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1/2)
道路依然漫长,失眠仍将继续。在无限光明的幽暗深处,翠鸟正在打洞,两只蝴蝶相拥而眠——章题记
我不知道我呆立了多久,浑身像是被电流不断击打,是颤栗的,但我的心绪却像是游离于身体外。渐渐地,眼前演变成我来到了一个危机四伏的原野,前面是茫茫一片平静无波的水面,突然,出现一个衣着朴素的妇人,可见她脸上不明显的岁月痕迹,但风韵俏丽,她缓缓招手,要招我到她那边,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似乎那里是安全的;但内心还小小警觉,静影沉璧之下,谁知道藏着什么东西呢。
我双脚已经快踏进那水面了,下一秒,一脚踩空,如履深渊,把我从想象中惊醒过来。在那一瞬间,有呼喊声传来,是这个幻想中的妇人?还是我身后的母亲发出的?
「黎御卿……」,我蓦然回首,微弱光线中,母亲好像双手往后支撑着上身,向我望来,似是关怀的目光;被子滑落,胸部饱满地沉重,在呼吸中格外突出,让人无法忽视。我在门前,怪异地站立了很久很久。可母亲此刻没有表现出疑惑,似乎这是可以预见的。小孩子的心智还不足以强韧应对出格的事。
「傻子,还站那干嘛?」,母亲佯嗔道,声音充满了母性温柔,也有女人的娇羞。
我走神地呆呆回了,「哦……哦」,像是刚从惊魂未定中缓过来的人。虽然我这人读书嘛很聪明,在一些事情上也「老奸巨猾」,但又经常容易走神,反应慢半拍,母亲大概看到我还是这个样子,忽然轻声地笑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母亲的笑声听起来和平时不一眼,不光温柔悦耳,还如同有根绒毛在我耳朵里轻轻挠动似的,听得我为之一振,而后全身都酥酥麻麻的;那笑声又在我耳朵鼓膜震动,拨动了我心弦,顿时整个房间都像明媚了起来。
她眼角眉梢都仿佛荡漾着笑意,我感觉眼前这个生我养我十多年的妇人,都好像年轻了好些岁月,但不陌生,刻在身上的母性气质湮灭不了,那股亲切感连通我身心。我痴痴地看着此刻在我眼里容颜变得无比艳丽又怪俏的母亲,我脑子一片迷糊,心中有好多话想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隐隐觉得,我与母亲之间似乎有了什么改变,却又说不明白,记忆中母亲从来没有用这种目光看过我,这种让我又紧张又高兴的眼神,她只给过我父亲。
或许感到我异样的目光,母亲不只是白了我一眼还是瞪了我一眼,但笑意没有收敛。我只觉此刻母亲不是白玉兰康乃馨,而是饶柔的高山野花,看似平淡不起眼,却有独特的神韵;竟又能捕捉到有一丝可爱,加上一丝狂野,就像一只小猫,轻轻抓挠我的心。
这一眼,我小腹那团火焰被点着了,大有席卷身心之势。
这时母亲说了一句话助推了一把,「那我自己睡了哦?」,不像陈述也不像询问,更像是一种提醒或催促。我的心脏都差点漏跳了一拍,一度以为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母亲却神色如常,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玲珑起伏的曲线展露无遗,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对于一个青春期血气方刚又有畸念的学生哥来说,杀伤力有多么强大。然后她扫了我一眼 ,放下手臂躺了下去。
又圆又大的臀部和健美修长的双腿更是让我久久不忍移驻目光。她是如此风韵醉人,让我心中忽然涌上一阵冲动,想要爬过她长腿尽头,像最虔诚的信徒敬奉神灵般去亲吻她走过的足迹、土地。
我机械地迈足向床头走去,正要先坐下来。母亲突然起身,去把蚊帐放下来。在床尾那端,母亲要跪爬在床上,磨盘般的圆臀向着我这边,随她摆蚊帐的动作而左右摇晃,像是这只熟女丰臀它有了自己的生命和思想,在引诱我去亲近它。
我的鸡儿已经快顶穿我球裤内裤,感觉下一秒就得破布而出。
来到床头这边,母亲摆蚊帐的过程中,又瞄了我几下,但是没说话,仿佛我不存在。在这能看到她胸脯波涛汹涌,带动了衣服的布料。
凝视总是容易被察觉,母亲又看了我一眼,继续弄好蚊帐,只是不知道是否看到我下体顶着裤衩的坚挺。她不管我,重新躺下了。
我掀开蚊帐,侧身坐下,面向母亲的身躯。这时母亲的睡姿转为半侧半趴,臀部斜着向上微翘,浑圆双腿交叉弯曲,窗外可怜的光线下,竟有些泛着温玉的感觉。她很安静,只是,枕的却是自己的双臂,这不像是一个要入睡的人行为。
我突然好奇地看了一眼蚊帐。为什么刚才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落下呢。关上家门,藏起一个家庭的小秘密;而在房间内落下蚊帐,在我眼里是加了一道两性亲密关系与外界的屏障,幽禁私密,蚊帐内空间不大,却是可以供男女遨游的宽广天地。
空气流动没那么自由了,但从母亲身上散发的那股成熟女人体香更清晰地在我周边萦绕。我觉得眼前是个难以攀爬的山峰,一具丰腴肉山,年少的我实在没有必胜的信念驾驭,也是目前的自己没有勇气和强大内心爬过的深渊。这是我情欲高涨的情况下依然紧张犹豫,乃至出现幻觉的主要原因。难道我也落入了叶公好龙的桎梏,当你原本只能在幻想中追求的事物呈现在眼前,你就差一步了,但那一步没那么容易迈出。
房间内落针可闻,我口干舌燥,好在,那浑圆的轮廓一直在「挑衅」我,也「鼓舞」着我。我哆哆嗦嗦地伸出右手,想把它控制住,我讨厌这种莫名的被牵弄的感觉。
手还在半空,母亲忽然回头,只是身体没有完全转过来,我悻悻地收回了我的手,即使到这个地步了,即使刚刚做过如此多越轨的行为了,我还是不太敢在她目光下放肆,很矛盾,但作为儿子确实还有些敬畏。
母亲面无表情,依旧没说话,不过眼睛睁得很大,像是要看清我,也像是要把我拉进与她的眼神交流,让我读明白她此刻的想法。
很像钟丽缇主演的那部《晚娘》:晚娘趴着,上身裸露,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和充满身体健美感和女性独特魅力的背脊沟大大方方在小男孩面前展示,小男孩帮晚娘冰敷,体温与气温作用下,冰块渐渐融化,手指得以滑过肩胛和美妇人的皮肤。美艳胴体在前,冲击着男孩的心灵,浑身不受控的颤栗,他内心一定有想法极力忍耐,以至于手上的动作杂乱而后停滞。细微的变化,钟丽缇饰演晚娘能感觉到,她是个久经人事,很懂男性的成熟女人,男孩也是男性。
晚娘支着上身回头了,只是手掖毛巾,挡住胸前风光,无声地看着稚嫩的男孩,表情不喜不悲。最后男孩爆发了,扑了上去……(十几年没看过了,回忆的可能有点偏差)
此时的母亲,就跟电影中钟丽缇这个神色十分相似。虽然她没有裸露上身,我也没有给她冰敷。
这样的打量并非抗拒与说教,她像是要再看清楚身后的人是谁,似乎这样看着我她才能思考接下来意味着什么,会对两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未来该如何面对,当然,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和询问我确定要跟随自己内心吗,最后则是鼓励我的意味。
我没有像《晚娘》男主那样扑上去,反而是显得正襟危坐般慢慢正面躺下,在母亲的注视下,躺下后才感到心脏的跳动剧烈了,扑通扑通,像是要窜出我心房。
我不敢看向母亲,自顾自做着心理疏导。我感觉母亲就这样看着我好一会,然后才背对我侧躺而眠。
「黎御卿,你上初中之后,我就没有打过你了,我觉得你长大了,该懂事了」,母亲忽然幽幽开口,情绪沉重。
接着,「你学习情况我都不过问的,也帮不了什么。」「农村人大部分都在这样,看着小孩有得吃有得穿,没病没痛,不做坏事,算是差不多了」。
母亲说了几句,跟平日一样,我听就是了,没什么能回应的。只是她这么一说将我的欲火降温了不少,不可避免地有种将母子关系扳回正轨的感觉,亲子情愫变得浓郁。
「我错了,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唉,我们没什么文化,不懂得教育孩子」
「更错在不应该嫁来广东,那时候不听自己阿妈话,没后悔药吃咯」母亲语气逐渐悲郁。但说实话,我内心没什么波澜,她经常说后悔嫁广东的,这不是与我的存在相悖吗,我肯定不认同不符合啊,当然我更不懂什么安慰。
不是我没良心,你能指望小孩子有什么共情能力吗,多少人三十岁了都学不会。未成年之前谁不是没心没肺的,只关顾自己感受,自己舒服才是第一要义。
突然,母亲换了一种淡漠的语气,「哼,你以为你爸很好么」。「他跟XXX,XXX没什么区别」。(XXX是名字代号,就不写出来了)
听到这,我内心受到了一点小小冲击。
因为这两人是我们村「臭名昭著」的,一个在城里发迹,然后包二奶;另一个则是接近于抛妻弃子,带了好几个不同的女人「登堂入室」,当着妻儿面。
好像说臭名昭著也不对,在猎奇八卦窥私中,似乎有种羡慕和认可的观点。谁小时候邻居中没几个包二奶的传奇人物呢,当然,二奶的孩子还是会被人非议的,被同龄人嘲笑捉弄。
这是改革开放大潮中人心无序的时代缩影。90后的小时候,包二奶是个很常见的词。其实不止是发迹后抛弃糟糠,就连一文不名的社会闲散人员,都能「包到二奶」,毕竟,那时候大家都是贫瘠的,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
受教育程度低,没自己的经济基础,思想还落后,女性自我意识沉沦,很容易沦落到彻底依附男性的牢笼,而且与当今拜金或追求美好生活不同,那时候的依附非常盲目,只顾眼前,没有未来的考量。这是意识上的原因。
另一面,则是社会环境铸就了。一是男的远离妻儿出外谋生,有了天然便利,没多少人能安守本分的;二是封建思想作怪,给了二奶一定的生存空间。这是不是很奇怪,二奶有违公序良俗应该人人喊打啊?不,二奶不自觉地迎合了三妻四妾的远古传统,一旦能生下儿子,更是在家族大家长眼中彻底洗白。不是吗,老一辈的管你是二奶还是三奶,能给家庭生下儿子,一切都好商量了。
时至今日,二奶现象依旧存在。只是,没那么「堂堂正正」了,至少社会舆论,是能淹死他们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有时候你真的不知道社会风气是倒退了还是进步了,人们思想是开放了还是倒退了。
母亲突然将父亲将其二人相提并论,难道说父亲也是这种人,可我一点都没发现过啊。
我没有追问母亲,她自己就继续说了,「那时候在广州,他搞六合彩赚到钱就……呵,本事咯,他以为人家会赞他,有那么多女人」,这时的母亲已经有点咬牙切齿,深深不忿了。
「要不是因为你们两个(我跟我妹),我早就走了,用得着到今天」。
听母亲说这些,我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毕竟,在我认知里,是接纳过这种事的,从小的耳濡目染。不过发生在父亲身上,还是让我稚嫩的心灵有种奇怪的情绪。说不上怨恨,因为父亲又是非典型的,他没有抛妻弃子,而且这可能只是他人生的一段不光辉经历,短暂且几乎无人知晓,当然时至今日我都没问过母亲是怎么知道的,我怕引起她的情感波涛,影响表面的父母关系;而父亲又对家里人很好,以当时农村的标准来说的话。加上我从小确实是沐浴在厚重的父爱之中的,从他对我学习的着紧和物质上用度的倾力支持。
父亲的形象在我内心一度割裂和陌生,但没有持续很久,毕竟在哪之后,他再无这方面的意思。
至于母亲没有就此发难,这没什么好说的,以她那时候的情况,那时候的年龄心智,又有传统思想的规训。如果换到今时今日性子愈发凌冽的母亲,很大可能会有家庭变故。
「加上我看在你爷爷人很好,其他家里人都很好的份上」,母亲又说了句,语气有一丝释怀。
我大概也能猜到,家里的其他人,在修护我父母关系上面,是做了努力的。
我倒是暗自庆幸,还好父亲没有给我搞出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不然我整个童年都得抬不起头,成为同龄人嗤笑对象。
应该十多年过去了,父亲没有在这方面兴风作浪了,也就大部分时间都能跟我母亲呈现了和睦的一面。
这事这会成为母亲心里的倒刺吗。我忽然想到,他们做夫妻「公事」时候的琴瑟和谐,难道母亲没想过他枕边人曾「伺候」过别的女人。母亲会不会觉得不公,有没有对等报复的想法。
年少的我反而更多地去想这些与性有关的情形,并有种莫名其妙的悸动亢奋。父亲是个见识过花花世界的老司机,那么关于那种事的很多门道,是不是无形中过渡给了母亲。
难怪母亲「懂」那么多,这绝非是熟能生巧能做到的,对于在这方面内敛的中国家庭妇女,我认为大多应是例行公事般,或者是中规中矩的。
这个时候,我情不自禁地想到母亲在床上的游刃有余又媚态纵情一面。那种割裂的反差合理,但让我癫狂焦躁地迷恋着。
哪个早早性意识觉醒的未成年看到自己母亲这一面不会想入非非呢。亲子,绝对是禁忌感中最强悍的一类,也注定了是最为刺激,没有之一。
年长男性对小女孩,与成熟女人对小男孩,很明显的,后者给人的冲击更大。
我身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躁动起来,到了母亲都能察觉的地步。她停下了话匣子,我能感觉到她转过头来,狐疑地瞄了我一眼,又转回去了。
说得难听点,此刻的我像吃了过期春药一样。我该重新回到今晚事物发展的轨迹上了。只是我得等母亲的下一步动向。
「你千万别学你爸,这样没出息的」,母亲幽幽再度开口。
「但是我好像发现你变了,跟以前比,青春期吗,人家青春期都不是你这样的」。
我内心猛然被揪紧,很大可能母亲是在说我的不伦觊觎。
「呵……我真的不会教你了」,母亲无奈自嘲道。
我很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喊了声,「妈……」,包含深情又自我悲怆。因为我需要母亲的理解,更需要她的溺爱纵容。
母亲深深呼出一口浊气,「黎御卿你给我记紧了,你以后敢行差踏错你就知死」。
我听到这话大失所望,好像跟我预想的不一样?母亲这是断绝我念想了?我摸了摸自己一直硬邦邦的鸡儿,正有些不知所措,好像在湍急大河前,眼睁睁看着桥梁坍塌。
但是我对母亲三言两语又并不出奇,我预料到了她会讲些话,像是为彼此找些理由,为事态定下可控制的基调。接下来该做些什么,由谁开始,并没有什么人给过指引。
这个时候,恰好响起了门把扭动的声音,因为我反锁了,几次之后,外面的人未能如愿。这个不用想,必然是父亲,接着是几下「碰碰碰」的急促敲门声,其实并不粗鲁,不过也能看出父亲想要进来。
赌局白热化,父亲进来能有什么好事呢,无非是压榨一点「家底」。母亲扭转腰骻,上身和脑袋轻抬,仔细「聆听」这个开门动静,她没有应声,任由房外的父亲徒劳努力。
很不懂事的我刚想起身开门,还没离床,就被母亲大力地按下了蠢蠢欲动的身躯,感觉到母亲还瞪了我一眼,我大概了解她的意思,于是作罢。
父亲没有尝试太久,就放弃了,估计知道自己刚才的过分吧。
母亲放下身躯,回归背对我侧躺,只是我能感受有股幽怨苦闷,直冲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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