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真相大白(2/2)
若修士踏入其中,便会有种从白天瞬间变成晚上的错觉,甚至抬头望天,还能看见一轮圆月高挂。
此时一个橙黄大葫芦从天际掠过,葫芦上坐着个灰白素衣的人,那是个女人,鼻梁挺翘,红唇似火,撇着嘴,扎了条高高的马尾,眼神明媚晶亮,成熟又美丽,衣服和马尾辫被高空发风吹的猎猎飞舞,有种英姿飒爽的豪迈感。
而且她的身材高挑,曲线柔媚,胸口还被乳房撑起高高的弧度,却用很不雅的坐姿,双腿大大叉开的坐在葫芦凹陷下去的位置。
这女子腰间一柄仙剑,拿着一个小葫芦仰头吨吨吨的喝了一大口里面的仙酒,然后满足的砸砸嘴。
“咦~~呀,爽~~~”
然后她将酒葫芦别在另一边的腰间,驾驶着自己的大葫芦法宝飞进了那黑夜状态的仙山里。
刚刚还是艳阳高照,现在却突然呈现满天星斗和圆月,可那女子却丝毫不觉的奇怪,让宝葫芦一路向着山峰的最高处飞去。
这里是药植峰,到处都种植着各种灵草仙药,同时也是玄真宗丹阁长老玄翁老人的住所。
山顶上有处简陋的茅屋,那女子直接从宝葫芦上跳下,同时葫芦也极速缩小,化成了她剑鞘上挂着的一个配饰。
然后后这女子的身影极速跳跃,踩着山林的树梢,几下就跳到山顶的茅屋外。
“叔爷爷!我又来啦!”
女子一落地,就扯着嗓门大喊起来。
茅屋的房间大佬,微微驼背的玄翁老人依然是那一身绿袍,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说道:“袁丫头啊,你今年该满百岁了,还这么没个正行的。”
“嘿嘿,我哪有,而且什么百不百岁的,我还年轻着么。”
“呵呵呵,好好好,我们玄真宗的袁娇大师姐,百岁了也还是个小姑娘。”
“啊?其实也没有啦,显的我在装嫩似的。”
袁娇笑嘻嘻,同时也上去做出一副搀扶老人的样子走到边上的一块石椅处坐下。
“说吧,是不是酒又喝完了?”玄翁老人笑呵呵的看着她。
袁娇的脸一红,急忙摇头甩着头上的高马尾,说道:“怎么可能,叔爷爷我不是这样的人,我是来看望小师妹的,小师妹给陆法师弟护道的时候受伤,我这个做大师姐,自然得天天来看看了。”
“哦?”玄翁老人看着袁娇那认真的表情。
袁娇脸一撇,尴尬的说道:“呃……当然了,叔爷爷您的酒我还是要的。”
玄翁老人摇摇头,似乎很宠溺袁娇,然后说道:“自己去装吧。”
“好嘞。”
袁娇大喜,摸出自己的酒葫芦就朝屋子里跑去。
玄翁老人默默点头,然后对屋子里说道:“清凌已经醒来了,在那边的药园里疗伤,你也正好去看看吧。”
在里面打酒的袁娇突然露出半个头,好奇的说道:“嗯?师妹终于醒啦?我马上就去!”
“嗯,清凌丫头这次受伤颇重,你作为师姐,到时候好好安抚一下她吧。”
“放心啦叔爷爷。”
袁娇将酒葫芦打满,吊着根细绳直接甩在身后,说道:“那我先去看看师妹了。”
“嗯,去吧。”玄翁老人微笑点头,看着袁娇向着后山飞去,然后默默叹了一口气。
后山,这里阴气浓郁,种的也都是喜夜喜寒的药草。
而这种环境自然也适合女修在此疗伤修养。
此处有一院落,门口有花鸟石台。
一身着玫红长裙的仙子坐在石台上默默望着天上圆月。
她的脸庞清冷,神情漠然,双眸明亮如水波,却没有灵动的神采。
她就这样默默望着天空,仿佛在发呆,又仿佛在沉思。
“呀嘿!”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玫红长裙后,然后双手在她的肩上一拍,因为出现的太突然,即便是她清冷的如同寒霜,也都被微微惊了一下。
“嗯?”
清冷仙子漠然回头,却也看到一张带着嬉笑的熟悉面庞。
“小清凌你果然醒了啊,哎呀,怎么每次见到你,都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呢,来,快给师姐我笑一个。”袁娇说着就用手去戳凌如的脸庞,催促她快点笑。
凌如:“……”
凌如只能无奈一笑,说道:“师姐你怎么来。”
见凌如那也勉强算是再笑,袁娇只能撇撇嘴,然后直接坐在凌如边上,说道:“当然是来看你咯。”
她说着,突然又伸手在凌如的额间一点,带着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说道:“而且啊,不是我说你,帮陆法那小子护道而已,你怎么还能把自己弄到重伤呢,就算渡劫出事,还有师尊和几位师叔在,哪里轮的到你冲进去呀。”
袁娇一副教育小师妹的口吻说道。
凌如被她点着额头也没有拒绝,然后微微点头,说道:“师姐说的是,清凌记下了。”
“哼。”
袁娇见凌如这副样子,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算了,你们小两口的事,我才不管呢,连天劫都敢冲,还说不喜欢陆法。”
“不过陆法那小子也是,明明没事,却害你弄成重伤了。”
“怎么样,要不要师姐帮你去教训他一顿出出气。”
凌如听后,也只是轻轻一笑,却没有多说什么。
上次在两仪殿被采补后,她又一次散功,这次散功的代价比任何一次都严重,她甚至都更感觉到自己的道基到一点点崩碎的过程,只需要再来一次较大的冲击,就如何也坚持不住了。
等这道基彻底碎裂,也是她走向死亡的一刻。
而这一刻似乎也不会太久了。
当然,清凌仙子重伤是大事,自然不可能瞒的住。
所以对外的说法是,陆法渡劫出现意外,清凌仙子一着急,下意识就想冲进天劫里救人,结果被劫雷牵连,她的纯阴道果都被雷劫劈的不稳,还好掌教出手,才把她和陆法救下。
宗弟子得知后不由感叹,清凌师姐和陆法师兄果真恩爱。
毕竟陆法那可是在渡劫,清凌仙子这样都敢冲进去救人,这是将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
都说陆法师兄与清凌师姐常年双修,可清凌却从未接受过陆法的爱意,让许多人暗中揣测,是不是陆法师兄技术不行,双修的时候没有把清凌师姐操算。
毕竟清凌师姐再怎么冷漠,但是每七日就要和陆法师兄双修一次,这么多年过去,她的身子也不知道被陆法师兄操了多少次,可这样了都一直不接受陆法师兄,只能说陆法师兄没把清冷师姐操舒服了。
虽然这种说法只是弟子们私下讨论,带着羡慕嫉妒恨的成分,因为他们也想操一操清凌师姐的身子啊。
可这次清凌仙子闯雷劫救陆法的行为让所有人明白,果然,清凌师姐还是对陆法师兄有情的,否则又怎么会以命相救。
所以又有弟子私下讨论,看来清凌师姐还是很喜欢和陆法师兄双修的,也从侧面说明,师姐被陆法师兄操的很爽,太羡慕了,也不知道清凌师姐那样清冷绝美的仙子,被男人操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和自己想的一样跪趴在地上,然后主动翘起屁股让师兄在后面插呢……
而且在双修的插小穴之一,陆法师兄会不会想试试师姐的屁穴呢……如果清凌师姐连屁穴都愿意给陆法师兄操……
嘶……
那画面想想就受不了。
真是的,为什么师姐的双修对象不是自己呢……
简直羡慕到不行啊。
所以,凌如重伤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什么散功,而是闯天劫救人造成的。
但是这样一来就会显的陆法很没用,玄真宗未来内定的掌门,渡个金丹劫都会出事?
这当然是玄真宗不允许的。
于是又有消息传出,陆法渡劫不是出事,而是功法强大有特殊,引的天劫异变,威力突然增强。
只能说关心则乱,清凌仙子没看出这一点,只以为陆法要出事便急于出手,不仅让自己被天劫缠身,还差点连累陆法渡劫失败。
不过最好的结果是好,陆法渡劫成功,正是成为金丹修士。
而清冷仙子虽然重伤,但是人们也明白了她对陆法的心意。
陆法时候表现的也极为懊悔,他心疼无比,直说是自己害了清凌师妹,说原本以为与师妹双修这么多年都没有令她动心,现在才知道,自己在师妹心中的分量如此沉重。
一时间,这对天造地设的神仙眷侣成为玄真宗的美谈。
虽然那些男弟子也想操清凌师姐,也不断幻想,清凌师姐和陆法师兄双修的时候,是会用什么样的姿势被插入。
可他们也只能想想,因为谁都知道,陆法师兄才是最适合清凌师姐的道侣人选。
所以袁娇来的时候,既心痛凌如这个傻丫头,居然连天劫都冲。
然后又气愤陆法那个傻小子,怎么办事的,把小清凌弄成这样。
可惜陆法刚刚突破金丹,现在还在闭关巩固修为,不然袁娇绝对过去先把那小子揍一顿再说。
“哎呀,开心一点嘛。”
“那就这样定了,等陆法出关,本师姐就把那小子抓来揍一顿,好好给你出出气。”
“别看他现在金丹了,可本师姐照样一个指头能把他摁的死死的。”
袁娇仰头,高马尾一甩,伸出右手的小拇指一脸得意。
凌如见袁娇这样,也没忍住噗呲一笑,听的袁娇眼睛都亮了,不愧是自己,安慰小师妹什么的,果然还得得到自己这个知心大师姐呐。
凌如也终于是微微露出一丝笑容,声线虽然清冷,却也带着丝丝感激,说道:“谢谢你,师姐。”
“嘿,这有什么的。”
“哦对了,我刚刚才在玄翁师叔那把酒葫芦装满了,怎么样来,来陪师姐喝一顿呗。”
袁娇说着,也不等凌如同意,抬手一挥就变出桌子酒杯,然后开心的把两个杯子都满上。
“来,喝,喝完了我正好再去叔爷爷那要一葫芦的。”
看着这个性情洒脱,又对自己格外关心照顾的世界,凌如只能无奈一笑,伸手端起酒杯,陪着她喝了起来。
她为自己身死道消后的安排的许多后事,虽然都不会太圆满,可依然是最好了结果了。
可如果说,除了家人和那座小小青楼之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或许也只有这个师姐了。
如果师姐知道了那些事……她会伤心么,她能接受么……
不知喝了多少凌如以灵气化去酒劲,可袁娇也很享受这种醉醺醺的感觉,她喝的半醉半醒,上半身直接趴在桌上,吐着舌说话:“小清凌,嗝,我跟你说啊……师姐我明天……明天嗝……明天就百岁了……”
“嗝……”
“啊,我刚刚如师门的时候,还那么小呢……结果一晃眼就百年岁高龄啦……呜……”
袁娇说着说着,就难过的更要哭了似的。
凌如看着这样的师姐,微微摇头。
自己这个师姐,在她刚刚入门的时候,也就是16年前,就已经是元婴修为了,她的天赋之高在岭北也是威名赫赫的。
而元婴修士,至少千年寿元,在这千年寿元面前,现在才百岁的袁娇可以说是非常年轻了。
可凌如知道,袁娇师姐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
“小清凌呐……嗝,来跟师姐说说,你和陆法小子双修……双……嗝……”
“双修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凌如叹了一口气,说道:“师姐你又喝醉了。”
“才没有呢”袁娇醉醺醺的坐起身,嘟着嘴看着凌如,说道:“来说说嘛……”
凌如无奈,她确实拗不过自己的这个大师姐,只能抬起头望着夜空,幽幽说道:“陆法么~~”
而且凌如也知道,袁娇之所以问这些,到不是调戏她被陆法操的怎么样怎么样,而是单纯的想知道一些关于男女的那些事情。
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明天她就满一百岁了。
原因修士满一百岁也依然算非常年轻,可作为一个百岁的女修,袁娇似乎有那一点……想谈道侣了。
可袁娇对这方面的事情又不懂,做为宗门大师姐,她也不可能到处去问。
所以只有凌如这个可爱的小师妹能问了。
可袁娇听着听着,张着嘴,瞪着眼,好像怕酒醒了似的又赶紧给自己灌了两口,然后继续红着脸,咽着口水听凌如说。
“所所所所所所所所……所以……那个那个之前,你说的什么脱衣服……什么插……插抽之前……要……要先亲嘴吗……嗝……”
袁娇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凌如依然望着夜空,脸庞清冷,神情淡漠,可双眸却如水波幽幽,轻声说道:“师姐若是想寻道侣,到时候一试便知。”
袁娇:“……”
“嗝……”
在凌如的描述中,所谓双修,就是与爱人相拥,两人的肉体缠绵,双唇相吻,那种辛苦的快感直冲灵台,连道心迷乱。
而香吻的两人互相脱去衣裳,用手感受着对方的身体,没有羞耻,没有抗拒,有的只是无限的温柔与春情。
特别是听凌如平淡的说出肉棒和阴穴等词的时候,袁娇的酒都差点被吓醒了,让她不断继续给自己灌酒,一边吨吨吨的大口咽酒,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着凌如在那慢慢诉说。
听到她被压在身下,双乳被温柔的抚摸吮吸,阴穴也被肉棒轻轻触碰,说那种感觉幸福而又期待,期待着肉棒插如自己的身体,期待着身体被他从里到外的炙热给包裹。
在听凌如说到阴穴被肉棒分开,感受这身体被他一点点入侵,仿佛自己将成为他的一切,也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等肉棒全都插进阴穴里的时候,肉棒的头部深深顶在小穴的最深处,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去感受,去体验。
然后随着肉棒在阴穴里的抽插,自己也被紧紧的抱住,双唇再一次被吻住……
凌如说着,用最为平静的语气,描述着她被人抱在怀里又一边热烈的轻吻,一边被激烈的抽插,那种双唇和小穴同时涌出的快感又是强烈,多么令人迷醉。
袁娇听着这些话,看着凌如那清冷的脸庞说着她被人奸淫抽插的话语,那种评级语气里透露出的温柔与向外,她只能愣愣的呼吸基急促,然后一仰头:“吨吨顿吨……”
凌如说完这些,默默的闭上眼睛。心中的那人身影也越发模糊,然后消失在了最深最深的最深处。
“嗝……”
袁娇吸了吸鼻子,脸庞通红,眼睛都一直瞪着没法合上。
双修……双修居然这么刺激的吗……
活了一百年了,都没想过自己的下面,被男人那什么东西插进去后可以有小师妹说的那么舒服……
虽然袁娇表示自己也是见多识广,知道双修就是男女交合,就是……就是小师妹说的那会是……
没没人说过双修还要接吻啊……
“小清凌呐……嗝……”
袁娇愣愣的看着凌如,咽了咽口水说道:“那什么,亲嘴的时候,一定……一定要伸舌头吗?……嗝……”
袁娇表示,如果只是嘴唇碰一下那也勉强能理解,但是伸舌头……而且还要让舌头在两人的嘴里互相打转……这是在是,有什么用呢?
凌如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相爱的两人,从拥抱到缠绵,其实一切都会顺其自然的发生。”
“师姐以后若有道侣,自己一试便知了。”她看着袁娇那醉醺醺,还有点愣愣的样子,不由的露出微笑,这一笑美惊艳,仿佛连月色都要退避。
她心里也很好奇,自己师姐以后的道侣会是谁呢?似乎连一个人选都没有。
袁娇打着酒嗝,也想了想自己以后有道侣的事情,然后闭上嘴沉默了一下,说道:“嗝……”
“那……那我也要舔……舔那个东西吗?肉棒?”
她一脸委屈的看着凌如,因为凌如把给爱人舔肉棒的事情描述的很美好。
即便那根肉棒刚刚从自己的小穴里抽出来,即便抽出来的肉棒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
可这都无所谓,甚至会很期待将它含住,让肉棒在自己的嘴里享受到更多的快感。而且肉棒和精液的味道也会让自己迷恋,而会迷恋简单到,仅仅只是因为想要让他更加舒服,那自己就愿意为他做这些。
所以袁娇想了想,男人操完自己……然后自己还要用嘴去亲那个东西……
袁娇:“……”
“嗝……”
而凌如听到她的问题后却是摇摇头:“师姐你为什么要被这些事情所顾虑呢。”
“额……”
“我才没有……”
“师姐我豁达着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啊不行,没有如果,哼……
“什么道侣不道侣的,本师姐才不稀罕呢。”
袁娇一捏头,继续对着酒葫芦大口吨吨吨吨。
“啊,爽……”
他连续喝了几大口,继续让酒劲麻痹自己的心神。
“我才不要呢。”
“陆法小子居然敢让你舔他哪里,哼……”
“这小子以前还说……还说和你只是普通双修……”
“师姐我又不是没看过双修功法,藏经阁里有好几本呢……”
“根……本就没有什么要舔肉棒的东西……”
“如果我……我喜欢一个男人了……我就不舔……”
“要舔就让他……自己舔……”
袁娇趴倒在桌上,软软绵绵的在借着酒劲自语。
而凌如也只是默默看着,看着……
直到袁娇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换成了微微酒鼾,她才默默起身,在袁娇的附近凝聚出一层护盾光芒。
虽然元婴修士不可能着凉,但是这个地方是她疗伤的,阴气很重,袁娇大醉入睡,如果不小心被阴气入体也不太好。
随后凌如默默走回自己的屋子,感觉下身湿黏,刚刚在给袁娇讲述那些事情的时候,似乎又动了情绪,导致小穴又有淫水分泌。
可她纤手却捂在自己胸口,两颗雪白丰乳从白水裙的领口露出大半,然后又被她的手掌压的微微下陷。
心跳似乎已经不那么快感,心中的那个人似乎也已经不那么清晰了。
算算时间,陆法应该也快出关,而出关后,他就会带自己下山去春宵阁……
陆法是个变态,凌如自然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刘孜楚一个凡人不值得他羞辱,他真正要羞辱的人依然是自己。
可这些也早已无所谓了。
“孜楚……”
凌如默默低头下,玫红的百水长裙从她双肩滑落,那一身雪白无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的呼吸微微沉重,双乳悠悠轻摇,然后被纤手拂过嫩红乳尖,让敏感的娇躯一颤,发出轻轻呻吟。
“想和你……再做一次……”
她紧紧夹着自己的双腿,让淫湿的体液留在小穴里不要流出来。
可按照她却抿着红唇,按照她的计划,这却是不可能发生的。
陆法想羞辱自己,自己也正好借他的旧羞辱来完成最后的布局。
可为什么会心痛呢……
手掌紧紧摁压着胸口,感觉着掌心传来的跳动……
明明已经让自己忘记他……
可他过的还好吗……
明明已经打算让他看清真正的自己,让他不再对自己抱有任何幻想了……
可为什么还是想再被亲吻一次……
闭着眼,低着头,抿着红唇,努力安抚着自己那胡乱跳动的心脏……
而那坐在山顶茅屋前的驼背老人也重重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茅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