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织雪是巫女、(预览)(2/2)
就在她讲完故事后,站在她身后的神官好像完成了准备,挪到了她身前,与另一名捧着木箱的神官一起,对她微微鞠躬道:“神社对正式巫女的着装要求,正是依照着天钿女命的传说,还请巫女大人放松身体,由我们来为您调整衣物戴好装饰。”
在这个神话传说中,手持竹叶在倒放的酒桶上跳舞的天钿女命,可是一副卖力到袒胸露乳,衣衫凌乱的半裸姿态。
如果说白川织雪从一开始就被告知,作为神社的巫女参加祭典,需要打扮成这种不正经样子的话,她还可能会犹豫一二,甚至开始怀疑这种像是成人杂志里的发展究竟现不现实。
但是现在,白川织雪已经对自己巫女的身份无比认同乃至于自豪的现在,她只是觉得,居然会要求以巫女之身模仿传说中的神明之姿,这座神社真的是——太气派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来吧。”
在神官的示意下,白川织雪双手向着两边摊开,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两名神官来打扮,她自己则是目不转睛的望向镜子里,似是因为激动而面色潮红的美丽少女——她要仔细记下自己被神官们按照要求调整装束,变得与往届的正式巫女别无二致的一幕。
首先,是上半身的襦袢,领口被神官解开后,塌下去的衣料搭在腰带上,让这件露肩露背还露侧乳的衣物彻底背弃了它的使命——此时白川织雪上身除了小腹外,其余的身体部位完全裸露在外。
顺着白川织雪抬头挺胸保持仪态的站姿间更加鲜明的身体曲线,视线从线条优美的雪颈下落至香软双肩,划过小巧锁骨上的漩涡,最后在胸前的一双白嫩玉乳上停泊,尽享正处于最美好时期的青春少女,那含苞待放般青涩与娇嫩共存的美妙身姿。
而另一名神官适时向前,为白川织雪穿上一件红色的露乳文胸,仅有下半部分的胸衣更像是一件乳托,不仅使大半个胸部与粉嫩乳首都暴露在外,火红色的衣料衬托着其上那对雪白乳球更加显眼,如同为客人呈上美味佳肴的托盘一样,让白川织雪的乳房更显浑圆挺拔的同时,就像是在暗示着他人可尽情伸手前来把玩享用这对雪嫩的丰满。
不过,上半身的装点还未完成,两只缀着火红流苏的金色小铃铛挂在了白川织雪胸前——一对小巧的乳夹将这两件可爱的小饰品固定在了乳房上,略有些分量的铃铛沉甸甸的拉扯着乳尖,虽然起不到什么遮羞的作用,但胸前的沉重感却让白川织雪意外的有了几分安心。
小巧乳夹的力度适当,即使被用在了娇嫩敏感的乳首上,也没给白川织雪带来多少痛感,取而代之的,从乳尖上传来的轻微刺痛,反而让她不自觉的心神荡漾起来。
带着丝冷意的橡胶夹在乳头上,仿佛被人捻住了胸口的感觉让白川织雪不由得有些兴奋,即使是在这么神圣的更衣时刻,她却止不住地回想起与闺蜜相处的那些秘密时光——不管是双方抱在一起,让胸前的丰满互相挤压摩挲着,还是直截了当的用手指来欺负饱满乳房上的樱嫩珍珠,那直击心头美妙的酥痒快感,都让她感觉胸口一阵阵的发胀,心跳也不知不觉加快起来。
“巫女大人?接下来轮到下身的装饰了,还请巫女大人把双腿分开些。”
“嗯……啊?好的。”
白川织雪打了一个激灵,从想象中与闺蜜缠绵厮磨的迷离里回过神来,她顺从地岔开双腿,让两名神官一前一后地蹲在她身边,对着她处于真空状态的下身伸手开始装点,还主动的提起了绯袴的下摆,以免干扰到神官们的动作。
“巫女大人请稍微弯下腰,嗯,就是这样,把屁股抬起来一点,放轻松……”
“嗯……”
虽然双眼看不到神官们在自己双腿间的动作,但白川织雪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神官们的双手——虽然触之细腻如同女子的肌肤,但确确实实是属于他人的手指,按在了距离自己的私处触手可及的地方。
两瓣敏感的花唇被手指拈住拉开,将粉红湿热的阴膣内里暴露出来,此刻自己下身那偷偷翕动着沁出淫汁蜜液的嫩穴对身前的男人再无隐秘可言,身后的那双大手则按在了自己的臀瓣上,仿若圣人分海一般轻柔地拨开臀瓣,让那朵畏缩着轻轻蠕动的雏菊展现在男人眼前。
“呜嗯……”
白川织雪克制住自己想要夹紧双腿护住下身的本能,心中蓬勃而出的羞意也只是化作了短暂的一声轻吟,自认为巫女的少女努力地向着心中那模糊不清又无比憧憬的巫女形象靠近着,为此愿意服从神官们的任何指令,即使那不符合她所知道的任一社会准则。
因为,她将其视作是给予自己的考验,并且会毫不犹豫地践行下去。
就连白川织雪如今的害羞,也不是将下身的隐私部位暴露给了他人,而是羞于被神官们发现了秘密——从圣泉中离开结束洗浴后,她下半身那难耐的湿意就一直没停歇过。
酥酥麻麻的痒意徘徊不去,即使没能亲眼瞧见,她的脑海中也能自然的浮现出那羞耻的画面——当神官们跪坐在她双腿间为她装扮时,面对着的却是她这无可救药的,即使在如此神圣的时刻还发情个不停的身体。
“呀——”
轻微的痛感从阴唇上传来,然后就是与乳头上如出一辙的挤压感,还不待白川织雪从中品味出什么,后庭里又传来了让她腰身发麻的侵入感,呼吸般一张一合的菊穴完全没有抵抗之力,让神官轻松地伸进了一个指头进去,手指在后庭里旋转搅动着,坚硬的指甲与柔软的指腹轮流刺激着娇嫩肠壁,带来的奇异快感让白川织雪差点摔倒在地,完全靠着身前神官的支撑才能勉强站住。
在后庭中肆虐的手指仿佛又伸进了一个指节,连带着让空空荡荡的蜜穴也随之一阵收缩,突然加大流量的淫液滴滴答答的流淌出来,似乎全落在了身前的神官身上,但白川织雪已经无力去在意这些了,她现在就像是一只砧板上的鱼儿,上半身被神官托住抱在怀里,纤腰下沉裹着奶白色丝袜的小脚绷直点地,让赤裸的雪臀高高翘起,被身后的神官用手指开拓着从未经人触碰的禁忌之地。
赶在白川织雪快要支撑不住,被人用手指亵玩着菊穴而绝顶时,来自后庭里的刺激终于结束,神官抽出手去,徒留下粉嫩雏菊空落落地收缩着——然后在白川织雪心里那股怅然若失感升起之前,另一根异物闯进了菊穴之中。
明显不同于人体的冰冷坚硬触感,与从小到大渐渐扩张开肉壁的尺寸,将近有七八枚圆珠一个个挤开括约肌被塞进到菊穴里,然后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充气声,最后一颗圆珠一点点鼓起,每次扩大一分也让白川织雪的后庭被扩开一点,直到扩张至极限,带着几乎要将粘膜撕裂开的饱胀感牢牢卡在菊穴出入口,这让白川织雪苦闷地呻吟个不停的过程才终于结束。
“装扮完成了,巫女大人现在可以好好欣赏一下了。”
尽管在刚才的扩张过程中,白川织雪感受到的痛苦远多于快感,但是在她直起腰后,她就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如同神官们所夸赞的“与巫女的身份十分适合”那样——初次接受扩张调教的后庭几乎瞬间就适应了肠道里异物的存在,撕裂般的疼痛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菊穴里沉甸甸的饱胀感,与些许打破禁忌的变态行为带来的兴奋快感。
大落地镜已经被神官们搬到了白川织雪身前,让她不用走动便能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面色通红的少女裸露着上半身,挺翘饱满的双乳被乳托固定住,红宝石般夺目的乳尖上坠着一对金色铃铛,随着少女呼吸时胸口的起伏微微颤抖着,带动着那火红的流苏在空中摇曳着。
下身的绯袴似乎变短了些许,布料交叉处的开衩也大胆了许多,让白川织雪腿缝间的蜜裂在镜子中若隐若现,这也让她看清了蜜穴里的异样感来自何方——两瓣湿润肉唇上挂着一对小巧的夹子,夹子的尾端连着一根细小的链条,另一端则系在了腿环上,链条的长度似乎有些不足,导致绷紧的细链牵扯住了两瓣阴唇,将这对门扉强硬地拉开,让不住向外滴落蜜液的嫩穴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外。
神官们适时地又搬来另一面镜子,让白川织雪看到了自己身后的景象——正如她所想的那样,一条缀满铃铛的珠串从她臀瓣间伸出,像是丰收的稻穗般挂在她身后,金色的铃铛珠串垂落在双腿间,被火红的绯袴稻叶般簇拥着,金色与火红,再加上肌肤的雪嫩与奶白色的丝袜,组成了一副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停留瞩目的绝美风景。
“巫女大人,该去给各位大人们演示了。”
“嗯,我们快点过去吧。”
像是舍不得将视线从镜子上移开般,白川织雪愣了一会,才扭头向神官回应到,将镜中少女那圣洁与淫靡共存的诱人身姿深深埋入脑海——尽管这就是她自己现在的扮相,白川织雪面色红润,伸手轻抚胸口按捺下心头的躁动,转身跟随着神官们准备离开更衣室。
只不过,当白川织雪走出第一步时,她才发觉身上的这些装饰意味着什么。
胸前的乳夹还算好应付,虽然随着乳首不断充血涨大,似乎也在变紧的乳夹让胸口上的刺痛也在一跳一跳地增加,但努力下还是可以忽视过去的。
可下半身的装饰,就不一样了。
随着白川织雪双腿的迈动,系在腿环上绷得笔直的细链毫不留情地拉扯着另一端的小夹子,让少女那两瓣娇嫩的肉唇随着她自己的脚步,被扯动得一张一合,就像是始终有着一双小手伸在下身,捏住那湿滑敏感的阴唇向着两边拉开,如同正在热情揽客的店主一般,将后方那道粉嫩水润的紧致阴膣向着他人炫耀展示。
垂在身后的那串铃铛也不安分,除了随着白川织雪的脚步而晃动着叮铃铃响个不停外,颇有些重量的铃铛悬在体外,就意味着无时无刻不再拉拽着塞进白川织雪身体里的部分,虽然胀大后的珠串牢牢地卡在了菊穴口,那是只凭借白川织雪自己绝对弄不出来的大小,但她还是会下意识地缩紧菊穴,以免发生在走动时珠串从体内滑落的事故。
只是,随着体外的铃铛摇动晃悠,自然也会带动塞在菊穴里的部分,再加上白川织雪本能地绷紧小屁股,想要靠肠道肉壁的挤压来让体内的珠串不要乱动,这样子的结果就是她走着走着步伐越来越小,甚至不自觉地踮起小脚扭动着翘臀,想要摆脱从下半身私处传来的刺激快感。
然而,菊穴缩紧只是让肠道里扭动的珠串带来的刺激越来越大,步子迈得再小,也削减不了绷紧的链条对阴唇的拉扯,还因为要跟上神官们的脚步而不得加快步伐,最终只是让腿环上系着的细链拉扯阴唇的频率越来越快而已。
从后院的更衣室,回到之前的房间,只是短短几分钟不到的路程,白川织雪走得万分艰难,她觉得脚底下踩着的不是木质走廊,而是软绵绵的棉花一样,裹在白丝袜里的脚趾间仿佛已经溢满了从她腿间流出的淫液,而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跟随着铃铛的响声轻轻呻吟了一路。
“巫女大人,我们到了。”
“嗯……呜!”
拉门推开再关上,等白川织雪从恍惚中清醒时,她已经站在了人群面前,眼前都是身穿神官袍面带面具跪坐着的神官们,数十人的身影形成一个半圆,将白川织雪围在中间。
虽然神官们都带着面具,但白川织雪还是能感觉到,透过面具神官们的视线正在她身上四处挪移审视着,这也让她越发羞赧起来,不是因为这种穿着打扮,而是因为她自己——明明是在如此神圣肃穆,第一次以巫女身份出场的场合,但她却依旧止不住的发情,都来到神官们的面前了,还在不停地缩紧菊穴让珠串继续刺激着肉壁,被腿环上的细链拉开的阴唇间滴落的淫水也流个不停,白丝长袜上被浸湿的部分都快要蔓延到膝盖上了。
——这样子真是,太糟糕了,根本不像是一名合格的巫女,更像是,像是妓女一样了!
白川织雪一边在心中如此责备着自己,可又一边忍不住地偷偷夹紧大腿扭动着小屁股,缩紧双穴享受着高潮即将到来时的前奏快感——特别是被珠串塞得满满的菊穴,那禁忌般的充实快感让白川织雪恨不得能有一只手握住那串铃铛,带动着插在菊穴里的珠串就像是男女交合一般用自己的屁股抽插起来。
“巫女大人,请把我们当作是前来参拜的信众,献上一曲要在祭典上演出的神赐之舞,展现出您身为神明大人侍者的身姿吧。”
神官们依旧是恭敬地请求着,白川织雪也只是脑袋里稍稍一晕,就像是瞬间明白了所谓的神赐之舞是什么一样,先是朝着面前的神官们行了一礼,接着又向身边的两名神官分别行礼,随后便撩起绯袴跪趴在了榻榻米上,将塞着铃铛串珠的赤裸玉臀撅起,呈在两名神官眼前:“接下来还是麻烦二位了。”
“巫女大人不必如此,应该的。”
神官们的脚步声响起,白川织雪依旧保持着翘起屁股跪趴在地上的姿势不动,但她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垂落在股间的铃铛珠串被人托起,然后是轻微的拉扯感传来,塞在菊穴里的珠串顺势刺激着敏感肉壁,让白川织雪本能地缩紧菊穴对抗着这股力道,牵动着铃铛叮铃作响起来,被拉扯开的阴唇间粉嫩媚肉也在蠕动收缩着,带动着少女的蜜穴微微开阖着滴落更多晶莹水线。
很快,最后的准备工作也完成了,神官们向后退去,回到了在周围跪坐着的人群中,白川织雪也抬起头,伸手拿起放在她面前的神乐铃,转身站起面朝着人群,一手持着神乐铃一手牵着绸带,按照着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出的舞姿舞动起来。
方才的准备工作,便是为了安装这柄特制的神乐铃,与普通的神乐铃不同,白川织雪手上的这柄除了一端的五色带外,另一端却没有装上铃铛,而是一层层系着丝线的圆环——线条的另一端正是系在了她双腿间垂下的那条铃铛珠串上。
既然是预演的演出,自然没有准备伴奏的乐器,但白川织雪的舞蹈却没有缺少伴奏,除了叮铃作响的铃铛声外,就是少女不自觉间从唇瓣间泄露出的娇柔呻吟。
踏步,旋转,抬起手臂挥舞着神乐铃,正经的舞蹈动作在白川织雪做来时,却总是会不自然的变形,并且夹杂着细细柔柔猫儿似的轻吟声。
而这才是正常的情况,先不提穿着毫无遮掩作用,把胸口私处都裸露在外的巫女服跳舞已经是多么淫靡下流的事情了,白川织雪身上带着的道具更是加重了这股荒淫。
挂着流苏与铃铛牵扯着嫩乳的乳夹,系在腿环上每次踏步时都会拉扯开阴唇,让少女双腿发软的细链,以及一端深深地塞在菊穴腔道中,一端系在了白川织雪手中神乐铃上的珠串,这让她每次挥舞着神乐铃时,都像是在主动拉扯着珠串肛塞一样,虽然胀大的肛塞依旧牢牢地塞在菊穴处,仅靠白川织雪自己是绝对无法取出来的严实,但这股仿佛在扯动肠道一样地拉扯感还是让她下意识缩紧菊穴,被撑开的雏菊也努力地想把珠串吞进去一样蠕动着。
明明是在众人面前表演着取悦神明的神乐舞,自己却好像在借着舞蹈动作玩弄着菊穴,这种偷偷做坏事般的亵渎感,让白川织雪的意识感受都错乱了起来,她的注意力好像都集中在了渐渐抽搐起来的菊穴上,身体还在继续做着已经完全变形的舞蹈动作,意识却在全身心地体会着,从塞得满满的后庭传来的禁忌快感,她甚至快要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更想要跳完这支舞一点,还是更想要借着舞蹈来用菊穴达到高潮。
——不行,要忍不住了!
黏滑透亮的淫液不断地从被拉开的蜜穴里流出,将白川织雪的大腿内侧染得湿滑一片,而她越是想要绷紧身躯对抗这股快感,就沦陷得更快,努力之下缩紧的下半身,只是让菊穴狠狠地夹紧了在体内捣乱的珠串,让刺激得全身都颤抖个不停的异样快感来得更加猛烈,粉嫩的膣道媚肉无规律地蠕动着,将更多蜜液从身体里挤出地同时,也让那股从阴唇上传来的拉扯感变得更加强烈,让白川织雪能越发鲜明的察觉到,自己正在如此神圣严肃的场合下,被拉开阴唇露着小穴内里源源不断地向外流出淫液的事实。
可能是心中对于巫女的执着,让白川织雪即使快要失去意识了,还在勉强维持着舞蹈的动作,但少女的身体显然已经要坚持不住,在一个踉跄后,惹人怜爱的白丝小脚丫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湿润足印,白川织雪便在柔媚的呻吟声中,双膝一软跪倒下去,身体抽搐着攀上了快乐的巅峰。
第一次用菊穴达到了前所未有高潮的白川织雪缓缓清醒时,从四周传来的隐隐约约议论声让她顿时小脸煞白。
不仅没能完成神乐舞,辜负了大家们的期望,还恬不知耻的在大家面前高潮了,这简直是对于巫女身份的亵渎!
顾不得软绵绵的身体,与肿胀难受的同时又涌起快感的菊穴,白川织雪撑起身子转过来面向众人,接着双手向前贴在地上,身体前倾直到布满汗珠的额头也磕在了榻榻米上,高高崛起还不住向下滴着爱液的赤裸翘臀,跪在自己刚刚高潮时喷出的淫液里,向着神官们土下座以表示歉意。
“巫女大人不必如此自责,刚成为巫女就让您献舞,没想到您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了,这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是啊是啊,巫女大人才刚开始侍奉神明,还没有适应也是很正常的。”
“巫女大人快快起来吧,回去了好好休息,至于之后的祭典,我们一切从简就是了。”
出乎白川织雪的意料,对于她犯下了如此大的失误,神官们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一直在宽慰,但这些安慰的话语此时听起来却更加刺耳,就好像在她耳边指责着她:都是因为你的无能,才会出此大丑,你根本不适合巫女的身份,你永远也成为不了巫女的!
“请各位……再给我一次机会!”
脸蛋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被汗水沾湿的发丝紧贴在鬓角上,因为姿势关系而垂落成一对完美球形的玉乳带着乳夹铃铛晃晃悠悠的轻响着,白川织雪抬起小脸,面上坚定无比的神色让她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淫靡样子都好像有了一丝圣洁:“祭典上的仪式,请一定要全部保留,我接下来每天都会努力地练习,绝对不会辜负各位的希望!”
神官们似乎被白川织雪的坚定感动到了,场下寂静了一瞬,随后便是充满鼓励意味的掌声和视线——即使隔着面具都能让白川织雪清晰地感受到。
不过,思想再坚定也无法影响到客观世界,白川织雪现在的身体情况,别说支持她跳完一支最简短的神乐舞了,能在快感的侵扰下让舞蹈动作不出错不僵硬,就已经很难得了。
所幸,对于这现实里的困难难题,历史悠久的神社自然有着应对方法,神官们隔着面具低声交流了一番后,一名听声音比较苍老稳重,像是主事人一样的面具神官来到了白川织雪身边,将跪趴在地上的少女搀扶起来,语气慎重的说到:“巫女大人如此坚持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巫女大人愿意献身于神具,更进一步地接近神明大人,那不管是再怎样繁琐的仪式,对于巫女大人来说,都不会成为问题了。”
“是这样吗,只需要献身于神具……”白川织雪迷茫了一瞬,但很快“神具=神明大人的器具”的等式就在她脑海里浮现,让她再无疑虑。
毕竟身为巫女,侍奉于神明,为神明大人而献身,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房间内的气氛随着白川织雪的一声“我愿意”顿时火热了起来,空气中似乎也弥漫起了某种好闻的,令人晕乎乎的甜腥味儿。数名神官们率先上前,和那名老神官一起将白川织雪围在中间,向少女露出了“神具”的真面目——那是掀开神官袍后展露出的,于男人们大腿间勃起,直挺挺地指向少女脸颊的粗壮阳物。
“这就是神具吗?神官大人们的阳具……”
面色桃红的少女喃喃自语着,虽然这是她严格意义上,自从性别意识觉醒再到青春期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亲眼看到男性的阳物,但在如此严肃神圣的场合里,这根粗黑丑陋的东西也宛如蒙上了一层神圣的色彩一般,那大如鹅卵的紫红色菇头,青筋毕露看起来十分凶恶的肉茎,散发着不知为何让白川织雪心生敬畏的气势,就如同持于神明手中降伏妖魔的长枪一般,让她不自禁地伏低身体抬起小脸,如同参拜神明的信徒一般,仰望着面前的数根硕大“神具”。
“准备开始吧,巫女大人。”
随着“神具”的露出,神官们的声音也变得飘渺起来,无形中多出了一抹宗教意味的肃穆:“敬畏于神具,侍奉于神具,献身于神具,将纯洁与自主都奉献给神明大人,从此化身为连接神明与信众的桥梁,成为真正的巫女吧。”
“是……”虽然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但白川织雪不知为何却呆滞在了原地,她面有难色,数次启唇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再一次额头触地深深跪下,“很抱歉,我欺瞒了各位……我,我其实已经,不再是纯洁之身了。”
“什么?巫女大人竟然已经……”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也不是不能理解嘛。”
“但是这样的话,那仪式该怎么办呢?”
听着神官们的争论,白川织雪只觉得内心无比痛苦,又是她的原因,又是因为她的过错,明明神官们都原谅了她之前的失误,还因为她的不称职,而在为此努力着想方设法帮助她,可她却一次又一次辜负了神官们的信任……
再次以土下座的姿势道歉的少女咬紧了嘴唇,但是幸好,经过刚才的舞蹈,用后庭达到了高潮的少女在潜意识中,将菊穴也标记为了与小穴地位几乎等同的敏感器官。
要知道在此之前,别说用菊穴来达到高潮了,在白川织雪的观念中甚至觉得除了必要的生理行为外,不小心触碰到都是无比羞耻的行为,就连私下里偷偷地安慰自己,或者与闺蜜亲昵地诉说绵绵情意互相爱抚厮磨到高潮时,都没有碰到过这朵雏菊。
虽然白川织雪的好闺蜜似乎在最近的亲密中,渐渐表示出对这处羞处的兴趣了,不过还好,一直到今天为止,白川织雪都没有让她得逞。
而现在,这处保留着的纯洁,便成为白川织雪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对不起了琉璃,后面的第一次,我要献给神明大人了……”
无声地在心中向自己的闺蜜爱人致歉着,不过念及于此,少女又徒然生出一点怨气来——只是一个假期没见,开学后就被闺蜜推倒,拿走了自己第一次……虽然她并不是不情愿,但不管是那明显被开发完成的敏感身体,还是那熟稔到不敢想象的挑逗手法,以及从神态中不自觉透露出的媚色来看,假期里她的好闺蜜不仅失身于人,就连开放程度也一下子飙升得飞快了,而且不管白川织雪是旁侧敲击还是直球询问,对方就是不肯说出来,那个把她的闺蜜,她最好的朋友,她的恋人,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可恶家伙究竟是谁。
“琉璃也真是的,就算是在假期里交了男朋友,之后又对我做了那种事,明明只要说出来就可以了啊,我又不是不能接受……”
虽然脑中的思绪偏离了老远,但白川织雪还记得接下来该做的事情,她做了个深呼吸,将还沾着蜜液的雪臀高高撅起,从两瓣蜜桃臀肉间垂下的肛塞珠串摇晃着,让悦耳的叮铃声为少女接下来的恳求做着伴奏:“神官大人们,虽然,虽然我已经失去了纯洁,但我的身体并没有被男人们碰过,交付第一次的对象是我的同性好友,也算是我现在的恋人,因此我认为我现在还能算作是纯净之身……而且,我后庭的第一次还保留着,可以用那里来完成仪式!”
“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样子的话,也确实说得过去。”
神官们纷纷附和着,融洽地同意了白川织雪的说法,不过那位最先建议神具仪式的老神官提出了一个新要求:“若巫女大人所言属实的话,您确实还属于纯净之身,但毕竟也不能算是完全合规,所以……”
“接下来的仪式里,除了向神具献上后庭的第一次外,还请巫女大人于神明面前,述说一遍当初丢失纯洁的往事,以作忏悔而求得神明大人的谅解吧。”
“嗯,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