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虬叔你不要随地射精啊!(素义篇第三节)(2/2)
素义嘿嘿笑道:“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抱歉抱歉,不扣了不扣了!咱们睡觉吧∽”
焕明冷哼一声,双眼一闭,不再去管素义。
素义则又把手抚在了毛龙的小腹上,这里的肉质很柔软,两侧是清晰的马甲线,再往下就是裤头了,他不由暗叫一声可惜,要是真伸到毛龙的裤头里去,那肯定今晚连抱都别想抱了。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他把脸颊贴在焕明毛茸茸的后颈上,手轻轻抚摸着这只毛龙微微起伏的小腹,舒服地蹭了蹭,才闭上双眼,满足地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二楼。
“唔......虬叔,你睡着了吗?”稚鱼平躺在棉榻上,盖着一张小被子,小手拉着被子,双眼出神地盯着天花板,低声道。
虬震巨大的身躯背对着他,脑袋枕着右手臂,沉闷地回了一声:“没。”
它身上没有盖东西,因为这个巨大的棉榻本来也只是给素义一个人睡的,故此被子也只有一小张,它就直接给稚鱼盖着了,只是为了方便,就把裙裤给解开了,搭在胯上,遮住了私处。
稚鱼听见虬震的回复,立马转过了身,看着这只狮子兽人健硕的背部,压低了声音,道:“那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唔......如果你想睡觉的话,那就当我没问!”
虬震没有立即回复这个小少年,它稍稍动了动被枕地有点发麻的手臂,才缓缓道:“你问吧。”
稚鱼小小吐了一口气,才紧张地问道:“你觉得先生是什么样的人?”
虬震沉默了一会,才淡声道:“我没有评价主人的资格,你换一个问题吧。”
稚鱼愣了愣,道:“先生不是对你挺好的吗?我感觉......他也并没有把你当奴隶看啊?或许并不用这么计较这些吧.......”
“那是因为我有作为奴隶的自觉,并不用小先生来提点我。”它顿了顿,又道:“当然,你和那位焕明先生自然不用像我这样,小先生对你们的态度很宽松,能容忍很多。”
稚鱼却没有因为这样的话而高兴,反而提起了心,紧张道:“那,那先生其实不是好人吗?只是对我和焕明哥态度才好点?”
虬震吐了口气,不由想到了下午的时候,素义奖励给它的亲吻,或许在它几十年的生活中,这是除了已故的妻子外,第一个带着“喜欢”的感情而深深亲吻它的人,甚至还是异类,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比他儿子的年纪都要小!
这只狮子兽人稳了稳情绪,沉声道:“小先生对待奴隶很宽和,他很......宠爱我......”
“宠爱......?意思是先生对你还不错吗?可我怎么感觉虬叔好像被苛责了一样,总是把奴隶的规矩挂在嘴边什么的......”稚鱼小声嘀咕着,似乎不是很相信虬震的说辞,也并没有深究“宠爱”的深层含义。
虬震闷声道:“我说过,这只是我的自觉,和小先生无关,真要说苛责的话,那也只有算到奴隶市场的头上了。”
稚鱼这才放下心来,毕竟以后要一直跟先生生活在一起,虽然自己对先生的感官不错,但焕明哥又总是跟先生不对付,他就忍不住问了问虬叔的意见,现在看来,焕明哥应该只是单纯不习惯寄人篱下的感觉吧。
现在心下的忧虑解决了,他整个人也就松了口气,但又注意了到虬震口中的另一个词,不由问道:“奴隶市场,就是最先把我和焕明哥关起来的地方?他们不是态度还不错吗?要是不会被卖给其他人的话,里面的生活倒还是不错的呀。”
虬震听见这话,不由叹了口气,道:“那是因为焕明先生的来头很大,奴隶市场的人不敢对你们动手动脚,还得好吃好喝招待着。我只不过是从野地部落抓来的老酋长,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自然不用担心什么后患。”
稚鱼则一脸担忧,小心翼翼道:“他们......对虬叔做了什么吗?”
虬震却沉默了下去,那些兽人对他做的事并不少,甚至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让它的身体不自觉的起反应,肠道深处也会出现一阵又一阵的酥痒感,情不自禁地幻想着能有什么东西插进去给自己止痒。
它轻轻甩了甩头,将那些污秽的回忆清空之后,才缓缓转过身来,双目深沉地看向稚鱼。
稚鱼见虬震庞大的身躯开始翻转,连忙往后挪了挪,怕被虬震给压到,现在又被虬震深若寒潭的双眸盯着,下意识躲开了眼神,低着头,有点紧张地看着虬震健硕的胸脯。
虬震看着面前的小少年,当年它的儿子在它面前也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因为自己在部落当酋长的时候,管事都很严厉,对这个儿子更是经常冷面以待,稍有过错就要严厉训诫一番,这导致那个小家伙每次看到自己都要躲得远远的,站在自己面前也是畏畏缩缩,眼神躲闪,可惜,都回不去了......
想到这,它叹了口气,眼神不由柔和了几分,温声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不重要,至少我现在也算是被小先生救离苦海了,一切都在向很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虬震难得地对着稚鱼笑了笑,道:“你也不用担心,小先生对你来说,确实是个好人,当然,于我而言,他也是一个好人,一个很好的主人,比起奴隶市场里的日子不知道是好了多少......”
稚鱼看见虬震态度温和,心情也放松了下来,抬着头问道:“那......那虬叔会想家吗?毕竟是生活了很久的地方吧,但是却被......”
虬震并没有在意稚鱼的失礼,小孩子总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有那些弯弯绕绕,它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在我被抓入奴隶市场的时候,那些东西就注定是要消磨的,现在再提起,只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部落有我的儿子管制,它会是一个好酋长的,我已经对过往没什么留恋了。”
它又艰涩地笑了笑,道:“而且镇泯塔也算是我的家了吧?如果真能和小先生长久地生活在一起,那我也心甘情愿。”
稚鱼细细一想,镇泯塔除了会限制自己出行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缺点了,先生对自己很好,焕明哥......也有足够的时间去消磨和焕明哥的隔阂,他看了看面前体型巨大的狮子兽人,虬叔也是一个很温和老实的人,就算是以后都住在这里,倒也不算是一件坏事?如果,如果爸爸妈妈也在就好了......
他甩了甩头,旋即又振奋起来,对着虬震高声道:“镇泯塔是大家的家,先生说过,咱们都是镇泯塔的人,都是家人噢!”
虬震看着稚鱼熠熠发光的眼神,满是少年人的天真烂漫,不由会心一笑,用宽厚的爪子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道:“一言为定。”
稚鱼傻傻一笑,掀开了被子一角,盖住了虬震的腰侧,认真道:“那以后虬叔就不要在我面前自称什么奴隶了哦,家人的话,咱们都是平等的!我想先生也肯定不会把你当奴隶看的!”
确实,小先生除了喜欢探究我的前列腺之外,相处的态度都还是很好的,虬震心里默默想着,它并不介意素义开发自己的后穴,反之,还很享受素义冰凉的小手在自己肠道里缓缓深入的感觉,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它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虬震一边回忆着下午的经历,一边对着稚鱼和蔼地笑了笑,道:“好的,小少爷,很荣幸做你的家人。”
稚鱼嘿嘿一笑,整个人就贴到了虬震的胸腹上,一只脚还搭在了它的胯上,紧紧抱着虬震蹭了蹭,开心道:“虬叔真好!”
虬震对这难得的温存很是重视,任由稚鱼在自己怀里撒娇,帮稚鱼理了理被子,以免他睡觉着凉,就沉默了下去,安静地享受着小少年带给自己的温暖。
稚鱼把小脸紧紧贴在虬震健硕的胸上,深深吸了口气,和焕明哥淡淡的咸甜体味不一样,虬叔的味道是清香的薄荷味,沁人心脾,他看了看面前的硕大胸肌,眼中带着新奇,抬头问道:“虬叔,我能摸摸你的胸吗?”
虬震轻轻嗯了一声,常年的奴隶生活让他不习惯拒绝。
稚鱼得了准信,两只小手立马攀上了虬震的胸上,轻轻揉捏着它健硕柔韧的胸肌,手感很不错,上面的毛发很细腻,毛皮下的肌肉紧致异常,一看就是多年锻炼才能有的结果,即便稚鱼两只手捧着虬震左边的胸肌用力往里挤,整体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形,只是让中央的棕黑色乳头稍稍隆起,其上光洁一片,没有毛发覆盖,软肉摇曳,娇艳欲滴,乳晕也是浅黑色的,如同一个小小的巧克力蛋糕,上面点缀着一颗黑葡萄。
不过稚鱼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稍稍感叹了一下虬叔健硕的身材之后,就停下了手,用脸颊贴了上去,缓缓磨蹭着虬震的胸肌,偶尔蹭过它硕大的黑乳头,还会把软软的乳肉压得扁扁的。
虬震只当是小孩子的亲昵,右手抱住了稚鱼,就准备安心睡觉,可渐渐的,它就感觉自己被稚鱼一直磨蹭的左胸有点发热,甚至还有点涨涨的感觉。
原本稚鱼也只是想在虬叔怀里稍稍蹭蹭亲昵一下就睡觉了,他以前跟焕明哥一起睡的时候,也会不安分地在焕明哥怀里蹭来蹭去,焕明哥总是很宠溺他,任由他乱来。
可是他发现自己在蹭了一会虬叔之后,虬叔的乳头居然变得硬硬的,像一颗小石子一样,涨得比自己大拇指还大,整个胸肌也变得稍硬,没有之前有弹性了,他不由有点担心,用指头揉了揉虬震硕大的黑色乳头,担忧地问道:“虬叔虬叔,你的乳头怎么变得硬硬的呀?”他稍微挤了挤面前这颗硬硬的乳头,又道:“明明刚才还是软软的来着,突然涨得这么硬,是被蹭得不舒服了吗?”
虬震原本就觉得左胸发涨,现在又被稚鱼揉乳头,一种酥麻的感觉顿时从乳尖传到了整个胸部,体内似乎也有什么东西涌到了乳房里,撑得它的胸肌涨硬,它愣了愣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旋即沉声道:“没事,小少爷,安心睡觉吧,我的乳头过一会儿就会软下去的。”
稚鱼却是担忧过度,生怕自己刚才的动作弄疼了虬叔,连忙揉了揉虬震发涨的乳头,歉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蹭虬叔的乳头会这样,我帮你揉揉!”
“别!唔......”
虬震原本就快忍不住了,整个左胸发涨发麻,稚鱼又不挺地揉捏自己的乳头,酥麻感也不断地涌至整个胸部,它还想抬爪制止稚鱼慌乱的动作,可是已经太晚了......
“噗——”一声,一股带着浓郁奶香的白色乳液就从它棕黑色的硕大乳头里喷射了出来,糊了稚鱼一脸。
......沉默,两者俱是沉默。
稚鱼呆愣了几秒,抿了抿嘴角的乳液,才缓缓问道:“刚才,虬叔的乳头是喷奶了吗?”
虬震从喷奶的余韵中缓了下来,抑制着乳头上传来的快感,先帮稚鱼擦了擦脸上的奶渍,而后才沉闷地嗯了一声。
稚鱼双眼懵圈,愣愣道:“可......可是,虬叔不是雄性的吗?!为什么乳头会喷奶啊!这这这......”这种情况似乎超出了小少年的认知,看着面前还附着有奶渍的棕黑色乳头,摸不着头脑。
虬震看着有点呆愣的稚鱼,叹了口气,才闭着眼缓缓道:“这就是奴隶市场那些人对我做的事之一,即便作为雄兽,在一种特殊药物的催发下,也能像母兽一样产奶......”
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屈辱的事情,紧紧皱着眉头,又硬声道:“有些兽人为了能喝我的奶水,每天都会给我灌那种药物,这会让我的胸部慢慢积聚奶水,第二天就可以从乳头里吸出来,它们对此乐此不疲,完全把我当成了一只母兽,每天为他们提供奶水,今天因为被小先生买了回来,所以库存还很多,刚才被你揉了几下,就才会喷出来一些......”
虬震原本是想和素义说明这件事,但是素义回来得太晚了,给它做了“检查”之后就开始分配房间,准备睡觉,它自然也不好再打扰素义,只想着憋一晚上,次日再跟素义讲清楚,却没想到被稚鱼冒冒失失下给挤了出来。
稚鱼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似乎是有点愧疚,弱弱道:“对不起......虬叔,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呀!我真的只是以为把你乳头蹭痛了,才会想给你揉揉的!”
虬震轻轻揉了揉小少年的脑袋,柔声道:“没事,你不怕被我奶水弄脏了就好,安心睡觉吧。”
稚鱼却支支吾吾道:“可是,可是虬叔一直忍着发涨的乳头,会很不舒服的吧?刚才喷奶的时候,虬叔似乎还很舒服的样子,肯定也很希望奶水被挤出来吧?”他对于自己造成的恶果似乎很愧疚,看见虬叔忍耐着涨痛的样子更是过意不去。
虬震身体一僵,顿了顿,才柔声道:“小少爷,你不用担心我,以前那么多日子都挺过来了,也不怕这一晚上,明天给小先生告知一下,自然有解决的方法。”
稚鱼却摇了摇头,认真道:“既然是稚鱼让虬叔不舒服的话,那就让我自己来解决好了!”说罢,他小脸便凑近了虬震的左胸,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硬挺的棕黑色乳头。
虬震全身一震,它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少年的舌头正在舔舐着自己乳头,稚嫩的牙齿轻轻咬着乳尖,整个小嘴都含住了它的乳晕,用力吮吸着,还发出了“啧啧......”的吮吸声。
它立马就想把稚鱼拉开,可是乳头上传来的快感又让它沦陷,手脚发软,只能低声无力地劝道:“小少爷......别,别吸了......”
“唔......不行!一定......要帮虬叔全吸出来!”稚鱼一边吮吸着虬震浅黑色的乳晕,一边断断续续地回道。
虬叔的乳头有点咸,奶水的味道很甜,带有一点点腥味,是很纯正的狮乳,棕黑色的乳头也很大,轻轻咬一口,就会有一小股浓郁的奶水从乳尖倒陷进去的小口中冒出来,稚鱼立马就发现了这个规律,一边轻轻咬着这只狮子兽王的乳头,一边还用舌尖顶弄着它乳尖上的小口, 把小口都撬开了一个小缝,储存在乳房里面的奶水也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捧着这只健硕的乳房用力挤压,压榨着其中的奶水。
虬震完全沉浸在奶水从乳头喷涌而出的快感中,左爪紧紧抱着稚鱼,让他的脑袋贴得更近,更用力地吮吸着自己的乳头,还发出了呜呜的呻吟声。
“......用力......小少爷,别顶了......呜......好舒服......别咬了,乳头好涨......呜呜......啊......乳尖,被顶开了......小少爷,别,别舔那个小口......好爽......不,别,别往乳头里舔......求求你,小少爷,唔......”
虬震棕黑色的硕大乳头在稚鱼的口腔发涨发硬,乳肉还被印上了几个浅浅的牙印,乳尖上的小口也被舔开了,露出来里面嫩红色的软肉,还不断喷涌着奶流,稚鱼的舌尖还乐此不疲地顶弄着这个小口,偶尔还顶进了小口里面。
他一心一意地舔舐着这只大乳头,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虬叔也紧紧抱着他,发出来很舒服的声音,就是脾气有点怪,一会又说不行,一会又说舒服。
虬震思绪混乱,右爪也不禁摸到了自己右胸上的乳头,用力揉捏,挤弄着乳口,配合着稚鱼的动作,一起玩弄着自己的乳头。
它双腿也紧紧夹在了一起,互相用力磨蹭着胯下的肉根,肉根也因为乳头上传来的刺激而忍不住站立起来,腥腻的精液也从龟头马眼里缓缓流出来,糊在了毛茸茸的大腿上。
身后深红色的屁穴更是不自主地蠕动着,一开一阖,不断挤压着深处的肠肉,清亮的肠液也缓缓从穴口中央的小洞里流了出来,沾满了整个屁股缝,滑腻发亮。
这只狮子兽王的回忆完全被唤醒,只觉得两个乳头又涨又硬,乳口极痒,右爪狠狠揉捏撮弄着右胸上的乳头,左胸更是主动顶弄着稚鱼的小嘴,希望他的舌头能顶到自己的乳口里面,去搅动里面的软肉。
肠道深处也传出来一阵又一阵酥痒感,下意识就收缩着肠道,然后又像排泄一样往外挤压,把嫩红的肠肉都挤出了穴口,试图用肠道的互相磨蹭来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感,可完全杯水车薪,那种酥麻感反而越来越严重,屁穴也不断大大开阖着,随着向外挤压的动作而不断排泄出来一些清亮的肠液。
虬震双眼充满渴望地往四周看了看,可是除了床榻之外就没了任何东西,它的左爪正抱着稚鱼,右爪也一直揉着乳头根本停不下来,根本有东西能塞到后穴里给自己止痒,他只好一边忍耐着后穴的麻痒感和乳头喷奶传来的快感,一边幻想着以前那些体型娇小的兽人正拿着木桩狠狠插进它的后穴,顶撞着它的前列腺,空虚的肉穴狠狠吮吸着粗糙巨大的木桩,脆弱的前列腺更是在坚硬木桩的撞击研磨下传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似乎自己现在又回到了那个奴隶市场,周围占满了形形色色的兽人,自己像狗一样跪伏在地上,一边又要保持兽王尊严,忍耐着不发出淫荡的呻吟,一边却又不自主地高高撅着屁股,主动扒开腥臭的肉穴,让那些不足自己一半高的娇小兽人们合力举着木桩撞击着自己的肉洞,顶弄着肠道深处脆弱的前列腺,胯下的腥臭肉根更是被几只鼠人肆意把玩,时而剥开它的包皮,用粗糙的手指在包皮里面狠狠揉搓,时而又挤开他的马眼,把尖细的指甲往它的尿道里面塞,一阵又一阵的巨大快感让虬震头脑发昏,主动迎合着屁穴里木桩地动作,肠肉也紧紧绞裹着木桩粗糙的表面,甚至那几只体型娇小的兽人还差点拔不出来这跟木桩。
在那时,它的嘴里一边时不时怒骂着这些兽人,贬低他们的下流卑贱,一边却又乞求着身后的兽人把木桩插的更深,狠狠捣弄它的肠道深处,还夹紧了胯下的鼠人,用龟头在它们的毛皮上使劲磨蹭,求它们使劲撸自己,让自己射出来。
虬震的思绪似乎越来越抽离,越来越沉浸到奴隶市场的调教生活中,两只乳头在稚鱼和自己爪子的揉捏下不断喷着奶水,屁穴一直开阖着,嫩红的肠肉外翻,排泄出一股股清亮滑腻的肠液,热气腾腾的肉根更是顶开了盖在胯上的裙裤,直直立在身下,可即便是硬挺的状态,兽王先生的龟头居然还是包茎,只露出来龟头的顶端,可以看见马眼不断开阖,汩汩冒着精液。
“......别......唔......好舒服......再用力点......求你......呃啊!”虬震双眼无神地说着什么,突然,全身一震,紧紧抱着稚鱼,胯下的肉根陡然挺直,翘着对着稚鱼的小肚子,一两秒后,两只乳头和龟头都喷涌出来了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腥臭,糊满了稚鱼的身子......
稚鱼感觉到虬叔把自己抱紧了,还以为它是舒服过头了,然后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淋到了自己身上,才从虬震还在不断喷奶的乳头上抽开嘴,疑惑地往身下看了看,才看见虬叔胯上盖着的裙裤已经滑下去了,布满青筋的硕大肉根正对着自己喷涌着一股又一股腥臭的精液,虬叔的右爪还捏着自己的乳头,乳尖也喷涌着奶液。
看见这副场景,他不由有点懵圈,抬头看着还在吐着舌头留着口水不断喘气的虬叔,一时间两者竟然沉默了下去,寂静的夜晚只有狮子兽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奶水不断喷涌而出的“噗噗——”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