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是一颗子弹,放纵是一种毒药。(1/2)
信仰是一颗子弹,放纵是一种毒药。
“嘿朋友们,你们这儿怪热闹的,在玩些什么呢?”
科罗纳多农场的一栋楼顶上,六街帮与他们的支持者正伴随着鼓动的音乐与不限量的酒水狂欢。
当谢尔曼上尉正带着几分醉意,大笑着吆喝还有谁来参加他举办的射击比赛时,一个身影从一旁的楼顶直接跳了过来。
“操,是这个婊子!”
看清楚了这个突然闯进他们的派对里,用一副自来熟的语气打招呼的女人样子后,周围的六街帮帮众们纷纷把手按在了腰上,惊怒交加间,又不敢真的把枪拔出来,只能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身影,暗中动着嘴巴诅咒着。
白色的镶边礼帽,黑色的长风衣,卷到手肘上的袖子下,是一对看似柔弱无力的雪白玉臂,白皙细嫩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宛如最上等的精细瓷器,看不出丝毫改造过的痕迹。
敞开的风衣被农场上永不停息的风声吹拂得向后飘舞,让女人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胸脯看起来更加显眼,巴掌粗的腰带系在纤细平坦的细腰上,皮质的短裙下,是被挂着一些小玩意的皮带勒出微微凹陷的黑丝大腿,黑色的哑光丝袜紧紧包裹着一双踩着高跟鞋绷得笔直的长腿,纤细完美的腿型被丝袜勾勒出紧绷健康的姣好曲线,其上从那抹深沉的黯色中透出的粉润雪白,更是尤为吸引眼球的绝美之景。
这种身姿若是能换一副更加凸显性感魅力的诱人礼服,在夜之城的酒吧里,那必然是艳压全场,当之无愧的夜之女王,但放在此地,纵然这些六街帮的帮众们不论男女,个个都是精力旺盛的虎狼之辈,此时却分外不敢走神,都死盯着女人按在帽檐上的手指,扶在腰间的手掌,和她背后那根装在背包里的棍形物体。
天台上的摇滚乐依旧火爆,但气氛几乎降至了冰点,而造成这副场面的罪魁祸首却是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她向着周围摊了摊手,额前黑色碎发下红宝石般清澈的美眸里满是无辜与茫然:“怎么了,这儿不欢迎新客人吗?不会吧,哪有派对会拒绝主动上门的客人,人多才有意思呀。”
“够了,你TMD以为这儿是邻居开的野餐会,还是让游客闲逛的景点?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哪儿来的就回哪去!”
戴着牛仔帽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迈步上前盯着女人下了逐客令。
“哎呀,这么紧张干嘛呀朋友,出事了?跟家人吵架啦?”
“哦,你就是来找茬的是吧?”
男人显然被女人轻佻的问话挑起了怒火,不过即便他握紧了拳头,还是没敢像平时一样,把腰上的枪拔出来,顶在人脑袋上威胁对方不听话就吃枪子儿。
这儿的帮众都听说过,最近河谷区来了个狠角色,不仅中间人的委托办的又快又好,就连NCPD发布的闲事她也管,不知道搅了他们六街帮多少生意,但归根究底,这儿可是夜之城,哪个传奇在成名之前,不是这样大闹一番呢。
“妈的,待会儿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开枪?”
“急什么,先找个地方躲……我是说先找好掩体观察情况!”
“都给我盯好了,我听说这个女人快得跟鬼一样,你连她的影子都看不到就被一棍打晕了。”
“嘿,嘿,都冷静点儿。”
听着从手下那传来的窃窃私语,这场派对的举办者及主持,无奈地挥了挥手,先是示意帮众们收起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然后看向率先发难的男人:“今天多好啊沃克,大家都这么开心,跟国庆似的。现在跑去告诉火炮有人砸场子,太撅我面子了吧。”
“是啊,我懂,行吧。”
沃克松开了拳头,转过身掏出根烟叼在了嘴上,而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最近在夜之城闯下了不小名声的自由人佣兵——V小姐则毫不客气地拿了一瓶酒敲开,坐在了谢尔曼上尉身边的沙发上,大咧咧地向后一躺便喝起酒来。
仰头灌酒的姿势虽然看起来很潇洒,但事实上真正喝下去的没多少,大部分都撒了出来,琥珀色的酒液沿着V小姐天鹅般优美的雪白脖颈往下滑,带着不少男人的眼神一起,流淌进领口里的那两座山峰之间。
喝了酒,那就是客人了,气氛和缓了不少,男男女女继续玩乐起来,但不少人的眼神都在往这边瞄,里面的好奇憧憬向往渴望一点也不亚于他们刚刚加入帮派时的兴奋——强大即是美丽,如果强者本身又就足够美丽的话,这份吸引力就远远不只是双倍了。
半瓶酒下肚,V将手里的空瓶随意地丢在地上,虽然没有醉意,但喉咙里徘徊着的辛辣却能驱散一下心里的郁结。
她今天的心情确实不好,很不好。
在一个小巷子里捡到的黑超梦,牵扯出的一段往事,一个传奇,一个像是流星一样一闪而逝的大人物,这背后有多少曲折她没有摸清楚,但她对“夜之城没有活着的传奇”这句话,理解更加深刻了。
也更加的无所适从。
夜之城没有活着的传奇,死了才算是传奇……那一个个的上赶着去做大人物,岂不是赶着找死吗。
在老船长那儿拿到那件衣服,从大坝上下来后,V就觉得心里像是堵着团火,不想个办法发泄出去,她今天晚上指定睡不着。
如果是平常,她才懒得理这些混帮派的,要是事情闹大了NCPD发了悬赏,就开车冲过去,敢对她拔枪的直接放倒,有胆子冲上来的就一棍子撂倒,能不能爬到义体医生那就与她无关了,她只管拿到证据领到悬赏金走人。
而今天,在楼顶上看到这群吵吵嚷嚷着看起来超开心的六街帮时,她突然就改了主意,从直接掏出侩子手开镜,改成了故意冲上来挑衅他们——要是哪个没眼色的把我惹毛了,也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我过来的时候听到了,你们好像在办什么比赛,”
V又开了一瓶酒,这次她改为了小口小口地慢慢抿着,被酒液打湿的衬衫在太阳下渐渐变得有些透明,随着那对高耸的起伏,渐渐露出不少诱人的肉色。
“对,飙子弹的那种,虽然你来晚了,我们这儿马上就收了,但你要参加的话,现在也还来得及。”
谢尔曼上尉的眼神也不自觉地往身边飘,美酒美人的搭配,对男人的吸引力自然是极强的。
虽然帮派里也有不少女性成员,但年轻的那花花绿绿的审美实在不适合他的老派胃口,年纪大的又太知根知底了些,缺了点新鲜感。
而现在坐在他身边吐着酒气的这位,神秘、强大,美丽而又危险,像是一朵带刺的鲜艳玫瑰,眉宇间一抹散不去的淡淡哀愁,又能恰到好处的同时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与保护欲。
“哦,那规矩是什么?”
“简单,总共四轮,每一轮都要先喝上一杯,敬火炮,他是帮里的新老大。目前最高分是沃克——四十三分,你要是灭了他,奖励就是你的!”
“那看来,这奖励我拿定了啊。”
“嘿,你知道你的对手是谁吗?嗯?老子服了三次兵役!三次!我TM可是上过前线的!”
在一旁抽烟的沃克又忍不住了,但V根本没搭理他,一口气灌完了剩下的第二瓶酒,将空酒瓶放在桌上,握着指定的左轮手枪站起身。
“那就别废话了,开始吧。”
“第四轮,喝,喝!”
“嗯哈,这酒可真辣。”
“哈哈哈,辣才是好酒。”
“嘿小妞,注意点别耍赖,你要是过线一丁点儿就作废了!”
用手腕擦了擦嘴角,V吐出一口酒气,拍了拍脑袋走到电子围栏前。
这已经是射击比赛的最后一轮了,前三轮的靶子全部命中,即使随着第四杯酒下肚,脑袋里的眩晕更加厉害,走路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晃悠悠的,她也丝毫不担心自己的成绩。
闭眼,深呼吸,然后睁开眼睛。
伴随着幻听般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被拉长的时钟转动声的怪异音效,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慢放的按钮一样,陷入了古怪的宁静中。
飘扬而起的灰尘,七色纷杂的光线,呼啸而过的风声,那些六街帮小喽啰的吵闹,远处楼顶派对上堪称扰民的音乐声……这些纷扰的嘈杂在这一刻都与V小姐毫无关联了,在这个拽住了时间裙角的寂静世界里,只有她是自由的。
举起手枪瞄准,对准挂在墙上的纸板上,被叫做“马屁精”的滑稽大头人像开枪,六枪过后换子弹,然后又是六枪。
十二声枪响后,墙上的标靶被悉数击破,动念之间,极具压迫感的音效再度响起,然后世界回归了色彩鲜艳的原样。
“操,开玩笑的吧。”
“我看她站都快要站不稳了,居然都打中了。”
“呼,你们就慢慢惊讶吧,我去领奖了。”
不去理会那些大呼小叫的六街帮成员,V径直转身,扬起的风衣下摆划过一道弧线,随着高跟鞋跺地的轻响,她踩在房檐上直接朝着派对现场跳了过去。
秀了一波酒后楼顶跑酷,V把左轮丢回桌上,又拿了一瓶酒坐在沙发上慢慢抿着,面无表情地看着谢尔曼宣布她以46分的成绩荣获第一,获得了由新帮派老大火炮赞助的特别奖品。
一旁的沃克虽然不甘心,但他也毫无办法——规则场地道具评分都是他们自己人,酒量和技术都不如人,堂堂正正的被人赢了不丢人,不肯认输才是真正的丢人。
“不错啊小姑娘,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我可以把你推荐给火炮老大,他肯定对你这种新人感兴趣。”
“免了,我没有兴趣,还是单干更适合我。”
面对V毫不留情的拒绝,谢尔曼也不生气,他先是把奖品——一把叫做“分则能成”的智能突击步枪交给了V,完成了简单的颁奖仪式后,就拿起一瓶酒和V碰了一杯:“那就再玩会儿吧,难得今天这么开心,下次见面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了,多可惜啊。”
“唔,也是。”
V晃了晃脑袋,酒劲渐渐上来了,开启斯安威斯坦后似乎被延迟的酒意在放松下来后顿时一起来袭,让她体会到了久违的醉醺醺的感觉。
顺便,那个叫沃克的男人确实有几把刷子,在连喝了四杯这种烈酒的情况下只丢了三分,至少他肯定没有斯安威斯坦。
酒水不限量供应,喝累了就去舞池里跳舞,跳累了就接着喝,虽然只是在楼顶上布置的派对,但简陋的场地带给人们的欢乐却毫不打折,这儿的喧闹一直持续到了太阳快要落山,楼顶上开了灯代替阳光的时刻。
“你们知道吗,那地方号称他们那的妓女都经过了义体改造,保证带给客人最完美的享受——但他们没说找来的那些婊子都改造了什么地方!”
玩到现在,一起喝了一下午的酒,再大的仇都可以酒醒之后再说,何况只是点意气之争,此时V和沃克,谢尔曼三人坐在了一起,正听着沃克一边灌酒一边拍着桌子,满脸通红地描述他带人去砸一家酒吧的前因后果:“那个婊子,他妈的,老子不知道她是不是快得塞博精神病了,她居然给自己装了个大猩猩手臂,她以为做妓女是去工地搬砖吗?她、她妈的差点把老子的鸡巴都给捏爆了!”
“哈哈哈哈哈哈,说不定那个可怜的小姑娘以为你说的‘打飞机’,就是真的用拳头打你那活呢!”
脱掉了风衣,解开了领带,宽檐帽和背包放在一旁,再松开领口大剌剌地露出胸口大片炫目的雪白,此时与沃克和谢尔曼坐在一桌的V小姐,娇小清纯得活像是个应召来的雏儿——那对吸引人眼球的饱满乳房只会更加的加深这种印象。
只不过,那张能用娇俏可爱来形容的小脸上,正挂着与形象完全不符的放肆笑容,以及拍着桌子用绝妙的吐槽接下沃克带着颜色的糗事自爆,这让V小姐看起来又像是个纵横风流场的老油条了。
当然,前身是在夜之城外的那片荒原上,以家族为团体活动的流浪者一员,孤身来到夜之城后,又和伙伴白手起家打出一片事业,个子其实不高还有着张娃娃脸的V小姐从来就和纯洁无关,因此当话题被引到她身上时,她也没有生气或者害羞这些矫情的反应,而是兴致勃勃地参与进来。
“嘿,我说,虽然外表上看不出来,但你不会也改造了什么,能让枪打得更准的家伙?”
醉醺醺的沃克显然还在计较比赛的事,对此,大度的V小姐决定直接打碎他的幻想:“没有哦,那些义体我都嫌它太丑了,不管是大猩猩还是螳螂刀,把手臂换成炮管也不能接受,想打炮的话花钱买就是了,为什么要自己动手——”
说了句带颜色的俏皮话,喝了不少酒后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人也欢快了许多的V小姐乘胜追击,她先晃了晃右手,展示了一下手臂内侧的纹身:“我就做了两个,一个是用来看子弹的,这东西可是除了不摸枪的雏儿外,想要在夜之城混的必备品。”
“另一个,就是这——”
灯光下白皙如玉的手指,按在了同样白嫩若雪的手腕上,轻轻一抹,一道细微的几不可见,只能隐隐看到一抹红光的线条连接在了V的手指与左手腕之间:“这可是要技术的活儿,玩不好的话,耍起来就是把自己给大卸八块了。我还装了热能插件,用来切牛排效果绝佳,还能给那些蹩脚厨师弄不熟的地方加加热。”
起哄之下,V小姐甚至起身踩在了椅子上,表演了一番凌空烤肠——扔到空中的大热狗被单分子线抽得像是个陀螺,滴溜溜的在空中上下跳动很快就被烤热发出阵阵香气,然后在一阵惊呼声中被切成数段,红光一卷便落在了盘子里,最后在周围聚过来的人群的欢呼鼓掌声中,表演完毕的V小姐收回单分子线,像是名演出完毕的魔术师一样分别朝着四周鞠躬致敬,然后坐回椅子上,举起酒杯和其他人碰杯。
“哈,干杯,敬火炮,敬派对,敬摇滚,敬TMD夜之城!”
兴许是热狗的形状引起了什么联想,之后被单分子线利落切断的样子更是唤起了糟糕的回忆,沃克一言不发地开始烤肠配酒,谢尔曼则眯着眼睛看向V握着叉子的手指。
娇小白嫩的手背上毫无义体改造的痕迹,凑近点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而不会像是仿生皮肤那样,有着不真实的完美感,修长细嫩的十指骨节分明,但又不算瘦削,有着看起来就想要握在手里揉一揉的肉感,指甲上也没有涂指甲油,粉润的指甲在灯光下反射着莹润的光泽,令人完全无法想象,就是这么一双看起来柔弱无力的娇软小手,握着武器干掉了他们不少弟兄。
不过嘛,混帮派的小喽啰,就和蟑螂一样,不用管他们自己都会冒出来,再说了,哪个帮派没被传奇们闹过一番呢。
柔弱的美丽,与强大的铁血交织在了一处,光是幻想到面前这双白嫩小手握着冷冰冰的枪械,或者刀柄棍棒单分子线等等凶器的样子,谢尔曼就忍不住地兴奋起来。
如果这雪白柔软的手掌里握着的不是这些凶器,而是其他的,火热的,理应更值得握住的……一想到这点他就兴奋得几乎不能自持了,好像自己回到了那个年轻热血的青春时代。
“哈,V小姐,要不要再露一手,顺便给我的倒霉哥们帮帮忙,拯救下他的心理阴影。”
“嗯,再露一手?没问题,想要露多少手都可以。说吧,想看什么活儿?”
在过多酒精的作用下,把自己灌到晕乎乎的V小姐问都没问谢尔曼话里的具体意思,把杯子里的烈酒仰头喝干后,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很简单的手活儿,给沃克安抚一下他差点被大猩猩捏爆的‘飞机’。哈哈,那边都已经玩起来了啊。”
顺着谢尔曼手指的方向看过去,V这才发现,舞池那边的男男女女们不知什么时候都抱在了一起,脱下来的衣服和空酒瓶一起待在脚边,音响里的播放的也不再是躁动的摇滚乐,而是充满着诱惑性,偶尔还夹杂几声暗示意味满满的呻吟声的撩人音乐。
回过头来,谢尔曼那看上去老成正派的脸上已经挂上了超不正经的淫笑,一脸硬汉相的沃克反而看起来有点羞郝,但他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谢尔曼拽了起来,身体僵硬的站在V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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