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小孩与饥渴寡妇的热烈缠绵交合(2/2)
这话一下子问得提尔冒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那天都拿那手帕干了些什么,以及在那天之后还在这么干。
见提尔紧张地颤抖与没有答复,伊斯特里德又继续说着:“是不是在那天之后,又用我的手帕做了那种事。”
还是没有回应,她猜对了。
“跟我来。”伊斯特里德说。
女家主走出了两步,提尔因害怕而抬不起腿,他甚至不敢去看面前的人一眼,生怕因为一个眼神遭受刑法。伊斯特里德抓住了他的手,带着他走了起来。
提尔不敢抬头,直愣愣地盯着前方的地面。这时,他才发现伊斯特里德甚至没有穿着鞋,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双足映在他眼前,纤细的脚踝将踝骨凸显成一个完美的起伏,被长袍遮住的小腿只露出最下端的部分,就已经能看出腿型的优美。尽管提尔还在害怕,他的下身可是起了反应。
“到了。把头抬起来。”伊斯特里德那严厉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
提尔迟疑地抬起了头来,他发现自己并不是被带到了什么异端审讯室,而是一个装饰精美的卧室。而且显然这个卧室是伊斯特里德的。
就在提尔还在疑惑的时候,女家主发问了:“你是不是想看我的身体?”
年轻精灵的脸涨红了,不敢回答。
“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回答我。”女家主的语气中满是强硬。
“嗯……”
“那你用我的手帕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还没等提尔回答,伊斯特里德又继续说:“是不是在想着如何操我。”
提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敢相信这个贵族女主人那上流的嘴居然会讲出“操”这个字。但伊斯特里德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在这么想。
“那好,我给你这个机会。”说完,她解开了自己的长袍。
一件薄纱披肩与黑色蕾丝胸罩将她的上半身做成了诱人的主食,黑色吊带丝袜与丝质的内裤则成了美妙的甜点,提尔的阳具诚实地充血了。这场面任谁都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性冲动。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那来吧,操我。”伊斯特里德已经主动地走向了提尔。
女人的手突然就抚摸上了自己的身体。提尔还没做好任何准备,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些,但对性的渴望与理性的淡去驱动着提尔慢慢地做出了行动。
他紧张地抚摸着女人的大腿,被丝袜包裹的双腿顺滑又柔软,一点点沙沙的触感反倒更令人爱不释手。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一边抚摸着对方一边向后退,直到倒在睡床上。
提尔这下压在了伊斯特里德的身上。
女家主用她的眼睛注视着他,说:“来吧,把你的精液射进来。”
提尔已经想不起来这场性事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了,他就记得自己把阴茎插进伊斯特里德的穴时,她大声地浪叫起来,自己也差点就射了精。随后的记忆就变成了一段段的碎片。时而是他紧紧地抱着伊斯特里德的一条腿摆动着腰;时而是用后入的姿势把自己的鸡巴顶到她的最深处;时而是面对面地做爱。
她的穴总是牢牢地套在提尔的鸡巴上,潮吹把床弄湿了也毫不在意。伊斯特里德忘我的享受着与学徒做爱的快乐。在被提尔的阳具插入的瞬间,女家主就丢掉了一切的矜持和风度。她空虚已久的欲望终于被男人的鸡巴与精液给填上。
而提尔也一样。什么战争女神的幻想,什么精致的手帕,都比不上女人湿热紧致的穴。她的穴紧紧地裹着提尔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会剐蹭到每一处褶皱。那粗大的性器甚至不需要调整角度就轻而易举地蹭到了伊斯特里德的敏感点。
女家主此时就和妓女没有两样,甚至可以说妓女都没有现在的她来得淫贱。
提尔已经射了好几次,以至于伊斯特里德的小腹都被灌得鼓起,也不知道有多少精液被她饥渴的子宫吞了进去。可伊斯特里德还没有满意,她主动地骑在提尔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抓着提尔的手让他揉搓自己的双乳。从额头上流下的汗水又滴落在提尔的身上。二人的交合处早已变得泥泞不堪,清澈的粘稠的各种液体混在一起,还有被抽插弄得泛起的白沫,就连耻毛都沾上了些许。
“把你的……精液……都射在我身体里……”伊斯特里德还在继续摆动着腰肢。香汗浸湿了她的内衣,贴在她的肌肤上,借着烛光泛着亮。
那根比假阴茎还要大上许多的肉棒把她的穴撑得满满的,也把她空虚了的心填得满满的。带着男人味道的精液浇灌满了她无底的欲望。
在提尔最后一次射精时,天边都泛起了亮光。伊斯特里德浑身都沾满了提尔的精液,秀发、内衣、丝袜、身体以及穴里。两人都喘着气躺在床上。提尔的阴茎因为一整晚的性事而敏感不已,伊斯特里德的穴也红肿着。提尔还回味着,想要说点什么,伊斯特里德却先发了话:“等会儿你穿上衣服,就走吧。”
女家主的话让刚刚还炙热刺激的氛围顿时降了温,提尔不能理解她为何要这么做,何况刚刚两人做的是那么疯狂和热烈,可她说的话又让他不敢反抗。提尔慢慢地捡起了不知何时被自己扔到地上的衣服,穿上后就带着疑惑离开了。
提尔走后,伊斯特里德回味着刚刚的一切。她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的空虚被填满了。正在从穴里缓缓流出的精液此刻是那么的美味和亲切。她也清楚这危险的快乐是用践踏自己的身体和威胁别人换来的,但就对经历了刚刚那场性事的她来说,是值得的。
而且她已经离不开性爱了。
提尔后面又接连收到好几次信封,都是伊斯特里德写给他的。导师与同学都羡慕与称赞他被青睐,只有提尔知道这信里的真正含义。随着提尔去她家的次数越多,他就愈发觉得害怕。每次伊斯特里德都疯狂地索求着他的性器,可那狂乱的模样时常令他不安。甚至,提尔还听到了地下室里传来了铁链的声音。
有一次,伊斯特里德让他操她的后穴。一开始,提尔还有些抗拒,毕竟那里并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可女主人却轻描淡写地说:“我已经洗过了,随便你用。”她的话让提尔没有办法再拒绝,只得试着将自己的性器插进对方的后穴。
她的后穴比阴道更加紧致,伊斯特里德几乎夹得让他有些发疼。而且被肠肉套弄给他带去了不同的快感,要比膣肉更有弹性,仿佛有一个饥渴的嘴在吮吸着他的性器。令提尔难以自拔地在她的屁股里射精。
伊斯特里德甚至不满足于后穴的快感。她拿出那根自己常用的假阳具,让提尔同时用这根东西插她的穴。两根阳具同时填满了她的身体,极快地将女精灵送上了高潮。她高高地仰起头撅着屁股,让自己的潮吹弄脏了房间。
有一次,伊斯特里德把他带到了异端审问室里,告诉他里面的那些器械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甚至她自己主动骑到了木马上,让马背上的那两根显然被使用过许多次的木质阳具插进自己的体内。接着,又命令提尔将自己捆起来,用一旁的马鞭抽打自己的身体。
起初,提尔还有些紧张不敢用力。可当他看到鞭子落在伊斯特里德圆润的臀瓣上留下的红印与从腿间流出的情液时,提尔的兽性就被激了出来。没了理智的他把伊斯特里德真的看成了个下流的云雾街妓女,而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惩戒她的不洁。
伊斯特里德享受着被鞭挞的痛感,这疼痛仿佛能治愈她心中的痛苦,将一切都化成甘美的快乐。
提尔又把她绑在了叉形架上,固定好四肢,就扶着自己的性器插进了女家主的穴里。他一边吸着伊斯特里德丰满的双乳,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的唇印,一边抽插着。她的乳头被吸得充血肿胀,好像随时都能吸出乳汁来。玩够了她的乳房,提尔又转去舔舐马鞭在她身上留下的红痕,那酥痒的折磨让她不住地扭动着身体并呻吟,然后又在突如其来的咬住乳头时失了禁。
这次过激的交合甚至让伊斯特里德因脱力而昏了过去,提尔一直在旁边守到她清醒过来才离去。
一次,在交合过后,伊斯特里德抚摸着自己身上在性事中留下的伤痕,问提尔:“你讨厌我吗?”
提尔摇了摇头。
“是吗。我倒是很讨厌我自己。”她又望着提尔愣了一会,继续说,“……你先回去吧。”说完,伊斯特里德便不再理会提尔,她侧坐在床上,继续轻抚着自己身上的脏液。
提尔望着面前这个女人,月光正落在她的肩上,身上的精液与情液开始变冷,激烈的情热逐渐散去,冷寂取而代之。这是他第一次隐约地感觉面前的女人是孤独和可怜的,而他也很清楚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至少她真正需要的,他给不了。
少年第一次起了想要了解这个女人的念头。固然他依旧对伊斯特里德隐藏的秘密感到害怕,可他在这青春懵懂的时期,自然也会对美丽的女士产生感情,何况他们两人还做了那么多次。
提尔离开了宅邸,只留下伊斯特里德一人。她的家仆也还没回来。月光照得有些冷,让她不由得蜷紧了身子。
对性的渴望得到了满足,可她依然觉得孤独。她知道那孤独是什么,而且她也知道那孤独已经无法再被弥补。
“要是没有龙诗战争……我会是什么样呢。”
过了许久,提尔一直没收到过来自科丽妮恩家的信。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多了些惆怅和空虚,好像他已经习惯了伊斯特里德那疯狂的性事。如今,这回归平凡的生活反倒变得无趣了起来。
在自家的小床上,他也偶尔会回想起和她是如何翻云覆雨,把床的每一角都弄湿弄脏。他对性的躁动平息了,但提尔依然觉得不充实,好像内心缺了一角,又好像有什么薄薄的东西把心给盖上了,看得见却又看不清。
他在等伊斯特里德的信。
几天后,伊斯特里德写信邀请了提尔。不过这次并未用上解答的借口,而是直接以贵客的身份邀请他去宅邸。提尔心感激动,却又充满了不安。伊斯特里德所说的那句“我讨厌我自己”让他无法忘怀,提尔觉得她好像是为了从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可她却又憎恨自己这么做的一切。
带着纠结的心情,提尔敲响了科丽妮恩家的门。
开门的是伊斯特里德,提尔日思夜想想要见到的人。她这次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丝绸长袍,轻柔的衣服随便地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形毫无保留地衬托出来,几缕丝料的褶皱堆积在她的胸乳上,让人不忍得多看几眼。
这一次,提尔全然感受不到她往常的那般威严。面前的女人好像突然间换了个性格,变得更加柔和,更加地像一个柔软的女人。
“进来吧,提尔。”她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没了曾经那严厉与冷淡的味道。
这一次伊斯特里德没有把他带到卧室或是异端审问室,而是真的像对待一个客人一样将他带到了晚餐桌上。只有贵族才能品尝到的云海葡萄酒、炖黑毛羊肉还有骑士面包等等,这些都是提尔有所耳闻却从尝过甚至见过的餐点。他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眼前的这些食物给吸引住了。提尔笨拙地用着银质的刀叉,一块又一块地把肉塞进自己的嘴里,又因为差点噎住而不得不喝下一口葡萄酒。
坐在正对面的伊斯特里德却没吃多少东西,她只是偶尔切下一片面包,沾上点奶油浓汤,吃下后又带着柔和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狼吞虎咽的小孩。
用餐过后,提尔的肚子几乎快要被撑得鼓起来。伊斯特里德走到他的身旁,用餐巾擦掉他嘴角的肉汁和面包屑。接着,她又坐到了提尔边上的椅子。
“你是不是对我很好奇?”她问。
“嗯,嗯……”提尔回答。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我的地下室关着一个人,那是我的女儿,”伊斯特里德接着说,“她身上流着龙的血,那是我前夫害的。”
“我曾经爱她,但我恨我的前夫,也因此恨流着龙血的女儿。”
“那我……为什么要找我……?”提尔还是不明白伊斯特里德说的这些与他自己有什么联系。
伊斯特里德轻轻地笑了一下,告诉他,“我曾经想把你当成我前夫在生理上的替代品。不过后来……”她顿了顿,“后来你让我看到了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我的生活也许会是什么样子。虽然那样的话,你应该再大上几岁才行。”
提尔低了低头,他明白了面前这位女人的话的含义。
“我今天邀请你过来,因为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我的女儿被别人带走了,我要找回她,然后杀了她,终结这个血脉。”
“我不一定能活着回来,所以我想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还是说……你想在最后还和我这个肮脏恶心的女人再做一次?”
提尔把头埋了起来,他从未想到过会有人跟他说自己将要死去,何况还是个关系特殊的人。
“我……我……我不想你死……”
伊斯特里德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将他搂紧怀里,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玫瑰味。
“这不是你我就能决定的事,我是个在雪地中迷路了的人。我也不值得你担心。”
“也许是我对女儿的仇恨……才让我对你有了这种情绪,呵……”
提尔没有放声哭泣,但眼泪依旧不争气地从他的双眼里流了出来。
“做……再做最后一次吧……”提尔的声音有些哽咽。
“嗯。”
在卧室的床上,两人互相依偎在一起。没有疯狂的交合,没有粗鲁的浪叫。两人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任由鼻息将灼热的气体呼到对方的面颊或是肌肤上。不知为何,这柔和的前戏此刻更让提尔心跳不已。肌肤互相磨蹭,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好像还互相抚慰着心灵。
提尔吻上了伊斯特里德的唇,少年笨拙地吻着对方,丝毫不会任何的技巧,却引得伊斯特里德浑身燥热。她也回吻着,或是用双唇含住少年的上唇,又或是主动地将舌头深入进对方的口腔之中,与舌头纠缠舔弄。
不光是亲吻嘴唇,伊斯特里德还亲吻着他的胸膛,腹部,直到腿间的那根性器。
“让我享受了那么多次,这次也该轮到你了。”说完,伊斯特里德便含住了少年的性器。女精灵的嘴宛如她的花穴,湿润温暖的口腔好比那紧致的膣肉,她的舌灵活地扫过流着前列腺液的龟头,而喉咙也一同成了性器的套子,为他带去欲仙的快感。
提尔的脸早已通红,他看着面前这个强势的女人现在如丝绸般柔软,并且还深情地吃着自己的性器。少年早已控制不住喘息,舒适的低吼声不断地从喉咙中传出。那性器也肿胀着快要到了射精的边缘。
伊斯特里德口中的肉棒射出了灼热的精液,多到从她的鼻子中都溢出了些许,而这些精液都被伊斯特里德吞了下去。她吞下去后,又含住了提尔的性器,做着清理,仔细地用舌头舔过每一处,直到所有的精液都被自己吞进胃袋。
即便是射过一次,他的性器依然坚挺,甚至因为女精灵刚刚那淫荡的吞精而更加肿大。伊斯特里德面对面坐在了提尔的身上,是正戏的时候了。
“来吧,把你的性器放到我的身体里,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了。”
提尔回应着伊斯特里德的邀请,他抱住了面前的女人,慢慢地将性器插进对方的穴里,感受着自己的阳具碾开伊斯特里德每一处嫩肉时的快感,直到性器顶到了最深处,她的子宫口。
提尔缓缓的抽插起来。习惯了原本那粗暴直接的性爱,这缓慢柔和的性交反倒让他觉得更加心动,他可以清楚地看见伊斯特里德是如何发出舒适的呻吟,如何扭动腰肢,甚至是她的眼神中闪烁的因快感而涌出的泪水。
伊斯特里德的双手环抱着搭在提尔的肩上,长袍已经解下,丰硕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摇晃着,也同时蹭在提尔的胸膛上。
“再……再快一点。”伊斯特里德的细声充满了诱惑,催促着提尔更进一步。
抽插的水声开始响起,春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弄湿了床被。提尔的性器不断地顶在她的宫口上,使得伊斯特里德娇吟不停。
“我……生过孩子。说不定……你能插进我的子宫里……”这是明显的邀请。
提尔被她的话勾得充满了兽欲,抽插的频率与力道逐渐粗暴,每一次都死死地顶到了最深处,甚至在她的小腹上都顶出了一个凸起。
伊斯特里德的呻吟也变得放浪,环抱住提尔的手也用力起来,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个个红色的指甲印。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已经降下,那是她的身体准备好了的信号。
紧闭着的宫颈口变得松了一些,提尔的肉棒不断地顶着那处入口。伊斯特里德感觉自己到了高潮的边缘。
提尔也卖力地抽插着。
就在伊斯特里德高潮的同时,提尔的肉棒也顶开了她的宫口,插进了她小小的宫室中。子宫就像是个套子一样牢牢地套住了他的龟头,而那些嫩肉的收缩就像是灵活的嘴一样吮吸着他敏感的龟头。逼得他在里面射了精。
这射精又让伊斯特里德去了,她的身体感受到子宫里充满了温暖的精液。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心里的那片空虚被填上了。
两人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他们互相依靠着,让体温传递到另一方身上。
“今晚还很长,还要继续吗?”伊斯特里德问。
“嗯。”提尔回答道。
他的性器又开始抽插起来。在天明之前,他们忘我地做着爱,互相索求着,任由两个迷路了的灵魂安慰彼此。
天亮了,提尔离开了科丽妮恩家,伊斯特里德没有出来送他。
又过了一段时间,提尔听说了伊斯特里德被异端杀害的消息。
这是他第一次幻想,如果没有龙诗战争,会是什么样的未来。
伊修加德的雪,今天变得稀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