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血债!(1/2)
小柔也在瞬间的失神里恢复了过来,她急忙喊道:“公子,那件衣服!”
刘孜楚自然也注意到了,在小柔刚刚喊出的同时,他就一脚对着那件衣服踢了过去。
但是下一刻,在刘孜楚一脚踢出,在小柔也想以灵力抓住那衣服的瞬间,空间一阵波动,陆法连人带衣服的消失在了原地。
刘孜楚一脚踢空,都惊了,什么大变活人,人呢?我恒阳棒呢?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小柔,小柔也神情不安的说道:“挪移符!他用挪移符传送走了……”
小柔有些不知道所措了起来,如果让陆法跑了,那就真的完蛋了,什么天机屏蔽都完全没作用了。
“追!我能感应到方向!”刘孜楚咬,衣服都来不及穿就拉住小柔的手。
小柔一愣,随即点点头,两人同时看向一个方向。
刘孜楚与恒阳棒有联系,可以感知到大概方向。
而陆法的肉棒上有小柔的淫水,她的淫水有特殊的气味,甚至都能当催情药用。
只要是陆凡经过的地方,小柔都可以靠那种气味辨别出来。
根本没有穿衣服的时间,刘孜楚也顾不上什么裸不裸奔了,拉着小柔从窗户跳了出去,想带着她一起跑。
可小柔的力气却比刘孜楚大,她居然向上一拉,带着刘孜楚飞上了天空,然后向着这个方向疾驰而去。
刘孜楚:“……”
我天,居然会飞!
这是刘孜楚第一次体验在天上飞行。
可是怎么说呢,小柔的飞行和他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样。
他见过自己的姨娘飞,当初姨娘架着一朵彩云从天而降,然后抱住了自己,然后在大街上用了个什么东西,自己和姨娘就直接回到了春宵阁的房间里。
那应该就是挪移符之类的东西,和陆法刚刚跑掉的原理一样。
可比起姨娘在天上驾云的那种飞,小柔更应该说是在天上跑。
她凌空奔跑着,可是落下的脚步明明是踩在空气上,却让空气荡出一圈圈波纹,仿佛就是那些波纹在支撑她的身体一般。
小柔大步疾驰,胸前的双乳在阳光下快速摇曳。
而刘孜楚……
他被小柔一只手抓着胳膊,整个人就跟拎小鸡似的垂下,在小柔疾跑的过程里,他半截身子都在空中随风摇荡。
不得不说,少女好臂力。
小柔看似柔弱,但也是金丹修士,那纤细手臂里蕴含的力量远不是刘孜楚可比的。
对此,刘孜楚只想说,等自己到金丹了以后,绝对不带着姑娘这样飞……
太特么丢脸了……
小柔的速度很快,几步就跑出了春雪城的范围,让城下偶尔抬头的人揉了揉自己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怎么好像看到两个光溜溜的人在天上跑?
刘孜楚在指的方向里,小柔看见城墙外的道路上看见一摊浅浅的血迹,然后还有自己淫水的淡淡气息,说明陆法刚刚就挪移到了这里。
但是陆法不在这里,说明他又继续挪移走了。
刘孜楚又指了一个方向让小柔追去,两人的神色都很沉重。
小柔的速度很快,可再快也需要时间,而陆法是直接挪移的。
刘孜楚能感知恒阳棒的方向,但是他的感觉越来越弱,说明陆法在飞快的远离他们。
两人只能祈祷,挪移符这种东西也算珍贵,陆法身上总不至于带太多张吧。
只要他挪移符的数量有限,那就有追上的可能。
刘孜楚心中不甘,都到这一步了,如果让陆法跑掉,那就真的完了。
小柔心中也十分自责,因为这算是她的疏忽,作为金丹修士,她理应想到陆法的衣服上会有法宝的。
可小柔出自那样一个教派,魅影珠是她拥有过的唯一法宝,却还只是用来被男人操的时候榨精用。
毕竟当初的迎秋圣母没有想过放小柔出去,自然不会给她什么法宝,以至于小柔对法宝这种东西根本就没什么概念。
而刘孜楚更别说了,纯粹的修仙小白。
两人谁也没想到,一件衣服而已,居然就能在一瞬间让陆法翻盘。
小柔感受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指环,刘孜楚相信系统的屏蔽天机。
虽然他们心里都很着急,可只要能抓回陆法,那一切都还有救。
可是,小柔的脸色已经不再红润,她一直在驭空疾驰,对灵气的消耗极大,如果不是魅影神教的踏空术效果特殊,在没有法宝的辅助下,她早就已经跑不动了。
毕竟金丹修士能靠自己飞行,但是不能长时间飞,所以就算是凌如出行的时候,也要用丝带化作云彩。
而现在,小柔带着刘孜楚落下,她玉足落地的时候差点都要站不稳,这是灵气消耗过度的表现。
虽然还有一颗金丹能用,却因为事态紧急也没有带出来。
而刘孜楚更不用说了,他本身对恒阳棒的感知就越来越弱,就在小柔停下来的时候,那种感知也随之消失了。
飞的再快,始终还是不可能比的上人直接挪移。
所以哪怕小柔的灵力还充足也没用,一样会追丢。
刘孜楚双手握拳,心里十分不甘,难道就这么输了?
后果太严重,他甚至都无法去想象。
陆法如果活着回到玄真宗,那不仅仅是自己和春宵阁遭殃,姨娘肯定也会受到更大的折磨。
就在这时,小柔猛的一抬头:“公子!那是……”
远处的天际有一朵彩云飞来,几乎是一闪而过,眨眼的功夫就从两人的头顶飞过。
刘孜楚看那彩云有点眼熟,小柔却急忙说道:“是清凌仙子,她醒了!”
小柔心中一动,猜到了大概。
她之前只是让凌如沉睡,而不是继续让她进入幻境。
陆法之前释放出的元婴级法术威压太大,虽然完全是针对自己的刘孜楚,但是以清凌仙子修士的本能,或许直接就惊醒了。
加上弱化六识的效果减退,她很快就联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就是陆法要对刘孜楚下杀手的那一刻。
等她冲破封印恢复修为,又看见之前房间里陆法的那些血迹和恶心的内脏碎片,再加上自己和刘孜楚都不在,那她肯定能想到些什么。
唯一让小柔奇怪的是,清凌仙子飞的这快,似乎能确定陆法的位置一样。
听到小柔的话,刘孜楚一愣,可还没等他说话,在凌如飞来的同一个方向,在那边地面的位置,居然有一道黄色的闪电划过。
闪电很诡异,速度很快,带着长长的拖尾,把刘孜楚看的一愣一愣的。
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是那玩意确实是闪电吧?
所以……闪电为毛会在地上跑?
“公子!我们追!”
小柔急忙拉住刘孜楚,刘孜楚也想到了什么,与小柔一起向着那个方向跑去。
两人交流了一下得出结论。
清凌仙子追陆法去了,两人一起下山,应该有什么互相定位的道具,这不算稀奇。
而她身上有小柔幻蝶的气息,这一路划过,正好让小柔有了追踪的方向。
唯一奇怪的,就是小柔说那道闪电其实是个人,只是那人跑的太快,所以是是什么样的她也没看清楚。
只有刘孜楚心里嘀咕……该不会是……
呃呃呃……算了,应该不是。
挪移符是很珍贵的,即便是陆法,一次出门也不可能携带很多张。
而且他已经重伤濒死,不仅虚弱到精神恍惚,还需要用大量灵气来维持自己的生命,以至于他无法精准催发挪移符的效果,让他每次挪移的距离都不稳定。
否则两三张符下去,传送的距离早就能超出刘孜楚感知了。
直到将身上的所有挪移符都用完,陆法还和一条死狗般,挺着硕大滚圆的肚子躺在地上。
天色已是落日将尽,弯月初升之时。
陆法双眼猩红,眸中带着无尽怨恨,满脸血迹的倒在一滩碎石堆上。
他一手将死死抓住的衣服抬起,轻轻一抖,不知道就从哪里落下一个药瓶。
他先前内心恐惧到了极点,连停下来吃药的时间都不敢留,一个劲的只想用挪移符跑远一点,再远一点。
他虚弱而无力的将那瓶疗伤药倒入自己的口中,然后闭上眼睛催发药力。
可他的内脏破损实在太严重,如果不是已经达到金丹境界,受到这种伤早就死了,一点救活的可能都没有。
所以那些疗伤药也不可能让他直接恢复,他只是等自己好受了一点,再继续从衣服里抖出各种药瓶,然后一股脑的全都倒进嘴里,开始恢复灵气给自己疗伤。
即便在这个时候,即便他眼神里有着无尽的疯狂和怨毒,但是他心中的恐惧依然没有消减。
他怎么可能想要,来一个偏僻小城,去一家小小的凡人青楼而已,却几乎要将自己的命搭上。
真的是太惨, 从来没有这么惨过。
那副奇怪的,让自己看上一眼就迷失,想要进去排队操哪个神女的画卷。
那个能承受自己一次威压而不死的杂碎,那个长相普通却可以压制自己精神力的女人。
甚至连祖爷爷赐给自己的,能发出一次元婴攻击的秘宝都没起到作用?
普通的凡人青楼?
呵呵呵呵,陆法气的想大笑,却又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血。
五脏六腑被一根硬到不像话的棍子绞碎的痛苦,还有自己这个不知道为什么鼓起这么大的肚子,里面似乎有无法发泄的气压在挤压自己破碎的内脏,让他更加痛苦无比,甚至想直接将自己的肚子剖开,但是他不敢,已经很虚弱了,再给自己来一下,真死了怎么办。
而且他现在如此虚弱,也根本剖不开自己肚子的。
他从未这样恐惧过死亡。
他身上还有法宝,有护体的,有攻伐,还有很多其他功能。
但是他不敢用,护体无效怎么办?攻击也无效怎么办?
元婴级的法术都被挡下来了,谁能想象陆法当时的心里有多绝望。
所以他选择的是直接跑。
只要自己恢复一些,只要自己拖到宗门的人来救援!
那个野杂种!那个臭女人!还有那家青楼!全都得死!挫骨扬灰!
还有自己的那个母狗师妹!她在哪!她为什么没有来救自己!该死的!
就在这时候,陆法虚弱的抬头,就看见天上一朵彩云落下,而彩云上站着的那个玫红身影,不就是自己下贱的师妹吗!
陆法情绪激动,又一口没忍住,呕出大量血液。
他用阴毒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凌如,咬着牙间的血沫,说道:“你给我!跪下!”
可是这一刻,凌如没有和往常一样跪倒,没有在让自己做出母狗的样子向陆法爬过去。
足尖落地,那朵彩云消散,重新化成丝带缠绕在凌如的腰间。
她神情冷漠,目光平静的没有任何一丝波澜,只是这样看着陆法,看着这种满身血迹,肚子隆起,一直把自己当做母狗来调教的师兄。
她迈步向他走去,陆法的眼皮一凝,强行喝声道:“臭婊子!你给我停下!”
可凌如没有理会他的话语,右手轻轻一甩,冰寒的灵气汇聚,在她掌心凝聚出一柄细细的长剑。
凌如手握冰寒长剑走向陆法,陆法的眼瞳震颤,甚至滚动喉咙将一口要喷出的血又给直接咽了下去。
他猩红的双眸死死盯着凌如和她手里的冰寒长剑。
直到凌如走到他面前,抬起手将剑尖对准陆法,声线动听却没有丝毫感情和起伏的说道:“你只要自斩今天的这段记忆,那我还是你胯下的那条母狗师妹,会乖顺的跪在你面前舔你的脚趾,以后也依然也会无条件的任你奸淫任你羞辱。”
“在之后我会告诉失去记忆你的,我们遇见了大敌,你的伤和法宝,甚至你失去的记忆都是那位大敌造成的。”
“而我同样也会受到重伤,但是也拼近全力将对方击退。”
“你……”
“同意么……”
凌如的眼里只有冷漠,平静的看着陆法。
“噗……”
“咳……咳咳咳……”
“哈……哈……哈哈……”
“呕……”
陆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笑的,又侧身大口喷吐着鲜血。
好一会等他平静下来,脸上却带着疯了一样的笑容:“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好师妹,你居然拿剑指着我……”
“一条母狗……”
“贱奴……”
“谁都可以操你的……骚货……”
“你居然也学……反抗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法大笑着,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他挺着大肚子想要爬起来,却有些无能为力。
于是陆法带着满脸血迹的变态笑容等着凌如,用恶毒的语气说道:“如果我不呢!”
“还想保护那个杂种吗?”
“不可能的!”
“他必须死!”
“还有哪个地方的所有人!”
“她们都必须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法疯狂的笑着,看着凌如,看着她没有任何波动脸蛋和眼神,却笑的更加猖狂了。
“那我就亲手……杀了你……”
就仿佛已经预料到这个答案了一般,凌如平静的说道,冰寒长剑也配合的垂落丝丝寒气。
“你敢么?”
“你敢杀我吗!!!”
“代价你承受不起的,你就是一个,为了别人好,就可以随意糟践的自己的骚货!”
“你刚承受杀了我的代价么!”
陆法的猩红眼眸瞪大,怒视着凌如。
他知道凌如不可能敢杀自己。
因为这样的话她也无法交差,她就不可能继续守护那所谓的什么破家族。
可凌如却继续冷漠的说道:“杀了你,我也会自裁。”
“而杀死我们两人的,依然是外来的大敌。”
“我是为保护你而死,宗门就不会为难我的家人。”
陆法:“……”
他咧着嘴看着凌如,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原来,她是真的想杀了自己吗。
一条被自己操了16年的下贱母狗,今天居然要噬主了,她不惜用自己的命,想保护的却只是那些卑微的凡人。
“那你杀了我试试看!”
“看看我的几个祖爷能不能查出真相!”
“来啊!我亲爱的小师妹!”
“来把你的剑捅进来啊!”
凌如握剑的手有些颤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明明自己都计划的很好了。
明明只需要牺牲自己一个,那所有人都会有一个安稳且美满的结局。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小柔恢复了修为,为什么刘孜楚敢暴起发难,为什么他们能将陆法逼到这种程度。
凌如默默的闭上眼睛。
事情的发展不仅出超出了她的掌控和预料,而且还莫名其妙的离谱。
陆法被刘孜楚弄成了这样,这完全是不可化解的矛盾了。
只要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宗门,那自己依然只是一个被他们采补的炉鼎,依然只能听话的跪在陆法脚下舔舐他的脚趾和肉棒。
而那个时候,自己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所以……果然只能杀了吗……
然后……自己也身死,最后在伪造出,是遇敌后战败,才导致她和陆法被人击杀的假象。
否者,陆法死了,她却活着……她要如何去交代?
“呼……”
“那就……再见了……师兄……”
凌如睁开眼眸,冷漠的眼神变的暗淡,失去了所有光彩。
她抬手,在陆法疯狂狞笑的神情中,一剑向着他的眉心刺去。
“也再见了……”
“反正姨娘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了……”
“虽然结局不尽人意……”
“可终究还是……”
“给了你我最后一次缠绵……”
“姨娘已经……很知足了……”
冰寒的剑尖刺下,没有任何的迟疑。
一阵凌冽的飓风刮过,直接斩断了那把冰剑,又在瞬息之间,飓风飞遁,竟然活活削下了远处的一座山头。
凌如抬眼望去,远处那山头肉眼可见的倾斜,在被劈开的位置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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