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007第一篇·第七章(1/2)
第七章~赖皮之狗
缘馨任由嫂嫂拉着手,去摸那新生出来的处女膜,心下惊讶,世上竟然真有这等神奇丹药,自己以前怎么从没听过。
“这是佛门的丹药,只在几个知名大庵中流传,我曾入大童庵学习欢乐阐,自师傅处得了一些,你嫂嫂当年也用过,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了,不然,人伦败坏,咱们便成罪人了。”
呼通伯这次倒不曾撒谎,这丹药确实是佛门秘术,他也确实曾假扮女人入大童庵学习。
“原来,姐姐们不是害我。”
“缘馨说的哪里话,嫂嫂怎么会害你呢。来来来,刚才不曾进行,我们继续。”
缘馨心下有些坠坠,经过刚才一事,那火热的感觉已经消退,听了嫂嫂的话又不好拒绝。
“算了,今夜已深,咱们暂且睡下,明日再玩吧。”
呼通伯说这话,一边转身去下那木龙放在一边,而后重新穿上亵裤。
缘馨赶忙答应。
芝兰不知这淫贼怎么突然又停了,但也不是第一次,只好打着哈哈。
缘馨想要吃一粒那个丹药,却被宋卿拦住。
这几日姐姐这里还有花样,若是此刻吃了这丹药,怕是有的你苦头吃了。
芝兰一旁附和,缘馨以为有理,于是放下不提。三人各怀心事,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缘馨心思有些复杂,她一遍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一遍又觉得宋卿姐姐说的话没错。即不曾解除男人,对夫家也有交代,闺房日苦,女人们互相安慰犹如隔靴搔痒,有了这东西,以后闺房的苦闷可就好过多了。
呼通伯的心思确实难以讲明,还是那个道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淫贼,而且是祖传的淫贼。他母亲就是被淫贼掳走奸淫生下了他,他自幼学习各种淫邪功法,一身的邪术大部分都是从他父亲处得来。行走江湖这些年,玩弄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一直以折磨女人为乐。无论是豪门贵女,大家闺秀,还是乡野没人,江湖女侠。在他手里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精神崩溃的大有人在,也不曾见他稍有迟疑。这几日几次三番对这普通富家女心慈手软,今日更是情愫暗生,他心中不由得恼怒不已。
他暗下决心,明日定要狠狠的折磨这女人一番,不为别的,只为了做给自己看,让自己记住,他乃是一个淫贼,一个没有感情的采花淫魔。
这并非偏激,这呼通伯修炼的邪功所致,凡修炼这邪功的人,都会染上一门邪癖,有的爱上禽兽交欢,有的喜欢男风被动,有的好幼女,有的好人妻熟妇不一而足。呼通伯的邪癖前文讲过,就是爱看女人的失贞之痛,交欢之时,对方越痛苦,他就越快乐,故而养成了他喜欢黄花大闺女的喜好,还特意去佛门偷了那“回贞丸”。原本今日就要让缘馨意外破处,受尽痛苦,而后染上性瘾,每日经受破处之痛,怎料想事到临头自己却畏缩了。他心中以为这是自己修炼的心魔,若是不能破除,以后修为恐怕再难进一步,所以暗暗盘算,未来几天一定要将缘馨折磨的精神肉体双双崩溃,无论多么心疼也要挺住。
第二天清晨,三人各自洗漱不表,单说呼通伯。他样貌不改,依旧那美女模样,出了宁府大门,走街串巷,不一会出了城,旋即不再隐藏,变会本来模样,施展轻功,片刻后来到一处小山村。此村名曰乔家村,村内鸡犬相闻,几家门前竖着丧帆,村民们都出去劳作,此刻村内没什么人。三转两转,呼通伯停在一处相对完善的砖瓦房前,听着院子里传出的声音,显然,屋内之人正在白日宣淫,且战况激烈。
此间房屋原本的主人姓乔,乃是本村的村长,颇有人望,发妻早亡,膝下两子,都取了临村的女子为妻。前不久,大儿媳妇生了个女儿,虽然欢喜,但也有些遗憾。就等着哪个儿媳妇能生下孙子,自己把家里的几亩薄田给两个儿子一分,享受天伦之乐。
为什么说本来呢,因为此刻这房子换了主人,房主从乔老汉一家,变成了癞皮狗。这癞皮狗不是狗,是村子里的一个懒汉,本姓赖,早忘了本来名字,他父亲在他还小的时候就病死,他母亲含辛茹苦将他养大,实指望他成家立业,自己也好安享晚年。谁承想,这癞皮狗涨大之后,整日不知劳作,只知喝酒赌博,活活气死了老娘。如此一来癞皮狗没了管束,越发肆无忌惮,为了还赌债,卖了妻子女儿,每日间偷鸡摸狗,调戏村中媳妇寡妇,是个人人喊打的家伙。这一日他提了铁板,调戏到了村长儿媳妇的头上,村长大怒,招呼人将他捆绑起来,丢到山中去喂狼,这小村子隶属琅焦县,琅焦就是狼叫,因城镇周围常有野狼出没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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