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淫糜的侍奉(2/2)
凌如能感受到刘孜楚肉棒的跳动,她很熟悉肉棒那要射精的冲动。
可是她似乎不想让刘孜楚这么快射精,于是停下了嘴里的动作,只是静静的含着。
刘孜楚也不想这么快就在姨娘的嘴里射精,他还想体验更多姨娘给予自己的温柔和快感。
凌如也像是知道他的心意,再给刘孜楚肉棒平静下来的时间,她只是含住肉棒一点点向上,慢慢将肉棒从口中吐出,然后用红唇在龟头上亲吻,似乎将马眼当成了刘孜楚的另一张嘴,想和它交缠。
然后她没有继续将肉棒吞下,而是抬起一只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龟头的冠沿,将那紫红色的头部微微向外翻开,让顶端的马眼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她俯下身,伸出舌尖,精准地探入那小小的缝隙中,模仿着肉棒插小穴的交合动作,让舌尖的顶端的软嫩快速的在那进出搅动。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直冲天灵盖的锐利快感。
刘孜楚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他感觉自己的整根神经,都仿佛被姨娘用舌尖给直接勾住了,肉棒上那小小的缝隙,此刻成为了他全身快感的风暴中心。
在妓院这么多天的时间里,绝大部分的姑娘在舔他肉棒的时候都会对马眼下手,毕竟男人肉棒上的敏感点就那么几个,马眼自然会被姑娘们重点照顾。
可刘孜楚没想到,姨娘居然也会用她的舌尖来刺激这种地方,那舌尖软嫩的无法言表,温柔却锲而不舍的在自己龟头上钻洞,似乎真的渴望插进马眼里。
对比那些专业妓女的口技来说,姨娘在技巧方面似乎差了一些,不如姑娘们含着自己肉棒炫技时那么灵巧多变,只是一味的用舌尖顶进马眼里,用微微的跳动来刺激哪里。
可是姨娘的这种柔情却是大部分妓女都不具备的,其他人大部分都只是在炫技,在和刘孜楚证明她们的技巧很好,舌头很灵活,可以把刘孜楚舔的很舒服,是一种在领导面前邀功讨好的意思。
不得不说那种感觉确实都很舒服。
可是能在含住刘孜楚的肉棒舔弄时,让他产生柔情的感觉,却只有灵儿和玫瑰等几个少数的姑娘,被她们服侍肉棒的时候,刘孜楚感受到的不是炫技,而是一种注入了感情的温柔。
而现在,在姨娘嘴里的肉棒,给刘孜楚的感情也是如此,不是在为他展示自己舔肉棒的技巧有多好,而是单纯希望自己的技巧,可以让这根肉棒的主人更舒服一点,再舒服一点。
而姨娘,她舔肉棒的技巧终究还是不如灵儿和玫瑰这种专业的妓女,甚至和她们对比起来,还显的有些笨拙。
可是作为仙人之躯的她,其唇舌的柔软与温度不是灵儿那些凡人可比的,这也是刘孜楚被姨娘含住肉棒时,就舒服到无法自拔的原因。
凌如感受到刘孜楚的反应,像是得到了无声的鼓励。
虽然她这一生中,用自己的嘴唇为数个男人了舔弄了数千次肉棒,可这确实不代表她的口交技巧有多厉害。
因为能对她进行调教的人只有陆法,而陆法对她更多的是羞辱,是折磨,是践踏她的尊严,让她变成一个在被轮奸采补的时候,乖乖配合不反抗的性奴。
毕竟陆法也不是专业的妓女训练师。
所以就算凌如有再多的口交经验,所得学会的技巧也只是片面的,只能知道舔肉棒的哪里可以让他们舒服,缺少所谓的花样变化。
以至于现在,凌如非常希望让刘孜楚更舒服一点,再舒服一点,却不知道怎么继续深入的服侍。
她只是在用自己所知道的淫荡方式,让舌尖在马眼的入口不断的进出,缓缓的,一圈圈的研磨,搅动,一副想要深入进去的模样。
可就是这样单纯的进出,却让刘孜楚爽到呼吸都要乱了。
他仿佛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从被姨娘玩弄的马眼里涌出,将她的舌尖和自己的龟头都浸得一片湿滑,让她舌尖的每一次动作,都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柔软。
但这还不够。
凌如抬起头看了刘孜楚一眼,她嘴含肉棒,美眸含情,舔肉棒的时候,要时不时的看向男人,让他们看到自己淫荡下贱的样子,这种习惯已经刻进了她的本能里,似乎这种行为能让男人的内心更加满足,也能让现在的凌如从刘孜楚的眼神里看出在舒服的同时,也包含了他对自己的疼惜与爱恋。
只需要一个这样的眼神,凌如就感觉内心充满了温暖,让她想要不顾一切的为口中的这根肉棒做更多更淫荡,更下贱的事情。
所以这一次,她的双唇也再次发,紧紧地、像吸盘一样,包裹住整颗硕大的龟头,口腔内部微微用力,形成一个真空,开始用力地向内吮吸,同时她的脸颊也在肉棒的位置一上一下,将一颗龟头不断的含入,滑出,再继续含入。
龟头被双唇摩擦,被口腔内壁环绕,这样的快感让刘孜楚的脸色都变了。
可是还没完,在凌如吞吐刘孜楚龟头的时候,她的舌尖依旧停在那小小的马眼入口,在努力且快速地钻探搅动。
她脸庞下沉,双唇将龟头含入口中的时候,顶在马眼上的舌头也在向后收缩,让舌尖的大部分柔软都更多的填进马眼里。
等她脸颊上移的时候却是让舌尖发力,如千斤顶一样,用自己插入马眼入口的舌尖做支撑,将自己的脸颊顶起,让硕大的龟头一点点从双唇的包裹中退出。
她就这样弄着,含着,一下一下有节奏的侍奉着心爱之人的肉棒,完全遗忘了什么仙子,什么羞耻,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没有什么下不下贱,没有什么淫不淫荡,有的只是一种希望刘孜楚能更舒服舒服,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可以更满足的温情。
她没有用语言去诉说自己对刘孜楚感情,而是用行,用身体,用自己的侍奉来表达。
“嘶——啊——!”
卧槽!
刘孜楚看着姨娘那专心致志的认真模样,看着自己肉棒在姨娘红唇里一进一出的模样,这种身心兼具,内外夹击的双重快感太过极致,仿佛在不断摧毁他最后的自制力。
让他感觉自己的精液又一次冲到了闸口,小腹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让肉棒膨胀了一圈,濒临到要喷发的边缘。
感受到口中肉棒的变化,虽然被弱化了六识,让凌如暂时无法彻底回忆起自己曾经的种种不堪。
可她的双唇却马上感受出了男人肉棒要射精的征兆,这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本能感知,是她用数千次嘴含住别人肉棒,数千次吞下他们精液而形成的本能。
所以她继续用双唇紧紧包裹着龟头,舌尖不断在马眼的位置滑动,又像亲吻一样,继续一下一下的向内吮吸。
“嗯……啊……姨娘……”
“慢点……好舒服……咦……”
刘孜楚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低吼,只能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忍的青筋暴起,这种感觉太爽太奇妙了。
这种从最敏感处传来的快感简直酥麻入骨,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凌如含着龟头抬起眼看了刘孜楚一眼,然后双唇加大了力度。
她继续用力地吮吸,口腔内部形成的真空将整个龟头都吸得微微变形。
同时,她的双手伸出,一手握住肉棒粗硬的柱身,模仿抽插时的运动,用一种不紧不慢的、却能逼疯人的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托起刘孜楚腿间沉甸甸的囊袋,用指腹在那两颗睾丸上温柔地揉捏、打转。
本来就接近射精极限的肉棒,又受到了这样的刺激,刘孜楚第一次有要被快感逼疯的感觉。
“嘶……”
“啊……姨娘……不行了……”
“姨娘!我要忍不住了!”
刘孜楚再也忍不住,爽的直接喊出声来,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却又立刻想起了姨娘让自己不要动的话,就强行压制住自己操干她小嘴的冲动。
他只能躺着,像个合格的观众一样,紧紧看着姨娘淫荡的表演,不去打扰她对自己肉棒的侍奉,然后承受着她全方位的、极致的淫糜口交。
凌如似乎很享受刘孜楚这种像是要失控般的样子,因为这就是她想为他做的,只要能让他舒服,自己的淫荡下贱又算的了什么呢。
而刘孜楚双拳紧握,瞪着眼睛,脸色涨红,姨娘真的太美,太骚,太淫荡,也太温柔了,让他舒服的无法自己,连理智都像是要崩断了一般。
凌如没有说话,因为不能说话,她需要继续含着刘孜楚的肉棒,继续给他叠加快感。
可她也做出了自己的回应,让舌尖弄龟头的马眼入口离开,让停留在马眼的下方,贴着龟头,让双唇继续吮吸着,等到着,仿佛搭好了一条阶梯,在迎接爱人的到来,让他的精液刚从马眼里喷出的时候,就能沿着自己的舌头而上。
刘孜楚也不再压抑那种无法控制的快感,他的下身微微拱起,本能的想让肉棒在姨娘的嘴里插的更深,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冲破了最后的束缚,带着强劲力道,从他肉棒马眼的周围里喷薄而出。
“呜……呜……”
即便凌如早有准备,也被这汹涌而炙热的喷射呛得浑身一颤,然后死死地含着他的肉棒,微微闭上眼睛,去享受这股充斥了自己全部口腔和灵魂的味道。
她的这副身体肮脏而又淫贱,早已习惯了各种精液的味道。
可是这股精液不一样,与任何一个男人的精液都不一样,她充满了浓烈的男性气息,是她憧憬的,渴望的那个人射出的,射给自己的。
她死死包裹住肉棒,喉咙一下下主动的用力吞咽,配合肉棒射精的频率,让每一股精液都能沾满自己的整个口腔,然后用力的从自己舌苔冲向喉口,再将那滚烫的,带着刘孜楚专有气息的白浊一滴不剩的全部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现在这样,清晰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口腔里一下下地猛烈跳动,一次次射精,更让人心满意足的呢,这是她努力侍奉的结果,而射精就是他对自己努力的认可。
没有丝毫浪费地,所有的精液都尽数射进了凌如那张正在卖力吮吸的小嘴里。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射出,冲击着她的喉心,然后被她毫不犹豫地吞下。
直到最后一丝余精流尽,那根肉棒才在她口中缓缓安静下来。
射精了三次,每一次的量都那么巨大,让刘孜楚的肉棒也不如最开始那样坚硬,它需要时间恢复一下。
可凌如依然带着无限留恋一般,没有将这根已经射精完毕的肉棒从自己嘴里退了出来。
她只是继续含着,继续用舌头舔着,像是要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也吸出来,这是一种清理,肉棒射精后,作为女人,就需要用嘴去将它清理干净,她一时间无法忆起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她愿意这样做,能为刘孜楚清理肉棒,让她从心底里感受到一种满足。
射精结束后,刘孜楚整个人如同脱力了一般瘫软在床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大口喘息,仿佛承受巨大的消耗。
可他也仰着头,默默闭上了眼睛,感觉身心从未有过的愉悦。
姨娘还在舔自己的肉棒,肉棒还在姨娘的嘴里被含弄着。
这就是自己的姨娘,本性那么温柔,那么善良,又对自己那么好的姨娘。
刘孜楚心满意足,自己还有什么可不满的呢。
姨娘已经在自己的身边了,虽然他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还很弱,但是他也相信自己的成长会很快,有系统在,有姨娘在,有小柔和那些漂亮可爱的姑娘在,无论是自己的实力,还是春宵阁的整体实力,都会有飞速的发展。
所以他一边享受姨娘含住自己肉棒的温柔服侍,一边坚定了内心的信念。
再也不会再让姨娘受苦了!
什么陆法,让他赶紧去死!
什么玄真宗,让他们见鬼去吧!
陆法和姨娘的失踪确实会引起巨大的波澜,等玄真宗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们肯定会派人下来调查,可那又如何呢?
系统可以将春宵阁的所有异常全都屏蔽,这里只是一家普通的凡人青楼。
他们可以查到春雪城,可以查到春宵阁,刘孜楚相信这对那个宗门来说不是什么难题。
但是,两个顶级金丹修士的失踪,会和会和一家全是凡人的青楼扯上关系吗?
但凡玄真宗那些老不死的东西智力正常,都不可能认为是这么一群凡人把两个金丹修士给弄没了。
所以,陆法和姨娘的失踪,只能其他修士做的,至于这个‘其他’修士是谁……那就不关刘孜楚事了。
他不信玄真宗没有敌人,也不信姨娘这种天生炉鼎的体质,没有其他宗门的强者觊觎。
所以陆法和姨娘是怎么失踪的,可能是哪些人有嫌疑做这种事,玄真宗那些老不死的东西自然会自己去想。
毕竟有系统的屏蔽功能在,玄真宗的那些老狗什么都算不出来,也什么印记都追踪不到,他们能怀疑的只能是同层次的实力。
难不成,真的去怀疑一家普通的凡人小青楼?
而且刘孜楚也不怕玄真宗乱杀无辜。
首先,那个狗屁宗门顾忌姨娘的原因,也绝不会对自己下手,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姨娘的亲外甥,玄真宗就是靠亲情来控制姨娘的,如果对自己下手,哪有一天找到了姨娘,他们要怎么交代?
渭青城的凌刘两家也是同理,那些人甚至和姨娘的这次失踪没有任何联系,而且还是他们用来控制姨娘的手段,玄真宗自然也没有必要在这种情况下对那两个家族动手。
毕竟姨娘只是失踪,而不是叛逃,有本事就让他们自己找去。
再则,也是很重要的一点。
他和小柔的几次聊天中也知道了一些修仙界的基础常识,比如仙人是不得随意干涉凡间之事的,那会承受一些不必要的因果。
特别是仙人随意屠杀凡人的话就会生出业障,这也与他的认知相符。
除了邪修以外,所有正派修士都对业障这种东西敬而远之,如果业障缠身化出业火,那他们可就要完犊子了。
当时刘孜楚就想知道,小柔自称邪修,那她是不是就处于业障缠身的状态,但是没敢问。
所以,玄真宗一来不可能会怀疑到自己和春宵阁。二来他们也不至于为了撒气,就背上一些业障,却只是来对付一个还有用处的普通凡人和凌刘两个凡人家族,因为没那个必要。
所以刘孜楚有信心自己可以守护好姨娘,只要再给自己和春宵阁几年时间做大做强,到时候谁还怕那个什么破宗门。
虽然……这一切都只是刘孜楚的想法……
虽然这些想法都经过他的深思熟虑,确保了有安全性和可行性……
可是未来的事情,真的会如自己想的那般一帆风顺吗……
他不知道,他也很忐忑,可是他也想赌上一把。
当时看着陆法那个狗东西在自己面前操姨娘,羞辱姨娘,看着姨娘被吊起来,屁眼被别人用肉棒在里面抽插进出的样子,心中的愤怒甚至让他性格这么沉稳冷静的人都失去了理智,需要系统出手屏蔽他的情感才行。
所以这种情况下,刘孜楚又如何能继续忍,想出了一个合适的方案的后,他就怒而掀桌的直接动手了。
事情已经发生,那就只能继续前进。
刘孜楚在这种全身放松的状态下,思考着这些,思考着自己,姨娘,和春宵阁的未来。
男人射精后,会进入名为贤者的思考时间,而在刘孜楚思考的时候,凌如也已经用嘴将他肉棒里最后残留的精液吸出。
凌如这才慢慢抬头,带着不舍般的留恋,将那根沾满了两人津液,虽然还在挺立,却已经有明显变软肉棒从自己嘴里推了出来。
她抬起头,红唇被精液和口水染的晶亮而迷人,她用满是柔情的眼神看向他,身体还跪趴着与他对视,像是一个在等待爱人夸奖的少女,有一些不安,有一些期待,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得到认可。
刘孜楚的心一软,他刚刚射精过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高潮的余韵还在他体内流窜,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飘飘然的、极度放松的状态。
但是姨娘的样子真的太美了,那张带着期盼的潮红脸庞简直美的令人心醉,让他压抑不住的想将这个淫荡又多情的身躯紧紧搂进怀里。
他想搂着姨娘,让姨娘在自己怀里一起休息,等姨娘弱化六识的状态消失,然后再慢慢的告诉姨娘一切,让她明白和接受现在的情况。
于是刘孜楚挺腰,上身坐起,伸手对着姨娘的脸庞摸去,感受到脸上的触感,凌如的眼神变更温柔了,仿佛有阵阵波纹荡漾,觉得脸上手掌的温度让她无比的安心。
“姨娘……”
刘孜楚也轻声说道,然后另一只手也摸向她脸颊的一侧,将她的脸庞捧住然后低头对着那张微启的红唇吻了过去。
“呜~别~~”
凌如刚发出一个字,剩下的话语就被刘孜楚完全贴的唇给堵了回去。
她想拒绝,刚刚含过肉棒,刚刚喝下精液,嘴里都是那种淫荡味道,很脏,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与他接吻。
可刘孜楚又怎么会在乎呢,反正不是第一次了,自己的精液而已,又不是没尝过。
而且姨娘喜欢被亲的感觉,自己怎么会因为这种原因而嫌弃,而不去亲她。
这是凌如独有的待遇,只有她可以在刚刚为刘孜楚口交完之后,在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味道的情况下,还能被刘孜楚毫不介意的搂住亲吻。
凌如的心醉了,她闭上了眼睛,完全被动的,将自己嘴唇与舌头的主导权交给了这个在亲吻自己的男人。
刘孜楚一边亲吻,含弄着姨娘的唇,舌头也伸进去寻找在姨娘的口中探索。
同时,凌如脸颊上的双手滑向她的腰肢,手掌贴在细嫩的肌肤上,刘孜楚的身体后仰,手掌用力带动她的身躯,于是两人一边吻着,一边相拥,两具赤裸身体再一次缠抱,然后向后躺在了床上。
亲吻了许久,凌如感觉身体火热像是要融化了一般,仿佛对她来说,与心爱之人接吻得到的满足感,比被肉棒轮奸高潮数十次还要强烈,她非常沉迷于这种感受。
两人躺着,男人身材结实,肌肉均衡,轮廓分明,帅的冒泡。
女人娇躯白皙,体态娇柔,身线修长,美的惊艳。
凌如侧躺着依偎在男人的怀里,脸颊靠在他的臂膀上一手在放胸前,撑起了自己的双乳,另一手放在他的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刘孜楚也将手臂给姨娘当做枕头,顺势将她搂的更紧,身体也微微侧向他,低头看着姨娘脸颊的娇柔与潮红,然后将另一只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用手指对一粒乳头轻轻拨弄。
凌如在她怀里低着头,看着自己乳头被玩弄样子,感受着爱人紧紧的搂抱与体温,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仿佛自己所有的时间都可以凝固这一幕画面里。
然后渐渐的,渐渐的,刘孜楚以为姨娘会慢慢恢复六识,自己也想好了许多话,要等姨娘恢复清醒后和她说。
可是他却发现,自己怀里的姨娘眼睛慢慢闭上,像是睡着了一般依偎在她的怀里,美丽的脸庞显的很安心,他也只以为姨娘是不是累了。
可是突然的,一只奇特的彩蝶直接穿过大门,向着床榻翩翩飞舞而来,刘孜楚注意到这一幕,先是一愣,然后觉得眼熟,这似乎是从小柔胸口的纹身里飞出来的那种?
刘孜楚下意识一挥,可那彩蝶却像是虚幻了从他的手掌间穿过,然后看着彩蝶撞在了姨娘的眉心后散开。
刘孜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