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诅咒笔记本变成女孩子2【我直接完结】(2/2)
老钟递给我俩一人一瓶矿泉水∶“我觉得天天这么跑,狗哥就能跑进二级水平了。”
狗哥喝完了一瓶水,又把我递过去的那瓶喝了几口“我可不能这么跑,现在我腿都发酸,再跑几天我的韧带可能就要断了,小赵,你可得好好的补充我!”
我微笑着用双手拖起沉甸甸的胸部,在他面前晃了晃,用诱惑的语气说道∶“补充?难道是~”
狗哥连忙用双手遮住∶“别别别,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请我吃顿饭就行了。”
“兄弟是做不成咯,哈哈哈哈。”
我也拿起一瓶水喝了几口∶“狗哥的成绩还挺厉害的,基本保持在三分十秒上下。不过我看狗哥跑步的时候还挺专注的,是不是跑步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啊。”
“说起来也是,虽然小赵跑的很快,但是跑步姿势感觉很奇怪。”老大挠了挠头回忆刚才跑步的场景。
老钟则是一脸自豪的说着“我不知道,我光看柰子了。”
这时候狗哥上下打量着我,想了一会“确实,老钟说的没错,虽然小赵的身材很好,但是并不是适合运动的类型,因为胸部和臀部比较大,腰反而比较细,虽然审美上这是比较完美的,但是运动上这都是不利的因素。”接着他又围着我转了几圈,晃了晃我的身体“果然,虽然你的力量很大,但是为了保持平衡,你的腰会下意识向后倾斜,身体活动也得给胸部和臀部等部位让位,这种潜意识的行走姿势虽然会让人觉得很妩媚,但是跑步的时候就会非常怪。”
这时候老钟提出了疑问“可是刚才跑一百米的时候,小赵的姿势就比较正常。”
“可能是那对小赵来说才是真正的跑,所以身体会放弃这些配合,变成比较正常的跑步姿势,以小赵的速度来说,我们的跑步速度就和竞走走差不多。”狗哥思考了一会,说道∶“看起来今天来的这一趟真的很有必要,这个跑步姿势上了赛场绝对会出问题,懂体育的一看就知道不正常,看起来得纠正一下姿势。”
之后我们继续在操场训练了一会,狗哥时不时让我停下,然后纠正我的动作“步子迈开一点,肩部保持放松,胯部要这么放……”
这本来挺正常的过程,在我们两个之间就突然变得不那么正常了,狗哥似乎过于专注于我的姿势问题,以至于忘掉了某些事,开始上手纠正我的动作。
结果就是全身上下,从脚踝到脖子再到双手,基本该摸得不该摸的地方都摸了一遍,虽然我现在和普通人类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对于这种亲密的动作还是有些感觉的,但是我只是用“这只是训练而已,别想太多安慰自己。”
只是,这个场景最后连老大都看不下去了∶“额,狗哥,你没发现你的手似乎有些不对吗?”
“啊?”狗哥被老大一说,在看向自己的手,此时他正一只手抓住我的肋步,但是大半个手掌都压在了我的胸部上,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胯部,基本整只手都放在了屁股上,他甚至此时还捏了捏,发猛然红着脸退后了好几步。“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点太专注了,忘了这回事了。”
我也尴尬的咳了两声“咳咳,没事没事,我不在意,今天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
之后这个尴尬一直持续到了我们回到公寓之后,狗哥都试图和我保持距离,但是由于他肌肉拉伤,再加上除了我没人背得动他,这使得场面更加尴尬了,等到吃完晚饭,我在房间换衣服的时候,他才敲了敲我的房门。
“进来吧,狗哥,我知道是你。”我轻轻的拉了拉睡衣,试图让它看起来比较平整,但是很明显我的胸部在妨碍我做这种事,哪怕是我不穿内衣我的胸也如此挺拔,以至于这件本来应该是很宽松的睡衣让我穿的有些紧绷。
狗哥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坐到我的旁边“今天的事,真的对不起。”
而我则大大咧咧的搂住他,丝毫没有在意胸部压在他身上让他更加紧张了,“这种事道什么歉?我们两个都是男人,这种接触只是兄弟情而已,你要是把我当女人,我才会生气明白吗?而且你要是真的很在意……”说着我躺到了他的大腿上“上次你躺在我的大腿上,这次我躺回来,我们就算是扯平了。别把我当成女人啊。”
“好,好吧,我明白了。”狗哥现在的表情依然有些害羞和紧张,但是至少是冷静下来了。
我温柔的抓住他无处安放的手,继续说“其实现在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都不是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别问了我们现在的处境,而且几天之前我就想和你们说这件事了。”
“什么事?又是笔记本吗?”
“嗯。”我将需要储备物资和报警器的事情告诉了他。
狗哥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准备一下,迄今为止这个记笔记说的都是对我们有利的,这条应该也不例外。”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我看了看胸口,将刚刚不小心蹦开的口子扣上。
“什么?”
“手感怎么样?”
“啊?”
“我说手感怎么样~”
“还,还挺舒服的,软软的,疼疼疼,别掐,轻点,肉要掉了,不舒服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兄弟的奈子怎么捏起来舒服。”
第二天我们几个去了女士服装店,毕竟贴身衣物这种东西还是去实体店试穿一下比较好,但是三个男的陪一个女的买内衣这种场景还是让不少人投来怪异的目光。
而老钟更是在这种时候火上浇油,没事就挑一件不太正经的衣服让我试穿,我自然是拒绝了。
虽然我这个身材运动内衣不太好买,但是还是有,只是钟飨又在这时候说了一句“不愧是你,连运动内衣都这么大。”然后就被老大和狗哥拉到厕所揍了一顿。
在换上运动内衣之后,训练也比较顺利进行着,之后的运动会为了防止自己的非人特性太过于明显,我几乎是一直跟在第一名后面,并且还竭力装出很累的样子。
只是我没有想到,声援我的人有这么多,整个学院甚至别的学院的人都在给我加油,每次我跑过观众席都有不同程度的沸腾,这就是颜值的威力吗?
比赛的结果也不出意外,一个金牌两个银牌,而和我相近名次的几乎都是体育生,她们也不约而同对我的成绩表示赞赏和羡慕。
在运动会结束之后,班长还执意要为我办一场庆功宴。每当我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我都会懊悔,我为什么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我为什么不跑慢一点?为什么不把这个聚会推掉?
在庆功宴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我和狗哥本身酒量就不错,我现在的状态更是喝多少酒都没有感觉,老钟因为个人原因没有喝酒,只有老大自己喝的烂醉开始发酒疯。
“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我悄咪咪的和狗哥说道。
之后我们以走夜路不安全为由先一步走了,当然主要是因为再不走,老大就要把我们因为被超自然现象缠住才出去住公寓这种事说出去了,这倒不是因为怕其它同学相信,而是周围的东西注意力已经聚集过来了。
平安回到家之后,我们都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去睡觉了。
但是半夜,我被一沉重的关门声吵醒,爬起来的时候,发现狗哥的房门是开的,进去一看狗哥不在里面。
但是公寓里的灯都是关的,狗哥又没有和我一样的夜视能力,一定会开灯的,我有快速的搜查了所有的房间,希望刚刚那声关门声不是大门的声音。
但是我最不期望的还是事发生了,狗哥出去了,我穿着睡衣和拖鞋发疯了似的跑出去。
没错狗哥确实出去的了,这里的空气有他的味道,他为什么要这个点出去,不要,你不能出事。
我追着味道一路跑到一个已经下班的写字楼下面,只是后门还开着,但是当我走进写字楼的时候,他的气味消失了……
我徒步走完了二十六层写字楼的每一个房间的时候,我也找不到他的踪迹,我只能越发的确定一件事,这里在不久之前有那种东西来过。
我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了一个小时,但是还是找不到他,我回到公寓,在客厅一直等到天亮也没有等到他回来。
“不,求你,求你不要出事。”我不断的默念着,我和他明明才刚刚才开始认识,我好不容易交到的好哥们,我根本无法想象如果他这时候出事,我会变成什么样。
但是没想到,这一切的答案,会是来自于早餐的一个电话∶“请问是赵小姐吗?我是之前联系过的警察,王先生说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请你快点到这里来,不过他的情况……不太好。他现在……在墙里……”
等我赶到的时候,他的大半截身体正嵌在墙里,看那模样已经奄奄一息。
我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跪倒在了他的面前,这,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狗哥,真的对不起。”我抱着他布满伤痕的手,眼泪如泉水般涌出,我虽然认识他的时间不长,但是是他告诉了什么是真正的朋友和来自陌生人的温暖。
狗哥有气无力的让其它警察暂时回避,之后对我说“没事,这不是你的错,很抱歉我没有告诉你,我也能看见那些东西,如果我早点告诉你,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真的很对不起。”
我的情绪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我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不,狗哥,你不会有事的,等你出来之后,你想要干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傻瓜,这种话也就你自己信吧,你不是不想变成那种东西吗?所以我帮你挡了一次,所以说啊,带着我的那部分人生活下去吧。”狗哥用他的手擦拭我的眼泪。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我的噩梦,明明,明明应该有更好的办法,为什么我总是选错,为什么。”
“没事的,小赵,我一直把你当最爷们的人,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以及,小心那些奇怪的建筑……”狗哥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身体无力的垂下去。
“呜呜呜……”我趴着他身边痛哭,接着痛哭变成了哀嚎,最后变成愤怒的咆哮,我开始贪婪的舔舐着墙壁上狗哥的血液,丝毫不在意沾染在上面的灰尘。
接着我看见了,我看见了狗哥去过的每一个地方,这些味道在引导着我。
我冲出地下室,开始向这股味道指引的方向狂奔而去,而我的大脑之中,理智已经荡然无存,不论杀死狗哥的是什么东西……我今天都要让它血债血偿,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疯狂的暴怒所控制,我开始以人类所不能的方式进行活动,以至于街道,墙壁,乃至天花板上都留下了我的脚印,我不断的在那些怪异的洞中穿梭,一步步感受我的目标在向我靠近。
当我来到郊区一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大门,一队军人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似乎是前往危险什么的,因为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里面那个孤单单的立在那里的写字楼吸引住了,倒不是有多么奇怪,因为那个方向有狗哥的味道,以及那些生物的痕迹。
我直接不顾阻拦越过了铁丝网墙,哪怕直升机和装甲车在后面追我,我也完全不在意,当我站在这栋大楼脚下的时候,直升机上的人似乎在做最后警告,但是那不是我应该关心的。
我用手臂内伸出的触须卷起旁边一栋废弃的房屋,将它连带地基拔起,接着猛的丢向那栋大楼。
那栋“大楼”的身躯与水泥板框相撞,开始发出巨大的悲鸣,接着它弯下了身体,露出了它真正的面目,它是一只拟态成大楼的形似昆虫的怪物,原本蜷缩在身体里形成大楼表面的两排腿,此时也伸出,对着我张牙舞爪。
在它扑向我的那一刻,我跳到脚下的“洞”中,洞的另一段连接着的是它背后的半空,我用触手缠住它的身体,让自己下落抖速度更快,接着用双手重重的砸在它的外壳上,形成了巨大的裂缝,之后连续数拳都让它发出可怕的悲鸣,并不断喷涌出绿色的汁液。
我倒是不关心自己身上沾满汁液的事,因为它的挣扎让我的怒火更甚,我便用触手扎根到泥土之中,将它死死的钉住,接着将它的身体撕开一个巨大的裂开,接着从我嘴巴里吐出的大量深绿色黏液开始顺着这个足以放下一辆轿车的巨大伤口,彻底将其它杀死。
而此刻那些前来阻拦我的军人也早已消失,也好,这样我就不用顾及那么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开始毫无顾忌的使用这些身体异化带来的能力,让身体异化加速。我开始使用刚刚长出的尾巴将这只巨虫的脑袋切割下来,接着从它身体里跑出来的那种不可理解的生物,被我用触手撕碎,此刻我不再恐惧它们那些令人作呕又扭曲的生理结构,因为我今天的目的,就是要将它杀掉。
我知道,刚刚撕掉的那个并不是它的本体,这时整个地面都开始剧烈的震动,虽然普通人看不见地面下的情况,但是我早就看到了,底下还有很多和这只一样的巨虫,而那个杀死狗哥的家伙,就寄生在这个巨虫身上。
我跳入巨虫的伤口当中,双手贴紧两侧的肉壁,接着无数的浅绿色类似菌丝状的东西开始不断的从我的身体里涌出,顺着巨虫的血管与神经爬满它的身体,而那被切断的脑袋,也被菌丝相互连接,拉扯,粘接到了一块,最后这个被我撕开的裂口也慢慢合上,而我此时能够透过这只巨虫的感官看到外界,也能像它自己一样控制它的身体,就好像我们融为一体了。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好像我出生就会做这种事一样,但是此刻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我都毫不在意,我只是知道,只要我还活着,这些家伙就别想活下去,我控制着巨虫的身体扑向最先冒出的巨虫,接着我的意识又一次消失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还是熟悉的沙发,还是熟悉的房间,只是已经没有熟悉的人了,而我的身体也不再那么令我熟悉,我抓着我好像猫一样毛茸茸的细长尾巴,陷入了沉思。
现在想一想,我很早就应该想到了,狗哥是三个人里面和我接触最多的人,虽然我对他们没有恶意,但是我也是那些怪物的一员,狗哥不仅仅见过我的血液,还被我用特殊的力量治疗过,他的身体或多或少也可能发生了异化。
为什么我当时没有想到呢?我瘫倒在沙发上,感觉人生毫无意义,我摸了摸自己脸颊,在眼角的下方出现了一个斜着的裂口,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动,我张开了我感觉拥挤的嘴巴,好像章鱼的触手一般的舌头从嘴里吐了出来,内侧不仅长满了吸盘,还有倒勾,看起来我的身体的异化速度毫无疑问因为这件事加速了。
我摸了摸那个普通人还能看见的舌头,摸起来就和砂纸一样,看起来这里也长出了倒刺,但是现在我也不是那么关心这个问题,毕竟我最好的朋友刚刚离我而去了。
正在我悲痛之际,老大冲进来,告诉我,狗哥还活着,我们两个人便一起冲到了医院。
医生告诉我们狗哥能活下来真是奇迹,并且伤的并不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而我更是不顾医生劝阻,扑倒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因为我知道他不是真正的狗哥,但是我会当他是的。
这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人把我从病房带到了医院一个没人的角落“那个男孩能活下来真是多亏了你啊。”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我还是反问道∶“什么意思。”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早上你闹得有点大,武装部那边要我们这给个说法,我们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摆平。”
“是,是吗?麻烦你们了。”这是自然的,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想起来这么大的动静,恐怕方圆十几里的人都能看到,自己当时应该冷静一点。
他双手交叉,低头看着我的脸∶“虽然你的事我不好过问,但是我觉得你应该对你今天的事做个解释,至少我之前没想到你有这么大能耐。”
“是,只是,你能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你别告诉我昨天那事不是你做的,或者你失去意识之后会有这么大攻击性?”这位警官看起来是有些急了,很明显如果我也是一个不安因素,他的工作会变得更加复杂。
我不断的弯腰向他道歉“不不不,冲进去杀那只大虫子我是知道的,我当时太生气了,以致于很多事都没有留意,所以能不能告诉我一些细节。”我知道如果他们知道我可能会失去意识但是还能活动会是什么反应,所以闭口不谈。
“行吧,我大概知道了,也对你的朋友遇到了这种事你一个小女孩有些上头也很正常,资料吧我也不是没有,不过只能给你看。”说着他拿出手机,把上午军人身上的记录仪的影像放给了我,从影像上看我就像一个人形怪物极快的杀死了那只足有百米的巨虫,接着控制着巨虫的身体与地下冒出来的虫子混战,整个场面颇有一副怪兽片的样子,最后我不仅赢了,还在现场大快朵颐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开,直到我离开这些军人才敢靠近现场,这也是我异化突然加速的原因,我估计我当时把那种生物也一起吃掉了。
看到这个场面我自己都有些吃惊,因为我造成的破坏是彻彻底底的将那个地方变成了废墟,“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我一直很排斥自己会变成那种东西,所以我基本没怎么用过那种力量,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能力。”
那位警官点了点头,做了写笔录继续说道∶“行吧我大概清楚了,下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注意一点,要向上面说服你是一个安全的存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我感激了握了握他的手“警官,你们是不是最近有没有发现一些可能会发生巨大灾难的征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只知道,需要尽快筹备应急物资,可能要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灾难。”
“……”警官沉默了一会,拿出录音笔让我又说了一遍“我知道了,我会向上面报告的,谢谢你提供的消息。”
我看着警官离去的背影,摸了摸左边新出现的裂开,那个裂开张开了,而我知道了,这个裂口是我新长出来的眼睛,右边的还没有办法睁开,但是透过第三只眼睛,我看到了这个城市的全貌,倒不如说,现在整个地球对我来说都是透明的,我可以看见地底深处熊熊燃烧的地核,地球另一侧刚刚起床的人们,以及在这个城市下方,那个正在狩猎我的怪物。
我无法形容它的具体位置,因为它处在一个人类无法理解的空间位置当中,这也是我当时看不见它的原因,而它是如此的巨大,整个城市都是它的掌上万物,不论是地下还是天空,它死角的笼罩着这个城市,整个城市都在它的身体内部,尤其是城市的边缘,它的身体尤为密集,就仿佛是陷阱一样,一旦我走进去,它就会发现我抓住我,现在的我是被完全困在了这里。
而这次身体的异化加重也让我无意识活动的现象开始频繁出现,不过好在之后的半个月都是风调雨顺,我们几个人筹备了足够撑几年的应急物资,笔记本也没有出现新的内容,仿佛一切都恢复了平静,直到那个人的出现开始,我的生活的崩坏便开始加速了。
我印着门铃声,打开大门,接着一个小麦肤色,浑身充满阳光气息的少女站在门口,还不等我喊出她的名字就冲进来将我搂在她的怀里。
我对她的行为根本毫无反抗能力“眉鸢,你怎么来了?”
眉鸢不由分说的把我压在墙上,她本来就和我差不多高,现在我变矮之后更是比我高半个头。“我的小亮怎么变成女孩了呀~”
她的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腰肢,接着划过我的胸部,最后停在我的颈部轻轻的爱抚,我现在才想起来她是一个双性恋,男女通吃的,不论我是什么性别她都不在意∶“唔,你是怎么发现……”
“嘘,现在不要说话,把嘴巴张开~”她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一样,我无法抗拒的张开了嘴巴,接着我的小舌头被她的手指捏住,玩弄于股掌之间。接着她宠幸的看着我,发出愉悦的笑声“呵呵~小亮真是听话呢~这么听话的小亮要是被别人拐跑了怎么办啊。”
“不会的啦~”我被捏着舌头发出含糊的声音回应到。
正当我俩暧昧的时候,客厅的另一头传来了一个声音“我是!火车王!”接着我们同时看向那边,狗哥他们三个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俩,“打得不错。”的游戏声音让尴尬的气氛变得更浓郁了。
“请问,您是?”
“你好~”眉鸢妩媚的对他们挥了挥手,虽然她的身材不如现在的我,但是在普通女生当中也算非常不错的了,绝对称得上是另一种类型的美女“我是赵亮的女朋友,李眉鸢~请问这几位帅哥是赵亮的朋友吗?”
狗哥他们三个也对着眉鸢做了一下自我介绍,眉鸢礼貌的回答道“真是谢谢各位对小亮的照顾了~”
“我都没想到你有女朋友啊,怎么不和兄弟们说。”
“额,这个嘛。”我挠了挠头。
但是没想到老钟这时候说道,“没想到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啊,那之前你和狗哥……”
他的话说道一半,就被狗哥捂住嘴,然后被狗哥和老大抬到房子里去了“你们聊,你们聊,我们不打扰你们。”
接着眉鸢微妙的表情让我不由得底下了头,但是没想到她不由分说的用公主抱的姿势将我抱了起来,然后走向我的房间“眉,眉鸢,干什么啊……”
她粗暴的把我丢到床上,接着抓住我的双手,将他们举过头顶,压住我的身体“当然是宣誓我的主权了……看起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的小男友有了新欢啊~”
我扭捏着身体,但是却挣脱不出她的控制“不,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我越说越小声,语气也毫无底气。
“我相信你哦。”她把我的手臂放到一起,然后用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抚摸我的脸颊“小亮是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吧。”
她开始揉捏我的胸脯,大腿在我的两腿之间摩擦,并轻轻的在我耳边吹气,这些举措都让我只能发出支支吾吾抖声音,接着她继续说道“怎么不回答我啦~我可是不论小亮变成什么都会喜欢你哦~”
“可是……”我刚刚准备说些什么,小嘴就被她吻住,娴熟的接吻技巧让我没有一丝反抗的可能,完全被她所摆布。
过了一会之后,我衣衫褴褛,双手被眉鸢的皮带反绑着,双眼被蒙住,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虽然我无法出现,但是现在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能勾起不少人的欲望,比如原本打断放过我的眉鸢又把我搂在怀里,不断的揉搓着我私密部位。
没有男性的那种顾忌,再加上我们之间的关系,眉鸢对我侵扰几乎是没有下限的,“眉,眉鸢,放,放开我吧,我不行了。”
“还叫眉鸢呢~我们的关系就这么疏远吗?”她手上的动作又激烈了几分。
“唔,老,老婆,不要~”
她轻轻的咬住我的耳垂,说道∶“不错,但是不是我想到的。”
“主,主人……”我小声的说着,完全成了她手中不会反抗的小白兔。
但是没想到她把我抱的更紧了“那就好好满足主人的欲望吧~谁叫你这么诱人,让我忍不住想要继续疼爱你呢~”
“呜~”就这样我又被她欺负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她自己都没有力气了才停下来。
因为原来的衣服都被弄脏了,所以我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然后把她的衣服也脱掉,换上我的衣服,因为我的衣服比她小一号,所以穿起来别有另一番风味。我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所以说你怎么发现我性别改变这件事的。”
眉鸢喝了几口,俏皮的回答道∶“因为我的天才啊,天才的大脑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我看你可高兴了吧,今天这么兴奋,以前就叫嚣着让我变成女孩,今天终于得逞了吧。”
她做出微微生气的表情,小脑袋随着我的手摇晃∶“也不是那么高兴啦,如果你没有这么多眼睛,身上到处触手的话~”说着她把玩着我的尾巴。
我震惊的看着她“你,你能看到这些东西?”
“以前怕被人说是神经病,我就装作看不见,但是我想小亮应该是不会嫌弃我的。”她依然温柔的笑着,但是我却惊出一身冷汗。
“你既然看得见,那为什么要来找我?我现在情况很危险……”我抓住她的肩部,表现的有些癫狂。
她抚摸着我的脸,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因为,我关心你,所以才来找你啊,从你父母那里,我就知道你应该遇到什么事了。”
她的这番话让我不忍面对她∶“这,真的没必要,而且你不是还要上学吗?”
“我已经毕业了哦,都说了我是天才嘛。”她站起来,把我搂在怀里,轻轻的抚摸我的脑袋“其实我一进门就知道了,你最近是不是过得很辛苦,放心有我呢。”
“可是,可是我不能把你……”我想要离开她的怀抱,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我真的太渴望有个人来关心我了。
她依然保持着那般问题,抚摸着我的脑袋和背,让我慢慢的放松下来“我知道的哦,其实我走进这个房子的那一刻我就跑不掉了,所以说啊,告诉我吧,亲爱的。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对,对不起,我竟然,又把一个人卷进来了。”我缩在她的怀里抽泣着,我憎恨自己,我在不断的给我爱的人带来不幸。
“没事的,都告诉我吧,我的小怪物~”
在那之后,我的意识状态越来越糟糕,大部分时间我都是游离在无意识的边缘,对过去的事情只有碎片的记忆,哪怕想要醒过来也无能为力,我只是记得之后又过了好久,这期间父母想要过来,但是我不让他们过来,之后我的老家,九州的西部就被无数的异兽吞没了,基本没有幸存者。
我那天好像,很生气,但是被他们拦下来了。
之后好像,我生活的城市也沦陷了,烟雾报警器也经常响,但是为什么响,我却记不清了,之后发生了好多好多事,但是我却只能记起一些碎片的事情,那之后的第一次清醒,却是眉鸢倒在我怀里,她的身体……消失了一半,她的最后一句话是∶“你醒了?还是你醒的时候比较好看,你已经尽力保护我们了,所以不要自责,活下去,亲爱的,活下去……”
我当时可以复活她,但是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已经不能再欺骗自己了,狗哥,老钟,老大,他们所谓的复活不过是将我的身体塞进他们的皮囊里,依靠他们仅存的记忆被我驱使着去模仿他们生前的样子,那不过是我安慰自己的木偶戏。
但是如果连眉鸢都离我而去了,就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支撑我继续下去了。
这时候那个笔记本飘到了我的面前,它终于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新的规则,这一次与以往不同,它就像一个人在亲手给我写字一样,一笔一划的呈现在我面前“17.如果你觉得现在已经失去了一切,并且不可挽回,用你的鲜血在这里盖下手印。”
霎时间,光怪陆离的景象呈现在我面前,等到一切趋于平静的时候,我从一张熟悉的床上醒来,狗哥他们三个人就睡在我旁边。
这是?我入学的第一天,那天我睡在宿舍里?这一切都是梦?我低头,看着我的胸部和手上已经开裂的皮肤以及皮肤下那常人难以理解的蠕动的黑色物质。这不是梦,我回到了过去。
我拿起手边的笔记本,新的规则写在了第二页∶“1.时间与死亡已经无法束缚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去改变这一切。”
之后我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每次醒来笔记本上的字也越来越多,似乎我每重新回到过去一次,笔记本就会开启新的一页。但是哪怕是这个记笔记本也没有陪伴我多久,在上百页纸用完之后,它就被我遗忘到了不知道那个时间里。
我不知道我回溯了时间多少次,只是每次醒来,周围的一切都不太一样,有时候我在和从未见过的生物混战,有时候我站在高台上看着脚下的人们呼唤我为救世主,有时候我和那些怪物站在一起杀戮着无数的人类,有时候我躺在空无一人的地牢里,有时候我坐在温暖的餐桌前,有时候我被人束缚在床上强暴,有时候我躺在废弃的河渠底部。
我可能经历过了很多人几辈子都不曾经历过的事,但是我大多都记不住,只是不论我醒来的时候周围发生着什么,我的内心都没有任何波澜,就好像……就好像除了最初的那次人生之后,我就不再是人了一样,好像我不再拥有人类的情感。
我似乎毫不在意人们是叫我怪物,还是英雄,我的力量和智慧越来越不同寻常,我不知道我现在算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毁掉“它”。
上一次醒来的时候,我正坐在一个昏暗的审讯室内,我被绑在一个结实的椅子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一巴掌抽打之后,便醒了过来,只听他对我大喊着∶“你到底知道什么?快说。”
“好了,别难为小姑娘了,她能知道什么。”
“那个地方几千号人都死了,就她一个人活下来了,我可不相信她不知道些什么。几个星期了一个字都不说,我看她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万一她是哑巴呢?”
我用低沉又沙哑的嗓音回答道∶“我不是哑巴……”
那个审讯我的男人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终于肯说话了,快点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这一拳我根本没有任何感觉,我麻木的神经向他回答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你以为我会信吗?”他粗暴的抓着我的头发,让我仰起头。
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的回答∶“你必须相信我,对吧。”
他凶煞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回答道∶“是,你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坐在旁边的另一个人也木讷的走过来,接着两人便化成了两团触手,从我皮肤的缝隙之中钻入我的身体。我的手指对着椅子轻轻敲击了两下,束缚着我的椅子便化成了黑色的尘埃。
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绷带与面罩,遮住自己的眼睛与口鼻,因为我早就不需要它们了。
我试着打开审讯室的大门,但是锁上了,于是我将手指插入了门边缘的缝隙,轻轻一扯,将整个金属门折到一块之后,随意的丢到一旁。
一队全副武装的堵住了我的去路,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我这么有敌意,他们的子弹根本无法伤到我的皮肤,只是有时候一些等离子团会飞过来让我的身体稍微有些发麻,但也仅仅是这样了。
不过他们挡在我面前,我就没办法过去了,所以我挥了挥了我的左手,让我的皮肤碎片击倒了他们。我走到他们的身边时,他们的身体已经变成了无数的菌丝,并开始不断的钻入我的身体。
我捡起一件看起来顺眼的动力盔甲,从盔甲的缝隙当中钻了进去,穿上。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菌丝都钻入了我的身体,它们开始在走廊里扩散,相信要不了多久它们就会长满这里。
我踏着柔软的菌丝走进了一个充满档案柜的房间,随意的翻阅了一番,找到了一个让我感兴趣的文件∶“欧亚地底隧道计划吗?还挺有意思的,去看看吧。”
我开始向出口走去,这里生长的菌丝都很亲切的告诉了我出口的位置,不过看起来这里的人员管理不太好,遍地都是散落的武器和衣物。
当我走出基地的大门的时候,周围停放着很多的交通工具,装甲车,坦克,直升飞机等。
我看了一圈觉得还是乘坐直升飞机比较快,于是挥了挥手让其它交通工具从我眼前消失,接着看了看坐在那架直升飞机的驾驶员,然后便我让自己的身体出现在了那个驾驶员的位置,至于驾驶员去了哪?我不知道,希望他好运。
再之后我醒过来便是来到了这里,时间与空间之外的地方,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里的位置,不过这时候我总算知道我为什么会失去意识了,这不过是我的意识从人类向非人类转化的基本特征而已,而现在的我,就是意识已经完全转化完成的样子。
我还要去找它,但是在那之前,我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出租屋,将我身体的一部分留在了那里,让它变成笔记本的形状。希望过去的我不会怪我,这是让你活下来的唯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