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你渴望力量吗?不,我渴望色色 > 第5章 恋旧

第5章 恋旧(1/2)

目录
好书推荐: 信浓与三个孩子们的快乐生活 假期快乐? 小西的美母妈妈17 小西的美母妈妈18 【明日方舟】深海福音 关于我转生到提瓦特变成史莱姆并被雷电将军怀上这件事 博人传同人 双瞳转生 圣斗士中的采花大盗 投胎

昏暗的光线,男男女女们沉浸在酒精所带来的欢乐之中。

“今晚这一轮酒由赵公子买单!”

伴随着如霹雳的惊雷,随之而来的是全场气氛的如海啸般的翻滚。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对酒精痴迷。

“稀客啊,像你这样的人竟然会来这里。”

酒吧的小小角落里,年轻的女占卜师手中,那一张张代表命运的塔罗被她随意的玩弄于股掌之中。

正如这世界,没有人可以逃脱自己的命运。

“怎么能不来看看呢?”年轻的男人接过侍者递来的酒杯,“就算是再不喜欢这东西,也得来看看老姐你吧。”

“嘴巴倒是和以前一样,”女人把弄着手中的牌,对于男人连头都没有抬起,“这次来燕州是有什么事情吧?你可不会把你那个小娇妻扔在冰都,专门来看我一趟。”

“嘿嘿,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男人举起酒杯,小酌一口,“再过一段时间会有一场发布会,需要我主持。”

女人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她的占卜。

“看来今晚上人还不少嘛?”

男人略显无聊的探出脑袋,这里的位置要比房间中央稍高一些,故而能取得俯瞰全场的视角。

中央的沙发上,一个男人慵懒的躺着,身旁那两个年轻的女孩争相献媚。男人享受的扬起右手,绕过女孩凹凸有致的正身,手掌顺着女孩光滑的脊背一点点向下滑去,直到最后,手指的末端消失在女孩衣缝里。

“哇,我酸了,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左拥右抱。”

男人故作扭捏的模样不免有些让人无言以对,如果女人抬头看他一眼的话,一定会对他说:一个大男人,感叹什么。可惜女人依旧没有抬头。

“左拥右抱怕是有些困难,”女人将一张牌轻轻从自己眼前推到男人身前,“只是一束桃花,还是有可能的。”

“哦哦!还是老姐关心我!”男人凌厉的一把抓过桌面上的纸牌,恋人的名字昭示了他的命运,“谢谢老姐!”

“谢我就不必了,”女人收起剩余的牌堆,放在桌子的一角,“这是你的命运,并非我的恩赐。”

“那有什么区别嘛,呜啊”男人将纸牌放在自己嘴唇上,发出一声令人难堪的亲吻声,“我的小宝贝……”

“你就不能正经一些吗?”

“当然能,”仅仅只是交流电转换的一瞬间,男人脸上只剩下了严肃与冷峻,“我只是在你面前而已,毕竟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之一,我总要有一个可以卸下这些冷酷面具的地方。”

波澜不惊的语调,与刚才那顽皮的孩童全然不同。

此时的男人,仿若一个经历过无数风雨的冒险家,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惊起他的注意。

“只要你能清楚就好,”女人站起身,“接下来有一个活动需要我主持,你就坐在这里吧。”

“好欸!”又是一个瞬间,男人似乎又恢复成了那时跟在老姐身后的孩子,“我就坐在这里给老姐加油!”

“你……”女人轻轻叹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算了,你就在这里吧。”

“嗯嗯,等着老姐请客啦今天。”

“怕是今天我没机会了,最后给你提个醒:花开,自有落花之时。”

女人扔下这样一句话便消失在侍者穿梭的织线里。

“有请我们最可爱的夕落小姐!”

伴随着乐队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全场的灯光与视线全部集中在那位美艳的年轻女人身上。

女人此刻已经换上晚礼服,淡蓝色的织物在她身上如瀑布般缓缓流淌下来,半透明的织料将她双腿之间不同于白皙皮肤的深色斑块浅浅的洇染开来,当然,这需要你离得足够近。不过就算不能发现那一点惊喜,胸前呈深“V”字形的衣领所裸露出来的玉乳也足够让男人兴奋的了。

“老姐!加油!”

座位里,男人高喊了一句。幸好乐队为烘托气氛而奏响的声音掩盖住了他的呼喊,否则下一刻他就会被扫地出门。

“首先让我欢迎各位的光临,”伴随着夕落甜美的声音,全场爆发出阵阵呼声,“今天晚上我们的主题的‘恋爱’。我这里有一个箱子,想参加活动的人都可以将自己的号码投入箱子里,我会为你们随机分配。当然这只是一次活动,今晚的故事将成为你们记忆里的一件插曲。没有成功配对的宝贝们,可以免费获得一次占卜机会哦。”

“哦哦哦哦!”

如山崩一般,所有人都疯狂了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将手里的号码牌塞入夕落手边的箱子里,丁零当啷直到发展成为稀里哗啦。

男人并没有去参加,他相信他的号码早就在那个箱子里了。

“看来大家都很热情呢!”夕落摇晃着手里的箱子,里面的号码牌哗啦作响,“那么现在,我们要开始抽签啦!”

“抽签!抽签!哦!!!!”

声嘶力竭的呼喊如迸发的熔岩烘热了房间。

“那么,第一对宝贝出来啦!”

随着夕落缓缓说出那两个号码牌,数字所代表的男女几乎是一瞬间就找到了对方。

“哟!看来早就已经发现对方了呢。那么下一个!”

酒吧的气氛随之被推向高潮。

一对对男女成功的在夕落的手上配对成功,男人依靠在围栏上玩味的看着一切。

他并没有关注太多,疲乏的视细胞很快便将他的眼球从五彩斑斓的舞台拉回到黑暗的角落。

坐了下来,举起酒杯,辛辣的酒精刺激着喉咙。

既然是她发出的牌,等着就好了。

“那么,会是谁呢?”

正当男人慵懒的幻想时,陌生而又熟悉的女声从身后响起,犹如阔别家乡多年的旅者回乡时遇到的那些曾经熟悉的人们。

“你好,请问这里是16号桌子吗?”

小雨后,微冷。

一丝凉意顺着女人白皙的脖颈将几焦耳的热量从身体上带走。

“唔……”

蛾眉轻蹙,便又将身上的风衣裹紧了几分。

夕阳已经消失在重峦叠嶂之中,夜已经将原本蔚蓝色的天空染成了暗紫色。

光明与黑暗交接的昏线缓缓划过这座孤独的城市。

“嗡……嗡……”

手机的震动引起了女人的注意,从衣兜里掏出那不大的黑色卡片,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名字与一红一绿两个圆圈。

女人的蛾眉皱的更紧了几分。

拇指用力的按在屏幕上,直到屏幕再一次变成黑色。

黑暗的玻璃上,映衬出女人沉鱼的容貌与稀疏的星空。

流星,划过。

星海闪烁,那颗星因她的容颜而沉入这无边的银河。

收起手机,似乎因那名字的消失,女人的表情因此而舒缓了些许。

街角的绿灯亮起。

跟随着人群穿过街道。

她没有目的地,只是跟随着人群闲逛。

“嗡……嗡……”

手机再一次响起。

女人置气一样的拿出手机,但嗔怒的脸庞却因为屏幕上另一个名字而平复下来。

拇指轻按,从00:00开始的计时出现在屏幕里。

“喂?嗯,我们分手了,是的,我在他手机里找到了那个女人,真的,”女人一边说着,沿着街边商店的橱窗向着一个她完全不知道的目的地前进,“我完全没有想到,我以为……”

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女人因寒冷而变得有些红润的脸颊潸然落下。

泪珠滴落在火红色的风衣上,消失在绒毛之间。

唯一能证明它们存在过的,唯是风衣上那两块深色的水渍。

“我以为……我们可以……”

因为哭泣,女人的声音已经变得呜咽。

孤独的城市,从不会在意孤独的人。

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一个人会因她的哭泣而停下脚步。

良久,情绪似乎终于平缓了下来。

“嗯,我会注意安全的,放心啦,我不会被人吃掉啦。嗯,拜拜。”

关闭手机,女人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霓虹灯取代了阳光,在夜色之中撕扯出一片光明。

呼……

黑色的跑车疾驰而过,带来的寒风让女人不自主的打起冷颤。

风衣,裹得更紧了。

“新鲜的大肉串嘞!谁吃了都说好!”

路边的吆喝声引来路人的注意,那方窄窄的小窗口前已经聚了好些人。

“大家都别急嘞,人人有份啊!”

一大把肉串在老板手中上下舞动,从上方调料盒的圆孔里洒落的或红或黄的调味料均匀的粘在刚刚烤制好,还冒着热气的肉串上。

路人们接过肉串,迫不及待的吃起来。

滚烫的肉片搭配上辣椒粉,或许可以短暂的驱散这夜的寒冷。

少年精心的用纸巾将肉串根部包好,再交到少女手中。

“慢一点,好吃吗?”

“好吃!”

少女银白的牙齿轻咬着肉块,黄色的油脂一瞬间从肉块中渗出,为少女的红唇染上鹅黄。

“好吃就慢一点。”

“你也吃。”

少女将肉串举到少年面前,少年笑着将肉块从签子上撕扯下来。

“好吃吧。”

“好吃!”

不远处的女人就这样看着,鼻子莫名的一酸,可惜泪腺已经干涸。

在遥远的过去,似乎也有这样一位少年,将手中的香肠塞到她手里,然后憨憨的在一旁傻笑着。

只是,命运的作弄让他们擦肩而过。

那句告白,就此压在了那时少女的心间,直至少女长大成人。

女人继续向前走动。

漫无目的。

街角的商店橱窗里,赤裸的女郎正搔首弄姿。而她身后的烤架上,金黄色的女体正在火焰上缓缓旋转着。

“美好生活,从选择单分肉畜开始!”

商店的展示牌,是这样的直白。

原本只是流行于上层社会的“母畜”与原本只是在小圈子流行的“女犬”近几年在狂热资本的推动下,竟有些渐渐普及开来的意味。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让女人想起过去在课堂上听过的一句话:“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在足够的利润面前,贩卖同类的罪恶是那么的渺小。

再次转过街角,不再是繁华的商业街,冷萧的小巷子里,只有那家酒吧的招牌灯还在闪烁着各种颜色。

如果是平常时分,滴酒不沾的女人是绝不会对酒吧这种东西有丝毫的兴趣。

但今天,当看到那招牌时,内心却不安分了起来。

去看看吧。

放纵一把。

内心里,响起这样的低语。

借酒浇愁。

一场宿醉或许在此时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可以暂时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过去。

右脚缓缓抬起,犹犹豫豫的落下。

每接近一分,内心的跳动便会剧烈一分。

未知,是最大的恐惧。无法掌控的命运,是所有迷茫与愤怒的来源。

如果有人搭讪,该怎么办?

如果被人盯上了,该怎么办?

……

一个个奇异的,足可以写上几十本小说的场景在女人脑海中如幻灯片一页页滑过。

就在这样的踌躇中,女人来到了酒吧门口。

“您好,欢迎光临。”

门口的侍者适时的打开那道世界的分隔线。外面,是宁静的夜。里面,是喧闹的昼。

女人犹豫了一下,但仅仅只是几秒。

她后来都难以置信自己当时的勇气,就这样踏入了那道注定会改变她命运的界线。

“请问您是一个人吗?还是……”

“我是一个人。”

“那么请您将这个号牌收好。”

侍者说着,将两个淡紫色的金属小牌子交到女人手中。

在两个金属牌子上,淡黄色的颜料组成了“17”这个数字。

“这个是?”

“您是第一次来吧,这是今天活动用的,如果您参加活动,这两个牌子一个到时候您交上去,另一个您留在手里就好,如果您不参加活动,离场的时候交给我们就可以。”

“谢谢。”

收好金属牌,女人便准备继续前进。

“女士,请容我提醒您:如果任何一个人为您点了一杯玫瑰酒,还请您不要轻易品尝,在这里玫瑰酒是一种暗示,暗示您接受对方的邀请。”

“好的,我知道了。”

灯红酒绿的世界里,相比于其他女性们那短到连光秃秃的阴唇都没法遮住的短裙,女人裹得严实的风衣显然是那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所以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女人。

昏黄的光线,厚重的衣物又将女人身体的凹凸抹平,又有谁可以注意到这位“平庸”女人的容颜?

女人在人海中随波逐流,只是单纯的被人群挤来挤去。

但随着音响中的声音响起,女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舞台上,打扮妖艳的女人正在讲述着规则。

即时配对吗?

还没等女人搞清楚状况,人群已经骚动起来。

“那么现在,我们要开始抽签啦!”

伴随着那位妖艳女人的声音,人群躁动起来。

如开闸的洪水一样,无论男女都争先恐后的涌向那个箱子。

女人不幸的就站在了洪流的必经之路上。

人群裹挟着女人一同前进,幸而今天出门穿了一双平底鞋,才能不被那群“恨天高”们挤倒。

等到女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箱子旁。

无数只手从自己身后伸出,将那些金属牌子扔进了箱子之中。

叮当作响的金属牌在箱子里堆积开来。

或许是被这样的热情感染,抑或是觉得这样找一个人来聊也不错。

白皙的手掌慢慢向前伸出,缓缓打开。

代表着女人的金属牌就这样隐没在同质的工业制品中。

开奖时刻,被上帝眷顾的人儿尽情欢呼。

“68号!31号!”

“这里!”

“兄弟!今天你请客吧!”

“美女!这里!”

喧闹的人群,代表着又一次的失落。

“或许,自己没有这样的好运呢。”

女人有些沮丧。

根据之前的规则,刚刚就是最后一组,不过之前说是可以有一次免费的占卜,这样也好。

“在最后,我还要抽出一个幸运儿!”聚光灯下,夕落的手臂伸入箱子里,搅动起来,“她有机会和一位我很中意的男士聊一聊哦,呃……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这是个男的……”

即便看不见箱子里的号牌,但夕落似乎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找的那一个。

伴随着舞台上夕落的动作,现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些没有被选上的女人们一个个紧张兮兮的,目不转睛的盯着夕落手中的盒子。

“选我……选我……”

既然能被夕落称为“中意”的男士,一定很有价值。

“嗯……应该就是这个了,”夕落的手掌终于离开盒子,掌心摊开,音响中传来了一个数字,“17号。”

并没有预期中的回应。有些人失落的将手中的金属牌仍在地上,怨恨自己的命运。有些人则在窃窃私语,不知道是否是在讨论到底是哪位幸运儿?

谁是17号?

“谁是17号?”

见无人应答,夕落又喊了一句话。

直到这时候,女人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剧烈的心跳让她感到有些缺氧,粗重的呼吸声如刚刚跑完一次马拉松。

晃晃悠悠的举起手中的号码牌,用如书页翻动的声音说道:“是我。”

那一刻,全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无论男女,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幸运儿”。

每一个人的视线都有着不同的目的。

那些女人的视线很单纯,只是上下的打量着女人的身材和脸蛋,在心底里默默的对比自己。

而男人们则很干脆,仿若女人是赤裸的一般,打量着这位“雌畜”是否会引起自己的兴趣。

“你认识她吗?”

“操……可惜了……”

“什么时候来的美女!”

“可惜看不出身材咋样。”

“我觉得不会太好。”

“看来我们的幸运儿产生了呢。”

从侍者那里得知那位“男士”在16号桌。

女人怀揣着忐忑的心情穿过众生。

在这里,酒精,性爱混杂在一起。

当视线扫过那些阴暗的角落时,女人的娇喘和那几具扭曲在一起的肢体让女人变得面红耳赤。

她只是在一些信息中看过这些,但现场的状态显然比那些照片和视频来的更加刺激。

一位男人从女人身边走过,男人的手中牵着一条链子。值得注意的是男人手中链子的另一端正系在另一位女人脖子的项圈上,女人赤裸着身体,在地上爬行。

竟有那么一瞬,女人有些羡慕那些“女犬”来,因为她们只需要服饰一个人,而不必为其他事情所忧虑。

“嘶……舒服……”

沙发上,男人惬意的仰躺着。他的裤子早已经褪到了脚边,那根雄伟的男根此刻正在另一位女人的嘴巴里活动着。

女人能认出来,这就是刚刚配对的一对。

一阵温热自小腹间逐渐蔓延开来,瘙痒感在双腿之间逐渐变得明显。

女人的情欲,也在渐渐升起。

几步之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一位短发男士背对自己,坐在沙发上。

“你好,请问这里是16号桌子吗?”

不安的心在说出那句话之后达到了顶峰。

一切的答案,都在此刻揭晓。

他会是自己,喜欢的那类吗?

男人缓缓转过头,无数种长相在女人的脑海中闪过。

无数种说辞在女人的喉咙里预演。

可当答案揭晓的那一刻,当所有的可能性都坍缩为最后的现实时。

那颗陨石,终于在两人思绪的海洋中,掀起无可比拟的惊涛。

“阳末铭!”

“姜雨洋!”

阳末铭承认,自己曾幻想过无数种相遇的可能,但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相会。

尘封在心底里的记忆与情感,在那一刻如水库泄洪一般喷涌而出。

这些年,他在朋友的只言片语中关注着那位曾经的友人。

只是遗憾,那从没表白的爱。

“你好。”

“你好。”

尴尬的寒暄几句,姜雨洋解开自己红色的外衣,坐到了阳末铭的对面。

而阳末铭则叫来了侍者,低语了几句。

姜雨洋没有在意他们的对话,今晚发生的事情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

“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没等两人聊起来,一阵铃声打断了两人。

“抱歉,是我的手机。”

姜雨洋立刻翻开大衣,接通了电话。

“嗯,我在一家酒吧里,不是啦你猜我在这里遇见了谁?不对,也不对,是阳末铭。嗯,嗯,拜拜。”

从对方的语气里,看来电话的另一端,也是阳末铭认识的人。

“李寻?”

如果是两人都认识的人,而且会给她打电话,可能也就是她了。

“是。”姜雨洋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她那标志性的长马尾,“她还不信呢。”

“嗡……”

这次轮到阳末铭的手机响起来了。

不是电话,而是短信。

“李寻?”

“是。”

打开信息,上面是一条简短的文字:雨洋她前两天分手了,麻烦你安慰一下她。

“上面写了什么?”

“呃……”看着那条信息,阳末铭的小脑袋全速开动,试图编出一个谎言,“她说……”

“给我看看!”

没等阳末铭想出个所以然来,姜雨洋已经提前行动,一把将手机夺去。

“真是的,怎么什么都说。”

姜雨洋不满的嘟哝几句,随即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看着姜雨洋的动作,阳末铭并没有生气。

女人的动作,让他想起了过去那时,她也曾这样的用过自己的手机。

“抱歉!”

直到做完这一切,姜雨洋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

“没事,”阳末铭收回自己的手机,“这样不是很好吗?你还和那时候一样。这样也省得我去编了,最近怎么了?”

“我分手了,”姜雨洋低下头,不再去看阳末铭,“那个人背叛了我。”

一想起那人的面孔,姜雨洋便觉得恶心。自己明明付出了那么多,却连一个普通的结局都没能达成。

“这样啊,”阳末铭拿过侍者递来的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放到姜雨洋面前,另一杯则自己小饮一口,“今天晚上我们就庆祝你分手快乐吧,恭喜你成功脱离渣男的怀抱。”

看着对面男人的憨憨而又蹩脚的发言,姜雨洋竟一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该说他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什么进步。

不过,今天的相遇,确实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时刻。

“怎么了?”

阳末铭内心有些慌乱,看着姜雨洋一点没有感动的样子。

难道自己又说错什么话了?

“好啊,今晚就庆祝老友相见吧!”

姜雨洋举起酒杯,阳末铭见状也赶紧举起,轻轻碰撞在一起。

叮的一声。

只是酒杯到嘴唇边,姜雨洋还是犹豫了。

“放心,这是特殊的果汁,我知道你不喝酒。”

听闻,姜雨洋尝试着喝了一口,甘甜的果汁顺着喉咙缓缓流淌下去。

冰冰凉凉的,是她喜欢的味道。

“不错吧。”

“嗯。”

姜雨洋微笑着,甜美的味道下,她内心的甜蜜也在悄然发酵。

“我想要,喝点酒,但我不知道那种酒……”

“那就选果酒吧,相对没有那么浓烈。”

“谢谢。”

那一刻,一如当年。

最后离别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

在那场宴会之后,便再未谋面。

老友再会,虽数年未见,但却意外的聊的开心。

和过去那时一样。

他总是一个可以放心的倾诉对象,姜雨洋将这些年来的事情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那些或糟心,或开心的故事,还有那个将她的心伤透了的男人。

阳末铭静静的听着,听着她的诉说。

不知怎么的,两人的话题一下子扯到了那时,说起了那时身边的情侣。

“你以前就是这样,总是在安慰我。”姜雨洋两颊红红的,已经有些醉意,“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

阳末铭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刻对面女人的状态。

此刻的女人趴在桌子上,白嫩的指尖沿着酒杯缓缓划过,她的视线集中在那五光十色的酒液里。

并非她喜欢,只是这样可以避开他的视线。

心跳再次明显起来。

在心底压抑多年的问题,再一次窜上嘴边。

当年宴会之后,不,或许在那之前就应该问出的问题,却直到现在才要说出。

“末铭,你……”女人犹豫着,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资格得到那个答案,“那个时候,你喜欢……谁?”

临到嘴边,还是将“我”替换为了“谁”。

或许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又或许是因为什么别的,总之,她退缩了。

“我啊,”男人轻轻移开女人面前的酒杯,“喜欢你啊。”

那一刻,他的言语轰的一声将她的思绪炸碎。

原来,是这样吗?

“不过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呢?你喜欢谁?”

男人看似毫不在意,但却没有人能理解此刻他的心情。

物是人非,此情可待成追忆。

“我……我也喜欢你。”

不再隐瞒,也没必要隐瞒。

当这句告白终于说出口时,身上的重担终于消失。

这次轮到男人沉默了。

酒吧热闹的环境,却无法遮盖住这一角的冰冷。

如果,当年是这样的告白,现在还会是这样的相遇吗?

“请给我一杯玫瑰酒。”

嘈杂的背景音里,唯独这句话被女人听的清晰。

为什么?不放纵一把呢?

躺在爱着自己的男人怀中,这样的愿望有什么羞耻的吗?

这不应该正是自己所追求的吗?

“可以……”这个决定,将在未来深深的决定她的命运,“可以为我点一杯玫瑰酒吗?”

“你知道……?”

男人惊讶的看着眼前已经有些微醺的女人,在回忆里,她是不会这样做的。

“怎么?”在酒精的作用下,干瘪的勇气被鼓足,“就不想体会一下,你喜欢的女人的身体?”

模仿着那些小说,戏剧里的模样,女人将自己的衣领拉低。

“哈哈。”听见姜雨洋的回应,看见她生疏的动作,阳末铭忍不住的嗤笑,“你这样的动作一看就是新手,不过,我喜欢。”

男人伸手向侍者示意,很快那杯红紫色的酒杯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姜雨洋几乎没有什么犹豫,抓起来一饮而尽。

原本预料中的浓烈之感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玫瑰的花香。

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花香更能引出性欲。

“为什么?不是酒?”

喝完,姜雨洋将空空如也的酒杯扔到一旁,问出了她的问题。

“因为这只是一个信号,”男人趁机坐到她身边,“自然也要考虑不喜欢酒精的人啊。”

阳末铭的手臂自然的环过姜雨洋的身体,微微用力,将她揽入怀中。

淡淡的花香混合着酒精的味道钻入鼻孔之中,血气几乎在一瞬间便翻涌上来。

“想不到你们还挺在意我们的。”

“那当然。”

一改刚才的正人君子,此刻的阳末铭就像是老流氓一样贴上了姜雨洋的身体,嘴唇在脸颊,脖子上游走着。

“哈哈,痒,”姜雨洋轻轻向外推开了阳末铭的身体,直到他的嘴唇离开,“我还想再喝一点呢。”

未及女人碰到酒杯,男人已经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你……唔……咕……”

双唇轻触,也在那一瞬间,温热的酒液从男人的嘴巴里如开闸的洪水一般奔腾着涌入女人嘴巴里。

“咚……咕咚……”

随着酒精一起到来的,自然是男人那不烂之物。

借着酒精的掩护,强韧的肌肉长驱直入,搅动着女人的嘴巴。

“唔……”

姜雨洋彻底放弃了抵抗,绵软的身子彻底瘫倒在阳末铭的怀中。

啵。

“呼……”

“喜欢吗?”

“只要是你,就喜欢。”

姜雨洋双颊潮红,感情的烈火燃遍全身。

她不再去想那些以后的事情,只想追求今夜的尽兴。

“您好,这是夕落小姐特地为您准备的。”

这边,侍者也递上来了两杯鸡尾酒。

“还想要再喝一些吗?”

阳末铭不太确定现在姜雨洋的状态,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这位沾酒就醉的女孩从没有这样豪饮过。

“当然要喝!”

姜雨洋举起酒杯,在和阳末铭手中的酒杯轻轻碰撞发出“叮”的一声之后,透明的玻璃轻抵嘴唇,毫不客气的全喝了下去。

或许是有些着急,一些溢出的酒液从她嘴角滑落,滴落在她的身体上。

“哈……呼……”

一饮而尽,这还是姜雨洋这么多年来第一次。

“还想继续吗?”

“嗯。”

完全没有考虑结果,女人这样放纵着自己。

玫瑰酒已经喝了,今天晚上反正会有人管理自己,索性大醉一场,体验一回从未有过的宿醉。

“咕咚、咕咚。”

一杯接一杯的烈酒麻醉了她的神经,在酒精的海洋中,她似乎终于寻得了一丝慰藉。

即便,只是今夜。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意识也变得有些不受束缚。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开心。

心底的那句话,已经传达的心意,这一切都值得庆祝。

“再给我……一杯……”

“没问题。”

阳末铭完全没有去制止女人的行为,而是一次性让侍者用酒杯铺满整张桌子。

两人对饮。

在喧闹的尘世中,这里反而只是安静的一角。

今天晚上,她的一切要求,他都会尽可能的去满足。

[newpage]

在不知道多少杯之后,只能看见空空如也的高脚杯铺满了整张桌子时,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脱了下来。

光洁的玉体明晃晃的暴露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中,只是她的位置,几乎没人会注意到这位绝世美人。

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懊恼于自己一开始的眼拙,没能将“维纳斯”收入怀中。

但姜雨洋已经不在乎了,只要可以取悦他,即便是斩首台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趴上去。她会用自己的生命,为他描绘出最完美的画作。

男人欣赏着怀中的尤物,每一寸的肌肤都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吸引他的探索。

视线从脖颈处扫去,那两颗浑圆的乳房如布丁般摇晃着。

更下面的地方,那两条浑圆的长腿之间,被黑色的密林所遮挡的溪谷,是他从那时便开始幻想的理想乡。

今天,终于可以一睹真容。

“唔……”

男人的嘴唇贴上玉乳,舌尖玩弄着那两颗敏感的葡萄,挑逗着女人的身体。

欲火渐渐变得热烈。

“唔……慢一点……啊!”

不仅仅是舌尖,另一个奶子上,男人粗糙的手掌正揉捻着那欲滴的葡萄。

手指上的纹路每经过女人那最敏感的位置上时,所带给的刺激比全速冲过减震带的颠簸还要来的剧烈。

“唔……”

酒精,昏暗的灯光与燥热的空气,这一切都让女人感到昏厥。

难以置信,如梦似幻。

今夜的经历,她从未想象过,在这样的环境中被人侵犯。

“怎么样?我的身体?”

等到男人抬起头的时候,女人故作娇羞的用手掌遮盖住自己身上那最隐秘的三点,这副模样反而让男人更加难以控制自己。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身体。”

挑逗般的用食指轻轻挑起姜雨洋的下巴,嘴巴毫不客气的贴了上去。

“唔……”

再一次被夺走嘴唇。

而他的手掌,则顺着女性柔软的小腹一点点向下探索。

窸窸窣窣的穿过耻毛,终于来到了那桃花源。

姜雨洋的兴致早已被提起,那里此刻已经是一片泽国。

手指灵巧的挤入缝隙,借助泛滥的淫水,轻松的探到了那娇嫩肉芽所在的泉水。

轻轻压上去,向着一个方向揉捻起来。

“唔……”

一瞬间,刺激的电流将被入侵的感觉传达到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温热的液体在那蜜道里愈加明显。

即便是下意识的夹紧下身,但那些滑腻的粘液还是在不断的顺着身体下身的空洞向下流淌。

“唔……呼……”

欲火在身体上燃烧着,似要将她彻底焚化。

“末铭……你的手指……好厉害……”

在手指的挑动下,姜雨洋彻底被征服,所有的欲望,都跟随着他的手指,从她身体的最深处被释放出来。

阳末铭满意的看着怀中恋人的表现,此刻她已经沉沦在欲望的海洋之中,无力的身体如布偶一样倒在怀中,双眼迷离的微微张开。

“唔……”

如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猎人宰割。

唇印在她的嘴唇,脸颊,玉乳……总之每一个他能亲吻的地方亲吻上去。

“啊……末铭!啊!!!!”

伴随着姜雨洋毫不掩饰的淫叫,她的身体也迅速颤抖起来。

时机到了。

手指猛然发力,原本就已经在悬崖边的肉体怎能接受得了如此的刺激?

“啊!!!!”

姜雨洋下意识的钻入阳末铭的怀抱中,依靠着他的肩膀,当那阵最剧烈的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淫叫也一浪高过一浪。

“卧槽!是谁!?”

虽然在这个酒吧里,特别是现在这样的深夜,女人的浪叫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其实就在姜雨洋浪叫的同时,还有至少两个女人正在房间正中央的舞台上岔开双腿,在男人的肉棒下浪叫着。

但姜雨洋的叫声掩盖了一切,那尖锐的声调与响亮的响度让所有人都停下来,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而他们很快便锁定了声音的来源——16桌。

此刻姜雨洋已经安静了下来,剧烈的高潮让她有些脱力,瘫软的倚靠在阳末铭的身体上。

“她可真幸运,”一位涂着浓妆的女人对身边另一位女子说道,“我没记错那位公子和夕老板有点关系,和这样的男人扯上关系真是走了大运了。”

“就她刚才那叫声,那位公子的技术相当了得,就算是爽死都算她赚到了。”

“便宜那家伙了!那妞真是个极品!”

“你也不想想,那妞是最后抽的,只能说没这福气。”

“抱歉,我们好像有些过于激烈了,”阳末铭从座位上站起,怀中还抱着尚未清醒过来的姜雨洋,这样的动作所有人都能看见姜雨洋那已经被淫水沾染的一塌糊涂的翘臀,“为了补偿大家,这轮酒就我请了吧!夕落姐!!”

“哦哦哦哦!”

足以掀翻房盖的声响瞬间淹没了一切。

在搞定这一切之后,阳末铭重新坐下。

“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此刻的姜雨洋羞红了脸,低着头,刻意的避开阳末铭的视线。

刚刚的放纵,让所有人都听见了她叫床的声音。

“哪有,再说了,这样不好吗?”

轻轻捏住姜雨洋精巧的下颌,将她的脸颊转过来,对着自己。

“唔……”

轻点一吻。

“你不也是很舒服吗?”

“是……是很舒服了。”

姜雨洋不再去辩解,反正现在木已成舟,只能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了。

“现在,我想尝一尝你的味道呢。”

阳末铭邪魅的一笑。只是没等到姜雨洋读懂这份笑意,她已经被强有力的手掌按在了酒桌之上。

劈里啪啦!

随着女人身体的“上桌”,那些最边缘的酒杯自然被挤出酒桌。破碎的玻璃渣如水晶般铺洒在地面,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末铭!”

没及姜雨洋惊呼,她的呼吸再一次短暂的停止。

“啾……”

唇舌缠绕着,快感再一次被提起。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姜雨洋细嫩的肌肤,那些服饰的褶皱甚至让她觉得有些微痛。

“想要……了吗?”

故作挑逗的姿态,在酒桌上扭动着那具诱人的身体,双腿自觉的打开来,将那道正随着呼吸而一松一紧有节奏运动的鲍鱼正对着食客,等待着客人品尝。

“当然,”男人几下脱去自己的衣服,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终于露出来他狰狞的面目,“从见到你的第一刻起,我就已经想要操你了。”

粗鲁的言语挑逗着姜雨洋的身体,让她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汁来。

大张开的双腿,为阳物的进入预留出完美的通道。

“现在,愿望达到了吧,啊!”

一双柔荑贴在阳末铭的脸颊两侧,她温柔的眼眸里倒映出身上人的模样。或许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这一刻的前奏。甚至从她出生开始,这具身体便是为那根阳物打造的伴侣。而现在,她们终于可以结合在一起。

此刻他身下的那根硬物已经顶在了她身体的入口处,而从她泉眼中汩汩留出的泉水也已经将那根巨物打湿。只待他一声令下,那根粗壮无比的怪物便会刺穿她柔软的身体。

只是,她的身体……

“抱歉……我已经不是……唔……”

男人的吻打断了女人的话语,而就在这一瞬开始,那根粗壮的生殖器前端慢慢的将那两片濡湿的阴唇挤开,粗糙的,干燥的表面每前进一毫,都在摩擦着她娇嫩的私肉,为她带来混合着剧痛的快乐。

“好好享受这一刻,好吗?”

阳末铭轻轻的耳语卸下了姜雨洋身上所有的防备。

他不介意这样的自己,那么自己还矜持什么呢?

性,欲火在一瞬间如失去控制的火焰般在姜雨洋内心中燃烧开来。

要用尽所有,只为了取悦今晚的人。

“唔……好大……”

女人的眉毛纠在了一起,委屈的样子竟让阳末铭内心产生了一丝不忍。

“痛?”

“不是,”姜雨洋深呼吸一口气,“只是没想到,你的好大,下面感觉,都被你撑开了。”

这倒不是姜雨洋说谎,那根巨物的尺寸确实是有些超出了她的认知,仅仅只是被塞进去,那根巨物就已经让她的甬道有些被撕裂的痛感。

“那我……”

“插我……”藕臂环过男人的脖颈,将男人的耳朵压倒女人嘴边,“我想让你狠狠的插我。”

忍着内心的羞耻,将那些最肮脏的语句与请求说给他听。

欲望的挑逗,让欲火燃烧的更加猛烈。

“啊!”

伴随着脉搏跳动的节奏,那根巨物的体积竟又膨胀了一圈。

“好啊,”阳末铭的嘴角如鬼魅般向上弯翘,“我就满足你。”

男人的熊腰猛然发力,将最后一截肉棒全数插入女人身体深处。

“啊!唔……”

强烈的快感从被撞击的花蕊破碎开来,快感,刺痛同时随着神经传导到女人的大脑里。那一阵的眩晕让女人变得难以分辨自己。

“怎么样?”

手指轻轻拨开她脸庞上零散的发丝,他并没有继续进攻,他更喜欢慢慢的玩弄猎物。

直到几秒之后,姜雨洋似乎才从刚才的冲击之中清醒过来:“当然……是……很爽啊……唔……”

轻柔的向外一点点抽出那根巨物,空虚感迅速填补上因巨物退出而留下的位置。

“唔……”

女人平躺在酒桌上,微凉的酒桌与身体里那根火热的肉棒所造成的温差刺激着她的神经。闭上眼睛,除去视觉,用自己的触觉感知着那根肉棒的移动。

缓缓的,在即将完全退出的那一刻,肉棒如预料中的一样慢慢的向前进。

“啊……啊……进来了……”

丝毫不做掩饰的呻吟,那一声声淫靡从女人的朱唇里飞出。和其他那些女人的淫叫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首煽动欲望的摇滚乐。

由于淫汁的润滑,这一次的进入明显比上一次顺利了很多。蹦起的血管不再似上次那样的藤条,圆润的被阴唇挤压着,探入那温湿的蜜穴。

进进出出之间,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对方的体温,对方身体的每一次脉搏,真真切切的感受着。

灵魂交合的快乐自结合处在身体里扩散开来。

每一次的进入,都是一次极致的欢愉。

男人的双臂支撑着身体,看着身下的女人陶醉的样子。

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可以让自己最喜欢人快乐,自己便也是快乐的。

“啾!”

“唔……”

耳垂上的刺痛感进一步刺激着女人的身体,在刺痛的催化下,被侵犯的快感更加强烈。

“好深……好舒服……”

姜雨洋双眼迷离,头顶上的光线在眼前缓缓摊开,随着身体的晃动一起摇摆起来。她开始难以分辨自己,快感的海洋淹没了她的身体,陶醉在其中。

双腿盘在对方的腰间,伴随着对方的动作,女人也稍加用力,试图让那个巨物更加深的侵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深深浅浅,巨龙伴随着房间内音乐的节奏享受着女人的身体。

“啾……”

俯身,轻轻衔住女人胸前那点樱桃,换来女人的一声娇喘。

“啊!”

感受着下身被挤压的快感,温热的肉穴里,难以自拔。而身下女人的喘息声让他更加兴奋。

“唔……”肉棒再一次深深插入,贯穿了身体,“我的身体……你满意吗?”

“当然满意,”男人难抑心中的兴奋,粗重的呼吸吹出的火热气浪拍打在女人的身体上,“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好紧实。”

每一次肉棒的抽插,那张蜜嘴紧紧的吸啯住肉棒的最前端,那些细密的褶皱全方位的轻抚过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刺激着那根巨物,如果不是男人强忍住内心的欲望,只怕是几下就会交待在这里。

最开始是不想过于激烈,但现在看完全是自己低估了这销魂洞。只要速度再快那么一点点,生命的洪流便会毫无保留的喷洒进女人的身体里。

“那……这样呢?”

女人顽皮的深呼吸一口气,调动下体的肌肉,将那根侵犯的肉棒狠狠的挤压了一番。

“别……别!”

强烈的快感冲击让那道本已摇摇欲坠的关卡更加危险。

只差那么一点,那根“金枪”就要成就一次他的最速传说了。

“哈哈……”女人嘲讽样的轻笑几声,“没想到你这么脆弱。”

被这样的嘲讽,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何在?

深吸一口气,猛地抽出阳具,不给对方任何的喘息之机,以最强大的力量向着深处狠狠的捅去。

“啊!!!!末铭……啊……不要……唔……要坏了……”

比之前还要强烈几百倍的刺激感几乎瞬间突破了姜雨洋的承受力,双眼向上翻起,只剩下了眼白,强烈的快感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力。仅仅只是几下便已经让她不得不求饶起来。

“怎么?这样就不行了?”

阳末铭反倒嘲讽起来,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

“求求你……轻一点……下面要被你玩坏了……”

听到姜雨洋的求饶,阳末铭并没有放下节奏,反而是更加剧烈的活动起来。下身那彻底被拉开的弓弦已经不得不发。

“末铭!……我……我要不……不……啊!”

姜雨洋也被这最猛烈的几下抽插推上了最巅峰,全身的感官在此刻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全身蜷缩着,双腿之间夹得更紧,快感的电流流过大脑,以至于短暂的丧失了所有的判断力,身体只是下意识的配合对方,接受对方的侵犯,接受对方传递过来的那滚烫的浊液。

“唔……不行了……啊!”

伴随着腹间一阵热流快速的流动,下意识的将肉棒插入最深处,随之便是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而女人骤然紧缩的通道又将这一感觉推向极致。这种感觉让他甚至有了一种功德圆满的错觉,轻微的刺痛在几秒之内刺激着那根巨龙,将生命的种子尽情的播撒进那片应许之地。

“啊!!!!!!”

最后的爆发结束之后,便是一阵沉寂。

酒吧里吵闹的声响,此起彼伏的淫叫声淹没了两人所有的声音。

疲乏的身体重重的摔落在沙发上,激烈的性爱消耗的体力还需要一定时间才能恢复。

在阳末铭的视线中,只有姜雨洋那大开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道正向外流淌着白色泡沫浊液的狭缝。

而对于姜雨洋而言,酒精的刺激在交合之下让她昏昏欲睡,在强撑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合上了双眼。

当意识再一次清醒的时候,已经离开了酒吧吵闹的环境,车内的安静反倒让适应了酒吧声音的耳朵有一丝那么不适。

“我是在……那里?”

浑浑噩噩中,姜雨洋摸索着自己的身体。

还好,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自己的身上。

酒精的后作用此刻让她感到头疼欲裂,仿若置身于真空之中,身体的压力想要把自己的脑袋挤的炸裂开。

虽然丢失了部分的记忆,但之前的那一段还算清楚,那么,他人呢?

“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前排副驾驶上传来,随之便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从前排座椅的之间挤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但如果是和他在一起,便是令人安心的。

“嗯……”被酒精搅成糨糊的脑袋已经没办法思考什么复杂的事情,“末铭,我们现在?”

“在去你家的路上,李寻后来给我发了你家的位置。”

“哦。”

冷淡的一声回应,随后将视线转向窗外。

天空已经不再那么阴暗,黎明将至。

难以集中注意力的双眼看着窗外那有规律划过车窗的林木,思绪反而又有些烦闷。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分别又将在两人之间上演。那道鸿沟消失之后,取而代之的是那条更加高耸的,由时间所构筑成的“柏林墙”。那时的分别,或许便已经注定了未来命运的不同。

擦肩而过,或许是两人命运的基酒。

即便再五光十色,也无法改变那味道。

也罢,回到原来的轨迹,就将今夜的经历当作一次奇遇吧。

女人这样想着。

似乎是看穿了对方的心思,阳末铭思索了一下。

这样的分别,对他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那……”试探性的,张开嘴巴,“要不要去我那里住几天?”

那句话如同老中医的灵丹妙药,只需白驹过隙的一瞬,便让姜雨洋的眼睛中再次闪出活力。

“这样……不会打扰你吗?”

欲迎还拒的姿态倒是将她内心的矛盾点露出来。

“不会啦,现在就我一个人。那么就这样决定了。”

阳末铭难掩内心的兴奋,坐回到副驾驶位上,与司机沟通起来。

窗外那些斑斓的花朵取代了之前单调的林木,而初升的朝阳则在远方的地平线上露出一抹金色的扇缘。

车子很快抵达了目的地,位于郊区的一栋别墅。

“这是你的房子?”

“不是,”一边搀扶着还站不稳的姜雨洋,一边拿出钥匙打开大门,“是别人的,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这样哦。”

酒精的作用还尚未散去,姜雨洋迷迷糊糊的跟随着阳末铭走进房间。

左转右转,不知道几转终于进入卧室。

早已经脱力的姜雨洋一头栽倒在大床上,就连衣物都是阳末铭帮忙脱去的。

“这么快就睡着了啊。”

看着身下已经安稳睡去的尤物,阳末铭只得摇摇脑袋。

将那已经成一摊的肉体拽上床,盖好床单,他也就这样睡去。

当姜雨洋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只是因为那厚重的窗帘,她暂时还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唔……末铭。”

揉捏惺忪的睡眼,视线之中对方的身体渐渐清晰。

“醒了?我的小宝贝。”

阳末铭放下手中那一沓厚厚的打印资料,转过身体,手掌轻抚过女人柔顺的黑色发丝,宠溺的看着怀中的恋人。

“嗯。”

点点头,宿醉的疼痛虽然已经减轻了不少,但显然并没有完全消退。

“要吃饭吗?还是想在休息一会?”

“可以,陪我一会吗?”

刚刚苏醒的头脑还有些晕,而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床上,只有阳末铭是她唯一一个熟悉,可以信任的人。

“当然。”

阳末铭躺下来,侧着身体,那双手掌极其自然的攀上了姜雨洋的双峰,把玩起来。

“你很喜欢她们呢。”

胸前被玩弄的樱桃渐渐有了些许坚硬之感,性欲竟被挑逗些许。

“那是当然,男人喜欢奶子有什么错呢?”

阳末铭大义凛然的说道,不仅用手,揉了一会还将嘴巴贴上去吮吸起来。

“唔……”

熟悉的感觉再一次上升,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丝不舍再一次从思绪的角落里飞出。

就算是这样的温馨,又能持续多久呢。

舌尖舔舐过胸前最敏感的尖端,姜雨洋的身子也随着动作一起向上挺起。

“好敏感啊。”

阳末铭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两只手掌揉捏着那两块大面团,柔软的乳肉从指间被挤出,微痛。

只是这一切,更加加深了女人内心的愧疚与不舍。

爱欲,经过性爱的催化,变得如此的迫切。

她不想离开,不想离开这个温暖的臂弯。

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头脑中,昨天那橱窗闪过,那具被烤制成金黄色的诱人女体。酒吧里那条被人牵在手中的女犬再一次出现在脑海中。

而她的思绪,仿佛也被牵上了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就掌握在眼前男人的手中。

如果他喜欢,就作一条女犬吧。

不需要考虑这些复杂的世界,只是简单的遵从主人的命令。

只要可以和他在一起,也会是美好的生活。

“那个……”

姜雨洋扭捏的模样引起了阳末铭的注意,

“怎么了?”

“我想知道,你喜欢女犬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不再把玩那双玉乳,而是仰躺在姜雨洋身旁,带着玩笑的语气,“怎么?你要当我的小女犬?”

与刚才的扭捏完全相反,这次毫不犹豫,几乎是立刻的,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愿意。”

看着眼前的小可爱,那三个字所代表的语义在他的头脑中炸裂开来。强烈的冲击不亚于魔鬼辣椒下肚之后舌尖的烈焰狂飙。

直到几秒钟之后,脑袋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你要当我的……女犬?”

“嗯。”

不再犹豫,不再迷茫。

这是她选择的路,她要走下去。

“呼……”阳末铭深呼吸一口气,确认自己心情平稳,“你知道,女犬是没有权力的,成为女犬之后我想怎样对待你都可以,甚至宰杀。”

“我知道,”姜雨洋将自己的身子贴上了对方的身体,耳朵紧贴上对方的胸膛,静静的听着心跳的声音。她原以为自己会很激动,但此刻的自己却很平静,很坦然的接受这一切,“但这样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了。我爱你,想要成为你的物品。芳颜易逝,在最美丽的时刻接受爱人的宰杀,我觉得也是很幸运的事情。”

听着姜雨洋的回答,阳末铭知道,他无权阻止爱人的选择。唯有接受。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我当然接受,”轻轻的,在她甜美的嘴唇上落下一吻,“你会是一条很完美的女犬呢。”

“那么,主人……”姜雨洋微笑着,从现在开始,她的世界里将只剩下唯一的,需要服侍的主人,“女犬的小骚逼昨夜服侍的舒服吗?”

“舒服呢。”

啪!

“啊!”

大手掌揭开被子,狠狠的拍打着女犬那肥嫩的翘臀,引得白色的臀浪一波一波的翻滚着。

令阳末铭有些诧异的是,他没想到姜雨洋会这么快进入状态,那媚样如果不是腹中空空,他一定将她按在床上狠狠发泄一番。

“下来吧,我们吃点东西,”手掌揉捏着女犬胸前的那颗蜜桃,“吃完了,再用你这头女犬泄泄火。”

“女犬随时为主人准备着。”

其实餐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两人一直没起。等到现在已经不太新鲜了。

“抱歉,先生,是我们的失误。”

“您言重了,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俩起来的太晚了。”

为首的管家是一位很精致的女士,年纪看起来要比两人稍大一些,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正常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只是那管家脖子上的项圈让姜雨洋有些介意。

或许说是醋意会更合适一些。

“她也是你的女犬吗?”

“不是啦,”阳末铭自是清楚自家小女犬的秉性,“这屋子里除了你我之外,都是这房子主人的资产,我只是借住而已。”

“只是这样吗?”

醋意还是没有完全散去。

“你的小脑瓜哟,”轻轻的用手指敲了敲姜雨洋那胡思乱想的脑瓜,“都说了是别人的资产。这位管家,可不是拿来给我泄欲的,她身上都有贞操带的。”

“看来我给阳先生和这位小姐带来一些麻烦了呢。”管家很恭敬的回应,另一边的手指却做出准备脱衣的动作,“如果小姐还是感到困惑,我可以证明阳先生说的话。”

“不用不用……”

姜雨洋连忙挥手表示拒绝,还不至于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这种事情。

“没想到你还整理的挺快的嘛。”

看着眼前那一整摞规规矩矩的文件,阳末铭不禁如此赞叹。

“还好吧,”姜雨洋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工作,继续收拾那已经一塌糊涂的办公桌,“不过你这里也太乱了吧。”

那张办公桌已经很难用“糟糕”来形容,散乱的纸张胡乱的堆叠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大型垃圾场和碎纸机。

“其实里面大多数都是没用的垃圾,”将那一摞文件捧起,放到墙角的角落里,“很多都是设计的废案,我也就随意的堆在那里了。”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来这里的原因呢?看起来你并不是一直住在这里。”

“我确实是前几天才来到这里的,最近这边有一些活动,需要我来……监督?”

阳末铭自己也说不出自己那种身份到底算是什么。

“什么活动啊。”

姜雨洋从地上拾起一张纸,那上面潦草的笔迹勾勒出一个抽象的舞台,以及舞台上那更加抽象的人体。

“一个发布会,关于我们公司产品的一个小型发布会,”阳末铭转身,将一张说明书递到姜雨洋眼前,“你看,就是这个了。”

姜雨洋放下手中的文件,细细的阅读起来。

产品和肉畜产业相关,似乎是一种血液替换技术,可以便于肉畜的各种烹饪活动。当然其中的技术细节她是完全看不懂的。

“除了这个发布会,你还有别的任务吧。”

“当然,除了发布会本身,前期的一些宣传还需要处理,明天开始我就得去准备那些东西了。哦,对了,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诶?”姜雨洋略显受宠若惊,“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边应该会很有意思的。”

就在大扫除即将结束的时候,移开最后一堆打印纸,那张照片得以重见天日。

“这是谁?”

那张照片是一张单人照。银色长发的年轻女性穿着清凉的夏装倚靠在栏杆上,从容貌上很明显能认出来是若沙人。

“被你找到了啊,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

“我没有跟你说过吗?”

姜雨洋漠然的摇摇头,虽然她能预料到是这种结果,但这种消息真的被证实的时候,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愣愣的看着照片上的女人,精致的面孔,修长而又匀称的四肢,仅仅在容貌上并不输于姜雨洋,甚至略胜一筹。

“她是我在若沙认识的,叫索菲亚。”阳末铭走到姜雨洋身后,温柔的将姜雨洋揽入自己怀中,“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后来有一天她突然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她父亲是昨日若沙的董事长,那时候昨日若沙经营困难,他父亲甚至想把她们姐妹卖给西兰法的一个什么自来水公司以换取资金。”

“那后来呢?”

“后来她撒谎跟他父亲说她怀孕了,给他爸气的够呛。”

一想到那时候自己去见岳父时他那一脸不爽的表情就想笑。

“为什么啊?他女儿和你有关系,明明可以向你们求助啊,联姻就可以。”

“那是你不知道他父亲,是一个十足的种族主义者,他向来不待见帝国的人,更何况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和帝国人厮混。有了身孕,无论是真是假都不可能把她再卖出去了。”

“现在竟然还有这种人,再后来呢?是怎么解决的?”

“那还能怎么办,自家女儿有了身孕,自然要拿来当筹码谈判,”阳末铭拽着姜雨洋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手指活动几下,几个新闻页面随即出现在屏幕上,“一通谈判,再加上两国政府的干预,达成了一个协议。包括我们姬香在内的几个大型集团和若沙政府出资,让昨日若沙摆脱了了危险,代价嘛自然也是允许这几个大型集团在若沙开展业务。也是借着昨日若沙这么个传媒,最近集团在若沙的业务才会开展的这么顺利。”

“所以,你捡了个老婆?其他的姐妹呢?”

“自由着呢,”说着,阳末铭点开一张照片,那是索菲亚和她的其余三个姐姐,“若沙政府非常不希望昨日若沙和兰西法扯上关系,这边的注资足够了,那事也就告吹了。”

“那她现在在那里?”

“在冰都,一个是那边的气候她很喜欢,另一个是她留在那边帮我处理业务,最近集团准备在那边有一个大型投资,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阳光明媚。

虽然起的略早,但美味的早餐让人活力充沛。

一路驱车,来到了一座超大建筑物前。

“这里是?”

看着眼前那座正正方方的建筑物,丑陋的管道布满表面,已经不能用“丑”来形容这个东西了,简直就是狰狞怪物脸上爆满了青筋。

“这里是拍摄基地,”走下车,阳末铭用手指着那座建筑物,“今天就在这里面待着了。对了,这个你得戴上。”

一边说着,阳末铭从后备箱里掏出一个袋子,又从那黑色塑料袋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轻轻的环过姜雨洋柔嫩的脖颈,那黑色的项圈就这样简单的束缚在她脖子上。

好奇的用手指抚摸着那项圈,柔滑的皮革质感有些微凉,稍微活动一下,那两片金属片便会轻轻作响。

她很清楚,这是女犬项圈,用来标记她的所有权。

“记住,今天除非我说话,否则千万不要摘下这个项圈,”阳末铭突然严肃起来,似乎这个项圈非常重要,“现场会有很多肉畜,女犬,这个项圈是用来表明你的身份。”

“嗯。”

姜雨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不能摘下这件事情她倒是记住了。

跟在阳末铭身后,走进那建筑物。

最开始是一个接待室,在和前台说过几句话之后,两人便得以继续前进。

穿过前台,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迂回的走廊。大大小小的房门分布在走廊两侧,和那些写字楼很像。

只是静静的跟在阳末铭身后,幽深的走廊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竟让人产生些许恐惧。

“阳老板,你终于到了!”

走进其中一间房门,刚进去,一个热情的年轻男子便迎了上来。头戴帽子,手里那着一卷打印纸,让身后的姜雨洋不免猜测这位应该是类似于导演的人物。

“利导,现在进度如何了?”

“到现在为止进度上符合预期,宣传片的准备已经完成,正在进行拍摄。”那位被称为“利导”的人眉飞色舞的介绍着,直到他看见阳末铭身后的姜雨洋,“这位是新来的演员吗?”

“她啊,”阳末铭一把拉过姜雨洋,“是我最近的‘新欢’,带她来看看。”

利导瞟了姜雨洋一眼,似乎是看见了姜雨洋脖子上的铭牌,便不再关注。

等到这位利导和阳末铭说完,两人已经来到了所谓的“拍摄场地”。

“啊!”

在那几台摄影机最前方,那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激烈“奋战”中。

采取侧身位的情况下,女人的两条腿呈90度垂直分开,透过摄像机的位置,能很清晰的看到两人交合的位置。

最令姜雨洋称奇的是那女人的腹部竟然是完全透明的!

在女人肚脐下方一点的位置安装了一条黑色的金属环,而在女人两条腿的膝盖向上一点的位置上也分别安装了两条小一点的金属环,这样肚脐下方的金属环与腿部金属环之间的区域就变得完全是透明的了。

当然,那种透明并不是像玻璃那般通透,在透明的皮肤下,还依稀能分辨出那些内脏。而骨骼则完全被保留了下来。如果要用来比喻,或许可以说是漂浮在海中的透明水母那样。

或许是为了更加体现女人的透明度,男人的腹部除了那根插入女人身体的阳具,全部被用纯白色的颜料覆盖,就连阴毛都除掉了。

在少女透明的膀胱里,能看见摇晃着的些许尿液。而在那尿液后,便是男人那根狰狞的阳具。

“啊!!”

女人忘我的淫叫着,那根黝黑的阳具与女人透明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坚硬的阳具在完全透明的身体里如活塞般前后晃动着,挤开那些层层堆叠的腔壁,带给旁人别样的冲击感。

那条蜜缝,缓缓的变得濡湿起来。

“怎么样?兴奋了吗?”

“唔……”

娇嗔的瞪视一眼身后人,这样的姿态反倒像是一种邀请。

可惜现在阳末铭无暇享受,他一摆手,便从那一堆摄影师中走出来一个人:“阳总,怎么样?”

“我觉得速度应该再慢些,整的这么快,我们又不是壮阳药,更加关注那部分透明的躯体。”

“好的。”

那人恭恭敬敬的将阳末铭的意见记了下来,并很快根据那些意见指挥那一群摄像师进行调整。

“啊!!!”

伴随着男人最后一轮冲刺,那些白色的粘液从阳具最顶端迸射出来,透明的躯体里那些精液的流动一清二楚。

“ok!各位辛苦了,一会继续下一场。”

伴随着导演的一声命令,所有人都松懈了下来。

摄像师们收起摄像机,早已在一旁等待的几个工作人员迫不及待的拿来毛巾开始收拾起那对男女流淌下来的污物。

“来这边看看吧。”

跟着阳末铭的脚步,姜雨洋亦步亦趋的穿过一扇门。

走进房间,和上一个房间的摄影棚不一样,这次的房间则像是艺术家们的画室。

那些人忙活的也确实是艺术家的工作,只是那画架上不再是方方正正的纯白画布,而是一位位鲜活的妙龄少女。

少女们的四肢被整齐的切去,艺术家们根据她们的身材,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或描绘出姹紫嫣红的花圃,或描绘出草长莺飞的原野。

“这是什么?”

“他们叫这个东西是‘花俑’,当然再具体一些的我也不清楚了。”

姜雨洋看着那些画架上的少女们。少女们全部闭着眼睛,安静的仰躺在画家上,任凭那些彩色的油墨逐渐覆盖住她们吹弹可破的肌肤。

“她们,是死了吗?”

“并不是,你见过会自己活动的花架吗?”阳末铭摇摇头,“她们在被放上画架之前都已经被麻醉了,这样才不会产生什么意外。”

“这样吗。”

“阳总。”

和上一个房间一样,没一会这个房间的负责人也过来和阳末铭就工作事情聊了起来。

姜雨洋并不关心,只是默默的站在一名艺术家身后。

笔刷小心翼翼而又十分精准的落在那名少女的小腹上,金色的颜料随着笔刷缓缓的移动在少女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金色的痕迹,笔刷运转,还没等姜雨洋看清楚发生了什么,那一朵向日葵已经在少女的小腹间初具模样。

绿色的笔刷将少女裸露在外的阴户变成向日葵深绿的茎秆。

艺术的光辉之下,驱散了一切情爱。

变态,或许也是艺术的一种。

“要不要试试?”

“诶?”

沉浸于艺术之中的姜雨洋完全没有注意到阳末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怎么了?不想试试吗?”阳末铭那双大手从身后侵入到姜雨洋轻薄的衣物之间,那双手掌从下向上轻轻环住她的腰肢,“让我也在你身上创作一番吧。”

“呼……”热烈的情感让姜雨洋难以拒绝,“好……好啊。”

“过来吧。”

被阳末铭拉着,来到一处无人使用的画架前。

“就是这里吗?”

“当然。好了,把衣服脱下来吧。”

阳末铭猴急的没等姜雨洋动手,自己就先把她大衣的扣子解开。三下五除二,除去世俗的包裹,自然雕刻的身体回归自然。

阳末铭牵起姜雨洋的右手,引导着她跨过画架,缓缓坐在那短短的木制挡板上,“向后仰,放松一些。”

姜雨洋略有忐忑的向后放松身体,木制的花架并没有金属那样冰冷的温度,反倒是带着一丝温柔。

阳末铭在画架前坐下来,拿起画笔,还真有那么一丝文艺风范。

“你还学过画画吗?”

直到这时,姜雨洋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在她的记忆中,现在即将使用她这张极品“画布”的画家,在那时候的美术课上可从来都没及过格!

“嘿嘿,”亦如当年做错事那般的憨憨一笑,“没学过。”

姜雨洋一时语塞。

罢了,都已经躺上来了,就让他随便画画吧。

“我要动笔了,你可别乱动。”

“只怕是你自己画的还不如我乱动的好看。”

“别这样说我嘛,就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你已经跑了多少回了,不也没及过格。呀!”

冰凉的颜料轻触到姜雨洋身体的那一瞬间,让她下意识的颤动了一下。但很快,她便控制住了身体的活动。

笔刷缓缓的在如雪的肌肤上滑过,将淡紫色的颜料点缀在那片雪原上。

轻柔的刷毛滑过肌肤,略有一丝瘙痒。

阳末铭专注的盯着那些或紫色或绿色的线条,用他那不多的艺术细胞思考着接下来的活动,下一笔又将在何处落下?

思索良久,提笔。

柔软的毛刷轻轻压在“画布”上然后提起,留下斑驳的斑点。

依样画葫芦的在绿色线条的前端这样画出一串。

“薰衣草?”

即便还没有画完,但姜雨洋已经猜到了那图案所代表的花。

“嗯。”

专注的神情完全没有因对话而分散,他紧盯着那朵紫色的小花,思考着。

姜雨洋则完全放松了身体,闭上眼睛。

感受着笔刷在身体上游走的感觉,想象着那幅画作完成时的样子。

“唔……”

脸庞上肌肉轻动,睁开眼眸,黑色的瞳孔瞪视目前无礼的男人。

因为此刻那根画笔的毛刷正在轻轻的爱抚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好像,有些湿润了呢。”

阳末铭一本正经的用笔刷蘸取一些淫汁,搅进那些颜料里。然后用这些混合着淫汁的颜料缓缓的将天蓝色涂上她的阴蒂。

“放心,这些颜料都是安全的。”

阳末铭十分认真的,小心翼翼的粉刷着。而在姜雨洋这边,微凉的颜料与那细软的毛刷构成一套难以自拔的组合,刺激着她的身体。

呼吸加速,皮肤潮红,淫汁的分泌进一步增多。

时光,这样悄悄溜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声音重新响起:“完成了。来看看吧!”

“哦?”

姜雨洋睁开惺忪的睡眼,刚刚竟然会睡过去。

小心翼翼的在阳末铭的帮助下站起,因为长时间的弯曲双腿已经有些麻,最开始走的几步甚至险些摔倒。

“来看看自己。”

长镜如实的将女人曼妙的身姿投射进两人的视网膜中。

在平坦的雪原上,几株薰衣草随风摇曳。

只是简单的画出绿色的茎秆与斑点样的花朵。简单了些,但也算得上是勉强可堪入目。

“怎么样?我画的?”

“好难看……”女人纤细的手指拂过小腹,早已干燥的颜料并不会因她的手指而混成一团,“不过我很喜欢。”

“我以为你马上擦下去呢。”

男人从后环抱住女人,左手遮盖住女人红色的乳晕,而右手则攀上女人双腿间黑色的丛林。

“要不要,现在就把我四肢拆了,放在你家当装饰品?”

“唔……”男人亲吻着女人的脖颈,一路向上爬上耳垂,“等以后,就把你塑化,做我的玩具。”

“好啊,哈哈,好痒……”

视察还在继续。

如果不是因为时间紧张,阳末铭刚刚一定会把姜雨洋按在镜子上狠狠的办了。

但奈何今天的日程安排的实在是有些紧张。

因为午饭时间到了。

“饭呢?”

“你看见今天的午饭了吗?”

“早就应该送到的啊?”

几十号人在餐厅里议论纷纷,饥肠辘辘的肚子让所有人都看向今天突然来访的女人。

从被画上薰衣草开始阳末铭就让姜雨洋一直光着身子。最开始的时候姜雨洋还有些扭捏,但后来渐渐适应了这种状态,更何况这里本身就有不少裸女,所以也就放下了包袱。

可现在对于那些视线姜雨洋显然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的用双手遮盖住自己的三点,试着寻找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

但偏偏这时候那家伙竟然不在!

他说要去准备一些东西,就将姜雨洋扔在这里自己一个人走了。

那些人的眼光越加灼热,像是贪婪的野兽,看着瘦弱的女人。

在他们眼中,姜雨洋或许就是今天的美食。

“你说,今天是不是就吃她啊!”

“那可太幸运了,这妞一看就是S级。”

如果不是姜雨洋脖子上那条项圈,恐怕现在这群恶狼就能把她生吞活剥了。

她更害怕了。

双腿向后慢慢的退出几步,随时准备夺门而出。

“抱歉各位,”就在姜雨洋将要逃跑的时候,阳末铭终于回来了,“路上堵了会儿车,现在才到。”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男人推着一辆小推车缓缓走来。

车上是一个巨大的餐盖。

就算是傻子也能想到里面会是什么。

“阳总!”

“抱歉了各位,”阳末铭将手推车交给早已在一旁等候的工作人员,自己站在众人面前,“为了犒劳大家多日来的辛苦,特地为大家准备了一次肉宴,只是没想到路上耽误了些时间。那么我也就不多废话了,开餐!”

随着银色盖子缓缓揭开,奇异的肉香随之弥散开来。

“嗯……真香啊!”

餐盘里,毫不意外的是两只已经被烤制成金黄色的肉畜。两只肉畜一上一下呈“69”式交叠在一起。金黄色的皮肤上点缀着一片片淡黄色的菠萝片,各色切开的水果整齐的码放在肉畜四周。

果香,肉香混合在一起让人食指大动。

“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两位厨师先将两只肉畜分开,切断四肢,再细细的肉畜切成肉片。当然不止是肉畜肉,其余的各色高级餐点也已经摆开来。

“给我这个。”

“请给我腿肉,谢谢。”

工作人员排成两队,领取肉片。

烤熟的肉片涂抹上一些酱汁,塞进嘴里,喷香的油脂便会再口中满溢出来。没有任何人可以抵挡这样的美味。

每一位都对烤肉赞不绝口。

“来尝尝吧,特地为你切了一块乳肉和阴排。”

姜雨洋接过阳末铭端来的餐盘,看着盘子里那不算太多的肉片,轻轻叉起一片,送进嘴里。

“嗯——”果然和传说中一样的美味,浓重的油脂香气在口中缓慢的氤氲开,香气从嘴巴里一路直冲脑袋,“真好吃。”

“那当然,这可是A级肉畜,花了我不少钱呢。”这边阳末铭也拿起餐盘,细细的咀嚼起来,“等以后哪天有机会再请你吃顿大的,今天人太多,分不到多少。”

“这就够了。”

在美味面前姜雨洋也难以保持自己的优雅,毫无吃相的享受起来。

没有人会责备她,因为几乎所有人都在这样的狼吞虎咽。

不多时,那辆手推车上就只剩下了两句森森白骨。

“好!好!再慢一点!”

下午所视察的地点就没有上午那样的刺激了。

在房间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柜,足有两米多高。将一个成年人放进去没有任何问题。

而玻璃柜最中心,也确实站立着一位窈窕的女人。

此刻玻璃柜最下层已经有一层凝固的透明物质,女人就站在其上。在女人面前的玻璃柜外,一位艺术家正指挥着女人摆出他想要的姿势。

“这是在?制作水晶雕像吗?”

“真聪明,看来我不用去解释了。”

姜雨洋走上前,看着玻璃柜里即将死去的女人,心底里不免产生一丝怜悯。

“好可惜,这么美丽的人。”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不可惜。”阳末铭走上前来,站在姜雨洋身旁,“你能想象出来吗?她其实是自愿站在那里的。”

“自愿?”

姜雨洋的声调因为不敢相信而升高了几分。

“其实她就是那位艺术家的妻子,”阳末铭用眼神示意姜雨洋看向那边正忙碌的艺术家,“他们夫妻俩是整场发布会的艺术指导哦,她们对于这次活动的报酬除了正常的酬劳之外,额外的要求是要用我们的设备将妻子制成水晶雕像。”

“为什么?”

“根据妻子的说法,她认为女人总会有衰老的那一刻,所以为什么不将最美好的时刻定格下来呢?更何况也可以让深爱的人完成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这样吗?”

姜雨洋陷入沉思之中。

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美女。透明的树脂开始一点点淹没那位妻子美丽的身体,从脚踝开始,一路向上。

采用特殊的多点施工技术,加上又是特制的树脂以及无尘车间。在凝固后的树脂里找不到任何一个灰尘和气泡,这是最完美的棺材。

树脂已经淹没了女人的腰部,继续向上。由于树脂的重量女人显得有些痛苦,但能看出她还在尽量的维持自己。

艺术家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计算机,树脂已经来到了脖子。在最后时刻,那位妻子微笑着向丈夫告别,直到几个机械触手插进女人脸上的孔洞之中。

粘稠的树脂瞬间填满了女人内部的空洞,以防止产生气泡。同时也将女人最美丽的笑容定格在那个时刻。

最后一个房间同样是一个摄影棚。

一位妖娆的女郎正躺在一块和床一样大的面包上,只有在双乳和双腿之间才被用三片菜叶子遮住,红的黄的各式酱料涂满身体。

“再往右边一点。诶呀,过了,往左!”

一位摄影师正忙着给女郎拍照,不过从她现在的表现看来十分的不满意。

“现在进行的如何了?悠黛?”

“你过来了啊,”被称作悠黛的摄影师放下相机,一脸忧愁的看向阳末铭,“虽然拍了一些,但总感觉不尽如人意。”

“哦,为什么?”

就在这边两人说话的空挡,那边模特被工作人员扶起走到一旁休息。

“怎么说呢?总感觉欠缺了一些,现在的模特……你知道的吧……虽然漂亮是漂亮,但有些过于表现自己,完全没有那种想让人扑上去,一口吃掉的感觉。”

“食欲?”

“对对,看起来就像是高高在上的明星,而不是什么食品。”

阳末铭突然抬起手,指向姜雨洋:“那,你看看这边这位如何?”

姜雨洋受宠若惊的看着阳末铭:“我?”

“嗯……”悠黛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点点头,“容貌是足够了,看起来感觉也像是邻家女孩那样,说不定可以,先试试吧。”

就在姜雨洋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的时候,这俩人已经把事情敲定了下来。

随后便是被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化妆师抓进化妆间一通涂抹,甚至把姜雨洋下身浓密的阴毛也统统剃掉,变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

“真漂亮!”

当姜雨洋走出化妆间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阳末铭由衷的赞美道。

“雨洋小姐,请到这边来。”

姜雨洋并没有回应那位色狼的赞美,径直的从他身边穿过,按照悠黛的要求躺在那片大面包上。

“好!双腿分开一些,对,”悠黛拿着相机不断地寻找合适的角度,另一边也指挥工作人员摆弄姜雨洋的身体,“把菜叶和装饰品准备好,非常好!雨洋小姐请微笑一下,对!就是那种很幸福的感觉!”

阳末铭看着忙碌的几个人,现在姜雨洋身上已经涂满了五颜六色的酱汁,而悠黛正咔咔的按下快门。

“看来这次还挺顺利呢。”

阳末铭自然的和身旁的灯光师聊起来。

“我们忙了这几天,还是第一次看见悠老师这么投入。不得不说还是阳总眼光好,要是没有您带来的模特我们这次的场景说不定又得拍一天了。”

这边第一场拍摄很快结束,几个工作人员和化妆师立刻上前扶起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导致四肢麻木的姜雨洋,将她扶到一旁的淋浴间冲洗身上的那些污物。

悠黛坐回到椅子上,将照片传到笔记本里,仔细的端详起来。

“怎么样?”

阳末铭走到她身后,照片里姜雨洋躺在面包上,身上涂满各色酱汁。看起来表现的不错,是一只希望被主人享用的肉畜,那种期待与奉献的感觉让人食欲大开。

“非常完美!”悠黛难抑内心的欣喜,“难得的模特,我还想……”

“没问题,”没等悠黛说出口,阳末铭点头应允,“今天晚上你就用她多拍几张吧。”

“谢谢阳总。”悠黛关上笔记本,那边姜雨洋也已经冲洗好了,几个工作人员正围着她用毛巾擦去身上的清水,“高枫!擦干净了直接画下一场的妆!”

下一场的妆,姜雨洋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画法。

趴在桌子上,撅起屁股,化妆师小心翼翼的在姜雨洋的蜜穴和屁穴上涂满胭脂粉。

很羞耻,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样对待。虽然周边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来特意观察她,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看够了吧,毕竟几天以来都是在拍各种裸女。

“怎么样?”

阳末铭拿来一瓶水,递给姜雨洋。因为姜雨洋的姿势还贴心的插进去了一根吸管。

“嗞……”姜雨洋狠吸了一大口水,“还算不错,我还挺享受的。”

“你享受就好,今天就辛苦你当模特了。”

画好屁妆,拍摄再次开始。

这次姜雨洋坐在桌子边,弯曲双腿,展现她那瓣丰满圆润的翘臀。

“道具!”

“我来吧。”

阳末铭说着从一旁的工作人员手中拿过一根香蕉和一根香肠就走了过来。见此情景姜雨洋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是要插入吧!

“等等,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插进去啊!”

阳末铭完全没有在意姜雨洋,拿起香蕉就朝着姜雨洋的逼穴里怼进去。

“呜……”

好在香蕉只是道具,没有那么软。加上刚刚因为羞耻而让她分泌出不少淫水,所以香蕉很顺利的就塞了进去。

就在阳末铭准备塞香肠的时候,姜雨洋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菊门。

“我……我那里还没有被……”

“没关系,现在就可以开发啦。”

“呀!”

阳末铭直接拿开姜雨洋捂着屁眼的手,那根涂满了润滑剂的香肠旋转着钻进姜雨洋柔滑的肠子里。

“呜……”

幸好香肠不是特别粗,但那种被强行插入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疼。

“放松一些,别这么紧张啦。”

虽然阳末铭是这么说,可姜雨洋还是没办法放松。

毕竟肠子里突然被塞进来这么一个东西,没有人可以放松下来吧。

直到悠黛走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別人家的老婆,好香啊 斗罗对比:亡灵雨浩从灭族开始! 股道人生 嫁残疾相公种田养娃 从护林员开始的宝可梦大师之旅 斗罗:舞麟之兄,霸玄枪神 萌三国:忽悠云妹做老婆 传奇网球,从签到至臻天赋开始 快穿之虫族女王她多子多福 那咋了,谁说系统不能是1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