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斗破苍穹同人-戏蛇(2/2)
美杜莎正欲暴起伤人,怎奈此时实力下降严重,根本无力挣开火圈的束缚,又加之异火对魔兽本就有更强的压制作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魔爪伸向自己却无可奈何。可没曾想到那魔爪却避开过了巍巍雪峰,反倒伸出一指从双峰之间的崎岖小道上滑过,只见那一指划过山丘抵达分明的锁骨,稍做停留后又一路北上沿着天鹅般的脖颈直抵下巴,最后伸指成掌将美杜莎的香腮稳稳托起。
美杜莎见萧炎竟敢以如此轻薄之态打量着自己,更是气不大一处来,本想甩头挣脱,奈何三指如铁钳般牢牢夹住双颊让她挣脱不得,而置于下巴处的两指又有异动,只见那绝美的下颌线上无名指以指腹摩挲着下巴脖颈连接处的软肉,小指则用指甲轻轻地从脖颈上划过,一划一拉更是引起玉颈处微微颤粟,痒意如同涓涓细流般从脖颈处传来,远不及先前双泉之下那般春雷海啸,美杜莎只觉烦躁之意更甚,正欲肃容呵斥,却见到另一魔爪正在迫近那毫无防备的羞巢处,而青年猩红的眼神里亦带着一丝玩味之意。
只见那魔爪离羞巢越来越近,美杜莎黛眉微蹙,狭长的淡紫色眸子发出异样的光芒,突地朱唇微张,一股幽色能量从嘴中爆射而出,竟直指萧炎脑门。
说时迟那时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萧炎虽神智失去清明且美人在侧已是囊中之物,但战斗直觉却依旧敏锐,只见萧炎猛地一歪头,幽色能量呼啸着从耳边擦过,随即消逝在一片赤红中。
“该死。”美杜莎见偷袭落空,银牙一咬懊悔道。
“你。。。。找死!!!”让美杜莎未曾想到的是这一小小的插曲却将萧炎心中那股求而不得的怒火彻底点燃,美杜莎直觉钳住下颌的大手猛地发力,似乎要将她的颚骨捏碎,另一手则聚集起一翠绿色火莲,迎着她的面门轰来!
“呵呵,到此为止了么。”美杜莎见大局已定缓缓闭上了眼睛,静待最后一刻的来临,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对她而言却守护住了比生命更为重要的东西。
眼看着那娇艳欲滴的火莲即将轰杀这位凶名昭著的美杜莎女王时,萧炎的脑海中却掠过一抹清雅如莲的少女倩影,少女一身青色衣裙,纤细的腰肢犹如柳叶般,堪堪一握,三千青丝随意用一截淡紫缎带束着,柔顺的顺着那动人曲线垂至腰处,犹如一朵绝世青莲。只见少女背着手,歪着头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嘴角噙着一抹轻柔的微笑道。
“萧炎哥哥~”
这是他一直以来追寻着的人啊,从萧家大宅到迦南学院,再到如今的天焚练气塔,那抹倩影一直牢牢地占据了他心里最柔软的一部分,并且进去了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萧炎一直很喜欢她的笑,她的脸软软的 白白的,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上泛着些许健康动人的红润,笑起来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仿佛只要看到她的笑容,心中的种种焦虑,便会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萧炎混沌的神识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手中狂暴的翠绿色火莲此时悄然散去,脑海中浮现的那抹倩影却与身下美杜莎女王逐渐重合,萧炎此时只想看到她的笑容,仅此而已。
“薰。。。。。儿。”
伴随着青年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嘶吼,脑海中如同女神般的倩影与身下那祸国殃民的绝世尤物已完全重合在一起,萧炎怔怔地望着身下的美杜莎女王,原本猩红的双眸竟流露出一抹柔情,像是痴了一般。
只见萧炎松开了那如同铁钳般钳住下颌的手,双手颤抖但又温柔地为她整理着前额上凌乱的青丝,像是要好好看清眼前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儿。美杜莎本已闭目躺平,怎料在那火莲即将命中她面门的一瞬,那蕴含着可怖力量的火莲竟然悄然散去,就像未曾出现过一般,萧炎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刚从鬼门关里走上一遭的她感到匪夷所思摸不清是何用意,只好先闭目凝神暂且不动。
可让美杜莎未曾想到的是,此时的她在萧炎眼中竟是另一番模样,一身青衣,透着些许出尘之意,犹如误入凡尘的谪仙人,让人不可逼视。
在异火相融后遗症与自身仅剩理智的冲击下,萧炎竟将身下的美杜莎女王当成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薰儿,却见此时的薰儿美目紧闭,黛眉微微蹙起,像是遭受到什么磨难一般。虚幻与现实的交替,让萧炎早已分不清彼此,只见他周身斗气运转,将两股精纯的翠绿色斗气凝聚在双掌间,在如此天人交战的状态下,仅剩的一丝理智竟让萧炎鬼使神差地做出了许多年前他对薰儿做出的那般事。
用斗气温养骨骼。
许多年前,在乌坦城萧家,少年为实验斗气是否存在,总是趁着半夜偷偷溜入少女的闺房,用并不熟练的斗气手忙脚乱地为少女温养骨骼与经脉,也因这件旖旎之事让少年俘获了少女的芳心,可少年真的只是实验斗气是否存在,还是另有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现在的萧炎与多年前的乌坦城少年不可同日而语,如今的他身怀两种异火,虽说此时仅是蛐蛐斗王,但一身蛮横的异火加上那卓越的炼药师天赋,玩起火来可是得心应手,对异火的掌控程度更是妙至毫巅,两团狂暴的能量不出片刻就被便压缩至火苗大小,最后只剩一丝浮光在双掌上若隐若现。
萧炎双手颤巍巍地贴近美杜莎,像曾经对薰儿做的那样,用斗气为其温养骨骼。先是指尖 再到指腹,直至整个掌心都落下,带着些许炙热的双掌在如玉皓臂上摩挲着缓缓上移,随之而动的还有掌心中压缩至精纯的异火斗气,两股炙热的斗气霸道地沿着双臂涌入体内。美杜莎察觉异样后先是一惊,出于战斗本能正欲反抗,却奈何身体要处受制于人,终究是慢了一拍,待反应过来时那魔爪已贴在她双臂之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两股炙热的暖流在骨骼处流动,犹如注入一抹暖阳般,被压制许久的经脉亦逐渐活络开来,不由得喜出望外,但让美杜莎冷嗤的是,那双魔爪与这个失去理智的黑衣青年还是那么惹人厌烦,若不是这该死的灵魂融合,此时他早就该死上百回。此时的萧炎却目光如炬,双掌不知不觉间已至臂弯,此时双掌亦突地变幻,呈五指朝下掌心朝内状抵在那大臂内侧最娇嫩处,手法熟稔地像是操练过千百遍般,不由得让人对其孩童时期那段旖旎经历浮想联翩。
在萧炎更换了手法后,掌心处聚集的炙热能量犹如热浪般涌向美杜莎,正当她沉浸于异火暖体的舒适之时,大臂内侧忽地传来一阵酸、麻、胀、痛等走窜感,让其始料未及,让美杜莎未曾想到的是这种炙热的异火斗气却与她本身的体质有所冲突。
众所周知,蛇人族处于塔戈尔沙漠极热一带,为了适应环境生存下来,经历了数代蛇人族逐渐进化出耐热且阴寒的体质,就连修炼的斗气功法亦是以阴寒毒辣为主,身为蛇人族女王的美杜莎自然不例外。美杜莎此时只觉两股炙热的暖流在温养骨骼活跃经脉之时,每当与自身斗气一接触竟会同时传来酸、麻、胀、痛等走窜感,这般感觉起初在小臂处尚能接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沿着手臂不断向上延伸,待到大臂内侧最娇嫩之处,萧炎双掌又触碰到那冰凉如美玉的完美触觉后突地一颤,稳定注入的暖流此时亦出现紊乱,原本如细溪般在美杜莎体内流淌的暖流,此时却开始乱窜了起来。
这一乱可要了命,原本舒适的暖流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反而是炙热的手掌一寸寸地轻轻掠过冰凉的肌肤,美杜莎只觉又痒又麻,如遭电击,拼了命挣扎却不得甩脱,浑身火辣辣地烧烫着,只能任由其手掌轻抚而过,随着掌心下滑至极泉处,萧炎那因手持玄重尺而布满茧子的双掌抚摩在双泉之上,一阵阵酥麻战粟席卷全身,仿佛浑身上下每一处的感觉被放大了数倍般。
此时数缕炙热亦在大臂内直上直下肆意乱流,其中最为猛烈的一缕竟直直窜入极泉,在内游走流窜片刻后便如满溢之水般悄然溢出,细看羞巢之上甚至依稀可见肌肤凸起。美杜莎极泉里外受难,一股钻心奇痒猛地袭来,不由得美目圆瞪,顾不得形象,啊地一下叫出声来。
美杜莎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羞耻的声音会从自己嘴里发出来,还没等她话音落下,那粗糙的掌心早已如同石磨般碾过羞巢,随之而来的是极泉处手指一根根落下,犹如雨滴落在荷叶般,可对美杜莎而言却如同鞭笞甚至是族中所有酷刑加起来还要残忍。
“嗬嗬.....萧炎,你.....你,给本王.....嗬嗬..滚开。”美杜莎强忍着奇痒怒呵道,仅是寥寥几字,话语间却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冷傲。若是萧炎神智清醒可以饶有兴趣地观察到,身下这位艳名与凶名名闻加玛帝国的美杜莎女王,那双淡紫色眸子从狭长到圆瞪最后转为忍俊不禁时的弯弯月牙,以及用皓齿死死咬住下唇维持着那份属于女王的最后尊严。
可惜现在的萧炎没有此等眼福,但在这段荒谬情事过后,一段更为奇妙的展开还在等着俩人,当然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美杜莎估计永远都不会想到刚晋升斗王的萧炎会让自己遭遇到如此窘境,要知道曾经的她凭借斗皇巅峰的修为震慑周边各国,后来更是借助异火的机缘晋升至斗宗。但现在她只能在萧炎的身下苦苦挣扎,只求摆脱这恼人的痒意,可每当美杜莎要御起斗气抵御时,那股奇异的异火斗气盘踞在极泉要处,每当自身斗气与其接触又加之外力侵扰,每一下都仿佛挠在心窝上,让她哭笑不得却又欲罢不能。
更要命的是此时的萧炎似乎也处于一个灵魂极其不稳定的状态,原本熟练的玩火绝技现在也失了灵,美杜莎只觉那异火斗气的输入时有时无,时而如溪流蜿蜒、时而如江河湍急又顷刻间化作一潭死水。这种糟糕的掌控非但没能起到温养骨骼的功效,反而让炙热斗气在美杜莎体内乱流,没引起经脉紊乱 斗气逆流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对美杜莎而言却是感觉异火斗气乱流过的地方微微发涨,浑身上下的触感都放大了数倍般,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落在身体上的每一根纤毛。
“萧炎,呵....本....呵...王要杀了你!啊....噗...哈哈”美杜莎拼命地挣扎只为摆脱萧炎逃离苦海,一双玉手死死扣住地面,仿佛要嵌入其中,突地双手攥紧同时猛地抬起,似乎想用力将面前的萧炎推开,可回应她的只有那皓腕上的碧绿色火圈,依旧纹丝不动,即便是皓腕上早已被烫出的红圈已然通红无比,却依旧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残忍地限制着美杜莎的双臂自由,只能任由那魔爪在双泉之下肆虐,却又无可奈何。
但这一切在萧炎的眼里又是另一番光景,眼前的“薰儿”脸色透露着一股健康的红润,黛眉轻舒,长长的睫毛乖巧地搭在眼帘上,像一个真正的公主。可萧炎此时却想要打破这种美好,只见他目光笃定,置于“薰儿”腋下的手指不老实地转动了一下,指甲轻抵在那松软冰凉处缓缓画了一个圈,其余手指则效仿着纷纷转动起来。
毕竟,现在只想看到她的笑容,像以前那样,仅此而已。
正在萧炎脑海中回味着儿时的旖旎光景之时,此时的美杜莎则经受着莫大的磨难,气喘吁吁间白皙胜雪的双颊早已泛红,比起往日的慵懒妖艳更显娇艳动人,原本冷傲美艳的妆容由于身体要处受痒显得吃笑连连毫无威严,皓齿死死咬住的下唇溢出点点朱红,又似暗隐幽色光芒含蓄待发誓要绝地反击。怎料极泉处再度受难,平时勤于修炼而疏于修理的厚长指甲一下一下地刮挠在羞巢最娇嫩处,甚至还画起了弧,双泉齐下竟有几分和谐之境。美杜莎满心绝望觉得胸口像是要爆炸,极泉下的奇痒快要将自己吞没,只见她朱唇微启,吐气如兰,暗隐的幽光悄然散去,这一吐像是泄光了最后一口气,美杜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忍耐许久的笑声如同山洪崩泄般一次性爆发出来。
哈哈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咯咯哈哈,顿时间美杜莎的笑声回荡在巨大的熔岩世界中。
出乎意料的是,美杜莎的笑声不同于往日清冷慵懒,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娇酥妩媚,意志不坚定者闻之免不了浑身滚烫喉咙发痒。纵使萧炎心性坚忍也不例外,仅是片刻便气喘如牛,小腹中浴火燃烧更盛。可脑海中浮现的“薰儿”形象又让他保留着一丝清明,在羞巢处肆虐的魔爪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倒是被这酥媚入骨的笑声所吸引,更为奋力地抓挠起来。
“哈哈哈住哈哈哈手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给哈哈哈本王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下来哈”十指奋力抓挠下,美杜莎娇媚的笑声更甚,三千青丝蓦地散开,面前的额发凌乱地贴在螓首上,天鹅般白皙细长的玉颈上竟有血丝沿着嘴角流下,玉腿奋力地踢动着,奈何体位缘故效果甚微,仅仅只是扑腾了数下。萧炎只觉松软无毛的羞巢上十指传来阵阵凉意,顿感惊奇,探寻一番竟发现极泉之下光滑如壁又冰凉似玉,不由得爱不释手,双手十指由原先的画弧变幻呈钉耙状细细耕耘开来。
此时的萧炎面对如此珍宝,显露出罕见的孩童心性,只见其四指并拢呈耙齿,拇指拖后呈耙柄,四齿耙齿竟沿着羞巢的边角一划一划地往下飞速掠过,每掠过一下尚未等美杜莎反应,第二下又接踵而至,层层叠加,让人应接不暇。
“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极泉要穴下遭此大劫,美杜莎浑身如遭雷殛,松软羞巢下正承受着第一层痒感的阵阵余威,正欲绝望大笑,可还未等笑声出口,羞巢之下肆虐的魔爪早已掠过了第三层,当美杜莎娇媚笑声传入耳畔之时,萧炎已然划过第五层.....层层叠叠环环相扣,似乎永远快其一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账哈哈哈哈东西哈哈本王哈哈哈要哈哈杀了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美杜莎只觉永堕痒狱,不能自拔,身体挣扎不得,与体内乱窜的炙热斗气对抗早已让其精疲力尽,体软如棉,更为要命的是指尖处似乎还残留着细微的异火斗气,如此耕耘之下,丝丝缕缕炙热再度渗入极泉,与那四齿钉耙珠联合璧,好一个里应外合!
正在萧炎沉浸于耕耘之时,听着身下美人的娇笑,感受着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在下体碰撞摩擦,体内的浴火如潮汐般一浪高过一浪,即将到达顶峰。突地美杜莎用尽余下所剩无几的力量,用力地抬高上半身,狠狠地往地下砸去,意图昏死过去,可脑后传来的疼痛反倒让大脑更加清明。如今的她只剩下绝望的痉挛,以及那不断回荡在熔岩世界里娇媚不再开始略显沙哑的肆意惨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美杜莎口中狂笑不止,甚至连除了笑以外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算想负隅顽抗,体内空缺的斗气与绵软无力的身体早已让她回天乏术,恶劣的环境,残酷的痒感,更是让她的喉咙像是要冒火般炙热难受。
这番耕耘持续了良久,直至羞巢处每个角落都饱受摧残,美杜莎的笑声亦从娇媚变得沙哑,气息奄奄,几欲昏厥。萧炎似是察觉到什么,又或是孩童心性专研一处让其觉得厌烦,在羞巢处飞速掠过的魔爪缓缓地停了下来,转而单手捂住脸庞,像是在挣扎又或是在思索着什么。
这片刻的停顿给了美杜莎宝贵的喘息时间,偌大的雪丘上下起伏,修长的锁骨犹如绽开的花萼,那两处凹陷更像是甜甜的酒窝,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酡红似醉,俏脸更是面若桃花娇媚艳丽,凤目中眼波流转,妩媚横生,堪称绝世尤物。
美杜莎歇息片刻,恢复了些许气力,眼神复杂地看着萧炎,恨恨道:“有朝一日本王定要把你丢入万蛇窟,让你......噗.....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尚未等美杜莎把话说完没曾想萧炎的另一手仍置于羞巢之下,单手呈抚琴状轻抚,一阵阵酥痒随之而来,虽说痒意不及先前十分之一,可美杜莎此时浑身滚烫早已被点燃,当手指再次落在的那一瞬,熟悉的笑声再度在萧炎耳畔响起。
“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嘻哈哈哈”此时的笑声不如先前那般娇媚入骨,反倒是沙哑甜美另有一番滋味,美杜莎浑身酥麻无力,只想睡死在梦乡之中,可惜未能如愿,那丝丝酥麻仿佛入骨,渐渐侵蚀着她敏感的神经以及那份属于蛇人族女王的灵魂。
“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啊哈哈”继续在羞巢下轻抚的魔爪像是有了读心术般,轻拢慢拢抹复挑,那削瘦的五指仿佛有说不出的魔力,惹得美杜莎娇笑连连,不能自已。
说回萧炎这头,此时的他亦在天人交战中苦苦挣扎,身下的娇笑声绝美尤物早已让他浑身滚烫下体膨胀欲裂再也忍受不住,可偏偏脑海里还尚留着一丝清明,但这丝清明在现实的强烈冲击下也开始摇摇欲坠几乎破灭。单手捂住的脸庞上依稀可见痛苦的神情,仅仅是数个喘息的功夫,再也承受不住那最原始的欲望,蓦地低头搂紧身下的女子再次吻住了那双唇。
混混沌沌间,美杜莎只觉让人欲生欲死的痒意消失,那股充满阳刚之魅的气息再度充斥着鼻腔,出乎意料的这次来得并没有那么狂野粗暴,像是要将她撕碎。萧炎的唇温柔地贴在两片柔软上,舌头轻轻地舐舔着那干涸的上下唇,更像是两个快要因干涸而死的人,用着彼此最后一丝湿润来拯救对方。
美杜莎此时亦开始情迷意乱,无法抗拒,半推半就下牙关大开,香舌伸出轻轻地伸出像是在效仿着萧炎一般,偶尔碰及那份湿润的温热,顿时间脸红心跳,仿佛一情窦初开的袅袅少女,哪还有什么冷傲强硬的美杜莎女王。情迷之下,美杜莎闭上眼睛,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香舌与那份温热悄然缠绕在一起。
哐当!
脑海中薰儿的幻象猛地碎裂,随着最后一块青色裙片消散,萧炎双眸猛地睁开整个人怔住了一般,神情恍惚地看着身下的女子,好似方才的幻象未曾出现,突地小腹那团邪火顿时猛了数倍,浑身如堕火海,萧炎再也无法忍受这份煎熬,移开缠绵中的双唇,转而朝那天鹅般的脖颈吻去。
局势瞬息万变,美杜莎睁开双眸犹如恍然如梦,幡然醒悟之下只觉悔不当初,只见萧炎一路吻过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一阵酥痒感再度袭来,美杜莎又羞又恼,一边娇笑一边啐骂起来。
“嘻嘻萧炎 你....你,日后...嘻嘻本王定要让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好不容易强忍着痒意说完又沉浸在一阵娇笑之中。
萧炎并未理会美杜莎的威胁,反而吻着脖颈一路向下直抵迷人的锁骨,沿着那深深的凹痕轻轻地啃咬,美杜莎只觉身体一阵痉挛,腹部竟向上顶起,两条玉腿也不由得向上弯曲起来,至于那双不老实的双手,此时正摸索到了那巍巍雪丘之上,富有节奏地挤压 摸索着,忽地那魔爪将四指移至侧胸处,大拇指则放在那鸡头软肉上,四指猛地拂动,大拇指则绕着晕圈缓缓转动。
美杜莎发出啊地一声呻吟,只觉欲仙欲死,沉浸在这痒与快感之中不能自拔,只能一边格格直笑一边哀求道“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舒哈哈服哈哈哈哈哈哈大力点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
可萧炎并未听从美杜莎的哀求,只见那魔爪仍在不停地往下探索直至腰际,双手虎口感受着那平坦无赘肉,充满弹力 嫩若凝脂的纤腰,每一下掐动,身下的绝世尤物便会富有节奏颤动一下,耳畔中环绕娇酥妩媚的笑声,下体感受着柔若无骨的娇躯,早已坚硬如钢膨胀欲裂。恰逢此时那禁锢身下美人双腕的翠绿色火圈合时宜地破开,美杜莎媚眼如丝,俏脸酡红似醉,双臂穿过萧炎腋下勾住肩膀任由其压在自己的身上,指甲在萧炎的背上留下道道血痕.......
血色岩浆,一幕好戏悄然上演,可惜,却是无人能有此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