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背叛与私刑-偷闻女干员的鞋袜被抓到会被怎样的对待呢?(2/2)
麦哲伦此时干脆慵懒地躺在了博士的办公桌上,没有再看博士对着自己的鞋靴做什么——反正博士的办公桌足够宽广,只是一只坏心思的企鹅还是可以躺下的。
正当博士刚刚将手触及到麦哲伦的绑口时,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白金却伸出了踩着长靴的右腿,将博士的手一脚踢开。
感受到白金靴根冰冷触感的博士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疑惑地看向白金——白金只是冷着面孔:“博士,绝对服从的你可是没有资格用手给我们脱鞋的,请你用嘴把我们的鞋靴给脱下来。”
说完,坐着的白金回过头去和麦哲伦对视了一眼——即便看不到麦哲伦的脸,博士也能猜到这家伙绝对在偷笑。
用嘴给自己的女干员们脱鞋啊……博士越发的心潮澎湃——与先前在医疗部的更衣室对着干员们的鞋袜发情不同,此时自己所面对的不是自己脑中臆想出来的人物,而是实实在在地以威胁命令着自己的两位美丽的女干员。
不仅仅羞辱感更上了一层,相比于医疗部时干员们已经脱下来好几个小时的鞋靴,刚刚从干员们脚下剥离下来的自然是更加具有吸引力。
颤抖着身子,博士将脑袋凑近麦哲伦的鞋口,从鞋口蔓延出来的黑色长筒棉袜已经散发出了一股浓重的酸臭味——连紧紧的绑口都没有解开,只是微微凑近就能够嗅到如此浓重的酸臭味……
博士兴奋的脸颊通红,下身的肉棒也已经一跳一跳地在裤子里搏动起来。
咽了咽口水,博士一口咬住麦哲伦冰刀鞋口上绷得紧紧的绑带。
刺啦一声——伴随着绑带一松,厚重的冰刀鞋鞋口也彻底向博士打开门户。
顿时,在麦哲伦鞋中积攒已久的浓重的酸臭、脚臭、汗臭一并散发……不,应当说是“炸”了开来。
原先被绑带绑死之后,麦哲伦冰刀鞋内的空气就不再有一丝一毫与外界流通,仅能和被棉袜包裹着的麦哲伦的足底形成了封闭的循环——伴随着麦哲伦在罗德岛上一整天愉快地溜来溜去,大量分泌的脚汗早就已经超过了棉袜原本能够容纳的极限含量,将整个冰刀鞋的鞋垫都已经浸满了酸臭的脚汗。
氤氲在麦哲伦冰刀鞋内的酸臭气体早就已经不在拘泥于液体的形态,闷热和潮湿像是让麦哲伦一脚踩进了加热着的沼泽烂泥中——若不是为了好好的“款待”博士,天真可爱的小企鹅才不会让自己的双足捂闷成这副模样。不题。
如此,仍然裹着麦哲伦袜脚的冰刀鞋内部氤氲着的气体便朝着博士扑鼻而来——
或许是低估了其的威力,博士丝毫没有躲闪,正准备扭过头去解开冰刀鞋绑带下方一串又一串的鞋带将其褪下来时,一股闷热潮湿的气体扑打到了博士的脸庞之上。
博士的眼睛比鼻子更先感受到了冰刀鞋内那几乎已经是完全由脚汗氤氲而成的气体——一阵刺痛顿时让博士眯上双眼——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闻的恶臭灌入了博士的鼻腔之中。
透过早就被厚棉袜过滤后淌出来的闷臭脚汗,在闷热的鞋靴内蒸腾成的脚汗雾水,被博士眯着眼睛一股脑儿吸了进去。
极致的汗酸汗臭,无与伦比的脚汗浓度,只是吸入的一刹那就让博士已经开始反胃恶心的酸臭脚汗雾水……
后退,后退,后退。
并非大脑,而是博士的生物本能正在告诉他必须要后退,否则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都会被麦哲伦冰刀鞋内酝酿已久的极致脚汗臭味摧枯拉朽般的击垮。
博士的身体动作被白金察觉了。
白金只是用自己包裹着自己纤长双腿的白色长靴的鞋背轻轻地顶住了博士的脖颈,博士便再也无法后退半厘米。
似乎,博士自己对于二女的绝对服从,已经碾压于自己的生物本能之上了。
博士不再拥有逃避的选择,白金的脚背轻轻使力,博士的脑袋就被顶到了相比于先前,离麦哲伦鞋口更近的地方——几乎是埋了进去,博士的鼻尖已经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麦哲伦脚踝上的棉袜质感——如此,博士就将毫无遗漏的呼吸着这只冰刀鞋内氤氲的汗臭气息。
反胃感再一次涌上了博士的大脑——捂闷的空气在冰刀鞋内和麦哲伦的棉袜脚发生不间断的反应后,氧气的含量被大量替换为了脚汗脚垢黏合反应出来的恶臭气体物质。
缺氧的同时,麦哲伦的脚臭,汗臭,袜臭,鞋靴臭几种让人翻江倒海的臭味混杂起来,几乎是撞进了博士的口鼻之中,不留丝毫余地——若是博士想要保持清醒,就必须呼吸麦哲伦的鞋靴呼吸着在麦哲伦脚底陈酿已久的汗液蒸腾而来的气息。
或许是感受到博士贴着自己脚踝的呼吸格外的紊乱急促,麦哲伦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赏赐一般的用左脚冰刀鞋鞋底的刀片顶住博士所吸闻着的右足冰刀鞋的鞋跟,轻轻蹬了一下。
顿时,清新空气占比的增大将博士从晕厥的边缘拉了回来。
定了定神,博士伸出脑袋咬住麦哲伦右足上半吊着的鞋跟——长痛不如短痛,一狠心直接叼着鞋口的边缘从麦哲伦的脚上褪了下来,随即脑袋就连忙后退,直至抵住了白金的靴尖
“呜哇……博士这么嫌弃吗……”似乎是对于博士无比抗拒害怕自己鞋靴之中的气味有些不满,麦哲伦嘟着嘴晃着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棉袜脚。
“不……不是……”博士的话听起来丝毫没有底气。
“既然不是的话,为了证明博士对于我的鞋子的味道没有意见,就请博士把脑袋埋进去好好的吸上一会吧~”
“啧……”博士眯着眼睛,吸闻着在麦哲伦脱下鞋靴后已经炸开在房间之中的酸臭气息,看着即便是靴口处也沾染着清晰的汗渍的那只蒸腾着脚汗雾气的冰刀鞋。
“喂喂博士,既然说好了就要去做吧,这样子逃避可是不行的哦~”麦哲伦叱咄的声音传到了博士的耳边,带着不可反抗的语气。
一狠心,博士将后颈从白金的靴尖上挪了开来,一头将口鼻全部埋进了麦哲伦的冰刀鞋之中。
因为鞋底是一根用于滑行的冰刀,仅仅依靠本身的支撑力是无法直立在地面之上的,因此,为了保证口鼻被尽可能地覆盖在这只散发着酸臭气息的冰刀鞋之中,博士必须费上不小的力气在吸闻鞋靴内的臭味的同时还要保持平衡。
这也意味着博士必须将自己的口鼻埋得更加深入。
“呼啊……呼啊……”窸窸窣窣的喘息声从麦哲伦的鞋靴中渗出来,即便是坐在桌上冷冷翘着双腿的白金,也能清晰的听出来博士呼吸的艰难与痛苦——这反倒让二女的兴致愈发的高涨了。
此时的博士则在接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冰刀鞋之内的脚汗确凿无比的是气液共存态,游走在鞋垫之上的脚汗持续不断氤氲出裹挟着浓重汗酸味道的脚汗气体,攻击着博士的口鼻。
或许是尽数被脚汗的恶臭气体取代了,博士每一次的呼吸都如此艰难——加上麦哲伦的冰刀鞋本就是为了密闭而进行的设计,想要在口鼻同时封锁在冰刀鞋之中的同时进行呼吸,自然是无比的艰难困苦。
端坐着的麦哲伦没有可怜博士的意思,只是微微抬起双足,将仍然蹬着捂闷着鞋靴的左足和已经暴露在空气之中,裹挟着长筒棉袜,同样散发着汗酸臭味的右足交叉搭在了博士的后脑勺之上。
“呜!”跪倒在地上的博士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压力,不由得打了一个趔趄,踉跄了一下,竟然身子一歪,脑袋离开了麦哲伦的鞋靴一下。
虽然博士连忙就伸出双手将面前的冰刀鞋扶正,重新将口鼻深深地埋了进去,但口鼻离开鞋靴的画面还是清晰地被二女捕捉到了。
“喔喔喔~博士,只是用脑袋当一下我的临时脚凳就受不了了吗~这样的话我可没法帮博士保守秘密哦~”麦哲伦佯装生气的表情身下的博士虽然无法看到,但是也从语气中听出了几分不妙,连忙不顾恶臭的猛然呼吸了几口,将蕴藏在鞋靴之中被麦哲伦的汗脚酝酿已久的汗臭味快速的呼吸进了自己的身体之中——为了取悦这只腹黑的小企鹅,博士飞快地将她在不透气的冰刀鞋中酝酿出来的臭汗味送进了自己的肺循环之中,确保麦哲伦能够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突然加快呼吸自然也是有代价的——博士嗓子一塞,大声呛了几声,踉踉跄跄差点又让自己的脑袋和麦哲伦的鞋靴失去了联系,险些栽倒出去。
看到博士的滑稽动作,麦哲伦咯咯地笑了出声:“嘛~既然博士做起来很难的话,就让我来帮你吧~”
言罢,还是一头雾水的博士突然发现麦哲伦已经将自己面前的那只冰刀鞋拿走了,头上顶着的麦哲伦的双足自然也是放了下来。
长吁了一口气,虽然接下来麦哲伦肯定还要用自己的歪点子对博士做上一些坏事,但是无论如何,也总比强制吸闻那只让气味令他心惊胆战的冰刀鞋要好了吧……
……好像,也未必。
看着麦哲伦一脸玩味地捧着原先被博士吸闻的那只冰刀鞋的鞋跟和鞋底,博士预料到是自己高兴早了。
“呐……博士早就口渴了吧~就让我来请博士喝喜欢的饮料吧~”麦哲伦将依然散发着恶臭的潮湿鞋口朝博士的双唇递了过来。
要说不抗拒是不可能的,但是此时的博士不仅仅面临着桌上摆着的那几张照片的严重威胁——
博士的下身裤子的肉棒轮廓也早已因为勃起变得清晰无比——昨夜做出了如此下流举动的博士,此时的欲望自然也在麦哲伦和白金这两位风格截然不同的干员脚下变得水涨船高。
博士当然是清楚麦哲伦所说的“饮料”是指什么——那只冰刀鞋内流淌着的脚汗无疑是“款待”自己这种变态最好的茶水,而粘连上面斑斑点点的脚垢,自然就是最好的糕点了。
带着些许的害怕与期待,博士纠结着,欲拒还迎地张开了嘴——不需要麦哲伦的命令。
似乎是回应着博士的动作,麦哲伦将冰刀鞋的鞋口抵住了博士的双唇,随后将内部的固液混合物倾倒进了博士的嘴中。
粘稠的脚汗脚垢并没有第一时间流进博士的嘴中,而是在博士煎熬了好一会之后,一股浓重的汗酸味才触及博士的唇尖。
比炭烤源石虫的汁液还要粘稠的感觉让博士分外难受——但博士没有抗议的选项,只能任由少女足底的汗液侵犯着自己的口腔,蔓延到自己的舌尖。
只是粘稠温热的触感刚刚通过舌头蔓延到博士的浑身上下,反胃感便立即袭来。
如果博士能够将脑袋抽离几分,就可以清晰地看到黄乎乎的黏腻脚汗还裹挟着斑斑点点的脚汗精华——脚垢。从麦哲伦脚底下酝酿了一整天脚汗的指缝或者足心之间由于摩擦,而掉落下来的皮肤碎屑,和黏腻恶臭的脚汗一同混合,变得污浊无比。
除却排泄物之外,兴许没有什么还要比这种从脚底分泌混合而来的脚汗脚垢化合物还要肮脏和低贱的了——而作为罗德岛领导人的博士,则不得不因为干员的胁迫去饮用她鞋靴之中,脚底之下的脚汗脚垢混合物了。
污浊黏腻的黄黑脚汗脚垢流经博士的每一寸舌面,确保着博士能够毫无遗漏地全方位品鉴到麦哲伦足底的味道。
既然是饮用,那么博士就不能只是将黄黑的汗垢含在口中,更是要吞咽下去,彻底地与博士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融合。
很快,黏腻的汗垢就已经悉数从冰刀鞋中流淌了出来。而博士极度不情愿,也不得不将口中已经铺满舌头的污浊给吞入腹中。
“咕唔……”痛苦的吞咽声从博士的咽喉中发了出来。温热黏腻的脚汗如同发臭百倍的蜂蜜一般,虽然博士已经尽力地将其往食道之中驱赶,但还是有大量的黏连在舌面之上,不情愿般的继续盘踞着,让博士仍旧沉浸在恶臭之中。
而当博士将部分的汗垢吞咽到了食道中后,屏吸也不再管用了——温热恶臭的汗臭味从博士的鼻腔中喷了出来,无论是嗅觉还是味觉,都已经浸满了麦哲伦精心酿制的脚汗气息。
“嘻嘻……博士觉得我的特制饮料怎么样呢~需不需要再来一杯?”麦哲伦看着博士脸上扭曲的表情,笑容绽放了出来,恶趣味地将自己的棉袜脚也盖住了博士的脸庞,并且特意将拇指与食指之间这块分泌汗液最多,臭味最浓重的地方对准了博士的鼻腔。
“呜……咳咳……”虽然极力扭头,但博士的脑袋怎么也逃不出麦哲伦的足底——鼻子一呼吸,便是麦哲伦潮湿袜底的汗渍感,随即又呛得不行。
仿佛一块湿抹布捂住了口鼻,由足汗而构成的窒息之感笼罩了博士的大脑。慌张的博士喉咙中不断挤出难以分辨的声音,却又丝毫不敢去尝试挣脱。
看着博士在麦哲伦的脚下不断地挣扎扭动,白金也想要试试:“……还没好吗,我也要玩……”
“嘛~白金小姐不要着急,马上,马上……”麦哲伦加大了足底在博士脸上碾踩的力度,似乎正玩到高兴处。
“既然白金小姐都着急了,就赶紧请博士把我闷了一天的棉袜脚认认真真的舔干净吧——不许留下一点点异味哦~”
恶魔一般的命令从麦哲伦的口中发出,令博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不得那么多,随着麦哲伦继续加剧着碾踩自己脸部的力道,感受着鼻尖和唇尖越发潮湿黏腻的触感向脸上蔓延,越发清晰的窒息感让博士的意识在这只浸满脚汗的棉袜脚中模糊——倘若再不服从麦哲伦的命令,自己一定会淹死在她的酸臭脚汗之中。
别无选择,博士撑开双唇,屈辱而兴奋地从口中伸出了舌头,舔舐着麦哲伦潮湿的袜底。
棉纺的布料触感顿时无比地清晰,袜底的汗渍污渍随着博士唾液的附着,一部分淌入了博士的口腔之中。污浊的脚汗此时便是博士唯一的食物,而现博士连直接舔舐麦哲伦的裸足足底去吞咽其足底肌肤直接分泌出的脚汗都不被允许——仅仅能通过以及污浊的有些发硬的袜底去咽下渗出的汗液来为麦哲伦的足底除臭……
被羞辱,欺凌的感觉若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恐怕怒火早就无法遏制了,可此时匍匐在二女身下的博士却恨不得麦哲伦能够更羞辱地对待他,以获取更为猛烈的快感。
从足跟到足趾,被脏棉袜包裹着的脚后跟与五根脚趾都被博士从气味和口味尽数品鉴了一遍。仿佛像在舔舐一根不会坏掉的雪糕一般,博士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地将舌头略过麦哲伦的袜底,让自己的唾液将棉袜中蕴藏着的酸臭脚汗置换到自己的口腔之中……
或许是发现自己袜底的潮湿已经全然是由博士的唾液造成的了,或许是发觉自己身边的白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用靴底在博士的脑门上碾来碾去了,麦哲伦总算放下了翘起的脚,用纤细的手指提起长裙的裙摆,勾住长袜的袜口,顺顺溜溜的褪了下来,再轻捷的团成了一个袜团。
“嘛,博士在马上为白金小姐除臭的同时,也不要忘了做我的洗袜机喔~”麦哲伦红润饱满的足趾夹住了这只依旧散发着难以忍受的汗臭味的袜团,用力的塞进了博士的口中。
“呜……呜……”长筒袜只是一下就将博士的口腔堵塞的毫无空隙,由于麦哲伦的恶趣味,方才舔干净的袜底死死的压紧了的舌头,淡淡的唾液味和浓重的酸臭味就被从多方位挤压的袜团之中散发出来,毫无阻拦的涌进了博士的咽喉之中。
此时的白金看到麦哲伦用裸足踩了踩博士的脸颊,将足底同样黏腻无比的足汗涂抹到了博士的脸上,示意着白金接过自己去“使用”博士。
“博士……失礼了……不过反正您会喜欢的,也无所谓的吧……”白金轻声的说着,用指尖勾着自己的长靴靴口,轻轻的想要将其从自己的脚上剥下来。
不过也许是因为白金的腿上也分泌出了大量的汗水的缘故,黏腻的汗液让本就紧紧包裹着白金纤腿的长靴靴筒与长腿之间变得更加紧密——白金用干脆用靴跟和靴底死死蹬住博士的脑袋,左一下右一下地用力将包裹着自己肌肤的长靴褪了下来——脱到脚跟处时,用靴尖碾在博士的眉头处猛的一发力,白皙的长腿便从厚厚的白色长靴之中解放出来了。
白金如法炮制的顺利脱下了另一只长靴——只是在长靴的践踏下,博士的眉心处多出了一块红色的三角形烙印,与跪倒在地上的身影结合来看,宛若白金烙上的奴隶烙印一般。
也不等博士脑袋因为被践踏而变得格外清晰的疼痛感消退,一股温热的气息便拥住了博士的面容。
博士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潮湿的皮革触感捂盖在自己的口鼻上的,只能是白金刚刚褪下的长靴了。
“嗯……博士很喜欢白面鸮小姐的长靴呢,那么博士为我训练了一天的长靴除一除臭,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听着白金令人愉悦的,裹挟着清雅和慵懒的声音,想象着白金白皙的肌肤——哪怕无需胁迫,或许只要白金稍稍和自己说说话,博士也许就会忍不住跪倒在其的面前为其闻鞋舔脚了……
认命一般的深吸一口气——由于口腔被白面鸮的长筒厚棉袜死死的堵住,用口呼吸来逃避长靴中的气味自然成了一种奢望。
“呼……”长靴中氤氲着的脚汗蒸汽扑鼻袭来——与麦哲伦在自己完全不透气的冰刀鞋中故意捂闷出来的汗臭不同,白色长靴中的气味完全是少女认真努力的锻炼一整天后大量分泌出的汗液渗透了长靴内部的每一寸绒布皮革,才能够酿制出如此酸臭的气味,别样而不逊色。
“呼呜……呼呜……”若是博士此时摘下紧紧蒙着口鼻的长靴,便能看到此时的长靴内部翻涌着一股股潮湿的白色汗雾。
博士将自己的口鼻埋的更深了——吸闻着长靴,口含着棉袜……这不就和昨夜自己对白面鸮和夜莺的鞋袜干坏事时候的场景一模一样了嘛……羞耻的感觉让博士不由得加快了呼吸的频率,仿佛是在对着白金的长靴行礼一般,博士将口鼻埋到了长靴几乎要到脚踝的位置。
虽说无法直接触碰到鞋垫,但由于气息的愈发温热和猛烈,博士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由白金足底分泌出来的黏腻汗液的浓重味道。
脚汗的酸臭涌入的屈辱感让博士越发的兴奋,加快的呼吸频率让博士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已经将肺泡中的空气全部换成被白金的长靴脚汗过滤一通的了——博士的嘴中也不有闲下来,在被袜团压制的情况下仍然不断的尝试着翻卷舌头,来让自己的口舌更大幅度的接触到麦哲伦的棉袜,如同一台真正的洗袜机一般。
此时的白金一直将自己的裸足交叉搭在博士匍匐下的脑袋之上,践踏着自己原先信服的指挥官的脑袋,并且让他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训练一整天而汲满汗液的长靴除臭的感觉让白金自己也别样的愉悦。
忽地,白金觉得自己的双足已经在空气中晾的太久了,而自己的长靴由于博士将脑袋几乎嵌在了靴口里,拼命地呼吸着其中的臭味,此时恐怕也已经淡薄了一些下来。
想到这里的白金踢了踢博士的脑袋,示意博士将自己的脑袋抽出来。
博士心领神会,但或许是因为在长靴中呼吸的时间过长,靴口似乎是“吸”住了博士的脸庞,抽出时发出了一声略显淫靡的“咕啾”声,还留下了一个红红的靴口形状的印记——一旁看着的麦哲伦笑的差点从博士的办公桌上滚下来。
“唔……博士,既然对靴子的除臭结束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脚了……”白金轻声的说着,两只脚翘在博士的面前,互相搭着向博士展露着原先白皙无比,此时因为训练大量分泌汗液而变得红润潮湿的足底。
正当博士准备有所动作时,差点滚下去的麦哲伦坐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咳咳……这样做完全是在让博士爽的不行嘛……对于博士可不能只有这样哦,要让博士真真正正的感受下偷偷亵弄女干员鞋袜的下场……”
也许是麦哲伦现场发挥,白金歪了歪脑袋表示疑惑,似乎不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哼哼……看这家伙闻舔我们的鞋袜一副爽上天了的样子,这怎么看都是在奖励他吧,可不能只是单纯博士舒服嘛……”嘀咕着,麦哲伦抱住白金的手臂,向博士这边坐了坐——这样,博士便跪倒在了两女的中间,向左向右都能看到白金或是麦哲伦暴露在空气中的裸足——另一只冰刀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麦哲伦脱下来了,棉袜也被紧紧的塞在了鞋子之内,耷拉在一旁。
“看着咯,来自麦哲伦的武装打击模块——博士特别版!”麦哲伦忽然将自己的右足向前微微伸直,足底微微蜷曲,原先布满在足底的黏腻汗液钻进了因为蜷曲而形成的褶皱之中。
正当博士疑惑着麦哲伦的武装打击模块没有无人机要怎样出击时,裹挟着风声,麦哲伦微微蜷曲的右足狠劲扇打到了博士的左脸颊上。
还没有等博士反应过了,麦哲伦感受着自己的足底接触到博士的脸颊后,轻轻一蹬,将脚趾缝间的汗液也涂抹上了博士的脸颊,微微抽回,足尖撑着耷拉在地面上的冰刀鞋稍作休息,便又悬抬起来,再次蜷起,以完全无法从这只娇嫩的足底上看出来的力道再次扇打到了博士的脸部。
一套流程下来没有超过十秒钟,便让博士脸颊火辣辣的疼,呜呜地咳嗽着。
“来自无胄盟的白金小姐学会了吗?就用这招好好地惩罚色胆包天的博士吧~”麦哲伦的脸色有些潮红,似乎是因为博士的狼狈样而感到兴奋。嘴上则玲玲的笑着,笑声中丝毫听不出来在几秒钟前这只小企鹅用自己的脚底狠狠地给了自己的指挥官两下脚耳光。
“哦——”白金半张着嘴,故意拖长了声音。说着,将自己的左足学着麦哲伦一样抬了起来。微微蜷曲——由于白金的脚相比于麦哲伦更为纤长,因此并不需要蜷曲太太的弧度,便足以让博士更大面积的感受到脚耳光的扇打。
“啪!”没有更多的前置和预告,白金在绷紧腿部肌肉的下一刻便毫无征兆地将自己的足底扇向了博士的脸颊。
“咕嗯!”博士猛的一惊,这下两边脸颊都已经带上了微微的红印。
二女并不知道博士并不只是单纯的喜欢气味调教,对于凌虐调教——多亏弑君者和W的一番折腾,博士现在也没什么抗拒。
要说担心的,那就只是担心自己被凌虐留下的痕迹在明天的例行身体检查当中被医疗干员们发现,然后一问到底……
博士还是不敢想象,要是被医疗部的干员们追问起来,自己该作何回答。
或许是看穿了博士心中的疑虑,麦哲伦用着令人安心的语气安抚着博士:“放心哦博士,我们受过专业的作战训练,肯定不会把我们的脚印留在博士的脸蛋上的喔~对不对,白金?”
“啊?额对对对……”听到麦哲伦话锋一转,白金连忙应了下来,随即微微放松了腿上的肌肉。
就在博士安心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麦哲伦微笑着又用自己的足底给了博士的脸颊雷霆一击。
要说用手扇上一记耳光是高度羞辱人,那么用肮脏的脚底扇上一记耳光便是强势的凌辱了。看着博士在这等强烈的凌辱下不仅面不改色,肉棒更是在自己和白金毫无间断的碾踩的扇打之中坚挺矗立,麦哲伦凑近白金的脑袋嘀咕了几句:“我说啊,白金,博士的M程度好像远比我们先前猜的要深哎……要不我们最后的时候就趁今天直接……?”
“嗯……好……”不知麦哲伦说了什么,就连白金的脸也有些发热发红,气息也有些加重,下一发的脚耳光时还顺带在博士的脸上碾踩的几发。
看着博士的整个脸颊都已经红彤彤的了,若是再扇打下去导致浮肿,恐怕就真的没法在第二天早上之前恢复如初了,二女都默契地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只是将随后一记脚耳光之后的脚碾踩在博士的脸颊上没有放开。
“这就是……天堂吗……”感受着脸颊上仍然火辣辣的疼痛感和二女温软的足底同时在自己的脸上碾动,博士的嘴唇透着棉袜喃喃着。
“呜哇……本来就脏得了的脚底因为惩罚博士流了更多的汗呢……为了补偿我和白金小姐,博士接下来要把我们的脚底给全部!全部!一寸不剩地舔干净哦!”
可爱和不容置疑的语气奇妙地同时藏在了麦哲伦的话中。一边说这话,麦哲伦伸出自己的脚趾,夹出了博士口中的那只袜团,将附着在其上的唾液和脚汗混合液贴在了博士的脸上好生摩挲了一番,让博士的脸颊上变得同样黏糊糊的才停下来,将脚趾夹着的袜团扔到了一边。
“那么……嗯哼?”麦哲伦将自己的裸足伸到了博士的眼前,脚跟搭在地上,让博士只有在跪着的同时将下巴也深深地贴在地面才能尽收眼底。五个红润饱满的脚趾恍若晶莹剔透的红玛瑙一般,裹挟着指缝之间的汗水咕啾咕啾地互相鼓动着,勾得博士口水直流。
而白金在愣了一下之后,也缓缓地将脚伸到了博士的面前,与麦哲伦一样将脚跟贴到了地面,脚底径直朝着博士的脸颊:“博士……舔干净。”
在历经了重重磨折之后,博士终于可以用自己的口舌直接品鉴白金和麦哲伦裸足的滋味,兴奋激动的神情溢于言表——没有任何抑制,博士在接收到命令的一瞬间就将脑袋埋到最低点,向二女的足底舔去。被抽出棉袜的口腔在嗅闻到二女足底各有特色的气息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泌着唾液。
先是白金的玉足——小企鹅一旦不开心肯定会开始叨咕博士,但是白金要是不开心博士肯定就难以察觉了。
“呲溜……呲溜……”博士软嫩的舌头伸进摩挲着白金纤足足底的肌肤,将裹挟在足底之中的黏腻脚汗尽数卷入舌上,连带着脚汗浓缩而成的脚垢精华,每大幅度地舔舐几下就要借着口水将其一同吞咽下去,使其与自己的身体融合一体。
白金足底的肌肤格外的紧致顺滑,虽然因为大量的训练,运动量自然不会少,但或许是白金注重于自己的身体保养,并不像作为雇佣兵的W一样经常风餐露宿,更别说抽出时间来保养皮肤了——白金的足底并没有磨出什么茧子来。紧致顺滑的肌肤让博士只是用舌头轻轻一卷,就能尽数将其上的汗液污垢给吞咽到肚子之中。
很快,白金那只原先铺布着黄黑相间的汗垢的纤足的足底就被博士舔舐得一干二净,重新浮现出了属于白金的白皙肌肤——顺滑,和白金一头长发一般洁白的足底肌肤。其上的咸涩足汗悉数被博士用舌头刮走,替换成了博士口中不断分泌的唾液,在空气之中微微发亮。
从足跟到脚趾,无论是足弓处间的皮肤褶皱还是足趾缝间最为污浊的部位,分泌出来的汗液都被博士吸吮舔舐得干净无比——而进行着清洁服务的博士则已经口渴到了极点,白金足底上饱含着大量盐分的黏腻足汗让博士口渴无比,即便唾液不断地分泌着来淡化咸涩感,但由于博士此时唯一能摄入的液体便是白金的足汗,唾液只是刚刚被分泌出来,就被白金的足底所掠走,只能任由咸涩恶臭的足汗气息在博士自己的口中炸开。
而翘着纤足的白金似乎很享受博士的清洁服务,清冷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几分微笑。准备将另一只仍然布满了黏腻脚汗的小脚伸向博士的唇边,意图让博士对自己的另一只脚也进行清洁服务——原先正意图收回的那只脚将脚趾从博士口中抽出时,从博士的嘴中拉出来了一条由唾液和足汗混合而构成的银色丝线。
原先抱着胳膊坐在边上的小企鹅却坐不住了,伸出略微有点肉肉的一只小脚踢开了白金想要“独自霸占”博士的另一只脚,将自己的脚也伸到了博士的面前:“白金小姐怎么可以一个人霸占博士嘛,呐,博士,请也舔干净我的脚底吧~”
白金感到自己伸过来的脚被踢开,愣了一下,随后将原先博士已经舔干净的那只纤足收了回去,双腿交叉了一下,将另一只仍旧布满着散发着恶臭黏腻足汗的纤足伸到了博士的面前——或许是因为玩心突起,白金故意将自己要稍稍长出一截的玉足和麦哲伦的并排着放到一起怼着博士的脸庞,和小企鹅一起捻动着脚趾,让期间酝酿了一整天的汗液气息溢散到博士的口鼻前,迫使其呼吸入内。
酸臭的脚汗气息再一次被博士吸收——咽了口口水,用已经涩得不行的舌头微微湿润了下干裂的嘴唇,博士开始再次舔舐二女的汗脚。
这次自然是要先满足小企鹅了——相比于白金,冰刀鞋内密布的绒毛让麦哲伦的足底分泌出的汗液气味更加的浓重,黏腻的足汗触碰到博士的味蕾,不仅仅是咸涩得惊人,更是因为其黏连的足垢让一种浓重的咸苦酸臭绽放在博士的舌尖上。
别无选择,博士用舌头继续在麦哲伦的足底上舔舐着,一上一下,以口舌来清洗干员运动了一整天的足底——舔舐到了足趾的部位之时,或许是麦哲伦想要让博士更加细致的感受自己足底的滋味,将自己的五根小巧玲珑的脚趾在博士的口中左一捣右一鼓,麦哲伦的脚趾便伸进了博士的口腔之中。
顿时,博士的嘴就被麦哲伦的脚趾滑稽地撑开——麦哲伦当然不会只是让自己的脚趾静静地待在博士的嘴中。
布满裹挟着黏腻脚汗和污浊脚垢的五根足趾在博士的嘴中开始鼓动,似乎是把博士的舌头当成了一块真正的擦脚布,将自己指缝间让自己原先应由棉袜和冰刀鞋吸收的汗液涂抹在博士的舌头之上,将博士原本用来初步分解淀粉的唾液置换到了自己的脚底之上——虽然只是无意义的清理行为,但是只要让博士——自己原先在作战中信服的指挥官感受到被碾踩在自己脚下的屈辱,麦哲伦和白金就会由衷的兴奋。
忽地,麦哲伦冷不防地用自己脚上的拇指和食指之间的指缝夹住了博士的舌头——将舌尖死死地夹定在自己分泌汗液污垢最多的部位,即便博士吃痛拼命地挣扎,也只能从嘻嘻笑着的麦哲伦的指缝之间摄取到更多咸涩污浊的汗液污垢。
也许是麦哲伦“独占”博士的时间真的太长了,白金将自己的足底也踏上了博士的脸颊,向着博士的口腔滑动着。
感受着麦哲伦的脚趾侵犯着自己的口腔,白金的脚底揉搓着自己的脸颊,博士下身充血的越发厉害,双腿也夹动的更紧了,似乎是再来几下强烈的刺激,博士就会将精液从亢奋已久的肉棒之中喷射出来。
麦哲伦也发觉了白金想要用脚底与自己一同玩弄博士——仍然夹动着博士舌头的足趾用力一扯,猛烈的拉扯感让博士的脑袋在舌头被夹出的瞬间就跟着一扯,鼻子也深深埋进了白金的指缝之间。
麦哲伦的另一只脚轻佻一踢,足尖将博士的眉头向后摁的一推,而夹住博士舌头的那只脚却没有丝毫的改变位置——博士的舌头被尽可能的夹出来暴露在空气之中。
“博士平常工作那么累了,现在不用思考的话一定很轻松吧……”白金轻轻地将自己脚上的大拇指伸出来压住了博士伸出的舌头。
口腔中已经干渴无比的博士再也无法分泌足够的唾液来为白金污浊的脚趾进行清洁,只能任由白金的足趾底部的螺纹面剐蹭着自己的舌面——早就已经被咸涩难闻的脚汗侵蚀了一遭的口腔并不能再体会到更加浓重的味道,反而从中品到了独属于少女的足香。
舌尖被夹在麦哲伦的指缝之间,舌面被白金的足趾不断地摩挲着——不仅仅是拇指,整个脚掌几乎都贴合在博士的舌面上不断的摩挲着。
一遍,一遍,又一遍。
直到博士因为被迫开口渗出的口水都快淌了一地板时,麦哲伦和白金才将双足抽了回去——二女的足底已经由原先的布满浑浊脚汗和黑黄黑黄的脚垢变得白皙美丽,在博士的唾液浸泡中闪闪地反着光。
不用说,在博士尽心尽力的舔舐下,原先二女的脚底的汗垢已经悉数进入了博士的肚子里,吸收进了博士的身体之中,彻底成为了博士身体的一部分。
面对这般羞辱,博士却是越来越兴奋,满溢的欲望让他想要更多的羞辱——不仅仅是脚上的汗垢,不仅仅是用脚底扇打自己耳光……
正当博士因为进一步的幻想而大口大口地呼吸时,白金的一脚将他拉回了现实——方才还放在嘴边的白皙玉足已经踏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忽然地一发力,博士反应过来时,已经躺倒在了地上。
“博士……从一开始,下面就勃起到了现在吧,真是厉害呢~既然欲望这么强烈的话,就应该早说嘛,现在我就来帮博士解决喔~”假装嗔怪着,麦哲伦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博士的身边。
说着,在博士还在愣神时,麦哲伦和白金都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扔到了一边——当然,博士的衣服也被七手八脚地扒了下来。
当博士巨大的肉棒自由地暴露在空气中时,即便是麦哲伦脸上都红了一阵。
正当麦哲伦向着博士的肉棒走过去,正准备跨过身子坐下时,白金突然晃着耳朵凑近了麦哲伦的耳朵,不知道轻声嘀咕了什么。只听麦哲伦哼一声:“嘛……你先来就你先来呗……”
博士的心脏跳得飞快,看着白金诱人的酮体同样呼吸粗重的靠近自己。他知道,接下来将会重演在整合运动据点的那一夜。
太阳落下了山头,屋外的大漠寂寥一片,点点余晖却仍然依稀可见。正是:
大漠落日余晖里,沙堆金山半遮天。
长风吹散饶无影,日落西山火烧红。
无边沙海红尘中,孤烟绕山人不遥。
渴马嘶鸣求水去,落日何须见西归。
似乎是发现博士看白金的身体看呆了,麦哲伦嘟了嘟嘴,绷着结实软嫩的臀部,丝毫没有顾忌自己的隐私部位被博士尽收眼底,径直以跪坐的姿势坐到了博士的脸上。
“唔!唔!”随着麦哲伦已将全身都碾在了博士的脸庞上,陷入到麦哲伦软和而紧实的双臀中的博士顿时就感受到一阵窒息之感,连忙挣扎着扭动脖子,想要逃离麦哲伦对自己的压制。
可是当博士好不容易艰难地侧过脑袋,对准的却又是一个狭小的空间——麦哲伦蜷起来的脚底。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麦哲伦趁着博士没有注意又将自己的双脚伸进了自己那双仍然恶臭无比的冰刀鞋之中摩挲了好一阵子——等到再抽出来时,麦哲伦原本已经干净下来的足底再次变得涂满了脚汗污垢。
如此,就算博士扭过头去,能吸闻到的仅有麦哲伦的足底气息,相比于同样由于汗液而变得闷臭的双臀之间,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咕唔……咕唔……”被强迫着压倒在麦哲伦身下而只能呼吸着极为浓重的汗臭味的滋味自然是折磨而备受屈辱。
无论如何,博士也是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只要愿意,努力的话就一定能从麦哲伦身下挣脱出来。
但他做不到。
当麦哲伦身上的体香和汗臭交杂在一起摧枯拉朽般地冲入博士的身躯之时,博士意图反抗的身躯立刻就疲软了下来——
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
从麦哲伦身上分泌出来的污浊摧垮了博士的精神防线,面对羞辱着自己的麦哲伦,博士全身上下都做不了任何反抗——唯一的活动便是艰难地扭动脖子,将自己的呼吸的空气从麦哲伦的臀下和足底两侧切换。
若说有什么能够反其道而行之的,便是博士身下的肉棒了——原先就因为麦哲伦和白金对自己的羞辱使其一直处于坚挺状态,而现在却是充血的更加厉害,挺立在博士的两腿之间,时不时弹动几下,渗出几丝透明的汁液,诉说着自己的“不屈”。
不过,即便是坚挺如这根肉棒,也无法坚挺多久了——看到麦哲伦已经牢牢的将博士压倒在了身躯之下,白金的脸色也早已绯红无比。
没有给博士反应的时间,以和麦哲伦一模一样的姿势跪坐在了博士的胯间,将粉嫩的小穴对准了博士耸立的肉棒——
“咕啾”一声,白金的小穴就将博士的肉棒吞了进去——或许是因为博士长度惊人,第一下似乎是找到了白金小穴内肉壁的包裹,强烈的阻滞感同时萦绕在博士的龟头和白金的穴壁之上——
“咕呜!”两人身子一抖,同时惊叫出声——虽说博士的声音几乎全然湮没在了麦哲伦的股间。
白金小声的喘着气,微微的扭动着腰肢,将难以进入的肉棒一点点的送进了自己的小穴的更深处。
越是深入,湿润感和摩擦感就越发强烈地浮现在了博士的龟头上,清晰的感受传到了博士的五脏六腑,不由得让他呼吸的更快,更重。
呼哧,呼哧。
粗重的呼吸声在麦哲伦的身下此起彼伏,没有节奏——在白金的刺激下,博士的呼吸变得极为紊乱,呼出的气体骚的麦哲伦也面色红润,不时碾动几下身下的博士来缓解这种感觉,却只能刺激的博士呼吸的更加剧烈。
咕啾,咕啾。
淫靡的声音在进行了隔音设计的博士办公室中回响,略微发黄的白炽灯下,三人的身影竟是显得格外迷醉。
“呜……嘤!”颤抖的声音从白金的口中发出——在博士肉棒的根部也全然被白金吞入了小穴之中后,肉棒的龟头也恰好死死地抵住了白金的宫口——感受着白金温热的小穴内自己的肉棒和穴壁的褶皱摩擦而带来的刺激感,加上麦哲伦骑乘在自己脸上带来的窒息感,博士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发烫的肉棒填满了白金小穴内的每一寸——没有一丝空气被浪费,勃起巨根的龟头紧紧地抵在白金的宫口,充实的背德快感让白金的两眼也开始迷离。
似乎是本能驱使,似乎是追求快感,白金的双手撑住了博士腰肢的两侧,开始将自己已经被博士插入的身体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咕啾……咕啾……”抽插带来的淫靡声不再需要凑近才能听出来,即便是站在办公室的角落,淫靡的声音都是清晰可闻。
博士脸上的麦哲伦似乎被这种气氛感染了,开始扭动着身躯——小企鹅的小穴不断的摩挲着博士的口鼻,分泌出来的蜜液有些渗入了博士口鼻中,有些淌到了地面。
麦哲伦正借助这博士的脸庞,对着白金骑乘在博士身上做爱的场景自慰——没有丝毫避讳,身下的博士仿佛只是一个好用一些的工具,麦哲伦摩挲的速度越发的快。
白金卓越的身体素质让她足以用极快的频率迫使博士在自己的小穴中抽插——本就温热黏腻的小穴在白金的加速之下变得越发的灼热,摩擦带来的刺激感也几何倍的上涨。
每一次白金向上再向下坐下,都会让自己的宫口深深地吻上博士肉棒前段的马眼,每一次“咕啾咕啾”的撞击都让白金再无顾忌的叫出一声。
躯体的撞击让博士的意识已经麻木,全身的快感全部流向了炙热的肉棒。
“啪……啪……啪……”在躯体的撞击声中,三人的躯体与意识交融。
“咕……呜!”最先绝顶的是骑乘在博士身上的白金,伴随着一下极为猛烈的撞击,博士的肉棒狠劲的一贯,如同冲锋的骑士,将白金小穴中的防御杀得片甲不留。
“咕啾……咕啾……”更加温热的黏腻汁液从白金的小穴中伸出,填充掉穴内剩下少数的缝隙后,便顺着博士仍旧充血的肉棒滑了出来,淌到博士的身上。
配合上绽放在自己肉棒上的滑腻液体,博士身子一抖,在肉棒灼热充血膨大到了极点时,用力的射了出来。
白金高潮后没有挪开身子,反而仍然保持着一上一下的动作。让博士肆意地在自己的身体之内射精——似乎是因为射精的快感,博士原本瘫软在两旁的手臂突然伸出,死死抱住了白金白皙纤细的腰肢,用力的朝自己的肉棒抱了下去。
“呜啊……”突然受力的白金娇喘了几声——伴随着极致的快感,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射在了白金的体内,冲刷着白金穴内的蜜液。
“咕啾……咕啾……”过了好半晌,淫靡的射精声才消了下去,博士的肉棒也自然疲软了下去——正当博士集中了几分意识之时,一股温热而滑腻的汁液喷射到了自己的脸上——从先前就一直在把自己的五官当做自慰工具的麦哲伦也达到了高潮,不同的透明粘稠蜜汁同时包裹住了博士的脸庞和肉棒……
“呼啊……呼啊……白金真是太坏了,我也要……”麦哲伦的声音格外地轻,软和的似乎下一刻就要跌倒。
足足过了好半天,白金才舍得将早已瘫软下来的博士的肉棒从自己的小穴中解放出来,微微站起身来。
麦哲伦好像是腿有点软,想要站起来却又径直坐倒在了博士脑袋旁的地毯上。
白金此时的意识也有些迷离,但还是在喘了几口气后站了起来,扶着麦哲伦坐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博士此时也浑身瘫软倒在了地板上,眼色迷离地望着二女窈窕的胴体。
月亮初升,隐隐约约挂在大漠之中——快到罗德岛的饭点了。
“唔嗯……博士要是再不去和大家见个面,恐怕阿米娅就会把饭盒送给‘操劳’的博士了呢……”麦哲伦高潮后的身子显得格外的娇弱,却仍然将自己的一双小脚搭在博士的身子上,极为自然地将其当做自己的脚垫。
躺着的博士用余光瞄了一眼办公室的挂钟——
好像真的快到了。
博士不敢想象让阿米娅看到这幅景象的后果。
撑起发软的双腿,博士拨开麦哲伦的双足,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看着光溜溜的白金和麦哲伦,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发不出几个字节。
最后反倒是麦哲伦先开了口:“嘛,我们就不打扰博士了,地上的这堆……嗯,就请博士自己清理干净咯,白金,我们也去吃饭吧~”
声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灵动,麦哲伦和白金也站起身来,一件一件地穿上先前被丢在一边的衣服,招呼也不打的准备离开博士的办公室。
正当两人打开门正要出去时,眼尖的博士发现麦哲伦和白金虽然衣服倒是穿得整整齐齐,双足却是赤裸裸的——两人的鞋靴和袜子都被扔在了办公室的地板上。
“喂……”博士想要叫住白金和麦哲伦。
似乎是知道博士想要说什么,麦哲伦向后摆了摆右手:“可不能让作为狗狗的博士白辛苦一阵嘛~这就当做我和白金给你的赏赐吧,要好好的珍——惜——哦!”
等到博士反应过来时,麦哲伦和白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走廊之中。
清洗完办公室后,博士几乎是脑子空白一般地度过了睡前的这段时间。
……
明月高悬,罗德岛的干员们不少都已经钻进了床上——又或是在宿舍里互相吹水。
博士将自己的独立宿舍关上灯,关上门,寂静和黑暗顿时笼罩了博士一人。
伸出右手——皮革的触感从指尖被识别出来。
是白金和麦哲伦的两双鞋靴,一双脏棉袜被塞在麦哲伦的冰刀鞋之中。
“呼……”博士在黑暗中长嘘一口气,双膝不自觉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更是这两双鞋靴之前,身下的肉棒早已高高挺起。
捧起麦哲伦不透气的冰刀鞋,只是在黑暗中隐隐约约看见鞋口的轮廓,博士就迫不及待地将口鼻埋了进去。
“呼呜……呼呜……”恶臭被博士的呼吸卷入身体之中,干涸的脚汗附着在鞋筒和堵在鞋中的棉袜里,带来了与白天热乎乎时截然不同的味道。
博士不由得将脑袋埋得更深,另一只手则是抓住了白金的白色长靴,将坚硬的靴根抵住了自己的肉棒。
摩挲着,摩挲着,呼吸声越发地粗重。
“嘎吱”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沉浸在欲望之中的博士完全不知晓外界的变化,待到胯间的肉棒已经将精液涂满了白金的整个靴底时,博士才发现眼前的鞋靴轮廓早已变得格外清晰——走廊的灯光射了进来。
博士僵硬的扭头,令其终生难忘的四道身影浮现在博士不知何时被打开的房门前——
白面鸮推着轮椅,眼神格外复杂——但一定少不了错愕。
夜莺端坐在轮椅之上,清冷的表情没有因为博士的注意就有丝毫改变。
白金和麦哲伦则站在两侧,虽然看不太清,但脸上的玩味笑容即便是闭着眼睛博士也能猜出来。
空气被死死的冻结住了。
“咚”
冰刀鞋从博士的手中掉了下来。
*****以下与文章内容无关*****
我是同意各位将我的文章转发的,不署我的名字其实也没有多大关系
但是拿去倒卖换钱是否有些缺德了,倒卖就倒卖了,你打个转载我倒也明白,也能体谅——挣钱嘛,不寒碜
可是即拿去倒卖又堂而皇之的标注个“原创”,为了能卖出更高的价钱不惜歪曲事实
我觉得就挺扯淡的,色文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边缘,让人拿去开心快乐愉悦的产物被这样整
以后我有些文章可能就不会公开发出来或者以预览形式出售了——毕竟被倒卖的拿走前不如激励下作者创作出更多优质的作品嘛,事实上目前我已经有一些文章不打算公开了
就这样,在文章结尾留下了这样的话影响大家的阅读体验我很抱歉,但是也是希望部分人能够好自为之,任何一个作者——哪怕是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作品的作者,也不希望自己写出的文字被这样对待的
希望大家体谅,多多支持,谢谢
再次祝各位阅读愉快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681168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681168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