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2/2)
“呃……嗯呃呃呃~” 。
母亲控制不住,悦耳的媚哼不带停歇,被什么勾连着似的,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长串颤抖的呻吟声。
听着母亲的声音,消亡了我的磨蹭,差不多的时候,全根插入,“滋”的一声猛地插进了母亲肥美湿滑的蜜穴内,坚硬的长条巨物无可阻挡,瞬间撕开她柔软的缝隙,刮过长长的腔壁,重重地撞击在水嫩的花心, 交合处发出“啪”的一声。
母亲身躯往前一下倾,整个小臂都撑在了桌面上,整个背脊几乎与桌面平行,臀沟露出了最大面积,好让臀瓣不阻碍少年的性器官尽可能地插入到蜜穴中。
这一扑,水晶簪子快束缚不住那头盘发, 跟着一晃。
一股强烈的充实感,顶得鲜艳成熟全身每寸肌肤都散发出欲潮的母亲吐气如兰,檀口不禁:“啊……哼……黎御卿……混蛋……”, 哼唧中直叫骂了一声,语调中竟含着无限的满足感、舒畅与过瘾,那毫无威慑力的臭骂,分明是对我磨蹭已久的不满。
母亲蜜穴腔壁内交错纵横的肉褶一瞬间就绞绕在我龟头上,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我差点都想拔出来,却被一条肉褶嵌在冠状沟里,拔无可拔,想插入更深的腔室内,又不得寸进,他感觉老妈的小穴更紧了,这下只能期待老妈接下来有什么动作了。
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温热的深渊,紧致的肉壁包裹着我的肉棒,挤压得我几乎要窒息。她的阴道湿润而火热,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我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哼……就不会轻点……” , 母亲啐了一口, 语气中满是嗔怪,但侧脸和脖颈上的潮红却把她的羞涩腼腆给出卖了,忸怩了一会,她的小臂貌似向前挪动,腰身和脑袋更加低沉下去,尽情展露蜜臀的浑圆,像是方便身后少年的鞭挞。
感觉歇息了一会,慢慢的体会紧狭窄小的骚屄内那股温暖紧凑的舒适感,当突然涌上的敏感退却后,我捏着母亲光滑且富有弹性的两轮圆月似的臀部,看的我眼热口干,胯下的鸡儿像要挣脱她蜜穴媚肉的缠压,跳动不止。
我用了很大的努力,忍耐着惊人快感,惊叹地低吟道, “妈……还是……还是这里舒服啊……” 。
“啪……啪……啪”, 说话的同时我开始了本能的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插入, 肉棒都是整根没入,没有留有余地的打算,唯有两颗卵蛋被挡在阴唇外,随着我的抽动,拍击着母亲的门户。
那臀部圆润饱满,被撞得轻轻颤动,像果冻似的,泛着点汗光,每次我撞击的动作都会让那片肌肤颤动似水面泛起的涟漪,框住了少年的道德理智。
“啊…嗯…刚……刚是谁说嘴巴更舒服……昂?~”,看我说话,又被充实快感缠绕,母亲下意识地艰难地回过头,眼底漾起春水,我看到她咬着牙,零碎拼凑起一句话,化妆过看起来挺翘的秀鼻发出哼哼声,尾音拖得缠绵,让本来想质问揶揄的语调,成了被快感挟持的骚媚。
听起来不是她自愿要发出的,而是我的撞击力度,以及肉棒的深入,疏通她的私密甬道,破开她蜜穴的嫩肉皱褶,碾压深处弹软的花心,让她难以承受,身体本能的宣泄。
很快母亲臀瓣上有了一些细小汗珠、尤其是腰窝上的水光,让这幅胴体看起来就散发出来阵阵浓浓的女人肉香,更显得晶莹如玉、色香惑人。
我紧紧握住母亲的臀瓣。那臀肉柔软而有弹性,手指陷进去像是捏住一块嫩豆腐,滑腻得让人心颤,我撞击的动作看起来轻车熟路。 “啊……哼……啊唔……” ,优雅的盘发也像被带入了状态,晃动起来优雅成了沉沦的象征,与那带着一种让人头晕的媚意低吟的节奏逐渐重合。
一想到她口我的姿态,我就知道现在自己不会想着矜持什么了,不等慢慢培育“性情”了,亢奋上头,说话是随心所欲,不过问题未出口就如给肉棒和内心浇了油。
我开口道, “那阿妈呢……是我亲的舒服……还是这样……撞得舒服”,说到最后的话语,我的力道跟声音都高亢了几分。
她虽还回着头,但视线与我对不上,似乎有腥热的风吹着她黑黝的秀发,有些发丝缠绕在凝脂般的颈侧,有些则贴在她红润的脸颊上,整个人清艳绝伦,又显得媚态天成。 “啊……嗯…现在可说不准………啊哼…不得…不得看时间吗……哼唔……”,母亲哼唧得软糯而黏腻,甜得发腻令人发颤。
可即便如此,这一声声的哼吟,还是鼓舞到了我,心中憋着一股气,抽插的频率又快上了许多,两只手甚至显得粗鲁地掰扯着臀沟,掰得那褐色皱褶上的小孔都明显了许多,终于成了一张深遂迷人的小洞。
再看少年与熟母的交媾处,硬挺的肉棒不断地在母亲的蜜穴进进出出,每一次肉棒的退出,都能清晰的看到这根硬物变得油亮。
母亲那泛着一抹樱色的腰臀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股沟之间也满是黏液搅浓后形成的粘稠白浆。“啊……哼……呃……唔” , 粉红的壁肉被冠状沟拖出,又在深入的时候重新挤进肥穴里,充血红褐的肉卷与嫩红的蜜穴口媚肉不断分开交合, 几乎融为一体。
这样的情形令人感觉少年抽插得毫不留情,丝毫不顾这位熟母胯下的软腻娇弱, “嗯……你轻……呃……轻点”,母亲熟脸飞霞, 眉眼荡波,忍耐着发出一声声低吟,酥软无比,听得我全身发颤。
盘发在我眼前摇晃,我却注意侧颜下的发卷弧度优美,从头顶蜿蜒至脸颊两侧,恰到好处地修饰脸型。几缕碎发散落,增添了随性与俏皮。耳垂泛起薄红,像初春枝头第一朵颤巍巍的海棠,连带着颈侧青筋都染上胭脂色。
可这样的在乡镇中绝对是美艳清冽的女人,却在我胯下承欢,敏感又湿窄的蜜穴率先出卖了她自己,不但回应着儿子肉棒的顶戳,还让女人接连发出难以掩饰的撩人哼吟,心理也堕落到情欲密网,这让我自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高人一等的成就感满足感。
当不刻意注意她面容,视野中就只有白花花的臀浪激荡,母亲腰身越低,越能看出臀部两端的跨度都超过了上身任意的部位;尽管少年的身高不算差,可与母亲丰腴娇弹的蜜臀相比,总觉得自己单薄,就越想使出年轻的劲来弥补这种代差。
比肤色深不了多少的肉棒,在褐色肉丘中穿刺,搅起成熟女人的嫩红屄肉,本来也是稚嫩的观感,好在那钢筋一般的硬挺显得有棱有角,上面裹着一层滑腻的水浆,足矣令女人感受到心悸的蓬勃力量感。
“嗯……呃……” ,母亲仰起鼻息,显得内敛的哼唧很有韵律感, 眼睛微微咪起, 眼眸中泛起一层红雾,我以为她的接受力足够高了,但真正在办公室做起这种禁忌的事,她面容的羞愧难当始终未去,不是怕社死,单纯觉得自己太容易沦陷了吧,脑袋昏昏的,全身舒爽不能自拔。
母亲腿间的水越来越多,我能听到那黏腻的“咕叽”声,像有人在踩水坑。
少年呼哧呼哧地喘气,肉棒如打桩机机械而又无情地击打在幽深的水帘洞内,激起一阵一阵的水花,菊纹上布满了水光,可这个姿势是在上方,那一定是少年的鸡儿怕打带到的,原本已经湿了的暗沉色的水泥地又另外侵染出一片色泽。
母亲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像是夏夜里风吹过树梢的低鸣,不需要呼呼大作,却真实动人,诱人而压抑。
我擡起头,脑子里一片混沌,快感如原野野火,烧得人理智全无。一只手缓缓升起,快忍不住缓缓地拍下这迷人的臀瓣,因为它在少年沉重有力的撞击下,还能让我看出它追逐更多快感的主动耸动,带得甬道内的嫩肉一开一合, 阴户竟然微微凹陷下去,柔嫩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少年的肉棒,我感到明显的紧致而又窒息。
尚有衣物的上身和秀媚的盘发游蛇一般幅度不大的摇晃着,轻盈又狐媚;但最终我的手高举轻放,只是有力地抓捏住眼下的熟母美臂,在我控制的区域,臂浪休想洋溢,可也证明了这个女人臂部自身的坚韧结实,表面的颤抖,在某种情况下上手的嫩软,只是不可避免的岁月修饰。
我低声,那噪音像是拈起一个让人羞耻又躁动的秘密,“妈……你的屁股……好大~”,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我都想顺应快感呻吟出来了。
“嗯……啊……你……你说什么……”,母亲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可那语气里却带着点媚意,似压抑着什么,此刻的声音本来容易软,这会儿听起来更像化了的水,黏糊糊地钻进我耳朵里。
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她做了一点下腰的动作,蜜臀在少年的视野中更加的肥硕,充斥了整片。这让我心跳得像要挣脱胸膛,血液在奔涌。
看到母亲如此反应, “妈……金毛姐有调侃过……这里吗~” ,我继续问道,手上掐臀肉的力道大了许多。
母亲急忿地连连拍打我大腿,“呀……你轻点……”, 声音与身躯都一致地轻拧着,像是不满自己秘密般的宝贝被人随意又粗鲁地对待, 已经不是那种难为情。
“嗯……呃哈……女人……女人屁股……不都这样么”。
母亲这样的性子,让我的抽插越来越快,像是要把心里的火全烧在她身上。她的蜜穴甬道滑腻得像是涂了油,每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颤抖,肉棒被吮吸;我的腰腹要与她臀瓣作斗争,取得压倒性优势,龟头方能在她深处的肉蕊撞来撞去,顶得她身子一抖一抖的,母亲的呼吸乱得似断了线的风筝, “呃……哼……嗯” 。
连续几下之后,再独一地重重一击,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近乎失去了控制。
借着这一下, 我偷歇缓一口气,当下没有了碾磨硬塞的连连抽插,方才更清晰体会蜜臀丰厚在后入下对男人的东西有一定要求,紧致的臀瓣永远充当缓冲,低头一看, 肉棒根部露出了不少,龟头泡在紧黏的媚肉内也获得了喘气一刻。
我没忘记继续从言语上找刺激。
“啊妈……我又不是瞎子……一眼就看到你的更挺更大结实……” 。
说完,我继续开始单调的肏弄, “啊哼……” , 惬意的呻吟一声之后,母亲那想扬起扭动的前身“老实”了下来, 甘于“躺平” ;我看在眼里,兀自遗憾,要是我没动那么快,她是不是准备更明目张胆的主动了。
沉默不语的母亲也是魅惑十足、荡人心魄。我像冰冷的机器,闷不吭声的做着连贯的动作。母亲火热的体内如涌动的浪潮,层层叠叠包裹上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腔肉,有力而均匀地紧紧扣住我不断收缩。
“啊哼……” , 伴随一声销魂的闷哼, 她脖子一扬一低, 甩了一下那头盘发一般一股热流从她的深处涌出,包裹着我,浸润着我。一下子,我和母亲一起浸泡在温暖的水流里 。
她腾出一只手,看起来更加的摇摇欲坠, 往后伸, 虚空一抓。
要不说母子心有灵犀,我知道她的意思,在她提起上身的同时,我的上身也尽量贴上这具滚烫的身躯,脑袋抵在她的肩颈处,近距离看着她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俏脸上一副说不清道不明,无法用语言描述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再看下去,初出茅庐的我都要招架不住了。
闻着那如果实和美酒发酵的馨香, “嗯……哼……啊呃……” ,喘息与低吟交织,似是一缕袅袅的轻烟,带着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飘散,响得少年欲火旺盛。
母亲一只手, 紊乱、柔弱地在我脸颊上摩挲着,也许知道我此刻视线看不到她的屁股,她腰髋渐渐发起娇媚的耸动涌动,充满索取、也充满了对儿子性器官的抚慰意味。
生理快感下,她好不容易才能说完一句话, “嗯……呃呵……黎御卿……你个混蛋……不准看……也不准……啊哼……说……说阿妈的屁股……”, 吐气如兰, 字字销魂,每个字都令人沉醉。
说完,便自顾自地再次用小臂撑在桌面,平伏上身,那白玉雕就般的圆臀高高挺起,傲娇又坚韧,可那下意识的如灵蛇耸动又让她看起来整个人都在瘫软的边缘。
母亲的丰臀一撅,我的肉棒也能尽根没入,感觉到蜜穴里面的媚肉迎着肉棒插入的方向率先套弄过来, 内壁紧缩和湿滑,泥泞软烂感像雨水浸湿的泥土,黏腻而温热。不用我抽插加剧,母亲自身的挺动下,呻吟声就渐渐高亢, 比夏夜里的夜莺哼叫,还要婉转动人。
还被包裹在内衣和衣服的那对傲人胸器,在重力作用下仿佛给了母亲很大的负担,探出头,我看到的是一团小山包带着衣服在来回的晃动,显示出惊人体积和分量。
是时候照料一下这里,但因为旗袍修身,我探进衣服里便没了活动空间,我也不想让她脱这身衣服,会少了一点感觉,便隔着衣服抓住了一只调皮晃动大白兔,另一只手还得扶着母亲屁股;乳罩薄软,隔两道布料仍旧能抓出酥胸本身的软腻感。
“啊哼……黎御卿……你别乱摸……” , 母亲娇声道, 一只手也覆盖在我抓她奶子的手背,说不清是消减我的力道还是鼓励。
揉捏着母亲胸部,我激动地说, “妈……这里……你总归承认比一般人大了吧……”。我的内心世界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之中,身体动作也越来越剧烈,大起大落,不断地给自已的亲妈以强有力的冲击,从心理到生理。
在儿子的顶撞下,母亲像是快要站立不稳,不得已放下了那只手,加入支撑身体的平衡。
“嗯……哼……我就说你是个坏种……小小年纪……就盯着女人这些地方…这些年…啊哼……你都读了些什么书呀黎御卿”,母亲用了好几口气,才啐骂了长长的一句。
我狡辩道, “我只盯啊妈的……我一正常小伙子……怎么控制得了……” 。
说着我蓄力一般,整根抽出,划拉过蜜穴口的软腻滑溜,然后一下重重一击,龟头粗暴地敲打在蜜穴深处的肉蕊上。
母亲腰身一拱,像是承受不住的样子,但嘴上却大方地呻吟着,“呃……好……大……啊……” , 情真意切,声音染上了所有春潮。
燥热几乎穿透我胸膛,我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 “妈你说什么大……”,我现在就真的像小孩求褒奖的眼神了,热炽地期待着。
母亲艰难地回过头,因为要对上我的视线才艰难,媚声压下,轻咬着下唇,迷离的桃眸中里满是动人的水花,琼鼻上珠光闪闪,岔着气,看起来累得不轻,虚软的问,“你说呢?”,说着那只手又覆盖在我抓她奶子的手上。
母亲这模样让我呆滞了一会,连肏插都忘了,她的眼神促狭又玩味起来, “难道你喜欢小的?黎御卿……妈可不喜欢小的……”,我不确定她声音是否带上了骚骚的调笑,正成熟女人才有的媚与魅,但这声带着勾人的痒意,轻轻地挠了一下我的心尖。
她这话给我的心种下了蛊,又是不敢探究的疑虑。
无所谓了,反正她在我胯下承欢了,反正她的一切反应真真实实。
她仿佛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在我暴戾散发之际,脑袋就摆了回去,但那面容和嗓音已经钻入我心。
我不敢说出口那些字词句,在她帮我口的时候就想说我那个感受, 时机, 还没到吧。
胯下装上了发条,狠狠地肏弄着眼下的骚穴,或许跟平常一样,可我的心态就是不一样,觉得自己在鞭挞在征服的路上,不是吗,母亲指尖掐得发白,撑着的手臂发抖着,盘发和脑袋凌乱不安,毫无章法地扭动晃动。
穴口的淫汁现在已成淫水,由于肉棒的不断撞击,被打成了白沫,堆积在屄口处,形成一圈,看起来淫靡不堪,好似那泡芙。还在持续抽插中的我,只感觉母亲蜜穴甬道裹紧,那紧致感似要将我的肉棒给勒断。
腰臂则像是吸纳了我冲击的力量,然后自己自发灵动了起来,如一条被钉住了七寸的美人蛇,想逃逃不掉,但身躯还在飘摇般在空中游动,“啊……哼……轻点……不要……黎御卿……不要那么粗鲁……好麻呀……哼呃……”,那声声呻吟如泣如诉,控诉禁忌行为,又屈服于少年淫威。
听到她的反应,我的暴戾得到了缓释,不过还是振奋地低吼,“妈……你儿女都这么大个了……怎么这里还是那么紧……”。在我们朴素的认知中,觉得成熟女人尤其生育过的女人,不会有这种紧致感,不过还是那话,我没感受过其他的,现在是发自肺腑。
当然我这话模糊了很多东西,比如有一把年纪了的意思,年纪意味着……久经人事……但这话不好听吧。
说着我又贴上了母亲肩颈, 太想近距离感受这股媚意了,无非是通过声音神色表现得更直白。
母亲也是直了直上身,一手挽着我的脑袋;这个姿势下我已经无法大力深入肏插了,只是缓慢的动着。
母亲湿热的唇瓣触到了我的右耳,直钻耳朵的娇喘令我头皮发麻, “呃……哼……” , 下身耸动了几下,似乎想要接续某种快感,灼热的气息在我耳朵上回旋,带着湿意,在娇喘了之后,她才嗓音发颤地软语道,名副其实的垂颈蚊吟啊, “真的紧吗?那你觉得舒不舒服~” 。
我高估自己了,我一恋母恋熟的少年,如何招架得住熟母这种姿态,我像是被子弹击中了,人都呆滞了,母亲看不到我的全貌,也能感受到我那木讷的“昂”了一声,那下机械的点头。
母亲再开口已带点黏糊糊的鼻音, “呃哼……那你以后可得乖乖听话……帮阿妈的忙……”
我又点头,这不就到了那种状态吗,命给你都行,本来,我的命就是这个女人给的啊。
我已经不会动了,可我肉棒被蜜穴媚肉套弄裹缠的感觉还是那么强烈,不是母亲悄悄的耸动还能是什么?
“啊……啊哼……嗯哼” , 由于动作幅度不大,母亲更多的是喘息轻吟。耳垂上的唇瓣又轻启起来,母亲幽然道, “那你还跟那些不正经的社会女孩来往不……”,
带上了审判的意味。
说的是韵儿吧?这个时候来秋后算账了?我只得违心地脑袋拨浪鼓一样摇着。
不过觉得不够,加多说明,“那些女孩可没有这么大的屁股和” , 我停顿了一下, “胸” 。
“昂哼……”, 母亲惬意地宣泄一声, 才说道, “知道就好~”, 声音隐藏着一种撩人的磁性,低沉却不失温润。
“小女孩能让你这么舒服么~” , 下一句, 更想每个字都通过我耳朵钻入我脑海,说完后,她好像轻轻的咯咯地笑了一声,推开了我的脑袋,身子低了下去;声音不真切,可感受是真切的就够了。一时间,娇吟声,媚笑声还有噗嗤的肉棒搅拌水浆声混杂在这个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