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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级作战记录[斯卡蒂x幽灵鲨、ABO、.R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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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级作战记录[斯卡蒂x幽灵鲨、ABO、.R级]

0/

海面荡漾起遥远的歌声。女人从浩瀚的海里浮上,哗啦一声湿淋淋的头发紧紧贴着身躯,赤脚踩在热烫的沙子上,看似心情很好地提着大剑,轻轻地哼唱着陆地人听不懂的歌曲。但是这对远在罗德岛的领导人——凯尔希而言,似乎并不是秘密。

她通过窃听器听得一清二楚,眉头越皱越深,于是翻开了橱柜第三层唯一的一本档案,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计量单位容纳了海量的体检信息。好的,她找到了原因。

且让无所不知的凯尔希帮忙翻译一下吧,那首歌的歌词是——

“我深爱的人鱼公主

她出生于名门望族

她的美貌有目共睹

她的胸脯呼之欲出

她的纯洁不容玷污

她的身段令人恍惚

她的情欲早已复苏……”

后面的淫词浪曲儿凯尔希再也没听下去。她摘了窃听的耳机,再三克制却还是翻了个白眼,把那卷档案往柜门里一甩就不再管了。凯尔希明白。

春天到了。

-1/

实际在她分化后,斯卡蒂就再也没接近过她。

当她敏锐地察觉到某天换下的内裤上沾染的黏腻,以及刚脱下的衣服隐约带着一股甜美的奶香时,她很快明白了她迎来了分化——而且是O向分化。

她分化得比幽灵鲨晚上了太多。所有人都以为斯卡蒂会是一名强力的Alpha。她骁勇善战,擅长团队作战和领导指挥,单兵作战能力也首屈一指,她是战无不胜的传奇。因此人人都对她有那么些指指点点——因为她的恋人幽灵鲨,是一名Alpha。

原则来说,Alpha之间的爱情是不被允许的,深海猎人们格外讲究种族的优生优育。除此之外,她们另有一道隔阂,是奥卡族和沙克族间的差异。奥卡族爱好群居,他们更喜欢几代同堂、代代相传的生活模式,相比之下,沙克族显得自闭得多。有好事的青年们偷偷在背后嘲笑她们,说斯卡蒂会母性大发地爱护新生儿,而幽灵鲨则会一脸冷漠把小可怜虫扔进海里,这将成为她们婚后不可逾越的鸿沟。

尽管这对于两条青春期的小鱼儿来说有点早了。

她很庆幸自己分化成为了Omega,至少这意味着她和爱人终有一天能相互结合,但她却承担不起整个虎鲸族的使命。Omega特殊的身体与繁衍使命不允许她担此重任,最好的例子便是近来被巨大怪物带走的族人,她没能保护好他们。

她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浪漫而妖冶的罂粟香气,牢牢地把这股味道刻在脑袋里后,她离开了幽灵鲨沉睡着的房间,踏上了独自谋生的路。

1/

可当她再次嗅到那股灵魂深处的味道时,她发现自己正站在罗德岛的秘密病房门口。里面关押——换个说法,软禁的人,比她更早来到罗德岛,听说是重度感染的人。但那个过度释放法术就可能会当场去世的小领导兔子都能上战场,真不知罗德岛怎么定义感染者程度的。

那股味道,她再熟悉不过、印象再深刻不过了。

“不要好奇比较好哦?”调香师提醒她。再不叫她一声,她不知道还要站多久。她已经在特殊病房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了。

里面接受治疗的人——或者说,容易失控的怪物,是所有医疗干员都见过的人间撒旦。若说她发起疯来时能直接掀翻罗德岛的舱顶也不为过,有时注射镇定剂甚至需要能天使的帮忙。

“嗯。”她压低了帽子,提起倚靠在墙边的大剑,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她得到了凯尔希的许可。深夜无人。她又在特殊病房前站立了一个小时有余,这次没有人来赶她走了。当她输入密码,推开门进入到人人恐惧的房间内,她只看见了一片漆黑中不断跳动的仪器数字。

忽然她眼前闪过一缕红光,紧接着被一阵巨大的冲击撞翻在地上,背后的密码门“咔哒”一声锁死。她快被突如其来的侵略意味吞噬,那是她极其陌生的东西。难道她赌错了?在这里被囚禁的并不是幽灵鲨,而是恰好有着相同气味的其他Alpha?

糟…她岂不是羊入虎口?在被囚禁的Alpha面前送上Omega鲜嫩的肉体,这无疑等同于自杀。

“放、放开我!”

斯卡蒂故作冷静地呵斥,可是她的四肢被死死按在地上,发狂的alpha的破坏力强大到令人发指。斯卡蒂一直引以为傲的身体素质似乎变得脆弱起来,那个alpha把她的手臂掐得生疼。更重要的是,那令人作呕的圆柱形物体在她大腿内侧被暴露出的皮肤上肆意摩擦,不一小会儿就喷射出大量温热的稠液来。

“呜……嗷、啊——”

Alpha嘶吼着发泄,即使是射出一次却还是硬挺着,胡乱地把那些恶心的东西涂满了她的腿间,大腿满是黏腻的不适感,让她快要呕吐。

布料撕扯的声音响起,胸前的束缚一下被剥离。裤子被她的手从大腿露出的空隙撕开,嗤啦嗤啦的,防御力出色的作战服没几秒就成了破布。

“呵呵……得到你了…标记你……标记你标记你标记你……”

“你是……幽灵鲨?”

熟悉的声音,是幽灵鲨。是她曾经的爱人。那股熟悉的味道果然是她。听到呼唤的幽灵鲨动作一滞,放开了对她的桎梏,呆愣空洞地看着身下的omega。斯卡蒂来不及拢起被撕开的上衣,便紧紧抱住了幽灵鲨,眷恋地嗅着她身上迷人的罂粟香气,失而复得和感慨万千交织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她感染了。她竟然感染了,感染到发狂的地步。

“我…你认识我?”

“——。嗯。”

“……可我不认识你。”她皱起了眉,思考了一会儿,理智逐渐回笼,“但你认识我。你一定对我很重要。”

“可我想不起来了。我还试图伤害你。”

她自责地自言自语道。幽灵鲨站起了身打开吊灯,明灭了几下照亮了整个房间与坐起的斯卡蒂。她想为斯卡蒂擦拭那些污秽,却又怕靠近了会让她更害怕,伸出的手又在空中收了回来,站在原地踟躇。说实话,那是斯卡蒂第一次见到alpha的性器。深肉色的青筋暴起,竖立着直指小腹,还沾染着她刚才射出的白浊稠液。那个尺寸…好大……大约有六寸了吧……还好粗……和教科书上看到的软软小小的完全不一样。

“对、对不起!”

居然是斯卡蒂先道了歉,教养良好的她为自己失礼的视线而感到窘迫。可当她视线放低,却看见了床边一地的乳白液体,墙角也有许多,看起来是干涸了,但又感觉像是反复被沾上,尾端还残留着液体特有的圆弧曲线。那些东西与她腿间的黏糊一样。

“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幽灵鲨接近了她,手上拿着浸润过温水的毛巾,“上午闻到了你的味道……不知为什么就忍不住了。晚上更是……你住在我旁边吗?不…不应该。你在我门口?呵呵……门口啊……”她喃喃自语道,尽管擦拭的动作那么温柔,斯卡蒂却敏锐捕捉到了她潜藏的疯狂再次占领上风。她踌躇了一会儿,问道:“斯卡蒂…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我若说没有呢?”幽灵鲨捂嘴轻笑起来,她的眉眼弯弯的,看起来温和却是带着斯卡蒂极为陌生的疏远。她来之前听到的那些“记忆错乱”、“精神失常”等等的风言风语也逐一被证实,把她隐约抱有的那一丝侥幸心理给彻底拉扯破碎了。斯卡蒂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幽灵鲨,在她疑惑的眼神中说道:“……不。没事。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我不是?……是嘛……”她立刻反手抓住了斯卡蒂推搡的手腕,虎口掐得她略有些发疼,惹得她不适地皱起了眉。可幽灵鲨依旧没有放跑她的打算,她低声笑起来,语气轻快笃定:“为什么要逃走?你在想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显然她逐渐变得强硬,眼神也逐渐疯狂。斯卡蒂望着她实在是过于陌生的种种,酸甜苦辣的复杂涌上心头,她努力昂起了头,可眼眶涩涩的直接落出泪来。她咬着唇挣着手臂想去擦拭,却被幽灵鲨依旧牢牢控制,不争气地扑簌簌地掉泪。斯卡蒂发出了一声呜咽,很用力地别了几下手臂发现毫无用途后,便彻底放弃了:“来啊,标记我吧。幽灵鲨,如果这能让你想起来。”

“想起什么?我现在就是幽灵鲨。”她捏住斯卡蒂的手腕把她拎起,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坚硬挺立的性器,颇有侮辱性质地拍打了一下斯卡蒂带泪的脸颊,将残留的白浊抹在她通红的脸上,“含住,让我满意为止。那样,我就不标记你。”

“你——”

“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这是一场极为扭曲的口交。斯卡蒂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却隐隐记得刚才纠结自责的幽灵鲨,她一下又不舍得起来。尽管如此,粗大的性器依旧在她喉咙口不断顶动,由于她射了不少,腥臭味并没那么浓郁,但那股咸腥仍然堵在她的喉头,并且让她反反复复作呕。而幽灵鲨为了防止斯卡蒂咬断她的命根,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随时随地准备好卸了她的下巴。

“唔、噗嗤……噗嗤、咕噗、啧…啾噜……”

她的味道越来越重了……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嘴里一跳一跳的,幽灵鲨掌握着她的头颅前后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似乎是即将要达到极点。她大睁着眼,沉溺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快慰之中,完全置斯卡蒂于不顾,一下下深深顶进她柔嫩的喉咙深处,低吼着射出了浓稠的精液,尽数被灌进她的食道。

“唔…呜呜!唔……”

斯卡蒂努力地摇着头,因为呕吐反射喉头一上一下地蠕动着。她的气管被呛到了一点,鼻腔里全是她罂粟和腥气掺杂的味道通不过气来,幽灵鲨再堵着不让她咳出来可能会窒息……但幽灵鲨被她的身体反应弄得很是舒适,用力扣住她的后脑不允许她过度挣扎。直到斯卡蒂的指甲挠得幽灵鲨腰侧出现了深深的血痕,抠进了血肉里,幽灵鲨这才回过神来,放开了对她的桎梏,斯卡蒂立马抓住了眩晕前最后的机会,猛地咳出那些喉咙里浑浊的东西,握着拳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她咳出了眼泪,不仅是因为濒临窒息的恶心感,更有许多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感。幽灵鲨不该这样。她一直惦记着幽灵鲨小时候别在她鬓角的那株蓝紫的牵牛花,那时的她从不凌虐任何一种动物,即使是长大后出任务时也总是一击毙命。她什么时候成为了这种暴虐凶残的人。

她在满眼的雪花中几乎快要丧失了自我意识,连着深呼吸了好十几口,才勉强清醒了过来,赤红的眼睛也终于能看清。她看见幽灵鲨跪在她身前,不知所措地用毛巾擦拭着她的上身,四指搭在她的下颚,拇指轻轻地揩着她的唇角。斯卡蒂猛然惊觉,身子往后一让的同时扬起被她掐出红紫痕迹的手,只听清脆的一声“啪”,幽灵鲨姣好的面容像是气球一样可笑地鼓了起来,她错愕的脸随着她的头一起被抽得变了向。

“啪”!又是一声,斯卡蒂的手掌红红的,火热得发烫。她像是还不解气,趁着幽灵鲨没有还手,又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灌注到手臂上,接连再抽了她两巴掌。

“还手啊!刚才你不是还那样对我吗!来啊!咳、咕咳!”斯卡蒂吼得有些急了,胃里反刍上来的恶心的感觉让她又连忙捂嘴咳几声,紧接着眼泪又从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红眼里滚落出来。她腿一软趴到幽灵鲨怀里,打得发麻的手扭曲地纠着幽灵鲨胸前的修女服,破音一般地哭号着:“还给我……把她…把她还给我……把我的幽灵鲨还给我……”

她以为幽灵鲨会推开她,或者再抓住她的手,或者再对她施以强暴,再或者是哪怕说一句“以前的我,是谁”,这些行为无一不会让她本就支离破碎的心化为齑粉。

可她迎来的只有背上透过衣服感受到的,幽灵鲨掌心的温热。

2/

简言而之,凯尔希认为只要斯卡蒂和幽灵鲨有一定体液交换——再不济,身体接触,幽灵鲨就能最大限度地保持清醒,不会让那个被侵蚀的人格占领主导地位。接着她说了一些什么哨兵向导之类听不太明白的理论,总之,大概就是这样了。

对斯卡蒂而言,这一开始便是个很令人纠结的工作。当然博士答应了她能够升阶和更高额的聘金也是个不错的诱惑。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仍旧怀念对她来说有那么些刻骨铭心的初恋,怀念着幽灵鲨为她梳头发时偷亲她耳朵的时光,怀念着她第一次饱含情愫地拥抱分化为Alpha的幽灵鲨时的悸动。

关于人鱼公主这个故事,在她踏上陆地的一刻时,她的命运并没有被决定。遇见她想见的王子,触碰她认知范围以外的黑暗,寻找茫茫大陆上的真爱,这是她固执的挣扎。

话虽这么说,她并非毫不排斥和幽灵鲨的相处。那个晚上发生的秘密只有凯尔希第三人知道,在诸多干员眼里,表面上他们俩还只是老乡关系。她并不是很赞同失去记忆的幽灵鲨总是一副天然的样子,在上战场前握住她的手轻轻在手背落下一吻,喃喃着祈祷的话,抬头对她笑着说“感觉力量增强了”之类无厘头的话。说实话,她真的,并不怎么习惯这样的她。她们明明曾是恋人,她默许她做一些恋人之间该做的事,而不是擦边球。

然而,某次剿灭任务结束后,幽灵鲨站在任务点门口等她,为她递上热毛巾让她擦拭头上的汗珠。真是奇怪,明明她也出战了,为什么整备速度那么快,难道就因为她在下路,撤退更快吗?

“斯卡蒂,能麻烦你……随我来一个地方吗?”

将信将疑跟过去的斯卡蒂被她带着拐入了龙门市区内一条不为人知的小巷,她尚且没有明白什么意思,拿着毛巾的手便被幽灵鲨向上举起摁在墙上,紧接着她有些凉薄的唇便压了上来。她这次一点都不粗暴,不如说是,谨慎。她只是用啄吻着她的唇瓣,像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吻上了十几来次后才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很快便缩了回去,放开了斯卡蒂。

斯卡蒂挑眉看着她,刚才突如其来的进攻让她的手一松,那块毛巾滑稽地挂在幽灵鲨头上,她原本高贵的小礼帽被毛巾盖住大半,像是个店里打杂工的伙计。于是斯卡蒂扑哧一声笑了,两指抬起幽灵鲨的下颚,舔吻着她的下唇,主动地将舌尖伸进去,进行将近一个月没有再做过的“体液交换”。

“我们原本就是恋人,你用不着这样躲躲闪闪的。”

“我以为你会讨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一个月前肿得跟馒头一样高的脸颊。

“那不是你。我自然讨厌。”

幽灵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说:“我最近好了很多。耳朵边不再有那个声音了。但是我总是梦到你,我总觉得还是有些奇怪。”在斯卡蒂问了她梦见她什么后,她的脸又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就……刚才那样。对不起,所以我才忍不住了。”

然后斯卡蒂又吻住了她,侧着头加深了这个吻,细细地舔着她的舌面,安抚着她急躁的舌尖,温柔地吸吮。

吻毕,幽灵鲨微微喘息起来,这个吻有点长了,她并不是很擅长长时间的闭气。她问斯卡蒂:“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斯卡蒂没有回应她,而是取下她头顶的毛巾,食指屈起对着她的小礼帽敲了一下,敲得幽灵鲨缩了下脑袋。再看斯卡蒂,她已经转身回去了。

她原以为这样无伤大雅的小接触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那天坐在空调房里都不断出汗,胸口的燥热和瘙痒无休止地叨扰她艰难维持的防线。不对……她明明在一个星期前发现她快有发情期症状时就服用了华法琳配给她的抑制剂,每天定时定点两粒,为什么——

凌晨三点。

她可能昏了头。很快,汗液就浸湿了她淋浴后随意披上的睡衣,再不一会儿,睡衣便整个儿地湿透了,从背后能清晰地感受到黏黏的,就算是空调风对着吹,那份清凉也只是转瞬即逝。

这是斯卡蒂第一次尝到发情期的滋味,在海里她们有特殊的方式和药剂控制,陆地上的间隔明显小了很多,她记得一个多月前来罗德岛时候她刚结束前一次的发情期,而她一般三个月才来一次。该不会,在陆地上的药剂也并没有那么管用?

糟了——她试图脱下湿透的睡衣,却不小心擦到了乳尖,立刻她浑身一软,平日里清冷的声音却发出了一声婉转的娇吟。这像是扯断了她最后的一根稻草,点燃了最后的引线,她不可控地仰头靠在椅背上,迷离地看着自己分开了双腿,双指隔着睡裤按上她痒得发疼的地方。

“嗯——呜…”

她的手指沿着裤缝上下游离,在经过凹陷时多加了力道,霎那间便尝到了甜头。她哈出一口热气,急促地脱下了厚实的睡裤,而是直接触碰上内裤下挺立的突起。液体透过薄薄的内裤,在她的手指上有些粘粘的,不过她并不介意了。花蒂已经苏醒,就算是隔着布料也能清楚地抚摸出鼓起的小小圆弧。于是她用指腹来回,喘息着收紧了下腹的肌肉。

“不行……这样要、会想要的……”

她在出声制止自己,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她的娇喘因手指钻入内裤贪婪地直接触碰花蒂而发出,酥麻的电流让她的脑袋时而清醒时而迷蒙。食指坏心眼地剥开内里的果实,过分地按上那里,加之拇指揉捏旋转,她从不知这些自我安慰的技巧,现在却仿佛一个无师自通的天才,随意狎玩着自己的身体。

“嗯、呼……嗯…这样…好舒服……”

敏感的身体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斯卡蒂短促地呼吸着,她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大张的腿小小的抽搐起来,她赤红的双眼呆呆地看着亮晶晶的食指,伸出舌尖痴迷地舔舐起来。接着,她站起身来,跌跌撞撞打开了宿舍门,那根刚才在自己温柔穴外爱抚的食指打着颤输入了密码,嗅着那股罂粟香味扑上了幽灵鲨的床。

“嘭”!重重的铁门声让她稍稍清醒了片刻,让她成功找到了幽灵鲨的人。斯卡蒂胡乱地啃咬起睡梦中的幽灵鲨的唇瓣,汲取她想要的清泉——即使,那带着罂粟的味道。

“…………唔,你——斯卡蒂?”

她很明显看上去甚至比她第一次打开牢门时的幽灵鲨还要激动。幽灵鲨发现身上的被子早就不知何时被斯卡蒂掀走,她不着寸缕的姣好身躯热得发烫,忘情地像水蛇一样在自己身上扭动。她抓起幽灵鲨的手按在自己的两团胸乳上,当微凉的手贴上时满足地呻吟,更卖力地吸吮着幽灵鲨的舌尖,获取她甜美的津液,浑身荡漾起美妙的奶味。

“……要我,幽灵鲨,要了我。”

她用着命令的口吻,不过幽灵鲨无暇介意。那双总是握着大剑的双手不着章法地在幽灵鲨的下腹部乱摸,因为实在分不清她繁杂的睡裙的构造而委屈地哭了出来,温热的眼泪落到了幽灵鲨脸上。她心疼地吻了吻她的嘴唇,为她擦去了眼泪,自己解开了腰带,手掌探进内裤一挑,立刻被她的奶香味刺激得挺立而起的肉棒便打上了斯卡蒂的大腿内侧。

“哈嗯……好烫,好硬……”

幽灵鲨有点后悔她刚才按开了床头灯。斯卡蒂那副平时冷淡、只有接吻才会染上几不可见的红晕的脸颊此时红得像是个熟透的苹果,并且写满了情欲和欢愉。幽灵鲨心如擂鼓起来,沉醉在她求欢的模样中无法自拔。接着,斯卡蒂分开双腿跨坐上来,湿泽柔嫩的双唇舔上她肉茎的根部,再沿着它的指向滑动至顶端。斯卡蒂因着这一下的动作腰一震,双肩垂下弓着腰享受着舒爽的快感,喉间溢出喜悦的娇吟。

“捏、捏这里……嗯哈、用力……嗯好……”

斯卡蒂指导着幽灵鲨用双指揉捏她的乳尖,很快幽灵鲨便举一反三地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夹起她嫣红的乳首朝外拉扯,果不其然斯卡蒂的声音更为甜腻起来。她爱上了这样的条件反射,为了听她更多的因她而迷醉的声音,为了激发她更浓郁的奶香味,幽灵鲨拉着斯卡蒂让她趴下,有些尖利的贝齿掌握着力度轻咬着她的猎物,直直把乳尖弄得硬硬的像是一颗饱满的樱桃。

那里好舒服,和幽灵鲨做这种事……第一次却那么舒服……斯卡蒂混乱地想着,她的十指扭曲着抠住幽灵鲨的睡裙,把她下午刚熨烫过的裙子捏得皱巴巴的。随着堆积的快感爆发,幽灵鲨紧紧搂住她,和她一起达到了高潮,忍耐了一个月没有发泄的浑浊喷射在她翕动的穴口与两人的小腹之间。

滚烫的热液淋在硬挺的物什上,斯卡蒂咬紧了唇却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娇吟,本能地为了延长余韵而前后磨蹭幽灵鲨,两片热烫的花瓣紧紧贴着青筋暴起的肉柱。得到了精液,她获取了短暂的清明,眼前的血红一片逐渐散去,能够看清暖黄台灯下的幽灵鲨。

果然还是不够……她粗喘着用赤红的眼睛望向幽灵鲨,她的神情表现出她也不尽满足的模样。她苦恼地用下体顶弄了一下一张一合的穴口,惹得斯卡蒂浑身酸软,一双拳攥得死死。

“斯卡…蒂……斯卡蒂……”她的体内叫嚣着什么,可是迷迷糊糊地听不真切,她只好怀抱住柔软的女体,焦躁地挺着腰就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斯卡蒂柔滑的腿间活动,无措地问,“怎么办…好难受……”

她也……很难受啊……该死的…发情期……

“你…咬……这里……”

她强撑起身子,抬手手臂撩开散乱的银发,露出纤细的脖颈——那里有一个硬币大小的鼓起,没有了发丝的阻挡更散发出浓郁的奶香来。幽灵鲨咽了咽口水,疯长的侵犯欲望让她不受控制,于是露出尖利的虎牙毫不犹豫地扎破了鼓胀的腺体,在斯卡蒂颤抖的尖叫中顺着本能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她的体内。

临时标记的过程持续了一两分钟,而斯卡蒂却仿佛过了一整天那样漫长。这是她第一次被Alpha标记,随着信息素的注入仿佛灵魂都在嘶吼。她的身体疯狂地想要幽灵鲨,想要她粗壮的肉柱放入她糟糕不堪的秘穴,粗暴地、狠狠地蹂躏它,在她体内蛮不讲理地横冲直撞,最后抵着宫口射出大量的精华,从里到外把她浇灌透彻,将她的味道彻彻底底铭刻在她的灵魂上——

仅仅是幻想就足以让她颤抖不已,她的下身估计也已经一塌糊涂了。不过她不能放任自己被完全标记——在内陆的妊娠会让她极度危险,也会让她附近的干员暴露在危险之下。她不想赌。

然而斯卡蒂忽略了一件事,临时标记只能缓解Omega的症状,Alpha的发情的风向标从来只有omega的信息素。这个房间早已充斥着某位omega彻底发情的香气,对幽灵鲨来说多待上一秒就会更加无法抵抗。但这不是什么需要责难的事,毕竟对专精剑术的虎鲸小姐来说这并不是她涉猎的范围。

临时标记结束,斯卡蒂趴在幽灵鲨身上重重地喘气,她需要一些时间让燥热的身体冷静下来,然而幽灵鲨却并不这么想。她的下体涨得快要炸裂,一根根耀武扬威的青筋暴起,前端渗出的先走液和斯卡蒂的蜜液一同黏黏糊糊得分不清楚。随着斯卡蒂的一阵阵喘息,信息素的影响被不断放大,她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只有想要肆意蹂躏眼前这位同族女性的想法。

“斯卡蒂……我该怎么做……”

她苦恼地问,盲目地用下体磨蹭着斯卡蒂双腿间的柔嫩与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妄图减轻一点情欲的痛苦。她察觉到一向温柔的自己可能变得有些残暴,她想看斯卡蒂那张潮红的脸颊上流淌泪水的无助模样,想要到疯掉。她想要让小小鲨里面堵着的什么东西快点释放出来,纾解肿胀的痛,但是她却不知道怎么做,她唯一能仰仗的是怀里明明比她高却缩成一团的斯卡蒂。

“还、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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