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节 光屁股练功罚弄雀儿 戏班少年羞红脸（1/2）

县里生活不好的人家，把自小孩子送到戏班的很多。一来可以省下家中食粮，二来也让娃能学些谋生的活计。这个戏班里清一色的男孩，年纪最小的8-9岁，最大的也就13岁。平时练功的时候是不可能穿着戏服的，男娃们也因为家境不好，多也只有一身粗布单衣，出汗换洗起来也很不便。所以，练功时候，班主也都让男娃们脱了衣服练。7-8岁的小娃，都不在乎光屁股，所以一进练功房就脱光鞋袜衣裤，光着屁股，而那些12-13岁的孩子，也开始发育了，知道了羞耻，大都不愿在人前露出小雀儿，班主和师傅也就允许他们练功的时候穿条短裤。

这天天气很热，孩子们才练了1柱香的时间，光裸的皮肤上就沾满了汗水。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传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去。

“对，对不起”

“我们腿一软，无意。。。无意的”

“是。。是无心的”

刚满12岁的小六和13岁的豆子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两个男娃一起练功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师傅的茶杯。戏班师傅脾气极差，平日里男孩们稍有过失都会受到严厉的责罚，责罚的时候，尤其喜欢扒光孩子的衣裤，狠狠折磨这些男娃的小雀儿。 这下打碎了师傅的杯子，看来两个孩子的小嫩雀儿怕是遭大罪了。

“求师傅。。师傅原谅”

“豆子知错了”

“小六也知错了，求师傅开恩。。”

两个孩子看着听到声音赶来的师傅，怯生生的快要吓哭了出来。

“要罚！要罚！该罚！”

先生气得脸都涨了起来。

“师傅，，我们。。”

“收声！再求饶，定罚死你们！”

两个小男孩吓得不敢再说话，只是低头啜泣着。

“裤子脱了！”

两个孩子都快开始发育了，豆子的小雀儿根部稀稀疏疏的还长了几小根黄毛，都是在最害羞的年纪。虽说倒不是没有在师兄弟眼前光过屁股，但是满了12岁以后，因为知羞了，每次练功都穿上了短裤，现在要当着所有孩子的面再脱得光溜溜的肯定是羞得要死。

不过，师傅的话两个号孩子不敢怠慢，弯下腰羞红着脸，一只手把短裤脱下去，褪到脚踝拿出来，另一只手则害羞的捂着自己的嫩雀儿。

师傅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要狠狠的惩罚这两个小徒弟，小雀儿的皮肉之苦自然是免不了，同时好好利用好这两个男娃子的

羞耻心，从心里也好好让他们受受苦。

“手放身子两边，不准挡着小雀儿”

两个孩子虽然害羞，但是也不敢不听，红着脸低着头把两手放开。两根男娃子嫩生生的小雀儿就这样对着师傅和师兄弟们微微翘出来。

小六的雀儿大概有成人拇指粗细，白白净净的，前面还耷拉一小截嫩皮子，豆子的小雀比小六的稍大一点，一样嫩生生白白净净的，只是根部冒出几根不起眼的雀儿毛。

“自己把小雀儿弄硬，雀儿皮也翻开”

两个孩子已经羞得要死了，师傅却继续下达指令。害怕被加罚，两人也不敢怠慢，羞红着脸各自捏住小雀搓了起来。

（虽然年幼，但是县里的孩子对这些东西还是了解了些， 知道小雀儿搓了搓会发硬，会痒痒，大点儿的孩子再弄弄还会出白水，那是用来做童茶的好药。

不少穷苦人家的男娃，都被家里逼着，带到郎中那里或者富人家中，绑在桌上，扒了裤子任凭别人揉自己胯间的嫩雀儿，就为了弄出点幼童的精液换取银两。）

不一会儿，两根小雀儿弄硬了，也按照师傅的吩咐，把雀儿皮给翻了开来。平时保护在雀儿皮里面的两个小雀头，红彤彤嫩生生的。随着两个孩子的呼吸，在

平坦的小腹下方一颤一颤的。

“小六你和豆子对面站着，脚趾头顶在一起”

两个孩子吓哭了起来，这是戏班男娃们最怕的处罚之一，戏班师傅戏称“斗鸡”。让两个男娃脱光屁股，面对面靠近站着，弄硬小雀儿之后，让他们翻开雀儿皮，彼此彼此握住对方的小雀儿，拿另个孩子的雀头磨蹭自己的小雀儿头。小孩的雀儿头平时都包在皮子里面，敏感脆弱，碰一下都难受得不行，这样一磨蹭对两个孩子的折磨不言而喻。而且让两个刚发育，羞耻极强心的孩子当着众人的面，用自己身上最害羞的地方去蹭别人身上最害羞的地方实在是极大的羞辱。

“师傅开恩！~师傅开恩~~~师傅~”

“师傅，豆子和小六是无心的，求师傅开恩”

“求师傅开恩，别让我两蹭小雀儿，徒弟知错了，求师傅拿竹尺狠狠的抽我两的小雀儿，别让我两蹭雀儿”

“师傅，蹭雀儿太羞了，小雀头也受不了，求师傅开恩”

两个孩子跪下来，大哭着希望能得到一点师傅的怜悯。然而师傅怒火中烧。

“站起来！脚趾对着，快蹭！”

两个可怜的男娃，只能抹着眼泪照做。小六和豆子差不多高，脚趾头对在一起之后小雀头就挨在了一起。两人羞红着脸，捏住对方硬起的嫩雀儿，咬着牙往自己雀儿头上开始磨蹭。

“啊啊~~，雀头好疼”

“小六轻点儿！轻点儿”

“疼死了~啊~难受，轻点儿”

练功房中央，两个十二三岁脱得精光的男娃，面对面贴着，彼此捏着对方的雀儿头往自己雀儿头上磨蹭，两个男娃的光屁股向前挺着，身子前面两个被摩擦得通红的雀头正贴在一起打转。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两个小孩满头大汗，喘着粗气，扭曲的表情和呼吸都显示他们有多痛苦。两个男孩仰着头，眼泪和汗水混合着躺过脖子根，流上了孩子的裸体。一颗颗汗珠顺着脊背躺上了男娃圆润挺翘的光屁股，又顺着屁股流向大腿和脚脖子，最后在脚跟下面汇成了一滩。两个男娃的小雀，也因为过强的刺激，反而射不出童精，只是不停的从尿洞吐出黏黏的透明雀儿水，雀儿头不停的摩擦着，

上面沾满了对方和自己的粘液。两个孩子小雀儿下方的地板上，也浸出了一小滩水渍。

“好了，转过来”

听到师傅这句话，两个男孩像是得到了特赦一样，停下转过来面对师傅。

两个小雀儿硬挺挺的向前伸着，雀儿皮被翻下的雀儿头被摩擦得通红，沾着彼此雀儿水湿湿的发亮。由于方才的刺激太强，两个男娃的雀儿还在一抽一抽的抖动，雀头上的尿洞，还在流出黏黏的雀儿水，在他们的身前时不时的滴下，

拉出两道透明的丝线。

两个孩子喘着粗气，殊不知折磨还没有结束。

“外头拿了砖，站桌前面。”

师傅说的桌，就是前面学塾里边儿的那种惩罚桌，县里面但凡有男娃的地方大多都会有这么一张桌子，为的就是小童顽皮的时候方便惩戒。桌腿高度可调，打光屁股的时候让男娃刚好爬上，撅高光腚，罚小雀儿的时候，孩子站在桌前，能让那些根白嫩嫩的雀儿正好放在桌子上。

两个小孩不知道师傅要拿砖头作甚，估摸着怕是会让趴在桌上抽屁股。

两人都光着屁股，要出屋外去拿砖头甚是觉得羞人，尤其是现在两人腿间那白白嫩嫩

的雀儿正被摩得硬邦邦，红彤彤的，更是羞耻。但是无奈不敢违背师傅的意愿，只能

光着身子，两手捂着胯间的嫩雀儿，开了门出屋去取砖。

先生说的砖，是戏班修墙前面用剩的窑砖，一个有好几斤重，以12-3岁孩子的气力，两只手拖起来还是有点吃劲。

不一会儿，两个脱得光溜溜的男娃，羞红着脸捧着砖头回来了。按照师傅的指示，两

个孩子站到了桌子前边儿。

“把雀儿放桌上”

两个孩子不知道师傅要做什么，只能照做。桌子高度调得刚好，小六和豆子也差不多高。两根小肉雀儿在男娃站在桌子前边儿的时候刚好能平放在桌面上。“把砖抬到胸口”

两个男娃双手把砖举起来，恐惧的看着师傅，莫名有很不好的预感。

“对准小雀儿，放手，让砖砸下去。”

两根孩童嫩嫩的小雀，被砖头这样砸一下，那还不得疼死。

“求…求师傅原谅！”

“小六再也不敢了，知错，知错了！”

“豆子也是，请师傅开恩”

两个男孩瞬间吓傻了，哭着央求起师傅。

“勿要再多言！半柱香的时间，你二人看谁多砸便是知错，砸少的我要扎你雀儿嘴”

师傅说的“扎雀儿嘴”是他为了责罚小男孩发明的变态手段，拨开要被惩罚男孩的小雀儿皮，露出孩子尿尿的洞口，用一根小指一半粗细的光滑石棒，对准小雀儿头上的那个小口扎进去，折磨孩子的尿道。小孩的雀儿本来就柔嫩，小雀儿洞里边儿的地方更是敏感怕疼，所以这个“扎雀儿嘴”也是孩子们最怕的惩罚。戏班里边儿的孩子，

每个人都被师傅扒了裤子扎过雀儿嘴，都知道这得有多疼，听到师傅这样说都不由得

打了哆嗦。

两个孩子不敢再求饶，只能留着眼泪，按照师傅吩咐准备自罚自己两腿之间那根男娃最

害羞最重要的部分。小六狠了狠心先放手，砖头正正的砸到了那根嫩红的小雀儿身上。

“啊~~我的雀儿，我的小雀儿！”

小六疼得也顾不得师傅在看着，把小雀儿从砖头下面抽出来，双手捂着弓起身子一边

揉搓一边叫唤。

豆子在旁边咬了咬牙，眼睛一闭也放了手。

“哇啊~小雀儿~小雀儿断了，要断了~~”

戏班的师兄弟都在旁边看着，两个光屁股的男娃，站在罚桌前用砖头砸自己的雀儿。

小六和豆子也顾不得害羞，只是一边揉着被砸肿的雀儿一边流着眼泪看着师傅，祈求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