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1/2)
天刚破晓,爸爸便急匆匆的敲开我房门,见妈妈不在我这里,又转而去问小姑屋里找,还是爸爸谨慎,不会首先怀疑妈妈在杰克的屋子过夜。
妈妈果然在小姑那里,谁知道爸爸一进门就给她跪下,煽自己耳光,说经过自己的一夜反思,觉得老公做得不称职,对不起妈妈,没保护好她。即使妈妈离婚他也能接受,并愿意将公司5%的股份转给妈妈,只求把我判给他为赵家留个后。
爸爸怎么睡了一觉就想通了?其中缘由我也能猜到七八分。自年初二开始,村子里的各家族将轮流待客,我家是村子最阔绰的大户,排场讲究,庄亲外戚来的也最多。除了大摆宴席,还会请戏团唱戏,歌舞团表演,好不热闹,如果在全村老少汇聚一堂的时候,还抖出杰克这档子事情,简直把他脸都丢尽了,所以爸爸为了面子,也只能忍着,求妈妈陪他演戏。
妈妈还没开口,小姑先蹿起来,拿着桌子上的一大块姜,递给爸爸让他吃掉,妈妈就原谅他。
屋里怎么会放一块姜?爸爸倒没多问,立刻大快朵颐,吃了之后还说味道有点怪。妈妈脸唰的红了,随即答应陪他演戏,其他的事秋后算账。
洗漱的功夫,院子里已搭起三十多桌,我瞎转悠了一会儿,就陆陆续续坐满了人,或许是因为疫情的原因,大家没地方去,来凑热闹的人就更多了,大姑让我坐在靠北屋门口的位置,旁边搭着戏台子,一条红毯从台中央一直沿到院门口,隆重程度仿佛发布会。
菜上来后,爸爸开始一个人在下面敬酒,“嫂子呢?”林子叔问起来。
“在楼上,一会儿下来。”爸爸笑脸相迎,仿佛两天啥事也没发生。
“叫出来呀,同学们都盼着呢。”旁边的男人穿着旧西装,打一条老式的蓝领带,曾是爸爸的班长,一句话引得全桌哄笑起来。其实他说出了心里话,盘正条顺,时尚靓丽又高贵冷艳的贵妇妈妈和村里底层农民工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此春节待客机会才能攀着爸爸的关系一睹芳容,所以男女老少都格外期待,男人们大饱眼福,女人们大开眼界。
“开个玩笑。”班长递来一支烟,爸爸摆摆手,让他收回去,桌上挨个发华子。
“快看,屁股长前面的阿姨来了。”林子叔家的小弟弟指着二楼的露台喊到,又惹得桌上众人大笑。
“你给爸爸说,阿姨的屁股长哪里了?”林子叔摸着小孩的脑袋说道。
“长这里,这里…”小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新年宴席上,妈妈有时会随着爸爸敬酒,有时会在戏台上致辞,但今年都不一样,为什么改在二楼露台致辞?只有村干部偶尔借用我家院子时,才会用上二楼的露台,中央摆放着话筒,下面能挂横幅,平时搞个活动比村部和广场都方便。
妈妈似乎被人推了一下,她凑近话筒,身着枣红色碎花旗袍,充满高级质感的锻面紧紧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胸脯的裁剪本就留出了足够的空间,但此时仍有些紧张,被巨硕的豪乳顶出两座陡峭高峰,布料已撑出浑圆的轮廓,正中央显得尤为拥挤,似乎一不小心就会崩开。
俯身的姿势令沉甸甸的胸脯突兀的向前一跃,险些从旗袍中跳出来,她赶忙用纤长又白皙的胳膊抱住,优雅的理了理裙摆,向后嗔怪的说了句,“别闹。”接着直起身,拿起手中的稿开始致辞。“欢迎各位相亲父老莅临赵家村家宴…”
“穿这么少,不怕冷吗?”林子婶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这些男人啊,眼睛都看直了。”
“气质真棒,赛过春晚的主持了。”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露台。
“哎呀~”没念几句,妈妈突然身体前倾,双手撑住高台,胸脯猛地坠下,又慌忙用抓住胸口,俯瞰下面几百人的眼睛,强作镇定,继续念道。“一元复始山河美,万象更新锦绣春…”
众人没在意,但我却觉得蹊跷,因为一早上也没看到杰克,于是趁没人注意,溜到二楼偷看。果然杰克正躲在高台后面,摸着妈妈的屁股,冷不丁煽一巴掌。
旗袍虽然过膝盖,但开叉到大腿根,赛过肩的宽胯和惊天巨臀从两边自然漏出来,前后两片裙摆遮不住胯部的四分之一,包臀黑丝袜裹着的浑圆大腚在红色裙摆上印出坚挺的蜜桃形状,薄如蝉翼的黑丝袜宛如第二层肌肤,贴在丰腴健美的大腿上,虽是黑色却衬出她肌肤白皙清冷,脚踩一双黑帮红底的尖头高跟鞋。
台下的客人只能看到她上身还算娟秀端庄,谁会想到下身如此性感清凉。刺激的景象顿时令我小弟弟梆硬。矮小的黑鬼躲在妈妈身后盘着蜜桃臀,一会儿抓着狠狠揉捏,一会儿又猛地煽一巴掌,翘臀虽然坚挺,被他一蹂躏却仍充满弹性的颤巍巍的抖动。
他突然向后张望,吓得我赶紧躲在窗帘后面,再偷偷望去,他正抱着妈妈的蜂腰,将脸贴到磨盘大的屁股上猛嗅,贪婪的享受着肥硕屁股的柔软,他贴得也太近了,裙摆本就窄,被他的黑鼻子一压,全夹进了股缝里。
傻屌黑鬼,头都埋到妈妈屁股里了,憋死你。
那双黑手迫不及待的扒开紧致的臀瓣,鼻子在臀缝中上下蹭,直弄得妈妈一阵麻痒,致辞中不时夹着几声娇喘,她向后伸出一只手摆了摆示意杰克停下,但黑手攀在光滑的包臀丝袜上缓缓婆娑,又顺着丰腴的大腿向上探去,逐渐探到幽暗的深谷中,猛地向上一捅。
“哦~”妈妈突然尖叫着向前一跃,弯腰夹紧双腿,大腿颤抖,眯眼皱眉,看着下面数百人错愕的目光,笑着缓解尴尬,继续念稿。
红酒杯般的鞋跟“噔噔”的重踩在地上,似乎在表示抗议,但对男人来说只觉得,充满性感的清脆敲击声仿佛催情剂,黑丝包裹下的浑圆大腿,也跟着颤悠地泛起阵阵余波,看的人血脉偾张,真想撕破那包臀袜,扛着丰盈健美的大腿狠狠撞击,释放雄性最原始的欲望。
但小鸡巴的我哪有这个福气,只能看着杰克享受,他的黑手越探越深,不时拍拍妈妈的屁股,让她腿分开,若妈妈不配合,就狠狠煽她的肥臀。
妈妈只能手撑着高台,一会儿举起手攒着粉拳抗议,一会儿又把纤纤玉指伸到后面求饶,致辞间偶尔夹杂着“哦~哦~”的怪声音。
高台之上她面对着全村的父老,依然端庄优雅,高贵冷艳,高不可攀。谁能想到高台下她磨盘大的肥屁股和熟透了的浑圆大腿正在被小黑鬼驯服。
杰克将裙摆从股沟中拽出来,卷在一起让她自己抓着,包臀黑丝是无缝合设计,被肥硕的大屁股撑得几乎完全透明,只在裆部有点加厚,里面是条白色雕花三角内裤,经过杰克的拨弄,内裤已拧成一条绳,被吸进股缝中,蕾丝花边勒得肥硕的臀肉界限分明,黑丝配白内裤显得正经又闷骚,杰克想把内裤勾出来,又吐槽她屁股太肥了,股沟紧窄深邃得都拽不动。
好容易扯到一边,直看到肥臀上的Y型勒痕,他一只手扒开臀瓣,另一只手朝最秘密的花园探去。
“哦~”妈妈用稿纸遮住脸,同时弓起腰捂着肚子,腿夹紧成x型,身体僵硬的绷紧,深呼吸一下,不知是认为大腿和蜜穴夹住了黑手,还是相信身体能适应得了挑逗,她又拿起稿纸,摆好姿势继续念。
“啊…”可刚一张嘴,蜜穴里的手又不老实起来,突然一抠,直让她嘴张成O型,仰天发出一声舒畅的长吟。
“对,喊出来,让大家见识下你这个骚货的真面目。”
“哦~不行!别弄了~”她羞耻地低下头装作整理稿纸,同时压低声音求饶,大腿因为夹紧得太过用力而颤抖,两个臀瓣绷紧狠狠挤压,然而黑手已经探入了身体深处,无论如何用力也阻止不了杰克对她里面的探索。
她本能地扭动屁股挣扎,将一只手伸到身后,推杰克的手臂,却被对方顺势捉住,反剪着按在腰后,趁她大腿放松之时,手在裆部加大了动作。
“嗷~不!”妈妈转过头,再也无法掩饰。几天的交合,杰克对她的身体已了如指掌,黑手徘徊在她的私密部位,冷不丁的探入,直指G点。爆发出触电般的快感令她身体猛地一震。双腿并拢着屁股撅起来,呻吟声仿佛烫嘴,呜呜的不清楚。
杰克揽住她的腰,黑手与无毛嫩穴只隔着一层超薄丝袜,完全不妨碍他施展技术,手指有节奏的抠动,就弄得妈妈欲仙欲死。她托着自己的大奶子,一会儿弯腰,一会儿又反弓,扭动着白嫩又饱满的粗腿和肉乎乎的屁股,撅起肥硕大腚不时在空中画圈,爽到极致时无法自控的勾起黑丝细腿和高跟鞋。
“大家可都看着你呢,再不念词就穿帮了。”
妈妈也意识到严重性,又拿起稿纸:“嗯…哦…我祝愿…哦~”
刚说半句她就突然停住,僵直着身体,长腿夹成X型,大腿不住的颤抖,高仰起头,涨红着脸,发出舒畅的呻吟,屁股里随之发出“湿湿”仿佛撒尿的声音。
台下三百多人盯着她,竟然被弄潮吹了,喷了杰克一手。她失神的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在冬天穿着开叉旗袍,却香汗淋漓,浑身还冒着热气。
回过神来她赶忙继续念词,杰克的手又动起来,妈妈深知小黑鬼的手段,却拿他没办法,敏感的小穴被玩得欲火焚身,只想放下身段好好和黑鬼享鱼水之欢,但早上又答应了爸爸配合致辞,一时进退两难,只能忍着快感继续。
“咕叽咕叽”,指头抠出水的声音,我躲在窗帘后面都能听清楚。妈妈呼吸急促,不时的攒起拳头,在新年致辞夹杂着“哦~不要~”的娇喘,但村里的人不仔细听,还以为就是稿上的内容。
“哦…不要…再这样下去…不行了。”她迫切的呻吟甚至嘴都来不及离开话筒,看样子已经忍到极限了,做出了连我都想不到的姿势,纤细高跟玉足猛地分开,充满肉欲的浑圆粗腿随之叉开,摆出类似马步的姿势,但肥硕大腚用力向后撅着,还不知羞耻的摇晃着,带出层层臀波,就连丰腴的大腿也晃起阵阵肉浪。
“pia”杰克狠狠地抽了大腚一下,再挺起坚硬的大黑屌压在妈妈的楚宫腰上。“骚逼,忍不住了?要当着全村父老的面要现有原形了?”
“呜…给我…”她捂着话筒,长腿弯曲,伏下腰,踮起脚尖,用力撅起黑丝肥臀,去够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黑屌,从腰眼顺着股沟直滑到裆部,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只隔着一层黑丝,刹那间的刺激感仿佛捅到嗓子眼,又转瞬即逝。
“唔…啊…痒…好痒…给我…我想要~”瞬间闪过的火花让她更加渴望,肥臀紧压住肉棒,扭动腰肢上下反复蹭。但这样蹭只是隔靴搔痒,又仿佛抱薪救火,不但没止痒,反而越蹭越想要,瘙痒和空虚折磨得她急不可耐,大腿进一步打开,股间几乎张开成一条线,私处完全暴露给对方,湿漉漉的蜜穴正一开一合,摆出极其下流的姿势讨好杰克,只求大黑屌能插进空虚的身体,为她止痒。
由于妈妈的平日经常健身和保养,屁股练得硕大浑圆,柔软翘挺,白皙得塞过脸蛋,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哪个男人能经得起这种诱惑,果然那磨盘大的屁股抵在杰克的裤裆上磨几下,他的黑屌屁股更大了,有几次龟头都顶进去小半个。
“骚逼,你看看下面,要现场直播吗?”现在要是肏妈妈,可把我们赵家的脸丢尽了,好在杰克也不蠢。
妈妈来不及做结束语,只鞠躬后躲开露台,转过身弯下腰,就向杰克的裤裆抓,被杰克将手打掉。
“我想要,给我~快给我。”妈妈叉开腿,手伸到自己下面安抚身体,垂下的大奶子令旗袍不堪重负。
“跪下!”他一声令下,妈妈这位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冷艳美女,立刻大长腿一发软屈服了。
“转过去!”
妈妈也顾不上羞耻,能止痒什么姿势都可以,高跪在地上,身子躬下去,屁股撅高,甚至主动撩起裙摆,褪下包臀丝袜,漏出的大白腚像煮熟的鸡蛋,一晃起来好似又软又弹的果冻,“快来吧,我受不了了~痒…好痒…我要。”
“把你的骚穴拨开。”这个疯子,得寸进尺。我以为妈妈会站起来煽他两耳光,谁知妈妈真的把手从裆部伸到下面,扒开肥厚的臀瓣,再用指头拨开隆起的无毛馒头逼,将最秘密的粉嫩花园展示给杰克看。
“这是什么。”杰克的黑手指对着湿漉漉的饱满唇瓣中夹着粉色肉缝轻轻挖弄。
“啊~是,是我的骚穴。”妈妈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只想讨好杰克的说。
“你是不是骚婊子。”
“我是!我是~快来吧~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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