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异常的自慰和暗中的偷窥(1/2)
在刘孜楚陷入沉睡的时候,在其他姑娘也被刘孜楚操晕,安安静静做着美梦的时候,春宵阁三楼最角落的位置,采菊房间里的灯光还亮堂堂的闪烁着。
房间里,门栓堵住了大门防止有人闯入,那张大床上,采菊红着脸颊,光着身子,整个人跪趴在床上撅着小屁股。
“嗯~嗯~嗯呜~呜嗯~~”采菊紧紧咬着软枕,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来。
她的小小乳房紧紧贴在床上,两只小手上一下的伸向后面。
一只手从下面伸出摁在自己阴蒂上揉捏着,阴蒂上面的粉嫩小穴微微张开,屁股她屁股翘高的关系,导致大量晶莹的液体顺着阴蒂流了下来,让她抚摸阴蒂的时候更加的兴奋起来。
而她的另一只手从后背绕出贴在自己屁股的位置,那手上居然拿着一根很粗玉棒,她的手指捏住玉棒的尾部,而玉棒的一大截身子居然插进了自己的屁穴里……
采菊的脸颊埋在枕头里,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东西是上次灵儿来的教她自己玩弄自己屁穴的时候留下,其实大小有点粗,插在屁穴里会有点疼,但是因为是和刘孜楚肉棒差不多的尺寸,所以采菊就红着脸留下来了。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灵儿当时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简直羞死个人。
“嗯啊~~啊~~啊啊~~”
采菊压抑着呻吟,随着玉棒在小穴里的深入抽插,那些残留在肠道里的粘液被挤压了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舒服的眼眸微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的东西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自己紧窄的内壁,将那些娇嫩的肉褶强行抚平碾压。
“哈啊~~好大~~好舒服~~”
“混蛋~混蛋~~嗯啊~~”
她呻吟的抽动着,让粗大玉棒在张开窄小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向外拉扯,都带起一圈粉嫩的肉褶微微外翻,每一次狠狠捅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啪嗒~~啪嗒~~啪嗒~”
抓住玉棒的底部的手不断撞击在自己的臀肉上,就好像是被刘孜楚操的时候发出的那种淫靡的声响。
采菊被自己弄得神魂颠倒,她的小嘴紧紧咬着,忍受着屁穴里的快感,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小穴也因为屁眼的舒服刺激而疯狂地收缩,淫水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喷,将她跪着的膝盖周围都浸湿了一大片。
“好舒服~~用力操我~混蛋~淫贼~~流氓~嗯啊啊啊啊~~”
采菊舒服的身子微微颤抖,嘴里不断呻吟咒骂着某人的外号,好像自己现在这么淫荡的样子都是因为他在后面操自己的屁穴一样。
她真的很兴奋,屁眼感觉好舒服,甚至比以前自慰的时候更加舒服……
采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反正从今天醒来后一直感觉不对劲,屁穴一直痛痛痒痒又麻麻的,而且好像比前的任何时候都要敏感,都想要被肉棒插进来。
所以……这绝对是刘孜楚的错!流氓!混蛋!就知道操自己的屁眼!
采菊呻吟着,她开始尝试着转动玉棒,用玉棒那粗糙的质感去刮弄肠壁上的每一寸敏感。
“啊哈!呜嗯~~好舒服~~”
采菊无意识地哭喊着,屁股竟然开始主动地迎合着玉棒的动作,拼命地向后顶去。在这间私密的卧房里,她已经彻底忘记了什么女侠的尊严,也忘记了羞耻,完全沉浸在自己奸淫自己屁眼的兴奋快感里。
“噗叽~~滋溜~~”
随着采菊手腕的剧烈摆动,玉棒在屁穴里每一次向外拉出粉嫩的肉褶微微翻出,然后狠狠捅入后又带起一阵让舒服到脚趾蜷缩的酸麻。
屁眼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后反复摩擦的饱胀感,让采菊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
而她的另一只手上,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颗被刺激得肿胀发紫的阴蒂上快速地弹拨揉搓,指尖与湿软的阴蒂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声。
这种前后夹击的自慰让采菊的身体爽到几乎失控。
身上是玉棒在屁穴里带出的阵阵撕裂般的刺激快感,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股温热的肠液,将她屁股的位置涂抹得水光淋漓。
身下是手指在小穴入口处疯狂的挑逗,每一次按压都激起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滴落,将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采菊紧绷的腰肢在双重快感的冲刷下不受控制地塌陷,而那挺翘的臀部却拼命地向后顶去,试图让那根玉棒插得更深更狠。
“啊~~刘孜楚~~刘孜楚~~嗯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她兴奋的加快屁眼的抽插速度,刺激小穴阴蒂的手指也微微用力,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屁穴里的肉褶死死地咬住那根玉棒,仿佛要将其生生吸断,前方的小穴则在手指的拨动下,不断地向外喷洒着透明的液体。
大量的淫水和肠液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令整个房间都变的淫糜起来,可檀澜香的气味散开将它们压下,却也在不断刺激采菊此时想要挨操的性欲。
她现在几乎正陷入一种近乎堕落的高潮中,那具平日里矫健灵动的娇躯,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大张着,双膝跪在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锦被上,然后随着高潮的冲击一下一下激烈的颤抖着。
强烈的性欲,专注的自慰,加上檀澜香的催情效果,采菊和每一次自慰时那样,完全沉浸在了那种又羞耻又刺激的巨大快感中。
这样的状态让她连一个武者最本能的敏锐都失去,自然也不会察觉到隔间里那双隐藏在黑暗下的兴奋到极致的猩红双眼。
杂役们今天回来的晚,收拾了大厅里的东西后,天天已经很晚了,春宵阁所有的房间都已经灭灯,可他最后去马厩给坚持的时候发现,最上面那熟悉位置的房间灯还亮着……
这么晚了,灯还亮着……
那就是一直以来掌握了采菊洗澡频率,然后经常找机会偷看采菊自慰的那个龟奴。
夜深人静的春宵阁里,一个丁级的世家大小姐很可能深夜依然在那自慰……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
他怕发出声音,甚至脱掉了鞋子。他怕脚有味道就洗干净换上了新的布袜。
他在其他下人都回房睡觉后,小心翼翼的出来,小心翼翼的摸上三楼,只穿的布袜的脚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小心的来到采菊的房间听着,听到里面有压抑又微弱的呻吟,甚至那什么东西在不断抽插时发出的水渍声都比她的舒服声音声大。
他兴奋了,激动了,要知道采菊去了宿州后,他已经四天没有见过这位世家大小姐的小穴和屁眼了……
身份高又怎么,不还是也淫荡的骚货,会天天摸自己的骚穴,有什么区别!
他兴奋的绕道隔间后的小门,采菊其实也已经锁上了这里的门栓,可这里的门框早已被这个龟奴做了手脚,他早就将栓的位置磨薄了许多,可以伸进去两条木片,木片一挑一夹,很容易就将里面的门栓抬起。
为了看到采菊自慰的淫荡骚样,他是认真的。
黑暗的可间,那双眼睛紧紧贴在门缝上,依然是那完美的视角,采菊自慰的时候,屁股不可能对着床里面,因为床靠墙,这样对着她就没有太大抽插空间了,所以屁股必须朝外面,然后正好对准了隔间……
那道窄窄的缝隙正对着大床,躲在阴影里的男人屏住呼吸,双眼死死地扣在缝隙上,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收缩。
从他的视角望去,视线越过凌乱的床沿,正撞见采菊那两瓣弧度完美如蜜桃般丰腴水嫩臀肉,因为她极力塌腰撅屁股的姿势,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得更加挺拔,在昏暗的烛火下晃动着诱人的肉浪。
“咕哝……”
男人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视线也被那根正在采菊屁穴里疯狂进出的玉棒彻底勾住了魂。
太下流了。
从这个正对的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朵本应该紧闭的粉嫩采菊,此刻正被那根粗大的玉石强行撑开到一个惊人的宽度。
那玉棒比自己的肉棒还粗,那么大的东西在插一个活泼美人的屁眼,那一圈圈娇嫩的肉红褶皱,随着玉棒每一次狠命的抽离,都被带得大面积向外翻卷,上面挂满了黏糊糊、亮晶晶的肠液,在光影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噗叽……滋溜……啪嗒……”
湿润淫糜的撞击声隔着门缝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他眼睁睁看着采菊那只攥着玉棒的手,正以一种近乎自虐的频率疯狂摆动,每一次重重地捅入,玉棒的的底座和手都会狠狠撞击在她那红嫩的臀缝间,激起一阵阵肉体的颤音,甚至能看到几滴晶莹的液体被撞得飞溅出来,落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
而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采菊另一只手的动作。
那只手从她塌陷的腹部下方穿过,指尖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里疯狂抠挖。
从龟奴的角度能看到采菊那湿指尖在红肿的阴唇间快速弹拨,每一次按压,都会有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腿心喷涌而出,将她跪着的膝盖周围冲刷得一片狼藉,甚至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唔……啊……哈啊……”
采菊那张清脸埋在枕头里,龟奴只能看到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撞击而疯狂摇晃。她那挺翘的屁股因为快感而主动又贪婪地向后迎合着玉棒的进出,每一次主动的吞噬,都让粗大玉棒没入得更深,几乎要将那朵红肿的屁穴彻底填满。
他看得口干舌燥,胯下早已硬得发疼,却死死忍住不敢发出太大的呼吸。他看着那根玉棒在泥泞的穴道里带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看着采菊那对雪白的乳房在身下被挤压得变了形,看着她那原本紧致的腰肢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起伏。
这种近在咫尺的最原始的肉欲冲击,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
就在这时,采菊的身体猛地僵硬,脊椎绷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男人看到她那朵被操弄得红肿外翻的屁穴猛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玉棒,而前方的小穴里,竟猛地喷出一股细细的水箭,直接打在了床头的木架上。
“啊啊啊……”
随着采菊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龟奴的眼睛里剧烈地颤抖痉挛,最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带着那根还没拔出的玉棒,软绵绵地瘫倒在了一片泥泞的锦被之中。
男人激动的都要停止呼吸。
高潮后的采菊正侧趴在枕头上,那头原本整齐的长发此刻乱糟糟地散开,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她那张潮红得近乎滴血的脸颊上。
“呼……哈……唔……”
她那急促的喘息声隔着门缝传进男人的耳朵里,以最刺激的方式不断地撩拨着他那根早已硬到发紫快要炸裂的肉棒。
可他不敢动,紧张兴奋,刺激害怕,这些疯狂的情绪不断在他的心中压抑着。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采菊那两瓣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因为刚刚那场疯狂的自慰,那里的皮肉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粉红色,上面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在烛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最让他感到口干舌燥的,是那根依然深埋在采菊屁穴里的玉棒。
随着采菊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那根粗大的异物都会在泥泞的穴道里微微晃动。
然后没一会,他就眼睁睁看着采菊那只颤抖的手缓缓的,一寸一寸的将那根沾满了白浊液的玉棒向外拔出。
“滋溜……啵……”
一声极其响亮且黏腻的拔罐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连差距自己也好像吓到了一样停止了动作。
男人瞪大了眼睛,恨不得连心跳都停止。
如果这个时候发出一点点声音被采菊听到,他就死定了。
可采菊也仅仅只是吓了一跳,然后就继续自己的动作。
于是龟奴就清晰地看到,随着玉棒的离去,那朵被彻底操开到红肿外翻的屁穴竟然无法立刻闭合,而是大大张开的维持着一个黑洞洞的圆孔,正一张一合地“呼吸”着。大股大股混着肠液的透明粘液,顺着那圈被撑得几乎透明的肉褶,滴滴答答地淌在早已湿透的锦被上。
“妈的……真是个极品骚货……”
龟奴在心里暗骂一声,手已经不由自主地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用力又小心的揉搓起来。
采菊似乎还没从那场高潮中缓过神来,她那条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勾着床沿,脚趾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蜷缩。她的小穴此刻正门户大开,两片阴唇被淫水冲刷得亮晶晶的,粉嫩的简直无法用语言的来形容。
从男人的视角望去,能看到她那片泥泞嫩穴见正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溢出,顺着她的腿根蜿蜒流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这种被自己玩弄到高潮崩溃,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肉欲气息的采菊,让龟奴脑海里全是冲进去将她那两瓣屁股狠狠掰开,用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代替那根玉棒的疯狂念头。
“妈的……这骚货……平时装得跟个什么似的,居然还是采菊四小姐,分明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母狗!而且还是喜欢被人操屁眼的那种。”
他在心里疯狂大喊,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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