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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的江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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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响,两团血光爆发,碎肉破布横飞,却是那两名弟子在一掌之下,直接炸成了碎末。

血光中,浮现的是老奴苍老却又坚毅的背影。

「少爷,你们先走,这里交给老奴!」

面对黑压压上百人,老奴没有丝毫惧色。

而季不愁看了眼身后吓得瑟瑟发抖的几名农家女,冲着那跃跃欲试的白衣美少年摇了摇头,随后看了眼老奴。

「赵叔,前面等你!」

这也是季不愁为何敢单人匹马闯山寨的底气了,只因面前的老奴在,有他,千人万人,季不愁也敢横刀立马。

「好的!」

那老奴冲着季不愁点了点头,身影,已经是反朝着那些血衣堂弟子冲了过去。

而季不愁,则是带着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农家女子朝山脚而去。

「少侠,对面那么多人,那位前辈,真的能应付?」

到了安全之地,先前的那名舞姬,还一脸的担忧。

在她看来,那位前辈虽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可对面的人数,足足上百人,并且舞姬当时看的真切,还有一些冷兵暗箭藏在远处。

「放心,那上百人,早已经被赵叔包围了!」

季不愁爽朗一笑,却是一点儿也不担心,这天下间,能够留住赵叔的,屈指可数。

「诸位,前路艰险,快快回家去吧!」

季不愁看着面前的几位农家女,顺手从怀中掏出了几锭银子,分发给了那几位农家女。

这些都是他从那些山贼身上搜刮的,取之于民,也应该还之于民。

那几位农家女起初还不要银子,只是一个劲的道谢,直到季不愁硬塞到她们手里,那几位方才感恩戴德的离开。

「尹老兄,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啊?」

送走那几位可怜的农家女,季不愁的目光放到了一旁的美少年尹框身上。

后者与其对视一眼,皆明白各自眼中的意思,开口道:「血衣堂……有没有兴趣走一遭啊!」

「可以!」

其实在看到那些人蛹的时候,季不愁心里就暗自下了决定,一定要让那血衣堂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而一旁的美少年,似乎也是打着这个主意,因此两人一拍即合,绕到寨前取了马匹,在约定地点等待起了赵老奴。

……

「鬼……鬼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是一只断手的飞出,还有一个人,手忙脚乱,吓破了肝胆,连滚带爬,想要逃离此地。

这是血衣堂的一个小据点,靠着那打家劫舍的山匪,秘密收集过往行人、客商、山下百姓,将他们的尸骨化去,修炼魔功。

虽然说魔功修炼需要以人做引,但他们也有自己的行为准则,就拿这雁荡山来说吧,山脚下的村落不少,民众更多,对血衣堂来说,那些民众全部都是可以拿来练功的人蛹,但是他们不能像那些山贼一样,一股脑的冲下山去,将民众全都抓来练功,一来消失的人口过多会引来官府的警觉,二来若是把人全都抓了,以后还拿什么练功?血衣堂存在两百余载不是没有道理,在这江南鱼米之乡,早已经是根深蒂固,与山贼合作只是其中一条路数,一来山贼无法度管辖,二来并不单单是活人可以拿来练功,死人也是可以的,山贼虽众,但每年朝廷缴贼的行动也有不少,死了的人,正好拿来练功,并且血衣堂也懂得固泽而渔的道理,不会过分伤人性命,但是就那处据点内的皮囊来看,也足足有二三百人之众了。

正是因为如此,老奴一剑破关,将那魔门之士,屠杀殆尽。

那吓得肝胆皆破的血衣堂弟子所言所语不是没有道理,此时的老奴,满身浴血,如同从血池子里出来的一样,脚下的布鞋也浸足了血水,行走之间,在身后留下一道道清晰地脚板印。

抢了一匹血衣堂的枣红大马后,老奴照着约定地点疾奔而去,身上的血迹,也没来得及清洗。

当来到约定地点后不远,老奴依稀之间,在山野当中听到了一阵瀑布轰鸣之声,他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水,翻身下马,朝着那瀑布之处走去。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老奴没想到,这雁荡山之中,竟也有如此波澜壮阔之景,瀑布飞泻而下,轰隆作响,底端是一口大潭,潭水深千尺,横上百米,纵几十丈,潭水清澈,深不见底。

看到这处水潭,老奴眼见四下无人,便将衣袍脱去,虽已年老,但身上肌肉横练,龙精虎猛,尤其是那胯下之物,竟然足足有八九寸之余,像是一支铁棍,常年坚硬。

老奴所修炼的,是少阳之法,自始至终,都一直保持着童子之身,也正是因为如此,那胯下的活计,才会如此粗长,气势逼人。

脱去衣物后,老奴拿着衣服蹲到潭水边,将衣物扔入其中,手掌搅拌,不消片刻,再拿出来之时,上面的血水已经消失无踪,随后就见老奴真气运行,那手上的衣物,以肉眼可见的姿态蒸腾起了猛烈地热气,不过几个呼吸间,那湿漉漉的衣物,已经是被真气彻彻底底的烘干了。

将烘干的衣物放到一边,老奴一个猛子,扎进了水潭深处。

而在老奴入水后不久,水潭的另一边,却是来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半途中与季不愁作伴的美少年。

美少年从水潭的另一处而来,并未看到老奴放在一边的衣物,更没有感知到,这四下无人的山间水潭中,还有着另外一道身影,相反身上有些许血迹的美少年将发带一解,三千青丝悠然垂下,伴随着甩动,美艳非常。

披肩长发下,那美少年显得更加的动人,或者说,已经不能唤做是美少年了吧,应该称之为是女子才是,披肩长发下,那一张容颜不再是俊雅风流,反而是倾国倾城,美艳动人,似神鬼巧夺天工之作,眉梢眼角,星辰满布,琼鼻朱唇,熠熠生辉。

若是此时有人在此,看到美少年的真容,绝对会以为是仙女下凡。

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那白嫩光滑的脸蛋,还有那如瀑布般的三千青丝,单单是站在那里,便美的不似凡尘之物,优雅得体,落落大方。

解去发带的他看着四下无人,登时便双手放到了腰间,将那白袍解开,顺势褪下。

白袍折叠落地的刹那,暴露在空气当中的是一副美妙的酮体,或者说是一副完美无缺、巧夺天工的酮体,前凸后翘、玲珑有致,一双玉腿,修长笔直,一对椒乳,丰满挺拔,虽然被裹胸布牢牢地裹着,但依旧能够看到里面的波澜壮阔。

只见脱去外袍的美少年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随即就见她将里面的内衬也脱了下来,登时,一副没有任何遮挡的玉体就出现在了水潭旁边,已经不知道该用何种词语来形容,那刹那间的芳华,好似连这漫山的风景,都犹有不及。

脱了衣服的美少年,也学着那老奴的模样,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等到再次从水里钻出来的时候,偌大的水潭中,一左一右,却是有着两个人,面面相觑。

刺耳的瀑布轰鸣声还在不远处响起,从水底翻出来的老奴,满脸的错愕,一张老脸上,写满了震惊,而对面的美少年,此时也从水底翻上,看着不远处的老奴,同样满脸惊愣。

「啊!!!!!!」

下一秒钟,刺耳的尖叫声响起,若不是一旁的瀑布之水飞冲而下,恐怕这声刺耳的尖叫声,都能引起不远处的季不愁注意,若是他赶将过来,看都这幅场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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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的江湖」(重置)第四章 江湖有我

「赵叔,你回来了?咦?尹老兄这是去哪来着?」

随着日照当头,衣物干净的老奴缓步从林间走出,季不愁刚要打招呼,歪头看到了后面的美少年。

「你们怎么走一起了?」

毫无所知的季不愁开口便问出了让人尴尬的事情,那身后的美少年闻言脸色登时就是一红,眉宇中七分带怒,二分带怨,更有一分带恨,而走在前面的老奴,闻言也是脸色胚变,一张老脸像是冬日里防冷涂了蜡,那是一个憋红。

「你们这是怎么了?」

察觉到二人当中不对劲的气氛,季不愁也便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

「没事!」

美少年一歪头,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这两个字。

说话时,目光还直勾勾的盯着老奴。

后者如芒刺在背,也是缩了缩脖子,转而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

「少爷,这是我从血衣堂据点处搜到的地图,以此往北三十里,有一处村落,那里也是血衣堂的据点,我们可以先去那里!」

老奴知晓自己家少爷的脾气,山洞内的人蛹,显然触碰到自家少爷的底细了,因此他才会第一时间掏出地图转移注意力,而在这个过程中,美少年利剑般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老奴的身上,让老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格外的别扭。

他也没有想到,会看到美少年的裸体。

那一刹那,老奴守了一辈子不动冥王心,差点儿就泛起波澜,尤其是此刻,在美少年目光的逼视之下,老奴芒刺在背之余,脑海当中竟然再度浮现了那惊鸿一瞥,印象最深的,便是胸腔那一对丘壑,日光下泛着水珠,水珠泛着光,粉嫩白皙的椒乳,还有那中间的两粒红豆,想到这一幕,老奴心里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而同样有所感觉得就是一旁的美少年,她的印象中最深刻的也是老奴下体的那根棍子,少说有八九寸,又粗又长、狰狞可怖,上面青筋缠绕、紫红幽黑,仅仅是看了一眼,美少年就感觉好似全身都有电流窜过一般,回想起来,心里也有种异样的思绪。

这一路上,二人可以说是分外别扭,不论是老奴还是美少年,每当两人回头之时,目光对视,老奴总会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到美少年的胸口位置,而美少女,则是冷眼的撇一眼老奴的下体,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百般滋味。

老奴年少练功,守了一辈子的童子身,平日里见到女人也是躲得远远地,哪曾会看到今日那番场景,但是自看到的当下到现在,就像是魔音绕耳一般,老奴时不时的,面前浮现的就是那玉体,还有那一对硕大的乳房,以至于到了后来,老奴都不敢正眼看那美少年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诡谲,季不愁虽心下奇怪,但也没有过多在意,一行三人就这般各怀心思,顺着大道而去。

根据老奴得来的地图显示,血衣堂的下一个据点,是在一个叫安魂村的地方,而且这处据点似乎还不算什么小据点,相当于是一处中转站,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是血衣堂的。

季不愁虽行走江湖多年,但对于血衣堂,始终没什么概念,这个在江南之地混的风生水起的门派究竟有多少能量,季不愁也不知道,反正迄今为止他遇到过的最厉害的门派,就是武当山的那些牛鼻子老道了,一个个的实力强的吓人,甚至季不愁还感觉,在某种程度上,南边的少林寺似乎都未必比得过那些北边的牛鼻子老道。

三人就这般行进了一段路,终于是在天幕黑下来之时,来到了那安魂村的村口。

甫一到村口,三人就全都停下了进村的步伐,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到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整个村子安静的吓人,没有一点儿声响,甚至连点儿灯火都没有,三人走来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了,天都黑了一大圈,本应该是起火做饭的时间,远远地,三人就没发现村子里有炊烟升起,走到村口了,更是发觉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鸡鸭牛羊一只未见,甚至连平日里家家户户圈养的黄狗都一条未见。

对于三人来说,这就显得不寻常了。

三人都是江湖上摸爬滚打的好手,自然是发现了这处村子的不同寻常,村口下马后,三人就将各自的坐骑驱赶开来,随后结伴入村。

根据情报,这处村子里面全部都是血衣堂的内应,虽然平日里是村子模样,但私下里,都是一把好手,并且整个村子的规模并不大,十几户人家,算是个小村子。

三人顺着村口进入之后,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整个村子安静的吓人,哪怕是他们三个外乡人进来,都没引起丝毫的动静。本来,三人是想着进村打探情报消息的,可谁知道是这样一副样貌,与自己等人前面所设想的,完全不同。

三人也便大大方方的从村头走了进来。

村落不大,屋宇林立,三人使了个眼色,各自分开。

季不愁来到了其中一个房屋前面,俯耳贴门倾听,却是连半点儿声音都没有听见,旁边的美少年更是抬手敲了敲房门,无人应答。

见状,季不愁双手放在了门上,本来他已经打算好要破门而入了,可谁知道轻轻一用力,却是差点儿闪了老腰,那房门竟然轻而易举就被推开了,门完全就是虚掩的。

季不愁气的骂娘,门内的景象也是一览无余。

锅碗瓢盆、瓮缸米面,应有尽有,整整齐齐,甚至灶台里面还有一些早已经燃尽了的木材,季不愁看了一眼,在灶台前蹲下,将手伸进灶底,捻了一捻木灰,已经没有丝毫的温度,不知道是多少天前燃剩下的。

越是这般,季不愁越是感觉奇怪,他抬头看行四周,东西整齐,门窗完好,屋里也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好似这个屋子的主人,直接凭空消失了一般。

探查了一圈,没有丝毫收获,季不愁从屋子里出来,迎面撞上了另外一间屋子里出来的美少年,后者冲着他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丝毫发现。

季不愁满是疑惑,诺大的村子,又是血衣堂的一个据点,人呢?都哪去了?

莫不是被正道人士一锅端了?可如果有冲突的话,为何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呢?

就在二人连番思考之余,另外一边的房间里,传来了老奴的声音。

「少爷,快来!」

声音不大,却包含一丝急促。

听到声音,二人当下也没有丝毫迟疑,立马便冲进了房中。

老奴这间房与季不愁之前进入的房间不同,宽大许多,也相对家具样式多了许多,看起来似乎是这个村子里的有名有姓的大人物所住的地方,季不愁与美少年刚刚进的房中,就看到老奴一脸复杂的仰着头站在那里,顺着老奴的视线,季不愁与美少年也是抬头望去。

刹那间,两人的瞳孔深处就闪过一丝悸动。

先前的乌云遮住了明月,没有点灯的房间里还有些许漆黑,此时乌云移开,月光如水般顺着房门、窗户倾洒进来,视线所及,是一具具皮囊,或者说,已经算不得是皮囊了。

若说先前在暗道中所见到的人蛹是血肉骨头化为血水的皮囊,那么此刻,在房梁之上的,才可谓是真正的皮囊,如同薄纸一般,浑身上下被吸干,就如同一件件的衣服,搭在了房梁之上,死者生前的五官都已经蜷缩在了一起,看不真切,伴随着微风从大开的房门中灌入,前后晃动,渗人而又诡异。

季不愁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情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挪到了老奴的身上。

「赵叔……」

老奴盯着那晃动的皮囊瞅了半晌,这才开口道:「血衣堂我也没有打过多少交道,不过看这手法,应当是高手无误了。寻常的血衣堂弟子,即便修炼魔功,也不会将人的精血吸的如此干净,并且血衣堂弟子之间从无内讧,单论一个组织的团结度来说,就算是武林正道,都未必比得过这些魔教。这些人应当是血衣堂的探子无误,而下手之人,也是血衣堂的高手,这就有些奇……」

老奴的话未说完,突然感觉四周寂静的可怕,再回过神来时,就见一旁的季不愁满眼惊骇的看着自己,就是另外一边的美少年,目光当中也有着牢牢地戒备。

「少爷,你们这是怎么了?」

纵使老奴武艺高强,在二人这般目光的注视之下,也不由得浑身发毛,而一旁的季不愁,则是一个劲的给老奴使着眼色,顺着少爷的视线看去,老奴心里也是咯噔一声。

月光洒下,顺房而入,老奴所站的位置,两道长长的影子拖拽于地上,一道是老奴的,另外一道……

老奴看了看,少爷和美少年,身后都有自己的影子,那么多出来的这道影子……

「赵叔!」

季不愁一声厉喝,老奴一个旱地拔葱沸腾而起,瞬间便跳到了那房梁之上,而季不愁的佩剑,也是叮的一声刺在了地上,没入半寸有余。

但那狡猾的影子,却在赵叔跳起当下,如蛇一般在地上滑行,季不愁带着真气的长剑并未伤及,反而是那影子顺着大开的房门窜去。

「拦住它!」

季不愁一声高喝,心知断然不能让那影子逃脱,说不定又是什么妖魔鬼怪。

行走江湖多年,季不愁从一开始的断不相信妖魔鬼怪,到现在一见到妖魔鬼怪就头皮发麻,当年第一次被老爹赶出家门游历江湖的时候,季不愁还对神鬼之说嗤之以鼻,直到路经徐州的时候,碰到了僵尸为患,才知道这个世界除了魔教外,还真有妖魔鬼怪的存在,不过那些妖魔虽然强悍,但大多数都能被武林人士的内力真气所伤,只不过相比于内力,真气更加精纯一些,因此对妖魔的伤害也就更多。

寻常练武之人,大多数都是内力,只有将体内的内力精纯压缩成真气,才能真正的不如中等偏上高手行列,而真正的绝顶高手,早已经不怕什么妖魔鬼怪了,修炼到极致的真气,足以击杀任何妖魔鬼怪。

此刻面对那不知是何物的影子,季不愁高喝一声,那美少年身子一闪,已经是拦在了门前,之后她一掌轰出,掌气夹带着真气,将地面轰出一个小坑,可那影子却是灵活,躲闪间如壁虎般顺着梁柱往上窜。

速度虽快,但一旁的老奴更快!

只听「砰」的一声响,那还在梁柱上游走爬行的影子,被老奴的佩剑直接插在了柱子上,上面的真气炙热沸腾,刺啦的浓烟冒起,那影子伴随着一声「砰」

的响动,直接消散于无形。

这声好似鞭炮声般的「砰」,在道教中俗称天破,就是妖魔鬼怪死亡之时残存的能量破裂的声音,季不愁当初在面对那个吸人血的僵尸的时候就曾经碰到过。

「这是个什么东西?」

影子消散,季不愁还是有些后怕。

「应该是魂魄!」

见多识广的老奴收了佩剑,慢悠悠开口:「这些被当成人蛹练功的惨死之人的怨念凝聚成的魂魄,刚才要是被它跑了,吸取一部分阴气,说不定会形成厉鬼索命,幸亏发现的早,要不然,周遭其余村子里的百姓可就得遭殃了!」

「那怎么是百姓遭殃呢?厉鬼报仇,也应该是找生前杀害它的人报仇啊!」

这也是季不愁一直不解的一个问题,当初在面对那个僵尸的时候也是如此,那个僵尸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农户,被他们县的县太爷强占了土地和媳妇,然后还将他残忍的抛尸荒野,死后吸取了一部分的地脉阴气,幻化成了僵尸,将周围几个村子搅得鸡犬不宁,吸了好几个普通民户的血,却一直未找那个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县太爷报仇,当时季不愁就一直不解这个问题,此刻终于是问了出来。

而听到他这般说,一旁的美少年嗤笑一声,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死前只是小喽啰,就算幻化成了厉鬼又如何?杀害他的莫说是真气在身的武林高手了,就算是一任县官,那也四天上星宿下凡,寻常冤魂厉鬼哪能近身?怎么不得修炼个百多年,可百多年后,害他的人在不在两说,就算还在,一般的孤魂野鬼,也没有办法活到百年之后。更何况杀害他的还是武林高手,这些武林高手平日里好勇斗狠、杀人无数,自带煞气,冤魂厉鬼根本就不敢近身,想要报仇,简直痴心妄想。而成为冤魂厉鬼之后,想要永久的生存下去,就不得不靠吸取人的精气苟活,自己的仇人惹不起,只能找那些小老百姓了。鬼魂和人一样,也是欺软怕硬之辈,更何况,生前是蝼蚁,死后又怎能成为霸王,纵观古今,多少冤死之人奢望的死后还魂,成为厉鬼报仇,但又有几人成功的呢?不过是一些渺小之人的奢望而已,更不过是高层之人给予的一些希望而已……」

「哈……」

听到美少年这般说,季不愁冷笑一声,目光上仰,放到了那些个皮囊之上。

「放心吧,你们的仇,我会替你们报的!」

他收了剑,言语认真。

而美少年看着他满脸认真地神色,眸光之中,好似有着别样的神色在颤动,许久后,才开口道:「世上不平之事,多如黄河之沙,你又如何能够帮的过来呢!」

「帮不过来又如何?我辈行事,无愧于己,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无愧于手中之剑,便可!我虽帮不了天下众生,却可以帮的了我所遇到之事!」

看着季不愁满脸坚定地神情,美少年的眸子深处,也闪过一丝落寞,随即道:「你倒是傻的可爱,可这世上,又有几人如你这般呢?」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这句话出口的当下,是那般的成熟,是那般的老练,更带有一丝回味和深意。

「所以说,这江湖,若是少了我季不愁,岂不是少了许多色彩?」

少年爽朗一笑,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刹那间便印入了美少年的心头,她的全身一震,眸光当中,好似出现了一个人,与少年的身影重叠,也是这般年纪,也是这般话语,好似时空穿梭,两个人折叠在了一起。

「所以说,这江湖,若是少了我君无忧,岂不是少了许多色彩?」

记忆深处的画面,开始在脑海中浮现,那本应该模糊的身影,这一刻却是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尹老兄?尹老兄?」

美少年直接愣在了原地,直到许久之后,耳畔传来了少年季不愁的声音,美少年才被从记忆深处拉了回来。

她回过神来,却发现季不愁和老奴都一脸见了鬼般的表情看着自己。

「你怎么了?还哭了?」

「哭了?」

美少年一愣,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确实……有泪!

「没事……」

那一刹那,她有些许的慌乱,伸手抹去自己的眼泪,转而开口道:「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先休息一晚,根据地图,北边有一处风雷镇,里面也有一个血衣堂的据点藏匿!」

老奴早已经将那份地图烂熟于心,不假思索的就点名了方向,而季不愁,则是将房梁上的那些皮囊一一收下,虽素未相识,却也立了一个衣冠冢,魔教中人虽害人不浅,但人死业消,也该给他们一个清净。

而当收拾好一切之后,三人也便合衣睡下,谁也没有料到,他们面对的血衣堂,会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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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的江湖」(重置) 第五章荒庙少僧美妇

杨州之地,雨水繁多,尤其是这山峦之间,雨水与山,好似就是那难分难舍的神仙眷侣,有山,便有雨。

季不愁一行人走了没多远,便撑起了油纸伞,又是细雨纷纷的一日了。

风雷镇不在官道上,反而在群山之间,将据点设在这里,究竟是为何?

季不愁也有些想不通,而且山路难走,沿途问了一些人,却是鲜少有人知道风雷镇,三人手中的地图又极为简略,没办法,只能走的看了。

随着雨来,山间渐渐漫起了迷雾,这也便算了,山风也刮了起来,即便季不愁三人撑着伞,雨水还是四面八方的刮在脸上,没得办法,三人只好骑着马儿,加快速度,想要寻一处避雨之地。

募的……

「阿弥陀佛!」

深山之中,突然响起一声佛号。

三人顺着佛号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一白衣僧者,站在山侧,冲着三人施礼。

三人看去,这一身白衣的和尚倒是好生俊朗,眉清目秀、俊雅风流,气质也好似这空山清雨,清澈空明。只是隐约之中,给人一种空荡荡的缥缈之感,仿佛依稀之间,与这山,与这雨,融为一体。

「三位,山间雨密,来贫僧这里避雨吧!」

白衣僧者满脸笑容,吆喝着三人。

「打扰了!」季不愁也是洒脱之人,与美少年一对眼,三人拐了个弯,朝着白衣僧者方向而去。

穿过山路,拐过高崖,前方雨中,却是出现一间寺庙,说是寺庙,也极有可能是一间小院,柴扉大开,院落空旷,有桃树,自院墙探出,芳香阵阵,青石小路笔直延伸,内中是一主屋,有泥身菩萨象,上供香烛鲜果。

那白衣和尚就站在门口,迎接着三人。

三人下马,老奴将马匹牵到一旁。

「叨扰大师了!」

季不愁微微躬身,而那白衣和尚,却是目光直视着美少年,开口道:「不打扰,三位能够前来,小庙已是蓬荜生辉!这边请……」

一边说,白衣和尚一边领着三人进入了主殿当中。

直到此时,季不愁才看清,那泥身菩萨象,与季不愁印象中的观音菩萨不同。

「山间野地,未备斋饭,只有一些青果了,聊以奉客,还望三位不要嫌弃!」

季不愁接过其中一枚青果,送入嘴中,甘甜非常,若是此间有酒,便是更好了。

「敢问大师,据在下所知,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观自在菩萨,共有三十三种化身,大师供奉的,是哪一种?在下眼拙,着实看不出来!」

听到季不愁所言,那白衣僧者微微一笑,开口道:「施主错看了,贫僧这里供奉的并不是菩萨,而是一位女侠客!」

「女侠客?」

季不愁三人对视一眼,都觉新奇。

和尚不供菩萨,却供奉了一位侠客,着实新奇。

「敢问大师,这位女侠客是……」

「于贫僧有恩,于风雷镇有恩!」

和尚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是若有若无的瞥了一眼美少年。

风雷镇!

至于季不愁和老奴,则是从和尚的话语当中抓到了重点。

「大师知道风雷镇?」

官道上问了一些人,对于风雷镇都没什么了解,想不到这位山野间的禅师,却是知道风雷镇。

「三位是要去那里吗?」

和尚看了三人一眼,开口道:「顺着贫僧的禅院往东八十里,深山之处,便可见到,不过这风雷镇,三位还是尽量别去了!」

「哦?为何?」

「近日来山雨频繁,东边云雨有凶气扬扬,恐有是非,三位行走江湖,还是莫沾这因果为妙!」

话到此处,山间春雨淋漓渐止,那白衣僧者道了身阿弥陀佛,冲着三人微微鞠躬。

「三位施主,雨过天晴,有缘再会了!」

话音甫落,忽的泛起了雾气,季不愁三人只感觉眼前一白,在睁眼时,云雨已收,山间空旷,哪有亭台庙宇,只剩残砖破瓦,枯树一支。

就连那先前供奉的泥身菩萨象,也失了庄严,残破不堪。

三人对视一眼,全都莞尔一笑,行走江湖,怪事见的多了,也便无惊了。

只是这破烂的庭院中,有一骷髅,斜靠在泥身菩萨像下,风雨侵蚀,已经不算完好,身上尚有碎布包裹,沾了泥水,却也见白。

「阿弥陀佛!」

季不愁对着那骷髅念了声法号,亲自在院中寻了一地,挖了一坑,将那骷髅埋入。

做完这些,正待起身时,刺斜里看到了那尊破烂的泥身菩萨,惊奇道:「尹老兄,你看这泥像的侧颜,怎生得与你一般无二啊!」

……

「进去!」

被人重重的朝着背部一推,美妇踉跄了几步,跌跌撞撞进了屋。

身后的两位侍者随即关上了房门,诺大的房间,登时只剩下了美妇一人。

她扫视了一番房间,眼神当中神色凝重,一个弱女子,想要逃离此地谈何容易,况且了……丈夫之仇未报,她又怎能就此离去,可是……又该如何报呢?

她犹豫许久,目光来回扫视,最终,看到了房间中的木桶,木桶当中有水,有梳洗之物,她心知,这是那恶贼的房间,这些梳洗之物,也是为那恶贼准备,她缓步走到木桶边,就着木桶里的热水低头看去,那面容憔悴、蓬头垢面的女子,还是她自己吗?

她这般呆立了半晌,最终,眼神当中的茫然和屈辱逐渐消散,视线变得更加的坚定和充满杀气。

「老爷,等我!妾身这就为你报仇!」

这般想着,美妇宽衣解带,随着身上衣物一件件的剥离,那凝如玉脂的酮体也暴露在了空气当中,若是此间有人,看到这幅酮体,断然会呼吸急促,不能自己。

美妇肤白如凝脂,光滑似绸缎,身材也是高挑修长,一双美腿亭亭玉立,尽显国色天香,尤其是那一对椒乳,饱满挺拔,尽情展示着它的傲人胸量。

上面两粒粉嫩的殷桃,好似一张白纸上点了两粒红点一般,深邃的锁骨下是一片平整光滑,宛如地皮般的小腹,与那不堪让人盈盈一握的柳腰形成了鲜明对比,两腿间的阴毛浓密卷曲,沾了水汽之后,竟然如同那初晨的草尖迎上了露水,别有一番风味,从背后看去,那光滑的脊背更显诱人,背线深邃修长,臀儿圆润肥美,腿部线条饱满而又充满光泽,玉足颗粒饱满,娇俏可爱,无论怎么看,这酮体都堪称完美。

脱去衣服的美妇,迈入桶中,身子下滑,那热水慢慢的漫过颈部,将那一对傲人的丰乳藏匿了起来,修长但带着些许灰卷的长发沾到热水,立时便恢复了本来的光泽,黑亮好似夜色。

坐于桶中的美妇,感受着那热水环身的感觉,好似浑身的每个毛孔都舒张了开来,伴随着身子的晃动,水面荡起道道涟漪。似乎,已不知道有多日未曾感受过这般舒畅了,她抬起一只手,就着热水,洒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后便开始慢慢的清洗起了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胸脯,再到那一对饱满的酥胸,之后再到那修长的美腿,哗啦啦的水波荡漾声,不时地在房间里响起。

就在美妇勤快的擦洗身体的当下,吱呀一声响动,一道身影推开了房门,却是一身材矮小,面容丑陋的佝偻老人,差不多六十有七,满脸褶子,一脸阴沉,身子很瘦,皮包骨头,就连那脸颊,都因为嫩肉不足而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就是这样貌丑陋的老人,却是那伙恶贼口中的堂主,美妇从旁人口中听得名讳,正是江湖上人称过江虫——毛栗!

此时的他,刚刚推开房门,就看到了美人沐浴的一幕,登时就惊得他浑身一哆嗦,立马关上了房门,生怕被门外看守的弟子看见了。

「美人……」

他激动地浑身发颤,一张阴沉的老脸满面红光,裤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起了一个帐篷。

桶中沐浴的美妇也没想到毛栗会回来的这么快,登时满脸慌张,下意识的双手挡住胸部,整个身子蜷缩到桶里,只余头部,远远看着毛栗。

就是这一美人娇羞之态,看得毛栗浑身欲血沸腾,竟然有一种走火入魔,真气在体内乱窜的感觉。

「美人,听人说……你想通了?」

他看着美妇,暂时并未上前,或者说诸如他这般的高手,此时已经是被美人沐浴这一幕冲击到了,满脑空白,早已失了神态,也亏得此间无人,否则高手过招,这般失态,已经是人首分离、惨死招中了。

原本就擅长使毒的阴诡之人,此时却是激动地浑身乱颤,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彰显着自己此刻的心情,他虽是好色之人,但一直都有自己的底线,他只喜欢美人主动,而从不喜欢强迫,因此,即便一直对美妇有所觊觎,却从未强行拥有过,直到不久之前,听手下通报,美人想通了,正在自己房中等着自己,毛栗激动地像是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没有一点儿高手姿态,连跑带奔的来到了房中,熟知一推开门,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副画面,由不得他不激动。而另外一边的美妇,在短暂的惊慌和害羞过后,也是逐渐的平息了下来,她看着面前不远处的毛栗,心思百转。

许久后,就听那桶中的美人轻轻地「嗯」了一声,语气温柔,好似春风拂面,春阳融雪,美目盼兮,眸光流转。

「妾身……亲身已是阶下之囚,若想不被人欺凌,只能投靠官人,还望官人,不要嫌弃便是!」

美妇这话,七分是真,三分是假,真的是处境,假的是投靠,只是那毛栗色中饿鬼,听闻美妇所言,登时便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不嫌弃……不嫌弃!美人国色天香,又怎能算得上是投靠,反倒是我年老体衰,有些不配美人,不过美人放心,只要美人好生服侍,我便可保美人一生无忧,无人敢欺凌!」

毛栗一边说着话,一边却是脱着自己的身上衣物,不消片刻间,脚旁已经堆满了衣服,而他的身上,已经是光溜溜再无一物,身子是真的瘦弱,像猴一般,胸脯都塌陷了下去,不过那胯下之物,却是有些分量,美妇只是慌忙中瞅了一眼,便发现比自己的丈夫要粗长不少。

登时,她便满脸羞涩的低下了头去,给人的感觉,好似这美妇在害羞,不敢直视一般,这幅神态也惹得毛栗体内欲火更加炽盛,只是他未曾发现,美妇低头之时,眼底流露出的浓浓恨意和嫌弃之态。

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衣物的他,目光火热的看着美妇。美妇也未曾想到,这毛栗会如此猴急,不过她也知道,毛栗喜欢美人主动服侍自己,因此忍辱负重的美妇,登时羞红着脸,小声道:「官人……官人莫要如此心急呀!」

这般说着,美妇却是紧跟着道:「官人……若是不嫌弃……贱妾……贱妾帮官人沐浴则个……可……可好?」

美妇满脸羞红,声音细弱蚊虫,可传入毛栗的耳中,却是堪比晴天霹雳,他激动欣喜的无以复加,登时哆嗦的点着头,开口道:「好……好!」

连声几句好,那毛栗像是行将朽木的老人一般,朝着美妇靠近。

美妇整个身子缩在水里,只留下头部在外面,看到浑身光溜、一丝不挂的毛栗一步步的靠近,美妇缩在水面下的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胸腔剧烈起伏,眉梢眼底,有羞愤之色流露,但更多的,是咬牙逢迎,满脸羞态。

那毛栗来到桶边,却是不像美妇所想的那般跳入捅中,相反站在桶边,肆无忌惮的打量欣赏着美妇,那眼神当中流露出来的姿态,像极了胜利者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一般。

美妇虽然心里愤恨,但那捂着胸部的双手,还是慢慢的放了下来,中户大开,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如烈阳般耀眼,登时就让毛栗瞪大了双眼。

神情之中,满是色欲。

「美人,当真是国色天香,这奶子,都比我玩过的那些女人要大!」

「官人……官人喜欢便好!」

听到此语,美妇轻轻一笑,面上满是媚态,继续引诱开口道:「官人……官人还站在那里作甚,快进来吧,贱妾……贱妾伺候官人沐浴!」

说这话的时候,美妇还是摆出一副小女儿般的害羞姿态,她知道,毛栗最吃的便是这一套,果不其然,后者眉开眼笑,二话不说便一步迈入了桶中。

随着毛栗入桶,本就不大的木桶登时便变得更加拥挤,光着身子的美妇,与光着身子的毛栗,两个人几乎都要贴在一起。

「美人……」

也不知道是水温的缘故还是自己热血沸腾的缘故,毛栗只感觉自己浑身火热,额头已经冒汗,他感受着与美妇同在一桶的紧窄,在美妇不及反应之时,已经是一把抱住了美妇。

「美人……」

他在美妇的耳边念叨着,嘴里喷吐出来的热气拍打在了美妇的耳垂和脸颊之上,那满是褶皱的老皮挤压着美妇光滑白嫩的酮体,像是一块豆腐拍打在了老树树干上一样,光滑粉嫩有弹性的触感让毛栗舒爽的浑身毛孔都张了开来,他一边搂住美妇,一边张开自己的老嘴,对着美妇粉嫩的脸蛋乱啃着,美妇双手抵着毛栗的胸膛想要反抗,可谁知那毛栗在亲了几下美妇的脸蛋之后,竟然一张大嘴对着美妇的樱桃朱唇吻了下去,美妇猝不及防,被毛栗当场拿捏,那嘴唇吻住的刹那,毛栗的舌头就顺着美妇的朱唇钻了进来。

「呜呜……」

美妇摇头晃脑,挣扎了几下,却是徒劳无功。

那毛栗不愧是色中饿鬼,舌头钻入美妇口腔的刹那,便已经如同毒蛇缠上了猎物,将美妇的香舌牢牢扯住,仔细希芸,不消片刻,猝不及防的美妇就失去了口中之地,被那毛栗横冲直撞,吸吮着美妇柔软的香舌,两人的唾液在口中交融,不是发出「啧啧」之声,同时那手闪电般的攀附而上,竟然是握住了美妇的一只丰乳。

美妇猝不及防,再被毛栗按住丰乳的刹那,身子立马就软了下去,一股屈辱之感让美妇无力支撑,推搡着毛栗胸膛的双手也失去了支撑之力,被毛栗压了过来。

浑身火热的毛栗根本不懂得何是林香惜玉,那干瘦如鸡爪子的手掌力道极大,握住的刹那便有极多的乳肉从那五指缝隙当中溢出,那舌头纠缠的啧啧声传入美妇的耳中,让她更是羞愤难当,还有那毛栗口中的热气,与自己混合交融,手掌揉捏之间,那乳肉变换的过电之感,也让美妇悲愤交加,不过转瞬间她便反应了过来,那几乎从身体里本能延伸出来的反抗之举,被她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她一个寻常妇道人家,不懂半分武功,想要为自己的丈夫报仇,杀了这个罪魁祸首,必须的在后者最无防备之时动手才有可能成功。而对于一个色中饿鬼来说,什么时候最没有防备呢?美妇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那个时候才会最无防备,不论是练武之人,还是普通男人,只要是个男人,那个时候应该都是最没有防备的。

这般想着,美妇为了报仇,只能虚与委蛇、假意逢迎。

因此当毛栗的手攀上自己乳房的下一秒间,美妇放弃了抵抗,反而在与那恶贼口舌相交之时,主动发起攻势,那柔润得香舌竟然比恶贼的更加滑溜,换被动为主动,主动缠上恶贼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将恶贼的舌头卷住,然后轻轻地前后吸嗦,那一双玉臂,也是主动拦腰抱住恶贼,为了不让自己的乳房再度深陷,身子主动地迎合上恶贼,与毛栗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感受到怀中美人的主动,毛栗也是兴奋难当,因为两人的甚至紧贴,那手只能从美妇的乳房上面放下,不过美妇的那一对饱满的乳房挤压着自己胸膛的感觉,却是带给毛栗无穷无尽的舒爽。

「啧啧」的口水声,配上那急促的喘息声和香舌的润滑感,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一场好戏正在上演!

毛栗贪婪的吸吮着,一张老脸满是潮红,本就因为干瘦而下陷的脸颊也是更加下陷,嘴巴极尽所能的张大,内中有着一股强烈到极点的吸力,吸扯着美妇的香舌。

美妇双手把着毛栗的腰部,身子慢慢左右晃动,亲吻之间,用自己的胸部摩擦着毛栗的胸膛,那种饱满挺拔,紧紧顶住自己胸腔的柔软感,让毛栗的心绪更加的沸腾,那已经硬起来的下体,更像是涨的要爆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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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的江湖」第六章恨难平(一)

若说先前是毛栗主攻,舌头钻入了美妇的口腔中,肆意征伐,那么现在,主次掉转,反而是美妇占据了主动,她的舌头在推搡之间,将毛栗的舌头推了出去,然后自己进入了毛栗的口腔当中,舌头化被动为主动,纠缠着毛栗的舌头。

为了让毛栗真的相信自己是真心投效,美妇忘情的与毛栗激吻着,极尽所能勾引挑逗着毛栗,哪怕是先前与自己的丈夫,都没有这般激吻过,美妇的主动,换来的是毛栗的欣喜若狂,那条被堵回来的舌头也开始激烈的回应了起来。

两条舌头就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在彼此的口中相互纠缠,肆意折腾,毛栗那舌头就像是蛇在草地上游走一半,激烈的在美妇的口腔当中游动,美妇也加以回应的主动吐出自己的香舌,仍由毛栗吸吮着自己酐铁无比的唾液,有时那恶贼的舌头还会故意离开美妇的朱唇,而美妇也是主动伸出自己的舌头与毛栗的舌头在半空中缠绕挑逗,甚至在半空中舌尖对舌尖!

这样主动地美妇,对毛栗这个色中饿鬼来说,绝对是一餐丰盛的美味,他甘之如饴,大快朵颐,就连美妇自己也没有想到,这种隔空热吻,竟然能够带给毛栗这般大的刺激,并且某种程度上来说,毛栗的吻技要甩自己的征服好几十条街,毛栗时不时的还会用上下嘴唇轻轻地吸住美妇的舌尖,柔软的舌头还会深入到里面轻轻挑逗着美妇的牙床,舌尖挑起美妇的舌苔,在美妇的舌苔下面打转,美妇也亲热且激烈的回应着毛栗,两人竟然在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当中,彼此用心的品尝着彼此的唾液。

为了迎合这名恶贼,往日里哪怕是面对自己丈夫都羞答答的美妇,此刻却是尽情的投入着,迎合着,这般专注且激情昂扬的激吻,在美妇的印象中,似乎也是生平第一次。

而那毛栗,似乎也是被美妇的主动所染,虽然说因为身子的紧紧贴合而摸不到美妇的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但是在与美妇激情接吻的当下,那粗糙且长满老茧的双手却是在美妇的后背上游走,滑嫩白皙的肌肤让毛栗心情大好,那双手几乎是在美妇光滑娇嫩的脊背上面游走。

随着热吻,一路顺着脊背向下,来到了那丰满浑圆的臀部上方,此时的美妇,浑身赤裸,那美臀没有一丝遮拦,被毛栗的大手覆盖住,然后就见毛栗的大手用力的揉捏着美妇光滑的臀部,两只手一左一右的覆盖住了美妇的翘臀,一如先前揉捏美妇的椒乳一般揉捏着美妇的翘臀。

随着毛栗的揉捏,美妇内心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涟漪,那下体也开始渐渐地湿润了起来,而毛栗揉捏了一会儿翘臀之后,就转而将手伸到了美妇的前方,也就是美妇的双腿当中,那干瘦的手指照着美妇的桃源圣地伸了过去,刹那间的碰触,让美妇浑身一颤,如过电般的快感侵袭全身,而那毛栗,此时也是将自己的舌头收了回来,两人保持了一段距离,不再是彼此激烈的交吻,不过也因为那一段深长的激吻,美母脸颊腮红,双眼迷离,春情如水,荡漾如波,看的那见过无数美人的毛栗都不由得微微一呆,随即道:「美人,你下面都湿了!是不是想要了?」

温热的话语传入耳畔,伴随着全身的酥麻,美妇故作娇喘,媚眼如丝,嗔道:「讨厌了你,还不是……还不是被你弄得……人家……人家痒死了!嘶……轻……轻一点儿!」

虽不是出于自愿,但美妇的精神依旧是高度紧张,似乎是生怕被毛栗看出破绽,因此装模作样当中也带了几分真情,那色中饿鬼的毛栗手段确实高超,仅仅是一番摸索和热吻,就让美妇的娇躯变得燥热无比,桃源圣地更是潺潺流水,哪怕心里作假,身体却为真,美妇羞愧难当,心里也暗骂自己不争气,随着毛栗手指的抚摸,她的双腿紧夹,抗拒着毛栗那细弱的手指头对自己下体的攻势,不过她越是这般夹紧双腿,毛栗便越是兴奋,那手指头径直挑开了美妇的阴唇,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深入到了美妇的蜜穴当中,也不知道是水流的缘故还是美妇本身的体质,那手指头进入的刹那,感受到的便是紧窄和温热,而美妇本人,则是在毛栗手指头进入的同时,水流也顺着撑开的阴唇进入到了美妇的身体当中,带给美妇的快感,更是前所未有。

她的双手不由得把住了木桶的边缘,仿佛只有这样,那虚软无力的身体才不会滑倒,可她这样的姿势,换来的是胸腔的门户大开,占足便宜的毛栗兴奋的满面通红,在美妇中户大开的一刹那,毛栗便一头钻入了美妇的丰胸当中,那挺拔的乳房,刹那间就被毛栗攻占,后者直接张嘴咬住了美妇的乳房,那柔软的舌尖在美妇得奶头上面打着转,时不时还会用上下牙齿轻咬着那凸起的樱桃。

被这般攻击,美妇登时便浑身颤抖了起来,那诱人的朱唇吐着热气,双手紧紧地抓着木桶边缘,喘气连连。

「别……别这样,贱……贱妾受不了了!」

美妇媚眼如丝,吞云吐雾般的抗拒着,这话倒不是假话,而是肺腑之言,美妇还从来没有被人这般玩弄过,哪怕是平日里和丈夫行闺房之事,也是普普通通的男上女下,简单的耳鬓厮磨,哪会有这般前戏,毛栗的手指就像是施了法术一般,在美妇的身体里肆意妄为,搅拌着美妇的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一番前戏折磨下,美妇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下体的湿润,那控制不住的淫汁一股接一股的流淌,顺着毛栗的手指落下,融入水中。

那一句贱妾受不了了好似说到了毛栗的心窝子上,刹那间便将他的心防完全摧毁,只见后者将手指从美妇的蜜穴当中抽了处理,随后就见他整个压在了美妇的身上,将美妇朝着另外一边压倒,那光滑的后背,都斜靠在了木桶边缘,只见毛栗喘着粗气,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握住了美妇的一对丰满的乳房,肆意的揉捏着。

「美人……」

他说话都带着颤音,目光火热且充满攻击性的看着面前的美妇。

「我受不了了,给我吧!」

一边说,身下那条淫龙,已经是来到了美妇的双腿之间,随着他身体的颤动,美妇甚至能够感觉到那根巨蟒就位于自己的蜜穴下方,甚至那紫红的龟头已经顶在了自己的阴唇前端,随着自己阴唇的张合,能够感觉到一种往里挤的感觉。

其实此时的毛栗感觉也是这般,随着自己的龟头抵在美妇的蜜穴前端,一种自蜜穴内中的吸扯感牢牢地吸附着自己的龟头,就像是吸功大法一般,让自己完全控制不住,那龟头随着美妇阴唇的张合持续深陷。

最终……

「嗯!!!」

伴随着美妇一声闷哼,那粗长的巨蟒撑开了阴唇,进入到了内中深处。

之前只是简单撑开,但随之,内中的吸附力道让毛栗一个保持不住,龟头直接全部没入。

「不……不要……」

美妇一声嘶吼,下体已被龟头入侵,巨大的龟头连带棒身野蛮的撑开了美妇的蜜穴,撕裂般的疼痛感让美妇的身子都剧烈的颤抖着,巨大的冲击感和沉入力让美妇怀疑自己就好似是成为了处女,那紧窄的蜜穴完全无法承受毛栗的巨蟒,两片阴唇被硬生生的逼开,身子像是被人重重打击了一下一样,那硕大的龟头,哧溜一下子便深入到了美妇的嫩穴当中。

虽然心里早已经做好了失身的准备,可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美妇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木桶边缘,指甲都扣着那木桶的木板,满脸痛楚,可那毛栗并不觉得疼痛,相反,一种久违的舒爽感让毛栗吸气连连。

「美人,好紧……好舒服呐!」

毛栗吸着凉气,闭起了眼睛,感受着巨蟒进入蜜穴的快感。

美妇此时此刻心里想着只有自己的夫君,如今被贼人占了身子,如何对得起自己的夫君?

反观那毛栗,大龟头被美妇那温润的蜜肉层层包裹着,满脸的舒爽及满足。

「美人放心,我这巨蟒粗大无比,初进入时没有哪个女子能够承受得住的,不过你放心,不消片刻间,我就会让你彻底爱上我的大巨蟒,以后欲罢不能,不离不弃!」

这般说着,毛栗两只手死死地握着美妇的巨乳,慢慢的,那粗长的巨蟒开始缓缓抽送了起来。

只见他轻轻地抽送着自己的巨蟒,速度很慢,力道也很轻,那巨蟒上面沾满了美妇的爱液,让毛栗抽插之间也不会有丝毫的阻塞感。并且毛栗也发现,身下的美妇和自己以往把玩过得任何女子都有所不同,以往的那些女子,大抵是外面松里面紧,或者里面紧外面松,鲜少有像身下美妇这般,从里到外都紧窄无比,层层褶肉像是小手一样包裹着自己的巨蟒,抽送之间,那些褶肉还在欲拒还迎,当自己巨蟒抽出的时候,层层褶肉紧紧包裹,不让自己离开,当自己进入的时候,层层褶肉轻轻吸附,带给自己顺畅,这种难能可贵的性爱体验,让毛栗舒爽的浑身颤栗,好似灵魂都要脱体而出一般。

他发誓,自己一定要日日干,月月干,年年干!

要让自己的好兄弟,彻底贯穿美人的阴道!

那种紧紧夹着的感觉实在是太舒爽了,从未有一个女人,能够带给毛栗这样的快感!

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在美妇的蜜穴末端来回抽送,幅度虽然不大,但在这龟头的抽送之下,慢慢的,美妇已经不觉得疼了,相反那蜜穴当中源源不绝的有淫水泄下,阴唇开始不停地张合,阴道深处的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连带着内心深处都涌现出了一股想要彻底品尝这条巨蟒的冲动!忍不住想要将身下淫贼的这根巨蟒吞入体内!

这股冲动出现的刹那,美妇便咬紧了嘴唇,想要压制这股冲动。

她是要报仇,而不是要沉沦!

可就在她内心挣扎之余,一旁的毛栗却是有些忍不住了,别看他身子瘦弱,练武之人力气却是不孝,干脆双手捧住了身前美妇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将美妇的身子稍微的往起一抬,然后腰部往前一挺,「噗嗤」一声,驴儿般大的巨蟒,登时就有三分之二的长度灌入了美妇的阴道当中,直达花心!

「啊!!!!!」

美妇头部后仰,秀发翻飞,那呻吟当中夹杂着痛楚,也夹杂着满足,随着巨蟒三分之二的长度入内,美妇顿时便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虽然有点儿胀胀的感觉,但却是分外的充实,并且那淫贼的三分之二的巨蟒深入,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哪怕是自己的夫君,都从来没有进过这么深的地方,那种感觉,像是中了蒙汗药一样,四肢酸软,毫无力气!

虽然脑海深处还残留着为丈夫报仇雪恨的念头,但是身体却是提不出半点儿力气,原来被顶入花心是这般的感觉,并且那毛栗手段也格外的高超,当巨蟒碰触到花心的刹那,毛栗慢慢的搅动着自己的巨蟒,让自己的龟头对着美妇的花心研磨,这样的感觉,让美妇身子都紧紧地崩在了一起,口中不时的传来吸气的声音,一种酥麻、酸痒的感觉,顺着花心像四周扩散,刹那间填满美妇的身体,而随着毛栗开始有所动作,那股酥麻酸痒感又化成了无穷无尽的欲望,惊涛拍岸,在美妇的体内充沛着,她急促的婉转呻吟,啼叫连连,心里虽然抗拒,但身体却老实无比的承受着那根搅弄着自己香汗淋漓的巨蟒。

随着毛栗的抽插,美妇不自觉的慢慢抬起了自己的柳腰,背部靠着木桶边缘,两条雪白的美腿却是不知道何时缠上了毛栗的粗腰,大屁股被毛栗满是茧子的老手抱着,承受着毛栗一下接一下的抽送。

他每抽查一下,美妇都会娇躯颤抖一下,那硕大无比,又粗又长又硬的巨蟒,带给她的感觉无与伦比,那种酣畅淋漓,不停搅弄自己蜜穴的感觉,让美妇有那么一夕间,仿佛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虽然她依旧有恨,但身体更加诚实,带动着那诱人的小嘴也是呼气阵阵,香味扑鼻。

「啊……啊……」

美妇控制不出的呻吟,蜜穴处的淫汁一股股的翻涌,那肉褶死死地咬合着毛栗的巨蟒,让他更加的激动,那巨蟒慢慢的加快了速度,大开大合,毫无顾忌!

「啪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肉体撞击声好似雨点一样的响起,带动着美妇那下体阴唇一片片的赤红,穴肉都随着巨蟒的抽送翻飞了出来。

「不……不行了……泄……泄了……」

仅仅是密集的抽插了十多下,美妇就已经彻底不行了,软成了一滩烂泥,阴囊鼓动,爱液横飞,泣不成声,虚软无比,毛栗的巨蟒还没完全的进入,甚至有三分之一的巨蟒还坚挺在外面,而里面的那火热的龟头,就已经迎面被一股股的爱液浇筑,顺着棒身流下,滴落在水面,与桶里的热水交融在一起。

美妇的身子不停地颤抖,蜜穴一下接一下的收缩。

毛栗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让身下的美人高潮了,登时,一股巨大无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在毛栗的心头升腾,他本就相貌丑陋,矮小消瘦,若是换成普通百姓,一辈子都是打光棍的命,再难娶到媳妇,可此刻,怀中却有这样的一位美娇娘,被自己干的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看着那红润的脸颊和颤抖的身形,毛栗干脆双手前伸,再次按住了美妇的乳峰,手指揉捏,挤压着那一对硕大的乳峰,然后继续不间断的搅弄着自己的巨蟒。

虽然刚刚泄身,但美妇的嫩穴当中依旧湿润,毛栗那好似铁棒一样粗长的巨蟒如同打桩一样的不停抽插,终于是彻底顶开了美妇的嫩穴,随即就开始在美妇的嫩穴当中不停地搅动了起来,粗大的龟头和坚硬的棒身死死的压迫着美妇的阴道壁,马眼顶着美妇的子宫口,不断地在一次次的冲锋当中研磨着美妇花心的肉粒。就像是鼓棒锤击着鼓面一样,又粗又长的巨蟒完完全全的撑开了美妇的子宫,撞击着她的花心。

好胀、好满、好撑,美妇已经不知道该用何种词语来形容此刻的身体,那第一次被男人碰到子宫深处的身体,也在激烈的回应着美妇,被那条巨蟒不停抽送的蜜穴,也在一阵接一阵的搅动着,不消片刻间,美妇忘我的呻吟声,再次在房间里面响起。

「嗯……啊……太深,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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