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全奸敌军(2/2)
在她催动榨精功法和魅影珠的同时作用下,统帅的脸庞渐渐收缩枯槁,那双不甘的眼神渐渐暗淡,然后在这遍地尸体的地方结束了他罪恶且残忍的一生。
半空中,柔汴琦脚踏涟漪望着下面的军营。
这支叛军部队被她一人全部奸灭。
她催动净身咒,将自己淫糜狼藉的身体恢复干净状态,青丝飘舞,然后纤手摁在自己的腹部感受着魅影珠里的能量。
想取出魅影珠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魅影珠里的阴气和阳气全部清空。
可如果不取出,那佩戴者就会时刻处于无法缓解的发情状态。
她为了对付叛军,吸收了春雪城所有女人的近乎全部的阴气,只给她们留下一丝保命,然后又榨干了这近万人的叛军队伍。
这样庞大的阴气和阳气汇聚产生的灵气,甚至能抵得上普通金丹修士数月的苦修,这也是为什么魔修强大原因,因为他们很多的修炼方法,是不讲道德与良心的,所以才被正道仙门所不齿。
可柔汴琦为了保险起见才吸收了那么阴气,结果全城女子的阴气还是万人叛军的阴气多上许多,以至于魅影珠里的阳气耗尽,但是阴气还有残留。
她感受了一下残留阴气的量,小穴和屁穴里,至少还需要总共一两百个叛军的精液量,才能将魅影珠里残留的阴气抹平,而在这之前,她只能继续让魅影珠待在小穴和屁穴的最深处。
可继续待在里面,魅影珠就会一直叠加性欲,同时让她的身体也一直维持在两倍敏感度的状态。
“还是~先回去吧~~”
柔汴琦抿着唇,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
刘孜楚的阳气旺盛,一次射精就能抵得上好几个普通男人的精液。
而且如果实在受不了~~~或许也可以尝试一下接客~~~
她也想过,或许可以直接去外面找几百个男人来操自己。
这样一个美人任由男人随便操,必然很快就可以把魅影珠取出来。
可柔汴琦右手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指环,贝齿轻咬着下唇,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太危险了。
她清理掉了这军营里关于自己法术的痕迹,但是有心人一看那些尸体就是知道是淫修所为。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地方出现类似的事情,难保不会被人联系上。
这次显出真身来奸灭叛军,她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她不想在继续把这种风险扩大。
而她也不想为了这种事情,就把那几百个来操自己的男人杀了灭口。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返回春宵阁,无非就是忍耐一段时间,多和刘孜楚做几次爱而已。
想通了这些,她最后回望了一眼这个地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接着伸手将自己的黑色纱衣召回穿上,赤足继续踏着涟漪离开了。
至于营地里那些只是昏迷的女人,柔汴琦没有去管的打算。
营地里有大量食物,只要那些女人不傻,她们就不会饿死。
至于她们是否会恐惧无数叛军的尸体,未来是否会迷茫不安,这些都和柔汴琦没有关系。
或许换个正道修士来,他们会想办法善后,会为那些无辜的女子安排出路。
但是柔汴琦是淫修,是正道仙门口中的魔宗之人,她自然不会去管这些事情。
可柔汴琦不知道的是,在她回到春宵阁后不久,这片孤寂的营地里响起一个马蹄声。
棕色的高大骏马上,一个身披斗篷的人影东张西望,他面容成熟,眼神平淡中带着思索,那满地的尸体没有引起他的丝毫情绪,反而默默点头。
骏马慢慢走到统帅那高大的尸体面前,这斗篷人也翻下马,看着统帅那还挺着肉棒的死壮,自语道:“我这算是来早了,还是来晚了?”
他像是在问自己的马,结果那匹马打了个响鼻,像是在说自己也不知道。
“呵,你个死马。”
他笑了一声,将头上的斗篷拨到身后,竟是一副带着胡渣的中年侠客模样,而且挂住他斗笠的,也是身后一柄大剑的剑柄。
他的身姿挺拔,可脸上除了胡茬外,还有被岁月刻下的浅浅的痕迹,双眼看似清澈,却仿佛经历过无数次风霜雨雪的洗礼,坚毅中又透露着深邃与沉稳。
“这下难搞了啊。”
这位侠客打扮中年大叔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可以看出他年轻时必然是英俊非常,即便已是中年,可眉宇之间也充满自信的威严与霸气。
“淫修啊,啧啧啧。”
四周的场面很明显,每个死体都面容消瘦,精气全无,人都死了,胯下阳具都还硬着,除了淫修以为,没别的可能了。
中年侠客说着话,手掌却在不断掐算,可越算他眉头皱的越紧。
“奇怪了。”
于是他的手从腰间摸出一把铜钱向着地面撒去,只见铜钱掉落的位置毫无规律。
他不信邪的走向骏马,从马背上取下包裹,从里摸出三块龟甲,然后一边掐算,一边抬手扔进铜钱的中心位置。
“嘶……这什么卦?怎么看不懂?”
他看着龟甲掉落的位置,眼角一抽,因为一个有两个龟甲尽然撞在第一个龟甲上,然后直接被弹开了。
“那算卦的怕不是个老骗子吧,卖我的龟甲难道是假?”
他有点无语,又继续从包裹里摸出十二面画着太极图的小旗,然后抬手向地面一挥,结果十二面小旗只有两面扎进了土里,其他小旗全部倒地。
“……”
中年侠客沉默了一下,眼神变的沉默且严肃。
连续三种卦算之法全都出现问题,那就不是卦算的方式有问题了,而是……
“天机不显么……”
他轻身自语着。
自己追踪了好几天的叛军,却在自己赶到的时候已经提前被人灭杀了,而灭杀的手段明显是淫修。
叛军残忍,可淫修的危害性丝毫不比叛军弱。
比如淫修可以灭了这万人的叛军,那自然也可以轻易灭了一座城。
如果是被仙门监管的淫修那还好,她们做事有分寸,说是淫修,可更像是一种修行的手段。
可如果是魔宗里的淫修,那就不能不管了。
可他掐算无果,用卦算之法却被天机排斥,所以根本无法得知关于那个淫修的任何消息。
也就是说,有一个,甚至是一伙目的不明的淫修出现在附近。
并不是说淫修灭了叛军,那淫修就是好人。
同为魔修之一,淫修眼里可没有好坏之分。
比如曾经威名赫赫的魅影神教,他们吸取凡人阳气的时候,可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也不管你是魔宗之人还是正道仙门。
而其他魔修也差不多是如此,因为魔修之间也有竞争,所以魔修杀魔修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可有消息在江湖上流传,魅影神教的位置人发现,前段时间被正道仙门派出的弟子剿灭干净。
所有中年侠客蹙眉,有些无法理解。
魅影神教都被剿灭了,还有哪里的淫修敢在这个时候出现?
甚至他们还可以屏蔽天机,那岂不是说,这伙淫修可以任意形式,可以继续去抓捕榨干其他城池的凡人,而且还很难被发现。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淫修的危险程度反而更大了。
但是他看着这营地里凄凉的画面,也只能摇摇头。
卦算算不出,自己又不是修士,看不出这淫修的功法来路,那这能怎么办,一点办法都没用。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能作罢。
虽然追了这叛军好几天算是白追了,但是他们死光了也是好事,省的自己动手了。
“算了算了,走了。”
“嗯,我看看下一个地方去哪。”
他说着又从胸口掏出一张布,那是张简易地图,只标记了城池的名字和简单路线。
他算了下自己的位置,又对照了一下地图,自语道:“嗯,最近的城池,春雪城吗?好名字,赶了几天路,正好去那休息一下,希望那边的人还没跑光吧。”
他说着就收起地图,然后回身要去牵马,结果一愣。
“嗯?我马呢?”
他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追踪叛军,自己连饭都没吃好,现在肚子都还是饿的,自然就跑死了不知道多少马,连刚刚那骏马也都是路上临时抓的。
结果在自己刚刚分析情况的时候,那死马居然偷跑了,幸好包裹还在自己手里,不然就亏大了。
不过他很快想到,这营地里应该有不少好马,自己可以去挑两匹在路上换乘。
就在这时候,他前面的视野里有几个畏缩的人影走出,全是一个个身子赤裸的女人。
他不由的再次蹙眉,也想到了是怎么回事。
灭了这营地的淫修,居然没有把这些女人带走?
难道那伙淫修不是魔宗之人?
可如果不是魔宗之人,他们屏蔽天机干嘛?
而现在,比起思考这些,那不断走出,还面带恐惧的女人才是问题。
“这就麻烦了啊。”
他嘴角一抽,感觉自己好像摊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