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河边的白天鹅(2/2)
树篱的内部并不复杂,因此要穿过它并非难事。公园的景观树篱大致遵循一个固定的模式,即在中心对称的基础上,辅以一些小的回旋图案;而在这些回旋的中间,必然存在着大片的间隔带。只要掌握了这个规律,就可以从任一入口自由地进入这些可疑区域。聂杰林确信飞机掉在了其中一处间隔带——虽然他的“本职工作”是与航路点和卫星地图打交道,但地面寻路一样是他的特长范围。
“飞行员怎么能不练求生技能呢……”他暗自得意着。
可疑的目标点已经近在咫尺了——聂林杰甚至捕捉到了空气中电子元件短路的轻微的火花声。“赶快找到它吧……”虽然一想到自己要背上一笔巨额修理费,但这份成就感还是令他为之一振。
只是,聂林杰很快便发现,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味道。
那是一股浓烈的,氨水被分解的气味。然而在这令人不悦的强烈中,还包含着另一种气味。他的本能似乎正在被这股微妙的气味唤醒——一种狂暴的、野蛮的、不经训练的冲动。他甚至感觉自己下身的旗帜已经缓缓升起了——雄性荷尔蒙的潮水顺着血管涌入大脑,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了。
“快……快……”
他竭力拨开脑海中的烟雾,大踏步地绕过最后的几道树篱,终于抵达了那处被锁定的区域:
树篱间的草坪上,正躺着那架骄傲的银色战鹰。它的翅膀在剧烈的碰撞中折断了,翼身融合体上剐蹭着一大片草根与污泥;它的机腹正朝向自己,而机首正插进那被它活生生劈出一道痕迹的树篱中。微妙的味道便是从这道树篱背侧传来的。
“哎哟……”
聂杰林不由惨叫一声,三步并做两步地扑到了树篱旁。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急忙双膝跪地,将战机从树篱中温柔地拽了出来。他深情地凝视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地面泥土的状况。
“我操——!”
他哀嚎一声,忙不迭地站起身来。他这才发现草地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而自己不偏不倚地跪在了这方湿润地带上。休闲长裤的膝盖上,是两片大大的水斑;那令人不悦的味道,如丝如缕般升起,粘连在草坪上、飞机上、膝盖上……在阳光的烘烤下,它是那么地刺鼻,甚至呛得聂林杰流出了眼泪。
“他妈了个逼的!”
他已经知道自己中招了——这液体不是别的,正是一滩尿液。毫无疑问,这滩尿液是从树篱的另一侧流过来,污染了这架飞机的。聂杰林怒不可遏地放下飞机——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侧过身去,强硬地撞开了那堵树篱——枝叶哗啦啦地折断,挂在他深绿的飞行夹克上;他如一头愤怒的狮子般,下意识地俯下身去,想要抓住造成这一切的凶手——
“咚——”
“哎呀——!”
聂杰林目瞪口呆地停住了,半个身子卡在树篱之中:
在他的直觉里,这个撒尿的“凶手”应该是猫猫狗狗之类的小动物,或是某些顽皮的小孩子。而这些十分机敏的家伙,势必会将他拖入一场追击战。
然而这个“凶手”却没有逃离——他只是越过树篱,竟然便将凶手撞翻了。
更不妙的是,“凶手”竟然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女。
“关……关雨珊?!”
被他撞倒的少女正眼泪汪汪地瘫坐在地上——她的发带被撞散了,乌黑的长发正凌乱地散落在肩上;一只凉鞋也被撞掉,落在一侧的树篱旁。而最要命的是,她下身穿着的白色花边裙,已经被那双惊慌的腿给蹬掉了——随着一起飞出去的,还有穿在裙子中的条纹内裤。
是的,少女的下半身此刻正一丝不挂。她的双腿微微张开,止不住地抖动着——在那双玉腿之间,圆润的臀瓣和一对白虎肉唇清晰可见。几滴晶莹的液体,正从那缝隙中缓缓滴下,垂落在草叶上,又无声无息地浸润到泥土中去了。
“你……你……”
他的怒火像跑了气的气球那般,一下子便不见了踪影。
如果光是撞倒一个女孩子就算了,偏偏还撞倒了她最尴尬的时刻;然而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面前被自己撞倒的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几乎时不时要出现在自己那无趣生活与贫乏脑海中的人:
高二6班的班长,关雨珊。
与大部分公立高中一样,宁海中学一样存在着所谓“格差社会”的阶级与团体。其中最重要的指标只有三项,那就是学习、社交与技能。当然,每项指标的定义权,取决于学生中的“统治阶级”。在文科班,女生占据了班上一大半的人数,也占据了绝大部分的话语权,是毫无疑问的“掌权者”。此时,要是班上几个可怜的男生不愿抱团取暖,那真是了无生趣。
偏偏聂杰林就处于这么一个微妙的班级:班上的7个男生有两个出国了;两个嗓门大会来事的,是那种满脑子篮球和手机游戏的无趣分子;而剩下的两个,又分别是终日埋头苦读的书呆子,与一个混迹于学生组织的“妇女之友”。于是聂杰林的高中生活就变得非常难耐了:他的休息时间,不是在听歌,就是在阅读各种干巴巴的资料与文献。要找与他一同翱翔蓝天的好哥们,也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Flare”,得跨过一整栋教学楼;而聂林杰也不想在除飞行外的场合见到他——这个“激进分子”信奉的意识形态令他颇有微词。
“聂杰林,你又不交作业!”
“换位置啦,你准备一直赖到老死吗?”
“没收你的闲书!上课看得这么嚣张,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班主任呢!”
……
只有一个人会跨越漫长的距离,来到他的面前——准时准点,从未缺席。这个人就是他的班长,关雨珊。毫无疑问,品学兼优、相貌秀丽、待人真诚的关雨珊,是统治阶级中的上位者——这个上位者千里迢迢地来搭理他,并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她的世界里,根本容不下这么一个沉默寡言,却有意无意地破坏着秩序的“怪人”。
“好,好,班长大人。”
“这就改,这就改。”
久而久之,敷衍也成为了一种习惯。不如说聂杰林并不排斥这项“流程”:相较于终日无精打采,时不时扮演被全班注视的“坏分子”,流连于这猫捉老鼠的游戏,又何尝不是一种快乐呢?以至于后来,他甚至会专门想方设法,捉弄这位一丝不苟的班长大人,期盼她能给自己无聊的生活带来些许变数。
“你是不是有毛病,聂杰林?”
当然,这种行为也有玩脱的时候。
“太对了,班长大人。我可不像各位贤达一样,能把自己包装的妥妥帖帖。如果有问题就快去叫老师吧。”
每当此刻,寂寞、酸楚与愤慨便会涌上聂林杰的心头,而眼前这位班长,便毫无疑问地成为了种种压迫的化身。聂林杰总是用酸溜溜的话,狠狠地将关雨珊呛回去——唯有此刻,他内心那卑微的部分,才能得到稍微的释怀。
可是,当他回到家里,在百无聊赖之际注视着天花板时,又或者无眠之夜思绪万千之际,他却忘不掉她了。她是那么地明亮、耀眼,哪怕是那些责问,也丝毫挑不出毛病。反而是自己,如同沟渠中阴湿的爬虫一般,惧怕着太阳,却又渴望着太阳。
“不准欺负女孩子,杰林。”
大伯和蔼而严肃的话语总会回荡在耳边。是的,身为一个向往着蓝天的男子汉,他居然要靠这种方式,来寻求那点微不足道的存在感。
“我真不是个东西……”
他就这样,彷徨在矛盾中,一天天度过着那无聊的日常。
……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关雨珊几乎要将脸埋进地里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竟然会这样结束:自己的无可奈何之举弄坏了很贵重的东西,而偏偏这东西还是属于那个人的——聂杰林,那个“捣蛋分子”,平时被她时不时批评的家伙,今天却撞见了她如此窘迫的状态。毫无疑问,身为班长,自己的脸已经快丢光了。不仅把柄被别人攥到了手里,裸体还被这个男生看光光了。
“唉——!”
聂林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毫无疑问,他也是又急又羞又恼:飞机的坠毁令他胆战心惊,费劲工夫找到了残骸,却发现残骸被污染了;而偏偏,面对着造成这微妙局面的“凶手”,他却怎么也发不了火。这个他又厌又怕又想见的女孩,此时完全失去了平时那股自信的高傲,正像一条犯了错的小狗那样,光着身子,泪眼汪汪地望着他:
“我……我实在找不到出去的路……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关雨珊用那双纤细的手抹着眼角的,泪水却止不住地滴落下来。
“呜呜……呜啊啊啊……!”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沿着手指,流进了上衣漂亮的白色花边袖子里。她捂着脸颊,呜咽得不成声了。从未独面过女孩子的聂林杰顿时急的直冒汗——他思来想去,大脑却是一片空白;那穿梭于战机繁杂界面的敏锐思维,现在竟然毫无用武之地。
反而是电影里的无聊桥段救了他一命:转了一圈发现毫无对策的大脑,直接越过了那些“开机程序”。聂林杰下意识地脱下了自己的墨绿色飞行夹克,有些笨拙地披在了关雨珊的身上,又抖抖索索地掏出口袋里的面巾纸,帮她擦去了那些肆意横流的泪水。或许是因为荷尔蒙的驱使,又或许是惊慌下的本能,他紧紧地抱住了关雨珊,几乎将她揽在了怀里。
“没事,别哭了,啊……”
他发现自己连安慰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少女并不反抗,只是默默地依偎在他的怀中,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度。此时她已经将体面抛在脑后了。毕竟,身为一个路痴,终于从迷宫中得救,现实考量足以压倒一切不重要的情绪。
当然,她无法避免地,将重量压在了聂林杰的胯部。
聂杰林感觉身下的小兄弟正强烈抗议着——自作主张的它已经扯起了小旗子,而那根旗杆,正对着少女光裸的臀部。他竭力克制着冲动,暗骂着自己那该死的害人根——当然,一切责任全在他自己,缺乏异性接触经历的飞行宅,又怎么能摆平小兄弟的“上级”呢?
他只能尽量侧过身去,不让那该死的玩意,顶到班长大人的屁股。毕竟这件事要是被记下,他的高中生活就可以结束了。
“我……我的腿软了……能帮我……收拾一下吗?”
许久,从惊慌失措中恢复的少女,终于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话。
“啥……?”
聂杰林思索着少女的话语。他大概明白关雨珊双腿瘫软的原因,但是,“收拾”意味着什么呢?
“难道说……”
聂林杰惊慌地摇了摇头,立刻将那该死的想法掐灭了。
“我怎么能幻想这种事情……”他暗暗责骂着自己。
虽然平时不那么受欢迎,但聂林杰对底线还是摆得清楚。大伯和父亲在生活上很随和,对原则问题却极为重视。任何以大欺小和耍流氓的行为,一旦被发现,肯定是免不了一顿“竹笋炒肉”。虽然聂林杰从未犯过这些错误,但一想到大伯的武装带和父亲的皮带,他总是免不了要抖上三抖。
此时此刻,面对着毫无抵抗的关雨珊,这份道德感便越是强烈地折磨着他。
“就是……帮我……把那里……擦……”
少女的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了——大团的绯红如火烧云般侵染了她的脸颊,她只得将头尽可能低地埋了下去。但凡能够自己处理,谁又愿意让别人触碰那羞耻的地方呢?然而被迷宫吓得魂飞魄散,又无意间破坏了航模的关雨珊,早已没有力气收拾局面了。残存的尿液正粘连在尿道上、私处上、腿上甚至鞋上,这象征着不洁的排泄物的气味,已经让她无法思考了。
“求求你了……林杰……”
“随便你……都可以……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闭上双眼,决定任由一切发展下去。
是的,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眼前的少年,决定在这空无一人的迷宫深处,与她行苟且之事,那也只能认命。她不是那些看不清形势的蠢丫头——独自一人面对体格与体能上远超自己的男性,强硬反抗便是最快的送死方法。自己现在完全无力行动,那么,将一切交给眼前的少年,已经是无需争辩的既成事实了。
更何况,自己还弄坏了他的宝贝东西。即使他要占点便宜,那也完全是理所当然的。
“怎么说这种话呢,傻家伙……!”
聂林杰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拍了一下少女的脑袋——看样子她是把自己默认成强奸犯了。不过,既然对方已经丧失了戒心,这反而变成了一件好事——毕竟他完全不想应付又吵又闹的“小仙女”。
“你坐着就行了,我来帮你。手法可能有点粗啊,稍微忍一下。”
“嗯……”
关雨珊轻声答应着,默默地侧过头去,张开了双腿。
聂杰林谨慎地审视着关雨珊——毫无疑问,女孩子那漂亮的隐私之处,已经让他产生反应了。但他还是尽可能地保持克制,开始处理起这麻烦的局面。
他选择先从不那么敏感的地方开始:他取出几片纸巾,又拧开了随身携带的瓶装水,将清水倒在纸巾上。他仔细地擦拭着少女被尿液沾染的大腿内侧,不时地更换一片干净的纸。当然,他也注意到了一些奇怪之处:在尿液的长痕边,有一些不起眼的透明液体留下的痕迹;痕迹有一种淡淡的特殊气味,仿佛要激起他某些不受控制的本能。
“不会是……”
他急忙挥去大脑中冒出的想法,再次将手和视线专注在大腿的内侧。动杆的精准在关键时刻给了他自信——他很出色地清理完了少女双腿与股间的污物。不得不说,关雨珊的双腿和臀部非常漂亮:饱满的弧度与端正的骨骼相得益彰,给人以愉悦的欣赏感。聂杰林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睡前的经历:“或许这样的屁股很适合拍……”当然,这也仅仅是转瞬即逝的小想法罢了。
“专注……”他紧咬住牙关,但嘴唇却哆哆嗦嗦地不听使唤:
“撒以开罗拔丝斯托” (以连排为单位)
“拔丝托把以马落那” (坚守在自己岗位)
“以思天丝那个卡阔诶” (如烈火样热烈)
“撒阔以拿卡尼” (如磐石般坚硬)
……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用半生不熟的俄语,轻声哼唱起了那首《我们是人民的军队》。这一幕显得是如此滑稽又认真,以至于他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了。然而他越是想制止住自己,本能就越是趋势着他。是的,当他翱翔在赛博天空之际,那些上了年纪的苏联军歌,陪伴着他度过了无数旅途,也见证了他每一次将对手击落。那褪色的骄傲,一次次地提醒着他,给予他信念和勇气……
关雨珊有些好奇地听着聂杰林轻哼着的歌曲——她不明白这些拼凑的音符意味着什么。但她并没有嘲笑面前这个有些窘迫的少年,而是静静地倾听着,配合着聂杰林的动作。被湿纸巾擦过的大腿凉凉的,但她的心中却涌进了一股暖流——跨越漫长时间的隧道,飞翔在蓝天上的翅膀。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听得有些入迷。
……
“鞋子等会帮你擦干净,小裤裤不能穿了啊,已经湿透了。”聂杰林扫视了一眼落在不远处的内裤与鞋子,半开玩笑地说道。他看见少女的脸颊微微一红——不穿内裤的羞耻感无疑是极其强烈的。但她绝不能再次穿上了——好不容易清理干净的身体,要是再次泡进污物,那不是白忙活了么?
当然,聂杰林说出这番话的另一个目的,是为了缓解他攻克最后难关的焦虑。
是的,接下来他就要处理少女那敏感的私处了。
“躺好,把腿抬起来,千万别乱动。”他叮嘱着少女。
若是以前,他一定对“小便后清理私处”这种行为不屑一顾。然而在品尝过几次难耐的黏腻后,他也学会了在小便完后使用纸巾——想必对于私处千沟万壑的女生而言,这种感触会更加强烈。
“为阿米那是落地内” (咱们的祖国之军)
“为阿米亚那罗大” (是一支人民的军队)
“为里脊博布利卡十” (历史终将记载下)
“以思脱离拿卡里” (咱们的功绩)
……
他轻声哼唱着,将纸巾折叠成小片,尽可能轻地探入了缝隙之中。少女被这轻微的瘙痒所刺激,轻轻地呻吟着,但双腿却十分配合地没有乱动。聂杰林细致地转了一圈,确保将其中残存的尿液都刮出来后,又用润湿的纸巾重新擦了一遍。他能感受到少女花瓣的起伏,但他却心无旁骛地,忠诚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如飞行员对准跑道般,没有任何偏差的操纵。
“呼……”
聂杰林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清理完了,可以起来了。东西你不用担心,我帮你收拾好。等下你得稍等,我要先把这个大家伙处理好。”
他擦拭完少女的鞋子,又将那条浸湿的内裤扔进了随身的塑料袋中——为了更换上衣而准备的袋子算是歪打正着了。他转身走向了那架航模,拾起崩碎的配件,又耐心地一点点擦拭掉机身上的泥渍与尿液,随即掏出了手机,拨打起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老李?”
“找到了,聂总?”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找到是找到了,但还有些别的麻烦事……等下能帮我把飞机弄走吗?先帮我送修,你知道的……真是抱歉,要麻烦你……修好之后我也不急着拿,放你那里给你玩一阵吧,就当是我赔礼道歉了。”
聂杰林麻利地安排着,他明白李安东也馋这架飞机很久了。既然出了意外,需要他帮忙,不妨就送他玩一阵。不然,自己还真没法处理眼下的局面。
“好的,聂总。真可惜,今天本来能玩得更痛快的。”
“嗯,你到湖边那里去吧,我把家伙给你。”
……
“这件夹克先给你用吧。我比较高,码数还挺大。”
交代完事情,聂杰林蹲下身来,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围在腰上,绑紧一点,免得走光。”
“今天真的对不起,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当时态度不太好,在这里给你道个歉了。”
“没有……我才是……该道歉呢……”
少女低着头,有些不自在地搓着手指,支支吾吾地嗫嚅着。
“对不起……杰林……以前是我不对……”
她刚想说些什么,但聂杰林却已经拎着航模,站起身来,向她挥了挥手:
“我去送飞机,你在这等我一会,马上回来啊。”
……
“真是的……!”
关雨珊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树篱中,有些羞恼地责怪道。
“都不听别人把话讲完……木头……”
她终于发现,自己对这个我行我素的“怪异少年”,也多了一份奇妙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