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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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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章

顺着这道声音,贪婪地欣赏着母亲此刻面貌,夜色如墨,客灯光下,丰满熟透的熟母气喘吁吁,妩媚的月牙眼荡漾着朦胧的水雾,理智在火热的情欲中渐渐迷失,崩塌,如同掉进了淫乱的沼泽,身体在逐渐沦陷……。

汗水湿透了鬓角,几缕发丝粘在艳红的脸颊上,琼鼻微张,朱唇半闭。汗珠顺着细长玉颈,钻进了贴身的旗袍,领口边沿上的汗湿意,给人观感这个妇人充满了雌性味道。

也许是察觉我的凝视,也许是因为蜜穴、阴蒂没了少年生疏粗粝的刺激,也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的状态多么不符合母亲的形象……

母亲一下击碎自己的媚态,瞳孔骤缩,身体像是要踉跄着后退,喊道, “啊你! ……” 。

可说不出其他话了,巨大的羞耻化作绯霞染满脸蛋,比化妆品的效果还要明艳。

不得已拧眉薄嗔, “什么水不水的……不准这样说你妈!” 。

我不怀好意地笑道, “感觉还能有更多……”。

听罢,母亲只是如秋水浸烟的凝望着我,上齿牵扯着下唇,也不滋声,那是很强烈的幽怨啊。

不过感受着鸡儿的肿胀已久,它也饥渴难耐了,我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的诉求,带着渴望和试探的眼神, 叹谓道, “要是阿妈也能帮我亲一下就好了” 。

“不可能……你想的美”, 母亲脱口而出得十分快速,好像我没说话就知道我的意图,也可能还有些目的尚未达到,不会轻易屈身于我。

我哀求道, “妈……你就看在我帮你那么多的份上……”。这个帮既指正经事,也指男女上的事。

她直接扭脸哼道, “我不会……” 。

我肯定不信,别说曾经看到过,就她在床事的表现,这么常规的事能不会?

“要我怎么做阿妈才肯帮我亲一下”, 我低垂脑袋, 显得十分失落。

她的眼神在我唇畔逡巡,欲言又止。

但我的失落只是一瞬间,母亲蜜穴洞口在我身前,我提肛一下,鸡儿展示着巅峰硬挺,有了更为大胆的想法,心脏跳得厉害,便作势要起身……

几乎同时,不知为何母亲喊了句, “你想起来干嘛”, 有几分焦躁;身子带着双腿也作势一扭动,可椅子上空间就这么一点,左腿倒是一下把我脑袋扳了下去!

也不知是失误还是有目的的!我的嘴恰好贴回了她水淋淋的蜜穴。

我想着,亲得也满足,那继续吧, 便下意识地伸舌一舔。

“啊嗯……” , 母亲长吟一声,似乎是空旷已久的满足?大腿根也对儿子的脑袋两侧施加压迫了。

这微妙的突发情况让我心头一紧,又让舔穴成为我当前中心任务,那就埋头苦干吧。

很快的进入作业状态。

我埋着脑袋在母亲的胯下,简直是脑袋撑开开那双修长曼妙浑圆大腿,好舔弄得更方便,贪婪的、疯狂的大口的吮吸舔舐着母亲迷人的绝美蜜穴。

享受地大口吮吸着蜜穴中分泌的甘冽爱液,粉嫩的蜜穴带着淡淡的咸腥,柔滑鲜嫩,让我感觉在品尝新鲜的生蚝。

“嗯………啊哼……你个混蛋……还没亲够…黎御卿……”,是反问还是陈述呢?只知道母亲如无意识地胡乱晃动着脑袋,一双长腿夹住我的头,手掌却按着的脑袋,似是制止似是鼓励,发出一阵阵媚人的呻吟。

我一边轻柔的吮吸着母亲的阴唇,舌头也不忘钻入湿滑柔嫩的蜜穴,对着小穴内一阵抖动, 舌尖更是时不时的轻轻挑逗妈妈黄豆般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母亲不可抑制的浑身瑟瑟发抖,面色更是胀的一片潮红。

“啊嗯…黎御卿…你哪里学来的…呃哼…啊……”,媚声连连,母亲甚至抓住了我的头发。

舌头的极度地挑逗起母亲的性欲,一只手紧紧抵住的嘴巴不间断的发出 “嗯……啊……” , “啊哼…我不要了……停……黎御卿……妈难受……” 。

我嘴巴能感受到母亲的肉唇在缓而有力的舒张,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翻开这肥沃的土壤而出,舌头舔弄着的阴蒂似乎也涨大了许多。我隐约意识到有什么要发生。本来男人的恶趣味应该停下来调弄。

可有时候乘胜追击到奇异的现象也让人贪恋。现在也无暇回母亲话了,

“啊………嗯………不要………哼……不行…快起来……呀”,在我含住母亲的阴蒂急促的挑逗之际,她的面色已经变成了一片潮红,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像是痛苦的放声呻吟了出来,悦耳娇媚的呻吟声,回荡在我的耳边。

“嗯……哼……不要……快停……黎御卿……妈要控制不住了……”,母亲双腿颤抖的夹着我的头,一脸春潮涌动,似痛苦似舒爽的扭动着娇躯,一手死死的按着我的头。

可母亲这媚哼对我而言是兴奋剂, 变本加厉。

用舌头在母亲的阴蒂上一阵猛嘬,红红的小豆豆早已因为兴奋而凸起,我的舌头快速挑动,不时还用牙齿轻咬,反复了一分多钟……

母亲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大脑已近不能思考,可意识中还有点慌张, 因此哼唧得也更加大声了,“啊哼……停……不要舔那里……不行…妈要那个了……” 。

发现母亲的激动,我的淫血也沸腾了起来,加快了舌头的搅动频率。

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妈妈的下体展开,直冲大脑,身体随之在剧烈的抖动中,妈妈高潮了,并且还是潮吹,从阴道中喷出了第一道潮水后就再也无法停止,“啊……啊……啊……啊……”

“呜哼…快让开…啊哼……不要……”,母亲掰我脑袋更加用力,我紧握着她大腿抵抗这道力量,于是她熟悉的哭腔虽迟但到。

我重重地嘬加撕咬了一下母亲的阴蒂,然后死命地拨弄。

“呜呜……啊哼……黎御卿……我不行了……你快走开……呀”,母亲身体的颤抖起来,胯下一挺,整个蜜穴口更精准地贴着我的嘴,左手几乎都要咬进口中,发出了一个极度嘶哑而诱惑的声音。

“嗯……”, 短促闷哼销魂而出,一股火热的液体冲向我作怪的嘴巴,一如既往地没有味道,浸湿我整个下巴。

我躲闪不急,又被喷出的潮水打中脸颊,不过我内心是不会躲闪或嫌弃什么的,这只会令人更满足亢奋,不过我想看,便移开了脑袋。

椅子上的母亲保持着M形,美穴大开,内里殷红如血的媚肉翻出,又收缩,接着翻出更多,好像在积蓄力量将体内的水分排出,“啊哼……”, 随着母亲再次闷哼,一道水光滋到了我的胸膛,打湿了我的衣服。

我在巨大的亢奋下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舔舐着嘴边的母亲体内溅射过来的液体。

但这种潮吹好像没有太长的高潮余韵,母亲只是身体剧烈起伏,喘息,蜜穴也是如此。面容如没了灵魂一般,只剩机械的呼吸,不过还是春潮带雨一般,红得肉欲气息就在脸上浓烈散发,满足,可也迷糊凌乱。

不过一会,她就捂住了自己的脸, 为自己的反应, 为眼前一幕而羞耻极点。

我陷入了奇怪的浮想。

窗外,不知名的鸟叫声更近了,不知落在电线杆上还是林间枝头逡巡四顾。然后,眼前似乎被扭曲拉扯出一种熟悉又遥远的光影。

我看到,一个夏日将尽的夜晚,河水在脚下流过,小船载着被肢解的童年记忆,漫无目的的驶向远方。天空中的余晖支离破碎,宛如被刺破的童贞。少年在船头,光线斜射在脊背上,但孱弱得难以察觉,苍白得甚至照不出影子。

此时此刻,类似《我与地坛》那句出圈书评:一个人在十三四岁的夏天,捡到了一支真枪。因为年少无知,他扣下了扳机。后来, 当他三十岁或者更老,走在路上, 听到背后有隐隐约约的风声。他停下来, 回过身去,子弹正中眉心。

差不多也是十三四岁的夏天,少年看到一道奇怪的水光从相依为命的母亲身下溅出,明明光线晦暗,稍纵即逝,少年诧异地转身,不同的是,他没有不以为然,记得真切,没有痛苦,心头被击中一般热血蔓延,好像被种下了一道蛊。心绪交织了很多个晚上之后,少年擡头,清晰地看到那道水光向着自己脸庞喷射过来。

臊热,就如这些年来少年隐秘但又生命力旺盛的那些时刻。

像胎儿时代一样,少年还是在与母亲身体上的某些水的交融中,感受到了另一种血脉相连,重新得到滋养……

女人慵懒又疲弱的几声哼唧,将我带回现实。

水珠在肌肤上滑落,引起丝丝痒感, 我下意识地抹了一下。

本来母亲出于失神状态,也像思索着什么,那眼珠溜转,刚好映到我的模样,擦拭的动作。

这提醒了她刚刚发生的羞耻、淫靡、不堪的事实,她私密部位溅射出的,代表着女人生理高潮巅峰、性欲得到超乎常规的,听起来又有那么些污秽的液体,打到了儿子的口中、脸庞、胸膛, 给他一个淫液淋头。

母亲完全承受不了这一幕,这足矣压碎她所有坚韧,没有任何理由能慰藉她心理挣出一点宁静自洽。

尤其她误会了我的小动作的意思,以为我是终于知道不适、反感了,无论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面容颤抖,是她最后的倔强,

羞愤到了尽头想哭未哭;反而故作镇静,转过身扯了几张纸巾,扔到我跟前,语气飘忽得很, “擦……擦一下吧……” 。

“活该……知道错了吧……让你起开……你不听不信……非要……”, 睫毛乱颤地说着,语句像珍珠项链断开,不可控制地散乱散落,好像辩解,好像消解这羞耻。

经历这么一幕,我其实满腹骚话,尤其是我自己还性欲高涨,但我内心还是琢磨着,留待其他时刻再说吧,那大概率会有更戳性癖的回馈。

我看母亲的神色,感觉要滑出禁忌情愫了。

赶紧以巨大的振奋、满足、惊奇,又意犹未尽的神情语气,说道, “妈……刚刚…是我十几年来经历过的最舒爽刺激的一刻……” 。

并卖口乖, “妈……你真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母亲错愕咋舌,桃眸圆睁,又惊又疑,看我像是看一个神经病一样。估计也腹诽,这混蛋还乐上了, 美死他了。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拧过脸,劝慰道, “什么都觉得刺激只会害了你~”。

我用清澈真诚的眼神看着她,“难道阿妈你刚才不舒服吗……” 。

她咬着食指指节,不搭理我这句话。

须臾,她放下了双腿,我未来得及再端详的蜜穴情形被垂下的旗袍裙摆遮掩住了。

母亲弯腰,攥着自己的短裤内裤。

我心理一咯噔,这……过桥抽板,卸磨杀驴啊。

我握住了她的手腕,母亲顿了一下,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苹果肌提了一下, 眼睑皱了一下,好像在问,你干嘛。

在她的茫然中,我分别提起了她的双脚,让短裤内裤脱离,她坐直了身子, 眸子一沉,一脸不悦地看着我。

我郑重其事地看着她说道,“妈……你还没帮我亲过呢……” 。

“那我不能穿上裤子吗~”,她没好气道。

随后便耳根泛红, “呸呸呸~我没答应你~还想着呢~” 。

我撇嘴道, “我都亲了你这么久了~” 。

她呛道, “那是你自找的……”,又眯眼审视,声音带着某种魔力, “而且……我感觉是你爽着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个小变态” 。

我几乎梗脖道, “你没舒服? !……喷我一脸了……” 。

母亲目光瑟缩,脸色极度不自然,最后还是强忍着看着我,咬牙冲道, “说话能不能文雅点,亏你还高中生~再说,我那是尿急了~”。母亲还没察觉自己说得更不妥了。

尿~更高阶的性事中的污秽,我却听得亢奋到无法呼吸,这种概念头次出现。

我装作回神控诉, “哦~你看你看……你都尿~”,但下面的我实在说不出口了。

便补充其他, “那你更得也帮我亲一下了~” 。

母亲这才醒悟,脸色难看到极点, 即使绯红, 即使妆粉细腻,急忙忙地找补, “不是……那也不是……是……是”,母亲也支吾了。

“你别说这个了行吗~, 无可奈何,只得啐声。

不过我回味了一下,那确实不像是尿,因为从气味、颜色来说都不像,更关键的是,它出来的形态是不规则的一大泼,不是我们认知中拉尿的一道水柱。

可不是尿的话,女人那里怎么能喷这么多水的呢;小鬼子的片虽然更夸张,可我一概当剪辑作假。

真要从实际出发探究,只能仔细盯着它到底是从哪个洞出来的;可这样的时刻是很难捕捉的,即使有征兆,可也是瞬发,加上自身在那种情形下不一定有这个探究意念。

如果真的是……想到这我胯下鸡儿擡头猛烈。

“那你也给我亲一下~” , 我不依不饶。

没等她回应,我又扑了上去,一翻那开衩, 肩膀一顶她双腿, 脑袋再次凑近她腿芯,臀部微擡,泥泞一片的蜜穴朝上完整露出。

母亲慌张推搡喊道, “喂~你又发什么神经~” 。

我幽怨道, “你不亲我~我就继续亲你……亲到你再喷我一脸……” 。

母亲却是不挣扎,就低头,眼波横流,羞怒哑口, “你……你个变态……你还亲上瘾了是吧~”,说着话,母亲的蜜穴收缩了一下,好像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心生紧张。

这让我很想用舌头去阻止它的收缩,即刻往泥沼腥臊的肉缝,舌头一扫。

就这么一小舔, “哼~” , 母亲轻哼一声, 两股战战。

我没继续,擡头,却刚好跟母亲的视线对上,她……似乎出神又好奇,夹着其他复杂情绪,看着我脑袋在她胯下使坏。

她瞳孔闪过惊羞,连忙拧脸。

我继续诉求, “妈~怎么样……就帮帮我嘛~不然我不知道还要在你这里亲多久才罢休”。

她鼻息粗重而急速,咬牙切齿的 ,即使别过脸,也能感受到她此刻就像面对一个玷污自己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是她至亲,她也会在某种时刻妥协甚至沉沦,可在心理建设没完成前发生大尺度交流还是令人不爽、憋屈。

可又不舍得伤害这个男人,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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