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廢墟番外下篇:南部夜市大冒險05 [含谜之H番外](2/2)
“然后…嗯,千言哥哥和清哲哥哥,虽然我觉得这么说肯定不太好,但是相克属性融合的威力大概率会非常非常强,就像我和凌寒哥哥的时间乱流一样,你们两个人的融合,能够把水变为液体炸弹,不管是哪里的水都可以,机械兽的冷却剂,天上下的雨,大海的海水,甚至…人的血液。”
宫亦澄纠结了一小会,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抬起胳膊指尖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动脉,抿了嘴角观察几人的反应。
“不过你们放心,这样的融合魔力有使用限制,首先需要同步的使用咒语,其次需要自身的魔力很强,我和凌寒哥哥达成的融合技能,是我用我的一部分光魔力转化成了他的暗魔力,否则别说长椅,就是螺丝都没办法传送的。”
“这…太危险了,夫人,你可别想着去跟桃骨搞什么事情,那样我真的会吃醋的,他们那几个0.5就算了,你不准和别的1一起。”
钟沅风把何千言圈在怀里,以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姿态宣告了一番,看到何千言乖乖点头答应,满意的亲了怀里人一下。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过我想我们根本不可能使用出魔力融合,也不需要使用,毕竟我们不需要去跟怪物战斗。”
林清哲摇摇头,搂过许凌寒的腰轻声的哄着,“小暖,乖,我肯定不会和千籁去做什么的了,1和0不能互换,这是红线。”
“确实,我觉得也就你们这个时空虫洞比较有意思,其他的战斗技能我们都用不上,真想知道那个椅子到底去哪里了。”
何千言索性不再去想,指了指桌面上一袋烧鹅,理直气壮的要求喂食,“大少爷,我要吃那个,我还没吃饱。”
“玩大鹅游戏,抱着大鹅玩具,然后还要吃烧鹅肉,夫人,你可真是太残忍了。”
钟沅风套上一次性手套,撕下烧鹅肉一小块一小块的喂给何千言,话语间满是调戏的心绪。
“千籁今天吃饭比平常多啊,是不是因为琛蓝在那胡吃海喝,产生了吃播效应。”
许凌寒左右看看二人,不禁掩嘴偷笑,“明明体型都差不多,饭量差的也太多了,未来人进化之后确实跟我们好不一样。”
“这不是…正常饭量么,而且我肯定要多吃一点,这样我才有力气和我家小橙子做…哎呀,小橙子,我错了我错了,把卤肉饭还给哥哥好不好。”
邵琛蓝满嘴含含糊糊的说着话,接着就被宫亦澄一把抢去了面前的打包碗,连忙软声的告饶。
“大变态哥哥,这种事情,不准当着大家说,否则就是我要你了,我的体能可是比你强。”宫亦澄把碗又推回去,抱着胳膊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哎呀,这才是真的0.5恩爱冤家,不像纸牌和北辰光,纸牌的心思谁也猜不透。”何千言咬了一口鹅肉,兴致盎然的看着两人打闹。
【关于长椅的番外】
“报——!丞相觐见,说有要事同皇上禀报。”
“请丞相进来。”
在自己寝宫熬夜批奏折的皇帝顶着黑眼圈,听到小太监毕恭毕敬的进来传话,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示意小太监去把人请进来。
不多时丞相急匆匆的跟着小太监进来,跪倒在案桌之前。
“臣叩见皇上。”
“爱卿不必多礼,平身吧。”
“谢皇上。”
等到贴身太监搬来了一把椅子让丞相坐下,皇帝挥挥手示意小太监们都下去,很快屋子里的人被遣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两人在。
“爱卿这次匆忙而来,口舌心焦,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皇上,臣突遇天兆,因此臣先行打扰,还望皇上海涵,臣已派遣车马运送在后,稍后请皇上过目。”
“天兆,可否给朕多描述些许?”
“回皇上,臣本于家中研读军机要闻,忽见窗外天降白光,臣不明为然,因外出查看,却见一异物现于庭院,似银似铁,形制若长榻,上有不明水液,臣着实无法辨认。”
皇帝听得一脸的莫名其妙,但是看到丞相同样纠结的表情,心里也信了几分,不多时一抬盖着亚麻布的物品被抬进了寝宫,经过太监谨慎的检验,以防暗器或者下毒的可能之后,确认了安全才回来禀报。
“这便是爱卿说的,天兆?”
“回皇上,臣不敢半句虚言。”
“爱卿怎么看?”皇帝接到贴身太监的安全示意,再一次把人遣下去,走到长椅边上,仔细打量着这个奇怪的东西。
“臣…实不敢妄下定言,但这物并无危害,现时伴有祥瑞异象,许是天道嘉于陛下的…”
丞相话说到一半,接着就说不下去了。
年轻的皇帝弯腰用指尖在长椅上沾了一点残留的尿水,靠近闻了一下,轻轻皱了皱眉,随即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走到丞相身边,摊开手心展示在眼前,丝丝缕缕的骚香气息在夜风里匀散。
“朕认为,天道对龙阳之好,并不以为忤逆之意,爱卿觉得呢。”
年轻的皇帝早在被封为太子时,便发现自己有了双性恋的倾向,从未告知旁人,但他又是最为明政通理,心思机敏的皇子,行事从未有差错,常常能够针对当今天下形势,布置十分切中要害的计划,老皇帝看在眼里,自然也乐得做个清闲的太上皇,早早的传了皇位,皇帝登基后兢兢业业的治理国家,百姓都道太平盛世得一明君。
只是那一年在见到被封为大理寺少卿的新科探花,第一眼就彻底的沦陷了。
新科探花极为年轻,二十六岁高中红榜,大红衣衫跨马游街的时候,险些被各家官家小姐抛了不少绣球,怎奈发妻突染重疾去世,家中只留得幼子二人,但探花极为注重情义,宣誓为发妻守忧终身不再娶,并赡养发妻父母,一时传为朝中佳话,加上本身极为聪慧,很快就从大理寺少卿一路高升,只经历过短短三年,便成为一国之相。
朝中摆年宴的热闹一日,丞相喝多了些酒水,宴席散去的时候,其他臣子纷纷向皇帝告退,唯他觉得头脑晕眩有些过度,跪在皇帝身前行告退礼之时,竟一跪没能起得来,把年轻的皇帝吓得不行,差遣太监送回了自己的寝宫偏殿,又慌忙请了太医,太医把过脉后,禀告皇帝并无大碍,只是嘱人煮了解酒的汤药来。
解酒药就算有用,人都睡成这样,怎么喝啊,皇帝看着躺在榻上昏睡不醒的丞相,竟越看越有些意动,厚重老气的官服下清瘦的身体,胸脯浅浅的起伏呼吸,酒精催生直蔓延到脸颊之上,双颊绯红似火,长长的眼睫微微颤抖。
真是个可人儿,或许那些后宫嫔妃,比起他来都逊色不少。
小太监很快将解酒药送了过来,恭恭敬敬的摆在案几上,皇帝挥手示意他退下去,很快殿内恢复了安静。
若是朕趁现在,应该也不算越矩吧,便是不做那些龙阳之事,只是拥着他也好。
殿内的烛火熄灭了半数,由于没有太监和婢女在,皇帝只得亲自解了床边的帐幔,将自己的龙袍脱下,只着里衣上了床榻,小心翼翼的脱掉了丞相身上的官服,随手丢到了帐幔外的椅子上去,昏睡中的丞相不知道为何,眉间浮现出强忍的纠结,似乎是本能使然,双手软软的搂上了皇帝的肩头,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了…?
“呜…忍不得了,要…泄了…”
娇软的梦呓声从臂弯间传来,皇帝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一阵细细的水声,紧接着这阵水声越变越大,满脸潮红的丞相以一种狼狈不堪的姿势歪在皇帝怀里,腰线不安的颤动,里衣的下摆双腿之间,染上了一抹暧昧的黄晕色,憋了一晚上淋漓的尿水,失禁后尽皆倾泻,湿透了衣物和床榻上的织锦被褥,甚至皇帝的里衣衣摆也被浸湿,可他纹丝未动,甚至连推开怀里的人的想法都没有,而是伏在耳边轻声的言语。
“泄出来吧,若是爱卿伤了身体,朕要心疼了。”
“嗯…”
丞相迷迷糊糊的根本什么也没有听清,只觉得自己身旁有个人在说话,新官上任的自己,在晚宴自然是被众臣恭贺的焦点,不时就要遥遥敬过喝上一杯,从头至尾都没有找到机会去解决一次腹中的窘迫,直到因为喝得太多终于人事不省的现在,彻底的放松了下来,随着腹中的洪水渐渐排空,时不时便会发出一声舒适的呜咽,床榻上这时早已被尿湿得一塌糊涂,填充厚实的锦被吸水缓慢,只能任凭淡黄色尿水不断的蔓延。
等等,是谁…在说话?
酒水本身的度数不是太高,只是由于喝急了再加上憋尿的难受,才导致了昏倒,这时尽情释放的满足感懒洋洋的弥漫全身,丞相终于稍稍有些清醒过来,随即便惊觉出不对劲,猛的睁开了双眼,一抬头就发现贵为九五之尊的皇帝正在自己身边,随即身下传来温热潮湿的触感,心脏仿佛被撕扯了一下,身体当即颤抖的像风中落叶。
御前失仪,这可是大罪,若是皇上愠怒了,不只是自己的命保不住,连父母也会…
顾不得再去多想,丞相慌忙挣脱出皇帝的怀抱,从床榻上踉跄的下去,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甚至于里衣还在滴着温热的水珠,失禁一波一波的不肯停歇,却怎么也比不上此时最重要的事情的万一。
“臣惶恐,污了皇上的床榻,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爱卿莫慌,朕没有生气,别怕,别怕。”
皇帝也下了床榻,强行把丞相从冰凉的地上拉了起来,再一次抱进了自己怀里,像哄孩子那样柔声的安抚着怀里颤抖的像筛糠一样的人,因为极度的惊恐依旧在失禁不断,温热的尿水透过衣物流淌到了自己的大腿,以及怀中人无比害怕瑟缩的蹭动,勾动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
“朕赦你无罪,金口玉言,绝无虚假,爱卿以后在朕面前,如今日之事,大可不必拘谨。”
“晚宴想必有些冗长,令爱卿身体不适,朕理会得,泄出来吧,朕十分中意爱卿,不必惶恐。”
“呜…”
皇上,中意我吗,虽然自己也不是没有耳闻过龙阳之癖,可是现在,顺了皇上的意,也许会更好吧,况且皇上姿容英俊,无形中少了许多反感的念想。
突然获得免死金牌,丞相一时间又觉得有些发晕,又羞又急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羞得是自己在皇上面前如此失态,急的是自己竟然还没有尿完,现在不只是床榻,连皇上的衣物都要湿透了,下次再不能喝这么多酒了,丞相只觉得自己内心情绪复杂得快要冲破头脑泛滥,最终没能忍住,在皇帝怀里大哭起来,像孩子一样控制不了情绪。
“不哭,不哭了,不知爱卿愿不愿,与朕成就好事,爱卿若难以接受,朕不强求。”
“皇上…臣无事,臣愿随皇上之意,但臣孤陋寡闻于此事,还请皇上莫要怪罪臣…”
皇帝将丞相抱回床榻上躺下,自幼文武兼修的他自然是不怕抱不起一个人,随即取来一小罐自己秘密吩咐人制作的润膏,在寝宫的每一个殿中都有存放,这时恰好可以用上,两人自是一夜风流贪欢,尽情享受着情事的快感,夜半累了便相拥而眠。
直到天光微明之时,丞相在皇帝怀里悠悠转醒,睁开水雾迷蒙的双眼,轻轻推了推抱着自己的人。
“皇上,卯时了,应起了。”
“嗯…爱卿不必着急,再小憩一会吧。”
直到两人终于起床,皇帝唤来自己的贴身太监,送了热水和两套新的里衣来换洗,幸好龙袍和官服昨夜早早的就脱掉放到了外面,这时还可以齐整的穿上,只是床榻上已经彻底的无法直视,半夜行事的时候,丞相被皇帝折腾到隐隐有些虚弱的身体,难以收束不断积累的尿水,情到浓时忍不住又泄了满床,皇帝的兴致却是更高了起来,直到床榻看上去已经彻底没有办法正常就寝,皇帝只得亲自去柜里取来了新的被褥,勉强铺上盖住尿湿的地方,两人才得以入睡。
这一夜过后,两人终于踏过了那道禁忌的红线,皇帝需要在夜里批奏折的时候,偶尔会唤丞相来寝宫商谈要事,但除了贴身太监外,全都不疑有他,因为两人每次共度春宵的良夜,第二天的早朝上,皇帝照例会有很多新的决议告知群臣,丞相也照例会有许多新的要事禀报。
前半夜商议国事,后半夜醉生梦死,便是二人最真实的写照,幸好皇帝比较克制,对待元配皇后也从不怠慢,不过仍是三不五时的会打发人去给丞相送些进补品,同时也会顺便送给好几位大臣,避免众矢之的可能,两人的关系高调又内敛,丞相偶尔也会在夜里辗转反侧的担心,皇帝会不会哪天觉得厌倦,可皇帝始终一如既往的温柔,在床榻上也是那样温柔,甚至还怕弄疼了自己。
只是…每次自己想要不喝水去皇上寝宫的时候,总会被皇上以各种借口灌下不少酒水,因而每次行房之时,总会无法忍耐的泄出来,似乎皇上已经爱上了自己失禁时的模样,甚至皇上自己偶尔也会与自己一起泄到床榻湿的彻底,为此皇上秘密放置了另一张床榻在寝宫主殿,不至于二人根本无法睡觉。
“爱卿在思索什么?”
皇帝饶有兴致的话语打断了出神的思绪,面前还是寝宫的院落和那张从天而降的长椅,闻到指尖上那一点点的尿水气味后,丞相不禁脸上发烧了起来。
“臣…在思索,皇上该如何处置此物较为妥当。”
“那,爱卿可有主意?”
“臣认为…皇上不如为此举行礼祭,称其为天道对盛世的嘉赏。”
“爱卿所言极是,如今我朝国土安定,百姓安居,必不可现灾祸之兆。”皇帝背着手,慢悠悠的踱了两步,到丞相身边压低了声音,“不过,爱卿是否应当复原此物天降之景,想必爱卿的春水,更符合此祥瑞之意。”
“…臣不敢,还请皇上三思…”
当夜。
床榻的锦帐之内,两人的情事已经快要到达高潮,丞相纤瘦的双手紧紧抓住锦被,侧过头去满脸羞红,被皇帝顶撞到无法连贯的言语,只有不明语义的呜咽呻吟,直到浊白喷溅而出的时候,小腹内尖锐的尿意惹得异常难受,绷紧了双腿身体不住的发着颤。
“爱卿不必再忍,尽管是泄出来,也是深得朕心的。”
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使坏的将丞相下体射过之后疲软的敏感托在手里,身下依旧不住的顶撞抽插,甚至还要故作严肃的调情,丞相转过头,仿佛受不了般的盯着皇帝看了一眼,闹情绪的模样。
“既然皇上不怪罪臣,那臣就…嗯啊…!”
还没等丞相把话说完,皇帝暗暗预备好力度,又是狠狠地一顶,直接顶得身下的人失声喊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淡黄透明的尿水激流般喷射,洒落在手心里不断溢流,红色的锦被上深色尿痕渐渐扩大,丞相听天由命的放弃了抵抗,大张开双腿一副妩媚姿态,在交合的欲望起落之中,痛痛快快的尿了个彻底。
“爱卿,果真比朕的印象中,还要有内蕴呢…”
【长椅番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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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明肉汤(?
毕竟完整的炖肉我要留给小蓝小橙的初夜
笑死,这种番外下次应该写不出了,孩子不会写古言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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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