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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3章 汗帐与王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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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愿意说出密语了么,我之前的承诺依然有效。”年怜丹问道。

李谅祚张了张嘴,可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年怜丹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如此,那我就来一出夫目前犯,想必一定是人间至乐。”

走到榻边,年怜丹回过头来邪魅地望了李谅祚一眼“对了,我最后提醒你一句,你如果想反悔的话最好早点,不然到时候我进行到一半,你忽然喊停,我未必能把持得住,肯定要彻底尽性再说,到时候就算成全你俩,你得到的也是个残花败柳了,哈哈哈哈~”

他肆意的笑声响彻在整个寝宫之内,李谅祚虽然心中痛苦,却也没有办法阻止即将发生的事,他清楚只要说出密语,等待自己的绝对是死路一条,如今守护着密语的秘密,日后还有谈判的资本,算是自己的一线生机。

只不过这人实在太可恶,居然想出如此阴毒的方法逼迫自己,婉清,对不起,将来我一定找机会替你报仇。

“啧啧啧,果然是秀丽绝俗。”年怜丹居高临下望着榻上佳人,脸色光滑晶莹,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红唇与雪肤交相辉映,此刻竟然是那般地动人心魄。

年怜丹身为花间派掌门,也不知道见过多少人间绝色,如今虽然外貌看着年轻,实际是功力通玄的缘故,年龄已经七老八十,按理说一颗心早已古井不波,可看到眼前佳人,他忽然发现自己心动了。

这种感觉仿佛是年轻时第一次看到心上人一般,这样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自在,心底忽然升起一丝暴怒之情,他不想被眼前女子俘虏,他要成为这个女人的主人,要彻底占有她,征服她!

鼻间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年怜丹再也忍不住,伸手就往少女白嫩的脸蛋儿摸了上去。

迫不及待的从后抱住木婉清,舔吻起她纤细修长的嫩白颈项。木婉清被“宋青书”突如其来的亲热吓了一跳,她心中并不抗拒与宋青书耳鬓厮磨,反而十分期待,但二人深处皇宫之中,房间又门户大开,她身为大夏皇后,若是在这与其他男子苟合被人瞧见,岂不声名尽扫?

“墨公子,别这样……”木婉清心中泛甜,却也心惊胆战,不解“宋青书”何时变得如此大胆,只得软语求他不要胡来。

“我已唤你婉清,你还唤我宋公子吗?”年怜丹假意道。

木婉清一听这话,身子已是软了半分,转过身,勉强推开男子胸膛,盯着那双虚幻的眼,诚恳道:“婉清不怕自己名声扫地,但断不会陷你于风口浪尖。无论如何,我已是他人妻子,我们举止这样亲密,若被人瞧去,岂不让你徒负骂名?”

年怜丹听见木婉清这番言语,心中酸楚扭曲:“呵,我的好妻子,给我戴绿帽如此爽快不说,还想着维护那奸夫的名声?”他见木婉清转过身,原本担心她会认出自己,但见木婉清眼神满是挂怀,丝毫未察不妥之处,心下暗道:“这迷魂大法果然神妙,正面对视,她竟仍把我当成宋青书那厮。”当下不再顾忌,出言挑逗道:“我管你是他人妻子还是皇后,我只要与你在一起!”

“情郎”语气轻佻,说的却是最能打动女人的霸道言辞。木婉清只觉芳心乱窜,瞬间脸红如血,低声羞涩道:“青书,别这样,这是在宫中,若是被门人瞧见就真糟了。”

年怜丹只觉假扮宋青书玩弄眼前这秀色佳人大为有趣,一股邪念涌上心头:“哈,我倒要看看,当你药力过去后发现干你的不是那厮,你会有什么精彩表情!”干脆专心致志扮演起宋青书,道:“怕什么,若是被人看见,我就带你远走高飞。”

“当真!?”木婉清瞪大凤目,眼中流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但在眼底深处,却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

“自然是真。”年怜丹抚着木婉清的丝滑秀发邪笑道。而在木婉清眼中,“宋青书”正对她面露微笑,深情款款,几乎将她芳心暖化,却又有几分不解:“带我远走高飞?那钟灵与周芷若她们呢?”

年怜丹玩弄之心不减,淫笑道:“她们?自然是一同带着了。婉清,你可愿与她们共侍一夫?”木婉清忙摇头道:“婉清能与你在一起,已是上天垂怜。婉清不想与人争大小,只要你能时时想起我,陪伴我,婉清就心满意足了。”简单愿景,卑微期望,是如仙伊人最诚挚而坚定的企盼,渴求着黑暗现实中的那抹清透曙光,殊不知在这虚假光芒的背后,将是最为阴暗伤人的真相!

新婚妻子心甘情愿倒贴给一名认识不过十余天之人,还不计名衔,不争大小,这等事情,天下间恐怕没有男人能够承受,遑论本就心胸狭小的年怜丹?此刻,这阴狠纨绔胸中满是酸楚醋意,嘴上却道:“那还等什么!”说罢便转身关上房门。

木婉清见他举动,隐约猜到将发生何事,心下又是欣喜又是惧怕,喜的是“宋青书”爱她急切,怕的是被飞燕门人撞破,矛盾之中,只得呆呆站在原地,静待男子下一步动作。

年怜丹见伊人桃面含羞,粉红似锦,一片含羞媚意,欲火已升腾开来,一个箭步将木婉清娇躯揽在怀里,捏住她圆润挺翘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

木婉清被“宋青书”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惊的凤目圆瞪,一愣神的功夫,年怜丹的舌头已撬开美人牙关,钻入她檀口之中,大肆攫取芬芳香津。

“怎与那日年怜丹一般急色……”木婉清有感“两人”举动相同,但迷魂大法效用之下,她仍是深信眼前之人就是她朝思暮想,倾心所恋的少年侠士,所以略微挣扎一会便不再反抗,阖上美眸,任由“宋青书”大舌搜刮蹂躏她口唇中的每一寸嫩肉。

蜜意上涌心头,木婉清慢慢回应起“宋青书”热烈而粗暴的湿吻,主动的将丁香柔舌迎上在口中来回肆虐之物,与其顶撞交缠,还时不时伸出唇外,追逐着“心爱男子”偶尔间退出的唇舌。

随即将正在痴痴索吻的伊人一把推开。

木婉清正在闭目享受着与“所爱之人”唇舌痴缠间的美妙触感,冷不防被推开,看见“宋青书”朝她邪邪一笑,随后就被他拦腰抱起,直接扔到床榻之上!

虽说愿意献身,但真到床笫之间时,身为人妻却还是处子的木婉清难免会有羞涩之意。看着忙不迭宽衣解带,渐渐裸露身躯的“宋青书”,木婉清羞臊难当,赶紧撇过头去,心中有如小兔乱撞一般。

不一会,年怜丹便将身上衣物脱的七七八八,只余一条撑起擎天帐的亵裤,爬上床来,见木婉清犹自紧张,背对于他,便调笑道:“我衣服都脱干净了,你怎么还捂的这么严实?”

木婉清低着头,声轻如蚊道:“我……我还未经人事。”

年怜丹心道:“老子知道你是黄花闺女!”但既然入戏,戏就要做足,于是假意问道:“婉清,你不是已嫁与杨盟主为妻,怎会还是处子?”

木婉清声音更轻,几乎细不可闻:“我那日来天葵了,并未让他得手,才有幸……有幸将贞操保留与你。”

年怜丹听了,眼神又是一狠,扳过美人香肩,假意温柔道:“好婉清,我会对你好的。”他眼神中满是仇视、淫亵与玩弄,但在木婉清眼中,经由迷魂大法的掩饰,那双阴狠而虚伪的眼,变得温柔而深情,让佳人心境难以自持!

二人对视片刻,年怜丹再度霸道吻上木婉清娇唇,仍是粗暴的舔弄狠吸,肆虐鸿鸾仙子柔唇,只吮咂的二人口唇间吱咂作响,津液四溅!木婉清被他毫无怜惜的一番狠吻吻的头昏脑胀,几乎闭过气去,想要推开,心中却考量道:“他定是爱我爱极,才会这般难以自制,我现在推开他岂不让他心寒?”故而虽是气闷,仍是勉力配合“宋青书”的口舌侵犯,极力的将柔唇香舌奉上给这虚伪纨绔狠狠亵玩!

佳人回应,年怜丹毫不手软,一把扯开木婉清衣襟,隔着青丝抹胸紧紧握住仙子一只弹润乳峰抓捏把玩起来。木婉清只觉胸乳被他捏的生疼,偏偏又不知为何竟是快感如潮,只得轻轻推拒男子肩头,聊作“抵抗”。

良久,年怜丹邪笑着停下狂吻,二人口唇终于分开,只有在中间拉开的一道晶莹的津液线,证明着方才二人的激情交缠。木婉清被年怜丹狼吻的目眩神迷,娇喘不止,粉唇也被虚伪男子吻的微微泛红,唇齿周围,二人方才湿吻时留下大量津唾早已混为一体,难分你我,使的那圈雪白肌肤上一片莹亮,淫糜诱人。

人濒临窒息时,最是能挑动情欲,木婉清此刻气息未平,乳首已傲然骄挺,下身秘处亦有花蜜渐渐流出,心中已然火热一片,期待着深爱之人能占有自己,取下自己的珍贵红丸!只是她不知的是,她一心想要献身的“宋青书”,竟是为人虚伪卑鄙的、她最讨厌之人!

年怜丹心中满是得意与窃喜,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下便把佳人上身衣物全数剥光,将她犹如白璧般的娇美胴体再度暴露在自己眼前!木婉清羞涩难当,忙捂住双峰,别过头去小声道:“青书,我这身子已被人看过了,你会不嫌弃吗?”

美人自怨自艾,年怜丹却是噗嗤一笑,心道:“两次都是老子再看,嫌弃个屁!”嘴上却道:“婉清身子如此美丽,我又如何会嫌弃呢?来,将手拿开,让我好好观赏一番。”

“情郎”美言夸赞,木婉清又羞又喜,在“宋青书”猥言诱导下,慢慢撤去藕臂,将雪白玉峰与峰上两点红梅送给这禽兽纨绔一饱眼福!那双美乳状若尖笋,娇挺白皙,随着美人的急促呼吸而微微颤抖,似是在向观赏之人发出品尝的邀约!年怜丹急色之人,哪还会忍耐,一手一个将美人双峰握在掌中,大嘴随后扑上,舔吸吮咂,美美的品尝起鸿鸾仙子的香峰嫩乳!

木婉清双峰失守,快感也随之一波一波接踵而来,皆是在新婚之夜被年怜丹猥亵时不曾有过的舒爽与酥痒,不禁发声声出动人的轻吟,宛如春之莺啼,温婉空灵。年怜丹讶异于仙子动情神态,与新婚当夜差距甚远,若说那日的木婉清在他熟练手法的爱抚下如一颗洁白雪莲吐蕊绽放,钟灵毓秀,冰冷仙气引人入胜,今日不再抗拒与抵触的木婉清则在呈现出与那美景的同时,耀出摄人心魄的光辉夺目,既有雪莲的清冷高洁,亦有阳光般温暖如沐,那是一个女人因爱与钟情,将一颗芳心牢系所爱之人时所流露的,只对一人盛开的妩媚与柔情!

心知木婉清展露如此绝美媚态,又如此迎合,全因迷魂大法混淆视听,让她将自己当成宋青书,年怜丹心酸狂怒下,狠狠将亵裤扯开,露出那条极度充血到几乎爆炸擎天肉柱,随后坐在佳人平坦腰腹之上,握紧那对雪白玉兔夹住怒耸肉棍,开始前后狠命抽插。

木婉清何曾试过这等淫糜前戏,羞的不敢说话,只觉雪沟与乳峰内侧滚烫如火,贲张的雄性气息,像是要将她的乳脂融化一般。

年怜丹只觉仙子佳人虽然乳峰适中,不能讲自己肉棍完全包覆,但触感细腻温润,乳肉弹滑紧凑,比之自己从前玩弄女子,不知要舒爽多少倍。

然而看见娇妻为他人而露的媚态,年怜丹嘴一撇,弃了那对乳峰,将已涨的紫红的粗圆龟头顶在木婉清粉唇之上,木婉清乍见此物靠近脸庞,吓得凤目紧闭,娇羞难当,年怜丹却不依不饶,用散发着热气的龟首不断顶触着仙子芳唇,不时挤进唇瓣之中,刮蹭那两排皓白贝齿。

“这东西,怎的能伸到嘴里?青书他莫不是想让我吃他……那话?”木婉清虽在婚前受过教育,知晓一些男女之事,却不知男女房事中还有这等羞情,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紧闭美目,任由年怜丹将硕大肉棒不断刮蹭她的芳唇俏脸。

见木婉清不肯就范,年怜丹心下恼怒,将龟首撬开仙子双唇,顶在她牙关之前,同时捏住美人琼鼻。木婉清突然闭气,只得张口呼吸,牙关开启之刻,卑劣男子的丑陋阳具便如毒龙入巢一般,挤开两排贝齿,狠狠顶进她的芳香檀口之中,将她口唇的初次粗暴夺去!

“唔!”异物入口,木婉清本能想要吐出,然而迷魂大法作用下,清冷仙子只觉那丑陋肉柱芳香醉人,竟情不自禁的翘起香舌,好奇的舔弄起这卑劣小人的粗壮男根。

看着鸿鸾城万人迷恋的高雅仙子在自己胯下,在那诱人的粉红檀口中插着自己的壮硕肉柱,还心甘情愿的献上唇舌侍奉,年怜丹只觉木婉清此刻美态悦目,媚态毕现,急忙抽动肉棒,将佳人温热湿滑的口腔当成淫穴肏弄起来!

“唔,青书,慢些……”木婉清心中呐喊,却挡不住陷入欲望中的年怜丹迅猛抽插,只得尽力张大小嘴,包容这条肮脏肉肠。

檀口遭年怜丹阳物塞满,被他抽插的香唾四溅,木婉清难以吞咽津液,使的道道清流从芳唇边流出,顺着饱满俏脸滑向被褥,只留下一条条淫糜痕迹,昭示着佳人正在忍受的粗暴对待。

木婉清被年怜丹捣弄的难受至极,偏偏连紧咬牙关也做不到,生怕一合嘴便伤了“情郎”的命根子。

而年怜丹一心报复,只为释放淫欲占有佳人,又怎会去体谅木婉清感受?直到美人被自己插的目眩神迷,白目微翻,这才拔出肉屌,捧起仙子臻首再度狠吻起来。

木婉清两腮早就酸痛难当,然而芳唇刚送出阳具,却又迎来狠吻,丝毫没有喘息时间,心中不禁苦恼:“青书,婉清都愿意将自己给你了,为何你还这般急色?”

年怜丹哪管她心中所想?一番狂吻再度饱尝仙子娇嫩柔唇后,便将美人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狂暴撕去!下身突然失手,木婉清即便做好献身准备,也下意识一惊,忙加紧浑圆玉腿,企图掩盖住那篇已是晶亮闪烁的茂密的草丛。

见佳人仍有遮掩,年怜丹歪嘴一笑道:“婉清,你是不愿给我吗?”

木婉清娇羞无限,眼中却有甜美蜜意,细声应道:“婉清……害怕……”

“怕什么,这事情,是天底下最舒坦的事情了,一会我保证你喜欢还来不及。”年怜丹新婚那日便尽赏鸿鸾仙子的动人美躯,今日又被她含苞欲放的娇羞神态所诱,欲火高腾几乎前所未有,那还会再有耐心慢慢调戏这黄花闺女?

当下扶住身下美人的两只浑圆玉膝用力掰开,用身体顶住佳人的两条修长玉腿,在愈渐急促的粗喘中盯住那片最后的美丽花园,满是血丝的眼中邪欲横流,淫猥至极,心中既有美人终于得手的极度狂喜,亦有成功报复宋青书夺其妻子芳心的难抑兴奋!

这一停顿功夫,木婉清心中亦是百转千回,既有对即将献身给所爱之人的欣喜,也有初次面对房事的害怕与紧张,还有些许背德偷欢的刺激,让她酥胸起伏越来越快,乳峰摇颤的越来动人心魄!

二人各自心神激荡,在床上互相凝望,气氛一时安静,空气中只余有美丽佳人的淡淡体香与二人的急促喘息之声,木婉清白皙如玉的雪嫩胴体与年怜丹挺着大屌的欲望身姿上下交叠,虽是静止却暗含无限蠢动,只待虚伪禽兽欲望破闸的那一刻!

短暂宁静过后,便是暴风骤雨!

只见年怜丹深吸一口气,一手握住木婉清的盈盈玉胯,一手扶住下身的怒挺阳物,将紫红龟头贴上伊人的桃源洞口处上下刮蹭,涂抹仙子秘裂中潺潺而出的蜜液!

在李谅祚几乎泣血的干咳声木婉清的呻吟声中,少主这根堪称凶器的肉棒,终于破开层层峦嶂,顶到最深处的一团嫩肉。

私处再度被滚烫男根顶住,木婉清心境却与新婚当夜截然不同,在迷魂大法和心中爱意双重作用下,此刻的她只觉秘裂蛤口空虚而酥痒,下身也不由自主的泌出更多爱液,只期待着这根阳物能填满自己,以此印证自己的一片真心!

没几下,整颗龟首都沾满仙子的蜜汁爱液,变得油光锃亮,狂性十足,年怜丹也不再墨迹,找准桃源洞口,将龟首一点点挤入狭窄湿润的入口前端!

“啊……”秘处首次遭异物入侵,木婉清本能的发出一声轻呼,峨眉微蹙,将几根葱指含在嘴中,模样可爱而魅惑。年怜丹亦感佳人甬道中异常窄小,花径嫩肉箍的龟首密不透风,端的是舒爽至极,心中暗道:“毕竟是处子,比她那死鬼母亲要紧致的多。”当下腰上运劲,再度将肉棍缓缓往仙子秘径中推去。

随着肉棒渐深,木婉清愈发感觉花穴饱涨,却又有丝丝快感若隐若现,叫她好生难受。

不多时,年怜丹只觉自己的肉屌前端触到一层薄薄阻碍,心知那便是木婉清的贞洁象徽,心中得意非常,狞笑调戏道:“婉清,你真的要我拿取你的处子红丸吗?”

木婉清亦知已到最后时刻,芳心一颤,随之低声而坚定的对这阴险而卑鄙的人渣败类应道:“恩!”

年怜丹得意邪笑起来,不急不慢,眼神如在看待宰羔羊一般对木婉清道:“你既然这么想献身与我,那就开口求我吧!”

木婉清一愣,随即羞的连秀致的锁骨处都染上红霞,带着哭腔又气又急道:“都已经这幅模样了,你怎么还要……还要我来求你,羞死人了!”

年怜丹不依不饶道:“我不管,我想听你亲口求我肏你!”

木婉清听他言语粗鄙,羞意更甚,但爱人有所求,她即便不愿,也甘心照办,只为一讨情郎欢心,当即闭上美眸,对这虚伪而奸诈的人渣柔声道:“青书……请……请取下婉清的贞……贞操……”

佳人软语求肏,无异于是这世上最霸道的春药,年怜丹奸计得逞,心头狂喜,将肉屌微微后抽些许,随后腰马合一,狠命一顶!

这一下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顶肏,终是突破那层贞洁的关卡,将肮脏肉棒玷污了鸿鸾仙子冰清玉洁的花径密道,连同她的卑微愿想、满心憧憬一起无情肏破!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是下体有如撕裂般的剧痛,木婉清疼的眼泪夺眶而出,死死咬住牙关,忍受着持续的阵痛,而她的下体秘口处,象征纯洁之身告破的红色沿着那条肮脏肉棒从二人交合处流出,滴在身下床褥之上,洒出一片凄艳的落红!

木婉清此刻疼痛难忍,玉手紧紧抓住身下被单,勉力忍受,心中却满是欢喜:“青书,我终于属于你了,婉清最终还是将纯洁的身子留给你了!”殊不知,破开她纯洁象征的肮脏巨物,竟是来自于间接害死她姐姐,又阴谋玩弄她身心的无耻败类身下!

年怜丹此刻却是爽极,木婉清花径内因疼痛而阵阵抽搐,时时将整条肉屌紧绷缠裹,让他不动也能体验极乐,而此刻他内心之中才是最为快意舒爽,不但终于品尝到了名动鸿鸾的高雅仙子,亲自为其破处,还满满都是报复快感:“宋青书,让你勾引老子的女人,现在一心爱你的女人还不是被老子破了处!在鸿鸾抢老子风头和女人?你这辈子都别想!我今天肏了木婉清,日后定会将你的女人全数肏遍,收为禁脔!你想让老子当龟公,老子定要你当个真正的绿毛龟!”

这一夜,年怜丹注定体验销魂之乐,而木婉清必将深陷愉悦噩梦,两人皆是心中欢喜,只是醒来后,天堂地狱,便将无情分晓!

只是梦醒之前,木婉清只能任由这禽兽人渣恣意狎玩,尽情亵侮,将原本只愿为宋青书敞开的心房与美胴,完完全全的亲自奉献给另一个丑陋而卑劣的淫邪恶徒!

夜还长,无论是美事还是噩梦,都只是刚刚开始。

木婉清的膣腔与心田都被填满,不同的是,芳心之中满是爱恋,蜜意无限,花径之内,却是包裹着那名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失身之人的邪欲阳根!只是在药王精心炼制的精油干扰下,已看不清现实对错!

年怜丹既然得手,自然不想客气,只是木婉清嫩屄着实紧凑,箍着的他的肉屌进退不得,不过在迷魂大法作用下,没过一会,佳人花径中的剧痛便渐渐消散,并从花房之中流出更多蜜汁爱液,浸润整条腔道,也洗濯着霸占着她处子花径的丑陋肉肠,让这奸诈淫邪之徒备感舒畅,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正戏开始,木婉清膣腔内的嫩肉被那龟楞刮的一阵颤抖,又酥又麻,快感之下,情不自禁的微摆纤腰,下意识的想要获得更多刮蹭厮磨。年怜丹心知木婉清已被迷魂大法催动的情难自抑,也不顾忌她刚刚破身可能尚有不适,自顾自的加强抽插的频率与力度,用自己的罪恶龟冠细细品味着鸿鸾仙子甬道深处的娇嫩肉壁,分别着这处子少女与她那熟沃姐姐的不同滋味。

年怜丹越是品味,就越为兴奋,抽插的幅度也随之增强,只数下,便是将肉柱退至穴口,再整根肏入的长程枪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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