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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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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身前的熟母娇躯很不自在,她知道我这样不对,又说不出拒绝的道理。我咬咬牙,右手一路下探,钻进了紧密的臀沟,只觉母亲发达的臀部和大腿肌肉紧张起来,夹住了我的右手,动弹不得。

「呀……你要干什么」,母亲紧张道。很奇怪,此刻的母亲忘记了以动作来抗拒,只有无关痛痒的话语。丝毫不能阻滞我,我想重温刚刚手上体验过的湿润温热。

我不禁又凑近母亲的后脑勺,瞧着母亲的侧脸,红霞漫布,耳珠亦是赤色一片,我心里更加瘙痒难耐,很想一口咬着眼前的耳垂,我喘着滚烫的粗气,打在母亲的脖颈和耳朵,只觉得她周身微颤,糯动了几下双腿又夹紧,让我探入股沟间的右手像是被箍紧了一样。

我嘴里颤巍巍的小声叫道,「阿妈……嗬……阿妈」,一来只有这样才能配合宣泄我的身心快感,二来是故意在言语上不断提醒母亲,让她清楚在她身后的是什么人,又是表达着儿子舒爽的欢叫,冲击她的心理。

突然急了,左手狠刮了几下我的后脑勺,右手则是掐住我正要突破狭窄洞口的魔爪,猛劲儿往外拽。完全不像陷入情欲的样子,同时呵斥道,「死孩子,没规矩。还想往哪钻呢。」

我有点懵了,不是说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抵抗力很弱的么,情欲只会越来越高涨,怎么母亲此刻又变得这么冷淡了,好像退却了身上三层火。

我很不甘心,继续把手贴上弹腻的臀瓣,脸也贴近母亲的后脑勺,带点委屈和疑惑喊道「阿妈……妈……」,祈求着什么似的。

母亲又掰开我的手,冷冷说道「闭嘴……还不想睡觉啊,我真是太放纵你了。」

趁着这个小空档,母亲摆正身子,然后轻抬腰臀,我知道,她把裤子拉上了,弄好后又背对我躺好,嘴里说着「赶紧睡去,都几点了,别再给我想些不三不四的。」

看到母亲恢复「正常」,联想到她刚才的「默许」,真就让我见识了女人的翻脸不认人,五时花六时变。

她不会轻易沦陷于情欲,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呢,是我想多了。但不管怎样,禁忌已经松动,为我实践构想注入了强心剂。

都到这份上了,继续下去又何妨。我压了压自己一直硬邦邦的小鸡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自己那个幸运的手掌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即使刚刚清洗过了,可回来后又马上触碰了神秘的地方,于是我脑补了上面一种奇怪的味道,在色欲炙烤下,只会让我觉得很美妙。

这只手,触碰了很多本该是我生命中的禁区。我细细回味着刚才在母亲臀沟下接触到的那份滑腻、潮润、膏腴般的肥腻绵软,小鸡儿不仅又硬了几度。

于是,我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虫子,悄无声息又坚定地脱下了自己的裤衩,如果不是因为母亲侧躺导致被子镂空,我坚硬的小鸡儿说不定能把被子顶出一个山包。母亲的裤子内裤没那么容易脱了,那就先脱自己的吧,我再次违背了刚才不脱自己裤子的「承诺。」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平缓身心,与母亲一道进入一个安静的频率。看来母亲没发现我脱掉了裤子。

我转过身,对着母亲后背,又把手扣上了她的裤头,连同内裤,但是我没有偷袭用力往下扒,说不清什么目的,或许只想看母亲的容忍程度。

果不其然,母亲慢慢的把我的手拿开,她这次没有被惊动,似乎早有预料?似乎习惯了我这种行为?是啊,前面是有一段漫长丰富的铺垫。我没有感受到她情绪的怒气值,她只用平淡的动作表达了拒绝。

我重复了几次扒裤子的动作尝试,母亲一如既往掰开了我的手,我们进入了一个拉扯状态。彼此都不算很坚决。母亲甚至没说话,只是「啧」了一声。

最后一次,我的手没有执拗下去,改为扶住了她的腰身,直觉告诉我,需要这样的固定动作。而我暴露在被子内空间的小鸡儿却离母亲臀部越来越近。

那片肥沃地,我的手已经体验够多了,是时候让「正主」入场了。虽然它早前也隔着母亲薄薄的内裤顶过一片绵软的鼓起,但它最终没能像手指一样,接触那份真实的温热潮润和水分。那里才应该是我小鸡儿的归宿,它也胀得滚烫红热,相对于母亲股间底部的温热,应该说我的小鸡儿是去灭火呢还是放火?不管最终任务,但首先要到达那里啊。

没有掀开被子,没有注视着,凭借感觉,我挺动骻部,小鸡儿顶上了母亲紧实绵弹的圆臀,隔着衣服。其实我的动作很轻柔,这很怪异,显得我轻车熟路一样,这个动作我们实施了无数次一样。

说实话,小鸡儿传来的感觉,没先前隔着内裤顶臀沟底下那块膏腴地舒爽,更多的是一种心理刺激。这是一种羞耻的姿势,就像我平日看到的小狗交媾,母亲的臀部和我胯下黏在了一起,动物的原始本能在不断发酵。

一瞬间的事,一开始母亲没有惊诧,加上我动作也很温和,自然也没有惊呼,母亲只是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后开口道,「黎御卿你没完没了是吧。」

一个坚硬的场物顶着她的敏感部位,她没来得及思考是什么,条件反射般伸手到自己臀部,想把我,或者说把我的小鸡儿推开。

「呀……」,母亲居然用手指做出了圈住我小鸡儿的举动,她想把这个东西拿开。不过她顿时也知道了这是什么,她一定能感受到它的坚硬灼热,所以她像触碰到一个烧红的铁棒一样,一声惊呼连着马上弹开了手。

这是长大以后第二次被母亲实质地触碰了我的小鸡儿,只一刹那,都让它一阵酥麻,好像粗长了几分,忍不住做了几个提肛动作,鸡儿算是顺势戳了戳母亲的臀沟。

她不敢再上手,臀部扭动想逃离,但是我一开始就按住了她的腰肢,母亲逃离不得,我坚硬的小鸡儿依旧顶着她私密部位!

「你……」,母亲又羞又怒,一时说不出话。她的身躯没有太大动静,似乎又有种无奈的情绪色彩。

我腰骻用力,继续让鸡儿去挤压去顶撞母亲的臀缝,虽然什么也没捞着,至少表面上看,离我梦想的画面无限接近了,身心巨大满足,龟头渗出了分泌液,又在母亲短裤上擦干。

作为过来人,母亲知道这种姿态这种行为代表着什么,她不敢用手触碰我的小鸡儿,但她还是抵着我的小腹,想要把我推开,同时声如寒霜「畜生啊你,动不动就脱裤子。」

其实母亲用力的话,是可以摆脱我的,但我想在我束缚着她腰肢的前提下,极力反抗会弄出较大动静,所以她没能如愿地让臀部脱离我。

我像个杀红了眼的战士,死死按住她腰肢,胯下挺动,用自己那坚硬的性器官摩擦着母亲的臀缝。感受到我的执拗强悍,母亲颇为无奈,带着商量的口吻,「你刚才怎么跟我说的」「快穿上你的裤子,像什么样呢。」

我置若罔闻,感受着母亲推我的小腹,我有了新的构想,我乘机用手扒住她的裤头,是的,就这样隔着衣物,实在是隔靴搔痒。

但母亲马上察觉我意图,慌忙地拽住了自己的裤子,恶狠狠地说「黎御卿,你还想脱我裤子是吧。」

于是我们又进入了熟悉的拉扯。事实上我也没有强用力,我总觉得,会适得其反,我天真地认为,就这样轻柔的动作,表达了我的意图就行了,最好能让母亲逐渐放下防备,然后在母性感召下走向纵容。

母亲这时用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一把我的手臂,她把头往我这边后仰,冷冷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别逼我发火。」

这么久了,我依旧没「撒手放弃」,我能感觉到母亲的怒气值在上升了,身体微微发抖。

我有些犯怵了,但想到先前她的无形「放浪」,欲望还是撑大了胆子,正想试一把劲一鼓作气扒下她屁股最后的防御。

母亲突然像泄了气一般,情绪和身躯都平稳了下来,又像是突然进入了蛰伏状态,她甚至收起了推挡我小腹的手。

门口一阵光影闪动,伴随着脚步声,父亲进来了!

我不禁停止了自己的荒唐行径,大气也不敢出,连鸡儿都离开了母亲的臀缝。

还好我本就动作不大,倒也不怕父亲察觉什么不对劲。

我顺着床尾方向偷偷看去,父亲压根没看过来,他又尊在衣柜前,翻箱倒柜的,不知在找什么。但我也不敢再搞怪了,免得事态失控。

大概过了一分钟,父亲还在翻找着,只是感觉他越来越急躁了。我再看回母亲,安静得很。

我突然觉得,我们与父亲,就像两个平行世界,此刻互不干扰。我的心这时开始沉重跳动,小腹升腾起一阵烈火,因为我意识到,最危险的时候往往是阻力最少的时候。保不准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眼前的严母谁知道明天醒来,或者往后的日子,会怎么防范我教育我。为什么不趁现在去做一直渴望的事?

有吃不吃,罪大恶极!

客厅有光线透进,父亲没有第一时间开灯。我再次缓缓贴近母亲的臀部。在小鸡儿快要触碰到这块禁地的时候。

在生理反应支配下,15岁的我如同被降智降龄,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举动,暴露了小孩子一般的犟劲与不知死活。气血上涌,我毫不犹豫地伸出魔爪,飞快地扒下了母亲的短裤与内裤,裤子宽松,即使没有她的刻意抬臀配合,我也是扒得毫无阻力,直到膝盖处。

虽然被子里的风光看不到,但我的手已经摸到了母亲那光秃秃的冰凉屁股蛋。母亲很惊愕,身子像遭受一记重击,倒吸一口凉气,要不是父亲在场,她应该会呼喊出声。

手上的臀肉因为其主人的惊慌紧张而显得比以往更紧绷紧实,抓了一把满手滑腻Q弹。母亲进退维谷,无法做出剧烈的反抗,只能抓住我的手,还伴随着轻微摇头,以示抗拒。

这样的契机不会持续太久,我不打算继续用手去进行追逐游戏了。像是受到莫种指引,我对母亲的臀瓣作出了掰开的动作,硬如铁棒的小鸡儿紧跟其后,挤了进去。

母亲肯定能感受这份邪恶的硬度与灼热,我无法观察到她的表情,但从她身体的颤栗中可以看出她的惶恐。

这是第一次无障碍的接触,绵弹臀肉夹着我的小鸡儿,很快又无序地划了出来,我对着臀缝就是一通乱戳,宣泄着身心的躁动,前列腺液瞬间溢出;在母亲扭臀躲避的动作下,小鸡儿又受到摩擦,让我下体酥麻无比,下体好像又有东西在汇聚,感觉随时能喷涌出来,可我不得不强忍身心快感下呼之欲出的叫喊。

随着我胡乱一顶,母亲仿佛被戳破了防御,连推我的手上动作都轻缓了下来,只剩下身躯微颤,然后是不安的扭动,动静细不可闻。下一秒,她试图往里面挪动逃离,往墙那边退缩,当然是非常缓慢的。

她逃,我追,墙边已没有空间,母亲的圆臀依旧在我的小鸡儿触碰范围内。我扒拉着她的半边屁股,作为支撑。察觉到我的穷追不舍,这时母亲像爆发了能量一般,用力地推挡着我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抓住我的手,让我动弹不得。

母亲诱人的屁股蛋缩开了一点,我的鸡儿失去了进攻目标,一时间猛烈地跳动。我按捺不住,挣脱了母亲的「控制」,单手环抱着她的腰肢,虽然无法把她拉过来,但我能把自己送过去。手跟腰胯合力,因刺激而提肛、猛烈跳动的小鸡儿再次碰到了母亲的丰臀。

母亲的身躯如我想象中震动了一下,她还想挪动,但我亦步亦趋,鸡儿从她的臀缝渐渐下滑,离底部,屁股与双腿交汇处越来越近,那团潮热温热越来越真实,我也越来越狂热,猛地把坚硬的鸡儿朝着温热的源地挺去。

全凭感觉,没有击中目标,鸡儿在母亲紧实柔腻的臀肉下打了个滑,用几乎与臀缝平行的方位,大半根鸡儿陷进了深邃的臀缝,被母亲两瓣臀肉结实地夹了一下,很紧,又有点热,巨大的心理满足差点让我下体成为强弩之末。

停留了一小会,鸡儿在股沟中顽强跳动,想要挣脱臀瓣的夹击,这下子母亲应该能嗅到我强烈的生理欲望了。

母亲的身子又是一震,这一瞬间她甚至放弃了用手防备,她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极力忍耐下只有粗重的喘息。我能感觉到她好几次想扭头过来看着我、质问我、怒斥我。

我产生一种错觉式的自豪,没想到少不更事的我,稚嫩的小鸡儿,也能让母亲这种成熟女人陷入迷乱惘然。让女人失去理智和思考能力,不是说它能力多么强,可以让女性屈服沦陷,而是身份的问题,当自己的儿子用他勃起的性器官去探索母亲的身体禁地,这样颠覆性的场景发生了,哪个女人能冷静得下来,谁不会受到巨大的冲击,陷入短暂迟疑呆滞都算人之常情。

我贴着她的身躯,小鸡儿也贴着两瓣屁股夹成的垄沟,没再用手辅助,似乎我们的拉扯一阶段结束。

母亲莫名其妙地镇静下来,我也随之「放心」下来,我有种预感,不会再有什么反抗了,我可以在有限条件里为所欲为了。我没有什么经验,母亲也不可能会有迎合我的行为举止,一切看自己的运气与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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