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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被诅咒笔记本变成女孩子【沉迷写鬼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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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这个房间,只能说这应该是我住过的最豪华的房子,单层面积估计就有四百平,装潢也比较精致,不过墙壁上的窗户确实有些太小了,基本都是就像厕所或者厨房里这些地方才会用的小窗户,采光能力只能说勉强够用。

包括房子里的门也不是普通的木门,而是清一色的防盗门,只不过没有大门厚重坚固,甚至还能在角落里找到应急工具和消防水管,如此怪异的装修风格根本体会不到一丝家的味道。

比起出租房,这里更像是一个装修豪华的监狱,让人感到有些沉闷和压抑,但是我在这里感觉到的确实一种难得的安心与温暖,似乎这里真的把一切的危险都挡在外面。“行,我要了,今晚我就住在这。”

至少我是这么想,只到我的牙齿开始脱落的时候。

“第四颗……”我从嘴里又吐出一颗刚刚脱落的牙齿,但是我嘴里的牙齿却一颗都没有减少,因为我掉牙的原因是因为我长出了新的牙齿,四颗不属于人类的犬齿,比我原来的牙齿更加粗壮尖利,看起来更像是某种野兽的牙齿,而其它的牙齿也开始摇摇欲坠,看起来牙齿会完全换掉一副。

“呼,呼。”我低头看向双手,我的指甲已经长出来了……可惜不是灵长类的指甲,而是一种犬科或者猫科的爪子“这,这怎么可能,我可是人类,怎么可能长出这种东西?”

在我为身体的变化感到惊愕的时候,巨大的敲门声将我的吸引力呼唤了过去,“是谁啊?”我走向大门,正准备打开的时候,再次响起的敲门声将我唤醒,这个防盗门的厚度估计堪比保鲜库的大门,推拉都能明显感觉到巨大的质量带来的惯性,如此沉重的防盗门怎么会有人敲出这么响抖声音?而且明明有门铃,他为什么不按?门外的是人类吗?

我又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四十了,马上就快午夜了,根本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串门,只有电子猫眼可以看到外面,但是我完全不想看到外面,这时我看向了桌子上的笔记本,将其翻开,我第一次如此希望它能给我一次提示。

6.如果你已经住到了避难所里,不要在半夜出门,不要理会半夜的敲门声,没有人会在这么晚的时候去敲如此沉重的防盗门。记得关紧窗户,拉上窗帘。

我决定照做,我走到二楼,窗户都是紧闭的,窗帘也是关上的,而我也准备不管敲门声,回到卧室中睡觉,哪怕它的敲门声再响,也不能穿透两层防盗门,所以当我把卧室的门关上的时候,就几乎听不到它的声音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安静了,不得不说这个房子设计的真的与众不同,在闹市区外面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不仅仅是这样,手机甚至都没有信号,虽说是墙厚,但是没想到能厚到这种程度。

虽然烦人的噪音没了,但是嘴里却不舒服,因为牙齿竟然在一夜之间都长出来了,原来的牙齿仅剩下一小部分镶嵌在牙龈里,就是已经掉出来含在我嘴里。狼狈的摆脱全部的旧牙之后,只剩下比原来更整洁的新牙,虽然更加尖利,但是还好还在人类可以接受的范畴,而我的眼睛也近一步褪色变成了橙黄色,皮肤也变得更加白皙。

很明显我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我的身体还在继续变化,诅咒还没有消失。

而一串门铃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惊弓之鸟的我用猫眼看了一下,是老钟带着我的衣服和一个陌生人来了。

询问才得知,这个穿着大裤衩的男人是一个道士,他觉得能够帮助我,我笑着摇摇头∶“那道长应该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让我相信吧。”

道长拿出了自己的道士证,然后自我介绍道∶“我法号云鹳,听说小妹有难特来帮忙,让贫道展示一下也不难,把手给贫道看看吧。”

我把手伸给他,但是没想到他一眼就能看出端倪,他抓住我的手说道∶“小妹明明是人,为何长着兽爪与兽牙,贫道还以为眼花了。”

“你能看出来?”

“贫道明白了,怪不得刚看到小妹,就有一股瘴气遮眼的感觉。”接着他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我的面相“这不对啊,小妹应该是男儿身啊?而且,而且你这面相太过凶险了,贫道从未见过如此面相。”

听他这么一说,我看看老钟,他摇摇头,看起来是没有告诉他这件事,那么这个年轻的道士可能真的是高人“道长讲讲。”

“这,小妹做完是否有人敲门?”道长看了看那扇厚重的大门“算了,贫道就只说了,昨晚妖物抠门的时候你开门了吗?”

“没有,哪有人类能把门敲这么响。道长你看……”

“不,别把那个笔记本给我看,贫道不能看那个笔记本。”那个道士抓着我的手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贫道的道行尚浅,竟算不出破局之法,实在惭愧。”

“道长不能画两道符给我保平安吗?”我继续追问到。

道士捏了捏眼眶,看起来是真的遇到难题了∶“小妹的问题可不是寻常问题,并不是画符就能解决的,贫道的建议是继续住在这,你的劫数会少很多。至于是否能渡过,贫道不敢乱说。”接着道士转头就走,一边喃喃到“世道难测”之类的话。

在将剩下的东西安置好之后,我翻开了笔记本∶

7.不要让那些东西注意到你,注意隐藏自己,假装自己看不见。

那些东西是什么?攻击我的东西吗?

“又出现什么内容了吗?”老钟凑过来。

但是在那之前我就把笔记本合上了“道行高深的道长都不敢看这东西,我建议你也别看,对你安全一些。”

老钟点了点头,拉着我准备去上课,但是这时候我发现他的背上有着什么若隐若现的黑烟,把手伸过去,却能明显触碰到有什么东西在哪里。

我把手按在他的背上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怎么了?”

“别动。”我用力一拉,虽然我看不见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我明显感觉到我从他的身体里扯出了什么巨大的玩意,但是一撒手那东西就消失了。

“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我刚刚好像看见你背上有虫子,你也知道我最近身体有点奇怪,眼睛也不太好使了。”刚才那个东西,会不会就是笔记本说的不要让我引起注意的东西?它在老钟的身体里做什么?我刚刚是不是已经被它们注意到了?

老钟也没有起疑,一路走到教室里,我一直在对刚刚的事起疑,那种东西并没有出现在别人身上,却偏偏出现在了老钟身上,这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但是现在却不是关心别人的时候,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的影子都在变得更黑更长,有些甚至开始向光照相反的方向移动,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再次传来,这一次却更加明显。

“老师,我要去上厕所。”我马上从座位上向门外冲去,果然,那些黑影跟着我从教室里跑出来了,不少更是从墙壁中渗了出来。

真当我准备跑下楼的时候,我感觉有东西缠在了我的脚上,虽然看不见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却能看到有一缕和之前相同的黑雾在我感觉的到的位置。

那东西的力气很大,感觉像一根灵活又粗糙的树根一样,勒的我很疼,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脚拔出来,但是看向四周,走廊的两侧都被黑影所布满,而我的大脑不断的撞击着我的感官,我的心脏就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一样在疯狂的跳动,我的皮肤仿佛在发颤。

我能时刻感觉到仿佛有一块巨石马上就要压在我身上将我压的粉碎,但是这这些黑的如同焦油一般的黑影已经将我的所有逃生路线封住了。

接着我看向了栏杆,教室在二层,下面就是草地,我现在跳下去应该还可以逃跑。这个想法刚刚萌生出来,我的身体就开始动了起来,我轻轻一跃就从栏杆飞了出去,然后平稳的落在了草地上,我当时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竟然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脚完全不疼。

因为那些黑影的距离丝毫没有变远,我纤细的双腿开始扯动我的身体加速,我跑出了我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速度。

但是我能感觉到,那股危险的犹如一股巨浪一般时刻贴在我的背后,我根本不敢减速,哪怕到了校门口,我都是一步从栏杆上越过去,然后不知怎么得救飞奔回了我的房子。

我以我生平最快的速度打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在关上之后,几声令人不安的巨响从门外传来,吓得我坐到地上向后退了了几步,声音越来越响,仿佛要把门从墙上拆下来一样,最后骤然安静下来。

“安全了?”我这么问到自己,在地上坐了一会之后,发生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于是准备站起来,但是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双脚竟然用不上力气,不论怎么用力都站不起来。

当我挽起裤腿的时候,才发现刚刚被缠住的地方已经完全溃烂了,从脚腕到大腿,原本白皙的皮肤以极其骇人的方式溃烂并从身体上脱离,悬挂在身上。

我用手轻轻的抚摸伤口的边缘∶“不疼?”这,这不可能,这种程度的伤口,我不可能不会感觉到疼痛的,我可以感觉到伤口的存在,也可以感觉到手在抚摸伤口,但是为什么不会痛?

我将溃烂的皮肤贴回到原来的位置,并用房子里自带的急救箱消毒包扎好。接着回忆着刚刚自己的种种,刚刚自己身体的体能,恐怕不能以肾上腺素来形容了,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爪子我不得开始怀疑一件事“我还是人类吗?”

再次翻开出现在我面前的笔记本的时候,上面出现了∶

8.如果你想保护身边的人,就不要把你看到的事告诉他们。

我挣扎着坐到沙发上,开始试图理清思绪,首先怪事是笔记本出现之后就开始了,但是笔记本的所作所为看起来是在保护我,并且还要我服从它的命令。

假设这个房子是安全的,那么外面的怪物应该是进不来的,说明把我变成现在的样子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笔记本,但是为什么现在我非人的要素越来越多了,我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丰满的胸部,突然想起来一个显而易见又被忽略的问题——我现在是女性,但是我却没有生理期,如果说是人类的话,现在过了一个多月了应该到生理期了,但是却没有生理期,如果说只是简单的兽化的话,这种哺乳动物的特征应该是不会消失的。

再加上,我能摸到那些无法理解不应该被看见的生物……难道说……这个笔记本再把我变成和它们一样的生物吗?

我虽然现在看上去是个人类,但是一些细节的问题我却忽略了,比如……比如我好像有半个月没有上厕所了……这是绝对不可能在任何动物身上发生的,只要进食就一定会排便!而且,而且……

想到这里我拿起手机,用手机的反光照自己的脸,试图找出一些不属于人类的特征。“等等……”我自言自语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然后抚摸到全身,又看向自己的隔壁和手指∶“我没有汗毛和毛孔!”

仔细想想也是,我刚刚如此剧烈的狂奔,竟然身上一滴汗都没有,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tm到底要我怎么样!”开始狂怒的对着那个记笔记大喊,似乎是某种重要的东西再被不断的从我身体里剥离,我感觉我不再是我,越是反思我最近越是不对劲,我最近的食量大增,是之前的两三倍,不论干什么都比以前更轻松了,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我,我现在到底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我……”我的大脑纠结成了一团乱麻,我一直以为威胁主要来自于外部,身体的变化无足轻重,但是现在,我可能真的在一步步变成某种怪物。

我喘着粗气低下头,想把脑袋埋到双腿里,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时候,那个笔记本却打开了。

“9.如果没有办法,用你的牙齿保护你自己,你可以吃掉它们,如果你愿意承担代价的话。”

什么意思,它到底要做什么?

我瘫软的缩在沙发上,洁白的长发散乱的铺在周围,对于未来无力的恐惧让我感到绝望和害怕,而这时候一串门铃声响起,我强撑着双腿去打开门,却不小心没有站稳扑倒在狗哥的怀里∶“怎么了?”

我察觉到了他转瞬即逝的红晕,扶着门槛撑起自己的身体∶“没什么腿受伤了,扶我一下。”

狗哥搀扶着把我送回沙发上,并把我的书包丢在旁边∶“我刚刚看你从教室里跑出去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追你。”

“没事,别问了。”果然,他的背后也有这个东西,但是我大概明白了这些怪物的规则,它们的核心目标是我,但是可能无法认出我,所以它们会尝试攻击所有能看到它们理解它们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笔记本不让我被它们注意到,也不让我告诉别人的原因。而他们三个因为看到了笔记本上的内容,所以暂时被它们盯上了,只是还没有像我一样能直接触碰到它们,所以他们现在现在还是安全的……暂时。

我随手抓住他背上的那个东西,然后对狗哥说∶“要不要看看这个房子,还有二层呢。”

“这么大吗,四千一个月真的太便宜了。”狗哥照着我说的话,走到了二楼。

我则趁机将从他身体里揪出来的东西塞到了嘴里,我现在比较好奇,如果我吃了它们……会发生什么?如果不搞清楚,我可能会更加危险。

那个东西塞进我嘴里的那一刻,我感觉一个活的章鱼正在我嘴里扭动它的触须,而我的牙齿艰难的咀嚼着这像轮胎一样的肉质,没有任何味道,接着我吞咽了下去。

然后一股奇异的恶臭味从我的胃里直接冲入天灵盖,甚至让我差点吐了出来,而我的嘴里充斥着铁腥味和下水道淤泥混杂在一起的臭味,当我看向手里的时候,那团黑雾不再是看不清轮廓的不明生物,而且一种诡异的肉块上连接着大量的触须,在触手上还有无数的肉瘤和衍生出的细小触须看起来甚是恶心。

我一把将它丢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嘴,看着它在地上蠕动的样子,不敢相信我竟然把这东西给吃了下去,一股心理和生理的反胃感涌上心头。

“这个房子这么大,你住着不害怕吗……你怎么了。”狗哥看着我顶着地面,蜷缩成一团难受样子。

而地上那团生物不断的从我啃食过得地方喷出夹杂着怪异光泽黑色液体,渐渐软下去,最后粉化消失。“我没事,就是有点犯恶心……”我强忍着把呕吐的欲望咽下去,看向狗哥。

“你的眼睛,刚刚是不是别的颜色……”狗哥慢慢的走向我,眼神中透漏着吃惊。

我一脸不解的回答∶“刚刚没照镜子,早上还是橙红色。”

“现在是鲜红色,而且好像还在发光。”他把自己随身的小镜子递给了我,果然如他所说的一样,我的虹膜变成了鲜血的颜色,并且好像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而且我看到的甚至还不止这些,一种我难以理解的现象正在我的皮肤的缝隙中悦动。

这就是笔记本说的代价吗?原来我刚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能感觉到它们的味道,看到它们的样子,那么也就是说我将会更容易看见它们……所以我不仅仅距离这些怪物更近了一步,而且更加危险了。

“狗哥,和你们说个事吧。”我放下镜子严肃的说道“你们三个还是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我觉得你们离开我也不是完全安全的。”

“怎么突然这么说,你发现了什么?”

“别问了,有些事真的不好和你们说,但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们。”

狗哥见我坚持的样子,也没有追问“好吧,我去和他们谈谈……”

等狗哥走后,我拆下双腿的绷带,那些脱落皮肤已经基本复原,只剩下一些还没有愈合的小伤口,但是我却更加担忧,毕竟人类是不可能复原的这么快的。

当我再次看向笔记本的时候,竟然又出现了一条规则∶

“10.不要制造避难所钥匙的备份,那会让避难所不再安全,如果没有钥匙请找管理员即可。”

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情思考这个规则的目的,于是将笔记本收入书包中,踉跄的走进厨房里准备午餐,我的肚子早已饥肠辘辘。

在我切完菜清洗菜刀的时候,我的手指不小心滑到了刀刃上——至少我以为是这样的。

刺痛瞬间让我的手收了回来,我下意识的看向手指,但是没有划伤。“没有伤口?”好奇心趋势我又轻轻将刀刃放到了手指上,小心的划了几下之后,果然,没有受伤,刚刚的刺痛只是我的心理作用,我的皮肤果然也发生了异变。

我放下菜刀,将菜一股脑的倒进锅里翻炒,等菜快要炒好的时候,他们三个就已经来了。

我给他们开门的时候也有些惊讶∶“怎么回事,现在就住进来吗?”

“我们觉得你说的对。”“这两天确实感觉有些不对劲。”“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我轻轻的拍了拍老大的背,果然他身上也有那个东西,将它揪出来丢在门口之后,我将门关上“吃了吗?”

“没有。”“想吃你做的。”

我笑着走到厨房,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给他们准备午饭“那我得再做一道菜,这点菜可不够我们吃的。”

这时候老钟从房子的深处喊到∶“我才发现,你这个房子的装修风格怎么这么像监狱。”

老大向他喊回去∶“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你今天可是要住着。”

三个活宝让我这个空荡荡的大房子多了几分人烟气息,而我则拿着菜刀将自己的手放到砧板上,狠狠的剁了几刀。

“小赵,你在干什么。”狗哥突然冲进来抓着我的手,从正常人的角度来说,我的行为确实像发疯了。

我平淡的看着他“冷静点,我没疯,你先把我的手放开。”在他放开的那一刻我又砍了一刀。

“卧槽,你的手……”他立马抓起我被砍得手“你的手,怎么没事?”

“我不知道。”我看了看卷刃的菜刀,又给他看了看“我记得家里有一把消防斧,你去找找。”

过了一会之后,狗哥拿着消防斧走了过来,而老钟和老大长在旁边∶“这场面太他妈怪了。”

“好了,别想这么多,砍就是了。”我对狗哥说道。

“那,我砍了。”狗哥一斧子砍下来,可以看出他最后收力了,而我的手也没有任何事。

“再来。”我这么说着,但是老钟和老大已经退了出去。

“哈!”狗哥这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砍向我的手……我的手破了,伤口不深,流出了一点血。但是倒下的确是狗哥,他被我搀扶着站起来“没,没事,我就是看到了,我可能无法理解的东西。”他的表情中充满着惶恐和震撼,好像看到了什么深渊中的怪兽一样。

他捂着眼睛继续说∶“那,那东西是你的血吗?”

“应该是,我刚刚受伤了,但是……”当我的注意力放到伤口上的时候,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血液也开始回流回身体“它已经好了。”

“我明白了,我会试着忘到刚才的事的。”狗哥虚弱的被我搀扶出厨房。

“你怎么了?”老大看着面色惨白的狗哥非常惊愕。

“没事没事,就是刚刚砍得太用力了,刚刚感觉砍的不是肉,而是钢铁,小赵的手是真的硬。”

因为我白天被袭击的经历,所以我建议他们明天再出门,要想的东西就用外卖软件点,然后三个网瘾少年果断选择买了两个路由器,因为这个房子里没有信号。到了晚上,他们三个在那里打牌,我在一旁看书,正如预料的那样,巨大的敲门声再次传来。

“这就是老钟说的敲门声吗?”老大看着门说道。

狗哥将手中的扑克打出去“应该吧,我觉得巨石强森都敲不动这个门,门外面不管是啥东西肯定不是人。”

“我去看看猫眼。”老大站起来就准备去。

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道∶“回来!”我们三个都在不同程度上认识到,对这些东西的了解越少越好。

被我们三个叫住之后,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一眼而已,至于吗?”

老钟将手中最后一张牌打出来“如果你不想后半辈子都缩在这个房子里,我觉得还是不要去看比较好,不论是那个道长还是小赵都建议我们不要去看,我觉得我们就应该谨慎一点。”

“还打吗?”

“不打了,早点睡吧,这个敲门声听着瘆得慌。”

“好。”

“睡了睡了。”

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完全没有睡意,倒不是因为敲门声,而是我的三个好兄弟现在正和我挤一张床上,这张床不小,但是不代表能睡四个人“你们,为什么要睡到我的床上,你们应该注意一下,我现在是个女人。”

“没事我们不介意。”

“我介意,你们给我出去!”

把他们赶出去,我才躺下,准备睡觉,当然我其实并不介意他们和我贴的这么近,把他们赶出去是因为……我刚刚好像对他们,产生了食欲。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错觉,只到我在半夜从走廊上醒来,迷茫的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我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我的嘴角正流淌着唾液,而我现在真站在狗哥的门口,甚至门上还出现了和我的手大小相符的爪印。

我害怕的打开房门,还好,让我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狗哥还在那里熟睡,我拍了拍自己的脸,环顾四周,如此漆黑的房间在我看来如同白昼一样,哪怕没有任何光线,敲门声早已停止,除了让人害怕的寂静,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而我则是一点也不敢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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