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绿帽霸王餐–发糕P3：强势妈妈被夫目前犯，窝囊爸爸主动签协议（2/2）
妈妈见李恶只顾着狼吞虎咽的喝粥，对自己秋毫无犯，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很快就吃完了自己碗里的粥，冷着脸起身离桌，扭着小内裤根本包裹不住的肥硕肉臀径直走向了洗手间，餐桌上压抑的氛围瞬间得到了缓解，爸爸也松了口气，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李恶，估计是觉着妈妈之前的温柔服侍都是装出来的，毕竟她之前嫉恶如仇的人设深入人心，又怎么可能真心去伺候李恶这种惹人唾弃的人渣。
李恶倒是很淡定，继续舔着大海碗里的残粥，还故意炫耀般的大声赞美道：“好吃！哈哈，真香！”
爸爸的笑容僵住了，恶狠狠的瞪着李恶，冷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都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
我低下头翻起了白眼，为爸爸的盲目自信感到无语，他觉得妈妈看到马桶周边到处都是骚气冲天的尿渍，肯定会大发雷霆，就算不揍李恶也会骂的他狗血淋头，却不想想，李恶在家里住了这么多天，为什么敢如此放肆的撒尿。
之后发生的事让爸爸瞪圆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只见妈妈熟练的接了一盆水，淘洗抹布后便跪在地板上，认真细致的擦拭着马桶和周围瓷砖上的尿渍，仿佛洁癖不存在一般。
爸爸的三观受到了严重冲击，以至于都有些怀疑人生了，他咳嗽了一下，拐弯抹角的问道：“那个……儿子，你妈妈不是最讨厌我们不小心将尿弄到马桶外面吗？”
“对啊。”我一边吃饭一边天真的回答。
“那李恶把马桶弄成这个样子，你妈妈怎么不骂他啊？不仅不骂他，还去收拾马桶……”爸爸的语气中充满不甘和幽怨。
“还能为什么？妈妈身心都被他征服了呗！”虽然心里在吐槽，但嘴上还是耐心的解释道：“妈妈说李爷爷不仅是家里的重要客人，也是家里唯一的男人，需要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照顾，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这样才能真心实意的帮忙指认什么……我也不大懂……”
爸爸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叹口气道：“唉……还是你妈妈想的周到，没想到她为了我的案子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连洁癖都能强行克服，怪不得最近脾气变得这么差……”
“为了你的案子？想多了吧？她脾气差还不是你在床上表现的太垃圾了……”我翻了翻白眼，没有过多解释。
沉浸在自己脑补情节里的爸爸恢复了自信，再次摆出了男主人的架势，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李恶啊……本来这次回来是准备给你在外面安排住处的，但我老婆说你人不错，愿意照顾你的生活起居，看在她的面子上，你就暂时继续住着吧。”
“嗝儿！好撑啊！”李恶将舔得明可鉴人的大海碗放下，粗鲁的打了个饱嗝，直接无视了爸爸的训话。
“你他妈不要给脸不要脸！”爸爸气的再度爆出粗口，但声音却压的特别低，估计他也察觉到了妈妈不喜欢别人对李恶态度恶劣，只能偷偷摸摸的放狠话，感觉有些滑稽。
“呵呵……我媳妇做的饭真香！”李恶继续旁若无人的挑衅着爸爸，他的声音很大，估计正在擦马桶的妈妈都能听见。
“你他妈傻逼吧？”爸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拳头也捏紧了，小声地嘶吼道：“那是我老婆！”
“呵呵……”李恶一脸笑意的看着爸爸，虽然没说什么，但那副神态就像在看傻逼一样。
爸爸被李恶撩拨的已经出离愤怒了，若是往常，他肯定会动用手段把李恶收拾的生不如死，可现在形势比人强，李恶背后有妈妈罩着，他再怎么愤怒，也不敢发作，只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不和你这个傻逼玩意儿一般见识！”
“我要拉屎！”李恶也不接话，直接起身前往卫生间，爸爸有些气不过，也跟着过去，估计是想在妈妈那儿告他一状，我看得直摇头，这种时候过去不是自取其辱吗？
吃饱就拉！李恶绝对是故意的！
“咦？你们俩吃完了吗？”正在努力清理马桶的妈妈见李恶和爸爸都过来了，有些奇怪。
“媳妇儿快点收拾！我拉屎！”李恶大大咧咧的命令道，那神态和语气仿佛地主老爷在使唤自己的小妾一样。
“老婆……你也不管管？”爸爸一脸委屈无奈的看着妈妈。
“嗯，你来的正好，我蹲着收拾半天了，腰酸背痛的，你继续把这块收拾干净吧。”妈妈说着伸了个懒腰，将火爆性感的身材曲线尽情的展示在两人面前。
“啊？让我收拾？”爸爸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明明是李恶在这乱尿一气，弄得又脏又恶心，凭什么让我收拾啊？”
“呵呵，你也知道这里又脏又恶心啊？”妈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爸爸，语气无比的冰冷，“凭什么？那你觉得我一个这么爱干净的人又凭什么在这儿洗洗擦擦？”
“额……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爸爸已经被妈妈怼出心理阴影了，见情况不妙，立马认怂。
“李恶是客人，你是我老公，我干累了想找人帮忙，你觉得我应该找谁？你要是不愿意干，我也不勉强你！”妈妈继续咄咄逼人道。
“应该找我！应该找我！老婆我错了，你辛苦了，赶紧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爸爸汗都出来了，赶忙安抚着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妈妈。
“李恶喊我媳妇怎么了？刚才就和你说了，这个家现在一切都要围着李恶转，为了保证他的身理和心理健康，我需要全身心的付出，连洁癖都咬着牙克服，在这儿收拾马桶，只要他心里舒畅，被叫几声媳妇又能怎么样？你可倒好，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回了家也不愿意分担家务，就知道吃醋和发脾气，我看啊，人家李恶确实比你更有资格喊我媳妇！”妈妈说着和李恶对视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一起看着爸爸。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怎么处罚我都行，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爸爸已经被接二连三的训斥搞得有些崩溃了，一脸的生无可恋，就差给妈妈跪下求饶了。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这就去电脑上出一份处罚决定，你记得把这儿收拾干净，等会儿我是要来检查的！”妈妈语气中隐隐有些兴奋，说完就扭着肥硕的雪臀去了书房，留下了爸爸和李恶两人大眼瞪小眼。
“嘿嘿，我媳妇儿真美！”李恶一脸淫笑的看着妈妈性感妖娆的背影，本就软鼓囊囊的胯部隆起了更加宏伟的大帐篷，将淫欲和野心显露无遗。
“你……唉……”爸爸叹了口气，不再理会李恶的挑衅，只是默默蹲下来，拿起沾满尿渍的抹布继续擦着，好在马桶已经被妈妈擦干净了，现在只剩地面了，爸爸那副蔫头巴脑的样子仿佛一只战败的野狗。
“走开！我要拉屎！”李恶兴许是憋不住了，也或者是想故意当着爸爸的面排泄粪便用来羞辱他，竟然直接拉下了破洞内裤，露出粗长狰狞的大鸡巴还有他瘦紧干巴巴的黢黑屁股，直接一屁股坐上了马桶，大鸡巴如同高射炮一样昂首耸立着。
拉屎的姿势的确没毛病，谁叫人家鸡巴大呢？普通的坐姿根本无法让大鸡巴垂下去，可想而知一会真的拉屎的话，那他的尿液该去往什么方向了。
正在努力擦拭地面的爸爸顿觉不妙，扭头就见李恶的大鸡巴对准了他的脸，惊怒道：“李恶！你他妈干什……”
“我憋不住了！”李恶大吼一声，就见一道浓黄的尿线精准的射进了爸爸因为说话而张开的嘴里，直接将他后续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爸爸双目圆睁，整个人都愣住了，直到下意识的将嘴里骚气冲天的尿液咽了下去，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赶紧将嘴巴闭上，正打算起身躲避时，李恶又操纵着大鸡巴扫射他的眼睛。
“李恶！呜……你他妈……咳咳……呕……呕……”爸爸的眼睛惨遭尿液荼毒，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法睁开，再次怒吼一声，结果又被李恶逮住机会灌了一嘴尿，连呛带恶心之下，终于扛不住了，趴在马桶边上吐的昏天黑地。
“噗！噗噜噜……”伴随着一股极度的恶臭，李恶将他连屁带屎都排进了马桶中，唯有尿液由于鸡巴太大太硬的原因，都喷洒在了爸爸脸上，还好饭前李恶尿过，虽然现在量不多，但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嘶！舒服啊！”李恶这泡屎拉完后，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也不擦屁股，更不会去冲马桶，拉上破洞内裤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我怀着极其震撼的心情来到马桶附近，那里已经脏到没法看了，到处都是黄黄绿绿的呕吐物和尿液，更惨的是爸爸，他失神的瘫在马桶旁边，从头到脚都被尿液给浇透了，身上散发着难闻的尿骚味以及呕吐物特有的酸臭味，时不时还干呕几声，但他的胃已经空了，吐不出什么东西了，整个人仿佛一条脏兮兮的落水狗。
顿时，尿骚味、酸臭味、屎臭味互相混杂到了一起，从洗手间里开始，瞬间将整个客厅的空气都染成了恶心的黄绿色！
“程家栋！你在干什么！怎么把这儿搞得这么脏这么恶心！”这时手里拿着一张打印纸的妈妈也来到了马桶附近，满脸怒容的喝问道。
我看到妈妈身后一脸淫笑的李恶，心下了然，便主动接话道：“妈妈，是这样的，刚才爸爸在擦马桶，但李爷爷内急，憋不住了，就露出大鸡鸡坐在马桶上大便，结果就尿到爸爸嘴里了，爸爸受不了，就吐了。”
爸爸这时也缓了过来，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头发上还不停的往下滴着尿液，显得异常狼狈，见李恶躲在妈妈身后淫笑，顿时怒火冲天的大吼一声：“李恶！我他妈弄死你！”
见爸爸状如疯虎的扑过来，一副不弄死李恶誓不罢休的样子，妈妈眼神一凛，白嫩如玉的拳头仿佛流星一样击中了爸爸的胃部，硬是将他前冲的惯性打断，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程大局长，冷静下来了吗？”妈妈一脸冷漠的看着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的爸爸，“要不要我再帮你清醒一下？”
“嘶！老婆……为什么……明明是李恶这老王八蛋……”爸爸此时的面部表情异常狰狞，也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极端愤怒。
妈妈注视着爸爸，语气无比森然的说道：“你要真把他弄死了，不光自己完蛋，连我都得跟着你一起完蛋，到时候你进监狱，我丢公职，女儿和儿子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孩子们长大后考公务员入党连政审都过不了怎么办？”
爸爸也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脸上浮现出几分愧疚的神色，但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辩解道：“老婆，这也不能全怪我吧？刚才李恶那么过分，你怎么不说他啊？”
“呵呵！我为什么要说他？人家在方便之前提醒你了，是你自己反应慢，连个尿都躲不开，这种身手还好意思当警察呢！”妈妈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然后扬了扬手里的纸，“这是我刚才在电脑上拟的处罚和表彰决定，正好你们都在，我就一并宣读了。首先是处罚决定，程家栋，鉴于你这段时间极其糟糕的表现，我决定给你留婚察看的处分，暂时冻结你丈夫的身份，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同意，除了睡觉以外不允许你再踏入卧室半步，有事进出的话需要和我打申请，平时负责除了李恶以外的家务，我将视你的表现决定是否恢复你的身份，在此期间，你只能称呼我为上官检察长，如果再有今天这种不理智的行为，你就彻底搬出这个家，回局里住去，听明白了吗？”
这不是第一次妈妈惩罚爸爸了，去年的时候，爸爸因为破获了一起案件，和同事喝点酩酊大醉，不但在同事们面前胡言乱语，说别看妈妈平时在检察院里那么强势，在家里见了爸爸就跟小绵羊一样，而且回到家后又吐的客厅和卧室到处都是污秽。气的妈妈半个月没理爸爸，最后在爸爸软磨硬泡之下，妈妈给爸爸做出了惩罚决定！好在爸爸完成的不错，算是得到了妈妈的原谅。
如今又给出爸爸一个惩罚决定，上一次是让爸爸睡了一个月客厅加做家务，这一次虽然还让爸爸睡卧室，但是却取消了平时出入的权利，还有就是剥夺了“丈夫”的身份，难道是打算奖励给李恶吗？
爸爸捂着肚子，表情阴晴不定，想要出言反驳但是面对大发雌威的妈妈有些理屈词穷，生怕反驳失败后又失去了更多的权利！
妈妈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爸爸，继续冷声道：“程家栋，听完处罚决定不表个态？不吭声是几个意思？”
“我……唉……我会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好好表现，争取早日恢复身份，请老……请上官检察长监督。”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爸爸无奈又委屈的默认了！
“哼！”妈妈懒的多看一眼窝囊的爸爸，“我会好好监督你的，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妈妈说完又低头看了眼李恶，语气明显温柔了起来，收回目光，像是某个正式场合一样，“接下来是表彰决定，李恶，作为这些天家里唯一的男人，你表现的非常可靠和优秀，很好的提升了家庭的幸（性）福指数，我决定暂时授予你男主人的地位和待遇，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客人的身份，在家里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任何事，只要不违反法律就行。”
李恶听完后并没有如我预料的那样兴高采烈，而是摆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对妈妈说：“媳妇儿，我怕程警官他……”
无论爸爸在家与否，妈妈从来都没有主动或者被动与李恶直接对过什么话，最多也就是只言片语，而且就算李恶在爸爸面前如何喊妈妈“媳妇”，妈妈也都没有正面回答过，从这一点出发，加上妈妈至今也没被李恶真正插入来看，妈妈似乎并没有我想象的那种红杏出墙，仿佛一直将和李恶之间的关系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此刻李恶似乎故意当着大家面喊妈妈“媳妇儿”，然后加了迎合妈妈前面的话语，有种逼着妈妈认可他这个老公一样。
可是妈妈却并没有直接理会他，或者说，有一道无形的墙还横在李恶与妈妈之间，让妈妈可以继续在半堕落与贞洁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点。
“奖惩机制持续有效，后续是否再有变更就看你们的表现了！”妈妈说完，将决定书拍在客厅茶几上，收拾起餐桌来。
你们的表现？我脑补了一下，既给爸爸一个看到曙光的机会，又从侧面敲打了一下李恶，还真是一箭双雕呢！
爸爸对着李恶轻声冷笑一下，认为妈妈刚才对李恶的奖励就是在警告自己的，冲了马桶，低着头不再理会李恶，继续打扫着臭气熏天的卫生间。
李恶则是对妈妈刚才的冷落感到不满，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厉，不过又马上变回那个唯唯诺诺的李恶，咧嘴傻憨憨的笑了一下，就又窝进了沙发角落里。
妈妈和爸爸都收拾妥当后，爸爸也换了一套居家睡衣，警察局局长的派头又再次回归，只是看到向浴室走去的妈妈时，表情上多出了几丝畏惧。
妈妈擦着细汗，似乎要去冲个澡，等妈妈的身影完全消失后，爸爸坐到沙发上，同时也看到了茶几上的奖惩决定书，若有所思的用手指扣了扣桌面，清了清嗓子，“那个李恶啊…既然上官冰雪大法官说已经和你磨合好了，那么在开庭前，你暂时就跟在大法官身边吧！我不会动用权利将你带走，在家也不会特意苛责你什么，我只对你有两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