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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悲惨痒奴的拷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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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韮菜刚成为琬子痒奴的一个月之后的故事。

琬子侧着身体惬意地坐在木制办公桌的后面,飞速阅览着手头一份又一份的文件。而在少女微微抬起的脚下,则是全身赤裸的韮菜——一个月前作为生日礼物被送来的奴隶少女。此时的韮菜正恭敬地跪在琬子的脚边,卖力地舔着捧在双手中的、琬子不满36码的小皮鞋。

用自己的舌头和口水清理主人的鞋子,是韮菜每日的必修课。她伸着粉红色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将从口中垂下来的粘稠唾液,涂抹在琬子穿在脚上的小皮鞋上,然后耐心、仔细地,从鞋底到鞋扣,清理着鞋子的每一个角落。

这项侍奉十分花费时间,为了不让主人抬起的脚感到酸痛,韮菜必须举起自己的双手,将琬子小小的穿着鞋子的脚捧在手心里。韮菜用心地清理着琬子的鞋子,上半身带动着小小的脑袋前后律动着,头顶那一大撮韭菜花般的白色呆毛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样子有点可笑。

韮菜笨手笨脚地舔着琬子的小皮鞋,时不时从伸着舌头的小嘴里传出的小声喘息和吮吸口水的声音略带着一丝色气,但对于已经习惯了在办公时被如此侍奉的琬子只会觉得那声音吵闹。在韮菜之前,清理琬子的鞋的工作会由几个琬子较为信任的几个女仆轮流承担——她们都是琬子亲手调教出来的,比起韮菜那吵闹的清理声,她们会乖巧无声地在不打扰琬子工作的情况下完美地结束侍奉。

“吵死了,给我小声一点——”琬子用手里的文件拍向韮菜的绿色短发。力道不大,但却着实让韮菜的脸上平添了一丝惶恐。韮菜情绪上细微的变化让琬子戏谑地笑了出来,她放下手中暂时告一段落的工作,决定陪脚下的奴隶少女稍微玩一会儿。

“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琬子下令道,“双手背到后面去,然后,嗯……用嘴把我的鞋脱掉。”

面对主人无理的要求,韮菜只能如实照办。顺从地把手背到后面,俯下身将脸贴在琬子了琬子的脚背上。用舌头和贝齿笨拙地解开小皮鞋的卡扣,韮菜将小舌头伸进鞋和琬子的脚之间的缝隙中,弄了好一会儿才让皮鞋落在地上。

琬子翘起刚刚脱掉鞋子的右脚,眯起眼睛打量起来。鞋口附近的白色丝袜上,韮菜留下的口水印清晰可见。渗进袜子内的口水让琬子稍微有点不适,但在冬天干燥的室内,应该很快就会干掉吧。琬子无言地将视线转移到脚下的少女。

韮菜的双手仍然背在后面,低着头等待琬子的发落。每当将侍奉的成果展示给主人时,琬子每一秒的沉默都会让韮菜恐惧不已,生怕下一秒对侍奉不满意的琬子就会对自己施以暴行。

自从得到了这个奴隶,琬子自认为比起鞭子,给韮菜更多的是糖。不知怎得,脚下微微颤抖着的、一直不敢和自己对上视线的奴隶少女,似乎无休止地勾引着琬子去挑逗、去欺负她的欲望,却又始终无法狠下心来进行一场真正的虐待,反倒是好吃的给喂了不少。拜其所赐,韮菜原本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身体渐渐有了一丝活力。

琬子虽不觉得这个以这个孩子的小食量能吃多少东西,但不知是否是错觉,刚来时还是硬到躺在上面都硌得慌的小胸脯,竟有了一点小小的成长?这让岁数远大于韮菜、可胸部的发育从未见起色的琬子感到了些许不快。

“你说,你以后会不会变成笨蛋奶牛啊,韮菜。“琬子用脚尖触碰着韮菜的胸脯,慵懒地搭着话。什么嘛,这不还是硬硬的么,琬子自我欺骗道。

“韮、韮菜不知道……“韮菜小声回应着琬子。

“‘不知道‘是什么啊!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不会’么!”琬子娇嗔道,“变奶牛之前你倒是个十足的笨蛋了呢,真是的,看来非得好好惩罚你一下不可。”

说着,琬子将脚伸进了韮菜的双股之间。长时间的跪坐让韮菜的两腿之间捂的热乎乎的,正是适合在冬天里暖脚的温度。

“呜欸~!”韮菜显然没有做好准备,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还是让琬子的小脚钻了进去。被丝袜包裹住的脚趾灵活地找到了少女稚嫩的阴部,琬子勾起脚趾,仅数下的挑逗便让韮菜敏感的蜜穴口不争气地分泌出了湿漉漉的爱液。

由下体传来的快感冲击,让韮菜不自觉地弓起了腰,背在后面的两只小手也散落了原有的姿势,为了不让向着快感的海洋坠落的自己就这么舒服地倒下去,本能地撑在了地板上。

发觉自己双手的失态,韮菜惊慌失措地不知道该把两条胳膊往哪儿放,偷偷瞄向主人,见琬子没有责备自己,稍稍松了一口气。

而韮菜一系列可爱的小动作自然是尽收在居高临下的琬子的眼底,她眯起略带笑意的眼睛,持续着脚上对韮菜阴部的压迫。时而是略微有些坚硬的脚趾甲,时而是小巧柔软的指头肚,琬子一下、一下地逗弄、挑拨着韮菜的鲍穴。光滑的丝袜及粘连在其上的爱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纵使韮菜夹紧双腿,湿热的阴部还是如同店门大开的妓院一般,任由琬子小巧的丝袜脚把其中造次得翻天覆地。

“呜嗯嗯~呜哇…嘶……呜欸~”韮菜闭上眼睛,由于快感,一串意义不明的单音符本能地从口中吐了出来,随之垂落的还有一两条挂着晶莹唾液的银丝,不像样子地滴在琬子的小腿上。琬子对自己奴隶的反应再熟悉不过,每当在性快感中渐入佳境时,韮菜都会可爱又诚实地忘记收拾耷拉在嘴角的口水。

就这样恩准小家伙在自己的脚上高潮呢,还是……

“主人,您的客人到了。”桌上的内线电话传来女仆恭敬的声音。

“放进来吧。”琬子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看来对于这个奢侈又甜蜜的问题,自己已经得到答案了。

暴风雨总需要风平浪静来衬托。琬子放慢脚上的动作,在保证不会一下子冷却下来的前提下为韮菜的性欲做着降温。而韮菜自然也不会、更不敢有什么怨言,知道有客人将至,自觉地压低了自己的呻吟。

“就不知道出来迎接一下姐姐么,外面好冷好冷的。”一声敲门都没有,靴子跺地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由于跪在办公桌后,韮菜看不到来着的样貌。但那个和琬子有着几分相似、相较之下却更为慵懒、黏稠的声音,韮菜并不陌生。

正是将自己从奴隶市场买下的,琬子的姐姐——萍。

“如果混蛋姐姐能在琬子过生日当天来的话,倒不是不能考虑一下。”琬子成熟地看向对面的萍,“况且……琬子手上脚上都有着活,抽不开身啊。”

“脚上也有……?哦哦~这不是韮菜么,哈咯哈咯~”萍走近琬子,从办公桌后探过头来,在确认了琬子“脚上的活”后,如同面见老朋友一般冲韮菜挥了挥手,“看到琬子这么中意韮菜,作为姐姐我很开心呢。”

“还好意思说,”琬子突然加重了脚尖的力道,“这不就是扬言着要送我一个陶罐,然后寄来一坨粘土叫我自己捏么。调教她可废了不少功夫。”

琬子的大拇指滑进了韮菜的两片阴唇中摸索着,透过薄薄的丝袜,她感觉到了脚趾上一粒硬硬的触感,想必那就是韮菜已经充血肿胀到发疼的小豆豆了吧。触碰到敏感地带的韮菜身躯猛地一震,被琬子以外的人看到自己如此淫荡低贱的身姿所产生的羞耻还是输给了对高潮的渴望。如同看穿了韮菜的心思一般,琬子使劲儿勾起脚趾压迫着韮菜的阴蒂,狭小的空间内,丝袜下的拇指撵着下面的阴蒂缓缓转动,让韮菜的脑内几乎一片空白。

“呜呜——嗯嗯啊~!”大量的淫液顺着韮菜两腿间的缝隙滴落,沾湿了身下的高级地毯。韮菜如同被抽走了浑身的筋骨一般,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地毯上。琬子没有管脚背上还沾着的滑溜溜的爱液,从皮革制的办公椅上站起,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韮菜一手抱进怀里。

“嗯~?我还以为你铁定会让她自己把洒在地上的水舔干净呢。”萍眯着眼,看着掏出自己的手帕、小心翼翼地亲自擦拭着韮菜已是一塌糊涂的下体的琬子,疑惑不解,“真不像你。”

“跟混蛋姐姐没有关系。”琬子冷冷地瞪了一眼萍,“比起这个,为什么突然就想起自己还有个妹妹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嘛,这个呀……”萍慢吞吞地吐着舌头,毫无歉意地比了个抱歉的手势,“姐姐又捡到廉价的奴隶了,你看,前些日子不是没赶上琬子的生日会么,就趁这个机会问问琬子想不想要。”

“不要把我说得像乡镇的廉价妓院一样是个奴隶就收啊……”琬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姐姐自己为什么不留着,多一个奴隶又不碍事。”

“呜……姐姐不太想要呢,那个孩子……”萍面容姣好的脸上露出一副发自内心的无奈。

虽然远比同龄人更早地记住了高潮的快感,但到底还是个孩子,方才的高潮夺走了韮菜的全部体力。此刻趴在琬子怀里,韮菜已经昏睡了过去。琬子如同对待一只小奶猫一样,宠溺地为其顺着呆毛。

“估计说也说不清楚……喏,我把那孩子栓在门口了,要一起去看看么?”

“姐姐一向不忍心扔掉花了钱的东西呢。”琬子对萍说的事情提起了些许兴趣,她拱上鞋,将怀里的小家伙转身递给不知何时站在后面待机的女仆,“扔我床上去,记得给她盖好被子。”

……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鹅毛大雪在一周之内下下停停,将琬子宅邸坐落着的郊区小山染成一片雪白。即便隔着琬子宅邸那厚重的大门,丝丝冷风也会从门缝中倒灌进来。而在这若非打扫卫生的女仆,连琬子本人都不想无故靠近的玄关,此刻却多了个本不属于此处的东西。

一个有着火红色头发的幼小少女,正无力地趴在玄关的地板上。正值隆冬,少女的身上却只披了一块脏兮兮的破布——那种从某处建筑工地里偷扯的土工布,肩上的积雪明示了这是她唯一的衣物。

如若不是项圈上的狗绳尚且拴在玄关的门把手上,摆明了她就是萍口中的廉价奴隶的身份,估计会被琬子当成进了门就晕过去了的乞丐吧。

一边待机的女仆见琬子和萍走下楼来,欲将拴在门上的狗绳解开,将奴隶牵过去。不料直到刚刚还像死尸一般瘫倒在地的奴隶少女却忽地用戴着手铐的双手紧紧拉住胸前的狗绳,激烈地反抗了起来。

“放手——死婆娘,听到没有,放开——!”

“啊……火气还是和之前一样大呢,这小家伙……”萍挠着脸蛋,万般无奈地说,“明明进来之前,我还特地牵着她在雪地里溜了一圈呢……”

少女的反抗看似激烈,却终究抵不过身体素质和年龄都远超她的女仆,被连拖带拽地带到了二人的脚边。为了防止奴隶少女攻击到自己的主人,女仆的一只脚狠狠踩将少女一旁的脸踩在了地上。

整个人都被踩在地上、只有撅着的屁股能私下乱动的奴隶少女虽是狼狈,甚至直到此时还未从寒冷中缓过神来而瑟瑟发抖,但唯有目光仍恶狠狠地盯着走进前来的二人,或是说只盯着萍,仿佛要用眼皮夹着刀将其活剐了一般。

琬子皱着眉头,用目光舔舐着少女的全身。身高由于是蜷缩在地板上不好估计,但应该比韮菜高一点点;从露在破布外面的两条瘦骨嶙峋的腿,大致就能推断出裹在破布里面的身体是怎样一副令人扫兴的风景了;脚型倒比韮菜有那么一点观赏性,可赤足在冰天雪地里被遛了一圈后已是冻得发紫,只怕再不抢救一下就得截肢处理。

“这脚没冻坏吧……”琬子弓下腰,试图摸摸这双废掉让人觉得可惜的小脚,可谁知小家伙却用力地乱蹬起双腿,阻止着琬子的靠近。

“滚——别碰你姑奶奶!一看就知道你和那娘们是一般货色!丑女!八婆!(脏话)(脏话)(脏话)!”

少女暴怒了起来,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型犬一样,冲着琬子破口大骂。如若不是女仆一脚踹在少女的小腹部使其安静了下来,指不定下一秒少女就会喷着唾沫星子向琬子扑过去。

“这就是我不想要她的原因咯。”萍耸了耸肩。

“说实话,”琬子捂着额头,“我也不想要,要不就随便玩玩再便宜卖出去算了?”

“……你随意。姐姐饿了,能在你这吃点蛋糕么。”

琬子挥手将女仆招呼过来,吩咐了几句后,便和萍一同走向了餐厅。而那个少女,则是被硬拉着、带去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

贫民窟,放在任何一座城市里都是鱼龙混杂、藏污纳垢之处。生活在里面的人虽名义上是国民,可实际上的生活却和奴隶同样凄惨灰暗,什么时候降级为真正的奴隶也毫不奇怪,是名副其实的奴隶预备役。在里面出生的孩子多半不是父母本愿,而是出自无钱避孕的产物,说到底他们究竟能不能凑齐父母二人都是问题。

由于法律问题,没钱避孕没钱堕胎的人都会被迫冠上抚养的义务,可他们连自己的生活都无从着落,又哪会给如同丧门星一般的孩子好脸色看。他们只期望有哪个来物色货物的奴隶贩子,又或是饭后散步的达官显贵能看上自家的孩子,用远低于市价的价格换走家里这张吃饭的嘴。

而尚未被买走的孩子,在城市中也只能当野耗子般的存在——有点姿色的女孩就去非法卖春,不然的就是四下扒路人的钱包。而后者之中,有个不幸的小姑娘,好巧不巧盯上了城市中最惹不起的存在之一,也就是萍,行窃未半便被发现,打了个半死。

出于玩心,萍拎着半死不活的少女,找上了其家门,把不足正常上班族一个月工资的钱摔进去,小姑娘名正言顺地成为了皇室贵族的御用奴隶。秉着打狗也得看主人的道理,名面上贵族的奴隶是一般市民也得好茶好水伺候的存在,可背地里,生杀大权都在主人的一念之间。

就譬如,现在被吊在琬子宅邸地牢里的奴隶少女。

常年阴湿的地牢不知从何处吹来阵阵阴风,其中还夹杂着来自墙角与从天花板垂下的铁链上黏着血渍的铁腥味儿,叫人不寒而栗。可怜饱受风雪的少女在暖和的宅子里待了不到半个小时,没等暖和过来便又被扒了个精光、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至前脚掌勉强着地的高度。

为了保证少女不会在琬子和萍享用之前就冻死,牢房的角落还“贴心”地给放了一个火盆,木炭在里面噼啪作响,插在其中的火钳的影子打在后面漆黑的墙上四下摇曳,似乎在暗示着少女不会有几个好结局。

值得一提的是,少女抬起的脚底板下,立着两根长度适中的蜡烛,随风抖动的火苗刚好能舔舐到少女柔弱的脚心肉,以方便迎接二位主人的不是一双冻僵到没知觉的脚。

看似对少女没有什么实际伤害,可单是被被冻僵的脚掌被迫回暖时,那又痒又痛的感觉便让少女止不住地旋转前脚掌,企图摩擦地面来减缓脚上如同小虫子叮咬般的不适。可在如此煎熬的姿势下,脚上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让吊起的手臂被铁链勒的发疼。

但即便脚底小动作不停,少女仍是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不紧不慢地喝着茶的琬子,琬子也毫不畏惧地保持着微笑。悠哉品茶的大小姐和被扒光吊起的奴隶,僵持的二人之间仿佛正进行着一个古怪的游戏,像是谁先变表情谁就输一样——至少琬子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就算两颊的肉早已僵硬,琬子也依然强颜欢笑着。

“你叫什么?”将喝干了的茶杯递给女仆,琬子走到少女的面前问道。

“呸!”少女撅起嘴朝着琬子喷了一口唾沫,却被琬子灵巧地侧身躲了过去。见自己小小的反抗不起成效,少女愤愤地把头别向了一旁。

“不错的答案。”琬子不爽地板下脸,心里却有一丝终于能放下笑容的奇怪的释放感,“姐姐——”她向少女身后的萍喊道。

“来咯——”萍向前一步,会心地张开双手向少女完全暴露在外的两腋伸去,“偷袭——咯吱窝咯叽咯叽——”

“呀——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的视角自然看不到背后的萍,只觉两腋一股奇痒从背后袭来。她早已在脑内模拟了数种将要被施展的酷刑——一旁待机的女仆们手中的盘子里捧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拔牙用的钳子、长到吓人的钢针、以及完全展开后近有两米长的皮鞭之流,少女自幼时便被施以各种打骂,自认为对痛觉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可唯独萍奇袭过来的挠痒,却是她没料到的。

萍毫不留情地用十根修长的手指,在少女光滑的腋窝内四下乱窜,不一会儿变将其欺负地通红。只有双臂被固定住的少女自然不是没有闪避的空间,可每一下剧烈的挣扎伴随着的都是手臂撕裂般的疼痛,那紧紧缠在细小手腕上的铁链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幼女能挣脱的了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滚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摇摆着身子大笑着,几句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却也变成了含糊不清的笑语。挤满了痒痒肉的腋下未生半根毛发,手臂拉伸而形成的几道肉褶也被萍灵活的手指来回拨弄戏耍着,原本洁白的腋下顷刻便已布满爪痕。

“怎么样,这孩子当玩具还是挺不错的吧?”萍从少女背后探出头来笑嘻嘻地问到,同时手里的活动也渐渐从腋窝蔓延到了少女仅被一层皮包着的肋骨。几根手指在肋骨之间的软肉轻轻骚动,便足以让其娇笑连连。

琬子却并未理会萍,自顾自地在少女的两股之前蹲了下来,品鉴古玩一般对少女若隐若现的幼嫩缝隙进行着视奸。下体的每一次颤抖都会使高举的手臂饱受撕裂只痛,大笑的混乱之中明白了此事的少女只得强行压制住下体不受控制的挣扎,可爱的阴部也由此小幅度地伴随着萍挠痒的节奏有规律地颤抖着。

“刚刚吃饭的时候,你说她是从贫民窟捡来的?”琬子皱着眉头,将手伸进少女夹紧的两腿,强行掰开把脸凑了过去,“那里的孩子很多都出去卖过啊,这个也……倒算得上粉嫩,还是个处?”

“死哈哈哈哈死八婆你——哈哈哈哈哈再看就哈哈哈哈、就挖了你的眼哈哈哈——”下体被亵渎的少女拼尽全力从嘴中挤出一句尚且完整的话,脸上泛起的红霞不知是因为被挠的呼吸困难,还是私密之处被肆意亵玩的羞愧。

“你们贫民窟的人不是早晚都得出去卖春么,这脏地方提前让人看看怎么了?显得你清高?”琬子撇了撇嘴,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同时在少女的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后面的萍也配合地悄然摸上了少女两只瘦小可怜的乳鸽,东点点西抠抠,却始终没得到预期的反馈,孩子年龄本就不到发育的时候又营养不良,隔着一层皮肉直接摸得到骨头架,又何来调情搔痒一说。按理说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指头肚抵在两颗小花苞上使劲揉几下,便能让其缩到乳晕的嫩肉里去,不失为一种只有在这个时候的女孩身上才品味得到的乐趣。可萍无论再怎么往里摁,硬是将两颗本就不算白净的娇小奶头周围一圈都作祟地发红也无济于事。

莫非捡了个男娃回来?自讨没趣的萍心里流过一丝荒唐的自嘲,便又将双手挪回了咯吱窝的主战场。萍的指甲虽留的不短,却也并不碍事折磨少女腋窝里的痒痒肉,修长的指甲轻易便能将少女咯吱窝深处的嫩肉剥开,转动指甲尖抠几下,再用余下的手指又将嫩肉的皱褶捏回去,重复几次便能教那少女笑得癫狂。且心高气傲的少女被吊起双臂被迫露出弱处供人玩乐、眼神似要杀人嘴里却笑地不成样子的颤抖身姿,也是极有观赏性——不比在那硬邦邦的胸脯上碰壁有趣得多。

“别哈哈哈——别把我和那些玩意儿哈哈哈哈——混、混为一哈哈哈——”强忍着上半身的巨痒,少女晃动着火红的头发咬牙切齿地回答道。她虽出身下贱,干的也都不是什么见得人的勾当,却也有着自己的尊严,而保持自己的纯真,或许就是少女最后的底线了吧。

“这家伙,意外地倔得很呢。”萍在后面补充道。她的挠痒早已从最开始无防备的腋窝,游走到了肚脐和侧腰。此处的敏感度丝毫不比咯吱窝差,没多少肉的小肚子在萍的双手下也落得个和腋窝同样满是爪痕的下场,由于不敢过大幅度挣扎,少女的腹部如同玩具一般,任萍的两手在其上随意抓、挠、掐。可即便如此,少女却还是强打起精神,死鸭子嘴硬一般反驳着琬子言语上的侮辱。

“早晚你也会变得和那些玩意儿一样的,”琬子冷冷地说,同时凭借着对女性身体的了解,夹在少女两股之间的手很快便摸索到了少女那未经人事的蜜穴口,用修剪得姣好的指甲来回搔痒着两片稚嫩的阴唇。“像这样,张开腿,一边被男人摁在下面操着你这小臭逼,一边还得低声下气地卖贱卖骚。”

“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哈哈啊哈你个死变态哈哈哈——”虽然先前被挠地鼻涕眼泪涂得满脸都是的表情也颇为狼狈,可直到自己最重要的耻部被琬子如此来回挑逗,她才首次表现出了心急。再也不顾双臂的疼痛,少女扭动着腰死命挣扎起来,为的就是让琬子的手远离自己的阴部。但受刑者显然没有这份权利,她能做的也只是晃动自己瘦小的身子、让两只小脚前后乱蹬踹翻脚下的蜡烛而已。

甚至从琬子的视角来看,少女死拼命扭腰的样子使之看上去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荡妇,不惜耗费大量的体力来让阴部去摩擦刮蹭自己未曾移动过半寸的手指。

剧烈挣扎了几下后,琬子依然游刃有余地将手指贴在少女的外阴,少女也明白了单纯耗费体力的挣扎无济于事,知趣地平静了下来。而后面的萍则不知何时停止了搔痒,退后一步重新回到了最开始的站位。

“你叫什么。”琬子用指头肚轻轻拍打着少女的阴道口,似乎在威胁少女如若再抵抗,下一秒就会被琬子的手指侵犯。

“……唐辛子。”几滴汗液顺着少女的下巴滴落下来,她冷声回答道。

唐辛子?辣椒么?琬子百思不得其解地抬头望向萍,那眼神好像在说为什么你送过来的奴隶名字都这么奇葩一样。萍在后面耸了耸肩,无辜两个字就要写在脸上。空气凝固了瞬息,回过神来的琬子无奈地眨了眨眼准备接下来的调教——管你叫什么名字,就算芥末洋葱羊栖菜,进了这个地牢,就算没被漫无天日的挠痒和拷问折磨死,也就只能以比狗都低贱的身份爬出来,保准喉咙里不敢出半点人声。

对准早就摸索好的阴道左右活动着指尖,琬子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唐辛子身体上这名副其实的处女地。爱液什么的果真还是痴心妄想,但凭借着幼女天生滑嫩的阴道外壁,琬子的手指还是如细蛇般扭动着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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