裂,仿佛一根烧红了的铁杆带着炽热灼人的温度从自己的粉胯处瞬间穿透自己脆弱柔软的娇躯一般,雷电闪击的感觉从花田蜜道四壁迅猛的向四肢百骸袭去,那胀痛酸醉的电流穿过之感在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把陈圆圆的身心瞬间击破……跪在那里摇晃了几下几乎软瘫在地毯上面!
火炮的炮口冒着噬人的气息撞入到底,子宫内被轰然塞入异物的感觉让岳母陈圆圆全身禁不住痉挛起来,她的臻首高昂,优美猩红的小嘴圆张,嗬嗬喘息着如兰的香气,娇艳欲滴的玉面此时通红如火、宛若燃着情火欲焰一般,仿佛带着娇羞、带着妩媚、带着痛楚、带着满足、带着舒爽……万般感觉在美,熟女公主热芳心中纠结缠绕……
岳母陈圆圆好一会儿才从“电击”麻醉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扭回头来嗔怪的横了一眼宋青书,竟然是风情万种、仪态万千,嗔怪反而成了撒娇一般,“呼……你个小坏蛋……每一次都急急匆匆的闯进来,再好的身子亦会被你捅破的,一点都不知道怜惜人家,小命迟早都会被你这冤家夺去!”
宋青书箍着趴在地上的岳母陈圆圆那莹润肉嫩、滚圆光泽的肥臀,开始温柔的在她那优雅成熟、丰腴婀娜的娇躯里抽动挺送起来,嘴上淫淫的笑道:“我还想你再给我生个漂亮女儿,做夫君的我怎可不努力呢?如此肥美的屁股、丰腴的娇躯、硕大隆圆的乳房,以后准是位“营养十足”的好母亲,夫君我又如何舍得要岳母的小命呢,只会在岳母肥沃娇嫩的良田里播种小生命而已。”
“喔……小坏蛋你坏、啊……不准你乱说啊……再说人家、哦、人家就羞死啦……啊……哦……轻点啊……”
岳母陈圆圆在宋青书温柔的抽送中舒爽得臻首摇晃、浪臀后挺、粉胯轻摇、婉转逢迎、柳腰款摆、纵欲承欢,娇颜流火、媚眸溢水、娇躯滚热、丝丝颤栗,说不出的香艳媚惑、道不尽的春,意撩人、唱不尽的莺声燕语、流不断的蜜,汁琼液、荡不散的炽热情火、狂野欢爱……
宋青书挺动的幅度本能的加快,粗壮的庞然大物在岳母陈圆圆那崎岖的花径内横冲直撞,藉着肥腻濡湿的琼浆玉液顺利的直插到花芯田底,次次都撞击到优雅知性的美人儿那娇羞脆嫩的子宫里。
那里是如此的娇嫩如此的火热,水壶装着开水一般的滚烫让宋青书深入敌后方的前锋部队不敢在岳母陈圆圆那火热滚烫的子宫内多做停留,深怕自己会禁不住那高度的刺激快感而一溃千里。
宋青书可不想这么快就鸣金收兵,因为还有一个在自己背后屁股眼四周骚扰的阿珂需要自己再度“喂养”所以宋青书捅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入子宫内便飞快的撤离,然后再飞快的插顶进去……
阿珂这时候亦是春情灼灼、欲念横生,粉致娇嫩的脸蛋儿此时绯红滚烫,仿佛熟透的苹果还被人丢到水里煮一样,娇滴滴的带着无尽的渴求,粉胯处那芳草萋萋的两瓣贲起花唇中间,那一道鲜嫩玫红的水渠肉壑此时春水沥沥的滚涌而出,濡湿了四周的芳草,滋润了大地,漏洞最是消,魂处,待等情郎把物堵……
情动难耐的岳母陈圆圆已经无法再安心的骚扰宋青书那敏感的屁股眼了,而是一手箍着宋青书的大腿,另一只手本能的抚摸下去,轻轻的按在自己那湿淋淋、泥泞不堪的花贲处,咿咿呀呀的轻揉着……
望着近在眼前的两具“凹”与“凸”的器物紧紧结合绞缠,阿珂发现娘亲那“凹”下去的器物鲜红带汁、肥美肉嫩,被宋青书的“凸”大之物捅插,进去时进逼胀裂,四周贲高隆胀,那一插之下娘亲花田蜜道里的汁液被挤出来时嗤嗤直响,要不是有宋青书那两个垂吊着的肉丸遮挡的话,估计宋青书那被“挤射”出来的液汁一定全射到自己的脸上了。
而宋青书的“凸”器物抽离时,娘亲那“凹”陷的肉穴里面那些鲜红滴水的褶肉便附在她的庞然大物上被扯出来,滚滚的蜜液滴滴答答的滴漏,下面的地上都滴了一滩了,再被宋青书捅插进去的时候“啪”的一声很干脆,都不知道娘亲怎么这么勇敢,竟然还敢挺摆着那肥嫩滚圆的屁股往回迎撞着宋青书的冲击,要是自己的话肚子都会被他插穿的,好可怕啊……
阿珂娇小肉嫩的身子跪在宋青书叉开的双腿底下,前面就是岳母陈圆圆那跪直的双腿,腿上正是那翘起来的肥嫩雪白大屁股,中间那比自己肥美一些的地方正被宋青书插捣着……迷离的把那臻首靠近宋青书和岳母陈圆圆那交媾的位置,伸舌即可舔到两人交合的地带,那里是沼泽的草地、水的世界、蜜的国度,甚至都被宋青书的棒子“搓磨”起沫了,腥骚幽幽,竟是如此的诱人。
阿珂情不自禁的伸出那红腻柔软的小舌头轻轻的在岳母陈圆圆的大腿内侧舔弄着,截取那多得流下来的花水蜜汁,贪婪的阿珂最后干脆昂着头用那粉嫩红艳的小嘴儿吻吮着娘亲陈圆圆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吻吸舔吮……
“呜呜呜……”
处于极度疯狂中的岳母陈圆圆发现好女儿阿珂在舔弄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时一种极度紧张刺激的感觉让她身子极度不安的扭转摇摆,似乎要摆脱好女儿阿珂的舔弄,但宋青书的庞然大物就仿佛一根钉子一般钉入她体内,让她全身颤栗发抖……根本无法闪躲,禁不住娇喘吁吁的呻吟道,“唔……啊……好女儿、不要舔上来啊……呜呜呜……小坏蛋快叫好女儿别舔上来啊……啊……小坏蛋你、你坏蛋……喔……好深啊……又顶到人家花芯里啦……轻点啊……
好女儿你……不要……呜呜呜……”
阿珂就在母亲陈圆圆的“求救声”中把那灵巧柔软的小香,舌舔上了她的花瓣、草丛那里,那小舌头在上面打转,“撬、顶”着“凹”“凸”器官媾合的缝隙,把她娘亲那肥沃良田中渗漏处来的肥水攫取到自己那小嘴儿里然后吞到肚子里去,似乎这样能缓解一下她体内那火烧火燎的饥渴感。
宋青书没想到淫念彻底爆发的阿珂竟然如此迷情恣意,之前还是纯洁少女的阿珂变得如此骚荡骄纵,舔吸她娘亲的花蜜时还不忘舔弄自己的肉蛋蛋,爽得宋青书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庞然大物在岳母陈圆圆的花田蜜道里进进出出得越发的频繁,沥沥飞溅的淫,水宛如春雨一般飘落四周,把宋青书的胯下全部溅湿,他嘿嘿直笑:“岳母你好多水哦,是不是今天喝水太多了所以漏出来了?”
“人、人家才没有……啊……你、你快叫阿珂别捣乱了啦呜呜呜……人家快受不了了……呜呜呜……好酸啊……”
岳母陈圆圆臻首狂摇乱晃,此时一只柔荑曲撑在地,臻首无力的垫压在上,小嘴圆张呼哧呼哧的喘息着,轻阖似闭的流火美目迷离梦幻,偶尔颦起来的凤眉隐含着醉人的娇媚;另一只无力的葱嫩玉手搭在粉腻光洁的玉背上,勾搭过股沟然后伸出两只纤纤玉指摁按那两瓣被宋青书的肉柱插磨得火辣辣的鲜贝上,然后用力的张开,这样可以少些摩擦,同时亦能感受到自己粉胯处被撑胀得紧绷绷的,随时都会裂开来一般。
“嘿嘿,没有的话这水怎么就漏个不停啊!”
宋青书飞快的拔出,然后伸出手抚摸到岳母陈圆圆的粉胯中间,在那里揩了一下,滑腻腻的春水沾了宋青书一手,宋青书俯压着上身,紧紧的贴在岳母陈圆圆的粉背上,把沾湿粘腻的手掌伸到她的臻首前,吃吃的道:“岳母,这些是什么呢,是水呢还是蜜汁呢,我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来着,好岳母能为夫君我解惑么?”
岳母陈圆圆本能的睁开那水雾朦胧的美眸,见到宋青书手上沾满了那粘稠晶莹的液体,她哪还不知道这些是从何而来,嘤咛一声羞窘的闭了双眼,娇喘吁吁无法言语。
“来岳母,吃一点!”
“唔……哦……我、我不要、啊……快点用力啊大坏蛋、嗯……人家不要……”
岳母陈圆圆扭扭捏捏的就是不肯舔吸宋青书手中占有的那些淫液,因为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如何都吃不下口。
可宋青书停下来不动却让她无法忍受,媚态毕现的岳母陈圆圆闯破道德伦理的枷锁后跌入了肉欲的深渊,强烈的欲望需求宛如萌发的种子一般在身体每一个部位快速生长,芳心中那些被妇道伦理压制囚禁的本能淫欲一经释放便如爆发的火山一般不可收拾,唯有心爱的男人巨蟒方能“塞住”洪流。
岳母陈圆圆在情欲中焚烧,蠕扭不安的娇躯、焦灼挺摆的粉胯、贪婪空虚的肉穴肥田,主动而疯狂的套弄着宋青书那深插到她体内的巨炮。
宋青书坏坏的笑道:“舔了就给你!”
“呜呜呜……我要……快给我、我舔……唔……”
此时的岳母陈圆圆全身上下只剩下对肉欲得渴求的美,她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微微扭过头来张开那柔软优美的红唇,然后把宋青书的手指吞吮舔吸起来。
岳母陈圆圆吞噬自己汁液时那娇羞又淫荡的神情让宋青书觉得刺激不已,顿时开足马力把“大犁”向花芯底深耕进去……一时间清脆急骤的撞击声再度响起……
宋青书胯下之龙在岳母陈圆圆的峡谷深泉中沐浴游玩、进进出出,泉水飞溅,手指却在她那柔软温热的樱桃小嘴中逗弄着她那羞怯柔软的香舌……
多处敏感的地方被撩拨被占据,更有好女儿阿珂在下面不知廉耻的舔吮吻吸,不堪刺激的岳母陈圆圆不多时便到了欲望的顶峰,喉咙里呜呜呜直哼哼唧唧,上下两个“口”都把宋青书咬得紧紧的。
宋青书只觉得手指痛、巨蟒爽,不一样的感官,刺激得他几乎想要射精,他低吼一声把受挤压、夹磨的巨蟒抽插得更加的欢腾,时来时去如急风骤雨一般,又若奋起出击的猎豹,时浅时深的感觉让人难舍难离不堪撩拨。
一份占据得不够踏实的空虚焦灼感油然而生,飘忽无常的感觉难以名状,瞬间把岳母陈圆圆这个放开心怀享受的美熟女公主心底里的欲焰焚烧得如山火一般猛烈,上下两张“小嘴”把宋青书咬得更紧,宋青书怀疑自己的手指是不是被她给咬破了。
岳母陈圆圆臻首狂摇,仿佛一只咬住猎物撕咬的母豹一般,只不过猎物是宋青书的手指,她几乎要瘫坐下来的屁股总会在宋青书强有力的挺撞下向前耸去,要不是有宋青书的双手死死的扶住,岳母陈圆圆那瘫坐的身子反而被撞成了趴倒:“喔……好夫君……唔……插得人家好爽啊……好美啊……太深了啊……呜呜呜……
那大头别磨人家的子宫啊……喔……快丢了……”
感觉到岳母陈圆圆快到了春潮涌射的地步了,芙蓉一般的娇躯染了一层芳香淡淡的汗水,火红的脸颊风情无限的娇媚妖冶,酥软摇晃的雪白秀腿那冰肌雪肤突突直跳,性感的樱桃小嘴此时圆张,火热急促的喘息着,吁吁如兰,宋青书低呼一声:“阿珂,准备喝水咯!”
宋青书飞快的把庞然大物抽出来,岳母陈圆圆那饥渴难耐的骚穴失去宋青书的庞然大物时缓缓弥合的那一瞬间,宋青书看到花田蜜道里面那蠕蠕磨磨的褶肉,还有蜜道花田里那颗充血胀圆、激烈颤抖的“圣女果”竟然像个电动铃铛的“铃芯”一样在敲打着岳母陈圆圆那娇嫩鲜红的蜜道四壁,那里晶莹的春水都被它搞动得嚯嚯轻响,端的是诱,惑惊人。
宋青书飞快的推了一把迷乱的阿珂,阿珂顿时被推趴着,小臻首正对着岳母陈圆圆那近在眼前的肥沃池塘,再听宋青书喝道:“阿珂,你还等什么,吮你娘亲的水帘洞呀,等一下那里够你这小骚货喝饱的。”
阿珂本来就是在舔舐吮食着岳母陈圆圆和宋青书交合时流出来的花露,刚才也舔舐了岳母陈圆圆那肥嫩的花瓣儿,此时听到宋青书的话,她想都不想就把那粉嘟嘟湿腻腻的小嘴儿往惊觉空虚的岳母陈圆圆那下面的“小嘴”堵吻过去……
岳母陈圆圆那粉胯中间那肥水潺潺的空虚“小嘴”被自己女儿阿珂堵住吮吻时候她本能的羞赧难堪,毕竟那是尿尿的地方,脏兮兮的,给人看到都羞窘不堪了,更别说被女儿阿珂亲吮吻吸。
微弱的羞耻感伴随着强烈的异样刺激感使得岳母陈圆圆粉躯猛颤,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禁忌刺激让她那圣洁高贵的心越来越淫靡、放荡,待女儿阿珂那灵巧调皮的小舌头钻到水帘洞里面去舔舐绞缠着那颗敏感娇嫩的鲜红“圣女果”时,岳母陈圆圆嗬嗬的喘息声仿佛窒息了一般,那粉红玉润的娇躯一阵一阵的痉,挛抽搐,那双跪地的小腿在地上乱蹬乱踢,当真是一个小浪蹄子。
宋青书亦是心急火燎,绕回阿珂的背后然后扶着庞然大物对准她那汁水唧唧的小花田挺进去……
“嗯……”
宋青书的突然临幸让阿珂那娇嫩的身子忽然绷紧,一声闷哼,直觉一根火热惊人的硬柱子直捅入自己的大腿中间,然后势如破竹的撕裂自己小洞里的那些褶肉阻隔往自己的肚子里钻。
一下麻痹大半身的感觉又酸又痛、又麻又痹、有爽又充实,说不出的酸甜苦辣让阿珂那跪地的双腿死死的收夹回来,小而肥的鲜红嫩穴越发的紧窄。
宋青书当是进入状态了,消魂蚀骨的感觉让他头发都竖直了,滚烫的火药已经上膛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刺激走火。
内殿里三人排成一排荒淫乱搞,岳母陈圆圆那丰腴修长的娇躯跪趴在前,阿珂俏小玲珑、粉致娇嫩的身子跪趴在中间,小嘴儿仿佛贪婪的婴儿一样依然紧紧的吮,吸着凹陷的“奶嘴”她翘起来的白嫩小屁,股中下位置堵塞着一根涨红发紫的庞然大物,此时正缓缓的抽动挺插起来……
宋青书越来越急的抽送让吻吮舔吸着岳母陈圆圆下面那蜜户大门的小嘴儿畅快的唔唔唔直哼,颤抖的牙齿不经意的啃咬了一下岳母陈圆圆那娇艳敏感的“圣女果”她不由得娇哼一声,“啊……”
在一声婉转娇滴的畅快呻吟声中,岳母陈圆圆魂飞魄散,娇颜潮红欲滴、娇躯不住颤栗、蜜道一阵阵的抽搐……濡湿滚热的潮水从打开大门的花房蜜壶深处激射而出,婉转万千的腻糯一声,“咿呀……”
“唔……”
阿珂哼唧一声,灵巧的小香,舌收了回来,伴随着小舌头而“回”的是她娘亲高潮时喷射而出的甜腻温热的花蜜,滚滚而来的潮水呛到了毫无经验的我阿珂,只觉得粘稠的液体有一半灌到自己肚子里去了。
我也慌忙离开那被自己小嘴儿吸附的涌泉,但岳母陈圆圆在极度高超中潮水喷射不断,足足有四五米远,阿珂才松开小嘴儿便被射了一脸的花露,但她也只能如此,含了一嘴花露的香嘴柔腔里呜咽一声,忍不住伸出一只葱嫩的小手抹了一把脸,但那鼓隆隆的腮帮子、精致的脸蛋儿依然是湿淋淋的,青丝一半的秀发都被岳母陈圆圆那潮水给射湿了,黏贴在额头、脸颊周围,说不出的糜烂。
畅快淋漓的泄身让岳母陈圆圆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瘫侧在内殿的地板上,香汗淋漓的娇躯散发着温温柔柔的光泽,蜷卷的双腿似乎要夹住那喷射的“花洒”不让它继续喷射那羞人的潮水来,一颤一颤的雪白乳,房下是那微微抽搐的平坦小腹,那里是如此的迷人如此的诱惑。
高潮余韵的艳媚色彩在岳母陈圆圆的脸上缭绕不散,火红的脸颊焕发出绚丽的光泽,慵懒满足的表情、散乱蓬松的发髻、糜烂的气息,一幅蕴含娇柔慵懒的“暴雨梨花”图活灵活现的在办内殿里绽放
记起自己的承诺,宋青书便去找阿珂吃早饭,陈圆圆在一旁全程黑脸,后来听闻任盈盈起床后,陈圆圆便带着阿珂离开,去拜见和感谢任盈盈去了。
全程被无视,宋青书也是郁闷,不过很快有事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原来今早朝会的时候,赵构已经宣布要前往武当一行。
表面上的理由当然是封禅祭天,因为中原沦陷,泰山已经不在南宋控制当中,当然就算在南宋控制住,以这几十年来的各种屈辱,赵构也没那个脸皮学秦皇汉武到泰山封禅。
要知道当初他的前辈宋真宗在檀渊之盟过后,觉得是个功绩,也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泰山封禅,结果引来骂声一片,别说宋朝了,就是历史上后来的朝代,哪怕真有什么雄才大略的人物,也再也没去过泰山封禅,就是因为宋真宗那次封禅,拉低了整体档次,其余君主羞于与之为伍。
赵构虽然不至于瞧不上宋真宗,但他比这位祖先有自知之明的多,到泰山封禅想都没有想过,幸好这百年来武当山名气越来越大,再加上有位半仙之体坐镇,历年来引得大家趋之若鹜,所以此次祭天顺理成章就变成了武当山。
群臣自然不信赵构是为国求运的鬼话,纷纷暗自猜测是他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打算找张三丰寻求长寿之法,前面数次召见张三丰,张三丰都避而不见,所以这次皇帝亲自前往,用来表示诚意。
当然在宋青书这样的知情人眼里,才明白赵构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找到任盈盈,和他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探知的情报,任盈盈不免有些忧色:“连黄裳、斗酒僧这样的人物都觉得此行没有把握,需要拉你入局,看来这次凶险异常,你还是不要去冒险了。”
“放心吧,我的武功你还不清楚么,而且就算到时候真的情况不对,以我的轻功,这世上谁留得住我?”宋青书笑着说道。
任盈盈一想也是,便不再劝说了。
一旁的陈圆圆这才知道他为了救阿珂冒了多大风险,脸上不禁有了许多歉意:“都是我和阿珂的缘故,方才导致公子以身犯险。”
宋青书微微一笑:“夫人不必介怀,我本来也想要参与其中,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陈圆圆一怔,她这一生经历了太多的风浪也见过了太多的人,不管是谁,为了讨好她,为了做了一点事都会吹成十分,哪像宋青书这样明明做了十分事,却一分的功劳都不肯占,自己刚刚还和他置气,当真是误会他了:“公子当真是个正人君子。”
宋青书哑然,忍不住对任盈盈笑了起来:“没想到有人还觉得我是君子。”
任盈盈想到昨夜对方在自己身上使得坏,忍不住红着脸说道:“圆圆姐,她就是个坏胚子,哪是什么君子。”
陈圆圆摇了摇头:“宋公子虽然行为上有些……有些不羁,不过他和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不一样,天底下再也没有比他更君子的男人了。”她不方便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任盈盈,只能这般含糊不清的感慨。
经过这番波折,陈圆圆反倒越来越欣赏宋青书了,看了看身旁的阿珂,她心中愈发打定了主意。
就在这时,忽然有侍女来禀告,相府送来了请帖,请宋青书今晚过府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