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云上淫辱(2/2)
凌如的踩在云上的脚掌紧紧弯曲,小腿和大腿上的肌肉线条也瞬间紧绷,脚掌从小穴里完全抽出的那一刻,大大的肉穴洞口瞬间将更多的潮水喷洒向四周,一时间无法马上合拢的肉洞反正潮湿和柔嫩,甚至可以看到嫩穴里面一层层颤抖挪动的软肉褶皱。
“啊啊啊~~啊啊哈~哈啊~”
凌如仰着头闭眼,咬着下唇承受着小穴释放的快感。
而陆法满是透明粘液的湿润脚掌翘着,在阳光下反射着淫糜的光泽。
陆法也看着自己沾满凌如淫液的脚掌,笑眯眯的发出一个“啧”的声音。
然后陆法的脚对着凌如半蹲的双腿各踢了一下,让还在高潮的凌如站立不稳,以一字马的姿势落下,还在大大张开,留着淫水的小穴就这样直接贴在了云彩上。
而陆法也在凌如身子坐下的时候,沾满淫液的脚掌直接伸出,毫不怜惜的贴在了凌如的脸上上。
清冷仙子的俏脸被一只大脚贴着,脚心踩着凌如的鼻梁,脚跟贴着她的红唇,凌如都可以清楚的在陆法脚底上闻到自己小穴里淫水的下贱味道。
“好师妹,来,把我的脚当做他的嘴,让师兄好好看你,你所谓幸福的接吻是什么样的。”
陆法的语气显得难得的温柔,脸上甚至都带着和煦的微笑,可他微微扬起的眼神里却带着一种骇人的极端神情。
凌如身心皆是一颤,红唇被陆法的脚跟紧紧压着,黏黏的,滑滑的,上面满是自己的淫水。
体会着这种嘴唇被挤压的触感,她默默回想起曾经那个强势的抱住自己亲吻,无论自己怎么打他都不肯反手的男人,那是人生里第一次体验到亲吻的感觉,是一种几乎要将她冰冷的心都融化的温柔。
凌如默默闭上眼睛,感受嘴唇与陆法的脚后跟的触碰,然后被紧贴的红唇微动,接着默默开起。
红唇借着淫水的湿润,吻着陆法的脚跟上下分开,又为了避免脚跟直接压进自己嘴里,口中的香舌也微微伸出,用舌苔抵在脚跟上,让舌头也瞬间感受到了男人脚后面上的层层纹路。
接着,她张开的红唇又贴着脚跟开始闭合,闭合的同时开始吮吸,就如同在舔着一个没有插进嘴里的肉棒。
她知道自己这次跟着陆法去春宵阁是要干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到时候在刘孜楚面前表现的淫骚模样会是怎样的画面。
她亲着,舔着,红唇和香舌在陆法的脚底板上轻轻含着,温柔的吮吸舔舐着。
到时候自己会表现的比现在还要淫荡,会让他看到比真实的自己还要淫荡百倍的画面。
而那样的自己,也或许再也尝不到这种亲吻的滋味了。
凌如一下下用嘴唇含着陆法的脚跟,红唇的含弄轻抚是那么温柔投入,或者在她看来,舔男人的脚掌,跟舔他们的肉棒和屁眼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都是同样的淫荡,同样的下贱,同样是一条没有未来的母狗可以去做的事情。
她的心中有些痛,他知道了这样的真相后,真的可以如自己预料的那样挺过去吗……
他看到自己这样淫糜,这样在他面前被别的男人奸淫抽插到高潮的淫荡样子后,那种悲伤真的可以被时间冲刷干净吗……
陆法眯着眼睛看着凌如,从脚掌上感受着凌如的温柔和投入,这是连她给自己舔肉棒时都没有的投入。
自己刚才说,让她把自己的脚掌当那个人的嘴亲……
结果这个贱人就亲的这么投入,这么温柔!!!
这种脚掌被唇舌不断抚弄的感觉很舒服。
这种羞辱小师妹这只母狗的快感,也很能满足他内心的征服欲。
可是!
为什么会这么不爽!
陆法的心中莫名火起,在凌如的唇舌对着脚掌舔的投入的时候,陆法猛的一脚直接踹在凌如的面门上。
突然的袭击让凌如猝不及防,啊的娇吟一声,上半身被踢的后仰,胸前的丰满乳肉也随着身体的后仰而高高抛起,嫩红的乳尖也被顶起,直直的朝着上空,在阳光的照射下,勃起的嫩红乳头似乎透着光,有着红润透彻的诱人。
也就在这个时候,陆法伸手一挥,两条金色的丝线从他袖口弹出,丝线的前端泛着金属的光泽,然后同时刺入凌如的垂直扬起的乳尖上。
“啊~~”
伴随凌如后仰的疼痛呻吟,金色丝线直接刺破她的乳尖,在乳尖的背面穿透而过。
同时陆法的掌心有灵力催动,手上一收一拉,刺透乳尖的那节金线一顿,然后向后收回。
可在金线收回的时候,金线的前段突然散开,变成了六根细细的金丝,金丝的前端细小而尖锐,在陆法灵气的催动下,六根金丝都向后弯曲,形成了六个散开的钩刺。
然后随着陆法的一拉,金线在凌如乳尖摩擦的收回,可在这个过程中,前面六根金丝形成的钩刺也一下刺进了她勃起的嫩红乳头里。
“啊啊……”
两颗乳尖上的刺痛让凌如的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这是陆法的法宝之一,由六根金丝缠绕成线,又可以让灵力来控制金丝散开,然后改变形状。
可原本是他用来护身对敌的法宝,却经常被用来羞辱调教凌如。
六个金丝钩刺扎进乳头,然后金线绷直,随着凌如身体继续后仰的动作,钩刺也同时拉扯着乳头,甚至将她的整个乳房都提了起来。
“嗯啊!!!啊啊!!!”
凌如后仰的身体发出惨叫,乳头本就敏感,现在不仅被金线穿透,被钩刺刺入,还被这样粗暴的拉扯,即便是她也依然疼的身体颤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捂住胸口,让奶头上的疼痛可以缓解一些。
可凌如却硬生生的咬牙忍住了。
这早已不是她的乳头第一次被这样折磨了,在陆法手中,自己的乳头被拉扯穿刺,被针扎火烤,各种折磨的次数太多太多,她很明白自己的多余举动没有任何作用,只会让陆法更加暴戾的折磨自己。
陆法手握金线,嘴角带着狞笑,一点点的拉扯,让凌如的乳房被乳头带动,然后在拉扯下慢慢升高变成长。
“呵呵呵,果然,作为母狗就应该牵绳啊。”陆法咬着牙,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抹怨毒的味道。
这条该死的下贱母狗!
“说话!”陆法发出咬牙切齿的吼声,同时猛的又一拉金线,然后六个钩刺拉扯乳尖,让强烈的疼痛去刺激凌如的神经。
“是的!啊哈~~哈啊~~啊~~”
凌如在因为乳尖上的疼痛喘息着,断断续续的说道:“谢~师兄~为母狗~师妹的~淫荡乳头~牵绳~~汪~汪汪~~汪汪汪~~”
凌如说着,依然仰着头,不仅说着这种不符合她气质的下贱话语,甚至用她清澈动人的声音模仿着母狗的叫声,而这些都只是为了取悦面前那个在折磨和羞辱他的男人。
可这次凌如的狗叫声却没有让陆法感到兴奋,反而让他的眼神更加阴沉。
他没有说话,而是一点点的收回金线,将凌如的乳头拉扯到极限,甚至因为伤口也被拉开的关系,都有小小的血珠从六个钩刺的位置冒出,仿佛马上就要被扯断了一样。
而凌如只能用手紧紧掐住自己的大腿,咬牙忍受乳尖要被撕裂般的痛苦,然后整个人就这样被拉扯的一点点向陆法的身边靠近。
等靠近到陆法伸手可以摸到她双乳的距离时,陆法看着从凌如乳尖被拉扯的样子,心里有种变态般的施虐快感。
他另一只手伸出,不是摸凌如的双乳,而是向上掐住了她的面颊,手指在脸颊上用力挤压,让凌如的双唇嘟起。
她还在剧烈的喘息,她虽然是金丹级的肉身,那可金线也是金丹级的法器,足以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更何况凌如也早已养成了习惯,在陆法折磨自己,或者奸淫自己的时候,她不能用灵气恢复伤势,只能默默承受,或者主动说话求他来继续玩弄自己。
陆法看着凌如被掐到嘟起的双唇,就着这嘴唇,背着自己出去吃别人的肉棒,亲别人的嘴。
这些本来都是自己的,本来都是只属于自己的!
陆法心中越看越怒,却怒极反笑,发出呵呵呵的声音,说道:“我亲爱的小师妹,来,和师兄也说说,你这张含肉棒,喝精液,可以随便给男人舔脚趾,舔屁眼的漂亮的嘴唇,在和那个人接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有含着我肉棒的时候舒服么?”
凌如的喉咙耸动,乳房和乳头还依然被拉扯的直直绷紧。
她默默闭眼,被掐住的脸颊而嘟起的双唇上下触碰,发出有些失真的声音,说道:“没有。”
“呵呵,那亲他的嘴,有亲别人的屁眼舒服么?”
“没有!”
“那亲他的嘴,有舔别人的脚掌舒服么?”
“没有!”
凌如全都否认着。
而陆法也像是很满意凌如的回答一样,又发出呵呵呵的冷笑,然后他眼神一凝,上半身直接坐起,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原来都没有啊。”
陆法望着自己的这个小师妹,又说道:“那我真的有点可怜那个男人了,用你这肮脏的,随便就能给人舔脚趾舔屁眼的嘴,然后去跟他接吻,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吗。”
“你算过你的嘴被肉棒插进去射精过多少次么?”
“你算过你的舌头在男人的屁眼里搅动过多少次么?”
“然后你还和别人接吻?”
“真不愧是一个贱人,一条下贱的母狗啊,这也确实是你会做的事啊!”
陆法的声音越说越怒,越说越咬牙,甚至连之前那假装的满意态度都无法维持,脸上的表情极度狰狞,右手更是狠狠向后一拉,让被掐住脸颊嘟起嘴的凌如又是一声痛苦的呻吟,几乎要把她的奶头直接扯下似的。
听到凌如的呻吟惨叫,陆法才发出沉重的呼吸,默默看着凌如皱眉忍痛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却始终憋着无法发泄。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愤怒过,甚至在刚刚得知凌如下山恢复了一次处子之身,却又和别的男人做爱时的愤怒,都不如这次愤怒的来的强烈。
母狗嘛,下贱欠操,被男人捏一下乳房,摸一下骚穴,不仅不会反抗,甚至还会舒服到流淫水的骚货贱人。
她就是这一个淫荡的贱人,甚至自己裤子一脱,都不用说话,她就会乖乖的跪下,和狗一样爬过来舔自己的肉棒。
这样的她,骚穴被男人操不是很正常。
陆法生气的是,这只母狗居然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和男人做爱,而且还是外面不知名的野男人。
于是陆法直接让人去打探凌如的行踪,而凌如的行踪一开始也没隐瞒,所以很快就查到了春宵阁和刘孜楚这个人。
在得知刘孜楚是凌如的亲外甥后,陆法都气笑了。
这个贱女人淫荡到,居然可以和自己的亲外甥做爱?
甚至为了被自己的外甥操,她都不惜违背师门的意志,连采补的日期到了都不回来。
这么淫荡的,这么骚的,就这么喜欢被蝼蚁一样的凡人操?
所以他怒上加怒,不是喜欢被自己的外甥操么,那陆法就决定亲自带她去,在她那个外甥面前,看看是自己把她操的舒服,还是那个外甥把她操的舒服。
陆法想到许许多多在那个野杂种面前折磨羞辱凌如的办法。
不是喜欢操自己的姨娘么?那自己就让他看看,看看他的姨娘有多淫荡,让他好好看着自己,跟自己学学怎么用正确的姿势操这只下贱的母狗。
他本来是这样想的。
可从袁娇哪里得知,这只母狗不仅喜欢被野杂种操,甚至还接吻,而且还感觉那种接吻很幸福?
这种无从言说的愤怒差点让陆法原地变异,凭什么她可以跟别人接吻,她凭什么敢和别人接吻?
区区宗门的炉鼎,一条自己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想怎么操就能怎么操的母狗,她凭什么!凭什么敢这么做!
所以,在陆法的心里,那个叫刘孜楚的男人,应该已经是个半个死人了。
之所以是半个死人,因为在出发之前,凌如曾经态度坚决的,让陆法不许杀害春宵阁里的任何一人,态度非常坚决,坚决到让陆法几乎没压制住心中那种暴露的冲动,然后只能把凌如压在身下,把肉棒重新插进她那下贱肮脏的嘴里,在抽插中把她的那些话都捅了回去。
不过也因此,陆法确实没有那么坚决要杀人的冲动了。
人如果死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陆法想让那个杂种活着,只有他活着,才能经常看到他姨娘是怎么被自己踩在脚下玩弄的,不是么?
凌如听着陆法说的那些,脑海里也不由的回忆起自己这肮脏的嘴都做过多少下流淫糜的事情,她的心中一阵悸动,莫名的有些发疼。
陆法说的这些事情,她又何尝不知道。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嘴有多脏,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淫乱,所以当初突然被刘孜楚强吻的时候,谁又能知道她内心的波动有多么剧烈。
可后来面对刘孜楚一次次强硬又温柔的亲吻,即便她知道这么不妥,却也不想放弃那种温柔。
那是她在少女时期就憧憬过的浪漫,可回应这份憧憬的,只有不断的羞辱和调教。
含肉棒,舔脚趾,喝精液,一只母狗的嘴只配做这些,她的红唇只能亲吻在男人的屁眼上,如果敢反抗,或是做不到,那换来的就是更大的抽打和威胁。
所以她早就学会了不去反抗,因为那些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甚至自己的反抗只会让他们更加的兴奋,也会让自己希望守护的东西破灭。
所以那属于少女时期的憧憬,也不知在何时悄无声息的消失,那种浪漫早已不是她这样下贱淫糜的女人可以拥有。
直到那一天,那一吻,让她这样对一切都再也不再抱有希望的人,心脏再次剧烈的跳动了起来,让她多少次在刘孜楚的亲吻下,都想把实情说出,想告诉那个紧紧抱住自己的男人,告诉他自己的身体有多下贱,自己的嘴有多脏。
可她又害怕失去那种温柔,让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贪婪了。
可现在,一切都应该结束了……
被陆法用金丝穿透乳尖的双乳被拉扯的绷直,被捏住脸颊的红唇也高高嘟起,凌如闭着眼,脸上却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可陆法却隐隐感受到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似乎格外的平静。
又是这该死的平静!
无论自己怎么折磨她,羞辱她,玩弄她,让她说淫荡的话,让她和狗一样叫,她都乖乖的照做,平静的照做,不会反抗,也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波动……
这真是,让人多么恼火的一件事!
他的笑容逐渐变的狰狞,双眼也慢慢瞪大,透出一股疯狂的戾气,看着凌如被自己掐的嘟起的双唇,呵呵冷笑道:“作为师兄,肯定要照顾师妹的感受啊,对么?”
“师妹既然这么喜欢跟男人接吻,那可太好了。”
“等到了那个地方,师妹你就好好示范一下,你是怎么用你的脏嘴亲他的。”
陆法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恶毒。
凌如也是心中颤动,可她依然闭着眼睛,忍受着乳房被极限拉扯的疼痛,却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
可陆法却依然带着狰狞的表情靠近凌如的脸颊,说道:“别说师兄我对你不好啊,为了让你和他亲吻的时候不要表现的太生疏,师兄我还是可以帮帮你的。”
陆法的眼神逐渐开始变态,甚至已经想象在凌如在自己面前,和那个野杂种抱在一起接吻时的画面了。
凌如的眼眸微微一动。
果然,陆法的手指在她脸颊上不断捏着,继续说道:“来,把我的屁眼当做他的嘴先练习练习,过去了这么多天,师妹和男人接吻的技巧可千万不要生疏了啊。”
“如果我的屁眼都不够师妹你练习,师兄我还可以和以前一样,多帮你找几个。”
“哦对了,春雪城是个凡人城池吧,不如师兄我再给你找几个凡人换换口味,让你用他们的屁眼找找接吻的口感。”
“这样,师妹你和那个该死的外甥亲吻的时候,应该就能熟练起来了。”
“你既然那么喜欢他,我想,他也不会介意你的嘴刚刚做过什么吧?”
陆法的话语里有着说不出的恶毒。
让凌如给男人舔屁眼,舔完之后再去和那个野杂种亲嘴。
两人不是这么喜欢亲呢,自己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啊,为什么不能成全他们,让他们亲个够呢?
甚至陆法都想好了。
自己可以在那个叫刘孜楚的杂种面前,让他跪在地上。
然后自己在后面操小师妹这条母狗,一边操她,一边让她给凡人舔屁眼,然后自己再把精液射进她的嘴里,再让她去和那个杂种亲嘴,喜欢亲,就亲个够好了。
至于那个杂种会不会同意,会不会反抗?
陆法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区区一个凡人,他身为金丹修士,稍稍释放一下灵气就能压的他跪下。
想捉弄一只蝼蚁的时候,谁又会去在意蝼蚁的想法?
而且他心里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羞辱这只母狗的计划。
不是怎么羞辱她,她都无动于衷吗?
那么,让她在那个杂种面前被羞辱折磨呢?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陆法发出一阵变态般的狰狞笑声。
而凌如也因为强烈的心痛而有些无法呼吸。
她没有说话,也不会反驳。
陆法以为这样是在羞辱自己,凌如自己又何尝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彻底让刘孜楚看清楚自己的真面目,只要他知道了一切,他自然会慢慢的放弃。
甚至很多事情不需要陆法多说,凌如都做好了无条件的配合陆法的羞辱,甚至有必要的话,在刘孜楚的面前,她还会主动让自己表现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低贱淫荡,都要更像一条没尊严的欠操母狗。
因为只有她主动,一切都因为她自己的本性是下贱的,是欠操的,是自己的骚穴渴望被肉棒插,是自己的嘴喜欢舔肉棒吃精液,也是自己乐意去舔男人的脚趾和屁眼,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下贱。
也只有让他知道,让他看见,一切都是淫荡下贱的自己在主动,是自己太骚太想被男人奸淫羞辱……
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刘孜楚真的怨恨上陆法,也不会让他一直去记恨玄真宗,然后她所安排的一切计划才能正常发展。
想着这些,陆法已经松手,然后用金线提着她的双乳站起身,然后带着一脸狰狞的笑容。抬腿直接跨向她的脸庞。
凌如的双乳被乳尖一起高高拉扯着,然后抬着头,在她面前的就是陆法那更熟悉的,操过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的粗长肉棒,甚至肉棒的味道飘进她的鼻尖,让她的身体都本能的兴奋起来,还湿漉漉,刚被脚掌插过没多久的小穴,都一阵颤动,回想起了被这根肉棒抽插时的感觉,然后更加快速的分泌着淫水。
而凌如对此也只能紧紧握拳。
她的身体早就被操出肌肉记忆了。
纯阴之体的肉身本就敏感易发情,体内阴元之气不断积攒的过程,也是她性欲逐步提升的过程,会她让从生理到心理,都在渴望肉棒和阳气的滋润。
再加上她作为炉鼎的身份,这十六年来为了让她的身体更适合采补,宗门不知道给喂了她了多少情欲方面的丹药。
哪怕没有纯阴之体的缘故,就那些可以让女子身体不断变的更适合挨操的丹药,也足够把凌如培养成一个随时渴望被人奸淫的模样。
毕竟玄翁老人的战力在元婴期修士里或许不是很强,可作为元婴级的炼丹师,他出手的丹药效果是完全有保证的。
所以在陆法的跨间距离自己的脸庞越来越近的时候,凌如依然和往常那样静静用空洞的眼神看着。
她将香舌从微微张开的双唇中伸出,配合的让路过跨过自己的头顶,让她也仰起头,双唇熟练的对着陆法屁股中间的缝隙亲了上去,然后让在伸头伸进去,用舌尖在里面熟练的寻找到屁眼特有的触感,开始了第不知道多少次为陆法屁眼的灵活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