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哥哥@起不来》(1/2)
《家主哥哥@起不来》
“本是同根生……”
岛田岚君他起不来,因为他正被五花大绑在老虎凳上。
那兜裆布,惯于缠身的那条,细小薄透只为了挡龙缝,作工相当好,材质也高档而又透气,可谓是他的钟爱。
如今,它却已经被浸湿在他自己的雄汁中几日未洗濯,那属于岛田岚的浓郁雄性臭味,甚至都会让他自己感到极其不适。
不能吞咽……否则唾液会带着那属于自己龙缝和雄根,淫汁和尿液的味道入他心肺……因此这头曾是家主,眼中还带些锋芒的红龙,憋闷着鼻子,却又不能用嘴呼吸……只有关不上的嘴中流出许多龙涎。
眼前的小个青年龙走上前,指示背后的几个壮汉把他嘴里塞着的那秽物取下,问他:
“家主大人,不…现在是前任家主大人了。您还记得我小时候您教我背的那首诗吗?”
半挠半抚过他的下巴脖颈和胸膛,边是这么说着,一顿沉默后是他不留情的拳入岛田岚那早已被大开难以合拢的龙穴里翻山倒海的动作,仿佛是为了逼他开口一般。
“金…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您还记得啊,愚弟我可真高兴……那么今天,在您弟弟我的家主大典上,你我二人不妨就即兴在家族亲人们的面前,表演一个,用这只毛笔在您,我亲爱的兄长大人的大腿内侧,腹肌,胸部上,把这首诗默写出来好了……大家可看好咯,在下的笔墨甚是工整呢。”
软毛笔尖滑过身躯,带来一笔一划的瘙痒。岛田岚却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健硕,肌肉分明的引以为豪的身躯上,被弟弟那乌黑的狼毫软膜留下道道横平竖直,一字一句,自己教给他的……他感觉,每一笔都被刻入他心间……
“下一句?兄长?”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随着那台下廷座中家族人们议论纷纷的闲言碎语…又是一拳,搅动。
又愤怒,又羞耻。
又疼痛,又暗爽。
他曾经威严自信的有神眼瞳,终于失了隽。
“相煎何—太急?”
当年,我才七岁。
“哥哥…爸爸去哪了?”
“……爸爸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呜呜呜…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那…那哥哥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
“爸爸没有不要我们,你不哭。哥哥会在这里…一直都会在”
“(抽泣)”
“我们拉钩,食言的人,吞千根针。”
现在还能记起,哥哥当时用他宽大温暖的手,擦干净了我哭的稀里哗啦的脸……
我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忍不住磨蹭他手上的温暖……
“小拇指,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
“小拇指,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
那时哥哥的怀里是那么温暖,哥哥的声音是那么令人安心。
“圈圈叉叉,桃树开花”
还记得那日阳光明媚,我抓到一只彩色的虫儿。
“哥哥…你看我今天抓的金龟子诶!……哥哥?”
“……我看到了,真大真漂亮。乖,哥哥很忙,自己去玩吧。”
“真的吗…”
“……是”
“明明看都没看……”
还记得那日远远撞见,却不敢搭话,就似个生人般远远注视。
“哥…”
“家主大人,新年到了,这行程……您看?”
“同往年惯例,各府各院我都要亲自去拜访,尤其是龙皇大人宫里。但是,礼物,随从要有区别,切勿失了礼数。”
“那二少爷他……”
“……晚上我会陪他吃一顿饭,安排点他爱吃的。”
“…是,我知道了大人,属下会为二少爷安排近来他爱吃的盐渍鱼。”
“哥哥…”
还记得那日,说来都是生意,我只是他的工具。
“岚公,您真是颇受龙皇喜爱啊。最近老奴听闻,龙皇大人正要赐岚公御弟一伴读,并准许他随龙子殿下入宫读书呢。”
“多亏陈公公您的提携,在下自是感激不尽……你快过来谢过大人。”
“谢过大人……”
“真是乖孩子。那么老身就先行告退了,岚公。”
“您慢走,路上小心。”
“今后,你……”
“哥……”
“……你就入宫好好读书,谋个一官半职。”
“我不想要伴读,我只想要您像我小时候一样同我……”
“放肆,没大没小!”
“……我知道了,兄长。”
这世间又有什么不许变啊?
“二少爷,您觉得怎么样啊,家主大人给您送来的这新衣裳?”
“啧,他的品味还是那么糟糕,小笛儿,这衣裳就赐给你了。对了,上次你和我说的那个美人,他……”
“您喜欢就好,我给您慢慢说……”
不许变……?又有什么不许变?
他走了,我的哥哥岛田岚,那个武艺超群,江湖写意,潇洒风流,桀骜不凡的龙,走了。
如今眼前这个家伙,强壮的身躯如同山一般威吓,整个家族的一切都依仗着他的手腕。
如今眼前这个家伙,深深的城府如同渊一样难测,黑也好白也罢,他狡黠的让人牙痒。
他是谁?他是家主大人。
家主大人啊……
骄傲的成功者,沉稳的威严者……为了这个家,他什么都做的出。
除了他那时候对我许下的承诺……骗子。
“花瓣落下……”
“今天起,你就也是大人了。”
“是啊,兄长,真是多亏了您的悉心栽培了。”
“……怎么没有酒?”
“来人,给家主大人上龙子赐我的桃花酿”
“嚯,早有听闻……但这。”
“兄长,先干为敬”
“果然香醇……”
“酒过三巡,我们不妨说说正事吧,家主大人。”
“……我知道,我也该…等会,我怎么,怎么动不了了……”
“来人,绑 家·主·大·人 上老虎凳。”
“你,唔……咕……”
岛田家的好贤弟一声令下,三五个大汉便成群而上。
刹那间,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只惜那英雄双拳难敌四手……
岛田家主,终是被绑上了老虎凳,端坐于其上无可挣扎之势也。
八抬大轿,家主殿中央,贤弟召集全家族的人来他的弱冠仪式,好一番声势浩大。
“诸位家族长辈,亲人,各位晚上好!”弟弟年轻清朗的声音在岛田岚耳边响起。
岛田岚,他起不来。
他正被按在老虎凳上,笔直修长的腿承受着身体长期前倾的重量,暗中发痛,长硕的尾巴被向上强扭,硬生生与他挺翘的龙角相绑。
“相信各位早已经知道,我们英武勇敢的家主—岛田岚,同时,也是我亲爱的兄长大人,为我们的这个家族付出了太多太多……”
眼前,是一片的黑暗,呼吸中,他听得清他亲弟弟的声音,他最疼最宝贝的贤弟……贤弟啊,你为什么要这样……
嘴里塞着囫囵,岛田岚涕泪不自觉地流下。
“……所以,今天,在我的弱冠仪式之上,为了让我亲爱的兄长在未来的日子里,卸去身上的重担,将这个家族的命运与负重,由我,这不才的弟弟为其分担这些辛劳苦痛呢。我代我们亲爱的兄长宣布,我将继承我们岛田家的家主职位,并带领我们的家族走向辉煌的新未来!”
角断了一支,抽噎着,乌乌着,口水从那口球边上留下,滴在那属于家主的,象征着家主荣耀的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上………让看到的家族之人心惊胆战。
真是暴敛天物,这家主…不,是旧家主,他怎能这样不爱惜这衣服呢?那可是家族最珍贵的服饰啊!
听此那贤弟微微一笑,轻声只刚敌过他的心跳。
“现在,就由我们亲爱的兄长为我,下任家主,施加祝福仪式!还请在座看好了……”
贤弟的脚步声轻声响起,岛田岚他隔着蒙眼布望向他的好弟弟……
那只纤细地手探入,抚上他的前胸上腹,解开一带二系,令他那厚实衣物下风光乍现,家族众人无不吸气。
“旧家主,真是如泰山般阳刚的男子啊。”
那胸腹坚挺,刀刮风食峥嵘翘,恨不得登高一览众山小。
那下腹滚滚,白巾透成点了烁,直让人垂涎三尺望樱桃。
凉风刮过皮肤,热气直扑脸颊,隔着黑布恼羞怒,无力摧脱愧闭目。
他的好贤弟一只手,穿过层层衣物,摸索上了他的大腿,麻木地直了那么久的大腿感觉到了一丝被侵犯的紧张,他绷紧了肌肉,却只让那双手更是好一番调戏。
他的下巴有人在抚摸,摇晃摸过脖颈又顶到下巴尖抬起,待他好似乖猫咪。
当着众人的面,好贤弟招呼着三五大汉,把他翻来覆去,摆弄一二,三番五次,连带着衣裤禳袜解开了他包裹着他红缨般湿透龙穴的兜裆布来。之前他被绑时,可不是这番打扮,他的好贤弟,居然趁他昏迷时特意给他穿上的衣物如今在众人面前将其从他身上又剥夺下来……但这不是最令人羞耻的。
未闻其人,先闻其声……
岛田岚,他的好贤弟对他亲哥哥的一番肆意妄为自然引得台下家族众人喧哗纷呈……
就在岛田岚强忍着羞辱,咬的那口中的囫囵生缝之时,冷不丁……他的好贤弟,这时揭开了他黑色的遮眼布,把那满堂的精彩和目光,送到了他眼前……
啊啊……现在的自己,被那些如刀一般针扎着一般的视线所注视着,刺痛着……
脸颊不自觉的发热,身体的绯红不自觉的变深,这是羞耻的表现,身为一家家主,居然被这样玩弄身子并堂而皇之地被公开于全家族面前……甚至,那属于家主荣耀的衣物被岛田岚的体液多少沾湿了一点,那也被所有家族的男女老少见证了。
或许是出于恐惧,或许是出于羞涩,又或许是出于……这种刺激感。
他的龙根,居然不自觉地从那龙缝中……冒了头。
“呵呵,哥哥真是好雅兴啊……”他的好弟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趁他娇羞之时一把从后向前摸上他的龙缝,从下往里一探究竟,粗暴的探寻着他的宝物……将其粗暴的连哄带骗地掏出,然后对着宴席下的众人……
岛田岚红透了脸,丢净了脸,不要了脸,眼睛看天不忍直视众人……
但他下面那留着水的眼,却直挺挺地看着大家,精气神十足。
“呵呵,哥哥既然如此雅兴,那为弟弟的也不能认输呀……”这婉转在他耳边低语。
“金…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下一句??快说啊,下一句??”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
风吹过他的身子,带走他的热量。
天地苍茫,潇潇凄凉……
人声鼎沸,正道何方……
欲哭无泪,何其沧桑……
“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岛田岚,他起不来……他被狠狠的打倒了,不想再起来。
现在的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硕大的龙根挤兑着插入他龙穴的,正如后穴里一样……如今都塞满着,他亲自送给弟弟的毛笔,卷宗……
身上被鞭打的又多了好几道痕迹,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呼吸也不不能顺畅……但是多少,也已经习惯了自己的雄臭味了……但那流到了颈子上的龙诞,台下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硕大健壮的胸上写着“百日衣衫尽,黄河入海流”,那“日”和“流”,那笔流过他乳头时,可还故意划了几个圈……
小腹如春联般被两竖着留下:“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玉盘珍羞直万钱”
那钱的金字旁……故意大写歪到了恶趣味的被停留在他的龙缝间……
“多情多感仍多病。多景楼中,尊酒相逢,乐事回头一笑空。”
“细捻轻扰,醉脸春融”
“翠袂摇摇谁整?”
一句句,一首首,许许多多……许许多多……
龙屌上,一个“侠”惊醒多年旧梦……
是他自己亲手杀死的那个英雄啊……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那年,我二十二岁
是我,以为这一生有无数次试错的机会。
是我,错的太彻底。
“父上…这都是儿臣的错,您不应替我!放走那豪杰实属儿臣一人之过!臣当受死!儿臣并非畏罪苟活之人!”
“逆子!尔放走敌军名将,吾军艰难取胜已属实是大幸!将军大人未诛连吾家族……也已是开恩。蒙此大罪,吾若不以血洗我族碑,今后家族颜面何在如何侍奉龙皇大人…更勿论尔有何脸面死的光荣!吾切腹,洗清尔罪,你断不再能潇洒的活下去!吾岛田家族,尔即便咬牙切齿,也务必为尔弟他担之!”
那天秋高气爽,风却卷着漫山的枫叶袭的我透心冰凉。我的父亲死了,我桀骜不驯的青春,结束了。
我必须杀死,我心里,那个大侠。
“驾~骑大马咯~”清朗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我的弟弟骑在我的背上。他柔软的尾巴鞭打着我的后臀。
他尚显成熟,任然稚嫩的双脚,踩踏着我的龙屌,两只手不知轻重地牵引着我的嘴套。
“哥,我好怀念啊。小时候我就是这么骑在你的脖子上的。”
他拉紧着我的项圈,伏低身子,如同骑马加速时的姿势一般……他把我的脖颈拉近他的嘴角。
逼我听他说话,我回头,满目眼神死掉。
“我好高兴啊……好高兴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又踢了我的龙屌一脚,我变得硕大无比的龙屌,被插进一根流出一道又一道白色,抵在地面上,划出一条水道……
宫廷朝拜大街上,人声沸腾马蹄响。
我的……我的弟弟,他对我下药,逼我发情,乘机奴役。
剥夺了我手缠绕着的法宝,穿刺了我的乳头和龙屌,让我变成身体寻求玩弄的野兽发骚。
“新家主大人好……您,今天也骑着旧家主出来散步啊?”
“小生,这厢有礼了,若不是陈公,我这骚的发贱的婊子兄长,还不得被我制服呢。”
他向那个奸人公公请安,我变得极巨化的身子羞辱地发颤……
“你敢发颤?”
被察觉到了不满,冷不丁我后臀被金属鞭子重重殴打。
我感到那里被鞭打地要皮开肉绽,但我清楚,那抽打我的弟弟,他的手更会发麻……发战。
踢着我的腰,踹着我的屌。
我是他的奴隶,多少年不变了。
“圈圈叉叉,桃树开花……”
还记得那日阳光明媚,你抓到一只彩色的虫儿。
“哥哥…你看我今天抓的金龟子诶!……哥哥?”
“……我看到了,真大真漂亮。乖,哥哥很忙,自己去玩吧。”
“真的吗…”
“……是”
“明明看都没看……”
“……”
我看了,但我除了抓那虫,还要为你撑起一片天。
还记得那日大雪飘飘,你远远撞见,却不敢搭话,就似个生人般远远注视我。
“家主大人,新年到了,这行程……您看?”
“同往年惯例,各府各院我都要亲自去拜访,尤其是龙皇大人宫里。但是,礼物,随从要有区别,切勿失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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