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溃坝(2/2)
明明他哥恶趣味地把我的裤子直接脱到了脚踝,我想把裤子拉回去早被“大个”哥哥按住了小手,我哼哼唧唧地撒娇求哥哥帮忙。
“你们轻点打。。”
也对,毕竟要遵守规则,我最终还是乖乖趴好,软声软气地求明明他哥轻点打屁股。
“小媳妇你那么招人稀罕,我都不舍得打你。”
虽然他这么说着,但立刻就给了我一屁板子,力度不轻不重吧,甚至比哥哥有时候打我还重些,想来明明他哥没有我哥这么多教育我的机会,轻重把握的可能也不太好。
“唔嗯,一。”
几板子下去,可能看我的屁股红了,哥哥又让明明他哥轻点打,明明他哥一边嘟囔着“这么嫩啊”舍弃了板子,直接用巴掌“啪啪啪——”直接一个连打屁股将剩下的数打完了,巴掌打屁股的力度自然不重,但一连挨十几下巴掌打光屁股果然还是让我带着哭腔疼的哼哼唧唧起来。
“嗯啊啊好疼啊!”
“不疼能叫惩罚吗?”
之后的几轮波澜不兴,要么就是国王特赦,要么就是被抓的人有花样官数量官什么的牌,将惩罚设定成了打两下手心之类。。。。到了大概第四第五回合,我居然又被抓包了。
现在想来,表哥他们可能早就商量好了,一通流程下来,我要被“大个”哥哥拨弄50下小鸡子。
“太多啦,小蛋囊都要肿了!哥——”
“你们轻点弄,差不多就行了。”
我被明明他哥反剪着手按着肩膀跪在床上,大个哥哥则好似故意一般地慢慢地脱掉我的裤子,又慢吞吞地扒掉我的内裤,我不情愿地扭动着想合拢腿——不情愿是当然的,虽然哥哥的两个同学平时对我也非常好,甚至有时候吃人嘴短(经常拿雪糕什么贿赂我)的我也默认他们对我不时的揩油。。。。但果然被这样正式地扒裤子玩鸡子实在太羞耻了。
“唔嗯。。慢点。。”
大个哥哥拨弄我的小蛋囊同时另一只手不忘加私料,用手指捏住我的嫩芽快速地来回玩弄着,因此还没等拨弄到50下我就感觉到那止不住的酥痒和悸动,终于在那股潮水般的感觉即将来临之前,我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奋力挣脱控制,捂着小鸡鸡趴到了床上。
我羞耻地哼哼着,小屁股蛋在激烈的悸动中一拱一拱地颤抖个不停,嗡嗡响的耳边还能听到明明他哥在说话:
“都让你弄爽了,撅个腚蛋儿直叫唤呢,真好玩。。。小媳妇,是不是挺舒服的?”
对于明明他哥的问题,如果是从生理角度上来说的话虽然有点难以启齿,是的,但如果是从心理上来说,我当时则是充溢着被哥哥以外的人堂而皇之把玩的(之前揩油只有偷偷的一下),那莫大的羞耻与委屈。那俩人似乎还想拉我起来把没拨弄玩的数给完成,但看我委屈含泪的红眼圈加上表哥的劝阻只好作罢。
一顿把玩让我产生了尿意,我委屈巴巴地跑出去撒尿,可能回来的时候人小脚步比较轻,或者是表哥他们的争论忘记了我上厕所的时间,反正当我回到哥哥卧室外的客厅时,正好从虚掩的门外听到了接下来的一句话:
“你们轻点玩,我都后悔把小白的事告诉你们了!”
我虽然当时有点呆萌,但绝对不傻,其实从之前越来越多人调侃我小鸡子是不是特别嫩、调侃我是哥哥的童养媳。。。。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开始有了这个自己始终不愿意正视承认的怀疑,但这一刻我真的听到了哥哥亲口的承认。
止不住的委屈以及止不住的悔恨都化作大滴大滴的眼泪盈满眼眶——说来让你们可能会不解的是,我第一时间无比悔恨的居然是进门的时候没有弄出些声响,以便继续维护住心中哥哥完美无瑕的形象。
“哦,回来了?怎么哭了?别哭了继续玩吧。。。”
明明他哥想过来摸我的头,早被我一巴掌打开,我抬起头狠狠地瞪着他,奋力地想把他推到,但是未果。弱小的我又把气撒在了那些卡牌上,一把抓起卡牌撕了个粉碎。没人敢阻止我,大个哥哥和明明他哥估计头一次看我发这么大火已经吓傻了,哥哥则低着头沉默不语。
哥哥将两个安慰我无果的同学送走了,他回来的时候我依然盘腿坐在床上哭个不停,嘴里含糊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为什么。。要。。我明明都。。。呜哇哇哇哇”
哥哥抱住我,小声地给我道歉,但仅仅是“对不起”而已,他始终没有说是他告诉了别人。安抚了好久以后我才慢慢止住哭泣,那几天哥哥没有玩弄我。
几天之后,表面上似乎一切都回到了过去的轨道,不过表哥再没有带着别人一起把玩我,晚上脱我的裤衩的时候动作也更加温和了:他一般会先搂住我(小小的我很吃这一套),安抚我一番后慢慢地将手从后边伸进松紧带里,轻轻将我扒光屁股。。。。我这种最后的妥协一直持续到我们一起参加那年初夏的二胡九级考级,严格来说那是我和表哥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台竞技。
那年的考级日格外早,甚至在学校放假前,很多同时面对期末压力的孩子都缺少足够的突击练习,年龄较小的我更是被老师和妈妈担心了很久。现在正是我出场的时间,我的九级考级曲目《三门峡畅想曲》已经来到了最有难度的第三段,我的左手不断进行着快速的上下换把,纤细的手指高频率地翻飞屈张在琴弦上,涂满松香粉的胡弓急速划过琴弦,白色的松香粉从胡弓溅起,好像三门峡的黄河水拍打在陡峭河岸上激起的白色水沫。
手指不断在琴弦上跳动,那裹挟着黄沙的滚滚巨浪急速地奔流着,发出阵阵的轰鸣逞着自己的威风尽情肆虐着,不将岸边如蚂蚁般的小小人类放在眼里,但劳动人民们早已在三门峡严阵以待:一砖一瓦、一垒垒混凝土被浇筑起来,万丈高坝平地起,挡住了滚滚洪流。
挥动右腕,连续三个大幅度的连弓后,节奏又陡然回到了方才的紧张激烈中:恼羞成怒的黄河裹挟着泥沙,凶狠地冲击着水坝,未等第一道巨浪退回,第二波呼啸的奔流早已撞了过来,砸在水坝上粉碎成了白色的水沫,从胡弓与琴弦的交接处飞溅而起后须臾又消散殆尽。
黄河不断地高傲咆哮着,不断地无奈回旋着,但无论波浪如何在水坝上撞出惊雷般的巨响,三门峡水坝岿然不动,不曾因这霸道凶狠而后退寸步。最终,滚滚洪流向万千劳动人民低下了头,胡弓收起处,民丰物阜,海清河晏,一片岁月静好稻花香甜。
“真好、太好了!”
主考官直接起立为我鼓掌叫好,等待席上的伙伴和家长们也都发出了阵阵赞叹。主考官甚至拉着我的小手,问我的年龄,以后是否想继续从事二胡演奏什么的——当然现在的我实在是让他遗憾了,后来我已经手指僵硬的完全丢失了这个特长。
妈妈兴奋地抱着我亲,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围,遏制住了撒娇的冲动故作姿态地端坐起来,毕竟我现在可是被考官鼓掌的孩子。我之后便是表哥的出场了,虽然他拉二胡依然带着锯木头的感觉,但如果他能顺利地完成曲目,其实应该也可以通过九级考试吧。。。
好似一架陷进泥坑里的老牛车,吱哑作响下表哥忽然顿了一下,随后方才的一小节旋律又被他重复了一边,黏着烂泥的车轮艰难地想要挣脱出泥坑,但挣扎了一番后,终于再也不动弹了——表哥的胡弓停住了!
不合格,三姨揪着哥哥领子出了考级房间,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妈妈和一些家长赶紧去劝,而我这次则并没有去拉三姨,只是站在屋里面对着门口呆呆地望着门外的喧闹。
在我头上,表哥建起的那屹立多年岿然不动的万丈大坝,此刻开始崩缺,喷涌而出水潮声越来越大,将柔弱愕然的我慢慢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