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特殊的“验货”方式(素义篇第二节)(1/2)
1号贵宾包厢,门外。
以那头毛龙的性子,让他乖乖跟自己走的话,恐怕还是有些麻烦。
不过嘛......素义低头看了看紧靠在自己身侧的稚鱼,微微一笑,办法总比困难多。
少年正绷着小脸,紧紧抓着素义的袖口,神色紧张地盯着门口,这里面,就是焕明哥了。
素义敲了敲门,里面立马就传来了一道不耐烦的脆嫩嗓音:“进来!”
稚鱼可没见过这么暴脾气的焕明哥,心中慌乱更甚,抬头无助地看了看素义。
素义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说了一句“别怕”,便推门而入。
这间包厢比之稚鱼的更加豪华,分为内外两室,以一道锦绣屏风相隔,外间珠帘满挂,美壁华毯,设有小炉檀香、机关弦乐,摆嵌湛光明珠、珍画优植,一副奢靡之景,经由半透明屏风看去,内间则是几丈许方圆的温泉浴池,白雾蒸腾,暖气肆流,四面均布片片嫩红花瓣漂浮其上,八方共举缕缕清亮细流如瀑泄下,有若佩环鸣乐声,更拟寒潭桃源景。
此时温泉内,有一个不太清晰的身影背靠在池边,享沐温浴,沉听良乐,和素义两人屏风相隔。
素义笑了笑,道:“你这毛龙,倒是过得悠闲。”
里间身影似是一顿,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有人敢这样叫它,它自从被抓后,所有人无一不是对它恭恭敬敬,自觉只待龙岛来人,自可脱困而去,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把稚鱼一起带走,稍有苦恼。
如今这人出言放荡,语声不羁,当是自家买主,而且恐怕是身份不凡,有什么底气。
焕明不由皱了皱眉,沉声道:“我乃是龙岛后裔,焕姓直属,岂由你如此放肆!”
素义倒也不恼,笑道:“在下乃是都天代行,镇泯塔御守,可是经过正当买卖买下了阁下,你身为奴隶之身,不出来相迎,怎么还责怪起我这主人家了?”
都天乃十二上层之一,是少有在外闭环也有延伸势力的上层,如今常驻衡世帝国,几乎是家喻户晓,而都天代行的份量,焕明自然是清楚,若真是如此,那仅算身份尊位,就仅在龙岛族长焕恒君之下,而又是镇泯塔御守,实力定然不弱,确实压了自己一头。
它不由心下一沉,冷哼一声:“我不管你是什么都天代行还是什么御守,要我做奴为婢却是绝无可能,大不了做过一场,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素义微微摇了摇头,稍稍侧头看向了稚鱼,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劝不动焕明的,但是这头毛龙确实很合他心意,故此专门带上了稚鱼,告诉他如果不好好劝一下焕明的话,那头毛龙必然要被刻上奴印,稚鱼自然是于心不忍,而且那件事还存有疑虑,他也不相信焕明哥会是真正的凶手,故此真要成事,还得看这个小少年。
稚鱼满脸紧张,焕明哥现在的气势可比以前在他身边的时候强多了,原本心里打的腹稿却是一个字也开不了口,沉默了一会,才弱弱道:“焕明哥......”
原本还靠在池边的身影,听见了这句话,却是全身一震,手爪一撑,立马就从温泉里跳了出来,龙尾顺势一甩,撩开屏风,就看清楚了外间的素义二人。
素义这也才看清楚这头毛龙的真正样貌,此时它才出浴,只穿有一条黑色宽口露膝短裤,全身皮毛覆水,显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龙尾修长有力,在身后轻轻摇曳,全身毛色多为洁白,以肚脐以中向外几寸许,毛发红黑相见,如阵似图,周流环转。
指爪和头发显露黑色,留有几缕赤色鬓毛,两只玉色龙角朝天而立,双耳挺立,目框漆黑,瞳生亮金,如日彻夜,湛明蕴灵,此刻其面色肃然,直直而立,其貌狂放俊逸,稚气未脱,有若高鹤孤立,又似腾龙蕴威。
素义稍稍一看,就对这头毛龙的长相气质大为满意,这身高甚至比自己都高了半个头!至少拍卖行不会乱宣传,这次的货物确实是上等中的上等。
不过焕明可对素义没什么好态度,它一出来就看见了躲在素义旁边的稚鱼,见得小少年的眼角略露莹光,泪痕隐隐可见,不由心下一紧,直直盯着素义,冷声道:“你对小鱼做了什么?若只会耍这些手段,那我倒也高看阁下了!”
素义笑了笑,不作回答,只是看向了稚鱼。
稚鱼眼见气氛不对,连忙开口道:“不,不是的!焕明哥,先生是好人!”
焕明挑了挑剑眉,压下怒气,沉声道:“哦?小鱼,你涉世未深,可别被这家伙骗了。”
稚鱼摇了摇头,小脸认真道:“先生说过了,他不会给我们刻上奴印,也不会把我们当奴隶看的。”
焕明皱了皱眉,不给他们刻奴印,那还买他们干什么?它也是知道自己是帝都拍卖会的压轴货物,那价格可不低,平常贵族就连参与竞夺的资格都没有。
它缓了缓语气,看着素义似笑非笑的面容,淡声道:“那想必阁下也不会把我们白白买回去吧?”
素义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我还将镇守镇泯塔七载有余,在我归返都天之前,两位非我许可,自然是不可出得帝都,三餐眠睡,皆需在镇泯塔内,我不会管束两位太多,只不过塔内冷清,求个热闹罢了,待我归返都天之后,两位是走是留,我也不会干预。”
稚鱼听完,和刚才先生对自己说的没有什么差异,心下算是舒了一口气,不由对素义的好感更甚。
可焕明却反而更糊涂了,这御守买自己,就是想让自己陪他过七年?这是什么逻辑?这都天的人,思路似乎很不正常啊。
龙属的岁数不比普通人类,就算是不修正法,也有千年寿命,短短七年,不过一晃而过,更别说它这种直属血脉,功行有成,寿命更是高达几千年,在它看来,这所谓的要求,简直跟拍卖行的要价不成正比。
焕明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狐疑道:“真的只要七年?”
素义微微一笑,他自然是知道这只毛龙在想什么,不过自己的主要目的确实不是简单找两个伴,或许之前是,但隐隐意识到了其他上层对驻月境的计谋之后,他现在更想的是牢牢把握住这两颗关键的棋子,其次,才是找两个伴,不对,是三个,虬震也得算上。
素义伸手摊开,无形的气机随之缓缓流转开来,掌上不断有明光闪烁,俄而,一道金色篆录就逐渐由虚转实,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羊皮卷轴,落到了他的手上。
“拿去吧,这上面的,写得很清楚了,要是合适,刻了名印,就可跟我走了。”
焕明没有动作,只是气机一引,那张卷轴就飘飞到了它爪上,这才细细看来。
其上的内容和素义所说大差不差,且七年之后自会焚毁,不再作数,但契约未尽之前,要是稍有违约,那就会引动都天那位存在的伟力,被消杀干净,不存于世。
只不过它还有一处疑惑,焕明看了看躲在素义身后,害怕地盯着自己的稚鱼,眼里闪过一丝微恼,旋即立马又平静下来,淡声道:“小鱼不用刻上名印吗?”
这个卷轴上只说了自己的限制,并没有谈及稚鱼,它怀疑可能稚鱼被迫签了其他的契约。
素义微微一笑,悠悠道:“稚鱼嘛......”他低头亲昵地揉了揉小少年的脑袋,又道:“这么听话的小孩子,自然是不需要什么契约了。”
稚鱼听素义这么一说,脸色稍红,却也没有反抗,只是拉着素义的衣摆,害羞地呜呜了一声,作为回应。
焕明看见稚鱼这模样却是受不了,明明它才是跟小鱼玩得最好的那个!天天焕明哥焕明哥的, 多亲热呀,怎么现在感觉快要被这个家伙拐跑了?
全是因为那件事!要不是为了不让他伤心,自己怎么会被小鱼一直记恨着!可是一想到小少年梨花带雨的样子,焕明终究还是于心不忍,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瞒着他。
他看了看素义略带炫耀似的表情,不由捏紧了爪子,额头血管微跳,缓了口气,才冷声道:“这样自然最好,只望你别反悔才是。”说罢,它抬爪往卷轴上轻轻一抚,便刻上了自己的名印......
帝都正南,镇泯塔。
作为羁押帝国凶祸和邪异存在的塔牢,镇泯塔修筑有三十六层,每层均有三丈高,塔顶更是直入云天,巍巍屹立在帝都南方,与帝都北面皇宫内的均天楼遥相呼应。
镇泯塔的前三层均是供素义居住,一楼会客,二楼休憩,三楼修持,三层的装潢都很是简陋。
一楼仅对门高堂上,设有一张白玉案几,一个蒲团,就再无其他,二楼则在正中置有一张巨大的白棉软榻,三楼更是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光洁一片,每层的光源全靠青玉地板自发微光,幽幽湛亮,有若天河倒悬。
素义一边领着稚鱼和焕明回家,一边讲解着镇泯塔的规矩,不多,就一条,不能去三层以上,第四层到三十六层都封禁有凶祸邪异,要是放了出来,那就很是麻烦。
稚鱼听得直点头,小脸也紧绷起来,以后竟然要跟这种东西一起生活在一座塔楼里,这让他有点害怕,惹得素义不禁发笑,又揉了揉他脑袋,低声劝慰了几句。
一旁的焕明则是一脸不在意,这些东西能被素义抓回来,那就算跑了,只要素义在,那就不会有太大问题,更何况这里可是帝都,那位陛下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怎么会真出什么问题,也就能唬住稚鱼了。
倒是看见稚鱼对素义乖顺的态度,让它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就径直往前走去,镇泯塔大门就在前面不远处。
素义哈哈一笑,牵住稚鱼的小手,就也跟着往前走去。
小少年知道焕明哥在生气什么,可是先生真的是好人啊!他不知道为什么焕明哥跟先生不对付,而且自己在弄清那件事前,也确实很难消除心中的隔阂,稚鱼紧了紧手掌,和素义牢牢牵在了一起,踏步跟了上去。
“这是谁?”焕明停在一丈高的青黑色巨门前,皱着眉头,看向了门外靠墙坐着的一只狮子兽人。
狮子兽人听见了他的问话,抬目看了几眼,就又闭上了双眼,默不作声。
焕明哪能受这气,龙眸一瞪,正要发作,就听见了素义惊讶的声音:“欸?黑市效率还不错呀,这么快就送过来了。”
毛龙随即转身看向身后慢慢走过来的素义,疑惑道:“这也是你买的奴隶?”
素义点了点头,道:“自然自然,很帅的狮子兽王,叫虬震,还不错吧?”
焕明看了看稚鱼,又看了看缓缓起身的虬震,冷着脸道:“那你爱好倒挺广泛?”
素义哈哈一笑,戏谑道:“怎么,小毛龙吃醋啦?”
焕明冷哼一声,不跟他拌嘴,转身推开塔门,就径直往里走去。
素义也不做阻拦,回头招呼稚鱼过来,温声道:“小鱼过来过来,以后虬震也是咱们镇泯塔的人了,你就叫它虬叔吧。”
稚鱼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就对着面前足有两米五高的狮子兽人道:“虬叔好!”
虬震弯腰做了个礼,沉声道:“小先生好,小少爷好。”
素义转头揉了揉小少年的脑袋,柔声道:“你先进去看看吧,陪陪你焕明哥,别让它总是一个人生闷气啦。我要先和你虬叔聊聊,等会再进去。”
稚鱼认真地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好,便带着新奇的眼光,往塔楼里走了进去。
素义见他俩都进去了,这才转过头看向狮子兽人,黑市的工作倒是做得不错,应该专门给这头狮子洗了个澡,此时的虬震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股汗臭味,反倒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植物清香,浑身橘黄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显得微微发亮,颈间的鬃毛在夜里凉风的吹拂下缓缓飞舞,健硕的胸肌微微隆起,四肢和腹部即便是自然状态,也能看见明显的块状肌肉,彰显着这只兽王体内的庞大力量,全身上下仍然是只穿了一件短裙,不过不是原来那件发黑泛黄的兽皮短裙,而是棕色的丝绸短裙,但似乎是考量到了性奴隶的要求,短裙只能稍稍遮住虬震的私处,若有什么大动作,里面的旖旎春光几乎是一览无余。
素义笑了笑,抬手示意虬震蹲下来,看着它轻轻靠在自己腰间的大脑袋,宠溺地揉了揉,温声道:“他们给你洗了澡了?”
兽王先生嗯了一声,便又沉默下去。
素义很满意虬震的态度,应该是只很听话的看门狗,又道:“你知道做性奴隶的话,该做什么吗?”
兽王先生沉默了一会,才缓缓道:“小先生,您想要我做什么,那我就做什么。”说罢,它还轻轻拱了拱头顶的小手,以示讨好。
素义却觉得有点新奇,按照那头熊兽人所说,这只狮子脾气应该还挺傲的呀,自己现在也没有激发奴隶刻印,居然还这么乖顺,他捏了捏兽王毛茸茸的脸颊,笑道:“怎么这么听话?”
兽王则任由素义揉捏它的脸颊,顿了顿,才沉声道:“因为,因为小先生,记住了我的名字。”他抬目看向了素义温和的双眼,“做奴隶也罢,提供性服务也行,记住我的名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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