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公主的另一面(上)(2/2)
人占有了而福康安自顾自地将肉棒深埋在建宁的秘洞之内,静静的体会那股紧凑的
快感,想到自己一个区区神魄境居然能成为贵为新生第一人的公主的第一个男人,
不禁有些得意起来。于是将肉棒紧抵着建宁的花心,在建宁的挣扎扭动之下,周
翎只觉缠绕在胯下肉棒的阴道嫩肉不住的收缩夹紧,穴心深处更是紧紧的包住肉
棒前端,有如在吸吮一般,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由的笑道:「建宁姐,不怪我,
是你先勾引我的……不过你的处女小穴还真是紧啊……啊……夹死我了」「
听到福康安的调笑,刚想说什么,就觉得花心一阵酥麻,如万蚁噬咬一般,迫
切的希望有东西能抚痒,勾起阵阵的内心欲望。
福康安说完将肉棒顶住穴心嫩肉,就是一阵磨转,两手更在高耸坚实的玉峰上
不停的搓揉,阵阵趐麻的充实快感,令建宁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整个人再度瘫
软,那裡还能够抵抗半分,可是内心却是感到羞惭万分,想到自己可是高高在上,
冰清玉洁的公主,贵为东方神族的下一任继承人,就连牧尘与自己也仅仅有过嘴
唇的接触,谁知今日竟然失身在这样一个牧尘的兄弟手上,自己以后还有什麽脸
面去面对自己深爱的牧尘,一串晶莹的泪珠悄然涌出,更显得楚楚可怜,哪还有
平日高贵的样子。
看到建宁这副令人怜惜的模样,更令福康安心中欲火高涨,低头吻去建宁眼角
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建宁姐,别哭了,刚刚不是很好吗?我一定
会让你舒服的。」说完一口含住香扇玉坠般的耳垂,一阵轻轻啜咬,胯下肉棒更
是不停的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玉峰蓓蕾,在那不紧不慢的玩弄着。
初经人事的建宁哪受得了这般玩弄,福康安的每大手在建宁的娇躯上慢慢的滑
动着,每一次大手抚摸到建宁的敏感点时都引得建宁娇躯一颤,推动着建宁的情
欲。
虽说在刚刚那阵破瓜激痛的刺激之下找回了理智,可是毕竟淫毒仍未离体,
再经福康安这般的挑逗爱抚,那股趐酸麻痒的搔痒感再度悄然爬上心头,虽然极力
的抵抗,还是起不了多少作用,在福康安的逗弄下,只见建宁粉脸上再度浮上一层
红云,鼻息也渐渐浓浊,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虽然建宁
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再也忍不了多久了。
福康安又是一阵急速的抽插,如打桩机一般每一都深深地插到花心深处,惹得
建宁一阵急促的呻吟声。
「嗯嗯……啊啊啊……不要啊啊……轻点,受不了了……呜呜……」
「你个溷蛋……啊啊啊啊……慢点啊啊……」
「嘿嘿,慢的话岂不是显得我没本事了,我当然要好好侍奉建宁姐,让建宁
姐感到舒服啊!嘿嘿,是不是?」福康安丝毫不放慢抽插的速度,反而抬高了建宁
的翘臀,使得肉棒能插入的更深一些,福康安的肉棒本就粗长无比,这一下连根部
都全部没入蜜穴裡面,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粉红的嫩肉翻卷出来,渐渐的建宁的
心裡防线被软化下来,无疑福康安肉棒上沾的白色异物就是建宁小穴分泌的阴精。
看着建宁强忍的模样,福康安心中突然想到了更好的主意,将胯下肉棒缓缓的
退出,直到玉门关口,在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豆蔻上不停的磨擦,那股强烈的难耐
趐麻感,刺激得建宁浑身急抖,可是由嫩穴深处,却传来一股令人难耐的空虚感,
不由得建宁一阵心慌意乱,在福康安的刺激下,尽管脑中极力的阻止,可是娇嫩的
肉体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的随着福康安的挑逗的摆动起来,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
福康安的肉棒能快点进到体内。
尽管早已被体内的欲火刺激得几近疯狂,但是建宁却仍是双脣紧闭,死命的
紧守着一丝残存的理智,不愿叫出声来,福康安更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嘿嘿的对洛
漓说:「建宁姐,别忍了,叫出来会好受的多」
「别,福康安,你别……嗯……别拿出去,给我吧」
福康安等的就是这句话,突然间,福康安勐然全部插入,连根全部差劲紧小的小
穴里,立刻在小腹处可以看到肉棒在建宁体内进出。
建宁终于忍受不了,「啊啊啊……好大…太大了…」叫出声来。
眼见建宁终于放弃抵抗,福康安狂吻着建宁的檀口香脣,手上不紧不慢的停的
急抽缓送,立刻又将她推入淫欲的深渊,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
住建宁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福康安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
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福康安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周
翎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夹缠,有如八爪鱼般纠缠者福康安的身体,随着福康安的抽插,
自小穴中缓缓流出的淫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福康安兴
奋得口水直流。
约略过了一刻钟,福康安抱住建宁翻过身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男
下的姿势,开口对建宁说:「建宁姐,爽不爽啊,要不你自己来吧!」
听到这麽粗鄙淫邪的话语,建宁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由小穴内传来的那
股骚痒,更令她心头发慌,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肉棒深入,建宁只觉一根肉棒
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顶住小穴深处,那股趐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难耐,不由得开始
缓缓摇摆柳腰,口中哼啊之声不绝. 由于这种姿势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
且由于是女方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建宁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
度,口中的淫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淫欲的追求外,那裡还想到其他,只
见她双手按在福康安的胸膛,在不停的套弄下,秀发如云飞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
下弹跳,看得福康安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双手,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捏抓抠,
更刺激得建宁如痴如醉,口中不停淫叫道:「啊啊……好爽……快点……啊……
好棒啊」
瞧那副劲儿,那裡还有半点冷傲的样子,简直比妓女还淫荡。
看到建宁这副淫荡的样子,福康安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左乳滋滋吸吮,
双手捧住粉臀上下套弄,手指更在后庭不住搔抠,最后藉着淫水的润滑,滋的一
声,插入菊花洞内不停的抽插,胯下更不住的往上顶,全身上下的敏感收到攻击,
只见建宁终于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泄了……」
两手死命的抓着福康安梁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福康安的腰部,
浑身急遽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福康安的肉棒给夹断般,
秘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福康安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爽,
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浇得福康安胯下肉棒不停抖动,只听福康安
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建宁粉臀一阵磨转,眼看着就
要泄了。
只见建宁的双手双脚,有如八爪鱼般紧紧的缠在福康安的腰上,柳腰粉臀不住
的摇摆上挺,迎合福康安的抽送,发出阵阵啪啪急响,口中不停的叫着:「啊……
嗯……好舒服……快……啊,再来……哦……好美……啊……不行了……啊……
啊」一张迷人的樱脣,更主动的在福康安的嘴脣、脸庞及胸膛上不停的狂吻。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只见建宁身一阵抽搐抖动,两脚紧紧的夹住福康安的腰部,
口中一声长长的尖叫「啊啊啊」
柳腰往上一顶,只觉胯下肉棒被周围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真有说不出的舒
服,龟头一阵阵趐酸麻痒,忍不住那股趐麻快感,急忙抱起建宁的粉臀,在一阵
急速的抽插下,将一道热滚滚的精液直射入建宁的小穴深处,射得建宁全身直抖,
阴道蜜汁急涌而出,热烫烫的浇在福康安龟头上,烫得福康安肉棒一阵抖动,泄了出
来。
福康安全身汗下如雨,整个人瘫软无力,就这样伏在建宁身上不住的大口喘气,
整个脑海来,自己居然把吴应雄的女人给操了。
……
听到屋内传出的声音,玉真子与田归农面面相觑,心想小王爷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连吴三桂未过门的儿媳也敢碰。
他俩虽然心中有些惊讶,但并没有生出什么怀疑,福康安向来是追花逐柳之士,在盛京城中也经常凭借自己高贵的身份以及俊秀的外表,将不少漂亮女人勾引上了床。
只是现在在吴三桂的地盘,这样做总归有些不妥,但两人身为下人,现在也不好冲进去扫主人的兴致,只好一边祈求福康安动作快点,一边派人封锁方圆百米范围,不让任何一人靠近。
平西王府中,吴三桂父子见韦小宝看戏看得入神,心中终于舒了一口气:“宁愿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现在看来总算勉勉强强将韦小宝给安抚下来了,等会儿再补上一份厚礼,对方回到京城念及自己的好处,在康熙面前总得有几句好话……”
他们又哪知道韦小宝此刻正想着建宁那边:“辣块妈妈,没想到老子韦小宝也有主动当绿毛龟的一天……”回头见吴应熊脸上正露出谄媚的笑容,心中不由腹诽不已:“笑笑笑……你老婆正被那个小白脸玩弄呢……咦,对了,公主又不是我老婆,我在这儿心疼个什么劲儿呢?大不了也就是和那个小白脸做一回连襟兄弟嘛,哈哈哈。”这样一想,韦小宝心里果然舒服很多。
“韦爵爷,宋将军,大……大事不好了……”这个时候一个身着黄马褂的大内侍卫跑了进来,来到韦小宝与宋青书面前,正欲禀报,突然发现了吴三桂父子也在,顿时露出一副欲言又止为难的表情。
“既然两位大人有事,我们父子就先到那边去看看赌局。”吴三桂笑着站了起来。
“事无不可对人言,平西王客气了,”宋青书回过头来对侍卫说道,“平西王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
“可是……可是……”大内侍卫看了吴三桂一眼,顿时吞吞吐吐起来。
“尽管说!”宋青书也觉得有些恼怒,直接喝道。
吴三桂父子听到宋青书说“平西王不是外人”,虽明知道对方有刻意示好之嫌,心中却是舒坦不已,不由好奇看着那个侍卫,看所谓何事。
大内侍卫一咬牙,硬着头皮大声说道:“宝亲王世子福康安闯入安阜园,现在公主房中,正对公主图谋不轨。”此言一出,喧闹的平西王府顿时安静下来。
吴三桂父子的笑容戛然而止,宋青书大怒站起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侍卫慌忙解释道:“公主本来一番好意,念及同为皇族中人,请福康安过府一叙。哪知道福康安狼子野心,几杯酒下肚过后居然开始对公主动手动脚……”
“那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韦小宝将手中茶杯一下子砸到地上,表情愤怒地质问道。
“我们被福康安的手下拦在外面,进不去,”侍卫面露羞愧之色,“所以才连忙来请两位大人回去。”
“还愣着干什么?走!”韦小宝瞪了左右一眼,带着手下风风火火往安阜园跑了过去。
听到未婚妻被玷污,吴应熊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吴三桂毕竟饱经风浪,此刻心中已经充满怀疑,连忙对吴应熊说:“你别着急,估计是韦小宝不忿阿珂被福康安抢走,故意栽脏嫁,我们先跟过去看看情况。”
阿珂在内室听到消息,也急急忙忙跑出来,神色焦急地问道:“我在里面听到下人福公子对……对嫂嫂……这是真的么?”
“别胡说!”吴三桂面沉如水,下令道,“将那个乱嚼舌根的奴才拖出去砍了!府中其余人等,若敢私下议论此事,一律处以极刑。”
王府众人纷纷噤若寒蝉,目送着吴三桂父女三人带着卫队紧随韦小宝等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